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焚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膊恢滥懿荒鼙ǔ稹!彼α诵Γθ莸褂行┿扳炅耍骸笆π郑八档较衷谖一共恢牢业某鹑耸撬N矣惺焙蚧够崦蔚侥翘焱砩希业杪杌褂姓缏杪瓒妓涝谖业拿媲埃乙潜ǔ穑墒俏艺宜。俊�
林疏雨闻言,也站起身,摸了摸他的头。姚溪暮拉过林疏雨的手,两眼放光:“所以我决定了!我这就下山,打听到谁是我的仇人,我就报仇!”
“你不要这么冲动,等师父回来问问他吧。”
“不问他,我自己的事我还不能决定么,再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回来也只会吓唬我不要我下山。”姚溪暮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室内,收拾出了一个小包裹,往背上一扔,朝林疏雨道:“师兄,我去了。”林疏雨拦不住他,让阿大去拦,阿大还没走到他跟前,他已经使出轻功,跑远了。
姚溪暮在庄里学习过奇门遁甲,梅花易数,山下的梅林已经不能阻拦他。他按照八卦方位踩着步子,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出了梅林。走到山下的门口,他回头冲着镌刻着“落梅山庄”四个大字的山门,用食指和中指按着嘴,“吧唧”做了个飞吻,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第13章 启蒙
山路曲曲折折,他走了近四十里才看到一户人家,此时天色已晚,前方依旧是连绵起伏的森森群山,姚溪暮决定在此借宿。
这是一栋位于一处山坳的两层小楼,靠山而建,庭前的篱笆上布满了斑驳的青苔。
“有人吗?”姚溪暮走近院门,慢步踱了进去。屋里屋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姚溪暮左顾右盼,嚷道:“有人吗?”
没人答应。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姚溪暮确定真的没人,便不再有所顾忌,推门而入。屋子里黑乎乎的,他摸黑取出打火石点亮了烛灯,四处瞧了瞧,发现门后有柴,缸里有米,桶里有水。灶上有锅,旁边还有碗筷。
“哈哈哈哈。”姚溪暮拍着手笑起来,“运气不错。”他给自己做了一锅米饭,一边吃一边想:这一带都没什么人家,这个地方可能是给过路人留宿的,修建房子的真是好人啊。
吃了饭他摸到二楼,二楼有几间空房,布置简陋,但角落铺有干干净净的稻草。姚溪暮摸了一把,觉得干燥柔软,便没有多想,躺在上面就睡着了,睡到半夜,却听到楼下有声音。姚溪暮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起,瞬间将破晓握在手中。他竖着耳朵听楼下动静,只道是有人进来歇脚,但声音却像打斗,又无兵器碰撞之声,倒像rou~搏,间或有几声似痛苦又似痛快的shen~吟,古怪之极。
姚溪暮在黑暗中眨眨眼睛,决定一定要去看个究竟——指不定能看到别人在练绝世武功呢。他蹑手蹑脚打开门,踮起脚,将脚步放得极轻极轻,缓缓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悄悄探头张望。
楼下有灯,灯半昏,不过已经足够看清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有两个男子,均为赤_裸,以奇怪的姿势交叠倒在桌上。下面那人肌肤如玉,此处删去33字,上面那人拉开他的手,俯身亲吻,辗转深情,啧啧有声。姚溪暮虽已是个半大孩子,但他平日在落梅山庄清静度日,最多和几个婢女扯扯闲篇儿,对于男女之事都是模模糊糊,一知半解,对这龙阳分桃更是闻所未闻。方才看了半晌,原本以为两人tuo_光衣服是为了练某种特殊心法,一上一下正是在搏斗,因为他在云纹楼里看到的武功心法上画的都是tuo_光衣服的人,那是为了确认穴位。可他看来看去,总觉得姿势不像练武,又看了良久,直到看到两人亲吻,才如恍然大悟一般,心中突突狂跳,本能的感觉到自己撞见的是一对野鸳鸯的欢_爱。他觉得羞耻起来,转身回了房,将房门栓好,重新躺在床上。
楼下的动静依旧,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听来格外清晰。姚溪暮的身体深处有些躁动不安,奇异而陌生,让人无法入睡。于是他坐起身,调理内息,半盏茶的功夫气息才一一归顺,他长出了一口气,闭眼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姚溪暮条件反射地醒来,翻身下床就要练剑。看到周遭摆设,方才记起如今没有在落梅山庄,不用早起练剑。但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还是起床穿戴整齐,准备下楼。
