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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一用是美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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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害主子,我绝不放过你,绝不!!!”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直勾勾的看着分息,显而易见是认定他是凶手,然而分息端坐其中,神态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惶恐。
  桓信只好勉强扯出一个笑脸,简单抚慰一枝
  “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一枝却是冷哼一声,丝毫不给他面子,拿了药单,语气僵硬
  “我去抓药!”
  便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甚至桓信来不及提醒他府中有药庐,一应药物,应有尽有。
  却唯独没有无双雪需要的药。
  桓信看着院子里的花树,他的身边只有寥寥数人,分息没有等来他的问话,一边觉得心沉沉的落了下去,一边只好开口冷笑
  “我知道你也怀疑我,那只剑是我送给他,上面没有□□,所以你没有办法直接除了我。”
  桓信却是头也不回,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又抚了抚心口,才接过他的话说道
  “很早我就和你们说过,武陵侯府随意进,但是进来就要守规矩,但是分息,你何时把我武陵侯府放在眼里那?”
  “我从来都放在眼里!”
  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未免太过让人心寒,分息快步走到桓信的面前,又居高临下的,企图和他辩解
  “但是侯爷有没有把我,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么多年您宁愿出去找不干不净的东西,也不与我们多交流一二,而今不明底细的人进来,我已经释放了足够的友善,您却依然防备我,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要您放心?”
  “刺客还没有杀尽。”
  桓信微微抬着眼,看着分息一派湥Ч蟾哐诺模缰ダ加袷鳎舫鋈ケ囟ㄈ堑呐屿郏蠢в谝挥纾韵萦谀嗯ⅲ荒茏园巍�
  但是自己不是那根救他的稻草,桓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分息,才叹气道
  “分息,你心知肚明,各院的人,除了阿雪,都不是我的人,尔等心有所属,却不是我啊,我今日不想怀疑你,或将你捆绑,是因为看在那人的份上,但是以后还是不要说这些情真意切的话了,太过于可笑了。”
  可笑?什么是可笑?!!
  分息一下子觉得头晕目眩,而后踉跄后退两步,竟然直接跪在地上,他身后的小厮不明所以,本来屏息以待,这一刻也忽然慌神,也慌忙的跪了下去。
  分息于是抬起头,眼眶湿润,藏在袖中的手指颤抖着,他勉强保持理智,企图想要让桓信清醒
  “那位说什么,难道侯爷会违背吗?侯爷要做什么,只要情理之中,那位也不会干涉,我听命与谁,难道重要吗?我抛弃一切,来侯爷府里,只求有朝一日可和侯爷并肩作战,难道是我想错了什么?!今日无双雪被人下毒,您说是我所下,我也可以立刻自刎一证清白!只是何必非要说这些诛心的话!”


第20章 是真是假是你是他
  分息如今当着众多人的人大声说出这样的话,是将连日来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而满堂静谧,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插话进来。
  浓华站在廊下,一样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对峙的人,他来的时候就听说武陵侯花心在外,进了府不如不进府,这样的道理人人都懂,然而他们这些人,生来就是不由自主的。
  幸好的是,他对武陵侯也没有太大的占有欲,所以从来不会患得患失,悲喜交替。
  自然今日他也不懂分息为什么突然失控,须知平日是他最不愿意失态,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最无仪态的是他呢。
  然而桓信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内,远远的看着已经不顾一切的分息,一阵沉默之后,方才轻声道
  “你累了。”
  只有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
  分息猛地一顿,眼睛不敢置信的睁着,透出一种逼人的光彩。
  他咬着嘴唇,却又听得桓信吩咐下人说
  “送分息回去休息,近日风大,不必让分息出来遭受风寒。”
  分息顿觉十分荒唐,而仓皇大笑道
  “你要软禁我!侯爷——何以如此?”
  只是这次,桓信不再回答他,手指在椅子上敲了两三下,他便站了起来,而后决绝的转身回去了屋内,甚至不曾看分息一眼。他进去屋内的那一刻,身后凄厉一声
  “桓信!!”
