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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攻地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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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伏骄男太忙了,傅幽人便会代为入宫看望孩子。凤后又说:“他那么喜欢孩子,就该自己生一个!”傅幽人心里却想:“世上没有人能够自己生一个孩子!”这个是团体活动,伏骄男不找个伙伴,只办不成这事的。傅幽人看着柳离、柳思甚至幼帝,都非常矛盾,他看这三人也不过是小孩童,但他们却也都是仇人之子,他和凤后的担心是一样的。
  且离离、思思都还好些,就是幼帝,傅幽人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柳离、柳思虽然过分的乖巧规矩,但总的还是他们那个年纪的样子,幼帝那不言不语的模样,却十分不似孩童。倒是流星觉得没有问题。原来流星之前被伏骄男打伤,躺了没多久就好了,便入宫当了羽林卫。伏骄男特命他去龙宫当侍卫。流星记得他上一回见幼帝,还是在日度宫。当时幼帝在哭闹不肯睡,宫人们都没办法,见了流星如蒙大赦,忙把幼帝推给他。流星也好不容易哄睡了幼帝,因此之后伏鸳鸯来说要抱孩子,流星才断然拒绝。却不想那次却是伏鸳鸯与孩子见的最后一面了。那流星听了要去伺候皇帝,只说:“好呀!我最喜欢羽儿了,也不知道他现在长多大了!”伏骄男无奈地说:“不要直呼皇上的小名!”幽人看着幼帝越发长出圣女的样子来,真的觉得有些别扭。倒是流星没见过伏依依本人,只说:“傅郎你看羽儿长得多好看,我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傅幽人无奈地说:“不要直呼皇上的小名!”
  朝凰台还是那副灿烂辉煌的模样,一如凤后的权势。时已入秋,凤后也脱下纱袍,换上了缎袍,总拿在手中的蒲扇也是秋扇见捐了。傅幽人拜见凤后时,见她装扮一新,却仍是一个体面贵妇的样子。凤后见了傅幽人,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傅舍人来了,坐吧。”凤后爱叫他“舍人”,像是提醒他被凤后恩赐的身份一般。其实不必凤后提醒,傅幽人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尤其是在凤后面前。倒是凤后面子上对他是很和蔼的,但傅幽人到底知道,那面子是伏骄男的面子。
  傅幽人也不是头一回来朝凰台了,也不再推辞,安心地坐在杌子上。凤后又说:“骄男现在越发的忙了,总是你在替他看孩子。你看本宫照料这柳离、柳思是不是顶好的?竟把他们当成亲孙儿一样了。”傅幽人闻言一笑,说道:“娘娘真是宅心仁厚。我看离离、思思也非常乖巧,很得人疼爱。”凤后微笑道:“不过孩子还是自己的好。”傅幽人闻言也是一怔,却只能说万能答案:“娘娘所言甚是。”凤后伸了个懒腰,又道:“离离、思思倒不太像他们的父亲啊。”傅幽人听见凤后提起柳祁,也是警醒起来了。那傅幽人因柳祁从军,因柳祁入宫,之前总被当成柳祁党羽。也不知现在凤后心里怎么认为。
  虽然现在他已被认可是太尉心腹,但傅幽人总觉得凤后的猜忌是不会休止的。在这个时刻,傅幽人更加要和柳祁划清界限,便说道:“所以我说两孩子可爱。”凤后淡淡一笑,说道:“如今老侯爷死了,柳祁要辞官,众人都说我对柳家太无情了。好歹柳家并无大过,还有大功,我这样不仅是不近人情,还是刻深寡恩。”傅幽人便答道:“这是谁说的昏话?小人从未听说过。”
