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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林厌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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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初原晃着手指,说,“要是爱的够深刻,怎么能说忘就忘,你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在这个夏天里好好的爱一场,我们都没开始,你偏偏要给我们的故事安上一个悲伤的结局,你是受虐狂吗?还是你言情小说看多脑袋烧坏啦。”
  叶帆失望的站起来,说,“只有一个夏天而已吗!”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和无礼,尴尬的坐下时,初原的手依旧执着的缠了过来,他笑吟吟的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既然我们互相喜欢,那我可以保证你的夏天过的不会无聊了,我别的长处没有,跟人相处,吃喝玩乐是我最擅长的事。”
  叶帆的后脑勺被扣住,在充满苦药味的房间里,初原的嘴巴里却甜丝丝的,冒着温暖的光把叶帆的舌头纠缠过去。
  最初的惶恐一旦完成了自我认同,叶帆就越能体会到恋爱的甜蜜之处,他和初原可以呆在院子里,什么也不做,互相依偎着晒太阳,互喂食物,每当看到初原洋溢的笑脸,叶帆总能捞到一丝得意。
  范秋明买了一个折叠轮椅,叶帆推着别扭的初原出去压马路,初原每天被迫喝中药,胃里是苦的,心里是甜的。叶帆是个愚蠢的少年,他不能识破初原的谎言,即使初原漏洞百出的出洋相,他仍然会扶着倒在草丛上的初原。
  初原在草坪上坐着,说,“你丢一条胳膊给我,我拽着你的胳膊起来。”叶帆伸出他的左胳膊,谁知初原一用力拉扯,活生生把他拽怀里。初原的腰伤似乎好透了,一个翻身压着叶帆,叶帆被他闹的浑身无力,软懦的求他,“不要解我的扣子,会有人看到。”
  初原温顺的闪着一对黑亮的大眼睛,嘴唇抿着,看上去格外无辜,叶帆心里一松,自己动手解开了一粒扣子,抬头的时候,那受惊的神情像一幅画一样,在初原心里,收藏了一辈子。
  初原咬着叶帆的喉结,低低的问他,“有没有跟父母握手言和?”叶帆哼一声,说,“关系一直都僵着,家里闷的像潭死水。”他想现在就出去打工,赚钱给叶子交学费,省的再受这种父母的嘴脸,之所以还一直呆在这里,就是为了初原。
  初原和范秋明是打定主意要过完这个暑假的。
  “这个夏天可真长。”叶帆心想。
  黄淑琴也有自己的暑假打算,她预备过完暑假就去看病,那钱当然是她心头里最大的病,她的圆珠笔在笔记本上画画勾勾,决定还是去找那两个有钱的少爷借点钱。黄淑琴搭着村里一个劳力的拖拉机赶到镇上,她从范秋明那里拿到三万块钱,厚厚的一沓钱用牛皮纸包着,她一直揣在怀里。她理所当然的接受这笔钱,权当是卖女儿的钱了,她回家后把钱刚刚放进抽屉里,来不及锁呢。
  初原就探着头,大声的囔囔着,“我想吃卷饼,麻烦阿姨给我烙几张吧。”
  黄抵着抽屉,慌慌张张的答道,“哦哦,这就去做,这就去。”初原并不走,那个样子好像在质问她为什么还不去做呢。

  第 16 章

  “这狗屁的少爷!”黄恨恨的在心里骂着,绷着一张笑脸从初原身边挤出来。她烙完饼,又去喂鸡,然后接着就要开始做饭,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多才空出时间来整理她的帐。黄淑琴擦干了手,拉开抽屉,这一看真不得了!三万块钱没了!
  黄把那头卷发放下来,蹬蹬的上了二楼,二楼没人,兄妹两人都被有钱的少爷们买走了!她气的砸了叶子的梳妆镜和叶帆的一个车型玩具。
  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家的兄妹俩直接面对一场酝酿许久的风暴。叶顺听妻子说那笔钱是他们从前积攒下来的钱,他也就板着脸审讯他两个孩子。
  “我上午是去过你房里,我去找初原的。”叶帆说,“至于叶子,她根本就不在,你们不要找她的麻烦了。”
  黄淑琴愤怒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道,“那就是你偷的!狗东西!”
  “我哥才不会偷你的钱呢!嘴巴干净点!”叶子急着辩护她的哥哥。黄嬉笑着说,“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就两个人进过我房里,一个初原,一个叶帆,人家初原会在乎那点小钱吗?偷东西的人心里不要抱着侥幸!”
