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神断-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郑生是被诬陷的,所以对下半场的内容有所猜测。既然被锁拿了,那肯定要过堂,或许是遇到一位“青天老爷”;或许是郑生被屈打成招、冤情动天,上法场的关键时刻得到了转机,就像《十五贯》里演的那样……
  事实证明,这都是故事听得太少,想象力不够丰富。
  这位郑生、或者说,编戏的人不走寻常套路,下半场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物,他劫了法场!
  满场哗然!
  即便是穆清彦也难掩惊讶。
  他朝身侧看了一眼,闻寂雪的脸上同样闪过一抹意外:“想不到,挺有意思的。”
  紧接着,故事进入高潮,又出现了一位“郑生”!
  此“郑生”非彼郑生。
  原来这个“郑生”尾随在郑生之后,待其离去,上程家借宿。自称是赴考的秀才,途经此地,希望能借宿一晚。基本上,除了籍贯不同,其他信息和郑生一般无二。但这个“郑生”却趁晚饭毒杀了程家上下,还妄图玷污程家小姐,程小姐宁死不从,一头碰死了,死时手里紧紧攥着定情的鸳鸯扣。
  “郑生”却在现场故意留下一个“郑”字。
  至于夜宿荒庙的郑生,身边的仆从是被“郑生”同伙杀死的。
  戏唱到这里,所有人屏息凝视,只等最终秘密揭开。
  可是……
  “冒烟了!冒烟了!”突然有人叫起来,戏台后面是一整张幕布,挂着布景,这时却有烟冒出来,并逐渐出现燃烧的火圈儿。
  失火了!


第91章 戏文的结局
  戏台里就是用木板子搭建起来的,布景一遇火烧得很快,夜色里火势熊熊,现场乱成一团,尖叫、大喊、孩子们的哭声……
  “快、快,救火!救火!”保长赶紧指挥人担水,所有镇民全都回家拿木桶木盆。
  一场失火有惊无险,但期待已久的新戏依旧没能顺利演完。
  穆清彦抬头望向戏台,火已经被扑灭,架子还完好,只是幕布被烧了大半,台子被熏黑,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水。此刻戏班里的人正在收拾,人员并没有受伤,物品基本也没有损失。
  失火时,戏台上正好站着神秘人和郑生,他们在躲避官府追捕。
  郑生是逢春扮的,神秘人则是叶落秋。
  叶落秋上半场唱的是程家小姐,下半场只露一面,所以他又窜了别的角儿。这种情况在戏班儿很常见,只是叶落秋到底身份略不同,若不是他愿意,也可以由旁人来唱。
  两人只是受了惊吓,逢春的脚没好利索,台上唱戏走动不多,出事后是叶落秋扶他下台,这会儿两人坐在边儿上,面色都不好看。
  穆清彦在戏台周围转了一圈儿。
  火是从台子后面的幕布烧起来的,而戏台是背靠着院墙搭建,中间仅有寸把宽的距离,根本没有任何火源。
  眼中银光闪动,将时间倒流——
  此时尚未失火,爆棚的戏场,众人听得入神。戏班唱戏不是无偿,因不是在戏园子,所以没收入场费,唱到一定时候就会有戏班子的小孩儿捧着铜锣挨个儿讨赏。哪怕是村人,也会给一两个铜板,出手大方的自然还是坐在前两排的人。
  所有人的眼睛都正对戏台,没有形迹可疑之人,但是绕过戏台,可以可见在墙头上趴着一个人,将一只点燃的火折子抛在幕布上,待得火苗燃起,滑下院墙,从老屋那处坍塌的院子豁口离开了。
  那截儿坍塌的院墙曾家还没有修缮,戏班倒也不太担心,总归晚上东西都会收到屋子里。
  穆清彦看得清楚,那个放火的人,正是诱使陶家母子归家的男人!
  看来,的确是曾贺指使。
  那么,这出新戏定然跟曾贺有关!
  待得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穆清彦走到叶落秋跟前。
  “穆公子?”叶落秋奇怪的打量他,或者说是他们这一行人。
  “我想知道新戏没唱完的部分是什么。”不等对方拒绝,紧接着又道:“你们这出新戏很特别,有人不想它唱出来。今天是失火,下回可保不准是什么意外。”
  “这、这只是一出戏!”逢春莫名其妙,又很焦躁担忧。
  然而叶落秋不同,他双手收紧,不自觉的皱眉。
  穆清彦见状,问他:“你可知道新戏里的‘郑生’是谁?两个郑生,那第一个被诬陷的郑生,若在现实里,是否能轻易被劫走?那第二个郑生,若是在现实里,会轻易被捉拿伏法吗?”
