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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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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萧浮的书房还亮着灯火,胡因看了一眼,领着卫梓诸回到了房里。其他客房还未收拾,不过卫慎被带走之前住的那件房可以将就一晚上。胡因打开柜门寻了套宽松的衣裳,递给卫梓诸,示意他换上。
  卫梓诸解开衣带,顶着对方淡定的目光缓慢脱着衣服,玄色外衣褪下,然后是深色里衣。胡因淡定盯着卫梓诸宽衣解带,一点都不懂得避讳,看着卫梓诸穿着里衣好像不打算再脱了,敲了敲桌子,下颌点了点,示意他继续。卫梓诸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有些无辜的不知所措,胡因偏着头,眼神里透着微弱的不易察觉的戏谑。
  卫梓诸垂下眼睑,脱下了里衣,露出了上半身。介于少年人与青年之间的青涩身体,有着习武练出来的健壮肌肉,不常见阳光的肌肤白皙光洁,却有一道伤口显眼地横在肌肤之上,手臂上也有。渗出来的殷红血迹沁在深色衣物上,看不清,去了衣服,伤口就完全展露出来了。
  胡因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转身打了一盆水,取了伤药。卫梓诸就坐在床边,看着他来回走动,看他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然后凶残地上药。
  卫梓诸一动不动地,也没说话,好像对方根本不是在动他的伤口一样。动作慢慢缓和下来,胡因绝不会承认他心软了,这个家伙就是活该。
  胡因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房睡觉,一直没说话的卫梓诸突然开口了。
  “这是我第一次要杀人。”
  胡因的脚步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卫梓诸坐在床边,眼睛直直看着胡因,“受伤会疼的。”
  “……”
  卫梓诸继续说道,“有时候夜里会惊醒,梦到刀刃切进骨肉里的场景,就像那个时候,爹死了,宁叔也死了,我的身边谁也没有剩下。”
  胡因走了回来,戳着卫梓诸的眉心,把他按倒在床上,卫梓诸乖乖靠里躺好,让出一大半给胡因。
  胡因并不躺下,坐在床边,闭目养神。卫梓诸看着他的侧脸,觉得仅此也心满意足了,将对方的衣摆抓在手里,闭上了眼。
  胡因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卫梓诸的眼神有些复杂。卫梓诸以为胡因不知道,他绝不是第一次杀人,也可以说他根本不惧怕杀人,持剑的手不会颤抖,斩下肢体就像切菜一样简单,可他学会了骗人,这个小骗子……
  虽然重点完全跑偏了。
  清晨,萧浮眼底映着大大的阴影,昨晚看账看到很晚,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天就亮了。踏出房门,不远处的房门也开了,胡因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萧浮瞪大眼睛,那个房间不是胡因的,可是住在那里的卫慎也被晋王爷带走了,他怎么会从那个房间里出来?
  萧浮脑中充满了胡因与卫慎的传奇事迹,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胡因和卫慎不可言说的二三事!等等,那个人是谁,和胡因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卫梓诸……
  萧浮脑中又充满了胡因与卫梓诸的二三事,果然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吧!
  “掌柜。”
  一个人打断了萧浮不知道跑偏到哪里去的思想,萧浮回过神来,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周协。
  “怎么了?”
  “老三现在在颐园,想赎一个姑娘。”
  “那就赎啊,缺钱吗?账上支啊。”
  “恐怕难。”周协无奈摇头。
  春娘倚靠在雕花的窗口,细长的烟杆还冒着烟,晕散在眼前,模糊了景致,也模糊了脸上的表情。床上躺着那个往日红唇绝艳的女子,脸色苍白,除了还有微弱的呼吸,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薇儿在门口小声啜泣,惹得春娘心烦,忍不住呵斥两声,将那些看热闹的驱逐了开去。洇墨站在门口没有走,看着良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开,大夫来了。”春娘看见大夫被人领进了园子,连忙让洇墨让出路来。
  洇墨走到了门外,莲观蹲在不远处,看见洇墨便问道,“芳荷姐姐,良玉姐姐怎么了?”
