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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军猛如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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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儿!
  
  圆满一听这话,当即就拉下脸来,正想要与这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理论,却是被展修给制止住。
  越王府的小厮看清了展修之后,便立刻换了另一副嘴脸,他虽不晓得展修的身份,可是光展修手里的那杆长枪,却是他所惹不起的。
  
  本着畏惧的心思,那小厮笑脸相迎道:“不知这位爷来越王府有何事?越王殿下出去游玩,还不曾回来。”
  
  闻言,展修略微皱起眉头,他就晓得他那个二哥会惹出事端来,“他们何时出去的?”展修问那小厮道。
  
  “今天晌午就出去了。”小厮微微一愣,却道这位军爷神机妙算,不然怎会用“他们”而是“他”?
  
  晌午就出门了,到现在还不回来……
  
  展修不由得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遇上了海盗,虽说他家二哥也有些功夫,可是也敌不过人数众多。
  
  “岳师傅呢?他可在府上。”想来他应该不会跟着一块去游玩。
  
  “在在在,岳师傅在呢,可是让小的去帮爷喊来?”那小厮作势便要往府里走。
  
  展修拦住他道:“你且带路。”
  
  “这个……爷,你且稍等。”
  
  “嗯。”展修点点头,他自然是知道规矩的。
  
  小厮不好擅自放人进府,他得向管事的请示了才可以,小厮急匆匆去寻了管事的,还将展修仔细描述了一番。管事的一听来的是个军爷,顿时双眉紧皱。这军爷来找岳斌……
  
  “你下去吧,我亲自去带他进来。”管事的整了整衣衫,便去迎了展修。
  
  不多时,管事的带着展修一同穿过几层朱门,走了许多路,这才到了岳斌所住的那厢。
  
  “岳师傅,有客人来寻你。”管事的定了定心神,朝岳斌作了揖,又道:“有什么需要,岳师傅只管吩咐便是。”
  
  岳斌微微颔首:“有劳了。”
  
  “应该的。”管事的客气了两声,便离开了这厢。
  
  展修却望着管事的背影,不觉深思起来。若是他方才没有看错的话,这管事的,一见岳斌就目光闪躲,表面上虽是装作镇定自若,可是不少细微之处却是彰显了他对岳斌的惧怕。
  
  一个王府的管事竟会对岳斌惧怕?
  
  展修仔细一琢磨倒是还真理清了一些事情,不等岳斌开口,只听他对岳斌道:“岳先生,你且要当心。”
  
  “何出此言?”岳斌有些不解为何展修见自己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该不会是皇帝晓得了自己还活着?过若如此,那还真是得上些心了。
  
  “当年,岳大将军在东越杀了不少月族人……”展修话到此处却不再说下去。
  
  “……”
  
  展修若是不提,岳斌还真是给忘了。他即刻就明白了展修的意思,微微点头,他说道:“多谢展校尉提醒,你怎么怎么快就过来了?”
  
  展修道:“我现在已升为都尉,奉旨来这边剿海盗。”
  
  “哦?”岳斌不由得挑起了眉,认真打量起展修,大尧将士不善水战、海战,展修居然自己请命来剿海盗。不过,看那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难不成真有了对策?
  
  就在岳斌思索间,展修言简意赅道:“田贵酉进城了,殿下至今未归。”
  
  “田贵酉……”岳斌蹙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离开太久,不少人与事,他都忘记了。“二狗子跟着的,应该不会出事,若是出事了,二狗子会通知我。”
  

☆、第三十八章

  虽然是深夜;可是展修在城中怒杀海盗之事;不消片刻就传播开来。
  
  “咚咚——咚——咚咚——”
  
  木门被人敲响,而阿鲁和阿离兄妹俩并没有立刻起身去开门;而是过了一会儿;才见阿离起身去开了门。
  
  傅佑元暗自留心了一下,他发现刚才那叩门声竟然有规律可循。想来,理应是约好的人;以此为暗号。不过究竟做什么事情需要这般偷偷摸摸见不得光?这兄妹俩究竟是何种身份?
  