  “你知道什么?”叶落秋的态度很冰冷,甚至带着敌视,但从他愿意开口,说明他已经动摇了。
  “那要看你告诉我什么。”
  良久,叶落秋说道:“我可以把戏的最后一部分告诉你。”
  仅此而已。
  “好。”
  之前的戏唱到劫法场后逃亡,两人隐姓埋名,小心翼翼,直至听闻朝廷派出钦差巡察,生出希望。这位钦差姓宋,人称宋青天,铁面无私,明察秋毫。打听到路线,拦下钦差车架,诉说冤情。
  宋钦差果然接手此案,查明原委,还郑生清白。
  原来另一位“郑生”乃是惯犯,伪装成书生,或是以在外游历,或者说上京赴考,在某些人家借宿。借宿之家都是精挑细选,家境富裕,人丁简单,家中有适婚女儿。书生花言巧语哄骗姑娘,骗财骗色,承诺事后迎娶,结果却是一去不回。受骗之人发觉受骗,却顾虑着女儿失身,不敢将事情宣之于口。
  历年来,“郑生”作案多起,渐渐被官府察觉。
  意识到危险,“郑生”打算收手,在发生郑生后,生出一条毒计。他灭了程家满门,嫁祸给郑生,把过往的罪孽都推到旁人身上,又把程家财物搬空,打算回家乡做个富家翁。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多端,最终斩首示众。
  “这就是结局?”穆清彦眉头紧皱。
  “对,这就是戏文里的结局。”叶落秋说完,转身离去。
  作为故事来说,这出戏的结尾有几处说不通的地方。
  例如,“郑生”的嫁祸。
  的确,程家的惨案,的确嫁祸成功,但戏文上并没有在郑生的罪名上添加对其他人家的骗财骗色。“郑生”也没有做其他手脚,将那些旧案牵扯到郑生身上。
  所以,下面查出“郑生”的旧案,颇为突兀。
  作为一部戏来说,这一段旧案可以不必要,即便没有旧案,仅凭程家惨案,“郑生”也是罪大恶极,对郑生的嫁祸等等,也赋予了故事转折和丰富性。明明是有点画蛇添足,可偏偏编戏的人要这么写。
  再者,对于程家的惨案,颇多疑点。
  “郑生”既然有旧案在身,骗财骗色主要还是为求财,且次次没有伤人命。仅仅是因为官府注意到这些事,他就慌了?应对之策就是制造一起惨案嫁祸给别人?
  根本站不住脚!
  最后,既然戏文里出现了一个宋青天,为何不在斩首的关键时刻出现?为何要演一出劫法场?即便是戏文,有些敏感的东西还是要尽量避免,古往今来那么多戏文,出现冤情的也颇多,应对的方法也五花八门,但是劫法场有几个?
  这不是一出真实的故事,或者说,从劫法场开始,后面的内容只是“戏”。
  这一部分“戏”,只为达成两个目的。一是带出“郑生”的旧案,二是为冤案昭雪,给故事一个喜闻乐见的结局。
  “十六,姜捕头儿住在哪儿?”穆清彦问。
  “住在保长家。”陈十六还在琢磨故事呢,愣了愣才回答。
  “你去跟姜捕头儿打探打探,有没有听说跟戏文上类似的旧案。”
  “这……行吧。”陈十六心里清楚,这不同于找捕快打探个小消息,之所以找姜捕头儿,正是因为对方从业从年,且是子承父业,若有戏文中那样的旧案,想来他很可能有所耳闻。
  第二天一大早,陈十六出了门。
  姜捕头儿领着人坐在路口的小摊儿吃早饭,想着手里的案子,颇为烦心。
  其他捕快们只是听命行事,动脑子不是他们擅长的。这会儿嘴里谈论着昨晚听的戏文,又说起杨家庄的案子,不可避免提及穆清彦几人。毕竟,穆清彦几人的身份,最初就是捕快们查身份户籍发现的,而后告知了杨家。
  姜捕头儿听到他们的话,问道:“杨家委托了那几人,查的如何?”
