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怨春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不长记性!”秦稹捏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伏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看上去人模狗样,正人君子,说出的话却不堪入耳,“下次脱了裤子打!”
他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怎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爱好?
“可是小槭天生愚钝,这种需要费脑子的,根本就学不来!”小槭委委屈屈辩解完,好心给他提意见,“殿下要是嫌小槭愚笨,不如换个人来陪殿下玩?”
“不行!”
“可是小槭学不会!”小傻子吞吞吐吐和他讨价还价,“不喜欢下棋!”
“不喜欢?”秦稹冷笑,戳穿他,“是不喜欢和本王下棋吧!”
“不是的!”小槭慌忙否定,拉着他的胳膊,“能得殿下宏恩,和您下一局棋,那不知是小槭积得几辈子的德,怎么还敢……”
“行了!”见他紧张到要炸毛的样子,秦稹也不忍再逗他,捏了一把他的细腰,“逗你玩呢~怎么还当真了,真是个傻子!”
小槭被他捏得发虚,怕他思邪欲,赶紧侧开身子,坐到一旁,“殿下,小槭最喜欢做菜了。”
“真的?”秦稹转头,一脸震惊,“你这小傻子还会做菜?”
“嗯,您要是喜欢,小槭以后天天做给您吃!”
就是因为小傻子这么一句承诺,把他哄得心花怒放,高兴的不知天高地厚。
在他的老家,只有向爱慕的人才会做此诺言。难道已经彻彻底底收服了小傻子?也对,他一走到大街上,只要是个雌性都会盯着他再也挪不开眼,他是谁?还拿不下这迷糊的小笨蛋?
于是得意忘形的男人当场向那小傻子起誓,从今以后只吃他一人做的饭菜,连后院的赵大厨都指配给他打下手。
没想到的是,至此却如坠深渊。
第二十八章
“哥哥~您在想什么呢?”
清脆的声音把神游的秦稹拉了回来。
“没什么,用饭吧!”秦稹温声说道,示意他到自己身边坐下。
小槭愣了片刻,在他把自己拽过去趁机轻薄之前赶紧老老实实坐下,和他坐在一个桌子上,一起用饭,皆此种种,起先还很不适应,转念一想这些天不合规矩的事做的还少吗,这人貌似为了他把那些七七八八繁杂的礼仪规矩通通甩到了脑后。
看着他面不改色一口一口吃光了盘子中的菜。
小槭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他,“哥哥~”
“嗯~”
“我只会做南——老家的菜!”
“哦!”
小槭小心翼翼地试探,“您吃的惯吗?虽然它样式很奇怪,味道也有些奇怪……”
“既然可以入口,又有什么吃得惯吃不惯呢?”秦稹淡然一笑。
“您~”小美人放下筷子,皱着眉头看着他,“我做的东西,您真敢吃?”
秦稹觉得好笑,“有何不敢!”有那人在手,他有什么不敢。
小槭问,“您不怕我给你下毒?”
下毒?当然怕,你有这个狗胆吗?秦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人,堪比一颗炸弹,随时都会危及他的身家性命。知情人得知小槭的身份后无一不惊得下巴都合不上,暗叹凌王殿下的魂被人勾去了,色令智昏,为了博美人一笑,竟然肯置生死于度外,堪比周幽王再世……
秦稹不急,他知道没有人会蠢到这个地步,他会慢慢等,慢慢看,他们究竟还要做什么。
“……”秦稹嗤笑,“你不是也吃了吗。”
小槭低着头,“可是您……”他身份低贱又特殊,是早不该活在世上的前朝余孽,面前这人,皇亲贵胄,权倾朝野的未来天子,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却阴差阳错搅和在一起,他有些害怕,不知道秦稹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突然对他这般好究竟是为了什么?
