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彩虹号-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免不了。
  “打……打……打对飞机……”
  金琇一字一顿,感觉很是为难,右手摇晃的指着胖胡手上已攥成扇形的纸牌,最后终于说出了口。
  “哈哈哈……”
  众人一听傻子又胡言乱语,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胖胡听到身旁的笑声,气就不打一处来,倒也戏谑的回了一句,“妈的!怎么不说‘打你娘’咧!”
  听到这句,傻子不仅不生气,而且还抿嘴偷笑起来。
  “快出牌!”下家等得很是不耐烦。
  “方块4!”
  “红桃7!”
  “过!”
  “黑桃2带顺子!”
  “‘俘虏’”
  胖胡见对家已经听牌,毫无犹豫的打出了三张Q带两个9。
  “飞机!飞机!飞机……”
  这时的金琇突然鼓起掌来,活蹦乱跳的模样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长凳上坐着打牌的当局者,还是围拢站立着的旁观者,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他。
  “住嘴!”胖胡再一次恶狠狠的瞪着傻子,示意他别处玩去,别玷污了他的牌运,“马上给我滚!”
  金琇还未走远几步,破木桌上的赌徒就已争吵个不休,声音比那谁家的狗吠声还要大许多。
  兴许是看得乏了味,围观的群众不久便像傻子一样的默默离开,回家睡觉。
  就连那家家的狗吠声也由连绵不绝变得起起伏伏,然后是断断续续,直至后半夜,怕也睡了。
  回到临时住所,金琇本想一觉睡到夕阳西下,在乡村的神祗大王宫,只要没人恰巧的需要祈福或祷祝,他就可以睡到自然的醒来。可更多的时候,那种无人管束又十分悠闲的日子,要在肚子不会咕噜叫的时候才常出现。
  早晨的阳光,照射在布满尘灰的菩提树的叶子上,看不出一点反射的光芒。
  昏暗的石室内,高高的神台上放着三个大小不一的香炉和几尊圣像,都是天上的知名神仙,姿态面容各异。
  此时睡在石墙旁过道上的金琇,两眼惺忪,双腿并拢,思绪仿佛还未从昨夜的可怖噩梦中恢复状态,因而感到特别的惴惴不安。
  果然!
  牛僮在外面又如往常的喊了起来,“阿xiu!阿xiu!快出来!”
  “哞哞哞……”
  十几头牛的叫声,显得还要急躁,兴许是野外的青草味吸引了它们。
  “牛,牛,牛!”
  金琇出宫后,看到了一大群黄牛,兴奋的叫了起来。
  牛僮看见傻子出来后,依然骑在头牛的身上,悠然的往乡野小路进发。
  不一会,傻子不知从哪拾来了一条还未修剪过枝叶的长竹竿,或是从野地里折断的茁壮小竹子树,挥舞着跟在牛群的后面。
  清晨的露水在阳光的照耀下,依附在野草野花野喇梗呐桃蹲由希⒊隽俗晔愕拇萄酃饷ⅲ嫠兔苤驳那嗌兜溃寐饭拇迦诵目跎疋陡形萝啊2还馐钡奈薹缙拢督伎床坏绞裁创迦恕�
  离了屋落,来到村庄的边缘地带,前面的牛僮用手搭凉棚,眺望着不远处,想是看到了熟悉的池塘和大片的农作物田。
  落地后的牛僮,紧紧牵着头牛,十分谨慎的走到了阡陌小路,一边是池塘,本无顾忌之处,而在另一边则是村民的庄稼作物田垄,如刚播种的番薯苗等,因为之前引起过的踩踏纷争,可令他记忆的尤其之深,次次路过此地,必要的提高警惕来。
  “吁!”
  牛僮站在田垄一边,让头牛带着族群往前行走,自己则不停的驱赶着欲想跑下来践踏农作物的大小黄牛。
  跟在后面的金琇也卖力的赶着牛群,声势一点不输给旁人,仿佛这就是自家的牛,在他心里并不尽然不是他的牛。
  “吁!”
  这时的牛群在金琇猛烈的呼号声下,已经走到了小路的中间,牛僮在田垄下面也跟着走了起来。
  不料水塘岸边惊奇的飞出来几只大鸟,受到惊吓的黄牛一下子被冲散,好几头牛突破防线,从高到低的冲下了作物田间。
  其实,见多了这种场面的牛僮,原也不必担心的,只要手中放牛棒子敲打得好,场面很容易就能控制得住,加且另一人帮活,便无需惧怕什么。
  “过来!快过来啊!”