  “只知道的确有发现,具体的,杨家没说。”
  姜捕头儿点点头,心不在焉。
  恰在此时,陈十六出现。
  先前两人就打过照面,这会儿见了,寒暄两句,陈十六也点了早饭,跟姜捕头儿相对而坐。陈十六本身不是个太擅长试探迂回的,因此很快就把话题转到昨天的新戏上,因着所有人都谈论新戏,并不突兀。
  “姜捕头儿,你见多识广,戏文里程家那样的惨案,有没有遇到过?”
  “那般惨案,哪里常见,多是失手伤人、意外致死,出个蓄意谋杀就很骇人了。反正我们县没听说过,倒是听别人提起,好像是亭山县出过类似的惨案,那也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吧。”说着姜捕头儿一愣,皱眉沉思半晌,喃声低语:“像,真像,我记得那一家好像就是姓程,凶犯是借宿的书生,还是个取了功名的秀才……不,那个秀才根本没等到判刑,而是在牢里畏罪自杀了。”
  尽管声音小,但陈十六全神贯注着他,听到了那些话。
  “自杀?死了?”
  姜捕头儿叹道:“对,死了,撞墙死的,死时嘴里卡着一枚鸳鸯扣。”
  “真的是自杀?”陈十六无法不质疑。
  “不管真假,十来年过去,谁知道呢,知道真相也没用了。”姜捕头儿见过很多类似的事,不知多少案子莫名了结,哪儿可能每一件都真相大白。
  “那,姜捕头儿是否知道骗财的案子。”戏文后小部分没唱完,姜捕头儿不知道,陈十六描述了旧案。
  “知道!”姜捕头儿点头:“那也是十来年前的旧案,此人专挑富户,借宿时哄得主人信任,又诱骗主人女儿。因着他用着书生的身份,很容易令人放松戒心,他又狡诈,并不去哄骗主人,而是诱哄借宿之家的女儿,不仅骗财还骗色。个别幸运的,远嫁了事,运气不好的珠胎暗结,却连委屈都没出诉。姑娘家的清白比什么都要要紧,所以他们绝不会报官。更有两个性子烈的,或是家里逼迫的,寻了短见。
  因着都不报案,无人声张,受害者越来越多,这才传出风声。可受害者不配合,官府想查也不知从何查起,且作案涉及多地,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第92章 顶罪的吴大
  陈十六又询问时间和细节。
  “都是听人讲的,十来年过去,哪里记得那样清楚。”姜捕头儿疑惑的打量他:“就算《鸳鸯扣》是用以往的案子改编的,也只是戏文,你这样感兴趣?莫不是……”
  不论如何姜捕头儿也是个查案多年的捕快,哪里看不出陈十六格外的上心,总不会毫无缘故。
  “实不相瞒,我们怀疑‘郑生’现身了!”陈十六遵照穆清彦的嘱咐,见他疑问,便透露了一点。
  姜捕头儿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脑袋乱麻。
  最近短短几天,各种各样的案子冒出来,怎么就那么凑巧……真的是巧合?
  “到底……”姜捕头儿想追问。
  陈十六道:“姜捕头儿别急,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三具尸骨来过石竹镇的证据。”
  “还得几天。”
  整个镇子要挨个儿查问,是细致活儿,很耗功夫。
  大概中午的时候,穆清彦听客栈的人说,如意戏班的叶落秋吃错了东西,伤了嗓子,晚上的戏没法儿唱了。盼着听戏的人们很是沮丧,但对于穆清彦来说,这个消息在预料之中。
  不过,叶落秋是真伤了嗓子么?未必吧。
  从昨晚叶落秋的态度看,对于新戏,亦或者编写新戏的人,他肯定知道一些隐秘。之前一直要将新戏演出,是为了某个目的,眼下不唱,是为安全考量。亦或者,仅剩的部分唱不唱都无所谓,他已经达成了目的。
  “引蛇出洞。”闻寂雪笑道:“这法子固然危险,可很有效。”
  的确,虽不知原本计划里引蛇出洞后会如何做,但现在却不需要叶落秋做什么。接连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那个“郑生”已然掩藏不住。
  杨家兄弟来了一趟客栈,询问进展。
  穆清彦给两人吃了定心丸,打发他们回去了。
  两天后,陈十六带来了好消息。
  这两天陈十六一直跟姜捕头儿在一起,因此捕快们有什么进展,他马上就知晓。
  “穆兄,捕快们查到了,在十年前,大概是刚入秋的时候,有辆马车来石竹镇。赶车的车夫三十来岁,车内是个年轻妇人、一个丫鬟,他们曾找人问路。那三人不是本县口音,出门是在找人,随身带着一张画像,是曾贺!那妇人问了曾家方向,就去曾家了。”陈十六显得很激动:“这会儿姜捕头儿已经去了曾家,穆兄,我们不去吗?”