无论是什么原因,总归不是真的,不过是逢场作戏。
“小槭!”秦稹神情诚恳,眼神坚定,道,“我相信你。”
小槭怔怔地,“殿下……”
秦稹拍了拍他的小脸,“哥哥信任你,小傻子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嗯~”小槭看着他大口吃着他做的佳肴,突然心里暖暖的,以前的那些事也渐渐淡出了记忆,不再那么,锥心刺骨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寒冬腊月里快被冻死的小狗,忽的有人给他一口热汤,之后还有了主人和家,从今以后不用再四处飘零,不用再承受那些在他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过往,所以,在好几个夜里看着近在咫尺的罪魁祸首,一边催促着自己赶快下手,一边又犹犹豫豫不忍心。
一则一时爽快了,那哥就彻彻底底没了余生。二则这人貌似也没有那么坏,对哥和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有人说,天下大权向来是能者拥之,前朝皇室昏庸无能挥霍无度,视百姓生命如草芥,贪官污吏苛捐杂税令四海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就算没有这些人起事,也还会有其他人揭竿,而且九州海清河晏也离不开他。
小槭不谙世事,虽然恨他入骨,但也知道明辨是非孰轻孰重,江山易主到他手里,于私,破坏了他们安逸平静的生活,该恨他杀他。于公,是替天下人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该敬他护他。
他不能那么自私,弃他人而不顾。这个道理,是哥教给他的,但有时一想到哥在城破时那万念俱灰的双眼,他的心就一阵绞痛,他不是圣人,想过报仇,让这些乱臣贼子们也尝尝家破人亡伤心欲绝的滋味,可他却始终是不够狠心。
其实在很多年以后,幡然醒悟的人才明白,当时的心软,当时的借口,不是什么大义,不是什么天下苍生,不管自己相不相信,就是实实在在的舍不得,放不下。
事实摆在那里,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那些点点滴滴的过往都是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再也抹灭不掉。
在看到从南都到晟京来的一路上那人人脸上挂着吃饱穿暖后才有的笑容,和这人无人不敬畏推崇的良好口碑。最后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将来会是个好皇帝,将来会给百姓一个如世祖再世那般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外户而不闭的盛世。
他也思考过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心软,别人施加给他再大的苦痛,之后那人几句简单的甜言蜜语,就能把那些事忘掉。
他很苦恼,很忧愁,如失足落入沼泽的人,没有人救他,没有人为他指点迷津,告诉他要怎么办。
他注定过不了安生日子。
“小傻子,发什么呆?”小槭久久不动筷子,秦稹戳了戳他软乎乎的小脸。
“没,没什么!”小槭回神,埋头吃饭。
小傻子心神不宁的模样,尽收在眼底,像个小笨狗,秦稹挑眉,轻轻唤他,“小笨!”。
“嗯!”小槭闻声抬头,好奇这人怎么又给他改名了。
“小笨,这个好吃,给你!”那人温柔地夹过一筷子惨不忍睹的鱼肉到他碗里,末了,依旧是灿若春风的微笑。
明明知道那人八面玲珑,舌灿莲花,哄人的本事是一流的,还是被他这一再正常不过的举动打动。
别人都说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驰,此刻,他竟然有些心动,有些不切实际的痴妄,不期望他真心实意情有独钟,只希望这人待他稍微长久一些。
第二十九章
晟京的雪比别的地方多的多,下了一场又一场雪后,小槭看了一眼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暗叹一声,就不应该对他的话心生期望。
借着不愿停歇一刻的银雪,那人哄骗他,说什么昨夜夜观天象,并掐指一算今天路滑不宜出门之类的鬼话,之后便是不厌其烦地把他压住,不让他下床。
小槭盼星星盼月亮出去玩,屋子里那娇嫩的花儿换了一批又一批,才等到秦稹的诺言终于兑现,那时已是临近除夕夜。
已经一天不着家的男人,从黑黢黢的外面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二话不说揽着他腰,丢下他辛辛苦苦刚做好的一桌饭菜,转身纵马驰骋在大街上。
只听凌厉的寒风在耳边呼呼刮过,漫天飞舞的雪粒尽数被男人伟岸的身躯挡住,秦稹把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他紧紧护在怀里,感受不到一丝冷意。
只是在马上颠簸着,某人还不忘占便宜,一只手揪着缰绳,另一只手则在他纤细的腰肢处钻来钻去,直到摸着精致的锁骨,实在憋不住,挥退身后一群紧紧追随的侍卫,勒马停下,两人相拥着在风雪夜里疯狂吸吮撕咬对方的嘴唇,似乎要把对方拆骨剥皮尽数吃下才甘心。
磨磨蹭蹭在路上耽搁了许久,小槭受不了那人猛虎般的攻势,趁着喘息间提醒他,秦稹才想起来还有事没做,搂着怀里的小美人慢慢悠悠不情愿地向郊外的别院奔去。
到达别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仆提着灯笼走了出来,一看到秦稹,就朝里面高呼,“殿下驾到!”
