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冒牌质子不好惹-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0章 棋子
  午时刚过,燕束吃完了饭。
  “断肠,和我出去走走。”燕束装扮停当头也不抬地对断肠说。
  断肠扫了一眼外面,两个男仆正在门外收拾花草,时不时地在侧耳倾听房内的动静。
  他冲着燕束努努嘴,示意有人在偷听。
  燕束笑笑,偷听的何止是这两人,还有那个中了尸毒一直怀恨在心的马元福。也不知他找郎中治好了没有,反正没看见他的影子。
  “不怕,有人听就让他们听,有人看就让他们看。等忙忘了手里的事,闲下来咱们修剪枝叶。”燕束极其淡定地望着门外獐头鼠目的两人。
  修剪枝叶,只有断肠明白,那是燕束和他之间的暗语,意思是除掉内奸。
  他会意地点点头,请燕束出去后转身带上了门。
  质子府的下人们见了燕束不禁都是一愣,他们已经知道鬼师为夜永换脸的事。但对这副新面孔还是有些不适应。三个女仆待燕束走远便小声地议论起来倒底是换过脸的质子好看还是没换脸的好看。叽叽喳喳地连树上的鸟儿都听得极烦,扑棱棱地飞走了。
  。
  燕束和断肠骑了两匹快马再一次来到广济寺。循着上次走过的路又潜进了密道。
  不知为何,燕束总感觉在这所寺庙里还有神秘的地方存在,所以他才再来探探。
  前日被封的石洞依旧是断石阻道,他们反反复复地在密道里又探查了一番却没有什么发现。正在失望时,只听一堵石墙的后面发出微弱的鸟叫声。
  “密道里还有鸟?”燕束想着,与断肠循声找去。
  厚厚的石墙像是人工砌的,断肠一运力便砸开了一个缺口。
  这是一间密室,墙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通气孔,密室里杂乱无章地堆放着很多东西,都是些废弃的桌椅板凳和日常用品。显然这里的主人已经离去了。就在墙角的地上躺着一只虚弱的小鸟。
  燕束走过去把小鸟捧在手心,原来是一只画眉。棕褐色的身躯在微微发抖,眼角往后的白色眉纹已经没有多少了,两只溜圆的眼珠里散发着求生的欲望。细看之下,这只画眉的两条腿竟然是断的。估计是被主人遗弃了。
  “怪可怜的。断肠,带走。”燕束把鸟交给断肠,随即叮嘱一句“你别又触景生情感伤个没完!”
  断肠正要发表一番悲戚的感慨,听到燕束的吩咐只得把想好的词生生咽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鸟跟在燕束的后面,突然听到燕束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咦?”
  燕束走到石墙边,墙上嵌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这是被人用内力甩进墙里的。”断肠看了一眼就知道,甩棋子的那位功力不俗。
  燕束凑上前去认真地观察着,棋子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了,应该是被打入墙壁时磨的。棋子并不是齐整整地被打入,而是倾斜地嵌在里面,说明甩棋子的人手上力道不均。
  “断肠,什么人才能打出这样有斜度的暗器?”
  断肠这才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之后肯定地说:“这人右手发暗器,而且是右手中指有伤。所以才在打出暗器的一刻拇指、食指和中指的力度不均。一般来说,发暗器者使力不一致顶多是错位一点点,但像这种斜度的暗器,一定是那人中指不给力造成的。”
  燕束点点头,他用鼻子嗅嗅问:“你闻到什么味了吗?”
  断肠尴尬地看着燕束回道:“公子,我的鼻子不好使,你是知道的。”
  燕束这才想起来,自从认识断肠的时候起,断肠就说他的鼻子受过伤,导致对味道不敏感,此时竟然忘了。
  “见谅。”燕束不好意思地笑笑,他闻到的是一股很淡的香味。似乎是女人用的东西,却又不敢确定。但他记住了这种味道。
  巡视了一圈,燕束又发现了一样东西,一块被揉皱了的帕子。白色的帕子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许是这里的主人走的太匆忙,竟然把这么珍贵又这么惹眼的一条帕子忘在了这里。什么人才会用这样的帕子呢?
