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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春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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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不忘占便宜,捏捏他的小脸,细嫩滑润的皮肤摸着手感真是不错。
小傻子又呆又蠢,长得还好看,真是越看越讨人喜欢。
第二十五章
小槭被他搂在怀里轻薄了无数次,倒也开始习惯,至少反应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避开他那饥渴的眼神,眨了眨眼,再次开口确定,“殿下,小槭无论说什么,您都不会怪我?”
“当然!本王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从未食言!”那人眼神坚定,信誓旦旦。
“谢殿下!”小槭微微一笑,不敢相信他的鬼话。
怀里的人终于不再吝啬他的笑颜,秦稹也很兴奋,按住他,在那浅浅的酒窝处狠狠亲了几口。
小槭红着脸没有再开口,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这个孟浪的登徒子淫贼,连男的都不放过!
冬日的天,从来都是暗沉沉的。
屋外的积雪很厚。
火墙烤的屋内暖如夏日,秦稹怕他冷着了,又让侍卫们搬了个大火盆放在床前。
秦稹亲了亲小美人的脸颊,把他严严实实捂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咕噜乱转的大眼睛。
“殿下,奴才热!”小槭说着便要伸出手擦额头上的汗珠。
“别动!”秦稹捉住他的手,塞进被窝,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就是要多出些汗才好!”
床上的小美人闷闷哼唧了一声,以示无奈。
几天下来,秦稹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守在他旁边,又是喂药喂饭,又是给他穿衣的,小槭对他不再像以前那么抗拒,那么怕他。不知不觉中对这个人的看法也有了一些改观,或许他是真的变了,这些天一直都是对自己耐心的不得了,把他捧在手心中当个宝一样,也没有看他露出一丝不悦,更没有再见过他打人骂人,甚至皱眉都很少见了。
而且为了他连府内的下人们都遣走了,只剩下一院子的府卫……
看他这个样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仍旧觉得如做梦一般,一遍又一遍问自己,这真是之前那个杀人如麻,罪恶滔天的活阎王吗
最近连笑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小槭眨眨眼,想破了小脑袋,还是想不通他怎么会有柔情似水,温文尔雅的一面,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被窝里的人已经热的满头大汗。
“殿下!”小槭扭了扭身体,“奴才……”
还未说完,小槭就被那人突然投射过来那凌厉的眼神震慑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小槭!”
“嗯!”小槭吓得微颤,暗暗感叹,刚刚夸他不再暴戾无常,才过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从今以后!”那人眼神逐渐回暖,重现万般柔情,用不可反驳的口气命令道,“不准再自称奴才!”
“那,那奴…我,嗯~”小槭惊得瞪大眼,点点头,最终不敢违抗他。
秦稹俯下身,温柔地亲亲他的眼角,“你是我的小槭,不再是奴才!”
“小槭知道了~”
小美人垂下浓密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后背已是汗流浃背,出声哀求道,“殿下,我,我热!”
“热?”秦稹笑了笑,扔开替他擦汗的手帕。
却听那人笑嘻嘻地凑到他的耳边,嘴里尽是不正经的话,“既然热,就把衣服都脱了吧!”
“这……”小槭被他的话噎住,再也接不下去,赶紧捏住被子,生怕他的魔抓趁他不注意就伸了进来,不过这人力气大又心怀不轨,他力气又小,真想对自己做什么,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这人脑子里整天想的是什么?难道不应该是一些家国大事,或者阴谋阳谋吗
“殿下,外面在做什么?”小槭不敢再和他谈论热与不热,趁他未兽性大发之前,赶紧转移话题,“好热闹的样子!”
“新年将至,他们在打扫王府。”秦稹朝屋外望去,几道矫捷的身影神出鬼没般,“这会子,应该在撕对联!”
“新年?”小槭顺着他的目光朝外面望去,眼神黯淡。
到晟京来,都满一年了。
“怎么了?”秦稹看他脸色突的失了生机,以为他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连忙安慰他,“再出出汗,你就可以下床自由走动了!”
“嗯~”
“看你待的也闷了,等你好些了,过两天就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真的?”他闻言兴奋地望着他,眼里尽是欣喜。
秦稹低声笑着,果然还是个孩子心性,一听到可以玩,就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
“就这么不相信本王?”秦稹捏住他的小酒窝,“本王说什么都要问是不是真的,本王信誉有这么差吗!”