刚刚被男人按在怀里干过坏事的小槭,见到院里涌出许多人来,脸上更烫了,低着头,乖乖被他牵着进门。
别院不同于王府端庄大气,很是清净典雅,小桥流水阁楼假山一应俱全。院内参差不齐到处缀着点点红星明盏,放眼望去全是屋顶脊角高翘的白墙黑瓦房,院内山水环绕,曲径通幽,回廊曲折环绕,藏而不露。
小厮提着红色的小灯笼在前面引路,秦稹牵着他的手在像迷宫似的院子里弯弯拐拐。
“这处别院去年才开始修建,是仿照南方的院落民居建造的。”秦稹在他的手心捏了捏,“前几天才完工,这还是第一次进来呢!好看吗?”
小槭看着前方出了神,没有听见他说话。
秦稹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他出声,转头见他一直盯着小厮手中的红灯笼,拉住他,停下脚步,“喜欢?”
那人突然停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槭差点撞到他身上,站稳脚跟,微微点头道,“嗯!小槭喜欢!”
“拿过来!”秦稹向那小厮命令。
小厮闻言连忙将手中的灯笼递了过去,悄悄打量秦稹旁边的人,早听说殿下近日特别宠爱一位貌美的小公子,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假,一进门两人就手牵手,半步不肯分离,殿下为了博小美人一笑,在整个别院里挂满了这种做工精致的红灯笼,为了解小公子思乡之苦,在别院快要建好时,突然让匠人们重建院中的山水布景,从来没有见过殿下对谁这么上心过,这小美人可是头一个……
“上次见你喜欢,特意让人做的!”小傻子当个稀世宝贝一样紧紧抱着它,在外面折腾了半天,刚刚还嘟着小嘴一副焉兮兮不高兴的模样,现在又高兴的像捡了金子,秦稹笑着摇摇头,小笨蛋也太容易哄了吧。
小美人就差要蹦起来了,朝他眯眼,“谢谢殿…哥哥~”
小槭举着手中的小灯笼仔细研究它,泛红的灯纸外套着一层精雕细琢镂空的木罩,灯纸并不是用纸做的,而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锦布,锦布上描着一朵扶桑的图案,透过灯光朝里看,里面的灯芯用莲花垫着的,像菩萨的莲座一样,精致好看,艳而不俗,真是用心之作。
之前在大街上,不过是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能被他看透心思,居然隔了这么久还记得,可小槭内心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眼皮从一出门就开始跳个不停,今晚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只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至于这个灯笼,他轻笑,这人对他的小宠真是上心。
今日为他大张旗鼓耗材耗力,明天说不定就要把他投入油锅炸上一炸,小槭不敢想以后的事,他傻乎乎的,有些事却看得很清楚,本就不渴求这人能对他多之死靡它,他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况且,他连个男宠都算不上,就是个没名没分的禁脔,他的处境都是随着那人的心情而变化。
主人对他一时喜爱,他怎敢贪念主人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他一人身上。古往今来能做到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的人又有多少?何况位高权重的凌王呢?
不过现在他已经很知足了,那人不是还宠爱他,没有嫌他烦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小傻子,跟哥哥还这么客气!”那人笑着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小槭推开他,红了脸,眼神他示意前面还有人呢。
当然那人从不在意和小美人卿卿我我时有没有人在,相反,对他来说,有人不更好吗!
两人说着话,前面豁然开朗,灯火通明,一座仙宇般的阁楼出现在眼前。
小厮弯着腰引两人上了楼,毕恭毕敬推开门。
里面原本热热闹闹,因着开门声,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纷纷起身,收起刚刚那玩世不恭的浪荡样,恭恭敬敬向来人拱手,“见过殿下!”
