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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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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处,杨延顺伸出手指来,数着手指算道:“大哥于台文、二哥凌寄魂、三哥铁沐风、四哥胡天黑、五哥常天庆、六哥常天灰、七哥夏侯慕徒、九哥雷鹏飞加上小妹白凤棠。。。真的没有八哥哎!”
  

  ☆、挥刀救美

  夏侯慕徒跟在杨延顺马后,就见他在前面自己嘀咕着什么,便把马缰绳一带,来到跟前,想听得仔细些。杨延顺见夏侯慕徒来到自己身边,急忙问道:“七哥,我刚才忽然想到,为何不见镖局里的八太保啊?”
  夏侯慕徒闻言面色一僵,杨延顺见此心知必有蹊跷,便看着七哥等待下文。七哥叹息一声之后说道:“八弟被大哥逐出中原,回塞外了!”
  “塞外?”杨延顺很是不解。
  夏侯慕徒:“八弟本是西域人,南下中原之时遇到了我们。原本一见如故,结为异姓兄弟,但八弟为人不太正派,有一次喝多了,冒犯了大哥,大哥一气之下将他打了一番,并且赶出镖局。八弟便回了塞外,至此再无联系。”
  杨延顺哦了一声,心道于台文如此宽容有度的人都会气得痛打自己的结义兄弟,那这个老八一定十分不正派!想到此处不禁吧嗒吧嗒嘴,满是惋惜之情。正在此时,座下马突然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杨延顺慌乱之间急忙抓住缰绳,定睛去看,马蹄下跪着一人,也不知他何时出现,也不知他为何跪在此处。眼看乌龙驹前蹄落下,那人仍是未动,杨延顺急忙一拨缰绳,乌龙驹马头侧到一边,马蹄落在那人身旁。
  杨延顺硬眉一皱,心想这是谁人,怎么跪在我的马前?真是太信任我啦,若是我反应慢点,他就得被乌龙驹踹死。带着怨气,杨延顺问道:“何人跪在马前,抬起头来!”
  那人听到杨延顺的命令便将头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脸:面润如玉,细眉明目,长鼻梁,软唇似烛,长发披肩,额前箍着一条褐色窄巾。这张脸最惹人注目的便是嘴角有一处淤青,看样子是被人殴打过,好不惹人怜惜。不过杨延顺却是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你。。。你来干什么?难道说打我一掌还嫌不够,还想要打死我吗?”
  马前所跪之人正是白山白子路,他那夜打了杨延顺一掌之后才发现他身份的,吓得他急忙收手,逃离绿池,回到张府找主子认罪。他把经过一说,气得主子回手就是一拳,骂道:“你明明说去找失散多年的弟弟,怎么把杨八郎打啦!杨八郎若是死了,岂不是误我大事!”
  白子路急忙答道:“他。。。他应该不会死!”
  “不死?不死事儿更大!若是他查明你是我的手下,与我为敌,更会扰乱我全盘计划!现在你马上滚去找他,他若死了,你就不用活了!他若没死,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向他赔罪,他若不饶你,你也不用活了!”
  白子路脑海中只回荡着主子的这几句话,故而游走在街道上不知如何是好,怎知杨延顺正骑着大马迎面走来,这才跪在马前赔罪。听见杨延顺所言,白子路急忙解释,慌忙之中忘了自己右手还拿着长剑,这下可好,剑虽未出鞘,却把杨延顺吓到了。紧接着就听一声大叫,面前蹦出个黑脸大汉,二话不说,双手做拳,打将过来。
  白子路眼疾手快,伸手一推,便是一掌,拳掌相接,便觉一股力道传来,震得自己胸口闷痛。另一头,夏侯慕徒也是暗自惊奇,方才杨老弟的坐马受惊,自己便觉不妙,紧接着听到杨老弟所言,自己便判定这人必是伤他之人。本来;夏侯慕徒就想会一会崆峒派的铁袖红莲掌,今日一见,果然不容小觑。
  再说白子路,站起身来,刚想解释,面前的黑脸大汉又挥拳来战,丝毫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二人你来我往,打了三十回合,未见胜负。白凤棠见此,心道真是麻烦,这个杨八郎果然不是好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想要害他。把脚一跺,拔出长剑去帮七哥,无论如何先把这人制服再说。
  白子路一见白凤棠加入,便也想拔剑抵挡,但转念一想,我是来干嘛的?我是来赔罪的呀!越打越难解释,我还是不要还手了。想到此处,白子路把掌一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夏侯慕徒没有想到白子路会突然收手,双拳已到近前,眼看就要打在白子路身上,身后的杨老弟突然嘶吼一声,“七哥住手!”
