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踏月问青山-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强迫那人抬起头来,极克制地慢慢收紧手指,白秋令看他手都在颤抖,心下便知程青怀是已经身亡。
“是谁派你来的。”
“。。。。。。”
还没等唐昀下死手,那人便咬舌自尽了。
可唐昀仍是不死心,他将人从地上拖起来,徒劳地又问了好几遍,白秋令看得不忍,一把从身后抱了他,不断在他耳边轻声安抚劝慰:“唐昀。。。唐昀你别这样,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他死了,他死了。。。。。。”唐昀慢慢松手,那人倒在地上一声闷响,又抽搐了几下才彻底断了气。
白秋令垂眸看到唐昀垂在身侧的手又渐渐收紧,怕他伤了自己便伸手慢慢握住他,双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找到单修明。”
他跨一步与唐昀面对面站着,一手搭上他的肩,又道:“找到单修明,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唐昀不说话,他便抬手把人抱进怀中,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收紧双臂将人紧紧抱着。
两人在原地相拥站了许久,唐昀仍是不说话,白秋令环顾四周别致的景色,像是感受到了怀中这人心里那一块是如何一点点坍塌,晚风迎面而来的时候吹得他心口抽痛。
他手臂又收紧了些,在唐昀颈间轻轻落下一吻,一句“你还有我”便随风而去,落进远山火红的枫树林中。
*
两月后。
两人在永洛河畔,终于和段青霜又一次见了面。
段青霜精神好了许多,只是身体看上去仍是很虚弱。此前她伤了心脉,整整卧床三月,现在才能不需旁人照顾独自生活。此刻她坐在河边放花灯,眼底映出河面的波光粼粼,目光随着那花灯顺河而下变得悠远。
她始终一言不发,唐昀和白秋令便站在她身后静静等着。
五日前他们接到段青霜的书信,说是她找到了段洲的一本手札,里面记录了一件十分蹊跷的事,她猜想此事或与唐婉和程青怀的死有关,便手书一封让凭楼阁传信,和两人约了永洛相见。
白秋令和凭楼阁都于她有恩,她力所能及的一切,便都当做是报恩。
她终于放完三个花灯站起来,从袖中取出一枚二人十分眼熟的玉佩递给白秋令,平静道:“我原来并不知道,他也曾上过云隐山。”
白秋令把那枚云隐佩拿在手中细细查看一番,问她:“段洲原来也上过云隐山?”
“是,他曾拜在司言前辈云隐山门下。青霜剑和青冥剑的铸剑谱,就是他从云隐山带回来的,他自始至终没有告诉父亲,这两本铸剑谱从何而来,每当父亲问他,他就闪烁其词不肯细说。”段青霜一边说,视线落在唐昀身上,一边又往河边走了几步,道:“手札是我在铸剑房找到的,这里面——”
她转身伸手将手札送到唐昀面前,又说:“这里面也记得不全,但他提到了八柄宝剑。”
唐昀接过手札翻了翻,借着月光看到了几把剑的名字,而每把剑后面都还跟着一个名字。
“横君挽花铸剑谱,在飞星谷谷主凌翰海手中,十二年前他死于飞星谷中,据说是误食毒草;青霜青冥铸剑谱在段洲手中,段洲已死;玉烟珠泪铸剑谱,在碧心门门主江季文手中,剑是江玉烟所铸,她也已经死了,至于游龙惊鸿,游龙剑在苏元思手里,当年两把剑却都是单三元铸的。”
段青霜将剑谱的去处一一叙述,白秋令当下眉头一皱,走到唐昀身边把手札拿过来仔细翻看,道:“前辈方才说的这些人,眼下只有单三元和碧心门门主江季文还活着,他们的死。。。。。。许是巧合?”
