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娼-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这时走到他身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拽得他后仰,他脚下一抖,铁球咕噜滚老远去,他不得不抬高双脚,两条手臂酸痛,颤抖得越发厉害。
他咬死牙关,眼角竟呛出水光来。
渊澄凑近他耳旁,“你可能不知道,城中大大小小的钱庄不少是属于王府的。还用我提醒,你在京城有几个户头吗?”
文无隅还是要笑,但是因为鬓发扯着头皮眼角吊得老高,笑得十分难看,不过王爷是看不见的,
“果真是旧人不如新,没想王爷也是个小气的人,您查小的户头,难不成打算要回赏钱,您这么做未免就……不厚道了…”
渊澄登时气血上涌,他本想留一线机会不将钱庄之事搓破,可事情败露此人居然还敢狡辩。
他一怒之下转身几步摘下挂在墙壁的四爪环钩,扬过头顶挥下。
尖锐的铁钩扎进文无隅的手背,立马箍紧。
文无隅猛地一震,不禁绷直脚尖,剧烈疼痛下他仍牢牢抓握铁杠。
空气中隐约一股肉被烤焦的恶浊气味。
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文无隅直犯呕,胸口起伏厉害,他全身几乎痉挛,却像僵硬了一半整个身子固定住。
突然下身一凉,腰间扶上一只手,猝然一记猛力将他贯穿。
他若想分心,倒是可以比较一下这三者到底哪种更痛。
可惜文无隅再能忍也只是个凡人,他的脸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
“赫平章是否受雇于你?”
扶住他腰身的双手,毫不怜惜地摇动,并且极为吝啬,一丝力气也不外借。
文无隅闷哼着摇一下头,何不放手试试,也许剐下几根手指却能免去生炸的罪。
身后喘息声,他百忙之中的五官五脏亦能感受到。灼热,温烫,甚为讽刺。
“你有意接近我…是不是?是不是?”
渊澄频繁顶入最深处,似乎如此就能将他的真心话逼出口。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阵嘤嘤的啜泣声。身经千百鞭皮开肉绽不皱眉的文公子,可算哭了,哭得很是低调很是倔强。
“只要……一句实话……”低回的声音里无限凄迷。
热气冉冉腾升,令人作呕的气味,可怕极。
最终渊澄在这幽冥边缘体味了一把极致的高潮。
无计可施的挫败感让他沮丧。
文无隅似乎停止了抽泣,身子僵硬得像具尸体,立在刑具中间。
渊澄生拔出铁环钩,他原已伸出救命的援助之手,可却看见文无隅只是急剧抖一抖,手指像长进铁杠里严丝合缝。最为可怖的是,他缓缓得抬起双脚,一层皮肉粘在通红的铁板上,被油煎得滋滋响。
渊澄如遭一记闷雷,愠意再次蠢动。
他绕到侧面,看了眼文无隅。
双目游离,嘴唇被他咬破,血肉模糊,手臂血痕斑斑,两处鲜血汇聚胸膛,殷红夺目。
“了不起。”他夸赞道。
然后抬手往铁架一端摸了下,启动了另一个小机关。
淡蓝色的火焰冷冷燃烧,沿着弧形的铁杠慢慢游向中间。
文无隅又只是一惊,眼皮不曾动一动。
“我想你不肯实说的原因,要么对我有深仇大恨,如此隐忍只等有朝一日亲手杀了我,要么你认定说出口我必不会放过你。若是前者,我陪你玩,直到你血仇得报的那一天。若是后者,你大可信任我,无论你做过什么,概不计较。”
说到这渊澄稍停顿,瞥了眼文无隅的手,那一团淡蓝的火焰已燃成湛蓝色。
此火名为流颜,不烧皮肉,只灼白骨。
“你肯说吗?前者还是后者?”
渊澄眸中两束幽幽蓝火跳跃,他静静地等待下文,心里却未抱一丝期冀,或许这是他唯一了解文无隅的地方。
“王爷,”文无隅气若游丝得开口,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说罢嘎达一声,指关节错位,他的双手终于支撑到极限。
渊澄在这时抬脚踹出,一阵撞击声,铁槽横飞撞上墙壁,通红的炭火四处弹跳。
文无隅脸朝下趴在地上,石板温热暖和,他困难得挪动四肢,翻个身仰面躺平,
“谢王爷开恩。”
那嘴边若有似无的一抹弧度,分明是胜者的嘲笑,倨傲无比。
渊澄扫看他一眼,情绪没有一点波动,弯下腰将文无隅横抱起。
第33章 恶搞番外,与正文无关。
洁净的走廊,护士台。
忽然玲珑曼妙的粉衣小护士扎堆一处,眼睛不住地偷瞄两个走向廊道尽头的男人。
“他们又来了!”