  桓信停下脚步,竟然缓慢的转过身来,看着门外众人,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分息,朝他微微笑了一下。
  分息朝前倾了倾身子,下一刻桓信嘴角收敛,伸出手便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嘭的一声,不算太大的声音,却让分息像是遭受巨大的撞击,而一下子趴了下去。
  身子剧烈的起伏着,众人屏息以待,还以为他在暗暗哭泣,却没有想到不多时,分息猛地张口,竟然吐出一口鲜血!
  众目睽睽之下,虽然他与侯爷刚刚好似决裂,然而长久以来分息在府中地位超凡,这一刻众人震惊,然而不等众人前去关心,他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站直了身体,抬起头又是矜贵的面容。
  仿佛失态的不是他,心神动荡的不是他。
  而后一句话也不说,便转身离去,小厮慌忙跟着,他走的那样快,小厮竟然有些追不上他行走的脚步。
  浓华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回头看了下紧闭的房门,又有些无措的看着云松,眨了眨眼,才开口轻声说道
  “那我,也先回去了。”
  “公子请——”
  云松朝他抚慰的笑了笑,请他不必太过担忧。
  浓华只是有些不适应的应答了两句,又说等过两天无双雪醒来再来探望,便带着下人匆匆离开。
  云松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最后也不忍的叹了一口气,世上的感情,真是纷杂,他甚至后悔,当日为什么要带无双雪过来呢。
  如果不带回府,也不必有这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了。
  只是他这样的话是永远也不能说出来,也没有人会听。
  屋内只有两个人。
  桓信脱了鞋子外衣,坐到了床上,又慢慢的放下了帷幕,一瞬间整个空间变得昏暗不明,日光透过窗纸,透过浅青色的帷帐,只剩下一层浅薄的光亮。
  桓信慢慢的扶起无双雪,帮他把衣襟往下拉了拉,又环抱着他,越过肩膀看无双雪的后颈。
  是一片洁白如雪的肌肤。
  没有梅花胎记。
  什么都没有。
  桓信伸出手在口中咬了一下,立刻流出鲜红的血液,他将血液滴在无双雪的后背上,又拿出一个药丸,捻成了粉末,而后郑重又轻缓的涂在了他的身上,那洁白的脊背便一点点的被揉的通红。
  等过了大概一刻钟,才渐渐,渐渐的显现出红色胎记。
  是一朵梅花。
  七公主的脊梁上有一朵梅花。
  很小的时候,七公主在母亲房间里试穿新衣服,他有事情要去找母亲,因此兴冲冲的过去,一把推开门,便看到一片洁白的脊背,上面有血色的梅花。
  “是胎记啊!”
  “阿信,你看了我的身体,可是要负责的!”
  旧时旧人的话犹然在耳,然而现实却早就物是人非了。
  桓信屏住呼吸,直盯盯的看着那胎记,而后想笑,扯了扯嘴角,却又很快的合上,他的眼睛湿润了许多,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将无双雪环抱的很紧,过了一会儿,又低声在无双雪耳边叹道
  “真的是你吗?阿雪,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活着太过痛苦了。”
  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耳边缓慢轻微的呼吸声。
  无双雪只是觉得眼前一片的白,又一片的黑暗,一片片五彩缤纷的残影,看着他头疼欲裂。
  而后飘飘忽忽的,好像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自己还是很小的模样,却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走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不时的被人撞到,却也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偶尔抬头,放眼望去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不知道怎么好像很害怕,又很难过,于是哭泣,声嘶力竭,好像就此要哭死过去,也比就这样被丢弃在不认识的地方好过。
  他一边哭泣,一边沿着墙角在这样陌生又害怕的街道里走着,不知道要走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听到什么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好像听到熟悉的声音,想要回头去看,却被一下子拉走到偏僻的巷子里,而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听到一个很温和的声音
  “别怕,别怕……你失去得……必将收回,承受的,必将讨回……我可为你做你想要的,你要跟我走吗?”