  燕束细心地将帕子捡起来叠好揣在怀里。确定没有更多的线索后才与断肠一起走出了密道。
  。
  回到京城已是傍晚了,晚霞绚丽,街上的行人们匆匆走过,都在赶着回家。
  燕束和断肠骑着马走在街上,断肠忽然小声地说:“公子,那边。”
  燕束望向街边,只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正围着一个人,不时地还推搡着。
  “那不是邢小五吗?”燕束脱口叫道。邢小五就是质子府里监视他的两名男仆之一。
  燕束和断肠下了马,悄悄地靠近他们。
  “泼皮!连本爷的账你也敢赖!怕是不想活了吧?”其中一个壮汉头戴幞巾,指着邢小五骂道。棒槌似的手指头连连戳着邢小五的脸。
  这个自称“本爷”的乃是京中一霸董大三,他的娘舅是掌管京畿防务的白礼贤,官拜五品都卫将军。凭着这层关系,董大三横行霸道,经常放高利贷,利滚利坑了不少人。而邢小五的娘亲日前染病,急需银两,不得已邢小五向董大三借了二两银子为娘看病。但钱花完了,娘亲的病却越来越重。
  邢小五卑贱地应承着,嘴里不停地告饶。
  “董爷。。。再宽限我几日,我一定。。。”
  “一定个屁!”董大三嚣张地往邢小五的脸上啐了一口。
  “你也不想想,借我董爷的钱还想赖账?明日就把你抓到大牢里,先打你个皮开肉绽,再把你那老娘扔出门去喂狗,我看你是还也不还!”
  邢小五本就是个极孝顺的孩子,爹爹早亡,全凭母亲把他一手拉扯大。此时听董大三这么说,不禁怒从心起,高声叫道:“混世的!你敢碰我娘一下,我就宰了你全家!”
  话音刚落,围着他的几个打手雨点般的拳头便落了下来,直打得邢小五鼻青脸肿,但他却咬死了嘴一声不吭。
  “住手!”
  燕束走过来喝道。
  董大三斜眼看看燕束,轻蔑地哼了一声,撇着嘴叫道:“这年月连畜生都会让爷住手了?”
  “你说什么?”断肠皱着眉有些怒了。
  燕束则当作没事儿人似的对董大三说:“邢小五欠你多少钱?”
  董大三打量了一下燕束,估摸着是个有钱的主儿。
  “欠我五两银子!”
  邢小五见是燕束吃了一惊,当听到董大三的回答后更是怒不可遏。
  “胡说!我借了你二两银子才几天,怎么就变成五两了?!”
  董大三“呸”了一声,厉声说:“连本带利!”
  “你这利可够高的啊。”燕束摇摇头,这就是个泼皮,没有理可讲。
  他从怀中摸出一锭五两的银子道;“只要你敢拿,你就拿去。”
  邢小五顿时傻了,连连阻止着。董大三可不管那个,有钱干嘛不拿?
  “只要是钱,就没爷我不敢拿的!”他一把就抢过了银子。
  就在他正掂量着怎么再多要些时,只见燕束冲着断肠一努嘴,断肠如魅影般站到了董大三面前,接着便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十几个耳光。
  董大三被打傻了,在这京城里从来没人敢打他,而且打的还是脸!这以后他还要脸不?
  旁边的几个打手急了,围上来就要揍断肠。却听燕束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们还是莫要招惹他的好。”
  断肠冷笑一声,身子如风般辗转腾挪,看得那几人眼花缭乱,待他们看清楚时,几人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划开了个大口子,胸膛上赫然印着一只手掌印!
  几个手下有些怕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手印?当时就有一两个腿脚都不听使唤了,瘫软在地上。
  “你是。。。何人?”有一个打手大着胆子问。
  断肠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抚摸着手里的画眉。
  燕束则神秘地小声说:“杀手!”
  几人惊呆了,看着红红的血手印想到的只有一个字“死”。
  “你们死不了,那只不过是普通的掌印。但要是再不走,下一回我就不敢保证打在你们胸口的会是什么了。”断肠冷冷地说。
  “碎心!”燕束不失时机地在旁边加了一把火。
  几个打手像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会碎心的杀手,还是留给老大享用吧。
  董大三此时才从一阵眼冒金星中回过神来,只觉得两颊火辣辣地疼,他刚想破口大骂,却不成想断肠又飘到了他的面前,接着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耳光。董大三的脑袋就像拨浪鼓一样来回摇着,满嘴满脸都是血。看得燕束都忍不住直咧嘴。
  太惨了!