  正思虑间,一逮眼就瞥见低头喝茶的展炎;傅佑元忽然间有了个主意。
  
  趁着阿鲁侧目往门口望去的机会;傅佑元抬起脚;狠狠地踩了身旁的展炎一下。
  
  “唔……”突如其来的一下,展修不禁闷哼一声。
  
  “怎了?”阿鲁疑惑地望向展炎。
  
  展炎也不是个憨子,他心思一转就明白了傅佑元的意思,只看他捂着肚子,佯装吞吐的问他道:“茅厕在哪?”
  
  阿鲁站起身,说道:“我带你去。”
  
  展炎慌忙摆手回绝道:“不必劳烦!你只管告诉我在哪儿,我自个儿去便是。”
  
  阿鲁不动声色的将展炎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朝后头的院子指了指,说道:“往左边走,院子的尽头便是。”
  
  展炎急忙忙捧着肚子转身便走,走时还不忘对着傅佑元眨了眨眼,傅佑元垂下眸子端起茶盏浅浅地啜上一口。而他刚搁下茶盏便看见阿离颦眉走进了屋子,身旁并未跟着其他人。
  
  阿离也不避讳傅佑元和二狗子这两外人在,直接就上前在她哥哥阿鲁耳边轻声说了两句话。
  
  听罢,阿鲁亦是皱起了眉头:“此事可是当真?”
  
  “哪里还会有假,现在只怕那些贼人的尸首还在街上堆着呢!”阿离道,“哥哥,你说那展修是何人?居然一人杀了十来个贼人!还敢挑衅贼人的头目,他就不怕田贵酉么!”
  
  展修?
  
  竖着耳朵听着兄妹二人说话的傅佑元,在听到展修这二字时,差点就抖落了手中的茶盏。
  
  哪知他这一细微的变化却竟是被阿离给看在了眼里,“你认得展修?”阿离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就将话锋转向傅佑元。
  
  傅佑元也不得不惊叹女子的心细与敏锐,搁下手中端着的茶盏,淡定自若道:“嗯,丞相家那个非常了不得的幺子,皇城里的人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都晓得。”
  
  阿离与阿鲁面面相觑,丞相他们是晓得的,可是丞相的儿子,他们却不曾听说过。不过这展修竟然是这般出生的话,那么他来东越做什么?
  
  展修,展炎……
  
  阿鲁心中念叨着这两个名字,不禁思疑,怎会如此之巧,这二人都姓展。
  
  傅佑元见阿鲁一副皱眉深思的模样,心中也猜出了个大概,眼珠子悄悄往后院瞄了一眼,没见展炎回来,于是,便听他悠悠说道:“丞相有三子,二子名为展炎。”
  
  还不等阿鲁表态,却是听见阿离拍手嘻嘻笑道:“原来他竟然是丞相之子!如此甚好!倒是与我家哥哥般配得紧了!”
  
  “哦?”傅佑元故做惊讶的望向阿离。
  
  “殿下一定不晓得吧,其实我们是亲戚!”阿离这姑娘是个爽快的性子,与她家哥哥阿鲁的小心谨慎不同,这姑娘胆子大着呢,若不然,怎会一个姑娘家就敢抛头露面,当街搭起擂台比武招亲。
  
  “亲戚?”
  
  面对傅佑元疑惑的目光,阿离一高兴,也不管哥哥对自己使的眼色,她索性就把自家的老底给掀了。
  
  阿离说道:“你娘,是我表姑,说起来,我还是你表姐呢!只是表姑一定没有想到,她牺牲自己跟着狗皇帝进宫之后,朝廷的兵马也没有来帮我们的部落,结果,部落被灭了,族人死伤无数,有些没骨气的入了别的部落。因为当年族长没有儿子,所以我哥哥便是继承人,那些人怎肯放过我们,我阿爹带着我们无处可躲,只要去了海上。我们也是这两年才回来的,只是过惯了海上的日子,这踏踏实实走在地上却是有些不太习惯。”
  
  话到此处,阿离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于是她讪讪笑了笑,端起茶盏咕噜噜喝了一气。
  
  傅佑元晓得阿离口中说的海上日子,定不会简单。
  
  这片海域各路海盗肆虐,他们能够在海上存活下去,只怕也会是……
  
  傅佑元没有再多问,这一晚,他得知的消息有些过多,忽然出现的亲戚,又“尾随”而来的展修,恼人的官吏,头疼的海盗,被揭晓的过往……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段时间来好好整理。
  
