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觉醒来怀了崽-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蔚本欲开口,却忽而一顿。
  “往日只要陛下得了颜色素淡的布料,便会命人送往瑶华宫与蒹葭宫,而陛下给臣妾与庄妃的赏赐,大多都是玉石一类。”幼枝自顾自地说:“陛下时常打趣道臣妾是广寒宫的仙娥,也说臣妾的心是捂不热的,是以离了瑶华宫,总会摆驾蒹葭宫。”
  “……陛下,您当真钟情于臣妾?”
  “朕当然钟情于你。”薛蔚连忙握住幼枝的手,耐心地向她解释道:“枝枝,朕只是不想强迫你而已,而她、她与你这般相似,朕一看见她,就会想起来,你不要多想。”
  幼枝觑向庄絮照,字字句句戳着她的心窝子,“所以陛下怜她爱她,只是因为念着臣妾?”
  薛蔚握住幼枝的手,“这是自然。”
  幼枝又问道:“倘若当真是她陷害臣妾,或是做了别的什么事情,陛下可会有所包庇?”
  薛蔚犹豫了片刻,向她保证道:“倘若真的是她,朕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庄絮照打了一个冷战,刺骨的寒意自四肢百骸生起。
  薛白闻言平静地开口道:“既然如此,想必皇兄也绝不会包庇庄妃派人刺杀臣弟的王妃。”
  他连眼皮也不抬一下,深黑的瞳眸毫无温度,冷得惊人,“庄妃,本王来此只想问你,你究竟为何派人刺杀清清。”
  幼清忍不住咕哝道:“肯定是因为阿姊打她,她打不过,就来打我撒气了!”
  说完,幼清把手伸进荷包里,打算嗑几个瓜子,结果摸了一手空,他瞅着自己闹了半天才包上细布的手腕,又瞄着空荡荡的荷包,把脸鼓得圆圆的。
  瓷没碰成,瓜子也没嗑到,这个热闹一点也不好凑!
  作者有话要说:  庄妃:别人打我我打幼清。
  幼清清:别人打脸我吃……咦咦咦我瓜子儿呢QAQ


第30章 
  “我、我没有……”
  庄絮照慌慌张张地抬起头,方才幼枝甩来的两巴掌打散了她的发髻; 此刻乌发半挽不挽地落在脸庞上。她咬住唇; 薛蔚平日最爱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便泣声道:”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呀。”
  薛蔚捏了捏眉心,怜惜归怜惜,却仍是挥了挥手,说:“先把陈文翰和她的宫女一起带过来。”
  庄絮照伏在地上抽泣,她已经打定主意;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矢口否认; 即使把罪责全然推到陈文翰与雪生的身上; 自己今日一定要无恙脱身。
  想到这里,庄絮照不着痕迹地望向幼枝。
  她进宫不过一年; 如今已有身孕。庄家与陆家都曾向庄絮照表过态; 倘若她生出来的是皇子,便会拥立其为太子; 而庄絮照则会成为六宫之主; 掌管凤印;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庄絮照抚摸着自己的肚腹; 无声地冷笑。
  即使局势再不利,她的手里也有一道护命符。
  没过多久; 雪生与陈文瀚陆续来到御书房。
  雪生不安地绞着手,不敢言语,只偶尔瞟向跪在一边的庄絮照; 倒是陈文瀚镇定自若地问道:“陛下何故召来微臣?”
  “从嘉王妃今日遇刺,刺客供出了你与……”薛蔚冲着幼清抬起下颔,并未提及庄絮照,“你可曾受到指使,派人刺杀从嘉王妃?”