楼下如昨晚才来之时一般静悄悄,没人,姚溪暮半夜看到的好像是一场梦?姚溪暮撇撇嘴,看见他放在桌上的蜡烛已经被移到了炉灶上,已经快烧到底了。昨晚看到的才不是一场梦,肯定也是来此歇脚的人。烧了一锅热水,泡了一碗剩饭,唏哩呼噜吃了个干净。
吃饱了继续上路,弯弯曲曲的山路越走越宽敞,越走越平整,路过了两个小镇,到了一户农家借宿了一晚。到了第三天上路,没走几里就远远看见有高耸的城墙。路上人烟渐渐多,有挑担的、背筐的、提篮的、牵驴的……进城的人很多,路上越来越热闹。这时城门还未开,姚溪暮混在人群中,排队等候。
太阳升起来了,姚溪暮看见城门上的写着“昭城”二字,心道自己走的路是对的,再顺着往北走,就是去京城金陵的路了。
回了金陵,就要好好调查一番当年的事,为爹娘报仇。姚溪暮闲来无事之时常常将家里的事翻来覆去的琢磨,他记得当时他爹跟谁交好,谁来过家里。那时候他年纪虽小,但也偷听过父母交谈,父亲那是常说起过一个人,说那个人权高位重,心思极深,谁谁谁下狱,谁谁谁流放都是那人的主意。父亲还打算另谋出路,调离出京,谁曾想还没来得及,就出了事。
还有爹最后给他的那个信物,姚溪暮现在想来仍觉得蹊跷,他明明放在身上左右不离,怎么会到了落梅山庄就不见了?而且他从金陵走到皖南的落梅山庄不下千里,那时他只有八岁,关于这段旅程的记忆好像凭空消失了,无从想起,只有模糊一片,他记得从家里逃亡出来的那个夜晚,他先跑到了外公家,外公派了人连夜送他出城,然后呢?那段记忆仿佛凭空消失,他模模糊糊的就进入了落梅山庄的梅林,遇见了下山放炮仗的江晚舟。
金陵还有母亲的族人,一别经年,也不知外公他们如何。
姚溪暮抿着嘴,搔搔头,心里堵得慌。我还小呢,他想,为什么要做这些复杂的事?想想都这么难办,做起来就更麻烦了。我得先去打探清楚,可不能瞎胡闹,要是乱来,把命丢了就太不好了。还有那么多好玩的我都没有玩过,我连青楼都没有去过,花酒也没喝过,死了那才是大大的可惜。
他靠着城墙进行了一阵浮想联翩,没有注意城门已经开了,身后挑担子的汉子大声催他:“诶诶诶,小娃子,你倒是快走啊。”他被打断了思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这不是在走了么!”
昭城虽不如金陵繁华奢靡,但因处要道,来往商客众多,也算是热闹非凡。青石板的街道干净笔直,四周酒楼林立,房屋瓦舍,鳞次栉比,牌幡布幅在风中猎猎飞舞。姚溪暮多年未见这样繁华的城市景色,不住的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第14章 流浪
远远看见前方巷口排了一条长队,姚溪暮快步走上前,想看看是什么。走近了一瞧,原是家糕点铺,有松子糖、杏仁酥、桂花糕……各种各样,琳琅满目。姚溪暮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甜香,同时感到了饥肠辘辘,奈何兜里连一块铜板都没有,出门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问林疏雨要一点银子。他伸长脖子看着旁人提着用油纸包好糕饼,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快步拐进了小巷的尽头。
出来的时候,姚溪暮变了一副模样,他的头发蓬乱,浑身脏兮兮,脸上到处是污渍,也不知他从哪里弄到了一只破碗,拿在手里,活脱脱一副叫花子模样。
他扮成叫花子重新走到糕点铺前,他嘴甜,一路哥哥姐姐大妈大爷的叫着求施舍,倒了讨到不少糕点零嘴。点心的味道不错,离开之前,他抬头一瞧店铺名字叫吉永斋,心道记住这名字,往后还来。他想像刚才一般也进酒楼试试,但酒楼的伙计瞧不起他叫花子的模样,一把把他踹出门,呵斥道:“臭叫花子,这是你能进的地方么?”
姚溪暮有些恼火,挽起袖子要动手,但余光瞟见身旁不远是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心念一转,顺着伙计的推搡撞在那公子身上。他不敢起身,只弓着身子猛拍人家的衣裳下摆,连连说:“对不住,对不住。”公子的仆从一脚将姚溪暮踹到一旁,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滚一边去。”
姚溪暮在地上滚了几滚,爬起来跑了。他嬉皮笑脸的握紧手中沉甸甸的荷包,走到僻静处,打开一瞧,十多两!