  期间,二狗子一反常态的低头不语,他也将他们的话都记在了心上,想着回头是不是要都说给师傅听。
  
  一屋子四个人,皆是沉默不语。
  
  展炎回来之后,见气氛有些怪异,不过他却是想要急着跟傅佑元分享自己的发现,于是便道:“时辰也不早了,殿下咱们回去吧。若是一夜未归,只怕会引起旁人猜测。”
  
  傅佑元一愣,想起展修已经到了这里,心里有些矛盾,想回去,却也害怕回去。回去之后该用何种态度去对待展修?
  
  二狗子立刻起身,连连点头道:“嗯嗯,是该回去了。不然师傅会担心!”
  
  “哥哥,你送他们回去吧!这路上万一遇上个好歹,也多个帮手。”阿离将阿鲁往展炎那边推了推,这个年,她过得很开心,一来,哥哥找着了感兴趣的人。二来,自己多了个位高权重的小表弟!
  
  展炎本想说他自己武艺高超,哪里用得着别人帮,可是对上阿离那双闪亮又期待的眼睛,他将这话在肚子里打个个滚,换了个说法,道:“不用,若是叫旁人瞧见了不好。我想你们也不愿意同官府的人扯上关系吧。”
  
  果不其然,展炎此话一出,阿离就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告别了这兄妹俩,展炎带着傅佑元和二狗子往越王府走去。
  
  说来也怪,这还没到子时,街道上竟然空无一人。二狗子前后张望了一下,疑惑地挠了挠头,不解道:“不是说满街都是海盗么,怎这会儿连个鬼影都没见着?该不会都被展校尉给吓跑了吧……”
  
  “咦?展校尉?”展炎立刻望向二狗子:“你说的是展修?他过来了?”
  
  二狗子点点头。
  
  展炎笑道:“这臭小子来的倒是不慢!”
  
  “你方才去后院都看到了些什么?”同展炎在一起生活了数日之后,傅佑元便知道了展炎的一个小毛病。这展炎有时候一高兴就会忘记一些事情。
  
  经傅佑元提醒,展炎这才将自己在后院的发现给说了一番,借着上茅厕的当口,展炎轻声去门口瞧了一眼究竟是何人来找那兄妹,天色虽暗,可展炎的眼神极好,倒是将那陌生人的模样给记了下来。后来得空他又在后面绕了一圈,发现后院居然是个菜园子,可是这菜园子里种的竟然都是些止血的草药。
  
  展炎对药材虽然不懂,可这止血药却是认得的。因为他那个丞相爹爹就有在园中种止血草药的癖好。难不成,这阿鲁兄妹也同他家爹爹一样?
  
  傅佑元思量了一会儿,又盯着展炎看了半宿,看得展炎心里头发毛。
  
  “展二哥,你若是得空,就多和阿鲁、阿离走动走动。”傅佑元忽然说道。
  
  想起那兄妹二人盯着自己时的眼神,展炎浑身都不自在,他不情不愿的说道:“行,我看着吧……”
  
  “嗯。”傅佑元应了一声,顾自往前走,不多时,他却忽然止步,扭头对展炎又说了一句:“今夜,你还是同我睡吧。”
  
  “诶?”展炎愣在当地。
  
  不是吧!展修那个臭小子可是记仇得很呢!
  
  “不成!不成啊!”展炎立刻快步追上去想要替自己争取一条“生路”。
  
  “有何不可?”傅佑元风轻云淡道:“我们不是正做给旁人看么。”
  
  展炎此刻才真感觉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闷声不吭的跟在傅佑元和二狗子后头,搜肠刮肚的想法子该如何应付展修。很快,他们三人便回到了越王府。
  
  一到越王府,展炎又得赶鸭子上架端起了“身份”。
  
  管事的一见他们来了,立刻上前作揖行礼道:“越王殿下,适才有个军爷来了府上,听说殿下不在,他便又寻了岳师傅,这会儿应该还在岳师傅那厢,需不需要小的去告之他一声,殿下回来了?”
  