  这声声呓语如魔咒,无双雪觉得自己很累了,于是在这蛊惑一样的声音里说
  “好……我愿意……”
  身后灯火流转,有成列的兵马从大街上走过。
  月光生高空,星移动复斗转。
  烟花嘭的一声,升到高空炸出绚丽的光彩。
  眼前是五彩绚丽的光亮,无双雪眨了两下眼睛,才稍微有些好了,却觉得四肢绵软,心口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他张开口,想要说什么话,只是咳了一声,便想要捂住耳朵,因为太呕哑了。
  他扭了扭头,只透过帷帐,看到一只灯盏,桌案上好像趴着一个人。
  此刻已经是很深很深的夜了。
  无双雪心中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桓信,然而又不确定,他不确定,桓信会无聊到在这里看着自己,毕竟刚刚才起过争执。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突然睡着了。
  无双雪想要想些什么,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撑着床板,慢慢的坐了起来 ,抽了堆在床上的外衣,伸出手拉开了帷幕就要下床,便看在那一盏灯火之下,桓信正趴在书案上睡觉,脸朝着这边,是看着他睡着的。
  墨一样的眉,蝶翼一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浅薄的嘴唇,眉心微微的皱着,好像是梦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无双雪看了许久,心中默默想着,桓信即使睡着了,也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不可亲近的人。
  但是他长得这样好看,不是平易近人的人,又有什么所谓呢。
  无双雪坐在床边,看着桓信睡觉,就连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放轻,生怕吵醒他。
  又觉得荒诞可笑,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当做青梅竹马的替身,是能让自己过得好些吗?还是能挽回什么。
  须知失去了便是失去了,然而若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缓解煎熬……
  若是这样的原因,那也好吧。
  无双雪倚在床框上,眯着眼看着桓信,在心里说,也好吧,如果把我当做什么赎罪的替身,也随你,只要你能高兴。
  我无所谓了,谁让你长得这么好呢,谁让你真的对我比较好,那我勉强和你演替身的戏码,当做是我对你的回报,也算公平。
  黑夜一寸寸的退去,朝阳一寸寸的生气,到窗外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到门扉一人敲响打开,无双雪看到推门进来的云松,才蓦然惊醒,自己竟然就这么看着桓信到天明了。
  云松看到无双雪竟然醒来,也很是不可思议与惊喜,而后立刻喜笑颜开,就要开口说话,无双雪连忙将手指竖在唇边,又指了指桓信,示意他噤声,云松立刻会意,点了点头,便轻手轻脚的后退着离开了屋子。
  无双雪看着他离开屋子,便松了一口气,再回神,却发现桓信已经睁开眼,只是半睁着,眼神迷离,好像是还没有睡醒。
  抬起眼对上无双雪的视线,无双雪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便朝他笑了一下,轻声道
  “你醒了?”


第21章 心照不宣
  无双雪说完这句话,桓信却无动于衷的,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流动着光彩,那其中有一种无双雪看不明白的眷恋和痛苦。
  无双雪被这样的眼神看的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睡着的时间发生了什么,只是桓信这样的眼神叫他感到不安和一丝丝的心痛。
  而等无双雪想要仔细看清楚他的眼神的时候,桓信已经转移了目光,又起了身,伸出手推开窗户,便是一阵独属于清晨的萧瑟冷风吹了进来,无双雪冷不防的瑟缩了一下,也忘记了去观察桓信的眼神。
  而等桓信离开书案走了过来,他的眼睛又只剩下笑意
  “醒了就好,有什么感到不适的地方吗?”
