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冥之中-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他弯腰行礼迎来一玄衣男子,那男子甚至未曾朝人群中看一眼,便径直上了楼。而之前那男子推着一人坐于轮椅之上,而那人全身包裹严实,面带银色面具,一双露在外面的手倒是细长纤细,看那身形与双手,不难看出是个女人。
更妙的是他们身后跟着一披薄纱的绝色女子,那女子手拿素绢,怀抱琵琶,看着堂中众人掩面轻笑,只那一笑,风情万种。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更向会说话一般,勾人心魄。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中,那女子莲步轻移,跟着玄衣男子上了楼。
音离弯下腰,张开双手,朝坐在轮椅上的人笑笑,说道:“失礼了。”
说罢,他抱起那人上了楼,小二抬着轮椅亦是跟在后面。
待看不见他们人影之后,大堂上一时议论纷纷,猜测究竟是何方神圣。
奚渊将坐在地上烤着火,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大饼啃着。他拢紧身上的披风,又是一阵咳嗽。不远处的马低头安静的吃着草,偶尔抬起头看着咳得厉害的奚渊。
大概还需两日的路程才能到酒泉镇,他一路疾行,身子和马都十分疲惫不堪,他吃完一张饼,稍作休息,轻抚着马的头说道:“这几日辛苦你了,今夜怕是也不得休息了。”
他吃了两粒药,又倒了些水用手喂给马喝:“明日就是品酒大会了,不知我可来的及。”
良久,他叹息一声说道:“我奚渊断人心肠,识人千百,却偏偏爱上了他。我赌我换的来他冥之的一颗真心又如何,可笑的是我却输不起,输不起!”
奚渊苦笑道:“输不起还偏要去赌,明知会输还妄想要赢,我奚渊什么时候竟也这般愚蠢幼稚了?”
那马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叹息一声,继续吃草了。
奚渊抬头看着被黑夜吞噬的漫漫前路,眼神一如以往的寂寥,却异常坚定。
“走吧!”他熄灭了火苗,跨上马继续上路。
漫天繁星,照亮他前行的路,一轮明月,伴他一同前行。
第26章 26
虽还未到品酒大会开始的时间,但是酒仙堡已经被人团团围住。有些人伸着脖子朝里面看去,想窥见哪怕一点点里面的景象,也够他们说谈许久了。
酒仙堡里已布置妥当,红毯铺就,灯笼高挂,丫鬟仆人们鱼贯而出,将桌椅杯盏整齐的摆放好。院子中间有处高台,上面摆着一条长桌,五把椅子,待会要坐在这些椅子上皆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品酒大家,由他们选出今年香、味、口感等最好的酒。之后酒仙堡将平日里买不到的酒和量少珍藏的酒竞价售出,由最高竞价者获得。
竞价结束之后,宴席大开,而酒仙堡自然也不会吝啬,酒水皆免,让来者喝到痛快。但是喝酒却有条规定,喝醉无事,有客房可供休息;但是喝酒闹事者皆会扒光衣服扔到门外,永久不得再来酒仙堡。
这一条件自然不算严苛,毕竟人家已经让你免费喝酒了,你喝完却闹事,自然说不过去。所以有些酒品差的人自然不敢多喝,若是喝多了闹事被丢出去倒没什么,但是这么多江湖人在,还要被扒光,到时自然会落为江湖中人人嘲笑的对象。
管家在院子里穿梭,细心的检查着每个角落和细节。
“马管家,少爷叫你过去呢!”一小仆人小跑来朝管家说道。
“嗯,好。”管家吩咐着仆人道,“都仔细些,万不可出了差错。”
“是。”院中的丫鬟仆人们应道。
管家越过那仆人,朝酒窖走去。
“少爷,院中已准备妥当了。”管家站到一旁,朝白苏合说道。
“嗯,什么时辰了?”白苏合看着今日要品的酒问道。
“已过辰时。”管家回道。
白苏合回过头朝管家笑笑道:“嗯,时辰到了,我也该出去迎客了。”
“那这壶酒。。。。。。”管家看了眼白苏合刚刚捧在手心的酒问道。
“这壶酒就留着吧,我今日请了一位故友,好酒固然好,也得有人配得上喝才是啊!”白苏合摇着展开手中的折扇,只见那折扇上写着“合欢”二字,配着一条粉色的麦穗倒也应景。
门外,仆人门收着请柬,扯着嗓子报着客人的身份。
白苏合站在内院朝来人拱手行礼,笑着招呼肯赏脸过来的人。
院内已经到来的人看到许久不见的熟人聊得火热,还有些人看见心中仰慕许久的大侠小心的上去搭话。
这时,门外的仆人大喊道:“昆仑派林掌门到——”
白苏合接到门外,拱手行礼道:“林掌门大驾,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林掌门哈哈大笑,虚扶起白苏合道:“哎——今日能来,是我等有口福啊!”
