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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军猛如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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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于父亲的感激之情,展修只能藏于心中,此去东越,他确实需要很多费用。这些自然是远远不够的,不过他心里也有了自己的办法,虽然并不是什么好法子。
皇城到东越路途遥远,可是满怀着一颗迫不及待的心,展修自是恨不得日夜兼程不停歇。他虽晓得他家二哥说话,十句话中只能相信一句,而且不用多想便知道什么越王被人强下聘礼迎娶之事,定是他家二哥自己给倒腾出来的。
可是思及对方种种,展修还是有些担心。
同傅佑元一样,展修也担心这背后藏着阴谋。
然而,此刻在东越的傅佑元并不晓得展修已经在来往东越的路上。
这会儿,他正在展炎的陪同之下四处走着看着。正直正月十五上元节,城中一派热闹非凡,不过最热闹的却不是此刻,而是在夜晚。
到了夜晚,处处张灯结彩,整条护城河也是星星点点。
展炎这一天都过得极不安生,生怕真有人会闯进王府抢人,他可是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床候着,可是一直等到晌午过了,也不见有任何动静。后来傅佑元提议出门走走,他当下就同意了。
这一路走着、看着,慢慢的,展炎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杞人忧天。
“我们夜里也来猜灯谜,放花灯吧!”丢开包袱,展炎自然是想怎么玩耍便怎么玩耍。
深居宫中的傅佑元自然也十分想看看民间上元节的情形,他点点头,提议道:“若不然,我们现在就别回去了,晚上逛完了再回去。”
“甚好!”展炎止不住地点头。
跟着他们一起出游的二狗子倒是没有任何意见,不过玩归玩,二狗子可是记得临出门前师傅所交代的事情:保护好豆糕!
待到夜幕降临之后,城里果真是比先前愈发热闹了起来。
街道两旁也摆起了摊子,各式的花灯让人挑得眼花缭乱,做买做卖,人声喧哗。
他们走到一堆花灯前停了下来。
“这三位公子可是要买花灯啊?”卖花灯的老叟随手拿起一盏莲花灯递给傅佑元,说道:“小公子可将心愿或是想念的人写在这灯上,待到这花灯平平安安漂过了河,便会得偿所愿了!”
傅佑元疑惑地接过那盏花灯,他也不动笔,只是这么淡淡地看着。反到是展炎,一听这话,立刻给自己挑了一盏,然后笑眯眯地问卖灯的老叟:“老丈,这话可是当真?可是什么心愿都能成?”
老叟笑道:“心诚则灵。”
“哈哈,好一个心诚则灵!”展炎笑罢,提起搁在一边的狼毫,墨砚中轻捻两下之后,毫不犹豫地在花灯上写了一行小字。
“你写了什么?”傅佑元很好奇,张望着想要一睹为快。
可是展炎却一反常态地紧捂着不给他瞧:“不成不成,你不能看!看了就不灵验了!”
“……”傅佑元撇撇嘴,略微思索了一下,他也提起笔在手里的花灯上也写了一句话。他抬眸看了一眼盯着花灯眼睛都不眨的二狗子,说道:“二狗子,你也挑一盏吧,想要写什么,我帮你写。”
闻言,二狗子迫不及待地点点头,立刻挑了自己中意的,然后递给傅佑元,说道:“豆糕,你就写,希望我以后能干一番大事!”
“好!”傅佑元当即就提笔。
展炎笑道:“二狗子想干什么大事?当厨神么?”
“……”二狗子鼓起腮帮子,大事,就是要像师傅那样!
“给。”傅佑元将写好字的灯交与二狗子,二狗子道了谢,欢欢喜喜接过来。三人这才朝护城河走了过去。
望着河边围满的人,傅佑元有些不明了:“为什么要在这儿放灯,却不去海边?”
展炎道:“这东越有风俗,只有祭奠亡魂才去海里放灯,意在指引亡魂回家。”
“原来如此。”
三人来到河边,并排蹲下,将点上的花灯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手在水中轻轻拂了两下,花灯打着旋儿缓缓漂离。二狗子双手合十至于胸前,闭上双目虔诚地祈福。
“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捡走了我的花灯!”