  夏侯慕徒被吓了一跳,当即气沉丹田,来了个立地生根,在白子路面前站住了,双拳这才没有打上。
  再说白凤棠,长剑也眼看要刺在白子路身上,听到了杨延顺所喊,却是根本未做反应,心说我管你呢,先把他杀了再说。长剑刺来,白子路依旧未动,只把双眼一闭,心说罢了,反正是都是一死,早死早托生!
  说时迟、那时快,长剑已碰到白子路衣襟,却是“呛啷啷”一声,被磕飞了。
  白子路睁开双眼一瞧,面前的杨延顺打马而来,手中倒提一杆三亭冷偃铄,冷面银刀,横眉怒目,果真让人倾慕。
  原来,杨延顺一见白凤棠提剑加入战斗便知不好,白子路怕是不是对手,故而悄悄摘下九环金攥定唐刀,握在手中,以防不时之需。哪知白子路突然收手,不做反抗,自己虽然叫住了七哥,但却叫不住白凤棠。杨延顺只好拍马赶到,手中定唐大关刀向上一挑,将白凤棠的长剑磕飞,这才救下了白子路的性命。不过自己伤势未好,这一抬刀挑剑,使得本就未曾痊愈的左肩再次撕裂,疼痛难忍,故而杨延顺面色不善,咬紧牙关,似是怒气冲天,实则是疼痛所致。
  可是其他三人不知,夏侯慕徒只道是因为小妹白凤棠没有及时收剑,险些伤了那人性命,故而使得杨老弟发怒,谁知道他和他。。。有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呢?想到此处,夏侯慕徒急忙道:“莲妹,快把长剑捡回来。”说完又一把抓住白子路,推到杨延顺面前,道:“杨老弟放心,人没伤到,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杨延顺这才把面色缓和下来,将定唐刀挂在鸟翅环得胜钩上,道:“先带回绿池吧!”说罢打马走在最前,夏侯慕徒押着白子路跟在后面,最后面便是白凤棠,满面的愠色。
  

  ☆、非礼勿视

  杨延顺打马回到绿池,老鸨千呼万唤将其迎接进门,那气势如同出阁的闺女带女婿回娘家门一样。好容易回到白川房内,却见白川卧在床上,闭目休憩,口中还梦呓着自己的名字,杨延顺小心掖好被角,退出房门,来到隔壁的一间房内。
  夏侯慕徒将白子路押进屋内,白凤棠则站在门前,不屑进屋,但双眼却不住向屋内瞟来。
  杨延顺一摆手,道:“七哥,你先出去吧,我有话与他相谈。” 
  夏侯慕徒:“他。。。好吧,杨老弟小心些,此人武艺不低,若有危难,你便高声唤我,我就在门外,寸步不移!”
  杨延顺心中一暖,道:“有劳七哥!”
  夏侯慕徒转身出屋,关好门,站在门外,四处打量。洞香春倒也去过,不过这绿池却是头一次来。
  白凤棠见七哥出来了,便上前问道:“七哥,你怎么出来了?”
  夏侯慕徒心说我不出来还能在里面干嘛呢,遂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白凤棠满心疑问,便趴在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向屋内瞄去。刚看了一眼,便口中啐道:“哼,不要脸的东西,刚回来就脱衣服!”说完却依旧向屋内偷看。七哥夏侯慕徒心觉不妥,却也不知如何阻拦,只好任由她去。
  再说白子路双手被缚站在屋内,面无表情。杨延顺也未搭理他,小心脱下自己的上衣,解开肩上绷带,检查伤口,鲜血直流。杨延顺皱了皱眉,自包裹内掏出大哥于台文交给自己的绷带,再次绑好,以防流血过多。折腾一番之后,才望向屋内的白子路。后者一直在一旁看着,见杨延顺收拾好了,才开口问道:“你左肩怎么受伤了?”
  “呦呵,你关心我啊?”杨延顺嘻嘻笑道。
  白子路把眼一翻,“爱说不说!”
  杨延顺哂笑一声,道:“还不是拜你所赐。”
  白子路不明就里,却也懒得再问,把头一低,跪倒在杨延顺面前,冷言道:“小人昨夜误伤了文大人,望大人恕罪!”
  杨延顺一听,反倒觉得惊奇,问道:“你是特地来向我道歉的?张明檀让你来的吗?”