在场之人哈哈大笑,白苏合亲自引林掌门进院内。
“林掌门好!”院内之人皆起身迎候,行礼问好。
林掌门摆摆手道,再与众人寒暄几句,坐到上座之上。
“武当派裴掌门到——”
白苏合依旧迎到门外,行礼致歉。
院内依旧与刚刚一般的情景,人人敬畏仰慕。几番寒暄,再落座于上座之上。
“弗屹教韩掌门到——”
“哎呀,白堡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韩志承年过五十,但中气十足,笑得脸上堆满褶子。
白苏合大笑道:“是啊,好久不见韩掌门,今日一定不醉不归啊!”
“一定一定。”韩志承拱拱手入了内院。
“鬼医郑兹谷到——”
白苏合再次迎至门外,行了完备礼道:“郑老先生能来捧场,白某之幸!”
“哈哈,老头子我素来爱酒,更别说这千里之遥了!”郑兹谷年过六十,白发苍苍,但身体却十分硬朗。他素来爱酒出了名,却不像别人嗜酒如命。有人说若是真金白银请不来鬼医,抬上几坛好酒准成!
“郑老先生一路辛苦。”白苏合凑到郑兹谷耳边悄声说道,“我还特意留了壶好酒给您呢!还得请你鉴赏一二。”
郑兹谷一听笑眯了眼,拍着白苏合的肩膀说道:“拿酒给老头子喝,老头子高兴,鉴赏可不敢当!”
“郑老先生谦虚,谁不知道您的嘴巴极挑?”白苏合玩笑道。
“好啊,好啊!你这小子如今也敢拿我开涮了?”郑兹谷道。
“哎——晚辈怎敢。”白苏合朝他拱拱手,笑道。
“襄平王到——”
郑兹谷站在原地,看着翩然而来的人。
好酒之人未必身在江湖,襄平王便是例外。
他是先帝的第十八个儿子,生性风流,为人洒脱,且嗜酒如命,平日看见酒便走不动路,若是好酒必得喝到不省人事才罢!
“白兄。”襄平王朝白苏合喊道。
“王爷大驾,有失远迎啊!”白苏合亦是行礼。
襄平王还礼道:“你我兄弟,何须客气。”
白苏合侧身让路,朝院内指去,道:“王爷请。”
“白兄请!”
一番接待忙碌之后,巳时已至,宾客也差不多到齐,管家朝白苏合点点头,示意后面已准备就绪。
白苏合正欲离去,便见迎面走来三人。
“澜沧教冥教主到——”
仆人的一声大喊,院内仿佛一下炸开了锅。
“为何澜沧教会来?”一人愤懑大喊道。
“是啊,是啊,往年可没有他们啊!他一个邪教有何颜面过来?”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依附道。
“呵,澜沧教也没有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为什么不能来?”一个着粗布衫的男人冷笑着说道。
“我们正派之人才不想和他们有什么交集呢!”刚刚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也冷哼一声。
“今日是品酒大会,来的皆是好酒之人,我们又何须谈论其他。”一人打圆场道。
“是啊,是啊。你们林掌门和裴掌门都没说什么呢!”
果然,此言一出,院内倒是安静了不少,武当和昆仑两位掌门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倒是襄平王招下下属好奇道:“澜沧教又是什么来头?”
那下属小声为襄平王解惑。
听完下属的话后,襄平王笑道:“如此人物,倒让本王好奇!”