唐昀却摇了摇头,道:“姐姐也死了。若这些人都曾上过云隐山,那恐怕就不是巧合。”他余光瞥见白秋令手中刻有“洲”字的云隐佩,沉吟片刻又道:“单修明在凭楼阁隐姓埋名多年,姐姐从云隐山下来之后他一直潜伏都没有动手,而后姐姐突然遭他灭口,定然是因为姐姐查到了什么。
“而且他还杀了苏元思想要栽赃嫁祸给我,连同你一道——你也来自云隐,并且你正一一寻找这些剑。”
白秋令一怔,愣了半晌才道:“你是说,单修明是要将云隐山的秘密永远埋藏,所以。。。。。。”
“飞星谷世世代代擅医、擅药,谷中草木皆药,用毒自然是不在话下,凌君谷主此前曾说过没有他解不了的毒,苏元思武功高强,独步江湖,轻易是杀不了的,而段洲,他死在我手中可能确实是个意外。”唐昀话音未落,突然一抬手,折扇打开迎面向白秋令偷袭过去,在他脖颈前打了个旋又回到了唐昀手中。
“好比刚才我偷袭你,他们那样武功如此高强之人,必定是对来人不设防,才那样轻易就丢了性命。姐姐、凌翰海、苏元思,都与单修明相识,他不惜一一将这些人都杀了,却又不要剑谱,那于他而言一定有比剑谱更重要的东西。”
白秋令一手捏着方才被唐昀折扇斩断的发丝思索一番,认同地点了点头,他刚开口,便又被沉默许久的段青霜开口掐断了话头。
“唐阁主,白少
侠,人是单三元所杀,但正如阁主所说,于他而言剑谱和剑都不重要,而是唐婉姑娘和程姑娘所知道的真相——他竭尽全力不惜杀害好友都要隐藏的真相。”
段青霜拢了拢发髻,白秋令看到她眼睫湿润,眼底的波光粼粼终于从眼角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她克制着情绪,声音哽咽又道:“想来父亲也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惨死在那毒人手下。。。。。。”
唐昀与白秋令对视一眼,走到段青霜身侧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恰好看到三盏花灯消失在了夜色尽头。他斟酌片刻,缓缓道:“我们定会查清此事,前辈还请莫要过于伤怀,身体要紧。”
“程姑娘照看得好,我已大好了,这玉佩和这手札,便是我最后能为两位做的事了,万望保重。”
两人目送程青怀离开,又在河边站了许久。
白秋令手中握着段洲的云隐佩,拇指在那“洲”字上反复摩挲,看着水中倒映的月亮在秋风横扫之下颤抖着破碎,他上前了半步,伸手去牵唐昀,唐昀偏头看一眼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抬眸看他。
看他眼中装着破碎的月亮和遥遥星辰,突然心头一软,久违而又温柔地朝他笑了笑。
第五十四章 江月辉
单修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白秋令和唐昀又找了许多地方,都没能把人找出来。两人于是启程前往西域,朝着正西方向快马而去,计划着赶去碧心门找到江季文,将当年云隐山上的事情问清楚。
虽一直未能发现单修明的踪迹,但这一路上两人紧绷的情绪都缓了许多,从西峰出发至今,两人已连续行了三日,期间都只是在路上稍作休息,到了离碧心门所在的宿宁堡半日脚程的归合镇,才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归合镇是贯通中原和西域的重镇,西域商人常常将牛羊通过归合镇贩卖给中原人,中原商人也将西域没有的药材、布匹和金银珠宝卖给西域人。这镇上每日都有牛羊穿街而过,也有许多富庶的中原商人开设了大大小小的赌场。
唐昀和白秋令找了个远离喧闹的客栈,开了一间天字号客房便暂时歇下了。两人洗了澡相拥睡下,这一觉从早上睡到了傍晚,白秋令在唐昀怀里翻了个身,睡眼惺忪间看到那人像是早就清醒,这会儿正笑盈盈地盯着他看。
他朝唐昀眨了眨眼睛,眼眶还泛酸,轻声问他:“醒了怎么不去吃饭?”
唐昀没说话,先倾身过去一口咬上那两片薄唇与他接了个吻。白秋令原是想着陪他闹一会儿就起身,没想到这吻越来越深,他刚睡醒脑子本来就不够清明,身上这人吻着吻着便到他身上来了,他不仅没有推拒,竟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都不如你好吃。”唐昀轻笑一声,伸手扯开挡在两人中间的被子,腰上用劲刻意地往下压了压,下 | 半 | 身与身 | 下之人贴在一起。
他仍是认真地与白秋令唇 | 舌 | 相 | 交,手却悄悄搭在了他腿间,而后一寸一寸向中间探过去。
白秋令轻哼一声,理智残存将他手腕一抓,道:“我、我饿了!”