  “唔……”展炎其实一点都不愿让展修知道,反正能拖一会儿便是一会儿,可是想着不告诉他,他也一定会知道,于是只能不情愿的说道:“不必了,本王过去瞧瞧便是,你们不用候着了,都下去休息吧。”
  
  “是。”管事的以及侍婢们皆应了一声退将下去。
  
  除却二狗子心情极好,傅佑元和展炎皆是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步子沉重的往岳斌住的那厢走去。
  
  “师傅,我们回来了!”
  
  还未进院子,二狗子便欢快地呼喊了起来。闻声,正在屋子里对弈的两人同时站起身来。临出门前,展修还不忘整了整衣衫,并低头瞧了一眼地上自己的影子,确认自己依旧丰神俊朗之后,这才跟着岳斌走了出去。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少年展相爷:你怎又受伤了!
少年百里将军:练功啊!我以后可是要成为英勇的大将军!
少年展相爷:你在这给我等着。
少年百里将军:嘿嘿。
不多时,只见少年展相爷拿着一把青草走了过来,他将青草嚼碎了敷在少年百里将军的手臂上。
少年展相爷:伤口没有结痂之前不要碰水。
少年百里将军:嗯嗯,你这药真好使!
少年展相爷:那是,我自己种的!
少年百里将军:嘿嘿,你们文人就喜欢中些花花草草……
少年展相爷:……


☆、第三十九章

  夜很静;错落的青石竹林小径上;二狗子打着灯笼走在前头,傅佑元以及展炎跟在后头。
  
  那一抹从灯笼里透出的杏黄色光;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展修走出屋子;远远的便瞧见朦胧的夜色中的傅佑元,他穿着一袭红衣从竹林幽径缓缓走将过,草上的露水沾湿了衣衫的下摆。
  
  展修快步上前;在傅佑元跟前停下步子,一个微低头;一个微仰头;却是四目相触。
  
  “夜露深重;小心莫要染了风寒。”
  
  展修说着便退下自己身上披着那件黑色镶边披风,给傅佑元披上。此时的一举一动,全然是一副温柔贵公子的模样。当然,得撇开那张冷冰冰的脸来看。
  
  展炎瞠目结舌的盯着自己弟弟,心中幽幽道:老爹啊,你真应该来瞧瞧!
  
  直到带着体温的披风落在自己身上大半天了,傅佑元过了半晌才从状况中晃过神来。
  
  “展校尉有心了。”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垂下眸子,从宽大的衣袖中探出的指尖紧紧捏住披风,心乱如麻。
  
  岳斌漫不经心的插了一句话道:“殿下,是展都尉,不是展校尉。”
  
  “哦。”傅佑元微微一笑,抬眼望向展修,问道:“展都尉来这边,是……”从走进这院子开始,傅佑元就打定了要与展修撇清关系,所以话语间总是有意疏离起来。
  
  “奉旨剿贼寇。”展修自然是感觉到了傅佑元对自己的刻意疏离。
  
  傅佑元微微颔首:“展都尉辛苦了。”
  
  展修有板有眼的回应他道:“这是臣的职责所在,应该的。”既如此,那就入殿下所愿……
  
  “现在外人还不晓得我就是真正的越王,在外人面前,你还是喊我豆糕。时辰不早了,展都尉早些歇息。”
  
  “是,臣谨记。”
  
  见这二人居然客客气气打起了官腔,在旁的人都傻了眼。
  
  就在展炎也纠结着皱眉头时,却是听傅佑元喊话道:“展炎,走了,随我回寝宫。”
  
  “……”展炎当下一个趔趄,稳住身子偷偷往展修那边瞄了一眼,果然不出他所料,展修那脸色就如同锅底一般黑。
  
  啧啧,完了!完了!
  
  展炎硬着头皮跟在傅佑元身后,两人就这般满怀心事的回了越王寝宫。
  
  二狗子也傻了眼,豆糕怎这样就走了呢?展都尉的住处还不曾安排好呢!
  