  “微臣……”
  陈文瀚一顿,刺客许久未归,而现下从嘉王、从嘉王妃与幼贵妃都在此处,他当即明白事情已经暴露。陈文瀚望着庄絮照,恰巧庄絮照偏头望来,面色苍白,眉眼都被眼泪打湿,我见犹怜。
  庄絮照咬了咬唇,又有几滴泪扑簌簌地落下,陈文瀚知道她的身世凄苦,并对她极为爱慕,见此情景,不免极为怜惜,又暗恨自己未能达成她的心愿。
  陈文瀚心疼不已,几乎是瞬间,他便决定自己担下全部的罪责,于是陈文瀚深深地看了一眼庄絮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说:“不曾。”
  他叩首在地,“微臣刺杀从嘉王妃,只因对从嘉王妃怀恨在心,不曾受人指使。”
  庄絮照勾唇一笑。
  “陛下,微臣罪该万死。”陈文瀚抬起头,“微臣只恨死前,没有拉来王妃与微臣陪葬。”
  “他来与你陪葬?”
  薛白缓缓走来,眼角眉梢俱是冰冷,骨节分明的手捏住陈文瀚的下巴,而后加大力道,“喀”的一声,生生捏至脱臼。薛白垂眸道:“他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陪葬也轮不到你。”
  下颔处的痛意让陈文瀚稍稍皱眉,他含糊不清地说:“臣的弟弟不过与他起了几句口角之争,他便得理不饶人,赶尽杀绝,不仅断了弟弟的仕途,甚至授意金九娘来我陈府闹事,害得他遭人讥笑,终日郁郁寡欢。”
  自从陈生在万花楼闹出事端以后,陈家人在京中并不好过。金九娘隔三差五上门哭闹,在陈府门前满地打滚,他们报官无用、受人指点不说,陈家人一合计,解铃还须系铃人,便捆着陈生向幼枝道歉,结果幼枝却闭门不见,再加之陈侍郎在早朝上让人参了一本,只得暂时告病修养,归期不定。
  即使薛蔚压下奏折,并未追责,但陈侍郎急于上朝,便想方设法地四处走动,求人说情,却不想一连吃了几个闭门羹,索性将怒火全然发泄于陈生身上,是以陈家终日满是陈侍郎的咒骂、陈母的劝阻与陈生的哭嚎。
  陈文瀚自然恨极幼清与幼枝两人,但是他出手的真正原因却并非如此,陈文瀚只是不忍心让庄絮照失望罢了。
  “得理不饶人?”薛白收回手,宫人向他递来干净的白帕,薛白逐一擦拭修长的手指,平静地说:“依陈副统领的意思来看,陈公子可以做错事、说错话,却不应予以追究,倘若追究起来,便是得理不饶人。”
  “如此理直气壮,不若将此条写入大兴玉律。”
  薛白掀起眼帘,“再者说,陈副统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本领当真了得,陈公子当众出言不逊,只用寥寥一句口角之争便轻巧带过。”
  陈文瀚一窒,薛白又淡声道:“陈公子一席话,真情流露,本王深受触动。”
  陈文瀚不语,神态坚毅,幼枝见状玩味一笑,“只可惜你一门心思为那人着想,那人却一早便将自己撇清。”
  说完,幼枝轻描淡写地开口道:“雪生是?你可知方才你的主子已经把你供出来了,说是你买通梅妆,给本宫下药,而她自己毫不知情。”
  雪生愣愣地抬起头,“……什么?”
  庄絮照暗道不好,幼枝这是在离间自己与雪生。她疑惑地问道:“娘娘,臣妾何时说过是雪生所为?”
  “哦?”幼枝一笑,“雪生找来瑶华宫,买通梅妆,庄妃方才向陛下哭诉自己冤枉,不曾为之,难道这不是不知情?”
  庄絮照一楞,呐呐地说:“臣妾的确不知情。”
  幼枝收起笑意,杏眸微眯,盯着雪生说:“你这奴婢居然敢欺上瞒下,谋害本宫。”
  雪生慌忙摇头,“娘娘,奴婢没有,奴婢没有。”
  庄絮照这才反应过来,让幼枝将了一局,她应当咬死梅妆在污蔑自己,可此时反悔也并无用处,略一思索,庄絮照蹙眉道:“娘娘,即使是雪生所为,可她为何如此?”