这已是两个多月以来他不知第几次拒绝唐昀,唐昀倒也能忍,总是白秋令喊停便停,也不曾像此前说的那样,就算用剑架在脖子上也不停下,反而“乖”得反常。
——可他也发现这次与前几次都不同,白秋令分明也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他盯着这人看,看他别过脸睫毛颤动,听他小声嘀咕着又说着拒绝的话,俯身在他眉心吻了吻,温声道:“秋秋饿了,那我们先去吃饭。”
白秋令感激于这人在这种情况下对他的有求必应,坐起身来整理衣服和头发轻咳两声说:“听闻归合镇有许多中原没有的美食。”
“秋秋想吃什么?”唐昀看他头发缠上又散开,便上前一步主动从他手中将发带拿过来,耐心地一点点把他头发理顺,熟练地为他束发,“不过西域人吃得都很怪,秋秋若是从没吃过哪些食物,恐怕是难以下咽了。”
“难以下咽?”
“嗯,在我很小时候,曾随父母来过这里,——那真的是很小的时候了,许多事我都记不真切,但是那盘油炸的各种各样的虫子,至今还印象深刻。”唐昀余光瞥了一眼白秋令,正好看他眉心微蹙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便又继续说:“我看到旁边那桌有人也在吃,一口咬下去,那绿色的汁液都溅到我身上来了——”
“别说了。。。。。。”白秋令从床上起来一把推开他,直直扑到窗边干呕了好几下,一手抬起来朝他摆了摆,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道:“我们还是就吃些中原菜吧。”
于是唐昀向客栈老板询问了归合镇上中原菜最地道的酒楼,和白秋令并肩信步而行,走在街道两边,看到有趣的小玩意儿就时不时停下来瞧一瞧。
他临出门前让小二去买了顶席帽给白秋令戴上,轻纱重新遮了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看着风吹纱动之下那双澄澈的星眸,他忍不住收了折扇挑
开轻纱,亲了亲那漂亮的眼睛。
两人都着白衣,一身中原打扮且气质不凡的模样吸引着来往行人的目光。唐昀偏过头轻声与白秋令说话,他道:“秋秋这席帽还是摘不得。”
“我此前很长时间都没戴了。”白秋令颔首轻笑,唐昀炽热的目光斜斜从那轻纱间透过来,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昀挑眉没再说话,朝边上打开半边手臂装模作样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这家酒楼。
小二热情相迎,正将两人迎向角落的方桌,路过一屏风格挡的雅间时,唐昀忽然抬手道:“我们就坐这里。”
“这里。。。。。。”小二面露难色,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解释道:“客观,这桌的位置定出去啦,您要不还是上这边将就将就?”
白秋令听他这话便要往里走,可又被唐昀一把拽了回来,他皱眉看着唐昀,见那人立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便轻轻扯了他的衣袖,悄声说:“别忘了我们还有要紧事。”
不料唐昀将袖子从他手中扯出来,反手牵了他的手又道:“定的何时?又为何现在都没来?——归合镇戌时便要关市,眼下已是酉时。”
小二两条眉毛都要拧在一处,他脑子飞快转着,眼前这人看上去不好惹,但这定了桌迟迟不出现的人更是不好惹,这好像哪边都开罪不起。他心一横一把将路过的掌柜拉过来,打着哈哈说:“二位,二位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掌柜说!”说完这话他便一溜烟钻进了后厨。
掌柜的指着那迅速逃遁的背影骂了好几句,这才转过身来赔笑道:“不知二位有何——”
“我问他为何我们不能坐这里,他给不出个交代,不知掌柜的有什么话说?”哗啦一声唐昀手中的折扇应声打开,白秋令看着扇面上绘的木槿弯起嘴角笑了笑,心知这人劝是劝不住了,那就陪他闹闹,也当是放松放松心情。
掌柜也是一愣,而后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这。。。这位置从来都是给江公子留的,二位要不请上二楼?”
“不行,我惧高。”唐昀淡定道。
白秋令一时不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听掌柜又为难道:“那。。。那二位坐对面的雅座,我马上叫人收拾干净!”
唐昀撇嘴朝那边看了一眼,摇头道:“那桌人方才吃了鱼,我闻着鱼的味道就要吐。”
“啊?可这——”
两人在原地僵持不下,周围客人的目光都集中落到故意“找茬”的唐昀身上,白秋令侧身正好挡了众人的视线,他低声劝道:“我们随便占个位置坐吧,还要赶去宿宁堡。”
经白秋令这么一提醒,唐昀这才想起刚刚掌柜提到一个“江公子”,他啪嗒一声将折扇又收在手心,问道:“你刚刚说的江公子,说的可是碧心门,江家的公子?”
