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河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这几天,荣阳天气阴沉,雨水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雨水虽小,但灾害极大,一些还没有倒塌的房屋,经雨水的连续浸泡,轰然倒塌,近日不断有人上报房屋倒塌,甚至出现死伤人员,赵靖心里焦躁,他把府衙所有事情托付给舒子兰,自己骑马,带着侍从,出去巡查,直至深夜方才回来。
赵靖走进后堂,房间里点着两根蜡烛,舒子兰身子倚在靠枕上,手里拿着账本认真看着,他抬起衣袖轻轻的掩饰嘴角的哈欠,
“困了,去歇会吧”赵靖看着舒子兰脸色憔悴,神情疲倦,一身青衫裹在消瘦的身上,鸦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
“不困”舒子兰道,他要仔细看下边的人报送上来的灾情,决定明天的物资发放,朝廷发放的救灾物资有限,这些物资决不能滥发,必须要把它发放在最需要的人手里,解救灾难,缓解百姓生活困境,保障荣阳不会发生民变。
“去睡吧,我帮你看一会”赵靖拿过舒子兰手上的账本道。
“你也累了”舒子兰看着赵靖,他的眼睛发红,眼圈周围一片黑眼圈,神情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疲倦萧索。
“不累,你睡会吧”赵靖走到舒子兰身边,在他的身边坐下,两个人靠着坐在一起。
“想不到这次荣阳受灾会如此严重”舒子兰强打精神道,“百姓死亡500多人,房屋倒塌1200间,通往各处的路面塌陷,马车不能通行,大约有5万亩的土地被淹,今年荣阳百姓将颗粒无收”舒子兰的神情中难掩悲悯。
“我会向父皇上奏,请免去荣阳三年的赋税,荣阳遭此大难,没有两年的时间缓不过来”赵靖叹息道。
“今天出去巡查的怎么样?”舒子兰看着赵靖关切地问道。
赵靖长长的舒口气,深深的叹息道,“不好,人手不够,这几天连续阴雨,房屋渗透严重,不时有房屋倒塌,现有的这些人根本不够”
“怎么办?”舒子兰皱眉问道。
“我想调动荣阳守军参与救灾”赵靖道。
“这怎么行?荣阳守军只负责荣阳的安全,没有救灾的责任,何况你没有权利调动荣阳守军”舒子兰看着赵靖惊讶地说。
“非常时刻就要行非常之事,这个时候荣阳并没有兵祸之灾,荣阳守军2万人,有他们的加入,荣阳救灾的进度就会大大加快,更何况过几天说不定有更大的暴雨降下,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赵靖忧虑地道。
“好”舒子兰为难地道,只是他的心里没有任何底气。
“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驻防荣阳的总兵”赵靖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舒子兰道。
“好”赵靖道。
“段振礼有蹊跷”舒子兰突然道。
“你是指他身后有人?”赵靖看着这舒子兰道。
“你察觉到了”舒子兰道。
“嗯,段振礼在荣阳知府的任上多年,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百姓怨声载道,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揭发过,而他在京城的声威极好,你想这是什么原因?”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有人掩护他”舒子兰道。
“你猜谁是他的背后人?”赵靖问道。
“你问我,不是很明显了吗?除了太子还有谁?”舒子兰没有好气的说,段振礼既然已经战队,必然是京城中炙手可热之人,而裕王身边的人他都知道,所以段振礼必然是太子的人。
“太子的人,从来不知道段振礼竟然是太子的人,看来太子的势力不小”赵靖缓缓地道。
“太子8岁时被皇上定位中宫储君,这么多年,他着力经营,怎么会没有一些拥戴之人,只是段振礼这颗棋太隐蔽,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公开支持过太子,所有骗过了很多人,我们要小心这个人” 舒子兰神色凝重道。
赵靖点头。
“我们快马加鞭突然赶到,在花楼中把他抓了个现行,段振礼心里必然会计较,猜测我们会采取什么措施”舒子兰道。
“这样的人,千刀万剐都不足惜”赵靖狠狠地道。
“他现在还摸不着殿下的脾气,所以暂时按兵不动,听凭殿下调遣,若知殿下如此嫉恶如仇,说不定他早就动手了”舒子兰看着赵靖道。
“我明白,我们在此行事必须小心”赵靖点头道。
“嗯”舒子兰答应着,小小的哈切一声,他抬起袖子小心的遮掩着,
“你睡会吧,我守着”赵靖看着舒子兰困顿的脸眼睛都睁不开,依然强撑着,迷离着双眼,眼睛肿泛出晶莹的泪花,一双漂亮的双眼就像水洗过一般,漂亮魅人。
“好吧,我睡半个时辰,到了你叫我”舒子兰实在困得不行了,软软地倒在一边,许是累极了,不一会儿他就沉沉地睡过去,青丝拂面,赵靖拿过来一块毯子,轻轻的盖在舒子兰身上,用手指轻轻的将发丝拂到脑后,拿起账本,一边看着,一边做着记号。
舒子兰睁开眼睛,他用手挡住外面刺眼的光线,微眯着眼睛缓缓适应周围的环境,天已经大亮,他睡了一宿,舒子兰目光扫过,赵靖坐在一边,认认真真的看着账本,他听到响动,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起来了?”