  凤后也是一笑,说道:“你少给我装假。你说柳祁这样子是什么意思?”傅幽人沉吟一会儿,便答道:“大概是自硐子谷、囚崖事发以来,娘娘千岁对他的教导训示不计其数,他无法领会娘娘‘爱之深,责之切’,反而觉得是羞辱折磨,便惶恐紧张起来,希望脱去官袍,离开朝堂,不想继续居庙堂。我看他这也是做作至极。”凤后支颐看着傅幽人,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傅幽人已觉得头顶发麻。那凤后方开口说道:“小才之前还说傅舍人不大适合行走宫闱了,我看他真是胡说。你仍是那么聪慧解语,怪不得太尉一刻也离不开你。”傅幽人也闹不清这话是赞是弹,只能答道:“小人惶恐。”凤后又说道:“没什么敢不敢的。我倒和傅舍人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柳祁的小心思,也是没什么不好懂的。他就是想要辞去官职,承继他老爹的爵位,安安稳稳地当一个闲散侯爷。”傅幽人仔细打量凤后的表情,却无法推断凤后是否会允许柳祁这个看似卑微的请求。
  那凤后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如意,一边问道:“傅舍人,你看,我该成全他吗?”傅幽人一怔,只道:“小人人微言贱,怎敢……”凤后将那如意往桌子上敲了敲,发出当当声响,阻断了傅幽人的推脱。也不必凤后发言,这如意叩桌的响声,已够让傅幽人噤若寒蝉了。凤后挑眉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正面回答。那傅幽人不得不抹了抹发汗的额头,低头答道:“小人愚见……”他想着,无论凤后是否对柳祁开恩,他都不能为柳祁说话,必然要踩柳祁才是正理。故傅幽人整理了一下思绪,便答道:“小人愚见,柳祁看着似无大过,乃是因他生性柔奸,足以饰非,包藏祸心,太皇太后断不可轻纵。”凤后听了这话,呵呵一笑,说道:“他以前对你也不错,不想你如此心狠。”傅幽人便道:“小人心中只有大人和娘娘。”凤后将那如意放回膝上,边摩挲如意上的花纹边说道:“原本我看在他老子死了、他沙场官场上为我拼过命的份上,不是不能放过。只是他如今还敢使手段,使我震惊。更有一件,他竟敢以众议相逼,实在是愚蠢之极!我坐得上这个位置,就不怕什么非议。我还要让天下人知道,忤逆尊者是什么下场!”傅幽人闻言也是一惊,不想凤后已专横至此。那凤后又冷道:“当然,柳氏世勋,轻易不能削夺,这个守规矩我还是会的。”
  凤后当晚下旨,表示老侯爷既然死了,那侯的位置必然要往下传。柳祁德行败坏,也自称不能担当重任,那侯爷的位置就不能给他,遂将侯位传给了柳离。怎么说,柳离的生母也是黄家的女人。这点情分,凤后还是愿意给的。柳祁自请辞官,凤后没有批准。不过数天,柳府家丁告发柳祁私下诽谤怨恨朝廷,朝廷便将柳祁收监审查,吊打了两天。最后判决是剥夺他的职位,贬为庶人,命他收拾包袱滚出侯府。
  傅幽人听说了这个,并不意外。傅家当初受的可比这个重得多。然而,柳家毕竟是柳家,若非像伏家那样出了个弑君谋逆的,便断不会像傅家那样倾颓。倒是伏骄男有些感叹,但只是感叹,但天天仍如常拥着傅幽人入睡。这些日子来,除了偶尔面见凤后,傅幽人确实活得像个大少爷一般。
  只是傅幽人也算过得舒心了,原本瘦骨上也多增了几两肉,脱了衣服也不再可见排排肋骨,伏骄男抱着他也觉得舒服许多。那傅幽人枕在伏骄男的臂膀上,伏骄男的手顺着傅幽人的发丝摸到他的鬓边,又轻轻抚摸幽人柔软的嘴唇,幽人原本有些想躲,却见伏骄男的唇已经覆上来了。二人缠吻了好一会儿,那伏骄男边吻着边也把手探进幽人的衣襟内摸他的胸前,那幽人边躲边道:“大早上的做什么?”伏骄男难容得他躲开,只是按着他的腰,又是一通的摸捏,却笑道:“难得今天不必上早朝,咱们也来亲近亲近。”傅幽人却偏着头说道:“我那天仿佛听见春樱她们两个丫头都抱怨,咱们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你倒不知道?”那傅幽人偏着头,露出一边雪白的脖子来,上面还印着胭脂似的的啜痕,看得伏骄男心痒痒的,哪里管得什么羞臊,只道:“好笑、好笑!、难道丫头抱怨,夫妻就不恩爱了?”傅幽人闻言,一阵羞赧,只道:“呸!说什么夫妻,没个忌讳,说起来,你还该守着妻丧呢!”伏骄男笑道:“谁和我饮合卺酒、过花烛夜,谁就和我是夫妻。”傅幽人羞得没处躲的,那伏骄男又贴上来,在傅幽人脖子上又啜出几瓣鲜红色的印子来。二人正要厮磨,却听见有人叩门,那春樱去开院门,便见是金山。
  春樱跟金山问了两句,便敲了敲主屋的窗户,问道:“傅郎可起来了?”便听见傅幽人的声音懒懒的传来:“什么事?”春樱便道:“魏略公子来了。”傅幽人听见魏略来了,也是一叹。伏骄男只道:“他也是有趣,只要见傅郎?”那傅幽人却道:“大人也想见他?”伏骄男却笑道:“我谁也不想见,也不想你去见谁。”