“奇怪,明明徐主任是妇科医师……”
“徐主任性格古怪,没想到朋友也很另类,光看脸真是一点看不出来……果然人无完人。”
“谁告诉你他们是朋友?”
“小吴呀,她有次听见他们吵起来了,不是朋友,徐主任敢这样?”
一声刻意得很明显的清咳,小护士们忙噤声,
“曲教授。”
“嗯…”曲同音轻点下头,双手插在大褂口袋,目不斜视走过去。
不远处又如麻雀叽喳,窃窃私语,
“看吧,他们肯定是熟人,每回教授都要来一趟。”
“知道他们来干啥么?”
“能干啥,到医院来不是看病难道走亲……”
“看…病,妇…科……”
“……”
曲同音叩三声门不请自入。
徐靖云抬头对上一眼,满脸写着无奈和忧愁。
为什么这大半年此二人一个月一次乐此不彼地往医院跑,理由说来耸人听闻,两个字:荒唐。
不知渊澄着了什么魔,居然要和文无隅孕育爱情的结晶,而且屡教不改。
男人生子公鸡下蛋,可能吗?
“拿去化验科。”徐靖云把一管血递给渊澄。
“在这等我。”渊澄说了句便走。
门一合上,曲同音就道,“他还不死心?”
一直默默划手机的文无隅头也不抬回道,“你到底有没有跟他说清楚,我又不是雌雄同体,我踏马和他一样是男人。”
这话听不出丝毫生气的意思。
曲同音暗笑,“我说了,也给他详细剖析了你的生殖系统,确实只有一副,肚子里没有子宫。他听是听见了,可听不进去我有什么办法。”
文无隅还是眼睛盯手机屏。
隔一会儿,曲同音又道,“我们说服不了他,你还不能吗?就这样由着他胡闹?”
文无隅终于抬眼看他,拿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他怕是变成了个傻子,上次打击或许太重,留下了后遗症。”
曲同音飘了眼埋头写病历的徐靖云,
“这就是你不和他据理力争的理由,你觉得是你害得他。”
文无隅不作声。
“要我看他不傻,不然你这游手好闲的谁养活你。”
“不傻那他怎么了,要不给他拍个片,看看哪根筋搭错了。”
“也许,”这是徐靖云忽然停笔,一脸高深。
“什么?”二人齐齐看向他异口同声。
“也许他受高人指点,打通了任督二脉?”
免费两个白眼杀到,徐靖云只好闭嘴,继续提笔。
诊室三人,各做各的,就等渊澄取化验单回来,再安慰安慰他的失望,便都散去。
走廊里渊澄脚下生风,一把推开诊室门,脸上生动演绎什么叫美梦成真。
他把化验单一掌拍徐靖云面前,“怎么说?”
徐靖云明明有准备仍是从椅子上弹了下,然后才慌忙捡单子,这一看,越来越张大的下巴迟迟难以合上。
“我看看。”曲同音见他呆傻,便抽走单子。
文无隅意识到气氛不对,抬头瞅瞅这个瞅瞅那个。
渊澄眼睛里星光闪闪,冲他笑道,“你有了。”
文无隅眨巴两下眼,僵硬的眼神转向曲同音和徐靖云。
两人一致天方夜谭的表情,对他点头。
文无隅不禁站起身,手机啪坠地上,
“再说一次?”
“你要当爸爸了。师父说的没错,心诚则灵!”
渊澄含笑看定他。
但见文无隅呆怔中继生怒火,抬脚把挡路的手机踹飞墙上,一步跨近渊澄面前,龇牙瞋目,
“你师父谁?带我去找他,男人能生孩子,见鬼了差不多,我踏马非打死他不可!生孩子,你逗我呢?陪你疯就罢了,居然来真的,你告诉我,踏马的是谁?肯定给我下蛊了!!”