“免礼!”秦稹丝毫不顾忌众人惊讶的目光,揽着小槭径直向里面走去。
小槭坐在旁边,那些人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还是让他浑身上下不舒服,对秦稹的亲近也有了几分抗拒,他不敢有一点点外露,努力保持着镇定。
这人一多,他就莫名恐慌。
没有为什么,或许这一年多人下人的生活,让本就内向的小傻子变得更加怕人。
不管别人对他投来怎样的目光,都能够引起他的恐慌和不安。
曾经也是别人眼中人上人的他,如今,在众人眼里不过是个雌伏在男人身下的玩物。
不论是禁脔,还是玩物,其实都还好,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他曾经的故人。
没有人会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
第三十章
众人行完礼,纷纷就座,那位不出声,就都不敢有所动作,老老实实坐在那似根木头。
秦稹抱着小美人哪有时间管他们,自顾自像和只小狗玩,孜孜不倦逗着怀里的人。
小槭不似他皮厚,那么多人在,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无视他们,无论秦稹如何挑衅,都是低着头垂着眼睫不敢看他。
当然那些人也不敢胆子大到会直视,尴尬地盯着络绎不绝呈上来的各色菜式,屋内芬香四溢,饿了大半天的公子哥们,纷纷咽了咽口水,又瞟了一眼那位殿下,还在和他的小美人打情骂俏,视他们如空气。
秦稹发现小傻子红了脸,头都快埋到他怀里了,反应过来,这小傻子是很害羞的,平常在府内在人前时和他亲热,也是羞得连头也不敢抬,青涩的模样,让他更加兴奋,手越来越不正经地乱摸,最好把小傻子羞哭,躲在他怀里没脸见人,才合他的意。
手过够了瘾,秦稹才心满意足稍微放开他,清了清嗓子,“今日就当做是朋友间的小聚,和往日一样,各位就不要太过于据守于那些个陈俗旧礼了!”
秦稹一出声,席上顿时活跃了不少。
众人吃着菜,喝了几口酒,便开始谈天说地,胆子也大了不少。
一边假模假样和周围的人低声说话,一边偷瞄秦稹怀里的小美人。早就听坊间传言凌王殿下得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找不到东南西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殿下宠他宠得,都恨不得把他捧在手里,生怕他化了。
不过这样的小尤物,清纯艳丽,媚而不艳俗,一颦一笑都足够让人找不到东南西北,虽是男儿身,无论容貌身段却都不输二八少女,这谪仙般的小妖精,要有多大定力才会对他无动于衷!
最先忍不住的是离得最近的秦黎,酸溜溜地靠过去,“我说二哥怎么不把小美人给我,原来他早就是你心尖尖上的人了,小弟之前僭越了,二哥千万不要记恨了我去啊!”
见秦稹没有发怒,秦黎嘴里越发没个遮拦,“难怪前几天怎么请二哥,二哥都不出门,嘻嘻~温柔乡中,美人在怀……”
“一边玩去!”秦稹冷着脸赶他。
被他一吼,秦黎顿觉委屈,脱口道,“哼!你偏心!”
“……”那人正观赏小美人吃饭,被他这么一打扰,耐心失了大半,正欲发作。
那滔滔不绝说话的人立刻识相地闭了嘴,灰溜溜地闪到一旁。
呱噪的人终于噤了声,秦稹暗叹一声,这臭小子,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
刚刚脸上阴云密布的男人转头对着小傻子又变得和颜悦色,“宝贝,这个好吃,你尝尝!”
说完就着人把那盘他觉得味道不错的菜摆到小槭面前。
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殿下,这是怎么了?就是以前深得他欢心的京城第一花魁寄寒,也没见这位这么待过他啊……
小槭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碗,埋头默默地吃饭。
秦稹玩弄他几次,渐渐安分下来,只不过某人还是会时不时趁他不注意突然戳一下他咀嚼东西而鼓鼓的脸。
珍馐陆陆续续摆上来,占据桌子上空余的地方,可口的食物也让小槭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拘谨。
直到那人的出现,才打破暗波汹涌的乱局。
小厮前来禀告有一位贵客到来时,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小傻子,还没反应过来其他人为什么突然间闭了嘴,个个如丧考妣,门前就忽的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翩翩萧郎,正是朱颜梦里人。
那人没变,只是瘦了些。
多次想过相逢的场景,可是,造化弄人,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见法。
来人如往常一样,着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衣,站的笔直,朝秦稹行礼,“微臣扫了殿下的雅兴,还望殿下恕罪!”