“白兄。”冥之朝白苏合投去一笑,音离拿出请柬递给一旁的仆人。
“冥之,你来的正好!请吧!”白苏合笑笑,看了眼冥之身后的音离和坐在轮椅之上的面具人。
冥之还未进院,便察觉院内气氛不对,他也并未在意,一双凌厉的眼眸扫了眼偷偷打量他们的人,笑的诡谲。
一身玄衣飘袂,如墨的黑发高高束起,用玄色的发带系着,再以一支墨玉簪固定。虽面带笑意,但那双眼中却不见笑意,只有冰冷的寒意,教人看了心中发凉。他负手走来,眼中似乎没有嘈杂和人群,仿佛也没有什么能入的了他的眼。单是他在人群中往那一站,周身的戾气便能压得人喘不过气一般。
身后的音离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水蓝色的长衫衬的他如玉般温和,手中轻握一把白骨扇,让人很难把他和江湖中传言的杀人狂魔联系在一起。
而另一人也十分惹眼,一身黑色纱衣包裹全身,脸上带着一个银色面具,没有丝毫雕刻,却让人觉得分外精致。头发斜梳着一个发髻,一缕长发自额前垂下,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只见她的手指在轮椅手把上轻轻按动了几个机关,那轮椅不用人推,也能行动自如。
“冥教主。”襄平王站起身,朝冥之招呼道。
“襄平王。”冥之朝他点头示意。
“冥教主请。”襄平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道。
“那冥某就不客气了。”冥之淡然一笑,那一刹那,身边的戾气全消,仿佛刚刚那样凶狠的他不曾出现过一般。
虽然有些人不愿意承认,但澜沧教既然能在江湖占据如此的势力,掌门之人自然不一般。
澜沧教的五大长老暂且不说,光是“生、离、死、别”四位玄尊便能教听闻之人心惊胆战了。那四人哪个不是杀人如麻,武功高强的人才,既然能在澜沧教听命,可想而知,澜沧教的教主冥之自然是有他的手段和能力。
就算还有人对他们不满,此时也不敢出声。
第27章 27
众人各自闲聊着,点心也未断过,虽是寡坐,却也畅快。
只见白苏合上了品酒台,高喊道:“品酒大会开始——”
襄平王朝冥之说道:“冥兄且坐坐,本王先上台品酒去了。”
冥之亦是笑笑:“王爷请便。”
五人陆续朝品酒台走去,相互推让几番,然后郑兹谷先上了台,之后是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然后是襄平王,最后另两人也相继落座。
“此酒名叫‘金波’,以浓香甘爽为特点,发酵原料以高粱为主,采用混蒸续渣工艺发酵,乃是用陈年老窖窖藏八年以上而成!”白苏合介绍着第一种酒,仆人上前将五位品酒大家的酒杯斟满。
“请!”白苏合退至一旁,说道。
酒杯还未端起,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在空气中散开,几人端起酒杯,先观酒的色泽,色泽绵绸没有杂质,再晃动杯子,酒水归于平静,杯子内仍有挂杯的感觉。
杯身倾斜,手掌轻轻煽动,屏气凝神,酒香甚人,在鼻尖萦绕久久不肯散去。小酌一口,让酒在口中舌头的不同部位来回转动,细细品味,方能品出好酒。
“香而不艳,低而不淡,醇香幽雅,不浓不猛,回味悠长啊!”郑兹谷放下酒杯,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口感敦厚,绵软悠长,回味无穷!确实是好酒啊!”另一名老者附和道。
待几人评价过后,便换了杯盏,倒上另一种酒。
“此酒唤作‘云霄’,以优质大米为原料加以酿制,用的是我们白家独特的加工手艺。以小麦高温制成的高温大曲和产酯酵母为糖化发酵制,采刚高温堆积,一年一周期,二次投料,八次发酵,以酒养糟,七次高温烤酒,多次取酒,长期陈贮的酿造工艺酿制而成。各位请品尝!”白苏合傲然说道。
冥之只看了眼台上,眼中毫无感兴趣之意,他只会喝酒,不会品酒,这个品酒大会于他而言,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他之所以今日会来,是有一件更重要的是要和白苏合了断。
弗屹教的韩志承看了眼远处的冥之,不管他淹没在多少人群中,总是能一眼就看见他,他那和旁人完全不同的气场,犹如鹤立鸡群一般,总是能一眼抓住别人的眼球,让你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韩志承不屑的冷哼一声,对一旁的五虎门长老说道:“这澜沧教如今在江湖的地位与往日倒是大不相同咯!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今日的场面他也敢来,什么时候江湖中竟也能容得下这样的人了?”
