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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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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都不明白。
  ……………………………
  PS:
  好的终于揭露了一个隐藏的事实,柳柳不受宠。
  皇后稍微关爱他一些,详见之前和江浅酒划船玩,皇后训斥他。
  有爱才有责。
  身为太子,月余不去上书房,皇帝和皇后竟然不管。
  李妩媚虽然对他很好,其他细节都显示也没有很把朝柳当成自己的主子。他直呼朝柳名字,以及拉朝柳的手、平时对朝柳翻白眼。
  朝柳不是不知道,只是只有李妩媚对他好,他就默默地藏在心底。
  哪国的太子不是权势滔天、侍女成群?而太子殿里只有菜花和翠花。还常常不知所踪,疏于职守。
  翠花都敢训他,可见太子的威严几乎没有。(第二章)
  柳柳本身真的不想答应朝棠的要求,但是李妩媚让他答应,他不想让李妩媚不开心。
  柳柳和李妩媚不是爱情,而是一种超越了爱情的亲情~
  然而,柳柳也是男孩子,柳柳也想有大作为,柳柳也想文武双全。
  然而因为一些因素(后文说),久而久之,柳柳懒于长进。
  我边写边心疼我笔下的这孩子啊。
  泪目。

  ☆、寻仙(5)
  屋内静了半晌,李妩媚轻轻叹了口气,几乎微不可察。
  “奴才失职了。”
  我忙道:“不关你的事……我早该在上书房时一口回绝朝棠,不然也没这么多事情。”
  “还记得以前跟您说过什么吗?世间有人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当如何处治乎?当时奴才跟您说的是……“
  李妩媚顿了顿,道,”人若强于我,我自避之。人若弱于我,我自毁之。”
  我点头。我对李妩媚这番话记忆尤深——书上的回答是:“你且忍他、让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与李妩媚的话截然不同。
  “而今只得避之,无法抗衡。但即便如此,若是二皇子这份礼送的不够大——亦能毁之。”
  李妩媚轻轻笑了笑,似乎在安慰我一般。
  “毁之?你是说——朝棠自己可能会毁了自己?这说不通。”
  我皱眉,有些不解。朝棠心思缜密,他的计划绝不会留有空子。
  李妩媚微微勾唇:“二皇子如今招兵买马,训练军队,自以为隐秘之极,圣上却早已洞察于心——连奴才都知晓一二。若是此番撕破脸,自有办法让二皇子一时自顾不暇——但此乃下下策,二皇子处理得当后,定不会放过太子一党。”
  我小声地插了句嘴:“然而,太子一党,只有我二人。::>_<::”
  李妩媚极其鄙视地翻了个白眼,复又轻叹:“先前是我思虑不周,以为您就此避之,不与他争什么,他便不会把目标转向您。奴才以为,您须得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了……”
  我依旧小声地嘟囔:“朝棠一旦察觉,会容许么?”
  李妩媚忽然变得严肃起来:“避这多年,竟磨去了您的骨气么?先前咱们是定好,他人进一步,您便退一步,只要不到底线,便继续隐忍。而今朝棠不臣之心已昭然,您亦清楚,我除了护您安全,其他事情概不出手,至多为您提个醒。您若继续甘于如此,待不久二皇子真正下手,您便沦为…………阶下囚。不如趁如今二皇子仍未完全筹谋好,而发展我方……”
  “阶下囚”三个字极为不自然,仿佛是临时替换的。那他先前……想要说什么呢?
  我没有过多在意这几个字,而是细细思考李妩媚的话。
  是啊,我生来便不受宠,只是因为舜朝立长的惯例,才坐上了太子之位。至于我不受宠的原因——我不明白,亦无心弄明白。这十几年来,无不是避他人锋芒而活。为怕父皇怀疑,亦不敢有所动作。说到底,我内心是有些嫉妒朝棠的——当年他出生时,父皇甚至萌生了要废我的念头,多亏丞相极力劝阻,这才作罢。
  我确实无心坐这个位置,但我若被废,不日便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猝死。觊觎这皇位的人多着,我和朝棠早已是他们的眼中钉。即使我不受宠,但我是太子一日,他们便不敢贸然下手。而朝棠自己暗中培养实力,亦是不怕他们的。
  “好。”
  干涩的喉咙有些生硬地吐出这个字,我心知在此刻,安逸生活已算是到了头。这事过后,想必要和朝棠针锋相对了——还不知道他会把我整的有多惨呢。我有些自嘲地想道。
  “您要相信自己。不鸣则已,一鸣……”李妩媚微笑道,“震聋一片。”
  我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为何如此形容?”