  叶顺阴沉着脸,说,“把钱拿出来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叶帆直勾勾的看着他的亲爸爸,说,“我没偷,你不信拉倒。”叶顺也毫不逊色的顶回去狠毒的眼色,凶狠的说,“做过一次贼就永远都是贼!”
  “随你们想,我没做就是没做。”叶帆扯着嘴角笑道,“我玩了一天也累了,不想跟你们再闹的难看。”他说完就往二楼走。叶顺的父权被无视的愤怒让他暴跳如雷,他抄起踢火棍,揪着叶帆的领口把人推搡在地,抡着棍子朝儿子身上一顿猛揍。
  叶子哭的震天响,她的嚎叫把左邻右舍的人都吸引过来了,自然就有了拉架的人。可是黄淑琴却在一边添堵,说,“这小孩偷了三万块钱,你们说说该不该揍!不揍他,他以后还会偷鸡摸狗。”
  “哪能呐,小帆是个老实孩子呢。”张大姐说,她的丈夫已经把叶顺拉开了,叶顺抖着胸膛,说,“他偷了家里三万块钱,我教育他是应当的!什么老实!所有的坏事都是老实人干的!”
  张大姐和其他几个妇女面面相觑,嘀咕着,“真偷了那么多钱,是该挨揍!”黄也哭着,说,“可不是吗,都是一块钱一块钱攒下来的卖瓜钱咧。”
  叶子哭哭啼啼的说,“我哥没偷钱。”张大姐嘴一撇,说,“有人看见你跟几个男孩子玩水咧,衣服都不穿,才上高中就这样,我看你也不用上学了,直接找人嫁了算了,我大表姑家的小儿子岁数跟你差不多大,我看……”
  叶子朝张大姐啐了一口唾沫,正好溅到她左半张脸上,她的面子受了损,眼皮跳的厉害,黄淑琴眼见有了机会,揪着叶子的耳朵就是一记耳光。
  这事闹的挺大,到了隔天,全村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叶家两个孩子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偷钱,一个下贱勾男人。
  兄妹俩在村里走动时,谁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叶帆在笑,居高临下的带着笑,因此他的笑容是浅浅的,他去找那个叫李伟的男人。
  李伟是三十三岁的打工者,他本来说好要带叶帆一块去美的冰箱厂里做工,保准给安排一个拿钱多工作相对轻松的岗位,他和厂里的师傅相处的不错,村里年轻人出去打工都跟着他走。
  李伟叼着一卷烟,远远就看见了叶帆,也不招呼,还是在家门口那样干坐着,等叶帆走到他跟前,他也不抬眼看人。
  叶帆说,“李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李伟说,“走?去哪呀?”叶帆傻兮兮的,说,“去厂里打工呀。”
  李伟的眼睛跟鬼一样,凉丝丝的盯着叶帆看,嬉笑着说,“我打一年工还不一定能攒下三万块呢,你动动手指头就值那么多钱,还跟我混什么啊,去做手艺人吧,城里人多也有钱,你这样创业,一两年也许就发财了。”
  从前叶帆的待遇可不是这样,他是村里出名的好孩子,不惹事不生非,他凭什么现如今要受这样的罪呢,坏事传千里,是好是坏全凭人的一张嘴!叶帆躲到初原怀里,初原说,“你妹妹眼睛肿的吓人。”叶帆心里酸酸的,叶子肯定更要挨人指点了,搞不好一开学连高中都没法上。
  范秋明把叶子带过来,初原推着叶帆的肩膀,说,“别哭了,你妹妹过来了。”叶子偏着头不愿意看哥哥。范秋明叹了口气说,“不就是三万块吗,我再出三万不就行了,反正一开始的那钱也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叶子这才转过脸来对哥哥说,“你听见了吗!叶顺跟黄淑琴故意提点我们呢。”她不喊叶顺为爸爸了,直接连名带姓的叫出来,呵呵一笑,说,“给我们立下马威呢,我们名声臭了,他们再要个孩子就顺理成章了,我也不用念书了,范秋明要是再出个两万块估计他们就能彻底把我给卖了。”
  叶子不哭了,笑意盈盈的,在叶帆看来,这不是个好征兆,果然叶子随即笑嘻嘻的接着说道,“我打算跟叶顺脱离父女关系。”叶帆说,“不就三万块钱吗……”叶子笑道,“对啊,就三万块,也许这就是你和我两个人的价码了,贱不贱?比西瓜还便宜咧。”
  范秋明掌着叶子的后脑勺,说,“书是一定要念的,你未成年,谈什么脱离父女关系啊,钱的事就翻过去,我去找黄淑琴谈谈。”
  叶子眼睛一瞪,说,“谈什么!又给她送钱 ?我说你们两个钱多了没处花可以捐赠给灾区啊,干什么便宜那女人!”