  白子路并未回答,依旧说道:“还望大人恕罪,小人才好回去复命!”
  杨延顺见此情景,心中已明白得七八分了。只见他满面的银笑,晃晃悠悠来到白子路跟前,伸手将绑缚其双手的绳子解开,又顺手在他手上一摸,肤滑如脂。杨延顺心中荡漾,白子路却是惊得把手一缩,横眉冷目,“你干什么?”
  杨延顺笑呵呵道:“你不是来向我赔罪的嘛,拿出你的诚意啊!”
  白子路一阵恶寒,“你什么意思?”
  杨延顺笑而不语,回到床前,仰面倒在榻上,伸手一勾,道:“过来,给大人我倒茶!”
  白子路满心不爽,却也无奈,只好照做,门外的白凤棠却是冷哼一声,“小人得志!”
  杨延顺哪管那么多,一手接过白子路递来的茶,一手却紧紧攥住白子路的手。后者急忙想要抽回,杨延顺却是越攥越紧,急的白子路面红耳赤。等到杨延顺喝完茶,才把手一松,又把空茶杯递上前,伸手一指屋内桌子,“喏,送回去!”
  白子路接过茶杯,面如冰霜。
  “咦?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唉!谁惹你啦?”杨延顺明知故问道。
  白子路把手握成拳头,紧盯着杨延顺,后者仍是满面银荡。“是,文大人!”白子路咬牙切齿将茶杯放回桌前,却是再也不愿走近那人一步。哪想那人把手一勾,声音如同发情的老山羊,“子路过来!” 
  白子路:“你又想干什么!”
  杨延顺面露无辜之色,道:“我没想干什么呀!你不是要赔罪吗?我给你机会啊!”
  白子路一听此话,只得把心中怒气压了下去,走到杨延顺床前,但也不去看他。
  杨延顺看在眼里,乐在心中,趁白子路不备,一把拉住他的手,接着用力向床上一拽,将白子路拉上床来。“你干什么!”杨延顺无心作答,欺身上前,压了过来。他本就赤【裸】着上身,将白子路压在身下,后者不知所措,慌乱之间更是忘了自己有武艺在身。
  杨延顺抽出左手,轻触白子路嘴角,目光深邃,柔声问道:“谁人把你打成这样,告诉我,我决不饶他!”
  白子路一听此言,心中便是一颤,不由得转过脸去,委屈的泪滴自眼角流下。这二十几年以来,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出如此关怀的话语。年少时,自己与弟弟时常被人欺负,父亲却从不敢给自己的孩子撑腰,任由他人打骂;长大之后,离家出走,寻访高人,拜师学艺,师父却只知责骂自己天资愚钝,未曾有一点关怀之情;后来学成下山,跟了主子,从此只知命令不知对错,冷血无情,哪还会有人关心、在意自己呢?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却被眼前的这个人问出了这句话。期盼多年的一句话终于有人问出口,自己却不知如何作答,本来杀了他的心都有,可如今还能下的去手吗?若是他也死了,怕是这世上再无人会问出那句话了。
  杨延顺此时毫无白子路那般的烦恼,更没有胡思乱想,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洞房花烛。眼望白子路侧过脸去,不禁嘴角一勾,俯首吻下,一发不可收拾。
  白子路毫无反抗之力,只觉得被人扯去衣衫,再后来便只记得身上那人左肩渗透的斑斑血迹,染红了衣衫。
  屋外,白凤棠浑身一颤,急忙关好房门,满面羞红。夏侯慕徒见状,忙问道:“莲妹,怎么不看了?”
  白凤棠支吾半天,才道:“要看,你自己去看!”说完飞奔下楼,逃也似的离了绿池。
  夏侯慕徒不解其意,也想推开一条门缝去瞧,但手刚一碰到房门,便急忙收回,口中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阿弥陀佛,我也走吧,杨老弟暂时应该没有危险!”说完转过身,三步两步便下了楼,未敢多留片刻。
  

  ☆、汝南王

  杨延顺光天化日之下在绿池把白山白子路给睡了。事后,白子路站在屋内,杨延顺坐在床前,略显愁容,心道:我怎么把他给睡了呢?本来自己的男色是白川,可却一直没来得及碰,反而把他哥哥给睡了。不仅如此,他哥哥还是武林高手,还是那张明檀的手下!
  杨延顺思来想去,尴尬道:“子路,要不。。。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白子路一声未吭,杨延顺又道:“你放心,张明檀那里我去说!”