  彼此心照不宣的都不提关于那位早夭的七公主的事情,好像就这样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过去,看起来桓信也并想要在这样的问题上多做纠缠。
  无双雪随意的动了动手腕,又清了清嗓子,感觉没有刚醒来那样哑了,才开口说
  “还好。”
  然而一开口,他自己就吓了一跳,因为并没有什么好转,这样难听的声音,觉得实在是折磨耳朵。
  但是确确实实感觉不到喉咙出了什么问题,无双雪有些尴尬的看着桓信,想要开口问自己睡了几天,张开嘴的那一瞬间想到自己现今的声音,立刻打住,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不愿意问出口了,想着还是一会儿问一枝,横竖再怎么难听,一枝也不敢嫌弃自己。
  桓信却是看懂了他的心思,于是便直接说道
  “你中毒昏睡了三天,我实在是害怕极了,如今醒来,我也算暂时放心。”
  无双雪听得懂桓信说的每一个字,合在一起却觉得听不懂了。一则他不过是失去意识,怎么就中毒了,热而且自己也没有感受到什么难受的地方;二则一想到说话的是桓信,就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忽而这样深情款款的讲什么担心自己的话,总让无双雪觉得自己要折寿。
  他命薄,经不起桓信这样权贵世家的担心,而当下也只能露出笑脸装傻。
  桓信自然也没有说什么守了三日三夜这样的话,见无双雪看起来除了因为不进水食而显得苍白的面孔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之外,便又说了几句话,让人去请先生为无双雪把脉诊断,又喊了侍女进来服侍无双雪洗漱,他自个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云松跟在一旁,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痕迹,到了院子里了,才有些担忧的说
  “侯爷怎么不先歇歇?”
  “我也想歇息,然而圣上有命不可违抗,让云流跟着我进宫面圣,你留下来看着还有什么毛病没有。”
  “哎,您当心。”
  云松便应答,桓信回过头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开口,只是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快步的离去了。
  无双雪一边和侍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又一边眼睛看着外边,目送桓信离开庭院的时候,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他正发愣,头顶便传来一声浅笑
  “走远啦,公子,莫看了。”
  无双雪立刻收敛神色,像是被逮到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简直是有毛病,于是有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他不说话,侍女也是不敢多言,又见他沉默着,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是新派来服侍这位无双主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脾气,还以为无双雪是很不喜欢多嘴的人,因此快速帮他整理好了发髻,便行礼下去了。
  无双雪还奇怪今天竟然这么快速。
  不多时一枝已经做好了食物,因他的嗓子不好,还特意跑到外边侯爷那边的厨房拿了上好的食材来做润喉的茶汤。
  无双雪嗓子也不过是因为长久的不说话与不喝水而暂时喑哑,不多时便恢复了许多,他咳了几声,确定可以说话了,便和一枝询问院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来往的下人全是陌生的。
  “您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下毒害您,这院子里查不出什么线索,侯爷索性把所有人都换掉了。”
  一枝十分简明扼要的和他说明了缘由,而又带着一点愤恨说
  “那个分息也被软禁了,哼,只是软禁,侯爷还真是心软啊。”
  “软禁?”
  无双雪看着一枝,没什么反应过来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自己被人下毒管他什么事情。
  “你傻啊。”
  一枝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肯定是他下了毒!那一天除了他还有谁能接触到您,还有谁会有理由下此毒手,我就知道他对我们不安好心,哼!”
  无双雪看着一枝义愤填膺的,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他内心觉得这推理不怎么可信,虽然自己对分息的印象不怎么好,但是这么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真的会亲自下毒给自己,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也未免太不把武陵侯府,不把桓信放在眼里了。
  也并不符合他的行事方式。
  无双雪喃喃的,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枝对无双雪这样的想法十分的不认同,且无限忧心的看着他,竟然还有一点怜悯了
  “主子啊,你这样单纯,如果我不在了,你岂不是很快就被人拐走,还要帮人家数钱。”
  无双雪被他的眼神刺激道,不敢置信的说
  “我有这么无能吗?还没人拐跑,真是笑话。”
  说完,又摇了摇头,抬起头将整个庭院都看了一遍,才悠悠说道
  “我这世人呢,就赖上武陵侯了,谁卖我,难道他还能再卖了我不成?”