廊下阵阵谩骂久久未歇,偶有摔椅砸桌的粗鲁声。
心诚则灵。
第34章
冬风如刃,万物蛰伏,霜雪满大地。
怀敬王府一片宁静。
香阁书房,暖烟氤氲,却无半个人影,连门口及院落里都不见侍卫把守。
因为文公子身子不痛快,王爷移居西厢已有月余。
别不信世上不如意之事会接二连三连三接四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也要相信人不会一直霉运盖头。
文公子便是很好的例子。
赏一巴掌再给个糖,王爷与文公子之间似乎就是这种愿打愿挨的关系,叫外人看不懂。
奇怪的是,新晋男宠明秀公子不计前嫌也一道搬去西厢入住。
三人行,一派和睦。
西厢随处可见的炉鼎,把整个院子烘烤得温暖如春。
因而文公子的身子恢复得极顺利。
不到半月便已经能下床走路。
‘情敌’朝夕相处,不知会是谁看谁膈应,反正文无隅不膈应,礼数之上,不卑不亢。
许是碍于王爷在场,除了不时收到几个不善的眼神之外,并无出格行为。王爷不在时,大家井水是井水河水是河水,互不相犯。
文无隅感到奇怪的是,这位曾经拔剑警告过他,怒在心头冲口而出的明秀公子,真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居然能容忍王爷与他的亲密行为,虽不到同榻共枕的亲密,但王爷待他一如往昔,事事安排周到,全然不避讳此人。
可见能如此转变心性者,绝非凡夫。
“你又输了。”渊澄落下手中白子,眉梢一挑,戏笑道。
文无隅摇头叹息,把黑子扔棋笥,“吾不是王爷对手,连日来没赢过一局,着实丢人,不玩了。”
“棋艺有待长进是真,不过看不出你真是个不学无术的,琴棋书画无一你会。”渊澄坦诚嘲笑道。
文无隅一听,气叹得更凶,挪动身子要下榻,“王爷总结的是。不如换明秀公子与王爷对弈,好让吾观摩一番,长长棋艺。”
渊澄看向一旁,问道,“明秀可要来?”
齐明秀点头,从椅子上站起。
渊澄下榻走到双脚着地的文无隅面前,弯腰将人抱起换个方向又放回榻上,“伤没好全别下地。”
齐明秀暗暗剐他一眼,盘腿坐到棋盘边。
文无隅举着一双裹着纱布的手,由得王爷把衾被将他双腿盖严实。之细心足以羡煞旁人,那目光无需辨别从谁而来。
棋子收回棋笥,黑白分明。
屋里鸦雀无声,棋子落盘,仿若两军对峙,剑拔弩张。
文无隅作为一个合格的旁观者,不言不语,不时蹙眉深思,身子跟着轻微得前倾后仰,看起来十分之用心。
不知不觉后仰的幅度偏大,他忽地一惊,这才发现王爷的一只腿正曲膝护在他背后。
他扫了眼专注于博弈的二人,一样的气定神闲,或可说棋逢对手,乐在其中。
忽来人禀报,大理寺少卿徐大人求见。
渊澄于是收子,“胜负还未分,无隅来接着下。”
文无隅的阵地便换了位。对手不屑一顾的眼神,已然琢磨着如何捉弄他。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
这厢顶风冒雪而来的徐靖云,在书房里候了一炷香时间不见王爷,方转念想到王爷可能在文无隅处,心里有那么点不是滋味。默默叹气之余,便走近暖炉烤火。
不料王爷没一会儿就到书房。
徐靖云慌忙下跪行礼,更显局促。
渊澄向来不爱为难无冤无仇之人,何况这段时间徐靖云确实辛苦,相关的嫌犯俱是由他一手审讯。
渊澄抬了抬手免礼,走到炉鼎旁边,示意徐靖云近前回话。
“王爷,犯人招供了。”
“怎么说?”
“他们和雇主未曾蒙面,只用一种名为竹雀的信鸟传递消息。”
渊澄讶异,“竹雀是什么鸟?你肯定他们不认得雇主?”
“应该是,买凶者为防身份败露,大都会留一手,亡命之徒非比心腹,能不见面就不见。竹雀这种鸟,和寻常林间鸟雀相似,不好分辨。但是要训练成信鸟,须得豢养两年以上。属下在犯人藏身地搜到一只,可惜……已经死了。”
门口随行侍从将一个简陋的竹鸟笼呈递上。
“就是这个。”徐靖云把鸟笼提高。
渊澄凑近细看,眉心紧蹙,目光渐显凌厉。
“王爷见过?”徐靖云疑问道。
渊澄嘴角撇起一抹深意的笑,“不曾。”
不曾见过的怕是徐靖云,否则他大约不会把竹雀送来,不定丢哪个阴沟暗角毁尸灭迹。
这可不就是文无隅豢养在金笼子里的宝贝么!