  董大三继续眼冒金星中,这回还附带了眩晕,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燕束试探性地问断肠:“英雄,你准备再打他多少回?”
  断肠无所谓地回道:“东家,打到他向你求饶为止。”
  “哦。那继续吧。”燕束抱着膀子颇为可怜地看着董大三。银子是那么好拿的吗?
  这时已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见这恶霸被打无不从心里高兴,一个个笑嘻嘻地在旁边起着哄。
  董大三再一次回过神来,断肠也再一次走上前来扬起了手。
  “啊!停!停!”董大三抱着脑袋喊道,“爷!我服了!别。。。别打了!”
  断肠止住了手,看着燕束淡淡地说:“爷,他叫你呢。”
  燕束蹲下来笑眯眯地问:“银子沉不?你拿的动吗?”
  董大三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银子我不要了。。。求爷放过我吧。”
  “那不行。”燕束站起身严肃地说。
  董大三崩溃了,这是还要打啊!
  燕束从怀里又摸出一锭二两的银子递给他说:“借钱还钱天经地义。邢小五的钱我替他还了,至于利息嘛。。。”
  董大三立刻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不要利息!没有利息!两清!”
  “好!”燕束笑笑,冲着旁边看傻眼的邢小五道:“你的账一笔勾销了!”
  邢小五望着燕束和断肠远去的背影,仰天长叹一声,这就是他要监视的质子吗?他有何面目再监视人家?


第21章 眉儿
  回到质子府,燕束请鬼师过来帮忙医治那只受伤的画眉。鬼师兴致勃勃地接过去,若说医人他在行,但若说医鸟他还是头一遭。不过他对一切新奇的事情都感兴趣。
  已经掌灯了,燕束正要吃饭,却见邢小五从外面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到他面前。
  “你这是干嘛?”燕束急忙拉起了他。
  邢小五嘴唇翕动,强忍着泪水还是没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燕束静静地看着他。有时,男人是需要流些眼泪的,在他最想哭的时候。
  邢小五止住了哭泣,这才把自己借钱替娘亲治病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燕束。
  “皇子,我小五不会说话,但我知道您是好人!借您的钱我一定还!”邢小五抹着眼泪说。
  燕束摇摇头,笑道:“二两银子能交你这样一个朋友我觉得是你亏了。莫要再提还钱之事。”
  邢小五惊讶地看着燕束,“皇子。。。您拿我当朋友?”
  “嗯。”燕束拉着邢小五一起坐了下来。邢小五战战兢兢地不想坐,却被燕束按到了椅子上。
  “既然是兄弟,那你的娘亲就是我的娘亲,放心!我会请鬼师给娘亲治病,他可是神医啊!”燕束极为自己地拍拍邢小五的肩膀。
  邢小五语塞了,一颗心砰砰乱跳。鬼师的医术他是见识过了,被烧得像烧鸡一样的夜永竟然能换成如此英俊的容貌,可见鬼师的医术不一般。但他的心里还有一桩事如鲠在喉,让他难受。看着燕束真挚的眼神,他一咬牙突然翻身跪倒在地。
  “皇子,既然您拿我当兄弟,那兄弟我有一件事不能不说。其实,我和邢小七是被派来监视您的。”
  燕束平静地看着邢小五,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谁派你们来的?”
  邢小五低着头回道:“是太子派我俩来的。说是一定要掌握您的所有消息,这样才会对大霄国有利。”
  燕束扶起了邢小五,淡淡地说:“这些我已经猜到了。”
  “您放心!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给太子传消息了。”邢小五绝决地说。
  燕束摇摇头,又让他坐下。随手给他斟了一杯茶放到面前。
  “你还是要传消息,不然太子会起疑心的。不过传什么消息不就在你了?”
  邢小五眼睛一亮,笑着说:“我明白了!”