  “不知道。”洇墨蹲在了莲观的旁边,揉揉她的脑袋,往日会避开的莲观此时却沉默着没有避开。
  半晌,莲观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让我知道了是谁害了良玉姐姐,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洇墨浅浅笑着,“嗯。”即便她并不觉得莲观能做什么,但是良玉对莲观好,莲观也真心对良玉,有这分心思便是好的。
  知道芳荷不会信,她也不多做解释,莲观气愤地拧起眉毛,果然贺大哥说的没错,太守府里没一个好人,她早晚要帮良玉姐姐报了这个仇。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说不更是因为天气太热吗……果然像我这样任性的家伙确实是欠抽吧_(:з」∠)_


第45章 第 45 章
  送走了大夫,春娘坐在椅子上指着良玉骂,“叫你逢场作戏,你偏要招惹些不三不四的,都是一条贱命了,还盼着能有多好的结果?你在我这亏了什么?至于还要贴那些男人?”
  春娘骂的凶狠,门外的人面面相觑不敢贸然进去,直到春娘口干了,才停了下来,门内却听不见另一个人的声音。良玉是最忍不得春娘教训的,今日却听不见她回嘴,莲观黯然低下头,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了下来,和薇儿哭作一团。
  春娘瞪着床上苏醒了却毫无动静的良玉,想着大夫说良玉已经看不见也说不了话了,便敛了表情,麻木地看着窗外,一片灰败。
  周协带着萧浮到颐园的时候,薇儿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周协安抚着薇儿,让她平静下来,问道,“昨晚良玉做了什么?”
  薇儿一听他提起自家姑娘,眼泪又要决堤,强自忍了,断断续续说道,“昨晚……姑娘去……去找……太守的……太守的公子……然后就这样了……”
  周协昨晚一直暗中保护卫梓诸,却在太守府附近发现了可疑的人,后来遇着胡因,向他告知了卫梓诸的位置,便去查看情况了,根本没在意太守府的其他人,哪晓得有晋王爷在还能出了这种事。若是其他人倒也不惋惜,老三喜欢的女人遭了这样的罪,是断然不能姑息的。
  周协迟疑着,又问道,“春娘还好吗?”
  薇儿停了哽咽,顺了一下气,说话顺畅多了,“春姨昨日没有去太守府,是月姨领人去的。夜里见姑娘被抬回来,春娘照看了一夜,还没休息,几位姑娘劝说了好久,都没用。”
  萧浮蹲在薇儿跟前,轻轻抚了抚她的背,温声问道,“那春娘现在在哪?”。
  看着面前这个生得干净清俊的男人,薇儿心头的焦躁平复了不少,听他问这里管事在哪,怯怯地不敢开口,指了指良玉的房门,示意春娘在那。
  萧浮道了谢,径直向那走去,听见房里没有声响,便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春娘的声音,“进来。”萧浮推门而入,春娘似乎没有预料到是个男人,坐直了身子,隐隐有些许防备。
  “是萧老板啊,这才什么时辰,您有何贵干啊?”
  萧浮浅浅一笑,温文干净,“我是为良玉而来。”
  春娘皱起眉头,“良玉生了重病,不宜见客,萧老板不是看见了么,请回吧。”
  萧浮摇摇头,“我要替良玉赎身。”
  “那官府批文呢?”春娘见他认真,也少了些戒备。
  “官府批文?”萧浮一愣,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他不是长年流连烟花之地的人,教坊来过几回,也是赵志河请他来的,至多听个小曲儿,哪里知道原来赎身还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
  “颐园是教坊司管辖的,”春娘拿着烟杆,抽了一口,向萧浮解释道,“这里的姑娘都是罪官或重犯的家眷,入了奴籍,没有官府批文,是不可能脱离贱籍的。那些暗娼私馆随意买卖倒是方便,萧老板大可去那里一试。”
  “不不,你误会了。”萧浮脸微红,连忙解释道,“我是为了家中义兄来的,虽说这位义兄较为内敛,但他心意确是认真的……”
  “你是说外面那个?”春娘指着窗外,围墙外的一颗树上蹲着一个人,萧浮睁大眼睛,那个人确实是白翊。春娘收回手,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昨儿晚上就蹲那了,我也没管他。萧老板既然没有官府批文就别白费劲了,顺带把他也给捎回去,在那蹲着还不知道会吓跑多少客人呢。”
  萧浮总算明白周协说的难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退缩的人。萧浮对着床上躺着的良玉说道,“良玉姑娘,我知道你醒着。赎不赎身不是我说了算,我虽为义兄而来,若是良玉姑娘不愿和我义兄在一起,那我也不做这个坏人,但只要良玉姑娘点头,别说批文,嫁妆萧某也能为姑娘备齐全了。我只问一句,姑娘你愿不愿意与我义兄白翊成亲?”