掌门双手一拍,一句“是是是”未出口,门口便传来一道飞扬的声音。
“是我,怎么了?”
众人的视线立刻齐齐转过去落在那一身明黄的人身上。白秋令也越过掌柜望过去,正好看到那人与声音一样飞扬的眉眼,他眉心微蹙,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唐昀站在原地好整以暇毫不客气地将这位江公子上下打量了几遍,抬手用扇子将人从头到脚指了指,皱眉问身边的掌柜,“这就是你说的江公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月辉抬手拦了身后的手下,也将唐昀反复从头到脚瞧了瞧,也问掌柜:“这人站在我的位置前面干什么?”
“江公子千万别误会!这位客人是外地人,他并不知道——”
掌柜的战战兢兢做着解释,可唐
昀非但不“领情”,还不嫌事大地讥诮一句:“这位置一来没写上你江公子的大名,二来它空在这里,有客人便用了,难不成你将这位置买下来了?”
江月辉五指收紧,而后一手搭在手腕的银铃铛上摸了摸,也冷笑一声道:“念在你是外地来的不懂规矩,现在马上给我让开,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秋令暗道一声不好,挥手将掌柜的支开,以免待会儿眼前这两人打起来,便是跑都跑不过。他透过轻纱看到唐昀仍是笑着,只是那笑意渐冷,下意识间拇指已将清羽顶出半寸。
“你姓江,叫江什么?”唐昀问他。
江月辉本来以为这人要直接出手,袖中的蛊虫都已捏在指间,听了这问话他手臂一僵,差点让那蛊虫钻进自己身体中去。他没答话,便听见对面一道平和的声音。
白秋令抬手拦了唐昀,轻声又道:“这是碧心门的公子,切勿——”
“我叫江月辉,怎么,想知道自己是死在谁手里?”
不知为何,江月辉听着白秋令那分外熟悉的声音就心烦意乱——原是觉得那人只身形有些相似,没想到他一开口,竟然连声音都和家里那人这样像,一时之间烦躁不已,手下重了几分,那蛊虫差点教他捏死。
唐昀又将折扇打开了,白秋令见势不妙,拦在他身前的手改为抓着他的手臂,这一举动让江月辉看在眼里更是百般不悦,他也失了耐心,趁着唐昀偏过头与白秋令说话之时,终于是将手中蛊虫朝着唐昀飞了过去。
他动作极细,却还是让白秋令识破。
白秋令闷哼一声,只觉背心一阵酥麻,紧接着全身筋骨就像麻痹了一样,忽然倒在了唐昀怀里,唐昀疾呼一声将人接住,“秋秋!”
江月辉也愣住了,他原是想把这蛊种给唐昀,让他乖乖给自己认个错道个歉,给他点颜色瞧瞧,哪想到他身侧的人动作会这样快,直接跨了半步挡在了面前。
他动动嘴想解释,唐昀的扇子却已朝他飞了过来。
“你下了什么毒!”
“我——我没有下毒!”
江月辉动作极灵敏,他一手抓着手腕,捂住那银铃铛,一边左右躲避着唐昀气势汹汹的折扇。
唐昀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就算是抱着那白衣人,也是快得让他无暇解释,只得一路退避出了酒楼,将“战场”转移到了外面街道中间去。
“你到底是谁啊!我都跟你说了我没有下毒!”他退到墙根下已是避无可避,眼见唐昀的折扇又朝自己飞了过来,无奈之下只得伸出右手去扯边上的布匹挡了一下。
他右手这么一动,银铃铛便叮铃作响,几乎是同时,唐昀怀中的白秋令闷哼一声,忽然伸手在唐昀手臂上掐了一把,声音颤抖咬牙道:“不、不是毒。。。。。。这是,这是蛊。。。。。。”
趁着唐昀侧耳听白秋令说话的空档,江月辉终于得空喘口气,他靠在墙上手掌撑着膝盖,才歇了这片刻,那扇子就又朝他飞了过来。
他哀叹一声:“怎么还来啊!”