  白子路面无血色,跪下身来,“望文大人恕罪!”
  “我何时怪罪过你呀!”杨延顺脱口而出。
  白子路闻言不知是悲是喜,只把头一叩,“谢大人海涵!”话音一落,破窗而出,走了。
  杨延顺呆立在床前,心中满是失落与不舍,口中念道:“这就走了?”
  过了良久,杨延顺才缓过神来,站起身,推开房门,却不见七哥夏侯慕徒与白凤棠,不禁腹诽道:这两个人怎么都不见了,说好的寸步不移,这也太不靠谱啦!
  站在门前望了一圈,也不见有人回来,杨延顺便推开隔壁的房门,走进白川的房间,坐在床前,轻声唤道:“川,我回来了。”
  白川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杨延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人,你可算回来啦,小人担心您一夜,您怎么又受伤啦?” 
  杨延顺拍拍白川肩膀,道:“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放心吧。”拂去白川的泪水,看着这张脸,杨延顺不禁又想起了他哥白子路。
  白川不知杨延顺心中所想,便把自己的身体靠近杨延顺怀中。肌肤相亲,杨延顺觉得心中有异,不自觉地便把白川推开,白川见此,茫然问道:“大人,您怎么了?”
  杨延顺一时心虚,不知如何作答,好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说话,杨延顺急忙起身道:“七哥,我在这里!”
  门外人听到杨延顺所言,急忙推门而去,正是夏侯慕徒和白凤棠两人。白凤棠看看屋内的白川,柳眉微蹙,冷笑道:“屁大的功夫,还换了身衣服,真是恶心!”
  杨延顺没有理会她,而是问道:“七哥,看你风风火火的,难道出了什么事吗?”
  夏侯慕徒重重一点头,低声道:“杨老弟,绿池外面来了好多人,看样子像是哪家大户的打手,我和莲妹怕你有闪失,这才急忙回来。”
  杨延顺哦了一声,转身道:“川,这城中还有哪家贵胄门阀吗?”
  白川听得此言,急忙翻身滚下床来,跪在杨延顺面前,“大人恕罪,小人有话还未来得及说!” 
  杨延顺一头雾水,夏侯慕徒更是不明白,这个白子路怎么一下子变得怎么乖啦!还是杨老弟。。。管教有方!
  “川,你所言何事?”杨延顺似是不悦道。
  白川:“大人,我家主人,想要见您!故而先叫小人告知您一声,外面的人,都是小人安排的。”
  杨延顺硬眉紧蹙,倒抽一气,点点头,笑道:“好啊,好你个白川!枉我这般信任与你,到头来连你也在算计着我!怎么?莫非你那主人就是张明檀?好,叫他进来,我看他奈我何!”
  此话一出,夏侯慕徒深感不妙,白凤棠也握紧手中长剑,一时间气氛颇为紧张。
  白川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退出房门,不大一会,就听“蹬蹬蹬”,约有二十多人跑上楼来,护在门外,白川上前,“大人,我家主人来了!”
  “来了就来了,难不成还叫我出门迎接他不成!”杨延顺坐在屋内中央,满面怒气。
  “哈哈,小王可不敢让堂堂的大辽常衮出门迎接啊!”门外有人大笑应答,杨延顺一听此言,急忙起身,“你。。。你怎么来了?”
  此时房门外一人踏进屋来,白凤棠举目去瞧,但见来人朗目若星,横眉如剑,一头黑发高束,英俊非凡。手中折扇一摇,似是书生,身材又挺拔结实,可不像江南才子。走起路来,威风凛凛,富贵之象自然流露开来。
  那人看看屋内三人,先向夏侯慕徒一拱手,道:“若小王猜得不错,阁下应是神拳太保啦?”
  夏侯慕徒不敢失礼,急忙把手一抬,“江湖草莽,不值一提!”
  那人随后又望向白凤棠,面露笑容,“这位想必就是金枪镖局的莲妹咯?”
  白凤棠觉得来者不善,眉目一挑,厉声问道:“你又是何人?”
  那人闻言又是大笑,走上前来,手中折扇一搭杨延顺肩头,“老八,你怎么还不给你的朋友们介绍一下本王啊?”
  杨延顺拍掉肩头的折扇,道:“昭明,一别经年,想不到今日还能相见,有事直说吧,别再拐外抹角啦!”