那五虎门长老朝冥之看了一眼,心中了然,他轻笑一声没有答话,只觉的韩志承的这一番话说的是醋意十足。
弗屹教比澜沧教更早建立,名气与地位却远远不及半个澜沧教,若是韩志承一直是这般的心胸,怕是弗屹教也快湮没了!
台上的酒又品了两种,直到冥之听见“扶风”时,才抬头又看了一眼。如果他没有记错,那酒白苏合是送了两坛给奚渊的。
果然,台上之人对“扶风”是赞不绝口,有的甚至还多喝了几杯,引得台下连连叫好。冥之扯起一边的嘴角,歪了歪头。
他想,白苏合对奚渊是真的好。
所以他十分介意,介意白苏合比自己更了解奚渊,介意奚渊愿意陪他月下畅饮,介意奚渊对他笑的更加真诚。。。。。。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小气之人,以前他喜欢的那些女人,若是这样对他,怕是早就死了好几回了!他何时那般低声下气的去讨好一个人?偏偏那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冷漠!
奚渊的真心,他真的赢来了吗?他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可是他想不到答案。他不了解奚渊,奚渊亦是不了解他。所以正如奚渊所说,人与人之间哪有绝对的坦诚?
待五人将五种酒品完之后,酒仙堡便开始将往年的好酒一一陈列与台上,其中便包含了刚刚品尝的五种酒,还有一些平日里买不到的酒。
如果台下有人喜欢喝某一种酒,也可以提出来,到时那酒就按平日里卖的价格出售,也不多收。
冥之靠在椅子上,侧头问了问身后的音离道:“音离可有什么中意的酒?”
音离扫了台上的酒一眼,笑道:“教主知道,音离不懂酒。”
冥之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别木:“别木呢?”
别木显然是没有料到冥之会问她,呆愣了一会才回过神道:“教主说笑,别木从不饮酒。”
冥之摇头叹道:“我看‘扶风’不错,买下来吧!别木你说呢?”
别木看着冥之的侧脸,心神恍惚,应道:“既然台上的五位品酒大家都说好,那必定不会错。”
冥之端起一旁的茶杯,摇了摇头道:“酒仙堡的酒天下闻名,请来的人也颇有分量,怎的这茶叶竟这般劣质呢!”
说着,他将手中茶杯横向扔出,正好于与空中的一只飞镖相撞。茶杯刹那间被飞镖射碎,茶叶和水在空中炸开,溅了一地,而那飞镖也被撞掉在地。
这样的动静自然引来全场的瞩目,韩志承大喊道:“冥教主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对这品酒大会有异议不成?”
冥之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尘土,一双眼眸含笑,朝韩志承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道:“韩教主今天早上出门,莫不是被狗咬了?”
此言一出,又是引来全场一阵爆笑。韩志承气红了脖子,正欲反驳,被白苏合打断:“冥兄可曾受损?”
冥之站起身,朝白苏合笑道:“一只不成气候的苍蝇罢了,惊扰各位雅兴,冥某在这里赔罪了。”
他拱拱手,朝众人笑笑,态度和蔼,没有之前那般盛气凌人,反倒让人觉得亲近了几分。
众人看见地上的飞镖,自然没有人说什么。先不说那只飞镖是谁射的,单单就那个角度而言,射的也不一定就是他冥之啊!
自有仆人上前收拾好地上的杂物,音离上前捡起了那枚飞镖藏于袖间。
冥之换了一杯茶水,若无其事地喝着,众人见他如此,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台上的管家敲了一下锣鼓,大喊道:“‘云霄’竞价开始——”
众人这才把视线重新投到台上,仿佛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般。
白苏合招来仆人去台下查看,又走到冥之身边赔礼道:“今日之事,让你受惊了。”
冥之放下手中的茶盏,摆摆手道:“冥之是习武之人,这种事对我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白兄不必自责,况且我也没有什么损伤,反倒是让白兄白白赔了一个绘青茶杯。”
“一个杯子而已,若是不小心伤了你,才叫我自责呢!”白苏合淡然笑道,朝冥之身后的别木投去探究的目光。
别木对上白苏合的目光,低下头解释道:“别木声容俱毁,唯恐吓到白堡主。”
白苏合听见别木的声音愣了一会,低咳了一声道:“是白某逾越了。白某生性如此,看姑娘这番打扮,又带着一个面具,一时心生好奇,绝无半分悱恻之意,姑娘莫怪。”
别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倒是一旁的襄平王笑了笑道:“音容相貌,不过一副皮囊而已。本王看姑娘的那双巧手,倒像是机关高手。”
别木面具底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摸了摸手心的老茧,应道:“别木虽笨拙,却自小就爱这些,王爷慧眼,别木钦佩。”
襄平王收起折扇道:“那里是本王慧眼,只是本王也爱倒弄这些,看道姑娘手中的茧子,与练武之人的不同,才大胆猜测。”
几人又聊了几句,直到台上喊道“扶风”的竞价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里面酿酒和品酒的一些描写,是我在网上找来的!