够老子花了。
他大模大样的走进另外一家酒楼,这家店小二心眼好些,没有将他一推一个趔趄,只栏了他道:“你在门外候着,等人都走了你再进来吧。”姚溪暮斜睨了小二一眼,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手中:“小二哥,别看不起人,少爷我有钱,只是爱作乞丐打扮,自在。”他挤进门去,选中靠窗的一处空位,坐下道:“上菜!”
有钱就是大爷,小二当然不会跟他计较,只点头笑道:“少爷想吃点什么。”姚溪暮取过桌上的牙签叼在嘴里,报了一通菜名:“荷叶莲花鸡、桂花八角鱼、卷花里脊、水晶狮子头、石肚金丝羹、清油茄鲞、清蒸江瑶柱。”他笑嘻嘻盯着小二:“先上这些菜吧。”
“那个……”小二脸色微变,道:“小店没有江瑶柱。”
“这都没有。”姚溪暮摆摆手:“那便换成珍珠翡翠汤吧。”
“珍珠翡翠汤?”小二面带难色:“敢问少爷,这是什么菜?”
姚溪暮睨了他一眼,宽宏大量地说:“既然你诚心请教本少爷,少爷也不妨告诉你,这珍珠翡翠汤怎么做的。你听好了,鱼肉打成泥,捏成团儿,下入高汤,用小火煮沸。再选新鲜的嫩菜心,用鸡油炒过,待鱼丸熟后一同下锅。鱼丸白嫩,菜心翠绿,可不就是珍珠翡翠汤么?”
“原是这样。”小二忙不迭点头:“小的这就吩咐厨房,少爷稍等,这就来。”
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姚溪暮没有吃完,捡了些干净的让小二用油纸包好,全部带走了。
出了门碰到一老一少两个乞丐,老乞丐双目已眇,小的那个年纪比姚溪暮还要小些。姚溪暮微微动容,顺手将食物都给了他们,小乞丐的撕开油纸抓住烧鸡,惊喜道:“爷爷!有人给了我们烧鸡!”两人转头要感谢姚溪暮,姚溪暮早已不见踪影。
天已经黑透,姚溪暮打着饱嗝,打算寻一处地方睡觉。他不愿去城隍庙之类地方跟别的乞丐抢地盘,也不想进客栈,便偷偷摸摸的进了一户看上去还不错的人家,滚到人家柴房里,将柴草都盖在身上,睡到天明之前就出来。他白日里装成乞丐到处骗吃骗喝,没钱就往那些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身上偷一点,晚上就在别人家里偷偷休息,竟也无人发觉。
姚溪暮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翻墙入宅和偷鸡摸狗的本领,做起来轻车熟路,仿佛天生就会。
他就这般偷鸡摸狗的北上,到了临水镇,这日正躺在一处墙根下晒着太阳懒洋洋地举着一只卤鸡爪子,啃的正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直冲而来,他心知不妙,忙连滚带爬地离开路面,才不至于落入乱蹄之下。抬头一看,尽是些黑衣人骑在高头大马上,行色匆匆,不知所谓何事。鸡爪子落在地上沾满泥土,是不能再吃了。姚溪暮悻悻地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走到了垂柳河旁,掬水洗了一把脸。
脸上的污泥洗净,还原了他唇红齿白眉眼分明的本来面目。站起身,姚溪暮伸了一个懒腰,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株大樟树下,茂密的树冠遮住了午后的阳光。他躺下来,从身旁的布包里又翻出一只卤鸡爪啃起来。
“噗嗤。”树上传来一阵笑声。
姚溪暮抬了抬眼睛,也不起身,问道:“树上的朋友,想吃鸡爪子吗?”