  牛僮看着失散的牛群,本想以一己之力重新将它们聚合起来,赶回小路上。可傻子今天似乎发了疯魔,站在那一动不动,毫不留情的欣赏着放牛娃的绝望,一点都不像之前的他了。
  兴许又是看得累了,金琇蹲了下来,就在高高的阡陌之上,看着挥舞长棍的小男孩,忙得不可开交,而自己则在哈哈大笑。
  废了好大一通功夫,牛群总算全部被赶了上来,其中最大的功劳当属头牛。因为是族群的长者,头牛走远了,其余的黄牛也会自觉的跟上去,假若不是担心踩踏庄稼,其实放牧只需锁定头牛便可毫无顾虑。
  这时,金琇早已牵着头牛走在最前面,离了无风坡,快到了另一林地。牛僮赶着最后一头小黄牛也跟了上来,然后再次爬上头牛的顶背,悠然的进发。傻子看见牛僮骑在牛背上,即轻松又十分威风,像极了一员领兵小将,英姿飒爽。于是他也想爬上另一头非常壮硕的大黄牛身上,可惜屡试屡败,然而履败屡试,最后总算爬了上去。
  “驾!驾!驾……”
  骑着黄牛的金琇,瞬间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名大将军,率领百万雄师,在广阔的大地上肆意驰骋,可定睛一看,前面一个阶层敌人也没有,反而是自己的喉咙已经呼喊得口干舌燥。
  “滚到后面去!”
  牛僮言语愤懑的对傻子吼道,意思是必须保持出发时的阵势,一个黄牛都不能遗落。
  到了宽广的野林地,再无需担心黄牛走散,此处更无农作物,金琇不久又独自的原路返回,走过那条欢乐的阡陌小路……
  06
  时间好像是清晨,又有阳光;不对,温度好像热了起来,也可能到了中午,金琇可以肯定的一点,现在的时间绝不是黄昏或者傍晚,更不可能是黑夜。
  就在傻子一如往常的到处瞎逛时,黄金村内的福家大宅院前,聚满了一大堆农户。
  “混蛋!”
  “欺人太甚!”
  “妈的!”
  “嘭!嘭!嘭!”
  ……
  骂人的话,一茬接着一茬,而大力敲门的声音也哐当作响,可见村人已群情激愤。
  噪乱维持了许久,福家才打开了大宅门,走出管事的一位人物出来。
  福家的大主人,其爹是以前村里的大地主,现在的他则成了新社会的大老板。
  “齐专员!你家的牛把我们的青苗都给踩死了,这事怎么算?”
  农户们七嘴八舌的吵吵嚷嚷,无非是想讨回一个同样的公道。
  等其中一个农人说明详细情况后,福齐叫来自家招雇的牛倌大九和他的儿子小九,当面与这些村人对质。
  “全踩烂了!”
  “只踩了一点!”
  “不信,现在就去无风坡看!”
  “就是,去看!”
  “看看你们干的什么好事!”
  牛僮小九清楚记得昨天冲散的牛群,只是踩掉些许农作物,根本就没有他们所说的青苗全被毁坏的那种极致夸张,所以他才一直与他们争吵。
  本就不善言语的大九,情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原本属于自己与儿子共同承担放牛的职责,本就不该让他一个人去履行,要不是当天有点紧急事,他才不会相信那个傻子,但转念又想往常总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根本没农人说得那么严重,只因拿了主家的工钱,便不能不给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八蛋!叫你看好了牛,”大九顿时青筋爆裂,面红耳赤,顺手拿起宅院门旁的扫帚对小九一路打,一路吼道,“毁了人家的东西,王八蛋,看我不打死你……”
  散乱的竹枝打在小九的腿上,噼里啪啦的沙沙作响,围观的农人们有的面无表情,有的不忍目睹,一些嘻嘻作笑,一些冷眼旁观,但也有那么一两个试图阻止这场施暴。
  福齐面不改色,像一个石头狮子雕像那样立定在地面,看着这出从未有过的闹剧,欣赏他第一次在自己眼皮底下看一个长佣教训一个少佣。
  兴许是吃惯了暴打,即使身上不同部位出现了那么许多泛红的血丝,小九也只是眼神呆滞,任由父亲抽打自己,毫不做声,更加不做任何解释,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只要打完了,便自然没事了。
  “打人了!打人了!好啊,好啊,哈哈哈……”
  这时,人群之外响起了傻子的呼喊声,口气活泼得像一只刚飞出牢笼的小鸟,神态极其亢奋。
  “给我,给我,来,给我试试,”金琇好不容易钻进了人群,试图去抢过大九手上那把明显带有血丝的扫帚,“我也打人,打,打,嘿嘿,打……”
  村人看到傻子,脸上全部的神情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事不关己的容态,渐渐又变为见者有份,最后竟非常滑稽的都笑了起来。
  在大九的松懈下,傻子很快就夺走了扫帚,但他不是往小九身上打,而是朝自己的小腿不断的鞭笞,刚开始可能力度不够,就像微风吹过时的毫无感觉,然后在众人的大力呼喊下,他猛的一下“啪”,从小腿打到脚跟,疼得叫了起来,“啊哟!”