  傅幽人却将伏骄男推开,便穿衣梳洗,前去见客了。伏骄男不喜外人,故傅幽人也没在主屋见客,只在东厢房见魏略。魏略见傅幽人也是睡眼惺忪的,只笑道:“你现在倒是越发懒怠了。只睡个日上三竿。”傅幽人也觉得以往起早贪黑、伺候逢迎的日子像是十年前一样,却仍笑道:“我这老废物,出了宫就过了退休日子了。”魏略也笑了笑,且见春樱奉茶,摆上茶点。
  那傅幽人便径自拿起糕点来做早餐吃。魏略却说:“我这原不宜来打扰你的。”傅幽人那嘴里嚼了嚼糕点,往咽喉一吞,又喝了一口茶,才说:“为了柳祁?”魏略闻言也是惨然一笑,说道:“可不是!大概你觉得我是傻子!”傅幽人叹道:“人生在世,谁不当几回傻子。”魏略却道:“可若我也要你当一回傻子呢?”傅幽人愕然,说道:“我不懂你的意思。”魏略便道:“我见过柳祁了。”
  傅幽人闻言默默不语。魏略却仍继续说道:“他病了,病得很厉害。也没个钱看大夫的。”傅幽人冷笑道:“这就是说谎。他怎么没钱看大夫?所谓狡兔三窟,他就算被抄了家也不至于这样,何况只是贬为庶人!”魏略却道:“虽然如此,但他一时三刻也找不到什么好大夫,你知道,他这样的人家,以往都是看相熟的太医的。现在可哪还有太医看他?”傅幽人却道:“那他举荐的那个神医也不理他?”魏略却道:“那先生现在已效忠凤后,大概也与他划清界限了。”傅幽人闻言只冷笑道:“难道你叫我去给他请太医?我也不敢的,我也得与他划清界限。”魏略摇头叹道,却道:“非也!他说了,他重病的消息必然会让凤后知晓。凤后肯定会猜疑,很可能会请太医去看他,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病了。”傅幽人闻言一怔,便道:“这倒是十分可能的。”魏略又道:“他想趁机请求见见柳离、柳思。”
  傅幽人闻言一愣,却道:“这倒稀奇,离离、思思入宫以来,他都未曾请求一见。”那魏略便道:“因为他不敢吧。”傅幽人倒不得不同意,又说:“他从未请求过,如今病中乞求,大概凤后也是会网开一面的。”那魏略便道:“便是这个,他所求的是由你带着柳离、柳思去见他。”傅幽人闻言一惊,说道:“这可不在于我!”魏略又道:“你也别怕,他不会把这个直接告诉凤后的。只是他不说,凤后倒有可能让你带孩子见他。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是求你不要过分推辞。”傅幽人却道:“凤后有命,我如何能推辞?况且,什么算是‘过分’的推辞?”魏略便怆然说道:“他怕你厌恶他至极,让太尉出面推辞。”傅幽人听了这话,一时就窒住了。
  魏略又道:“他真的病得很重。”傅幽人想着这些言语,心中似有感触,却道:“怎么忽然病成这样?”魏略便道:“因为凤后让人投毒。”傅幽人闻言一震,只道:“你这话怎么可以胡说?”魏略无奈一笑,说道:“柳祁是这么说的,他说他甚至知道是哪一个奴人下的毒,但他不敢不喝每天奉上的毒茶。”傅幽人闻言极为心惊,却看着魏略一脸悲伤的神色,也不觉有些难过,只握着魏略的手,说道:“你别伤心,为了他,不值得。”魏略听了这话,却更觉肝肠寸断,轻将泪抛。
  精通黑医术的医生姓常,名叫无灵。常无灵如小才所言,作为男子体态过于漂亮,以至于被人揣测他乃是凤后的男宠。但这常无灵和他医术一样,都是黑的,尽管平时很少晒阳光,肌肤还是会有一种黝黑的色泽,但和他的五官身形组合起来,却并不觉得像个农夫,反而为他过于柔美的姿容增添了几分阳刚之气。
  数日前,常无灵奉命看柳祁。他入屋的时候,闻得到屋内一股扫兴的气味,那是久病之人卧居之地的特征。屋外的童子烹好了茶,便捧着入屋。常无灵跟在那童子一并进入隔间,能看见柳祁清减得撑不起旧衣服,纤细的手腕从松垮的袖管里探出来取茶,皓腕间紫色和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
  常无灵在塌边坐下,又对那童子说道:“这茶赏我一口可好?”童子闻言一怔,似乎有些惊讶。那柳祁将茶碗放下,说道:“这些粗茶哪里入得了你口?”说着, 柳祁便将童子遣退。常无灵看着那童子慌张地走了,方说道:“夏炎盛为人总很妥帖,可他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不会演戏的孩子来药你?”柳祁淡然一笑,说道:“他就是要让我知道,就是要让我不得不甘愿喝这一口苦涩的粗茶。”常无灵闻言点了点头,就无话了。柳祁看他一眼,说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常无灵冷冷一笑,说道:“你倒很会支使人,可惜我现在已经不受你的驱使了。”柳祁闻言并不觉得意外,青白的唇抿出一个微笑:“我知道。”