“不是的,殿下!”小槭忙着解释,腹诽暗叹这人本来就不可信,更不敢信。
看他着急得要跳起来样子,秦稹十分满意,欺身上前,问他,“不热了?”
“啊?”小美人不明所以,懵懵懂懂看着他。
秦稹一脸阴笑,一看就心怀不轨,看着他越靠越近,作势要去推他,“不~”
可惜未来得及反抗,就被男人扼杀。先是一只大手钳住两只乱舞的小爪子,另一只手两三下剥开小美人和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
小槭被他冰凉的手触得一颤,后背直发凉,这人又要白日宣淫!
“殿下,殿下~”小槭气吁嘘嘘地推搡着他,“现在是白天呢!”
“白天又如何!”那人蛮不讲理,丝毫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不要脸地补了句,“白天才好将你看得清楚呢!”
“外面有人呢!”小槭欲哭无泪,越挣扎,那人禁锢得越紧,被窝里的两个人已经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都能感受的到。
秦稹挑眉,满不在乎,“那又怎样?”
“他们~”小槭不像他皮厚到没边,脸被他拨弄得已经又红又烫,抬不起头来,声音越来越小,“他们会听见的!”
“什么?”秦稹听着怀里的人小猫似的声音,轻轻敲了敲他的小脑袋,有意调笑他,“你这小脑瓜里一天天想的是什么?”
“我~”小槭揉了揉头,不解地看着他。
“本王原本只是打算和你亲亲抱抱而已,既然你想做点别的,咳咳~”那人笑意更加邪魅,两手越来越放荡,“那,本王就随了你的愿!”
“不~唔……”早已饥渴难耐的男人如饿狼般扑了过来,把他正要婉拒的话尽数淹没在一片艳色中。
第二十六章
过了几日,吏部尚书递来折子陈言,翼城到巴州的栈道即将在年前完工,请示秦稹是否要派京官前去监察巡视。
闲赋在家的凌王很是无趣,即使休假也有大堆破事找来。翼城多山多水,城内水道九曲回肠蜿蜒曲折,山峰重峦叠嶂此起彼伏,有山水城之称,人丁兴旺,街市别样于中原的繁华,以前行军时驻扎过一段时间,但没有好好瞧过此地风光,这两年来困在京城,简直是寸步难行,不如趁着这档口,去游玩几日,且离晟京不远,行路快的话,往返最多四天。
秦稹拍桌,就这么定了,带着小傻子去翼城游玩一番,在节前赶回便是了。
翌日,秦稹去内阁交待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搂着小槭坐马车往翼城方向去了。
除了该带的侍卫,其他一切从简,秦稹起了个早,一进暖呼呼的马车就开始打盹,小槭很兴奋,在他怀里不断扭动,不时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外面。
秦稹被他蹭的起了火,板着脸将不安分的小笨蛋按在怀里亲的几乎要背过气才松开。
一路往西南方向,景色越发新奇,没了银雪,没了满目暗黄的叶子,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树,河水涌动,真是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殿下,你看,那有个鸟窝。”小槭尖叫着指着不远处那棵歪脖子树,拉着秦稹去看。
男人很无语,一个鸟窝都能高兴成这样,嗤笑道,“鸟窝有什么好看的,鸟才好看呢!”
小槭没懂他的意思,想了想点头道,“是啊,这的鸟也好看,殿下,你看,那只绿色的小鸟好漂亮!”
秦稹将他拉进来,正色道,“别看外面的鸟了,想不想看看本王的鸟啊?”
哪有鸟?小槭不解地问道,“殿下您何时养了鸟?”
“你个笨蛋当然不知道啦!”秦稹咬了他小嘴巴几口,引着他的手向身下探去,“来,摸摸看,它想你了。”
灼热坚硬的器物碰到粉嫩嫩的小手,小槭脸刷地一下红了个透,羞得直往男人怀里钻。
“怎么样,这鸟不错吧!”秦稹朗声大笑,抱着小美人在马车上硬要了回。
行至翼城,已是接近黄昏。
翼城官员们早已等候多少,恭恭敬敬将一行人迎进了府衙安顿。
小槭坐了几天马车,又被人强制在马车上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早就颠的头晕脑胀,四肢乏力,一进屋就缩进温暖柔软的被窝。
秦稹应付完所有事,小傻子已是睡得直打小呼噜,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小脚丫子还一蹬一蹬的,露出来的脚又嫩又白,煞是可爱。
秦稹捏住不安分的小脚,情不自禁亲了几口,顺着脚踝直嘬到大腿根,这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
白天在马车上没要的尽兴,秦稹早已是饥渴难耐,剥光了自己的衣物,又去褪小笨蛋的衣衫。
小槭艰难地睁开眼,惊得赶紧合上腿,“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咱们白天不是做过一次了吗?”