“给我留一只。”头上传来一道清亮男声,接着是树枝微晃。一道人影闪到姚溪暮的面前,此人年龄方及弱冠,头戴方巾,身穿浆洗的发白的青布衣衫,干干净净,像个落拓的文士。他的身形颀长,长相却极为普通,若将他扔到人群中,眨眼就会分辨不出。
“在下李晖茂。”来人笑容疏朗,风姿隽爽,倒不似长相这般平淡无奇。
“你比我大,我就叫你晖茂哥哥吧,我叫姚溪暮。”姚溪暮站起身,绕着李晖茂转了一圈,才笑嘻嘻地抱拳还礼,接着弯腰从布兜里摸出一个纸包,又摸出一小壶酒。他一屁股坐在树下的石头上,一边打开纸包,抬头一看李晖茂还站着,便拍拍身边的空地,道:“来来,晖茂哥哥,你也坐。”
李晖茂在他身边的石头上坐下,姚溪暮咬开酒壶的塞子,嗅了嗅,塞到李晖茂的手中,自己只拿起一只烧鸡腿,说道:“这是剑南烧春,喝吧。”
“树上有什么好玩的。”姚溪暮啃着鸡腿,眼神亮晶晶,他盯着李晖茂:“晖茂哥哥,你早该下来跟我吃肉喝酒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树上的?”李晖茂大口饮酒,将最后一滴倒进口中。
“你在树上之前,我还知道那些黑衣人找的就是你。”
“哈哈哈,有趣。”李晖茂抓起一只鸡爪子往嘴里塞,说的含含糊糊:“说来咱们走了一路,也算老相识了。”
“可不是。”姚溪暮捡起被李晖茂喝光的酒壶,舔了舔壶口,眯着眼睛:“我偷过你的银子,你故意惊动那家人的狗,撵我一路。你偷了那些黑衣人的东西,我没有去报信,还请你吃肉喝酒,说来还是我心眼好一点。”
李晖茂抱着双臂,颔首:“你是个好孩子。”他从怀里掏摸出一个物事,扔到姚溪暮怀中,“哥哥就送你一个东西。”
那是个精致无比的乌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装着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珠,即使不知其名,也能猜到此珠价值连城。姚溪暮有些吃惊,看着李晖茂,问道:“给我了?”
“留着玩儿吧。”李晖茂挥挥手里的鸡爪子:“就当是哥哥谢谢你请的酒和肉。”
“哈!”姚溪暮双手一击,喜上眉梢,上前兜住李晖茂的肩膀,亲亲热热的说道:“晖茂哥哥真是传说中的仗义疏财,小弟真是有福,竟然给我遇着了。”
“别叫晖茂哥哥,我听着别扭。”李晖茂捋起袖子,“我长你好几岁,你就叫我李大哥吧,直接叫哥也行。”
第15章 大盗李灰猫
“哥,你是怕我叫晖茂哥哥让别人听出你就是大盗李灰猫吗?”
“神了,连这也知道。”李晖茂头也不抬。
“我这一路走来,听得最多的就是哥哥李灰猫的大名,可是敬仰的很呢!这可是有缘分,让我给见着了。”姚溪暮直勾勾地盯着李晖茂,将李晖茂盯得心里发毛,便道:“你可别这么看着我,你要是个小姑娘,我铁定以为你爱上我了。”
“不是小姑娘就不能爱你吗?”姚溪暮扮了个鬼脸:“哥哥,爱你的姑娘很多是不是?”
“有就好啰!哥哥也不至于混到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李晖茂往后一躺,倒在草丛中,轻声道:“小兄弟呀,你就别唬我啦,我又不是不知道,江湖上我的名号不好听,都是什么灰猫李飞贼,大盗李灰猫,哪里值得你们少年人敬仰。”他的语气带了一丝嘲讽:“你们应该敬仰的是烟雨林的秋雨公子或者连岗寨的拓跋大侠,再者是一出手就打败楼十七的落梅山庄少庄主,怎么会敬仰到我这么一只贼猫?”
姚溪暮听得他说起落梅山庄,心中一震,不觉想起江晚舟,忖道:“晚舟哥哥打败楼十七的事,果然传遍了江湖。”作为江晚舟的朋友,一种自豪感不禁油然而生,但他又想到江晚舟不借黄昏给他时的冷淡嘴脸,又恼怒起来,脱口道:“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武功高一点,哪有晖茂哥哥你过得随心自在?我都听说了,你成名于前几年,那时几大门派为了争夺某本心法打的头破血流,还是你偷来那本心法,刊印了四处派发,送给各门各派,人人可练,这才阻止了武林的一场浩劫。这可是大大的了不得!”
“嗯。”李晖茂也回答的漫不经心:“然后我被几大门派追的屁滚尿流。”
“还有这事儿?”姚溪暮被勾起了兴致:“然后呢?”