  李妩媚状似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您的叫声太难听了。”
  “去去去。”我笑着轻拍他一下,“本太子的声音自然是美妙的。”
  如此打趣了一阵,我看到李妩媚的眼中又重新浮现了一抹凝重,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地敲着床榻,道:“五日后的事情,应当与江浅酒有关。”
  李妩媚很不喜欢江浅酒,这我是看的出来的——李妩媚在称呼方面极为谨慎,极少直称比他身份高的人名字,即使是我,也不过偶尔唤一次。在我面前亦是自称“奴才”对江浅酒,却是直呼其名,毫不客气,并且语气中带着不屑。
  “何以见得?”
  “若没猜错,二皇子意欲……离间您和江浅酒。虽不知究竟如何,但应该也□□不离十。”
  李妩媚省去了他猜想的过程,直接将想法告诉了我,我点点头,问道:“我是否该先见江浅酒一面?”
  李妩媚赞同地颔首:“江浅酒其人,亦是城府颇深,现在选择相信谁还是未知的,您不要与他透露口风。”
  我不理解为何李妩媚总认为江浅酒是与朝棠一样心机深沉的人。在我面前,江浅酒总是微笑着听我叽叽喳喳,是个极其温柔的人。不过李妩媚说的也对——如今世事难测,谁知他背后是如何的一面呢?除了李妩媚,其余人等,我不要投入十分信任为好,三分足矣。
  注:
  1、《寒山拾得忍耐歌》禅宗
  寒山问:“世间有人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当如何处治乎?”
  拾得答:“你且忍他、让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文中至此引用作改编。
  2、西汉·司马迁《史记·滑稽列传》:“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文中作打趣改编。
  
  ☆、寻仙(6)
  翌日,我便让李妩媚替我召江浅酒进宫——这点权利本太子还是有的,只不过听李妩媚说,宫掖门司马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些怜悯。
  大抵是觉得,父皇都已经干预此事,还明目张胆地把江浅酒往太子殿召,未免太过自寻死路。
  我有些想笑。江浅酒既然肯来,就代表并不会有什么大的风险——他连泷霜翁主的婚事都拒了,父皇却未降罪于他,还任凭我们二人来往,仅凭这点,江浅酒就不是个笨人。他父亲丞相倒是个正派的人,做人耿直,断不会袒护他,靠的还是他自己的本事。
  但我还是很难相信,他也是那心计莫测之人……
  午时过后,江浅酒便踏入了太子殿。今日仍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却让我莫名的有些心慌。
  李妩媚向我点了点头,便退出了正殿,顺带手为我们关好了门。
  江浅酒坐了下来,开口便问道:“小柳,你又被太傅骂了?”
  我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听他这么一说,竟然有些疼:“是啊,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
  江浅酒微微一笑,两瓣柔软的嘴唇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二皇子每日勤于学习,你也莫要落后了为好。”
  啊他居然把我和朝棠比较!我羞愧地低下头,诺诺道:“以后不会了……不过胡太傅下手也忒狠了。”
  江浅酒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头,温暖的像阳光一般,开口道:“太傅走后,你有好好呆在上书房么?”
  初夏的风略带了些热的气息,身上穿的衣服也不算少,明明手心都是暖暖的,我却止不住地感到全身发凉,如同坠入冰窖被冻住般动弹不得。
  江浅酒——他——怎么知道——昨天太傅走了?莫非他在宫内有暗探?
  千万不要如李妩媚所言,江浅酒真的有目的……我心中暗暗祈祷,还是不愿相信面前如玉一般的人会是心怀不轨之人。
  他见我怔怔地发呆,不禁轻笑出声,如同铃铛一般清脆:“昨日与家父在街上闲逛,碰巧碰到胡太傅。欲问究竟,却奈何人太多,未有搭话。”
  我勉强也笑了出来,编了个假话:“二——弟说可以督促我一同读书,便让太傅告假回府了。”
  我有些不适应这么称呼朝棠。
  江浅酒微笑:“正是,看胡太傅乐呵呵的样子,想是可以回府尽早休息了。”
  他骗人!根本不是这样的!