  常无灵有些好奇,说道:“哦,就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会提醒一下我,让我记起来我是怎么在凤后跟前得脸的。”柳祁仍是淡淡的笑着,说:“难道我不提醒,你就记不起来吗?”常无灵说道:“好,好,柳祁。”柳祁默然不语,低着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常无灵却忽然掀开了柳祁的被子,柳祁体虚畏寒,那被子忽被翻起,也是冷得打了哆嗦。柳祁颇为惊讶得说道:“你在干什么?”常无灵看着柳祁,柳祁在病中,并不下床,身上穿得也是里衣,一身的素白。常无灵便答道:“我记得你总爱穿白色,便想看看里头是不是也白的,看来果然这样。”柳祁冷然一笑,说道:“现在可知道了,能把被子还我么?我可不想冷死。”常无灵笑道:“人总有一死。”说着,常无灵站了起来,在桌边拿起一壶水,倒了一杯,又从袖中取出一包粉末,往水中撒去,那药粉渐渐溶于水中。仿佛是为了让粉溶得更快,常无灵一边晃荡着水杯一边走着回来,对柳祁说:“喝了吧。”柳祁问道:“这是什么?”常无灵却说道:“对你来说重要吗?你喝了,我就把你要的东西给你。”
  柳祁凝视了常无灵的脸半晌,同时常无灵也在凝视着他。常无灵必须好好看着他,大概是因为甚少能看到柳祁不笑的样子。常无灵一度认为微笑是刻在柳祁的脸上的,因此无论怎样笑容都不会消散。这时刻没有持续太久,柳祁脸上很快又浮现出虚弱的微笑,他伸手接过了杯子,将杯中气味怪异的水一饮而尽。
  常无灵看着柳祁喝了水,便重新坐下。柳祁对笑容有一种依赖,笑容可以掩盖很多情绪,比如不安,因此柳祁的笑容加深,喝进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他一无所知。为了缓解压力、故作从容,柳祁打开了话匣子:“我实在不太看得透你。我当初以为你和石药和尚一样醉心医药,不想你还很有自己的想法, 一言不发的就转身效忠太皇太后去了。”常无灵答道:“医药我自然醉心,只是现在波涛汹涌的,不找条大船稳稳坐着如何钻研药理。”柳祁便一笑,说道:“那你也是很有想法的,不然怎么知道我这已经是条烂船?”常无灵便道:“世上的聪明人很少,但傻子也没那么多。”柳祁便笑道:“你的医馆活人都被你弄死了?偏要找我来试药?”常无灵哈哈一笑,说道:“倒不为这个。”柳祁便趁势问道:“那你给我吃药,是为了什么?”常无灵便道:“我不是说了么?我想看你里头白不白。”
  渐渐的,柳祁便感觉一股暖意涌上脸上,他的腮渐渐的就热了。他倒是好久没这么温暖过,常无灵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常无灵仍坐在床边,看着药效在柳祁身上发散,那柳祁苍白的脸变得离奇的红润,一双无情的眼睛也盈盈起来。柳祁不是那种会控制自己欲望的人,尤其现在他还神志不太清醒,他往前抓住了常无灵的手,常无灵却将他甩开。柳祁仍不死心地往前爬,坐在了常无灵的膝上。常无灵仍是冷冷地看着他的丑态,他倒是无所谓,捧着常无灵的嘴唇就是亲吻。然而这殷勤的献吻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常无灵像是不太耐烦的将他一把推倒。柳祁跌回在床上,浑身烧得极为难受,只在被褥间滚动着,一边辗转一边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来。
  常无灵冷酷地看着他被欲望折腾得没一点仪态的丑态,他想道:“原来柳祁也是这样。”柳祁将衣服脱光了,仍觉得燥热难忍,只扭动腰身,下身磨蹭着被褥。只是这样又嫌不足,他也已经欲火焚身,顾不得什么体面了,只含得自己的手指湿漉漉的,撅起臀部,将手指往后穴插去。柳祁自己掰着自己的身体,光天化日的,让常无灵看过精光。常无灵便果然看见,那臀肉白花花的,肉穴是粉嫩嫩的,倒是很水灵的样子。柳祁自己玩着,毫无体面地发出呻吟,尚幸屋子已无人伺候,否则他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必然惊动外头的人。柳祁这样自渎,快感虽有,但却不够强烈,反而使他更加饥渴了。这欲望的折磨使他崩溃,他再一次爬上了常无灵的膝,脱那常无灵的裤腰带。这次常无灵倒没阻止他,就低头看着柳祁比异常笨拙地解着那腰带。