  “为何?”
  幼枝慢悠悠地说:“本宫意外发现陈副统领时常与人换班,特意从南二宫换至北三宫当值,而蒹葭宫正处于北三宫之列,想必……就是为了与这奴婢幽会。”
  庄絮照倏然抬眼,“什么?”
  她的心口一跳,心知倘若此刻再度否认,便会暴露陈文瀚是来蒹葭宫见自己,而后宫嫔妃自然不允许私下无故与其他男子相见。闷热的夏夜,庄絮照惊出一身冷汗,她回头望着无措的雪生,艰难地开口问道:“你居然私下与陈副统领私会?”
  雪生怔忪片刻,不可置信地问道:“娘娘?”
  “原来庄妃尚不知情。”幼枝走至雪生的身旁,语气轻缓道:“这样一来,本宫大致明白了。先是清清在宫外与陈公子起了争执,是以陈副统领怀恨在心,而庄妃身边的宫女爱慕他,便私自用庄妃的名号买通梅妆,换了点翠的香囊,之后小贵子莫名失踪,陈副统领和点翠见一计不成,便又企图对清清下毒手,为陈公子报仇。”
  “心思当真歹毒。”幼枝似笑非笑地问雪生:“你可知如此一来,你是要被株连九族的?”
  “贵妃娘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雪生吓得面无血色,她求救似的看向庄絮照,“娘娘,求求你告诉贵妃娘娘,奴婢没有这样、奴婢真的没有!”
  庄絮照自顾不暇,只垂下眼问道:“雪生,本宫待你亲如姐妹,你为何要陷害本宫?”
  幼枝对薛白说:“王爷,想必清清遇刺,你定然怒不可遏,依你之见,稍后该如何处置这宫女?”
  薛白一个眼神扫过去,自然知晓幼枝别有用心,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既然敢动清清,不若拔去舌头,剜去眼睛,砍掉四肢,做成人彘,让她后悔终生。”
  雪生抖如糠筛,“娘娘、娘娘,救救奴婢。”
  庄絮照闭上眼,对她的求救充耳不闻,“你做出这等事,本宫救不了你。”
  薛蔚暗自松下一口气,正欲处置雪生与陈文瀚,“来人,把他们押入天牢,听候……”
  几个侍卫听命上前,一把扯住雪生,雪生一边挣扎一边含泪望向庄絮照,可是庄絮照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良久以后,雪生似是明白了什么,她狠了狠心,挣开侍卫的束缚,爬到幼枝面前,“贵妃娘娘,不是奴婢,是她,是娘娘。”
  “望贵妃娘娘明鉴。”
  雪生抽噎道:“是娘娘嫉恨贵妃娘娘已久,她想要将贵妃娘娘取而代之,也是娘娘要陈大公子派人刺杀王妃!”
  庄絮照对此始料未及,闻言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她起身走至雪生的身旁,一巴掌向她甩过去,“你这贱婢怎的满口胡言乱语?”
  “奴婢没有胡言乱语。”雪生用衣袖拭去眼泪,“陛下、贵妃娘娘,你们若是不信任奴婢,大可让人去蒹葭宫,娘娘的妆奁还藏有十年红的粉末。”
  庄絮照还欲向雪生甩去一掌,“你陷害本宫?”
  幼枝拦住她,“庄妃何不待她将话说完?”
  雪生低下头又说:“娘娘心知陈大公子对她有恋慕之心,是以时常私下唤来陈大公子,蒹葭宫的每一个宫人都知晓此事,陛下与娘娘可以逐一询问。”
  形势急转直下,庄絮照忙不迭拉住薛蔚的衣袖,“陛下,您切莫听信这等……”
  薛蔚抬手向她挥来一掌,打得庄絮照跌倒在地,她捂住脸颊,怔怔地望着薛蔚,不禁落下两行清泪,而薛蔚却只当没有看见,眉宇间满是阴沉。他怒容满面地问陈文瀚:“这个奴婢所说是否属实?”