  胡太傅受朝棠威胁回府,应是有些慌张的。江浅酒先前未说观察到胡太傅状态如何,便是想先待我说完,接着我的话说下去,便能自圆其说。他大抵没想到,在他试探我的同时,我也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
  我编的那个谎话如此拙劣——太傅怎能轻易告假回家?江浅酒却是轻信了——抑或说,他根本未曾在意真实与否,而只是需要一个铺垫而已。
  果不其然,他接下来便问道:“小柳和二皇子读了些什么书?或是偷跑出去玩了?还是干了什么别的?”
  我竭力让自己不露破绽,决定半真半假,笑道:“一同画了几幅画。他丹青倒是极妙的,画得极像。”
  “画你么?”江浅酒笑的如沐春风,“还做了些什么?”
  我的心更慌了,这么明显,好像已经不需要确认了。
  “唔,他后来让我帮他——寻仙!”
  我一时语快,差点不小心说了出来,随口扯了个“仙”字。
  “寻仙?”
  江浅酒似有不解,微微皱眉,“何解?”
  我眨眨眼,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寻————仙!”
  ……………………………………
  PS:
  我突然觉得我总是PS一些解释算不算剧透?可是某落的脑洞大,我怕姑娘们看不懂T T
  柳柳对李妩媚无条件信任,这结合于李妩媚的背景,以及十几年的陪伴与爱护。
  而柳柳对喜欢这个定义,很纠结。他真的很喜欢江浅酒,但是在听说江浅酒可能有目的时,却没有不信,而是作为普通人一样开始怀疑——当然怀疑也是有依据的,所以,柳柳绝不是因为爱而盲目的人~
  浅酒君试探的好明显。其实关于浅酒君也是有一个秘密的,脑洞大的姑娘不妨一猜,要过段时间才会揭晓。
  浅酒君既是好人,又是坏人。
  然而,棠棠亦是如此。他究竟有没有不臣之心?谁也不知道噢。
  就连李妩媚也对朝柳有所隐瞒(当然总体还是比谁都护着他的),而且有培养柳柳的趋势(柳柳的事情他从不出手,只是给些建议)
  又有些心疼这孩子,我想快点写完伊始卷,进入到开始创下根基~!开始招兵买马~!届时会有新的人物出现,都是亲儿砸啊亲儿砸。我好喜欢他们。
  至此谢各位看官愿赏脸陪这孩子一起长大,我亦荣幸。
  
  ☆、寻仙(7)
  江浅酒有些不解地笑了笑:“寻……仙?小柳可否解释一下?”
  我的脑子已经很久没有转得这么快了,飞快地扯出一个非常拙劣的谎:“啊……说的风雅些,便是寻‘仙’了。二弟托我寻一件美丽的物事,据说如同天仙一般。”
  “哦?”江浅酒似乎颇有兴致,“是何?”
  我眼珠转了一转,“嘛……暂不能透露于你,我与他约定好的。”
  江浅酒闻言奇道:“居然如此秘密,究竟是何?”
  我假装打趣着道:“都说了不能透露于你,别问了,寻到了自会告诉你。”
  心头有难以言喻的滋味,却仍存着一丝侥幸——或许,是我先入为主了?或许,江浅酒根本没有……
  他下一句话狠狠地击垮了我的侥幸,“小柳,有些话我只跟你说……”看了看旁边,“二皇子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话你莫要信,会害了你。”
  若之前没有见朝棠,我想必就信了他的话——从此对朝棠不理不睬,敬而远之。
  目前虽然无法断定双方究竟谁图谋不轨,但无法否定的一点是——双方都想得到些什么。
  我微笑着又和江浅酒闲聊了一会,突然有些悲哀的发现,我什么时候能这么不动声色地撒谎了。
  这个改变,是好,还是不好?