  说着,又自嘲的笑了一下,感慨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卖了,我本就是出身勾栏妓院,再没有更下等的地方了。”
  一枝看着无双雪洋洋自得的,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个世界上,比勾栏妓院更邪恶不堪的地方,可多着呢。
  且即使是勾栏妓院,其实主子也没有吃什么苦,不过是被强迫练习技艺,然而这样的强迫,相比于漫漫人生所遭受的经历,又都算不上什么了。
  所以说,主子是个好主子,可惜有点傻。
  他们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阿雪从树梢上蹦蹦跳跳的跑下来,瞅准无双雪便朝他扑过来。然而无双雪现在一看见这个小东西,便觉得指尖隐隐作痛。因此早有准备,直接眼疾手快的拎起了它的后颈肉,悬在半空中。阿雪睁大双眼,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他十分无辜且可怜的看着无双雪,好似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就被吊在了半空中。
  然而无双雪深深的吸取了教训,再不施舍一点同情心,很是无情的把它隔空扔给了一枝,阿雪受到惊吓似的在一枝怀中喘喘不安的乱动,一枝险些制不住它,好在过了一会儿自己便安静下来,却不甘心的往无双雪那边看着。
  无双雪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它。
  一枝便为阿雪打抱不平
  “何必和小可爱置气呢?”
  这一句“小可爱”着着实实的让无双雪浑身激灵了一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一枝不是一枝了,而是被人代替了,他竟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词句,真是被可爱的外表迷惑了内心啊。
  无双雪不由得感慨起来一枝真是没什么脑子了,非得亲自被咬伤了,才知道什么叫做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然而当下,无双雪慢慢悠悠的喝着茶,又和一枝说话
  “我不是说,给你做食材么?不如今晚喝狐狸汤,想必很补。”
  “哇!”
  一枝听完他这样说,立刻大叫一声,强烈谴责他这样的想法
  “你真是太无情了。”
  而后抱着阿雪便远离了,生怕下一刻无双雪会从哪里拿出来什么匕首来了解阿雪的性命。
  只是说起匕首——
  无双雪起身回去屋子内,翻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分息送来的那只玉剑被放到了哪里,想必是被桓信收了起来。
  无双雪站在屋子站了一会儿,才放弃了寻找,又想着往后见了桓信再问他好了,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
  当年□□爷时期,武陵侯带着他手中十三将士抵御外敌,生生撑过了月余,因此而直接被封十三忠义军,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桓信常年呆在王都,甚至不曾去过驻兵地方看过一眼,也对于武学没有什么兴趣表露,因此说什么复制十三忠义军的兵器以示敬重,其实对于桓信来说,他或许并不敢兴趣。
  或许吧。
  无双雪也不敢确定,他总觉得,是看不透桓信的。


第22章 废太子回京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无双雪果然再也没有见过分息。尽管平常他们也没有怎么见过,然而从他醒来,甚至也没有人提起过那一天的事情,也没有提起过分息的名讳。有几次无双雪远远的经过分息所在的庭院,都是大门紧闭,看着不像是被囚禁,倒是像是他主动不愿意见任何人一样。
  而王府里发生有人中毒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嚼舌根,也实在是在意料之外,这让无双雪连个八卦打听当日情形的机会也找不到,其余各院的人也不见有人出头,他们或多或少的派人过来送个慰问的礼物,便没有任何的动静,让无双雪忍不住怀疑其实所谓十多男妾,根本是不存在的事情。
  然而他确确实实见过那些人。
  那些各个可算得上一表人才的男妾们,从无双雪面前走过,只是点头示意,一句话不多说,一个动作不多做,只当他是一株花,一颗石头,总之,不是什么竞争关系的存在。
  这让无双雪很是诧异,忍不住去问云松,云松却只是笑笑,十分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话
  “侯府有侯府的规矩,无双公子并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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