  “还有,邢小七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会不会。。。”燕束有些忧心地问。
  “不会!小七是我的胞弟,什么事都听我的。我这就找他说去。”邢小五说着站起来就要走,却被燕束拉住了。
  “小五啊,以后除了府里发给你和小七的工钱,我再单独给你俩各发一份钱贴补家用。”
  邢小五连忙摆手,“使不得。。。”
  “就这么定了!”燕束笑着将邢小五送出了门。
  他松了一口气,两个男仆算是拿下了。但不知这府里还有没有其他的眼线?他忽然又想起了马元福,那厮这几日不见踪影,但却始终是个隐患。对付马元福那样的人,却不能用肝胆相照来结交了,他不配。怎么除掉他还得想个法子。
  燕束正琢磨着,鬼师笑吟吟地走进来。
  “皇子,这只鸟已经医好了。最快明日就可以展翅高飞啦!”说这话的时候,鬼师笑得跟个孩子似的。燕束看着他,有时真是羡慕,自己若能有一颗超然物外的心该多好啊。但他知道只要质子的身份还没有卸下,他就还要背负着担忧和小心一路前行。
  燕束接过画眉,那鸟瞪着一双溜圆的黑眼珠歪着头也在看他。
  “鬼师辛苦!不过,还有一件事得劳烦你。”燕束无奈地苦笑着。
  “哦?还医什么动物?”鬼师来了兴致,看样子是没医够,如果燕束不给他派活儿,估计老人家都会自己上街去找那些生病的猫儿狗儿回来医。
  “不是,是医人。”燕束把小五的事说了一遍。
  鬼师一听爽快地答道:“孝子啊。我最喜欢孝子啦。放心,我一定医好他娘!医不好我就做他爹!”
  说完,撅着胡子风风火火地出门去找邢小五。
  “说的极是!”燕束赞许着,但他突然觉得鬼师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他把画眉放到椅子上,自己则坐下来开始吃饭。
  那鸟儿一直歪着头反复地看着燕束,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燕束夹了一筷子菜正准备放进嘴里,却看见画眉嘴里动着。他忽然很想逗逗这只鸟。
  “吃不?”燕束故意把菜递了过去。
  “不吃。”画眉竟然回了一句!
  “吧嗒”燕束的筷子掉了,他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久,听见过八哥鹦鹉说话,还从没听见过画眉也会说话!做梦呢吧?
  但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屋内烛火明亮,就连灯火中自己的影子都清晰可见。不是做梦,不是幻觉,那就是现实。
  “你。。。会说话?”燕束走到画眉的跟前蹲下来,仔细地看着它。
  一只普通的鸟儿,混在一群鸟中都无法辨认出来。这难道也是大隐隐于市?
  画眉开口了,“我本是凌霄山上的一只鸟,每天都听一位道长讲道。后来他独自去一座山洞修行,我就随了去。再后来道长羽化升仙,临走时对说,难得你追随我这么久,也罢,我就指点你一二吧。说完他就在我的脑袋上拍了拍,我就会说话了。而且我听得懂百兽之语,还交了不少朋友。”
  燕束像个傻子一样的听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只鸟儿也是奇遇了。
  “呃。。。好吧,你有名字吗?”他问道。
  “就叫我眉儿吧。”
  “好,眉儿。说说你是怎么断腿的?”
  眉儿忽然叹了口气,在燕束听来竟和人一模一样。
  “我本来在凌霄山呆的好好的,却不想有一日被一个修道之人看破,知道我有异能,便想法捉住了我。后来他把我卖给了一位公子,说我可以通百兽之语,有朝一日定会有用。那公子收了我,带我一路奔波。所做之事都是恶行,我讨厌他,便从来不在他面前开口。
  前几日来到广济寺,公子又派人要杀你,想要我帮忙,我依旧不开口。他怒了,就砸断了我的腿,把我扔了。在他眼里,我就是只破鸟没什么用。再后来我听到有人进入密道,就叫了两声。你就来了。”
  眉儿说完,望着愣愣的燕束不满地说:“傻啦?给点水喝!”
  “哦哦。”燕束慌忙起身给它倒了一杯茶水。
  “我不喝茶。还有,那杯子要细细地洗过,水温要不烫不冷,我很讲究的。”眉儿吩咐道,俨然是在指使着下人。
  燕束心道“还挺难伺候。”但他还是认真地按照眉儿的交代把一杯完全符合标准的清水放到了它的面前。
  眉儿满意地眨眨眼睛,“不错。以后就这样哦。”
  “晓得。”燕束笑了,眉儿肯和他说话,就证明他和那位公子是有区别的。
  “那位公子是谁?”燕束想起了虎煞曾对他说,追杀夜永的也是一位公子,还带着龙牌。
  “不知道。他总蒙着块破黑巾遮住脸,讨厌死了!”眉儿极其厌恶地说。
  黑巾蒙面,也是虎煞描述的模样。
  “他身上有什么挂饰吗?比如龙牌?”燕束急迫地追问着。
  眉儿想了想,“有!是一块白玉的牌子,上面有龙。”
  龙牌、龙帕、用内力打入墙壁的棋子、特异的香味,燕束的脑子里初步勾勒出了一个形象。这位公子是皇族确定无疑了,那么会是谁呢?