  于是乎,被“遗忘、冷落”的展都尉就只好在岳斌这边借住一宿。然而,这一夜,除却二狗子之外,其他人皆是一夜无眠。展修索性就起身在院子里打坐练功,这样不仅可以消磨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能够平静心神,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展修只穿了一身单衣盘腿端坐于石桌之上,阖上双目,气沉丹田,双手呈莲花姿摆放在腿上。一呼一吸,慢慢渐入佳境。
  
  就在展修的气息与周围的花草树木融为一体之时,却是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蹭蹭蹭——”
  
  只见三五个黑影手持利刃出现在越王府之中。他们相互间做了手势之后,便一散而开。
  
  黑影掠过院子,带起一阵风,枯叶缓缓落下。展修耳朵动了动,他也没睁开眼睛,只是抬起手来拈过一片枯叶,朝着黑影掠过的方位,轻轻一弹。
  
  却听一声闷哼,有人滚落在地。紧跟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那些人的气息,理应是岳斌和二狗子,展修也就没有再动手,依旧闭着眼睛练自己的功。
  
  很快,整个越王府就掌起了灯火。傅佑元同展炎到大厅时,就看一列五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被绑着跪立在那儿。
  
  管事的一脸沉重走上前对着展炎说了两句,意思就是这些贼人想要对越王殿下不利,幸得岳师傅所助,这才将他们擒获。
  
  听了管事的那一番话,岳斌却说道:“这些人的轻功了得,若不是展都尉,我只怕也感觉不到。”
  
  虽说展修对此事只字未提,可是岳斌在看到那人伤处,以及深深镶入其血肉中的枯叶,便明白过来。同时,他也有些惊讶,展修这等年纪怎就练了一身好功夫?这种内力,只怕练个三五十年也是令人望尘莫及的吧!
  
  这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这些是什么人?”
  
  展炎此刻面上虽是平静如水,可是心里头早已掀起了大浪。他来东越这么久,一直都是平平淡淡,怎么傅佑元和展修那臭小子一过来,那些有的没的,怎就立刻浮出了水面?好啊!看不起他展二爷是不是?
  
  “他们不肯说。”管事了垂眼应了一声。
  
  “哦?”展炎摸了摸下巴,不肯说啊,正好!老子有的是手段!正当展炎细数着以往在书里看到过的大刑,琢磨着哪些方便易行,却是看那五个人齐刷刷的倒了地。
  
  “怎么回事?”
  
  岳斌大步上前,抬脚将扑倒在地上的人踢了个仰面,一看竟是七窍流血。他不禁皱眉:“这些死士应该是自己服毒而亡的。”
  
  “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展炎猜不透了。
  
  若说是真的来刺杀越王,那也应该去寝宫啊,怎么就跑到岳师傅的住处了呢?难不成这些死士出任务之前连路线都没有摸准?
  
  岳斌没有说话,他一开始也是以为这些人都是冲着越王去的,可是看傅佑元和展炎一副什么都不晓得的模样,便知道他们没有受到侵扰。既然如此,那就表明这些人是冲着他或者是展修去的。
  
  冲着展修而来,可能是田贵酉的人。
  
  而冲着自己来的,那会是什么人呢?难不成,真如展修所提醒那样,月族人至今对自己还是怀恨在心,于是便痛下杀手?
  
  “定是那些贼寇所为!”管事的忽然提高了嗓门,忿忿不平道,“小的就曾听说过,那些贼人中,有那么一小波人,他们功夫十分了得,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的,可以杀人于无形间。”随后,他便又例举了一些那些死士鬼影迷踪的事情。
  
  管事的说得极为真切,展炎听得入迷,岳斌将信将疑。
  
  而傅佑元则是冷眼看着管事的,他一直都觉得这个管事有些奇怪,一开始总是想方设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现下却又这般招摇。
  
  不管这管事的说得有多真切,在傅佑元看来,他就是故意要将矛头指向海盗。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就在众人都听得入迷之时,傅佑元不动声色的独自一人离开了大厅。有发现傅佑元离去的人,不过他们都以为他是越王的男宠,也就由着他去了。
  
  傅佑元皱着眉,一路深思,不知不觉中倒是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唔……”
  
  “殿下?”来人伸手将他扶住,轻唤了一声。
  
  傅佑元一抬眼,展修那张脸便映入了他那黑色的眸中。“没什么,走神了而已。”傅佑元脸上微微一热,不太自然地撇过脸去望向一旁的松树盆景。
  
  展修也不点破他的尴尬,只静静的站在一旁,陪同着一起观赏那盆“荣幸”的松树。
  
  过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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