  “一”
  “二”
  “三”
  ……
  一直数到九,村人们似乎忘了今天的公道,全都围绕一个傻子来“东征西讨”的取乐。
  而已站在一旁的小九,刚开始也兴奋的跟着众人开心的数着号子,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来,便大声的喊道,“阿xiu,昨天是不是牛踩了田?”
  金琇这时才停住了手中的扫帚,痴呆的望着小九,说,“牛,牛,牛没有踩,我踩了!我踩了!哈哈哈,田,都是我踩的……”
  “好好玩,好开心!”
  傻子转过头,对着那些村人喊叫起来,说作物都是他踩死的。
  “真的是你踩的?”
  “是我踩的!”
  “踩了多少?”
  “全都踩了!”
  “好啊!你个混蛋!”
  “你个真傻子!”
  “王八货!”
  “实该打……”
  “妈的!”
  “打他!”
  一人飞过来一脚将傻子踹倒在地,另一个人又来拳打脚踢,然后更多的村人加入了队伍,被打倒的傻子刚开始还在哈哈大笑,然后连爬带滚不停的在地上翻来覆去,直到肮脏油腻的长裤长袖沾满了浑浊的泥土之后,他又突然的挣扎着爬了起来,挥舞着扫帚,不断的作逆时针横扫运动,再没一村人敢靠近他。
  “好了,何必跟一个傻子计较!”
  这时福齐喝住了疯狂的村人,倒不是因为他跟傻子有什么亲戚情谊,只因这是自家的大门口,倒也害怕日后无中生有的那些流言蜚语。
  “大家都回去吧!我会赔你们的青苗损失,散了吧!”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期待,无非就等大老板最后的慷慨解囊,村人自是很明白情面得讲的道理,便自然不会跟大九小九斤斤计较,何况这个半疯半癫的半傻子。
  大宅门差不多完全遮掩起来的时候,福齐专员倒是语重心长的对大九说了一句人话,金琇听得很是清楚,尽管他还像个小孩那样又滚在地上蹭泥巴。
  那句话是这样说的:
  “以后不准再叫‘秀才’帮活了!”
  07
  重新回到农贸市场的大本营,金琇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会闲着,不是帮杨二嫂拉菜,就是跟着柳七叔运煤,还有老主顾陈光和汤婆婆等人,也是不遗余力的使唤着他。
  这一年的夏天来了。
  炙热的酷暑,令以天为被,凭地下榻的金琇无处躲藏,唯有常常光顾阴凉的榕树头,还有野外的清水河。
  洗澡回来的路上,刚到熟悉的无风坡,金琇又碰见了牛倌和牛僮。
  “嘿!打,打牛呢!”
  傻子蹲了下来,看着田垄边上的大九和小九,驱赶着牛群,兴许是大九早就敲打过池塘一边的杂草丛,已确定是无暗藏着的飞鸟了。
  “吁!吁!吁!”
  匆忙走在阡陌小道上的黄牛,被一只“人鸟”从后方奔跑而来,惊吓的四处散开,有的又跑到了田垄的下边。
  “王八蛋!”