  “他长得什么样?我是说高矮胖瘦?”
  眉儿喝了一些水,悠然说道:“和你差不多的身量。但不太爱说话,似乎满怀心事。”
  燕束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眉儿张嘴打了个哈欠,拍拍翅膀。
  “今日我累了,就这样吧。”说完把脑袋夹在翅膀下面竟睡了。
  燕束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眉儿就睡在这椅子上吗?还是得给它准备个舒服点儿的窝?但转念一想,别多事了,这鸟看起来蛮有个性,说不好惹恼了它一飞了之那就不好了。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桌旁,尽量毫无声息地吃着饭生怕吵醒了眉儿。有这么个难伺候的主儿也真是累。
  。
  天还没亮,燕束就被眉儿的叫声惊醒了,他揉着眼睛看了看窗外,黑咕隆咚的。
  “懒货!快起来!”眉儿在燕束的耳边吵着。
  燕束无奈地说:“大侠!好汉!这才几更啊就起来?”
  眉儿神秘地说:“告诉你,今日午时会天狗食日。赶快祭拜,对你有好处哦。”
  “什么好处?”
  “送你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你要不?”
  “不要。”
  “让你富可敌国你要不?”
  “没兴趣。”
  眉儿喳喳地笑道:“那些都是胡扯的,不过你会看见满天的星斗熠熠生辉,自己好像升天了一样遨游寰宇,过瘾不?”
  “过瘾!”燕束一翻身坐了起来,这种感觉他还真没体验过。
  眉儿惊道:“还以为你啥都不在乎呢?原来也是个俗人。”
  “俗就俗吧。赶紧的。”燕束穿衣下床催促着,“怎么祭拜?”
  眉儿跳着蹦到燕束的身边命令道:“跪下,闭目和我一起念。”
  燕束顺从地跪下,听着眉儿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一段类似咒语的话。他从小就记忆力超强,反反复复听了两边便默记于心跟着念了起来。


第22章 见面
  天已微明,眉儿总算放过了燕束,喳喳地叫着说:“这是一段驱邪咒,可以驱鬼避邪。今日正好借助天狗的力量加强念力,你可要勤加修习哦。”说完兀自休息去了。
  燕束琢磨着,原来自己又多了个师父。眉儿这是把从道长那里听来的咒语在教给自己。他摇了摇头,哪里看见什么遨游寰宇,只是在念咒的时候看见了无数的魅影,而心里更多了几分苦楚。他忆起了惨死的父母和师父,至今都还没追查出凶手是谁。
  “唉!”燕束长叹一声。自己本来是要来霄京追查凶手的,但却无奈地做了个假冒的质子。
  洗漱吃过早饭,已是日上三竿。断肠急匆匆地来找燕束。
  “听说朔华被禁足半年,而且被抽了一百鞭子。”
  “啊?”燕束愕然了,他隐隐感到朔华被罚和他有莫大的关系。一种揪心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位三皇子能为他做出拼命的事,他断然不能袖手旁观。
  “我得去看看他!这一趟你就不用跟来了,去看看猪草。”燕束一把推开断肠冲出门去,断肠惊讶地站在那里,在他的印象中,燕束还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
  。
  京城的一所宅院里。
  蒙着黑巾的白衣公子靠在正厅的圈椅上,他的左右站着几个手下,面前则跪着瑟瑟发抖的马元福。
  自从马元福加入组织以来,他只是听说过公子的威名,其实都是些手段残忍的事迹,比如将不听话的人活活烹死,再比如将办事不力的手下与饿犬放在一个笼子里之类的。像今日这样面对面的见到还是第一次。之前在质子府门前想给夜永一个下马威的主意则是别人传达给他的,估计公子这回是要派给他一个极重要的任务才招来的。
  “马元福。”公子淡淡地叫道。
  “属下在。”马元福立刻颤声应道,脑门紧贴着地面长跪不敢抬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