  “去看看。”
  这一回姜捕头儿再登曾家门,不似上一回那般客气。
  “姜捕头儿,你这是……”曾贺对捕快们查访的进度心知肚明,却故作疑惑。
  姜捕头儿道:“有一事询问。在十年前,可有主仆三人来曾家?曾老爷仔细想想再答。”
  “十年前……”曾贺故作回忆,良久才点头:“是,时间太久了,若不是姜捕头儿提及,我都要忘了。十年前入秋的时候,的确有主仆三个登门,姓莫。早年我在外游历,曾在他家小住,与她父亲颇为谈得来。她突然登门,我也是十分惊讶。细问下,原来她父母身亡,她要去投奔一位远亲,路过这里,顺道来拜访。我留她住了一段时间,开春后她执意离开,我便命人送她。怎么,姜捕头儿为何问起她?”
  姜捕头儿似笑非笑:“曾老爷当真不知道?你说她开春后离开了,那曾家老屋出现的三具尸骨怎么解释?正好死了八九年,正好是三个人,性别能对上,且其佩戴的首饰上刻有一个‘莫’字,难不成还有别人吗?”
  “这、这……”曾贺一脸震惊,又有被冤屈的难以辩解。
  管家此刻站了出来:“姜捕头儿,我们老爷可是读书人,镇上谁不知道我们老爷心善,别说不会做恶事,就是那三人乃是老爷旧识,老爷没理由去害他们啊。人的确是送走的,我亲自安排的车马,还命吴大把人送到。吴大一身的好武艺,以一敌三都没问题,绝对不会有事的!”
  “把吴大叫来!”曾贺吩咐。
  姜捕头儿面色暗沉,看着这对主仆一唱一和,哪怕心里认定曾贺有问题,偏生没有确凿证据。而眼下,曾贺却是不慌不忙,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不多时,管家慌慌张张的跑回来:“老爷,不好了,找不到吴大,有人说刚才吴大出门去了,还收拾了包袱,驾着车。”
  “这厮!姜捕头儿,你看这……”曾贺又急又怒,把问题丢了过去。
  姜捕头儿憋了一肚子气,能怎么办?不算是真是假,也得找到吴大再说。
  “追!”
  两个时辰后,姜捕头儿带着垂头耷脑、恹恹无力的捕快们回到镇子。
  这边的县衙可比不得凤临县,起码养得快马有限,也就姜捕头儿骑了一匹,其他捕快追人全靠两条腿。吴大驾着车,跑的飞快,最后眼看要被姜捕头儿追上,干脆弃了马车,一头钻进山里。
  一无所获,姜捕头儿气得去饭铺子,要了一桌酒菜。
  穆清彦几个也在座,请捕快们一壶好酒。
  “什么吴大,一个下人,他真有那个胆子?”姜捕头儿也是憋闷的狠了,一时间也忘了谨言慎行,对着穆清彦就把曾贺一顿批。
  从姜捕头儿口中,穆清彦知道了莫姓女子的来历。
  怪不得曾贺有恃无恐,莫家父母亡故,莫女和仆人也死了,如今双方的过往和关系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哪怕去询问当地邻里呢,别人家是否有旧识,外人未必清楚。就算邻里见过曾贺,多年过去,是否还记得?就算记得,莫家又是否对外说遭了骗?
  总之,十年的时间足以掩埋很多真相。
  “姜捕头儿何必沮丧,吴大这边没有进展,不如换个方向。曾家太太你可了解?我听说,她并没有生病,而是知道了某些事情,曾贺怕她在外乱说,这才不准她随便露面。”
  “她?就算她真知道一些事,未必肯告诉我们。再者,她一个女眷,足不出户,想打探也打探不着。”
  穆清彦笑笑,没有继续探讨,反而提起另一事:“还记得三具尸骨中的年轻妇人么?仵作说她生产过,她也的确梳着妇人发式。在莫家大体情况下,曾贺应该不会说谎,因为这种谎言很容易戳破,所以莫家父母应该的确去世了,莫家除了一个女儿,没什么人了。那么,生产过,她的孩子呢?夭折了么?