  范秋明笑道,“就当是我们出钱买你们喽,反正这话也是你自己先说的。”
  叶帆吸上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像催泪/弹一样让他啜泣,他很少会有这么心如绞的心痛感,见到爸爸和继母,他远远的逃开,立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望着门口的小路……他仿佛看见妈妈拉着幼时的他踩在石子路上,他为妈妈的过世伤心。
  爸爸不伤心,他得了赔偿款,娶了新老婆,马上再生一个新儿子,叶顺的一切都是崭新的,或许这是成年人的残酷,问题就在这里,成年人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叶帆马上也要长成一个男人了,一旦他外出打工,有了自己的经济来源,他就是完全意义上的成年人!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忆起爸爸在妈妈葬礼上扯着嗓子干嚎的搞笑模样了,那是一幅想哭却哭不出来的丑脸,做作又虚伪,还不如直接笑出来的好看,他那两滴眼药水一样的眼泪,叶帆记得特别清楚……爸爸是我见过的最残忍的男人……在叶帆费劲心思揣测成年生活的种种磨练时,命运早就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范秋明从初原那里拿到了三万块钱,他打算再一次经手送给黄淑琴,初原一只手按着纸币,一只手托着腮帮,回忆道,“那天真是吓死,亏的我是个老手。”
  “你这一手直接升级了别人的家庭矛盾!”范秋明把钱抽走,恶狠狠地骂道,“而且直接搅黄了我的暑期。”初原漫不经心的把两只脚/交叠放在书桌上,说,“反正这里我也受够了,什么玩乐都没有,憋死我了。”
  “既然觉得无聊,那你为什么不和叶帆做做不无聊的事情呢?”范秋明问。
  初原唉声叹气的说道,“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我们连互相打手qiang都没有做过,光咬着舌头接吻有什么意思啊。我想是这里的生活节奏太慢了,影响到我们的恋爱进程,我带他到我们那里,搞不好一个晚上就能□□相见。”
  范秋明骂道,“你真龌龊!”
  黄淑琴欢天喜地的又拿到三万块钱,范秋明特别交待一定让叶子继续读书,黄喜笑连连的点头答应,她和丈夫商议好下个星期去挂外国专家的号。他们临走的时候,叶子还没几天就要开学了,所以黄淑琴和丈夫把家里的鸡全拎到镇上卖了,家里那条大黑狗就托给邻居家照看一阵,叶帆在叶子开学后也准备出去打工。
  叶顺找儿子聊了一会,问,“有没有想好去哪里打工?不和其他人一起去吗?”叶帆摇头,说,“不了,我自己出去找事做。”叶顺看了他两眼,说,“外面骗子多,我给你三千块钱你带着,最好找个包吃住的厂,不要去网吧熬夜上网,晚上早点睡,电子书也少看……”他这才有个父亲样。叶帆捏着那三千块心里百感交集,他预感这一次分别后,下次见面父子之间会更有戏剧性。
  所有的喜剧都包含着悲剧的内核,只有亲自演出这场剧的人才知其中酸苦。叶子给范秋明、初原和哥哥送行,她那晚喝了啤酒和白酒,啤酒的味道跟马尿一样臭,她掩着鼻子喝了几大杯,醉醺醺的,和范秋明说了些什么她也不记得了,她来到学校宿舍时,脑袋贴着枕头,用力回想着范秋明的那张嘴,那一张一合的嘴巴说了哪些话呢。

  第 17 章

  他说,“其实这只是一个消遣。”叶子把脸颊侧过去,换另一面贴着枕头,心想,消遣?什么意思呢?她是一个无聊时的消遣工具?不!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他说话很温和,态度很恭谦,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哪有人会花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来消遣她呢,她又不好玩,她哥哥也不好玩。隔壁床铺的一个圆脸女孩,手里拿着一本地理书,朝叶子的脚上砸了两下,问,“哎,叶子,你睡觉就睡觉,别老晃来晃去还唉声叹气。打扰我看书呢。”
  叶子跳起来,掐女孩脸上的肉,笑嘻嘻的说,“你就会怨别人,看什么看啊,才开学,你能看进去才怪!我们去吃米线吧,走走。”圆脸女孩把书塞到枕头下,撅着嘴说,“学校门口那么多家卖米线的,我们去哪家吃呢?”叶子笑着说,“去扬州炒饭那家,他家的辣椒最辣。”
  才到傍晚五点半,许幼春就忙着催他家的大厨动作利索点,几个老妈子先把香槟送上来,刘玮安、黄怡镇、蔡昆,他们三人放下了嘴里的烟,一人摸到一个酒瓶,直接对嘴吹。
  许幼春叫着,“能不能矜持点,主人翁都未到,你们要是先醉了,哪里也说不过去啊。”
  蔡昆望着天花板,摇着手里的那根香烟,问,“姓许的,你确定人家会来赏你的脸!”