忽地,就听展炎怒骂了一声。
不多时,便见一名男子手里提一盏沾了水的花灯朝他们走了过来。那男子面容俊朗,气度超脱。
展炎看了看来人,又望了一眼他手里的花灯,心里不禁纳闷:这个人……似乎……好像……在哪儿见过呀……
“花灯。”
“啊?”
“这放出去的花灯,只有被人捡去了,所祈求的事情才会灵验。若是再讨要回去的话,只怕倒是不吉利了。”男子对展炎说道。
一听这话,展炎却不乐意了,不知怎的,他就是看这男子不顺眼:“怎的,你还想让我感激你不成?”
“你若是想,我并不介意。”男子道。
展炎不禁暗道:此人真是厚颜无耻啊!脸皮居然比我还厚!
“我叫阿鲁。”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展炎的无礼。
“……”别说展炎了,就连傅佑元和二狗子都觉得这自称为阿鲁的男子定是有目的。
☆、第三十六章
“相遇即是有缘。若是你不嫌弃;今日我做东;一同去小酌两杯如何?哦,对了;那家店主常年有容貌无双的歌舞姬助兴。”阿鲁一本正经地望向展炎;想起那盏花灯上写着的那行字,甚是觉得眼前这个“越王”很有意思。
想要娶一个容貌无双的娘子?可是据说,这些天;夜里头他都是和男子“打得火热”,呵呵……
阿鲁饶有兴致地观察起展炎的脸色。
“不必了。”展炎垂下眼眸;转身便要离开。
“哎!别急着走啊;这位兄台还不曾告之在下你的姓名呢!礼尚往来不是?”
说话间;阿鲁便伸出手臂拦在了展炎的面前。展炎不悦地皱起眉头,抬手以二指推开挡住自己的胳膊,咬牙切齿道:“没兴趣。”
说罢,展炎便拉着傅佑元一同离开。
展炎拉傅佑元的动作,阿鲁看在了眼中,他这时才留意起傅佑元,虽然只来得及仔细瞧上一个侧脸,却着实吓了一跳。
“等等!”阿鲁当即脚下运力,一跃拦在了他们前方。
见状,二狗子挺身将傅佑元护在了自己身后,警惕地盯着阿鲁,阿鲁无视了二狗子对自己的“威胁”,直视傅佑元,厉声道:“你是越王?”
傅佑元倒是异常镇定,反而展炎有些瞠目结舌:这人眼光也太毒辣了些吧!还是说,自己比起十三殿下,气势上头果真是差了一截?
其实并非阿鲁眼光毒辣,而是阿鲁本就是月族人,并且在阿鲁隐约的记忆中,他似乎见过陈元,后来也晓得了题目月族里出了个皇妃。
见傅佑元没有回应自己,阿鲁又问了一遍,傅佑元这才说道:“是与不是,又当如何?”
闻言,阿鲁看了展炎一眼,撞上阿鲁的目光,展炎自觉有些不太好。果然,紧跟着便听阿鲁说道:“那就是了……既如此的话,我也用不着顾忌那许多……”
说罢,只见阿鲁伸手便朝展炎抓了过去,展炎身子一闪,堪堪躲过。阿鲁咧嘴一笑,那口洁白整齐的牙,却是让展炎有些不寒而栗,他往后退了两步,心中也明了这个阿鲁是何人,能是何人,还不是那个美人儿的哥哥!
电光火石之间,阿鲁便同展炎动起手来。
动静太大,河边正放灯的人皆不约而同地朝他们这边望了过来。傅佑元不着痕迹地往阴暗处躲了躲,二狗子也悄悄跟上,并小声对他说道:“我瞧那个男子身手了得,展二公子未必是那人的对手……”
二狗子的话还不曾说完,便听傅佑元道:“我们都不必出手,就让那个叫阿鲁的将展二公子捉去便是。”
“啊?”二狗子一愣,心道,捉去还了得!