  良玉猛然听见对方提起那个名字,全身颤抖了一下,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咬着下唇,坚定地摇了摇头。萧浮错愕地看着那个女人,找个良人嫁了不正是那些女子的心愿吗?难道良玉真的对李太守之子情根深种?
  “这……”萧浮不知道说些什么,踌躇了片刻,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多此一举,他听周协说的,这应该是个两情相悦的故事啊。萧浮满腹狐疑,对春娘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此叨扰了……”
  “慢走,我还要照料良玉,就不送了。薇儿,带萧老板出去。”春娘一脸敷衍的笑,看得萧浮浑身不自在。
  萧浮被送出了门,看了看头顶的颐园招牌,又看着跟在身后的周协,说道,“我见着那个女人了。”周协没说话,萧浮忍不住说道,“春娘是早些年的头牌没错,容貌半点不假,但是那性子那脾气……”
  “我觉得很好啊。”周协嘴角微勾,浅浅一笑,丝毫不顾旁边被这个笑容震慑到了的萧浮,“很可爱。”
  萧浮抖着一身鸡皮疙瘩,可爱?要是真的在春娘面前这么说的话,他怕春娘用细长的烟杆抽他一脸!
  “老三呢?”周协问道。
  “在树上呢。”萧浮指了指白翊的方向,“想办法弄到官府批文吧,那些蛀虫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啊。”萧浮不满地嘀咕了几句,坐上软轿,打道回府了。
  胡因没去别的地方,就在萧府待着,卫梓诸一早又回了太守府,不知道晚上跑到哪里去的灵貂冒了出来,头上几绺毛乱七八糟地支着,黑豆眼眨巴眨巴,裂开嘴就伸着爪子抱住了胡因的小臂。
  “吱——”
  胡因戳了戳它的肚子,灵貂挪了挪,再戳戳,再挪挪,直到躲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位,忍不住龇出一口小尖牙吓唬胡因,然后又被一指头戳萎了。胡因玩得开心了,这才给它顺顺毛,不记戳的灵貂舒服得骨头都软了,整个就像软乎乎的一滩。
  “坨坨!”萧浮高兴地喊着自己给灵貂取的名字,冲过来捞了一把,但是被胡因一抬手躲过去了。
  坨坨……胡因绝对不承认这么土的名字是给灵貂取的!萧浮的内心也在说着,小貂貂什么的名字简直就是取名界的耻辱,坨坨简直贴切又可爱!
  易时远远地观望,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果然这就是头目们的气场吗!
  胡因一手拎着灵貂的后颈,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随手在萧浮身上点了一下,站起身来回了房。
  易时失望地低下头,期盼中的武斗并没有出现,可惜。哦,他忘了萧浮根本不会武功,他还是去帮江大厨劈柴吧。
  萧浮站在原地,内心开始咆哮了,点穴算是什么本事?胡因你回来,先放开我啊!