秦稹手疾眼快打开两条玉腿,压得瓷实,让他再合不拢一分,抱怨道,“那哪够,再说了,谁规定白天做了,晚上就不能再做一次!”
握住小小的东西,和自己的粗大贴在一起摩擦,秦稹爽的嗷嗷叫,拽着美人的小玩意又亲又咬又吸。
小槭很难堪,被他弄得呜呜直哭,“别,别再弄了,要出来了~”
……
翼城官员们一大早就恭恭敬敬蹲在大厅恭候凌王大驾,却不知昨天晚上两人折腾狠了,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
府台宋晁冻得两股战战,向秦稹请示,问他是否现在就要去城郊。
秦稹自然不会去,来这的目的,主要是带着小美人游山玩水,哪有空去瞧那无趣的小事,随口吩咐了几句,将他们打发走了。
用过翼城各种精巧的早点,秦稹躺在院子里休憩,安逸地晒太阳。
男人摊开四肢,朝迎面而来的小槭,抛了个大大的媚眼,暗示的很明显。
该看到的人当然选择视而不见,能躲则躲,小槭轻刮茶盖,耐着性子将滚烫的茶水吹凉,再递到他嘴边。
“你这笨蛋,真傻。”秦稹摇摇头,挑明道,“喂本王!”
小槭叹气,“殿下,我不是正在喂吗?”
“喂人是这样喂的吗?”秦稹横眉,不偏不倚重重打在他腰下。
小槭端正欲坠的茶盏,问,“那……那要如何?”
“哎!真是什么都要本王来教!”秦稹很是无奈,这个小傻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过路的下人们走路很轻,捧着东西通通低着头,生怕撞扰了贵人们的好事。
小槭的嘴很水嫩,红中透着甘甜,像颗小樱桃,含在嘴里嘬都要时刻提醒自己别把它吸坏了。
院子里精心布置过,小桥流水,楼台亭阁,红花绿草,充满江南特有的柔情,秦稹很小心,没有如平时那般如狼似虎,揽着小槭的腰,手悠悠地爱抚他,双眸里的柔意快要出了水,全是眼前人的身影,其他的一概容不下。
一口茶在俩人口中来回推攘,从嘴角迸发出,湿了衣领,染了凉意,秦稹才饶过要断气的美人,拽着不情不愿的小槭又回到房里,扬言要换衣服去。
敢怒不敢言的人,气鼓鼓的,暗骂,换衣服需要俩人一起吗?这人脑子里每天除了这些能不能想点别的,这么重欲,迟早要交代在这事上面……
在翼城呆了几天,除了必要时陪他去走走过场,在城里山间走一圈,过程都是要么十分枯燥,要么十分伤身。其他时候小槭是半步也没有踏出过门,天天那欲求不满的人压着,哪也去不了,说是来玩,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做他想做的事罢了。
直到最后那天下午,在屋里待腻了的秦稹,兴致盎然搂着他去城里逛逛。
“殿下,殿下,咱们要去哪?”小槭小尾巴一样在后面眨巴着眼睛问。
“听书!”秦稹指着一处清净素雅的两层阁楼。
俩人前脚一伸进门,楼里就爆发一阵掌声,叫好声不断,高高瘦瘦的老说书先生面不改色,展开扇子滔滔不绝。
“曾被国师预言此子不详的小皇子一晃眼长大成人,老将军定期向京城汇报情况,缕缕夸赞此子,老皇帝儿子众多却都不争气,偏偏这蓿冰才华横溢,文韬武略,颇有几分他年轻时的风采,老皇帝不得不将他召唤回来,想着随便给他封个王爵,发挥他的才能,将来好帮衬太子,着内司庭拟好封号,不日行封,未料还未来得及发放旨意,南边急报一叠接着一叠飞到老皇帝手里,北边南边西边,流寇蛮人一拥而上,直向中原而来,外患不断,内忧亦重重,各地农民起义,藩王揭竿,看似辉煌矗立百年的王朝终是走到了尽头,耗尽了气数,不到一年,大军压境,将皇城围得水泄不通,蓿冰和他四哥在战火中,感情也是逐渐升温,但是碍于那层关系和太多的隔阂,谁也不敢说出来,谁也不敢捅破那薄薄的遮羞纸。国难当头,在这种情况下,俩人见面比以前名正言顺的多,也没人在意他们。”
“拍!”惊堂木不合时宜响起,老说书先生清清嗓子,照例念起结语,“欲知后事如何请听明日分解。”
静悄悄的院子里立马响起一片抱怨声,鸡飞狗跳,热闹非凡,有人撸袖子大骂,有人捻白帕试泪,亦有人踢椅子帕桌子。
“怎么这么快,你这老先生也忒小气了吧!”