  我依旧微笑着,结束了与江浅酒的对话。
  几日时间,转瞬即过,很快便到了那日戌时,我有些急躁。李妩媚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手,“太子殿下莫要慌张,该更衣了。”
  李妩媚为我准备了一身黑衣——自然,他自己的也少不了,十分简约利落,与我平日穿的服饰大不相同。
  他牵着我的手,轻轻握了握,让我舒缓了一些。
  “太子殿下,走吧。”
  我随着他的脚步,走出了殿门。
  太子殿到御湖边的路,从未那么漫长过。
  李妩媚忽然笑了,笑的无比轻松,“太子殿下怎么现在便如此紧张?这事算不上什么坎坷,以后大抵要面临无数生死难关,无不比这疼痛数倍,届时如何是好?”
  我有些羞愧,“是有些……胆怯。”
  李妩媚忽然蹲下来,捧着我的脸,对我无比认真地说道:“人生在世,尽管无数风浪,亦要从容面对,即使落败身死,亦要大大方方,永不怯弱。”
  “而且,奴才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的。对吗?”
  即使多年以后,我也没有忘记此时眼前的这一张面容,以及那张嘴说出的——支撑我到最后的那两句话。
  我方才的怯懦荡然无存,亦是微笑着看着李妩媚。
  “好。走。”
  
  ☆、寻仙(8)
  而后我便在这里——趁夜色正浓,隐藏在御湖边的假山中的花花草草里,被无数的蚊虫叮叮咬咬,啃啃啮啮,被当作了丰盛的美食。
  李妩媚则匿身在不远处,观望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具体在哪里我也看不清晰,只是能清楚地感知到他并没有走。
  我蹲的脚有些麻了,正欲站起来活动活动,却听得李妩媚轻轻道:“殿下,蹲好!”
  这家伙竟是攀在假山上。也亏得他功夫尚好,若换了别人,早摔个狗啃泥了。
  “来了。”
  伴着急促而匆忙的脚步声,与李妩媚有些模糊的嗓音,月色照着湖面,波光粼粼,草色青葱,随清风轻曳。
  翠色衣衫分外显眼,脚步声渐渐逼近了些许,待到看清来人是谁,我蓦然睁大了双眼。
  这,这不是翠花吗!
  这几日都没看见过她的身影,我只以为她偷懒,难道竟是…
  忽的,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捂住了我的嘴,阻止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有些温热的熟悉气息喷洒在我的耳侧,有些痒,“殿下细看。”
  细看?我朝着翠花所在处遥遥看去,堕马髻,翠色裳,明眸皓齿…
  这竟是菜花?
  我忍不住又要喊出声,幸好李妩媚再次紧紧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畔轻轻道:“菜花穿着翠花的衣裳。”
  是了,怪不得我第一眼将她认成了翠花,菜花从来只穿鹅黄色衣衫的。那这么说…
  我不禁有些脊背发凉,翠花,还活着吗?
  迎着那一抹翠色走去的,是一袭白衣。我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不是江浅酒又是谁?我果然是看错了你。你和我的侍女,在密谋些什么?
  “安知非二皇子布下的局?”李妩媚小声道,“先勿妄下定论。”
  二人说了些什么,却见似要往这边走来,我心中陡然一惊——虽说隐藏在这儿,但今夜有月,不远处亦是有宫灯,他们过来,略一观察便能发现我,这该…
  忽然,一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连带着我凌空而起,跃到了假山最高处。那处有一个坑,刚好容两人藏身进去,若仅有微光,决计发现不了。
  李妩媚的身体与我紧紧贴在一起,从后面抱着我,以免我掉下去——那就全完了。我听到已有说话声传来,便细细凝听,怎奈仍是隔了些东西与距离,听不太清晰。
  “朝棠……朝柳……何…?”
  “奴婢不……未曾……半……李……知……”
  “江……何?”
  “留……明……寻……”
  如此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根本串不成完整的话,一点信息也没得到,一时间有些懊恼。转头看向李妩媚,也正屏息凝神,我顿时反应过来——他耳聪目明的,神情又如此凝重,定是听清了。
  “保……”
  “迦……平……”
  “切记!”
  我转头问李妩媚:“他们说的什么?”
  李妩媚显然有些无奈,极尽小声地对我道:“奴才给您复述一遍。”
  “朝棠让朝柳所寻何物?”