  再也不要和这些武夫混一起了……武力值完全被碾压简直是世界的恶意……
  刚进到屋子里,候在暗处的暗探悄无声息出现了,递上了一份信笺。
  胡因接过暗探递来的信笺,挑眉看着信笺上的字,是晋王爷派人送来的。上面的消息也是本不该告知他们的,胡因没想到晋王爷还会把这样的消息传给他们,这用意,真是猜不透。
  这信笺上的消息,是说晋王爷在抵达运城之前所见的流民恐怕要到运城来了,到时候恐怕又是一阵荒乱。西边战事频频,近来好像暂时未曾听见战役打起,但城破家亡的灾民已经不少了,再加上因增加赋税徭役逃离村庄的农人,流民的数量恐怕不少。他们逃难的方向,是有人故意指引的,这其中恐怕诸多阴谋。
  胡因看完信,点了火,将信笺烧着了。手里的纸张快要烧到指尖了,胡因松开了手指,任它飘摇落地,最终灰飞烟灭,拍拍手,没事人一般往外走去。
  胡因解开了萧浮的穴道,坐在了凉亭中的石凳上,淡淡说道,“买药,买粮,要变天了。”
  萧浮撑着桌子以免倒下,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压抑住心中的震惊,半晌,回了一声,“是。”
  胡因再次缄默,萧浮不敢说什么,腿脚发软地离开了凉亭。拎起灵貂,看它挥舞着小短爪,不甘心地挣扎,然后一脸生无可恋地放弃了。胡因无声笑了,果然还是这种小东西可爱啊~
  运城的酒池肉林,就如同一层浮沫,瞧着醉生梦死炫目迷离,实则一触就破,底下暗藏着一片死水,散着恶臭,腐烂不堪。
  他可什么都没有做,这场繁华的美梦一直沉睡下去才好,可是枝头盛开的花,朽烂成泥土,本就是一场轮回。任他们自己抉择,他什么都没有做。
  “昨夜梦见墉都的海棠开了,盛开成了一片,像火。然后皇宫烧起来了,籽玉在宫门那哭,旁边都是席卷的火舌,我想去抱籽玉,然后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是火,也许是血,我分不清……”
  殷玉宇看着躺在龙床上的那人,往日天子威仪,现如今和这座清冷的殿宇一样,只剩衰颓。
  “皇兄不必在意,不过是个梦而已。”
  殷麟初脸色苍白,依然俊美,“我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我是个错误。”
  “皇兄怎么可以这样说,您是一国之君,是天子啊。”殷玉宇皱起眉头,对他的话很不解。
  “你不懂……”殷麟初捂住脸,“六弟已经成人了,我把这个位子……交给六弟如何……”
  殷玉宇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迟疑地问道,“皇兄……你说什么?”
  殷麟初拿开手,看着她,“你不是一心想帮六弟吗?为他筹备银钱,广幕有识之士,甚至为他拉拢朝中大臣……有如此有才干的姐姐支持,六弟这个位子坐得恐怕要比我稳多了。”
  “臣妹并无……”殷玉宇想要辩解,却被殷麟初打断了。
  “随你怎样想吧,我不愿再坐在这个位子上了。如了你的意,也遂了那个家伙的心愿。”殷麟初移开视线,看着窗外,“拉拢了镇国公,为穆崇云解决了军饷,文臣武将都站在你这边,不就是要逼我退位吗?我自己让路,不必劳烦你们了。但,我要带着籽玉离开这里,谁也不能阻拦。”
  “穆将军并没有这个意思!”殷玉宇听殷麟初的语气中带着必要断绝的决心,有些着急,“穆将军并无它意,他只想为你守住疆土啊!因为回朝所致几座城池失守,他便立刻回了边疆驻守。臣妹也并无夺位的意愿,只盼国泰民安,万事安好啊!”
  “你没有这个心思……”殷麟初喃喃,“那朕给你这个心思啊,朕在位一天,这个国就不会安宁一天。朕命令你,为了这个国家,你要让朕从这个位子上下来,明白吗?”
  殷玉宇还想说什么,却被殷麟初挥手阻止,让她退下了。
  殷玉宇退下之后,空寂的寝宫里,没有其他宫人了,殷麟初躺在床上,不满地呢喃,“什么狗屁昏君系统,老子不和你玩了!即使回不去也打死不在这里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道歉,我要承认错误,本来这章是要昨天发的,前两天刚从外地回家所以没有更新,昨天又半路跑去渣游戏了,所以我错了QWQ原谅我_(:з」∠)_我决定开学之前这20天都日更!如果没有日更就随便诅咒我吧!


第46章 第 46 章
  浔江夜景出了名的美如画,往日那些高官贵人来了运城,必要去教坊走一遭,那些人所恋慕的无非是美酒佳人、锦楼画舫,大有醉死在美人怀的意味。可徐管家在太守府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向晋王爷这般的人,到了运城足不出户不说,带着的亲兵把太守府的下人隔开了老远,界线画得分明,可晋王爷本人又是和气的,笑咪咪的,还逗弄府里养的猫儿,怎么瞧都不像是这么个人啊。
  这么想着,徐管家抬眼看着不远处已经收拾好行李的晋王府的人,凑上前去,“王爷有什么事叫小人就好,怎么说也是在太守府上,有我们这些下人,怎么敢劳烦各位军爷,您若有事尽管吩咐,这几日也没好好招待,怎么着最后也尽尽地主之谊啊。”
  晋王爷摆摆手,“无妨,这随我出来后就没有演练了,他们的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这几日打扰了,替我对太守道一声谢。”
  徐管家心里叫糟,这晋王爷来得也随意,走得更是随意,礼数什么的在他这完全没用啊!这要是趁着老爷在公堂就这么走了,老爷回来非得打死他不可。这报信儿的怎么还没回来?可急死他了!