“就是就是,要不是你这是新写的话本子,老子才不来听呢!”
“哎,不巧!”秦稹揉揉旁边出神的小槭,叹息道,“咱们来晚了,一进来,就结束了。”
“嗯~”小美人很安静,没有了刚刚那活泼乱跳的高兴劲。
“不过,”秦稹安慰失落的小槭,贴着他耳鬓,“这个故事,本王听过,你想听,本王可以纡尊降贵充当说书先生给你讲讲后面发生了什么。”
小槭低头掩藏住一片不应景的哀伤,“嗯~”
屋子里的人还在闹,紧紧攥住小傻子的手,唯恐他走丢,慢慢远离了喧嚣。
宽宽的街道上,还响着小贩们哟喝声,有些人家门前,支起一口大锅,妇人弯腰往里面加菜,白雾缭绕的蒸汽很是耀眼,在热油里滚过的鸡杂香气飘十里,闻一鼻子就能让人直咽口水。
“饿了?”秦稹晃了晃盯着锅里东西的小槭,贴心道,“饿了,咱们就走快些,回去让府里的厨子们给你做好吃的,别吃外面的,不干净。”
徒步回到府中,秦稹把之前恪守节俭的条条框框忘得一干二净,只为逗美人一笑,吩咐厨子们给闷闷不乐还假装若无其事的小美人做当地的小吃美食。
各种各样的热菜冷菜水果摆了一大桌,小槭还真是好长时间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一得到秦稹特许上桌,趴在桌上狼吞虎咽抱着大肘子啃个不停,期间就不提噎到过多少次,秦稹替他拍了多少次背。
酒足饭饱,赏月品酒,眨眼夜深,怀里的小人翻来覆去不肯睡觉,秦稹按住他亲了几口,“睡不着,可要听听故事?”
小槭合着眼回绝,“不要~”
秦稹和声道,“那蓿冰的故事也不想听?”
动个不停的人终于消停了会,顷刻,柔声道,“这,这有什么好听的,我不想听,殿下执意要讲些什么,不如换一个吧。”
秦稹道,“哦!你这小笨蛋想听什么?”
“嗯~”小槭下巴抵在他肩上思索了会,“我要听将军和公主的故事。”
“没有!”秦稹板起脸拒绝他,“你一个大男人还听什么公主与将军的狗血故事,不害臊吗?”
小槭被他说的脸红,闭起眼假寐。
“不过!”秦稹拍醒他,一本正经,“将军与小美人的故事倒是有一个。”
“那,那个将军是不是你呢?”小槭一语戳穿他。
“哼!”秦稹挑起他的下巴,“那你也不是小美人啊!你长这么难看,要不是本王收了你,还有谁愿意要你,嗯?”
“对对对……”谢天谢地,睡意来了,直打哈欠,附和他,“殿下的大恩大德,小槭没齿难忘,今生今世定要做牛做马服侍你……”
秦稹道,“牛马就不用做了,好好服侍本王才是你该做的。”
第二十八章
翼城一行很快结束,回到京城大大小小的事纷至沓来。
秦稹刚踏进门,就闻到一股奇异又熟悉的气味。
“怎么了?”秦稹不甘心地转头问身边的安宿,“本王才出去一会儿,就有人在府里放火?”