  许幼春拍着大腿,骂道,“你别开口说话,我一听你讲话就想揍你。”
  黄怡镇笑着说,“那你倒是揍啊,让我开开眼。”刘玮安屁股向后用力,带着屁股下的那块沙发挪到窗户下面,他一边吸烟,一边喝酒,这屋里的灯光功率太高,比白天的太阳光还刺眼,他搭着眼皮子,回头问许幼春,“来你家干什么啊!找家酒吧不得了,光巴巴的就我们几个大男人,你好歹找几个俊男美女过来打打场,谁爱吃你家的这点破东西啊。”
  蔡昆跟着跳到窗前,扒着窗户看,过一会儿就跺着脚说,“人来啦,来啦。”许幼春的这间小别墅院门是敞开的,小轿车一下开到台阶边。
  范秋明先出来的,许幼春的手搭着范秋明的肩,说,“人都变瘦了,哎,乡下喂蚊子喂的舒服吗?”
  范秋明笑着打了他一拳,说,“进去吧,我不在门口跟你瞎扯。”许幼春问,“初原呢,你们总是在一起的。”范秋明说,“车里就一个司机,初原有事不能来。”范秋明叫司机先开车走,他估计今晚要留下过夜。许幼春扶着范秋明的肩膀进了内室。
  蔡昆一听初原没来,嘴一撇,笑着起哄,“该不会是你下的命令吧,这里又没有请不干净的人过来,你还怕吃飞醋吗?”
  范秋明朝他招招手,蔡昆端着酒杯把脸伸到范秋明脖子跟前,范秋明使劲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个响绷,笑道,“不许你们以后再拿我们的关系开玩笑,他真有事呢。”
  刘玮安身子斜过来,说,“那一定是天大的事了,否则初原怎么会错过今晚的赌局呢。”蔡坤一听说赌局,就戳着双手,说,“那还不赶紧的,手痒的厉害,玩什么?”
  黄怡镇说,“玩简单的,诈金花。”
  许幼春说,“玩梭/哈吧。”
  黄怡镇说,“我无所谓的,看你们爱玩哪种了。”范秋明一只腿翘到沙发上,手里拎着酒瓶往嘴里灌,刘玮安过来拉他,他一挥手,说,“干嘛呀,我身上一毛钱也没有,陪你们玩不起。”
  许幼春已经把两幅新扑克牌放到桌布上,蔡昆在看黄怡镇洗牌,洗着洗着,蔡昆就嫌弃黄怡镇了,说,“许幼春,你赶紧把你家那尊佛请出来吧。”
  许幼春笑着骂道,“别这样叫人家,多不好意思啊!”他们说的佛,其实是许幼春这个别墅里的一个看家婆,今年有四十二岁了,年轻时漂亮,也是混荡赌场的人物,现在也爱赌,自然是小赌了,她每次都负责在这里给他们几个分牌。
  吴依婷整理好了袖口,听见里面的闹的动静就推门进来,有人喊她,“吴姨。”她笑着说,“别叫我吴姨,太显年轻,叫我吴奶奶吧,也就算提醒我该进棺材了。”她手痒又熟练的洗着牌,说,“每次我都受大罪,看你们玩,我这心里就跟火烧似的。”
  蔡昆说,“那吴奶奶你也加入好啦。”她哈哈一笑,自嘲的说,“我哪有那个钱,我现在赌很小的,你想我一个月工资才不到五千块,我还要吃要喝呢。”
  许幼春拍着手掌,说,“好啦,好啦,今天玩小点,三万块一底,一千块进牌。”吴姨扯扯嘴角,说,“一千块一底我都打不起。”
  刘玮安把范秋明推到桌边坐下,范秋明淡笑着看他,说,“我真没钱。”刘玮安说,“我有钱,你输多少算我的,赢了你拿走。”
  许幼春没忍住扑哧笑出来,黄怡镇发话了,“你他娘的刘玮安想什么呢!人家有初原了,你别贴人家的屁股了,当心被人一屁股坐死。”
  范秋明讥笑的看了黄怡镇几眼,说,“好,玩吧,筹码改一下,五万块一底。”黄怡镇被瞪的心里直窝火,一拍桌子,说,“五万就五万吧。”
  五个人挤在宽敞的桌子角抽烟看牌,吴姨发牌很有气势,她同样嘴里衔着香烟,挖着眼睛看着这群人烂赌,她和他们很熟了,谁的牌路她心里有数,说实话,她很想参一笔赢一笔钱,反正他们这几个人的钱不赢白不赢,可是她要忍住啊,前几天在公园里和人诈金花,一个月工资有四分之三都搭进去了,赌的时候脑子里真是什么都不想,就是出牌赢钱,心里算牌的时候觉得比谁都聪明,一到输钱才知道那点小聪明就是个狗屁。