“你怎么不叫我?”舒子兰恼怒道。
“我看你睡得香,不忍叫你,这些天你昼夜不歇的看账本,累坏了”赵靖温柔地道。
“今天物资发放定下来了吗?”舒子兰问道。
“嗯;定下来了”赵靖道,随手把账本递过去,舒子兰接过来,账本上用苍劲挺拔的小楷整齐的写着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分配的名额和数量,舒子兰一页一页的看过去,账本写的条理分明、逻辑清晰,极易明白。
“殿下、公子醒了”王禄端着水盆走进来,赵靖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道“你先洗,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舒子兰接过王禄递过来的巾子洗脸,梳过头之后,他换过一件月白色的衫子,走出来,天色已然大亮,但天空阴沉沉的,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屋檐出上一点一滴的滴下来,在院子里汇聚成一个又一个浅浅的水涡。带着水汽的微风轻轻拂动,送来潮湿的槐花清香,清凉沁人心脾,舒子兰深深的吸一口,感觉连日来的疲倦被微风送走,一身清爽。
他抬眼看到在雨中舞剑的赵靖,身姿灵动逍遥,剑招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式招式,剑剑直逼要害,心里暗暗佩服,赵靖刻苦上进,不管刮风下雨,每日雷打不动,必然要在院子里练上一套剑招。
赵靖把一套剑招从起势到收势,一套下来,全身水淋淋的,汗水沿着额头流下来,张俊赶紧递上一块巾子,赵靖接过去,擦掉额前留下的汗水,抬眼看到舒子兰,粲然一笑,道“怎么出来了?”
“出来散散步”舒子兰道。
“外面还下着雨,你快回去,小心着了风寒”赵靖道。
“不妨事,小雨而已”舒子兰不在意地道。
赵靖看着一旁的张俊,张俊从身边拿出一柄伞,递给赵靖,赵靖拿在手上,递到舒子兰手上,道“如今荣阳救灾全靠舒公子从中调停,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生病”
舒子兰笑着接到手上,撑开,
“我去洗洗”赵靖道。
“我等你,一会我们一起吃饭”舒子兰道。
“好”赵靖从舒子兰身边走过,留下张俊跟在舒子兰的身边照顾。
“我想我动不了段振礼,但是裕王可以”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舒子兰低眉不语。
赵靖哑然,他们只是随便说说,但不知不觉就说到裕王,他知道自己表现出来的能力,让舒子兰开始怀疑他投靠裕王的目的,他们两人并不是一个阵营中人,只是在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里,在这样一个昏暗的晚上,他突然忘记了。
“如今荣阳一片废墟,没有两三个月难有成效,救灾结束后,你准备怎么处置段振礼?”舒子兰问。
“看在他尽心救灾的份上,饶他一命,削官去爵。贬为庶人”赵靖道。
“他会认命?”舒子兰不赞同道。
“且看他有什么招式要使,如果伤天害理吗,杀了就是”赵靖一脸肃杀道。
舒子兰转身看着赵靖,在昏黄的灯光下,赵靖眉宇之间难掩疲倦,但仍然一身正气,英气勃勃。
“恐怕没那么容易”舒子兰道。
“段振礼身后有一股势力”赵靖道。
第14章 第十四章 救兵
两个人吃过饭,收拾妥当,赵靖带着侍从一行人骑着马浩浩荡荡前往荣阳驻军处。
“叫你们的总兵出来见我”赵靖拿出令牌,走进军中。
“末将陈汉生参加靖王殿下”荣阳驻军总兵陈汉生跪下道。
“免礼”赵靖下马道。
陈汉生看到赵靖身边的舒子兰,随即抱拳道“舒公子”
“陈总兵”舒子兰看着陈汉生淡淡地道。
“不知殿下不在荣阳救灾,拨冗前来所为何事?”陈汉生看到赵靖一行人道。
“向陈总兵要几个人,办些事情”赵靖道。
“不知殿下要多少?所为何事?”陈汉生迟疑地道。
“荣阳受灾严重,百姓房屋倒塌太多,只有府中衙役修缮,人手不够,希望陈总兵能伸出援手,帮我一把,帮荣阳百姓一把,解了这燃眉之急”赵靖道。
“末将不能听从殿下的命令,末将身为荣阳驻军总兵,肩负着保卫荣阳安全的责任,这驻防之地的士兵不能外调”陈汉生道。
赵靖听完陈汉生的拒绝,怒道“好你个陈汉生,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荣阳驻军的底细”
“殿下”陈汉生不敢看赵靖。
“是你不能还是你不想?”赵靖道。
“殿下,不是末将不帮您,只是朝廷有明文规定,驻防部队只用于荣阳发生战事,保卫荣阳,不能调往他用”陈汉生满脸为难道。
“不要跟我说朝廷规定,你不过是不愿意”赵靖看着陈汉生冷冷地道。
陈汉生不敢回话。
“武帝年间,汉阳水灾,武帝曾调遣汉阳驻防兵参加救灾,至今汉阳在于灾祸,驻防总兵必然率军参加,这个有没有?”赵靖看着陈汉生道。
“这”陈汉生不敢回话。
“难道要我向皇上启奏,才能调动你荣阳驻军?”赵靖道。
“末将不能”陈汉生道。
“好,好,荣阳受灾,你身为一个地方的驻军统帅,保一地平安,却眼睁睁地看着荣阳百姓受灾,你是哪门子的驻军统帅”赵靖看着陈汉生质问道。
陈汉生全身冷汗层层。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没有势力的皇子,用不了你?”赵靖气狠狠地道。
陈汉生不说话。
“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赵靖吩咐左右道。
“殿下”舒子兰走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赵靖道。
“舒公子,你不要拦住我,我只问你,这荣阳驻兵我能不能调?”赵靖看着舒子兰,他眼中的愤怒刺痛了舒子兰的心,这些人,在这个时候,都要看人下菜,不顾百姓死亡,自私自利。
“只是你妄自调动地方驻军,恐犯了大错”舒子兰忧心道。
“呵呵……。。”赵靖看着舒子兰笑起来,满脸的凄凉萧索,“舒公子,你担心我?”