  “王爷!王爷您怎么就要走了?是不是下官招待不周?”李泰昌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推开了挡路的徐管家,一张脸苦巴巴的,“王爷莅临下官府邸,下官身为本地父母官,却未曾为王爷一展本地风采,王爷这就要走,实在令下官惶恐啊!”
  晋王爷眨眨眼,这样的官员他见的多了,无非就是想讨好他,再在他这里讨点好处回去,。晋王爷点头,语气认真,“你确实是招待不周,本王现在要走,你若是阻拦,那便又多了一个犯上的罪名。”
  这是个弃子,晋王爷明确知道,他那个侄儿不是个管事的,侄女倒是令人刮目相看。攘外必先安内,朝中确实鱼龙混杂,有些个贪官污吏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搅得整个朝堂乌烟瘴气。整治确实是要整治,可这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谁又知道呢?或许走了大运,一举将那些贼子拿下,充盈了国库;或许闯了大祸,动摇国之根基,外敌还未驱逐,内里先乱成一片。
  正如眼前的一个小小太守,养了个出息的儿子,为了保全自身,便要勾结外人了。更不用说上面的那些手握重权的大官,通敌叛国的事情也是做得出来的。不过想来他也是没设么资格说别人,他虽然不会为虎作伥,却也是选择了袖手旁观,与那些人相比,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李泰昌果然不敢多说了,连忙行了大礼,“下官恭送王爷。”
  晋王爷来的时候一身轻松,走的时候也没带什么,只是多了个路钰。晋王爷倒是想把卫慎也带走,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带着也无用,卫慎终归是要回到若羌才有用,在这里,不过就是个没用的累赘。
  “这位小公子留在运城……”晋王爷指了指卫慎,“他若是想在你这住几日,你也随他,不过,大概他也会走吧。”
  “我就住这了,王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好走!”
  没用的累赘卫慎呵呵,他才不想和这个凶残的大叔一起走,他宁愿就在这里等那个舅舅的杀手找上门来!
  司南揉揉发痒的鼻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太守府热闹非凡的门口,看来那位贵客晋王爷是要在今日走了,以免夜长梦多,干脆今日夜里就下手吧,趁着人刚走,还松懈着,一举拿下。
  司南是这样想,很显然另外也有人是这样想的。
  贺千钧在暗处盯了很久了,他以为这太守府戒备不会太森严,前几日不能动手是因为在这个府上有一群高手,一个小别苑愣是让一百多号人轮番看守,气得他直跺脚。好不容易等到那群高手走了,想着这回不会有什么阻拦了,生生从半路杀出几个黑衣人,这算是什么事?
  “请问阁下是哪路人马?是前来杀那个狗官的吗?”贺千钧小声问道,对方听见了,却没说话,几人对视了几眼,举起手中的兵刃就冲了过来。
  贺千钧脑子跟不上,手脚倒是反应过来了,眼见刀刃向他劈了过来,横起手中的剑挡了这一击。虽然被挡开了,但那力道仍然震得贺千钧虎口发麻。
  “娘的!”受了伤的焦卢捂着伤口靠在贺千钧身后,抵御着黑衣人,忍不住啐了一口。
  贺千钧没想到那黑衣人如此厉害,他带来的五人被那三个黑衣人快速击杀得只剩下了他和焦卢,眼看焦卢也要抵挡不住,贺千钧吹了一声口哨。
  听见口哨声,在门外候着的王半仙猛地打起十二分精神,抽出剑跃上墙头,直奔声音传来的地方。
  黑衣人的刀法招招凌厉,贺千钧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躲开了这一刀,却怎么也躲不开另一把袭来的刀刃,一把剑破空刺来,打偏了刀刃,贺千钧勉强躲过了这一劫。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退。”王半仙说完,手腕微动,举起剑击向黑衣人,贺千钧拉着焦卢努力逃离此地。黑衣人想要追击,但被王半仙挡了回来,黑衣人里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说了句什么,另外两个回到了他的身边,王半仙也不敢久留,趁机脱了战。
  “不要追了,完成任务要紧。”信坦叫回了两个属下,转身向别苑冲去。
  卫慎睡得正迷糊,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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