傅佑元垂下眼眸,轻声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晓得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况且展二公子也未必真的会吃亏……”
在傅佑元看来,展炎要是这样都能吃亏,那也太不堪了。
听傅佑元这般一说,二狗子才长舒了一口气,于是便开始仔细观摩展炎同阿鲁之间的交手。二狗子看得太过专心,就连有人暗中接近都未察觉到。
傅佑元耳朵微微一动,倒是听出了一些不对劲。可是他回头望时,却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
忽然,原本井然有序的街市却变得慌乱起来,甚至有不少人都丢下摊子跑了。傅佑元和二狗子面面相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思疑间,却是听狂妄的笑声从城门那边传来。他们离城门比较近,听得很清楚,有人在说话,可是说的什么,他们并听不懂,不是大尧官话,也不是月族土语。
似乎阿鲁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忽的停下手来。展炎自然不会认为阿鲁是怕了自己,他也停了下来,目光在周围扫过一圈之后,落在了城门处。
“走!”阿鲁一把拉住发呆的展炎就要跑。
展炎甩开阿鲁的手,皱眉道:“做贼心虚?跑什么?”
“此时不宜多说!”
展炎见阿鲁的神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他转脸对傅佑元和二狗子喊了一声:“风紧——扯呼——”
闻声,傅佑元当下就黑了脸:他们又不是流寇、山贼……
不过,傅佑元还是拽了二狗子跟着阿鲁一同躲了起来。
他们也没去别去,只是跟着阿鲁去了他家。阿鲁家的美人妹子阿离一见展炎就笑得灿若桃花,还不时对自家哥哥挤眉弄眼。
阿鲁家外表虽是破旧不堪,可是这里头却毫无破败之景,干干净净,就连陈设也讲究得很。
不多时,阿离泡了茶端了上来。她笑眯眯地坐到了展炎对面,那双大眼睛就没从展炎身上挪开过。展炎低着头,佯装不知的喝着自己的茶,可是这心里头却是别扭得不得了。
被阿离妹子这般无声的一闹腾,弄得展炎往后再也不想同美人儿相处……
“方才城门外的是什么人?我看城中百姓人人自危。”思及先前的景象,傅佑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阿鲁啜了一口茶,说道:“是海盗。”
“海盗?”展炎惊讶地叫了一声。
阿鲁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一片海域,海岛众多,又是重要的海上贸易商线,海盗众多,并不止一支。刚才要进城的,却是势力最强大的一支。也不晓得主城的府衙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两年来,每年他们都会来城中肆意一番。”
傅佑元默不作声,心里却将阿鲁的话都记了下来。而展炎却道:“我来到东越也有不少时日了,却是没有瞧见海盗的侵扰……”
阿鲁道:“有他们这一支势力在,旁的海盗自是不会过来。”
沉吟片刻,傅佑元却道:“所以东越的那些官员就是借海盗的手来防海盗,付出的,便是一座城池?”
阿鲁微微颔首:“确是可以这么说。”
“荒唐!”傅佑元拍案而起,怒道:“小小海盗而已,我大尧岂是可辱之辈!”
“殿下!殿下!嘘——莫要动怒,日后,自是会让那些贼人尝尝苦头。”展炎赶紧将傅佑元拉住,他想要伸手捂住傅佑元的嘴,可是这以下犯上的行为,他却不敢,只能在一旁好言相劝。
阿鲁在对他们说起这些的时候,其实也一直在观察这个越王的态度。此刻,他见这越王满身正气,心下却是有积分满意。
只是,这年纪也小了些,手上又没有兵权,空有一腔嫉恶如仇的热血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阿鲁叹了一声,应该是指望不上的吧。
不过,阿鲁转念一想,就连岳斌岳大将军都心甘情愿任这越王差遣,说不定,这个少年会有过人之处?