  郑昭明把头一摇,道:“哎,看来见到我,你并不是很开心啊?你可知我为了找到一个能讨你喜欢的男宠费了多大的心思嘛!”说着笑着看了看白川,随后又道:“算啦,谁叫我比你年长呢,就原谅你了。老八,潘王爷现在金陵,力有不逮,希望你赶快前去协助!”
  “哦?此事你也知晓?”杨延顺问道,随即又自答道:“是了,此等大事,当今圣上岂会不派你来!”
  郑昭明未做理会,而是问道:“听白川说,你要惩办张明檀?”
  杨延顺冷哼一声,看着退在一旁的白川,反问道:“昭明,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派人潜在我身边?”说完猛然出手,抓住身旁的郑昭明,用力向下一拽,郑昭明被拉到自己面前,二人相隔仅有半尺。
  门外的护卫见状急忙冲进来,“王爷!”“王爷!”“王爷!”
  郑昭明抽出一只手来,随意一摆,“退下。”
  杨延顺这才松开手,郑昭明整理衣襟,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三哥说了,等到江南事了,希望你跟我回去,他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留在汴京城,就还是我大宋栋梁!”
  “哼!少说废话,你既然派人监视我,又怎会不知我身受重伤?昨夜怎不见你前来救我?”杨延顺一双虎目中火焰跳动。
  郑昭明面色一寒,“老八,我也想来救你,但实在是脱不开身。涪王,来扬州了!”
  

  ☆、万家灯火无居处

  杨延顺:“涪王?他来做扬州做什么?”
  “还不知道,我猜测。。。应该是被你的金牌引来的。总之,你还是尽快处理好扬州的事,然后赶去金陵,好助潘王爷一臂之力!”郑昭明严肃说道。
  杨延顺:“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八郎恭送王爷大驾!” 
  郑昭明显然没想到杨延顺会如此绝情,“老八,你我非要闹得如此不堪吗?”
  “杨八郎早死了,死在金沙滩。”“那你现在是谁?你不还是杨八郎!”“不,我是大辽常衮,杨延顺。”“老八你。。。呼延佩显成亲了,迎娶他表妹周佩瑶。”“好事!”“老八,你真的没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杨延顺想了一想,道:“还真有两件事要和你说。”
  郑昭明欣喜道:“你说。”
  杨延顺:“一,我有个书生义弟,名叫颜查散,若是哪天他到了京城,还望王爷能帮我照拂一二。”
  “好说,你的义弟,就是我的义弟!第二件事呢?”郑昭明问道。
  “二,带着你的白川,马上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他!”说完杨延顺一拍桌案,站起身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 
  郑昭明只觉得心酸难耐,看着杨延顺的背影,长叹一句:“老八,好自为之吧!”说完带着手下众人和白川出门而去,离了绿池。
  “杨老弟。。。他们,他们已经走了。”夏侯慕徒小声道。
  杨延顺咬紧钢牙,一动未动,此时只有四个字最适合他了,那便是欲哭无泪。
  白凤棠却是问道:“那是哪家王爷?”
  “汝南王,郑印,郑昭明!”
  夏侯慕徒与白凤棠相望一眼,未敢再多说什么,心中暗道:敢如此对待汝南王的人,恐怕天下除了当今圣上和杨八郎,没人再敢了。
  却说杨延顺转身看看二人,道:“七哥、小妹,你们先回镖局吧,让我一个人想想事情。”
  夏侯慕徒还想说什么,杨延顺却已走出房门,走到后院牵来抱月乌夹寨,打马出了绿池,头也不回地走了。
  “七哥,咱们回镖局吧!”白凤棠道。
  “不,你先回吧,将此事告知大哥,我要暗中保护杨老弟。”说完夏侯慕徒紧随杨延顺而去。白凤棠只好自己回了镖局,暂且不提。 
  不知是第几次独自一人走在扬州的街道上了,夜色将暗,街上行人渐少,家家户户掌灯闭户,安居乐业,倒是杨延顺,似是无主游魂一般,寂静无声,禹禹独行。
  “大人,来碗馄饨吗?”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叫声唤住了杨延顺,四周望去,这才发现,右手边摆着一个小铺子,一位老者正满怀期待的望向自己。杨延顺不知如何拒绝,点点头,坐了下来。
  老者很是开心,亲自为杨延顺擦干桌子,说道:“大人,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杨延顺如同未听见一般,兀自发呆,脑海中尽是那夜白川的一身红衣舞姿以及自己倒在他怀中大哭的情形。想不到啊,我杨延顺身边居然没有一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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