  陈文瀚犹豫片刻,“她……”
  薛蔚冷笑道:“倘若再有刻意欺瞒,你们陈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朕要一片一片刮下他们的肉,扒下他们的皮肉,抽下他们的筋骨。”
  薛蔚行事向来残暴,此等酷刑并非是他做不出来的,陈文瀚的面色一白,他自己沦落斩首处决,是罪有应得,但绝不能牵扯陈家。
  只是……
  薛蔚望向庄絮照,她跪坐在地,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薛蔚到底于心不忍。他握紧拳头,苦苦挣扎许久,终于闭着眼睛说:“回禀陛下,她所言……”
  幼枝懒懒地提议道:“陛下,不若现下便把陈家人带入宫来,要他们当着面说清楚。”
  陈文瀚闻言又是一阵犹豫,陈家与庄絮照,究竟孰轻孰重,他心里本就有自己的答案,但是他始终不愿看见庄絮照落泪。
  可陈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何罪之有?
  陈文瀚的目光闪了闪,良久以后,他终究选择了陈家,没有牵连他们。陈文瀚闭上眼睛,不再看庄絮照,狠下心道:“……所言属实。”
  庄絮照握住的手一时失了轻重,生生折断自己的一半指甲。
  “好一个庄絮照、好、你真是好!”
  薛蔚怒极反笑,他把庄絮照从王府带回,也是他让其成为后宫四妃之一,原先的怜爱在此刻全然变为滔天怒火,薛蔚指着庄絮照,睚眦欲裂,“来人!庄妃无贤无德,善嫉狡诈,心思狠毒,即日起贬为美人,廷杖六十,发配掖庭,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庄絮照无从辩驳,只得失神地唤道:“陛下!”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薛蔚的眉宇间全然是她的厌恶,他向侍卫吩咐道:“把她给朕带下去。”
  侍卫上前来拖行,庄絮照奋力挣扎,她的余光从幼枝身上掠过,如梦初醒。庄絮照心存侥幸地求饶道:“陛下,臣妾身怀龙种,即使臣妾罪无可赦,可臣妾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呀!”
  薛蔚冷冷地问道:“你怀的究竟是朕的龙种,还是他的野种?”
  庄絮照泣声道:“陛下,臣妾怎敢如此?”
  “你如何不敢?”
  幼枝思忖片刻,走上前来,弯着眼睛笑道:“陛下,您是九五之尊,想必庄妃定然不敢鱼目混珠。”
  庄絮照见幼枝为自己说话,心下只觉有异。
  没过多久,幼枝又慢条斯理地说:“陛下,算算时日,臣妾如今入宫已有六年,但是这六年却皆无所出,既然庄妃犯下如此滔天罪过,罚自然是要罚,只是眼下她怀有龙胎,六十杖打不得,掖庭宫也去不得,不若暂且打入冷宫,其余的秋后再同她算账。”
  “至于她腹中的胎儿……”
  幼枝轻描淡写道:“不若就过继给臣妾。”
  庄絮照不可置信道:“陛下!”
  薛蔚此刻已然平静下来,庄絮照的确不能重罚,更何况细细想来,她诞下胎儿以后,交由幼枝抚养是再好不过的。薛蔚挥了挥手,略带倦意地说:“既然你想接到身边抚养,那便先把她关进冷宫,生下来再说。”
  庄絮照不甘心,她满心以为即使此刻满盘皆输,只要自己得以诞下龙子,日后总会有翻盘的时候,却不想幼枝直接断了自己的后路。她凄苦道:“……陛下,无需劳烦贵妃娘娘,臣妾可自行抚养。”
  “你?”薛蔚嗤笑一声,不想再搭理她,“来人,把她带出去。”
  “陛下!”庄絮照犹不死心,她的面上满是泪痕,再不见往日的楚楚可怜,只显得狼狈不已,“臣妾只是、只是一时的糊涂。更何况这一年来,臣妾侍候左右,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当真不可怜惜臣妾几分?”