  大九毫无客气的挥舞着木棍子,追着傻子就是一通乱敲,就连黄牛都撇下不管了,只剩下小九一人手忙脚乱。
  尽管受尽了野牛狂奔所带来的踩踏恶果,村人已在田垄旁装上了篱笆蒺藜等格挡物墙,但还是受到了些损失,幸而苗种已长成茁壮的根植,只是坡田表面凌乱不堪。
  此时刚好来给农作物浇水的村人,也看到了在田地狂奔追逐的那两人,二话不说的拿起锄头等农具,跟着大九去追打傻子。
  “嘿嘿嘿……”
  金琇光着脚一路跑一路笑,底下被他踩掉的作物不计其数,也许他很把自己当成了一匹在广阔草原任性驰骋的野马,无拘无束,无牵无绊,除了窝囊的一生,什么都不再拥有,惟剩下奔跑。
  估计跑了很远,金傻子突然转向,重新往回跑,不巧却在阡陌小路上被其余赶来的村人绊倒,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他一声不吭,匍匐于泥土地面上,然后慢慢的爬,血也开始缓缓的流,终于融入了碧色如润的绿水塘。
  最后,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浮尸……啊不……
  是水蛭!
  所以说,最后万事大吉的这个傻子就是我,我就是水蛭。
  然而,我并十分的不知道:
  究竟是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傻子,还是傻子梦见自己变成了我,这就需要辩证的看了!
  后序
  在我生长前半生的海镇里,曾有一个半疯半癫的半傻子,姓甚名甚,何方人士,不得其详。因敝母或也曾叫他帮过活,我便有那么一点点记忆,无聊时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叫xiu,或寻常些称呼他为“阿xiu”。等他不在身旁,或即使他就近在咫尺,我又常听得别人叫他“疯xiu”。又我年少时帮活,也和他在一起待过,并不觉得他很疯癫,且他貌似读过书,只是谈吐话语间有那么些不顺畅,思维跳跃得离谱,让人有种鸡同鸭讲的混乱感。有此种原因,我便更宁愿呼他为“傻xiu”。其也非我之本意,但我终究不得而知他之真名,毕竟“傻”未必就好过“疯”。
  另一个困惑随之来了,关于名和字。
  由于和他识得不深,见得不繁,我很不确定“xiu”是他的姓名呢,还是他的字号呢。海镇黄金村里的乡民,我想都是在族谱里的人氏,同宗的情谊浅浅深深,本家的疏远陌陌生生,使得我知道还有“字号”一说。所以,看来黄金村里的人并也不是很愚昧,大抵懂得些封建礼教之类,种种。优雅高尚的字号,尤其是在婚丧嫁娶、红白喜事之时,各类扎帖的面上自然是要写到它。但村人之间的称呼,早已不能口中带对方的字号了,那个“子曰诗云”的旧时代一去不复返,充满ABCD的新社会将之淘汰。
  于是,我便干脆取个中庸法,将“xiu”的称呼当作他的名字了。因为我确凿的记得他被村人喊“xiu”的时候,是第四声,因此未经其本人同意就决定给他取个“琇”字,与我期望他能像美玉那般干净利落,别再总是邋邋遢遢的遭村人嫌弃,也算是我曾经的一番自作多情了。
  最后,关于他的姓,我想,似乎很没那么重要了吧!
  六月五于未完斋
  (完)
  

  ☆、于晓夏喜欢孟黎

  
  于晓夏默默喜欢孟黎不知多少年了,至如今她已杳无音信,然他之初心终不悔改,哪怕疯了也要念想。
  他记得很清楚。是的,回忆非常深刻,于晓夏是在大一的时候遇见孟黎的,不记得是在学校的哪个位置,然而肯定是在河边的某一处石凳或台阶,他注意到了这个女孩。起初,他并不怎么把这当一回事,心想这张美丽的脸庞也不过是像佛祖说的那样,“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然而,事实远不是这么简单。
  人生仅相遇一次,也许是缘;但相遇两次,是什么呢,或算是巧合;若三次之多,那便称作是天注定了。
  超自然的力量,于晓夏是一直都在相信的,而且毫不怀疑。还有自身的第六感和直觉,他认为有时也很准。记得有一次,是那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在校园草地之上,秋榕树之下,众同学合围成一团,谈天说地,为了联谊。
  没有明亮的灯光,只有远处的昏黄暗点,于晓夏轻松的盘腿而坐,活动开始前便注意到了身旁的人,个子很高,人却很瘦,像一枝晾衣的竹竿。
  “高佬,你相信世上有神吗?”
  “这个嘛,不太好说!”
  “那超自然的力量呢?”