于是,几经思索之后,阿鲁还是决定先观望一阵子。
而此时,展修也到了东越,并且距离主城仅仅只剩下二三十里的路程。
抬头望了一眼如圆盘般悬于夜空的月亮,展修却更是快马加鞭,他想在子夜之前赶到主城。这几日马不停蹄的赶路,圆满自觉被马颠得五脏六腑都像是倒了个位置,浑身都不舒坦,可是他看主子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愣是将想要歇歇的话给咽回了腹中,咬着牙一路跟着。
在快要到主城之时,展修忽然急速拉住了马。
“吁——”
圆满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揉了揉腹,问道:“前面就是城门了,公子怎就停下了呢?”
展修直视前方道:“情况不对,你且提起精神来。”
“唔……”闻言,圆满立刻挺直了腰背。
这明明是上元节,理应是处处张灯结彩,鞭炮声声的日子,可此刻,这主城却一片寂静,恍若一座空城。皱眉,展修伸手将背上的银枪取下,握在手中,做好了准备之后,他这才再次策马前行。
展修来到城门处,城门打开,几个袒露胸膛的汉子正喝得醉醺醺,而看城门的守卫却不知了踪迹。
那几个醉汉见展修骑着马过来了,于是,一个个便狞笑着摇摇晃晃上前,对着展修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他们说的什么,展修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不过展修却是一眼就瞧见了角落中杯j□j的妇人,以及早就被虐杀的男子。当下,就看展修提起银枪,将枪头戳入了其中一个醉汉的心口。
展修的这一举动,瞬间就让旁的那几个醉汉清醒过来,只见他们红着眼,抡起刀斧就朝展修砍了过来。对付这些东西,展修只是一挥长枪便将他们都扫了个吐血。
马儿驮着展修往那些人身旁走了两步,展修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冷声道:“你们的首领呢?”
泛着寒光的枪头抵在了其中一名醉汉的喉间,那醉汉吓得屁滚尿流,嘴里一直叽叽咕咕,也不知在说什么。展修皱眉:“找个会说话的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汉子连滚带爬来到展修马前,求饶道:“好汉手下留情,你可知我们是何人?”
展修没有做声,那汉子继续说道:“我们是田贵酉手下的!”
田贵酉便是这一支海盗的首领,对于田贵酉这个人,展修还是略有耳闻。一个凶残的海盗首领……
汉子说完这句话,当即就望着展修,可是汉子料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反而只觉得心口一疼,低下头,却见枪头没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你……你……”
展修将枪拔出,汉子倒地。
☆、第三十七章
所有的一切在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剩下的那几个半死不活的汉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皆兢兢战战地望着展修,以及他手中还带着血的长枪;生怕下一刻;自己就会成为那杆长枪之下的亡魂。
然而,他们所害怕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哒——哒——哒——
在主人的示意下,马儿悠闲的迈着蹄子走到这些个汉子面前;在汉子们惊恐的目光中,展修说道:“我知道你们有不少人也都是被生活所迫;可你们做出奸/杀/掳/掠之事;却不能饶恕。”
说罢;但见他提起枪,终止了这些汉子的呼吸。
哒——哒——哒——
这一段空寂的街道上,马蹄声又一次响起。月光下,一滴滴暗红色的血顺着枪头滴落在地面上,直到枪头上的血迹尽数落光。
远远的,圆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有些不太认识自家的主子。待展修的身影越走越远,圆满这才晃过神来,轻踢马腹,迅速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并未走多远,便被一群凶神恶煞之辈团团围住。
作为丞相家的小厮,圆满不论走到哪儿都是被追捧的,他哪曾遇见过这般景象。这心里怕得要死,脸面上还得硬/挺着。
悄悄地抬眼望主子那边望去,却发现主子的脸色连变都不曾变过一分。于是,圆满当下就松了口气……
不多时,只见一个汉字扛着大朴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体形十分粗壮,紫肉横生,头顶光光的,脸上还斜着两道刀疤,显得狰狞可怖,身穿一领青色直裰,作和尚打扮。此刻正如一座黑铁塔一样直勾勾的瞪视着展修。
“是你杀了我们的兄弟?”粗犷的汉子厉声问道。
展修没有说话,却是只见他抬起手,众人还未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杆长枪的枪头便抵在了壮汉的喉间。
见状,在旁的小喽啰们登时傻了眼,他们的大哥,那个力大如牛的大哥竟被别人压制得无法反抗。
这时,不知是哪个胆大的喽啰大喊了一句:“不得对大哥无礼!兄弟们,大家一起上,给他点颜色瞧瞧!别叫他以为,大哥给了他三分颜色,他就可以开染坊!”