  薛蔚问他:“你有什么苦劳?言行举止、衣着打扮效仿枝枝的苦劳?”
  庄絮照一僵,喃喃道:“陛下……”
  “朕从未想过,你的心思竟会歹毒至此。”薛蔚指着她说:“一时糊涂?先是陷害枝枝,后又栽赃你的宫女,朕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不择手段!”
  庄絮照自知再无回旋的余地,颓唐地跌坐在地。
  侍卫得了令,扯着庄絮照往外押送,只是才走至门口,她忽而大力挣扎,侍卫一时疏忽,竟让她挣脱。此刻庄絮照的发髻全然散落,又湿漉漉地贴着脸颊,满目通红,状若疯癫,她直直地向幼枝走来,而后伸手欲要推人,却被侍卫狠狠扯住头发,拽了回去。
  庄絮照疼痛难忍,“放手,你们放手!你们怎么敢……”
  薛蔚向她甩来一巴掌,“滚!”
  这一巴掌太过用力,打得庄絮照发懵。她愣愣地盯着薛蔚,从未想过薛蔚会这样对待自己,时至此刻,庄絮照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的柔情万千、情深款款,全部都不属于她,任凭自己如何效仿幼枝的穿衣打扮,效仿她的一举一动,在薛蔚的眼里,需要的时候,她就是幼枝,是幼枝的替代品,而不需要的时候,自己不过是东施效颦、邯郸学步罢了。
  取而代之?
  幼枝是远天的明月,而她只是映入水中的幻影,捞月人见到水中月,欣喜地探入水中,只掬起满手空空。
  自己什么也不是,何谈取而代之?
  无上的地位、帝王的宠爱与腹中的龙胎无一再是属于自己的,这个念头让庄絮照在顷刻间心如死灰。她不再挣扎,任由侍卫扯着自己退出御书房,走过守候在外的宫人,步入沉沉黑夜。
  她什么也没有了。
  庄絮照不禁泪流满面。
  薛蔚发落完庄絮照,又让侍卫将陈文瀚与雪生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而幼清从头到尾都没有舍得眨一下眼睛,这会儿庄絮照不在了,他就歪着头问幼枝:“阿姊,你为什么要过继她的宝宝呀?”
  说着,幼枝鼓起脸不太开心地埋怨道:“你明明说过我生的才好玩,以后要过继我生出来的!”
  薛白闻言眉梢轻抬,侧眸望过来,“过继你生的?”
  幼清忘记薛白还在这里,忙不迭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虚地躲到幼枝的身后。可是没过多久,他又觉得自己不可以露怯,于是幼清又从幼枝的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气势汹汹地说:“对呀,我已经把你想要的小世子提前预定给阿姊了!”
  稍微想了想,幼清又补充了一句:“跟你一样讨厌的话,以后就过继给阿姊来养!”
  “……”
  薛白沉默了许久,缓缓地问他:“你还没有怀上,就已经打算以后要过继给别人来养?”
  作者有话要说:  幼清清→瓜子儿被抢了,气冲冲地要人赔,阿姊问他要儿子,立刻美滋滋地往外送。
  王爷:???


第31章 
  幼清一脸无辜,“是的呀。”
  薛白似笑非笑地望向少年; 幼清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又底气不那么足地嚷道:“你不许看我。”
  让他再多说几句; 保不准自己就全露馅了,尽管幼枝不掺和幼老爷与赵氏拐走幼清一事,但这会儿仍然是要向着幼清的,她笑眯眯地对薛白说:“本宫前几日逗清清玩,要他把长子过继给本宫,谁知道清清这个小傻子竟当了真。”
  略微停顿了一下; 幼枝又道:“况且男子受孕不易; 本宫想着时候还早; 便同他随口这么一提罢了,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幼枝揶揄道:“本宫可没有趁着王爷不在; 趁机哄骗清清把你们的长子过继来。”
  薛白微微颔首; 倒没有开口。
  幼清小声地指责道:“阿姊又在偷偷说我坏话!”