安宿吸了吸鼻子,低声道,“咳咳,那应该是小公子在下厨吧!”
秦稹很惊讶,还是不敢相信,“又到厨房里去了?”
秦稹脸上苍白,厉声呵斥,“不是让你拦着他,不让他乱跑吗!”
安宿慌忙跪地,“殿下恕罪!小的拦不住小公子啊!”
见那人脸色更白,安宿暗叫不好,赶紧说些好话,“小公子执意要为殿下下厨,才——”
“闭嘴!”秦稹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这小东西太闲了,整天没事干,净瞎折腾。
朝前院望去,愣了会,调整好心态,才顺着气味走去,果然见那小傻子正规规矩矩坐在那等着他,桌案上摆了几盘他亲手做的“珍馐”。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小槭一脸欣喜迎上去。
软绵绵的小东西扑倒怀里。
“叫我什么?”秦稹熟练地揽过他的肩,挑眉看着他。
小槭微红着脸望向他,想起晚上做那事时非逼自己叫他相公哥哥的,就臊得不敢看他。
惧于他的淫威,只得认命地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这才乖!”秦稹挤出一抹满意的微笑,摸摸他的头,又捏捏他的小脸问道,“今天又下厨了?”
“嗯!”小槭兴奋地点点头,“今天我为殿…哥哥~做了几道新菜!”
秦稹正沉浸在那心理上的满足,却被那股怪味拉回现实。
一本正经规劝他,“后厨有赵大厨一人就够了,你就别老往那跑了,乖乖待在屋里陪着哥哥!”
小槭闻言,抬头问道,“哥哥,是觉得小槭做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当然不是!”秦稹连忙否决,怕惹了小傻子胡思乱想,刮刮他的鼻子,“是怕你累着了而已!”
小美人眼睛一亮,粲然一笑,“小槭不累!”
小槭的笑七分纯真,三分魅惑,像晟京城里大雪纷飞中傲然挺立的玫瑰花,是最风华绝代,也是最摄人心魄。
秦稹看得痴迷,任由那人拉着自己坐下。看着一桌一言难尽的佳肴,色香味都不俱全。暗叹一声,谁让自己当初承诺过从今以后只吃小傻子做的饭菜,并且还要吃光呢!
“殿…哥哥~您尝尝这个!”小槭殷勤地给他夹菜,“这叫葫芦炒紫菜苔,很好吃的,今天想起来特意做给您吃!”
秦稹在小傻子热切的注视下,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黑不溜秋的一团,无论是样式还是味道都像猫屎一样……再次感叹都是自己造的孽。
那是个没有下雪的大晴天,中午用过膳食后,拉过闲不下来的小傻子,搂着他到院子里晒太阳。
一张暖榻安放在院中,两人挤在一个被窝里,秦稹没脸没皮按着怀里的人卿卿我我了半天,一番餍足后,扯着他下棋。
小槭在他几次三番精心□□下,棋艺还是没有半点进展。几局下来,秦稹气得怒目圆睁,火冒三丈,就差掀桌子。
抬眸见那人一副呆呆傻傻,绞尽脑汁的笨样,正专注地盯着棋局,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坏心一起,挑眉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小傻子闻言抬头,“啊?”
“再给我捣乱。”秦稹笑了笑,正色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小槭心怀余悸应着,思虑再三,思前想后,在那人穷追不舍的目光下,颤颤巍巍终于落下一子。
像完成了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一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可是一口气未叹完,整个身子就被秦稹拽到了怀里。
凶悍的男人把他按在腿上,动作来得太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的大手用力一掌就落在自己的臀部上。
小槭的脸一热,可从来没有人打过他这里,这人之前一脸坏笑,就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按着自己动弹不得,真是羞愤欲死。
碍于那仅存的尊严,他低声开口求饶,“殿下,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秦稹一口否决,没有停顿,“不成!饶了你怎么会长记性!”
接着一掌又一掌,连打了十几下,才满意地停下。虽然打人的人收了力,还是把小槭疼得呲牙。
“知道错了吗?”秦稹双手抓着小傻子的肩膀,板着脸地问道。
“知道了!”小槭忍着泪,小鸡啄米般点头。
“再不长记性!”秦稹捏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伏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看上去人模狗样,正人君子,说出的话却不堪入耳,“下次脱了裤子打!”
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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