  她看出许幼春的牌路最稳妥,轻易不跟牌,黄怡镇最最坐不住,手里无论有牌无牌,一律跟进,表情横的不行,他今晚运气不错,面前堆了一两张支票,刘玮安、蔡昆和范秋明就是很一般的赌场熟手,大胆跟进,不计较得失。
  到后几场,范秋明心里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把跟进筹码提到两万块,只有许幼春和刘玮安选择了跟进,他又把筹码提到四万,刘玮安转了一个眼圈,放弃跟进,许幼春的手摩挲着扑克牌,看看范秋明再想想手里的牌,他也放弃了,吴姨心里叫了一声佩服。
  范秋明靠着最后几笔大胆的出手,把输掉的钱赢回来七八成,本来他今晚输了十一二万,现在摆在眼前的筹码抵消了□□万,他把牌一推,拍着额头,说,“不玩了,不玩了。”
  黄怡镇看了眼前的筹码,又斜着眼看刘玮安,说,“你他娘的不会为了讨人欢心故意放水吧。”范秋明偏着脑袋,把手搭在黄怡镇肩上,说,“就你嘴巴最甜,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好开心啊。”
  许幼春忙着解围,说,“再打几圈吧,还早呢。”范秋明看了看腕表,快凌晨了,打着呵欠说,“下次吧。”他说着就往门外走,许幼春叫道,“还走什么啊,在这睡一晚吧,房间整理好了。”
  范秋明挥挥手,说,“我还是回家。”刘玮安跟上去,说,“你司机已经走了,我送送你吧。”
  范秋明冷笑一声,打了他一个巴掌,说,“你再碰我手指头一下,我叫人轮/奸你,滚!”刘玮安捂着左脸,把气憋回去,干巴巴的看着范秋明离开,蔡昆上来好心安慰了几句。
  黄怡镇也拍着额头,说,“哎呀,我也要回去了。”他对许幼春说,“不要留我,今天你费心,下回去我那,我拿出百倍的心力招待你们。”蔡昆和刘玮安留了下来,许幼春叫吴姨也回去睡,明天再打扫,吴姨的鼻子嗅着扑克牌,她怀念那股味道,她暗想明天怎么也要去公园再赌几把,搞不好能把老本赢回来。
  黄怡镇的车子缓慢的在道上行驶,范秋明叼着烟沿着小路慢慢走,他斜着眼看黄怡镇的车子,觉得实在碍眼,就出手砰砰的敲了几下玻璃,黄怡镇摇下车窗,说,“去哪里,带你一程。”范秋明说,“我怎么知道要去哪里?你开着这破车赶紧给我滚。”
  黄怡镇哈哈的笑两声,说,“你今晚脾气好臭,我惹到你吗。北门名郡那里不是有你的一栋小别墅吗,我载着你过去吧。”

  第 18 章

  范秋明把烟头伸到黄怡镇的头发上,黄怡镇大叫着往里缩,“你要烧死我?”
  范秋明说,“你这人真没劲,总拿话来撩拨我,你撩拨我做什么呢。我不去北门名郡,那里肯定很脏。”
  黄怡镇说,“怎么?你没有留个佣人看守房子吗?”范秋明没冲动和这个白痴说话了,黄怡镇不依不饶的摁着喇叭,“你干嘛要刘玮安的钱,他家的钱脏,我最烦搞政治的,你要他的钱还敢扇他耳光,他心里肯定恼死了。”
  范秋明说,“我愿意,你管的着吗你!我谁的钱也不欠,明天我就开一张支票给他,到时候还要麻烦你给我转交一下。”
  黄怡镇笑着说,“是你自己的账户吗?那不行,你透支的厉害,上次那张白票是我垫上的,我不介意,可是被别人知道就不好啦。你账上没钱为什么不管你爸爸要呢?”
  范秋明啐了一口唾沫,刚好吐到车窗上,黄怡镇说,“你刚才可真下品,你一点也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范秋明望着头顶,明明是同一片天空,这里的残星斑点却是不能和叶帆家乡相比的,深夜的街道可不冷清,街边摆吃的,卖地摊货的还在上班,他的头沉甸甸的,也许是刚才在许幼春那个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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