  “偷偷说你坏话?”幼枝挑起眉,蔻丹甲捏住幼清软软的脸; “我何时偷偷说过你的不是了?可都是当着你的面说的。”
  幼清不搭理她了; 扯住薛白的衣袖说:“我们快点走。”
  回回一说不过就不理人。
  幼枝见状忍不住笑; “记得给爹娘说我相安无事; 无需担忧,省得他们夜里还是睡不着觉。”
  幼清记仇; 头都不扭一下,“阿姊自己说,我才不要给你跑腿。”
  “这样呀。”幼枝慢悠悠地说:“我要人做了些枣泥酥; 原本还打算让你带回去吃,既然这样,那我便自己吃了。”
  幼清眨了眨眼睛,有点后悔了,“阿姊。”
  “嗯?”
  幼清向枣泥酥屈服,他瞟着幼枝小声地咕哝:“反正我已经给你跑过很多次腿了,还可以再多跑一次的。”
  想了想,幼清又口是心非地说:“我才不是因为想吃你的枣泥酥。”
  他这副犯馋的模样看得幼枝发笑,幼枝戳着幼清的额头说:“是是是,我们家清清呀,从来都不贪嘴。”
  幼清为了枣泥酥,只好忍气吞声,鼓着脸不讲话。
  逗弄完幼清,幼枝才遣了点翠把枣泥酥带过来。毕竟有薛白跟着幼清,幼枝便用不着再把人往外送,只站在御书房外目送薛白与幼清走远,良久以后,她欲要返回瑶华宫,薛蔚却把幼枝拦住,情深款款地说:“今晚留下来陪陪朕。”
  幼枝收回手,摇了摇头说:“臣妾身体不适。”
  薛蔚的眉宇间掠过几分阴沉,却耐着性子问她:“枝枝,你可是还在埋怨朕?”
  幼枝平静地反问道:“臣妾为何要埋怨陛下?”
  “庄妃……罢了。”
  薛蔚闭上眼睛,缓缓地说:“你若是心里对朕没有怨言,又为何始终不肯为朕诞下龙子,并且次次提出要过继他人之子。”
  “并非是臣妾不肯。”幼枝低下头,“臣妾入宫六年,独得陛下专宠,倘若生得出来,又怎会至今都一无所出?”
  薛蔚迟疑片刻,“爱妃……”
  幼枝向薛蔚款款行礼,不卑不亢道:“陛下,臣妾告退。”
  宫人提着灯笼,火光映得幼枝的侧脸忽明忽暗。她不紧不慢地走着,徒留薛蔚立于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水色的罗裙拂过地上的残红,幼枝若有所思地望向旁侧枯萎的海棠,弯着眼睛无声地笑,美则美矣,眉目却是凉薄到了极致。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荣华富贵或是帝王的偏宠。
  幼清回到王府,到底是吃人的嘴短,先溜达过去替幼枝给幼老爷和赵氏报平安了,薛白并没有跟过来。幼清手舞足蹈地给幼老爷和赵氏讲自己的阿姊是怎么样大显神威的,他自个儿倒是兴冲冲的,全然不晓得赵氏和幼老爷已然怒不可遏。
  赵氏沉下脸,冷笑了一声,“庄絮照算是什么东西?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受封为妃,便可以胡作非为了?升米恩,斗米仇说的便是她,当初就应当任由她被卖进那秦楼楚馆,且看她如今能成什么德行,”
  幼老爷是个不讲道理的,庄絮照让赵氏骂完了,他就又给薛白记下一笔,“那劳什子的王爷跟着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