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如有侵权,请联系作者删除!谢谢!
第28章 28
“我出一百两!”台下天龙教的一位长老喊道。
“一百五十两!”另一个人高喊。
“三百两!”韩志承得意的大喊。
音离看着韩志承嘴角微微翘起,他朗声说道:“五百两!”声音不大,全场却都听得清楚。
韩志承气的瞪眼,挑衅的看了音离一眼:“我出六百两!”
音离摇了摇手中的白骨扇,继续喊道:“六百零一两。”
院内气氛明显不对,谁都知道韩志承的弗屹教和冥之的澜沧教不对付,看他们二人较劲,识趣的人自然不会插嘴,况且仅仅一坛酒也不值这么多钱。
韩志承道:“六百零二两。”
音离道:“六百零三两。”
韩志承道:“六百零四两。”
音离道:“六百零五两。”
两人就这样一两一两的往上加,直到喊道六百五十两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喊道:“你们若是喜欢大气点买下就是,一两一两的往上加算什么?”
韩志承沉不住气,冲那人大喊道:“你要是有钱你买就是了。”虽是这样说着,却还是改了口,“七百两。”
音离手腕轻转,手中的白骨扇慢慢煽动着:“七百零一两。”
冥之看着音离那副悠闲的模样暗自笑笑,想到音离在教中被金长老说教的模样还是没忍住笑出来。
音离幽怨的看了冥之一眼,想起离教前金长老拉着他让他劝劝教主,没事少花点钱的样子,心中怅然。
金长老管着教中的一切开支,为人大度,和蔼可亲,却精打细算,该花的钱一分也不会少,不该花的绝不会也浪费一分!
之前教主从玄霁峰回去时,主张大力生产,自给自足时金长老感到十分欣慰。可是还没有欣慰多少日子,冥之又非要在后山建造一座院落,建就建吧,可建好了又没有人去住,之后因为这件事被金长老一顿唠叨。
“八百零一两。”音离看着气的脸红脖子粗的韩志承朝他笑笑。
最后“扶风”以八百零一两的价格和澜沧教成交。
音离朝韩志承拱拱手,略表歉意道:“我家教主极爱此酒,劳韩教主割爱了。”
韩志承看着音离那毫无歉意的表情冷笑两声道:“呵呵,我韩志承怎会因一坛酒跟冥教主计较?”
冥之朝韩志承看去,嘴角微扬,看上去十分得意:“韩教主的肚量我等怎会不知?”
那韩志承自知这话从冥之嘴里说出来没什么好意,客套的说了句“过奖”便同其他人说话去了。
襄平王站起身,拍了拍手道:“好酒自有英雄爱,最后不管谁得了好酒,今日都可尽兴,对吧?白兄?”
“这是自然!今日各位赏脸到我酒仙堡,在下略备了薄酒和宴席,还请各位不要嫌弃!”白苏合拍拍手,丫鬟们端着菜,仆人们抬着酒鱼贯而出,不一会,桌上便摆满了酒肉。
院内顿时一片欢腾,喝酒吃菜,划拳劝酒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热闹。
奚渊坐在襄平王身旁,两人聊得十分投机,偶尔有些人来朝襄平王敬酒,闲聊两句又去了其他桌。
“襄平王和冥教主真是好兴致啊!我老头子也老凑凑热闹!”郑兹谷端着酒杯过来,音离忙替他搬了把椅子来。
两人站皆起身行礼,等郑兹谷坐下之后,他们才坐下。
“郑老先生可是跑到我们这里躲清闲来了?”襄平王敬了他一杯,调侃道。
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