  “奴婢不知,太子未曾透露半分。不过,侍卫李妩媚应当知晓。”
  “《江上辞》可有寻到?”
  “奴婢已知晓具体方位,今夜耽搁,便留于手下去寻。”
  “太子殿很冷清?”
  “是,您大可不必再安插人手,奴婢一人足矣。”
  “好,寻到了便速速递交于我。”
  “奴婢回去了,保重!迦羽殿下。”
  “嗯,平素不要着翠裳,切记。”
  他们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一会儿,便说完了要说的话。
  菜花匆匆奔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我看着方向,大抵也是太子殿。
  江浅酒怎么还不走?我疑惑地皱眉,他还要做些什么?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李妩媚,却见他的表情狰狞,手指冰凉。我试探性地拍了拍他,却见他动弹不得,只是拼命对我眨眼睛。
  我幼时和李妩媚曾玩过这种游戏,只能靠眨眼睛来传递讯息。我迅速读懂了他的意思。
  快——跑——
  我心中一颤,回眸而视,只见白衣正在眼前飘扬,带着些寒意的笑脸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带着些嗜血的狂意。
  “朝柳?”
  有些奇异的嗓音,说我的名字的时候有些生涩,发音很奇怪。
  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不是江浅酒!
  是我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他一把将我拽了出来,看都没看李妩媚,只是疯狂地盯着我,“你在偷听?”
  糟了…小李子被他点穴了,我要如何自救!
  ————————————————————
  PS
  亲儿砸一号出场
  姓名:迦羽(可能不是真名哦
  性别:男
  长相:=江浅酒>朝柳>朝棠=李妩媚(当然李mm跟棠棠也很好看,这只是目前主要描写过的人的对比
  年龄:>江浅酒>朝柳>朝棠
  武功:>李妩媚=朝棠>江浅酒>朝柳
  身高:>李妩媚>江浅酒>朝柳=朝棠
  简介完毕~
  
  ☆、夜中迦羽(1)
  “迦羽……”
  对面的人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事情,头都没有抬一下,显然是觉得没有必要理我。
  我没有放弃,继续厚着脸皮叫唤道:“楼迦羽……”
  这是我,当朝太子,被掳出宫,□□在这里的第一天。
  那日我偷听楼迦羽跟我宫里的宫女菜花私会,却被他发现了踪迹。
  他根本不听我说什么,直接如同拎小鸡一样将我拎起,随手给了动弹不得的李妩媚一掌,身形飞掠,轻易便将我劫出了宫门,大摇大摆,守卫仿佛没看到这个人一样。
  我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顺口问了句:“你叫什么?”
  “楼迦羽。”
  噢,原来姓楼。
  可能是嫌我多话,楼迦羽点了我的哑穴,我真是有苦说不出————皇宫一向守卫森严,可跟着这楼迦羽,却仿佛没有防备一样,真是十分奇怪。
  若说这楼迦羽是否有什么特殊身份,能让她在宫围中来去自如,我仔细思索,大抵是没有。朝中大臣、皇亲国戚的名字我都熟悉的很,就连母后的族人都算上了,根本没有姓楼的人。
  但我知道一个姓楼的人,仅有一个。是江浅酒父亲江丞相的小妾,青楼出身,但并未听说江浅酒有兄弟。即使他是江丞相的私生子,江丞相如此重礼法的人,也不会允许他姓楼。
  更何况,丞相的庶子,并非什么显赫身份,如何能使他自由进出皇宫?
  疑问甚多。
  以及……我还是信错了人,朝棠果然还是要害我。
  楼迦羽把我带到的地方十分隐秘,即使出动所有的御林军,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楼迦羽其人阴晴不定,性格诡异,一时不快把我杀了都是可能的。
  而我又是个不受宠的太子。我敬爱的父皇,怎么会出动全体御林军呢?
  朝棠,好狠。
  到这里后,楼迦羽十分麻利地找出绳子将我手脚都绑上,我只要略一挣扎,楼迦羽便用他那有几分诡异的双眸看着我的眼睛,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举起来,冷冷道:“你敢再动,我就在此将你先奸后阉再杀。”
  我顿时乖乖地随他绑了,顺口问了句:“你觉得我英俊吗?”
  楼迦羽深深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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