随之而来的便是众海盗们的高呼声:
“对!兄弟们一起上!给他点颜色瞧瞧!”
“直娘贼!”
……
吵闹间,但见那一窝海盗,有手持大斧的,有抡着狼牙棒的……最斯文的却属那些扛着大刀上的喽啰们了,只听得他们口中叫嚷着,砍了那厮,砍了那厮。可却不曾见有一人敢真正对展修动手。
展修冷眼扫过他们,他们便立刻“偃旗息鼓”,一个个往后头缩了缩。
“士可……士杀……不可……可可辱……”被展修威胁的汉子强忍着心中的颤栗,强打起精神,可还是控制不住双腿的颤抖。
展修也晓得他枪底下的这个汉子只是田贵酉队下的一个小头目而已,“你们首领呢?”
自从刚才在城门口那儿杀了些许海盗,展修便晓得自己今夜怕是走不开。就算自己不去找田贵酉,只怕田贵酉也会找到他头上来。
看这些海盗在城中这般肆意妄为,不用往深处想,展修也摸得清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毕竟上辈子的太傅可不是白做的。
展修此刻考虑的事情并不是如何将这些海盗们赶走,而是该如何整顿吏治。海盗,不消多说,自然是要驱赶的。可是这东越官吏的整顿,却是迫在眉睫。
攘外必先安内。
“我家哥哥岂是你这无名小辈说见便见的!”
壮汉扯着嗓门喊了一句,似乎想要用洪亮的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惧怕,可他却并不晓得,越是如此,就越有欲盖弥彰之嫌。
展修也不同他多费唇舌,只是手上微微用力,枪头逼近了几分。
壮汉闭上眼睛,咬着牙,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
见状,展修松开手,收回长枪。他所见过的流寇、山贼等皆是贪生怕死之辈,而且,在生死关头,更是卖主求荣。这种忠心耿耿的汉子倒是极少见。
咦?喉间的压迫感不见了!壮汉疑惑的张开眼,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他望向展修,眼中满是警惕。
“你且转告田贵酉,今夜的事情全是我展修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他若是咽不下这口气,尽管冲着我来!”展修说这话时,目光却是落在了不远处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上。展修有意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他相信,很快,东越的官吏便会晓得自己的来历与目的。
“我家哥哥的名讳岂是你能喊的!”壮汉不由得皱眉:这个小白脸真是不知好歹!
闻言,展修举起长枪,对准旁边的石鼓便是一下,只听轰的一声,石鼓四分五裂。众人皆瞪大了双眼,一个个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真的冲上去,若不然,刚才碎的就不是石鼓,而是自己的脑袋了。
不再留下一句话,展修提着枪,慢悠悠的骑马走了过去。
众人下意识地往两边退让出一条路来,圆满亦是心情复杂的跟在展修身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展修给镇住了,这一路走来,展修竟然没有再遇上骚/扰。随意从路边抓过一个人来问明了去往越王府的路径,来到越王府前,果然高大门第,景象非凡。
圆满下了马,走上前叩响了大门上铜狮子口中的衔环。不多时,便见有人来开了门。
来人并未看见展修,他将站子啊门口的圆满打量了一番,见他风尘仆仆,身上衣物也不见得多好,于是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指了指大门上高悬的匾额,讥笑道:“识字不?这儿是越王府。”可不是你们平民老百姓能够来的地儿!
圆满一听这话,当即就拉下脸来,正想要与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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