棋盘局势呈一边倒的趋势,白子一方徒作困兽斗。
齐明秀戏谑得看着文无隅捏一棋子无从下手。
可表情却无半点苦恼。
猫耍老鼠无穷乐,殊不知老鼠却已将生死度外,苟活一刻是一刻。
“一手好棋,被你玩得稀烂,真行!”
身后传来王爷嗤笑声,转眼文无隅手中的白子被捡去,落下棋盘格,自断后路的一步烂棋,彻底敲定胜负。
“吾自愧弗如,往后不敢再现眼了。”文无隅讪讪接了句。
渊澄侧身坐榻上,慢条斯理地收拾棋子,“人的心思若只专注用在一个地方,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你的心思,想必从来不在诗书礼乐琴棋书画这些俗事上。”
文无隅注目棋盘,面露愧色,“吾散漫惯了,这辈子没什么追求。”
渊澄瞥了他一眼。
听文无隅又道,“再说,即便诗书满腹,富贵无尽,到头来还不是一把火的事。山高海阔,天下太平,不好好享受当下,费那精神做什么。”
渊澄笑而不语。
齐明秀冷眼看他,“这么说的话,我感觉你这种人活着没什么意思,你是打算在王府混吃混喝等死了。”
闻言渊澄两道眉抬了一抬,仍不吭声。
文无隅回道,“世间万物各行其道,死乃必然,说到底都是在等死。”
“可你活着没意义。”齐明秀呛话。
“呃…”文无隅想了想,道,“世上之人想活得有意义,无非纠结自己的死是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吾只愿作后者,孑然而来孑然而去,不留世上一粒尘。”
齐明秀鄙夷道,“你真伟大!”
渊澄无声笑着,收走棋盘最后一颗棋子,“下月便是元宵,也正临皇上大寿,我估摸着庆典将提早,直到元宵节后,必定热闹至极。游城还是泛舟,你们选。”
“可否都选?”两人意外得想到了一块儿去。
渊澄左右瞧了眼,“那就先游城,再泛舟。”
第35章
今儿是庆典头一日。
一大清早,西厢院里便开始热闹起来。
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伺候屋里三个主更衣洗漱。
文曲操一把大锣嗓门挥斥方遒。
文公子司空见惯,但西厢虽说他们是主,真正的主人也在这,得顾及别人的感受。
于是便把文曲派去帮武曲换药,以免耽误行程。
文曲扭捏踌躇了会儿,才推开柴房的木门。
西厢主房加偏房本就不多,王爷要入住,他们只得腾出屋子搬去牛栏旁的小柴房。
房门忽然大开,文曲愣在门口,光着膀子的武曲也愣了住。
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文曲慌忙移开目光,盯着地板找蚂蚁,“那个……主子让我帮你换药。”
武曲裸着上身边走边打手势,“我不去。”
文曲呆呆看他走近,“为啥不去?”
武曲合上房门,舞手语,“你这么热心做什么。”
说完自顾往身上贴药膏。
文曲眉梢嘴角耷拉下来,一脸苦大愁深。王爷妥妥的恶人,三番两次虐待主子,他们两有骨气,打王爷住进西厢就没拿正眼待过,躲在屋里闭门不出,爱谁谁伺候。可自家主子偏爱犯贱,王爷说一他做一,折磨得不成人形,仍拿笑脸迎人。
“那我也不去了。”
文曲甩袖,坚定同仇敌忾的立场。
他走到武曲身后,帮忙剥背上够不着的药渣。
这事放以前再自然不过,可今日文曲很是不自然。
渐渐地呼吸变得短促,手指莫名开始颤抖。
褪下一层黑乎乎的药渣,新生的肌肤粉嫩光洁,蝴蝶骨,脊背,腰身……
“我、我还是去吧。”
急急慌慌一句话,文曲飞一般地逃离柴房。
昨夜,前夜,总归好几个夜,两个人住一起之后,文曲老做不可描述的春梦。
更甚者,今早起他发现自己躺在武曲怀里,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正抵着武曲的大腿。
让他如此崩溃的是春梦的主角正是武曲。
“你有事?”