  解衣这种事情,作为欢场老手的柳祁本该是驾轻就熟的,可他现在已昏了头,越急切越不得,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满头大汗的,花了好半天才将常无灵的裤子解开,便见茎身弹出,又粗又热的,已挺立起来。柳祁见之一笑,迷迷糊糊的,却还有几分神志,只笑道:“都这样了,你也会装样子。”
  常无灵大手一挥,往柳祁脸上猛然盖了一个耳光。柳祁哀呼一声,被打回床上,仍滚动辗转,一脸的媚态。常无灵站了起身,双手拉住柳祁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下摁。柳祁已经没有颜面了,昂起的臀部,只要求欢,臀肉蹭到那热腾腾的硬物,只觉得诱人,更为饥渴,不想那常无灵没半点要探入的意思,只在那被媚药弄得湿哒哒的穴口徘徊不前。柳祁已被折腾得没了底线,只抬起臀部,迎上那硬物的前端,主动吞入那粗大的肉棒。柳祁感到空荡荡的肉穴一下被充实,便舒服地叹息着,又主动地抬臀挺身的,一下一下按着自己的节奏来,纾解体内难耐的情热。
  只是柳祁到底在病中,体力难免不支,没多久便送上巅峰了,下体欢乐地吐出精来。那精虫出来了,柳祁脑子渐渐清明起来,方惊觉自己刚才何等下贱。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一切,却觉得插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仍是坚硬炽热的,并没像他那样快速地缴械。那柳祁忙往前爬去,那硬物也顺势拉出洞穴。常无灵看着柳祁爬走,原本被肉棒堵着的穴口也空了,但仍湿哒哒的流着水,亮晶晶的似仍在邀请之中。
  常无灵便握住柳祁的脚,将他拖了回来。那柳祁痛恨自己这个病体残躯,身为武门之后居然抵不过一个江湖郎中的力气。那常无灵将柳祁翻过身来,抬起他的腿,又挺身插了进去。柳祁气得一张脸发红,只骂道:“你个混蛋!”常无灵还是头一回见柳祁动怒的样子,那脸上红红的,眉头皱着,平常那双冷情的眼睛现在倒是饱含感情了。常无灵低头含住了柳祁的嘴,柳祁用力挣动,但敌不过常无灵的力气,又羞又恼的,猛然咬了常无灵的舌头一口。那常无灵感觉舌尖一痛,一阵血腥味传了过来。常无灵冷笑一声,抬起头来,大力地抽插柳祁。柳祁神智虽然恢复,但身体还是那样的,被顶弄久了,又生出快感来。刚刚柳祁自己来动,已带着常无灵找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那常无灵见现在柳祁翻脸,便猛往那处销魂肉攻去,只攻打得柳祁气喘连连,也没力气挣扎了,犹如一条离了水的鱼那样快死了一般的挺着腰身,但却在柳祁将要销魂之际,那常无灵却将肉棒抽出。原本柳祁似在云端之上,如今却忽似落入人间,又清醒起来,甚为懊恼,不想常无灵一手抓起柳祁的头发将他拉起,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根捋动几下,便往那柳祁的脸上喷了一大滩的精液。
  柳祁还未来得及体会这一刻的耻辱,那常无灵已将他随意地丢回床上,一边系上裤头带,一边说:“果然很白。”那柳祁气得发抖,却见常无灵取出了一个小药瓶,丢到床边,说道:“拿去吧。你应得的。”说着,那常无灵便拂袖而去。
  常无灵回宫复命的时候,确实说了柳祁病得很重。凤后便问道:“确实?”常无灵说:“确实。我把他强奸了,他一点反抗不了。”凤后愣了愣,简直想挖一挖耳屎再问一遍。那常无灵信誓旦旦地说:“我强奸了他。”凤后愕然,说道:“其实你……你就去把个脉就可以了。”常无灵答道:“我看他已经快死了,所以想吃一口。”若换了旁人说着这番话,凤后一定会觉得此人有病,但是常无灵的话,凤后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故凤后说道:“那你想吃就吃吧。”虽然常无灵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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