“然后我只得把那几大门派的心法都偷出来,刊印成册,互相发放,他们怕了,才跟我讲和的。”
“那可真有趣。”姚溪暮哈哈笑起来。
“如果你让人天天追在屁股后面跑,喊打喊杀,就说不出有趣了。”
“我也没那本事呀。”姚溪暮巴结乌谨巴结惯了,此时很自然很狗腿地贴上去给李晖茂捶腿,说:“哥,你要去金陵吗?要是去的话我就给你做个伴,咱们一路说说话也挺有趣。”
“不。”李晖茂一口回绝:“我是要去金陵,但不带人一起。如果在金陵遇见你了,倒是可以请你吃饭喝酒。”说完他站起身毫无预兆的飞掠而去,片刻间没了踪影。留下姚溪暮张大嘴巴站在原地,待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李晖茂来无影去无踪让姚溪暮很郁闷,他满心希望有人跟他一起去金陵,最好还是个有本事的人,结识了李晖茂,却遭到毫不留情的拒绝,姚溪暮扶着树干,叹了一句:“世事无常人情淡薄。”
人情也不算太淡薄,他只不过请了李晖茂吃了卤鸡爪子,李晖茂就送给了自己一颗宝珠。姚溪暮取出宝珠,对着太阳看了半天,珠子内部宛如有气流涌动,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只是不知道这是拿来干什么用的。
姚溪暮走了一个多个月,终于走到了金陵,到了金陵已是冬天,他不做乞丐打扮了,他穿着粗布衣衫,一副小厮的模样。他现在跟着一个走江湖卖艺的草台班子,该戏班子平素以演杂耍、唱戏为主。班主十分的眼高手低,以至于某个地主老财请班主为老母的六十大寿庆贺的时候,班主觉得财主太土,去他家开台表演有失身份,于是断然拒绝,不料财主恼羞成怒,派了一帮家丁去砸台子。
恰逢姚溪暮路过,路见不平,拔出了破晓。
家丁们个个都是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壮汉,见他年纪尚小,并不放在心上,姚溪暮出手狠辣,接连放倒了好几人,家丁们这才怂了跑了。班主见姚溪暮如此神威,将他当成救命恩人,一口一个少侠恩公,希望他留在班子做个保镖。姚溪暮本来也喜欢热闹,听说班子是要去金陵的,便一口答应护送他们到金陵。
一路上遇到过些许恶霸流氓,有功夫稀疏平常的,也遇见过有根基还不错的。但姚溪暮都能轻轻松松的撂倒,他原来不觉得自己的武功好,现在才明白他的武功差只是相对江晚舟而言——他从来都打不过江晚舟。他练武勤勉已成习惯,即使没人督促也能每日调理内息,练习剑法。不练武的时候他就跟班子里的小戏子们瞎胡闹,跟着人家演戏,带上面具演的倒也像模像样,人手不够的时候他也会上台充数。
到了金陵,班主不知怎么勾搭到了一家戏院,戏院竟然同意让出东市里最热闹地段的一处戏台在冬至节时给他们演戏。班主喜出望外,决定要趁此机会让班子在金陵一举成名,他亲自充当监工,每日监督着小戏子们排练。小戏子们的年纪大多比姚溪暮还要小,排练很是辛苦,时不时还要挨打,常常躲着一旁悄悄抹泪。姚溪暮跟他们一块儿玩熟了,觉得他们也是可怜,要是谁有个病痛什么的,就由姚溪暮顶替出场。
到了金陵之后,姚溪暮偷偷去过外公家,但现在那所宅子被翻修一新,是姓元的侍郎大人所住的府邸,不再是外公的家了。他向家丁打听,人家告诉他,原来的丁大人获罪被贬邙山以北,一家老小都跟着去了。姚溪暮揉揉头发,内心很是茫然。他接着去了他曾经的家,当然,这地方现在也不是都尉府了。当初姚都尉死的不明不白,家里那么多人,姚溪暮的爹爹妈妈都不知葬在何处。他也没打听谁住在里面,只是顺着墙根慢慢走着他摸着墙,踮起脚想要往里头看一看。不知为何他惴惴不安,近乎做贼心虚。一只狗从前方的狗洞里钻出来,冲他汪汪汪叫了一通,姚溪暮看着狗洞,想起那个夜晚,天色如血染一般。他打了一个寒颤,快步离开了。
到了冬至节这天,街上人头攒动,都是来赶集的。因为昼短日长,到了中午,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戏班子就在这个时候登台表演了。
表演的戏目自然是最热闹的《大闹天宫》,一群孩子带着猴儿面具翻筋斗拿大顶,叮叮当当,闹的不亦乐乎。姚溪暮混在这群猴儿当中,他的轻功最好,轻易地蹿上了人梯,蹿到最高处他好像看到了李晖茂。
一个筋斗跳下去,又蹿上人梯,蹿的比上一次还要高,在空中——啊,他看到了。那人气质皎然,在人群中卓卓如野鹤于鸡群,真是李晖茂!姚溪暮笑咧了嘴,猛地掀开头上的面具,不管后面的戏怎么演。
“嘿!李大哥!”姚溪暮扔掉面具,蹦下台,朝着李晖茂冲过去,李晖茂并没有注意到他,匆忙离开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