  “这个我信,要不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未解之谜呢!”
  “说说吧,都有哪些?”
  “呃,……你看!”旁人指了指头顶上方。
  “看什么?”于晓夏望着一片漆黑的深空,什么都没有。
  “没看到吗?”
  “有什么?”
  “黑暗啊!”
  于晓夏扑哧笑了一下,心想这算什么,便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任同学在一边侃侃而谈。
  后来,关于这次寻常的闲聊,于晓夏又独自在一个人的空屋里思考了起来。他想,世上真的有超自然的力量吗?肯定有的,不然何以解释自己的命运呢,它像是一个被民间艺人用线牵着的木偶,被玩弄,被操纵。正是这样的怀疑,最终将他逼疯,因为他无法找到答案,又探寻不到事情的真相,自然不可挣脱精神的束缚,难免沦为世俗社会的现代奴隶,成了封建残余的罪孽。
  毕业快十年了,于晓夏还是经常会怀疑,说白了就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自言自语,自说自话,是他最大的病症表现,也是疯子最典型的表现,还有一些别的旁证,例如一个人关闭在房间,脾气突然暴躁,喜怒变得无常理,……。他总是这样,以前爱说假大空的话,毕业后还是喜欢假大空,以至于疯癫后还是那么任性。
  “你有病为什么不去治?”
  “心病有药可治么!”
  “我有病为什么不去治?”
  “心病无药可治啊!”
  “没人性!”
  “谁最没人性!”
  “没良心!”
  “谁最没良心!”
  “……”
  于晓夏又一个人扮演众多角色,唉声叹气的对着老旧电线杆,细语低声的说着什么,“没救了,没救了!哎,哎,哎……”
  在各种熟悉的人物里,有于晓夏自己,还有天父、他妈、路人、老师、同学、同事等等,其中最以他和天父的对话为多,以下便是一些杂抄和摘记的流传,此些本就无从考证,就不必谈证据确凿了。
  一、问天
  (今晚,月光真好,星星很多。我独自站在静谧的三楼阳台,仰望夜空,大声呼喊。)
  仁慈的父,你在吗?
  一直都在
  为什么你要创造万物,包括我
  只有虫鸣
  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你看我活得越失败,内心就越欢喜,是吗?绝对是的,你那么阴险狡诈,可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
  不,你撒谎。你故意让我遇上了心上人,又私自残忍决定了我不能拥有她的命运,然后看我的笑话。
  哈哈哈,你真逗!
  呜呜呜
  你哭什么
  难道还要我对你微笑(摘)
  二、听妈妈的话
  (时值中午,我光着脚丫,踩着发烫的泥土地,从早到晚。)
  妈妈,我饿了
  回家吧,回来吃饭
  妈妈,我的眼睛看不见
  天黑了,快睡吧
  妈妈,我迷路了
  朝着大海的方向行进吧,懵懂的孩子(片段)
  三、这是哪里
  (有一条街,没有名字和指引,我站立巷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忙人。)
  喂!这是哪里
  我不知道
  噢,你也不知道么
  我只是过路的
  请问药房怎么走
  那不就是炼狱吗
  可我要去的是天堂(片段)
  四、废物
  (校庆,周年聚会,大酒店,宴客厅。)
  老师,你的学生是个废物,你同意吗
  我同意,他一直都那么差劲
  哈哈,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可怜虫
  老天的安排,让他成为我的学生,真是耻辱
  对,很大的欺辱,欺负你没得选(全文)
  五、好久不见
  (咖啡店)
  你怎么还不牵手?
  我……
  你怎么还不背山?
  我……
  你怎么还不奔跑?
  我……
  你的孩子呢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以后都不会见了吧(片段)
  六、会议
  来了没
  来了
  开始吧
  好
  手机都保持静音或关机
  领导发话了
  (鸦雀无声)
  空谷足音……
  (掌声)
  散会
  随着场景的切换,于晓夏疯言疯语的话也各自有了对应,有时还相互混杂在一起,比如本应该质问天父的话,却用同事的口吻来回答,或者用同学的语气训斥路人的无知。这只有在他神志极度不清的时候,才会发生的现象,真有点骇人听闻了。
  万万没想到,一场单相思的病恋,竟然能使一人变得疯癫,威力还如此的猛烈,果然带劲。然而,最无辜的当然是孟黎,幸好她早已过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