秦稹搂住呆若木鸡的小美人,笑了笑,“侯爷不必多礼,就坐吧!”
萧粲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只是稍愣了片刻,便若无其事走了过去,坐在旁边。
“还以为侯爷不会赴约,看来本王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先自罚一杯!”秦稹说罢就将玉盏中的酒一口饮尽。
众人闻言皆是噤若寒蝉,各自依旧埋首点筷子,唯恐惹火上身。
一旁的小厮见状立刻上前为萧粲面前的玉盏中倒满酒。
还没缓过来的小槭被这人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身子看起来比以前更弱,一副明显大病初愈的模样,怎么还经得起这烈酒的浇灌,况且这人还不知道今晚要这么折磨哥呢!
感受到怀里的人惊得欲要弹起来,秦稹一把夺过正送往萧粲唇边的杯盏,体贴地说道,“侯爷久病未愈,就不要勉强了。”
“谢殿下!”萧粲面不改色,仍旧是正襟危坐,只有自己才知道他是怎么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看他禁锢在臂弯的人。
正当所有人都深舒一口气,以为压抑气氛解冻了。
转眼,秦稹将杯中酒水悉数仰头饮下,当着众人的面以口将酒渡给了怀里的小美人。
坐下之人无一不被这突如其来又香艳的场面惊得瞪目结舌。
看着秦稹轻薄放荡的行为,萧粲最终还是忍不下这一口恶气,暗暗收了紧强五指,忍着怒意,“殿下,你——”
兽性大发的人哪还有兴趣听他说话,不耐烦地打断他,“本王累了,侯爷慢用。”
其他人赶紧起身,“恭送殿下!”
秦稹按住突然不肯安分几乎要张牙舞爪的小美人,轻轻安抚了他几句,斜瞟一眼杵在原地怒火中烧的萧粲,在众人的注视下,抱着小槭大步向外走去,消失在黑夜中。
萧粲眼里布满血色,头皮发涨,感到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头,那人怎么能把他当做禁脔!
过了会,众人瞅见忽的发疯跑出去的萧粲,才感叹真是来对了,今晚发生的事,足够充当他们在背后好几天的谈资了。
第三十一章
“殿下,你——你有什么尽管冲我来便是,你为何要为难一个孩子!”
萧粲接近癫狂,打开拦着他的人,大海捞针般在大的令人绝望的院子里寻找弟弟的身影,隐隐约约的哭声像明灯一样指引着他,只想着快些快些,他的弟弟在等他,去晚了,那个爱哭的小家伙可是会哭的,只要他一哭,他就会手足无措,拿他没有半点办法,那人可不是一块糖就能哄好的。
只是他不知道,他曾悉心爱护的娇气孩子,早已长大,不再需要哥哥的糖,就能自己收干眼泪。
这恼人的雪,老是绊倒他,他气得在地上狠踹了几脚,那可是他从小带大的弟弟啊,人命关天,你们这些坏东西怎么能不帮忙而帮倒忙呢!
大病初愈的人在雪地里疯跑,什么尊严风度温暖都没有他重要。
磕磕碰碰在黑夜中盲寻,终于苍天不负有心人,抽抽搭搭的哭声从一间偏僻的书房中溢出,他不敢去想两人会做些什么,不敢往坏的那一面想,直到走进那如炼狱的地方,两人□□的动静不断从里面传出来,令人羞耻的声音,让萧粲直发呕,最后的期盼尽毁,可是脚底又像是灌了铅似的,竟挪不开半步。
痛,恨,怒,悔,结结实实齐齐向他扑来,如利剑般扎在他心口,躲闪不及让他无处遁形,遭受诛心之痛。
这都是他的罪过,为什么要让那无辜的人来承受这些,而且还要以这种方式。
阿银还不满十六岁,他怎么禁得起这样的折磨,这过得像是正常人的日子吗,不敢想象,那畜生平常是怎么对待他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人开口,“外面风寒,侯爷何不进来!”
“阿银……”
萧粲被刺激的忘乎一切,神志不清,七魄已散了六魄。
鬼使神差,他没有逃避,推门而进,让人脸红的气味铺天盖地向他袭来,地上狼藉一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