饭没吃成,他饿得力气也全无,一路被唐昀追回了宿宁堡,再往西便是碧心门了。他一边害怕闯了祸惹江眠不高兴,一边又隐隐期待看到江眠大发雷霆的样子——起码还能看到他不一样的表情,想来也不算亏。
他需得停在这里和一路玩命追他的唐昀打个商量,可唐昀压根不听他解释的话,情急之下他只好再次摇了摇手腕。
那清脆悦耳的声音此时传进白秋令耳中却成了索命的长调,他眼疾手快抬手拉住唐昀的手腕,唐昀听得背后痛苦的喘息,刚扔出去的扇子又打着旋回到手中。
江月辉腕上的银铃铛不响了,白秋令身上也不麻了,他胸中一口气喘匀手却还没放开唐昀,几根手指扯住他的衣服,断断续续问道:“你、你给我下了。。。。。。下了什么蛊。。。。。。”
“早听我说不就好了,累死我了,呼!”江月辉紧绷的神经都松下来,他一手扯着衣领,另一手动也不敢动,看唐昀护着白秋令的样子忽然心生一计,于是笑道:“咱们不打不相识,不如——”
“你若是敢耍花样,我便将你碧心门拆了!”唐昀将折扇别在腰间,两手扶着白秋令,等他呼吸正常了许多,又轻声问他:“怎么样了?”
白秋令朝他摆摆手,张张嘴回以“没事”的口型,便靠着他休息。
江月辉是越想越欢喜,眼下江眠不在,先将两人哄着,留在门中等他回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这蛊我可花了两年时间才养出来,用在你们身上那可真是浪费至极!”
说来江月辉也是十分恼怒的。本来蛊虫刚进去的时候还能以内力将它逼出来,可唐昀不听他解释便追着他打了一炷香,那蛊虫真的入了体,就异常麻烦了。
不过办法他还是有的。
他小心翼翼将银铃铛从手腕上取下来,一边装进锦囊里一边解释道:“这蛊虫入体时间太长,只能等我哥回来解,不过你们放心,只要铃铛不响,就没事。”
唐昀皱眉反问:“若是它响了呢?”
江月辉有点难为情,他要怎么和唐昀说这是他为了搞定江眠,静心养了两年的情蛊呢?这也罢了——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旦铃铛响起来,这蛊便和春 | 药相当,定要发泄了心中欲 | 念才会好过一些。
第五十五章 蛊发
江月辉脑子千回百转,到底还是想了个无懈可击的答案暂时应付了过去,只要江眠回来的这几天他好生将手镯保管好,唐昀一定不会发现异样。
确实也如江月辉所说,白秋令发现那股劲儿过去之后自己就又和正常人无异了,便也放心许多。
江季文和江眠都不在,江月辉突然觉得自己身兼重任。他年纪尚小不谙世事,在宿宁堡和归合镇巴掌大的地方仗着他爹和他哥的护佑,当惯了小霸王,到处惹是生非,唐昀和白秋令不是他得罪的第一个人,倒是他头一回自作主张请进家门的“贵客”。
他轻功好,像是天生的,又像是常年挨揍练出来的。以往他惹了别人,拔腿跑了就是,然而唐昀算是他运气不好踢到的一块铁板,直到被唐昀追进了碧心门的大门,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天不怕地不怕,这普天之下却有两个对他来说比天还高的人,他是绝对不敢在他们面前胡闹的。他爹江季文,碧心门门主,碧心门与悬玉宫并称“西域双蛊”,两家几十年前结了姻亲,江季文娶了悬玉宫的女儿,育有一女一子,江玉烟和江眠。
江眠是江月辉的哥哥,江月辉是江季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碧心门上上下下都这么传,江月辉已经听习惯了。
他不在乎,反正江季文和江眠都对他好,他便知足。
江月辉没什么秘密,就连喜欢他哥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热热闹闹地在碧心门传开了。
这西域远离中原,各族风俗各异,男子成婚比中原常见,江眠的婚事一拖再拖完全就是因为江月辉不断捣乱搅和。无论江季文给江眠说的亲事是男是女,江月辉都有本事将婚事搅黄了。江眠从来不生气,但他也从来不回应江月辉,江季文气急了顶多也是指着江月辉骂一句“成何体统”。
江月辉生得可爱,一双大眼睛,鼻梁高挺轮廓尽显,眉宇间英气十足,不仅是性格,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跳脱。近段时间江季文外出办事,江眠又回了一趟外婆家,碧心门暂时便归他“管”了。
他好吃的好喝的亲自“伺候”了唐昀和白秋令两天,碧心门里里外外除了密室禁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