文无隅反复观察后,终于问了一句。
很显然繁华鼎沸的长街勾不起文曲的兴趣,小眼神除了发呆,分明欲言又止欲说还休,无助极了。
此言一出,加大豪华马车上的另两人齐刷刷扫眼过来,文曲黑眼珠子一翻,嘟囔道,“没,有也不给他们听。”
好像谁爱听似的,齐明秀冷淡转目,放眼窗外。
渊澄暗笑,阖眼假寐。
文无隅便道,“那…回去再说?”语气虽询问,注意力却已转移到前路串成帘的大红灯笼。这厮,心里有事绝对憋不住。
文曲见状,两条眉毛拧成波浪在脸上荡漾。
“主子…”一刻钟后,文曲嗡声开口。
文无隅扭头看着他。
“我可能……武曲……”
“什么,说清楚些。”文无隅竖起耳朵听。
文曲面色发红搔首弄耳半天,一下不注意嗓门没压住,
“我可能喜欢上武曲了!”
文无隅愣住一瞬,喜道,“这是好事,有什么可害臊的。”
渊澄乍然睁眼,随后道句,“恭喜。”
齐明秀自然事不关己,懒得插嘴。
文无隅又接着说,“你不嫌弃他,浑身的药味,还毁了容。”
文曲闷闷道,“嫌弃啥啊,他喜不喜欢我还不知道呢。”
文无隅却脸上乐开花,“这你放心,有人喜欢他不错了,城外那房子就当贺礼了,你两搬过去住,还能一道打理点翠楼,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王爷说是么?”
渊澄冷不丁被询问意见,扬了扬眉毛,回道,“那是,你主子可是好主子,都给你们谋划好了下半辈子,我双手赞成。”
文曲很茫然,“好是好,可是不是太快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吧?”
“这个八字,吾保准替你搞定!”文无隅拍拍胸脯,成竹在内。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为文曲爱慕武曲一事,文无隅不急。
一边教育文曲耐住性子,一边旁敲侧击得开导武曲。
几日云雾里下来,武曲总算领悟到他家主子真意,难怪文曲总避着他,死活要赖在主子厢房打地铺。
蹲在牛栏里玩干草的文曲,时刻留意那边动静。
突然眼前一片黑影压来,他惊得一屁股坐草垛上,抬头一看立马舌头打结,“咋…咋了?”
“跟我进来。”武曲打了个手势扭头便走。
大冷天的,文曲脊背狂跑汗,湿哒哒的手掌猛搓裤腿,十足小媳妇模样,
“主子、跟你说啥…”
“明知故问。”武曲一双眼睛雪亮。
晃得文曲心急如焚,“这么说你同意?”
“我考虑一下。”武曲既没拒绝也没同意。
在文曲想来就是拒绝的意思,立时失望透顶,“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愿意算了,别为难自己。”
武曲摇头暗叹,“我没说不愿意,思量思量总可以吧?”
文曲一看,有戏,又立马咧嘴笑,“好好,你思量,思量,我、喂牛去!”
“等等,”武曲拉住他,“你回来睡吧,和主子同屋不像话。”
“行,听你的,回屋睡,嘿嘿…”
文曲喜出望外,跟打了鸡血似的连连点头,出门时被门槛绊了下,险些人仰马翻。
人逢喜事精神爽。都同床共枕了,思不思量没多大所谓。
人一精神,当然闲不住,文曲便又活络开。
他和武曲下半生能否幸福快乐全靠点翠楼盈利多少。有钱可以为所欲为。
这天文曲哼着不着调的音律,走路带风地从点翠楼回来。
门口侍卫交给他一封信函。
他左看右看认出几个字:师弟无隅亲启。
跟主子多年,没听主子提起什么师兄师弟。
好奇心使他一路飞奔,隔一个大院便嚷道,“主子,有你的信!”
正屋里三主,埋头斗蛐蛐,被他一嚷,桌上三只肥蟋蟀丢兵卸甲各奔东西。
文无隅看完书信内容,随手呈递给了王爷,
“吾师兄,上元节那日整好路过此地,约吾去城隍庙斋醮进香。”
渊澄送还信函,发问,“你的那些同门师兄弟,这么久没见你提过他们。”
文无隅解释道,“吾下山时日已久,和脱离师门没两样,吾这位师兄,早在十年前便下山云游,是个散人,吾与他性子颇像,偶有书信往来却也不多。”
“既然难得一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