  这个猜测暂且不考虑,我们假设她的孩子还活着。
  只要孩子活着,家中没有其他人,她一定会将孩子带在身边。当初她到石竹镇,身边没有孩子,而她在曾家住了三个月,会不会、孩子是在曾家生下的?甚至,如今还活在曾家。”
  姜捕头儿吃惊的张口结舌:“她到石竹镇是十年前,若要生孩子,应该在第二年,那么算下来,孩子今年应该正好八岁……曾家小少爷今年八岁!”
  “这只是一个怀疑。”却并非胡乱猜测。
  从陈十六口中得知曾太太发病时对曾小少爷截然不同的态度,令他产生这种感觉。在清醒的时候,曾太太怜惜他,对他百般的好,可发了病,会令她想起痛苦的记忆,而小少爷的存在就是抹不去的证据,时时刻刻提醒她,因此她才对小少爷发起攻击、恶语相向。
  姜捕头儿顾不上喝酒,招呼其他人就走。
  等着捕快们都走了,陈十六才纳闷:“穆兄,为什么特意交给他们去查?”
  “必须要寻找缺口,不然就算都怀疑曾贺,也拿不住实证。”
  曾经那些旧案,搜集证据太好费时间,时间一长,变故就多。穆清彦给姜捕头儿提供线索,让官府在明,他们在暗。如今,他希望在曾家找到一个人,撬开他的嘴,若是曾太太那边不行,就只能找曾贺的同伙儿。
  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
  不管曾太太对曾贺如何看,毕竟是夫妻,他们有子女,若给曾贺定了罪,势必影响其子女往后,曾太太不会愿意。至于那个同伙儿,能为曾贺做那么多事,知晓那么多秘密,彼此间的联系很深,寻常手段都不会抵用。
  陈十六叹口气:“就算捕快们查出曾家小少爷不是曾太太生的,只怕曾贺也有说辞。”
  闻寂雪见穆清彦沉默不语,突然笑道:“外人都说你能日审阳,夜审阴,何不试试?”
  “你认为曾贺会怕?”
  闻寂雪收敛了笑:“人证不行,可以物证。今晚让高天去曾家探一探。”
  穆清彦不大看好,但聊胜于无吧。
  “成,高天去曾家,你跟我去进山,找吴大!”捕快找不到,但穆清彦用异能,就不信找不到!
  即便吴大“人微言轻”,现阶段也是有用的。


第93章 万事俱备
  鉴于穆清彦异能的特性,山林就是他的主场。
  为防迟则生变,在饭铺子简单吃了午饭,穆清彦和闻寂雪就赶往镇子外的山林。穆清彦的异能可以追踪吴大,但吴大有武艺在身,抓人还得靠闻寂雪出手。
  吴大对这片山林很熟悉,为躲避追捕,藏的很深。
  在穆清彦指路下,将窝在山洞里正吃冷食的吴大抓个正着。闻寂雪的出现悄无声息,当被擒住,吴大才满脸震惊的发现有人靠近。
  穆清彦查看了吴大的包袱,看上去装了不少东西,却不似什么“携款潜逃”。在包袱里没有金钱细软,只有一套换洗衣裳,余者都是冷牛肉、冷馒头,有小竹筒装着的调料食盐,可见从一开始吴大就打算逃入山林长期躲避。
  将吴大带回镇子,姜捕头儿喜出外望。
  吴大的嘴不难撬,姜捕头儿经验丰富,软硬兼施,很快就令吴大吐口。
  “老爷让我引起捕快们怀疑,然后到山里躲一段时间,等捕快们撤了再回来,许诺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年纪大了,家里妻儿老小要养活,不想一直在曾家做下人。若是有了银子,也能自己买几亩地,或是做个小买卖。”说白了,吴大是为财帛所动。
  曾贺为何要他引开捕快们注意力,吴大猜到跟老屋发现的三具尸骨有关。但一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不过是往山里躲几天,到底人又不是他害的。这么自我说服,贪婪占据上风,便照曾贺的话去做。
  姜捕头儿冷笑:“你倒是胆大,万一曾贺把你弄死,所有事情嫁祸到你身上呢?”
  吴大笑笑:“曾家没人是我对手。”
  再者说,吴大见了曾贺给银子那般大方,能不妨着?便是一应吃食东西都是他自己准备的,就是怕曾贺下暗手。再者,他是先拿了银子,将妻儿老小安排走,真有万一,家里还有一百两银子可用。
  这就是典型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十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穆清彦发问。
  因着人是穆清彦抓到的,姜捕头儿让他们参与审问。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姜捕头儿亲自接触过,觉得穆清彦并非浪得虚名,若是能合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