“我们换一种方式吧”舒子兰道。
“哪一种方式?眼看大雨即将来临,荣阳百姓流离失所,哀嚎遍野,一分一秒都等不得,如果父皇要处罚我,就让他处罚吧,反正我什么都没有”赵靖无所谓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被他眼中的赤忱所打动,突觉心中一荡,一个人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要计较得失,算计是非,偶尔冲动一次,为了自己的理想信念,即使被罚又有什么。
“如果犯了错,我们一起承担,我绝不会弃你而去”舒子兰道。
赵靖听了,眼角泛泪,他转身掩饰自己的感动,笑着道“好,来人,陈总兵身为一方保护者,却为官不作为,把他绑了,解了他的总兵印”赵靖道。
“你们要做什么?我要启奏皇上?”陈汉生叫道,挣扎着,但赵靖的侍从手法利索,陈汉生的手段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看头,一下子就用绳子把他绑了个结实,捆成粽子仍在地上。
“还有谁不想去,站出来”赵靖看着周围的士兵道。
“殿下,我们想去”一个士兵站出来道。
“哦”赵靖看着士兵道。
那个士兵有些腼腆道“我们都是荣阳人,那里受灾的人都是我们的父母兄弟,我们早就想回去,奈何总兵大人不许,如今殿下来了,我们必然跟随殿下,回去救灾”
“好,好汉子”赵靖赞赏道。
“我们走”赵靖骑马走在前面,舒子兰跟在后面看着赵靖骑在马上,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心里复杂,若论爱民如子、有着天下公心的责任感,在景帝众多的皇子中,他只在赵靖身上看到,其他皇子身在富贵之中,早就失了进取上进之心,整日里勾心斗角,格局狭隘,为了个人私利,可以牺牲天下百姓。
赵靖率领两万驻防军回去,立刻拟定分布位置,将所有人分散下去,一时救灾进度加快了很多,赵靖日日在外巡查,看的满意,但心里的焦躁没有丝毫的减少。
他从夜幕中走回来,下马走进后堂,舒子兰在灯光下安静的看账本,暖色的蜡烛照在他莹白的脸色上,显出几分岁月安好的平静来,赵靖躁动的心突然安静下来,他径直走到舒子兰身边,坐下。
舒子兰察觉到动静,却没有动,仍然看着账本,赵靖将案几上的茶喝完,
“外面还在下雨?”舒子兰放下手中的账本道。
“嗯”赵靖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喝下去。
“这雨水虽小,但积小成多”舒子兰忧心道,“今天有人来报,红城的永嘉河河水快要漫堤了,你去看了吗?”
“嗯”赵靖道。
“这荣阳之所以成为天下粮仓,全赖有这条永嘉河,永嘉河发源于天山,一路由东向西,沿路几条支流在红城汇合,形成今天的永嘉河,荣阳地势平坦,土地富庶,为了更好的灌溉这片土地,朝廷在红城建立堤坝,拦截水流,也设置了泄洪装置,只是这泄洪装置年久失修,泄洪能力逐渐降低,所幸荣阳近几年年年风调雨顺,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洪涝灾害,永嘉河没有决堤,但是今年,荣阳发生百年难遇的洪水,红城县令紧急打开泄洪装置,组织百姓修高堤坝,洪水堪堪到达堤坝口,没有决堤,但如今天天阴雨连绵,水量上涨,这河水可能会漫过堤坝,不得不早作准备”舒子兰忧心忡忡地道。
“如今红城县令日夜在永嘉河河口上组织百姓修高堤坝,只要”赵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舒子兰看着摇曳的烛花,心中忧虑,他明白赵靖没有说完的话,只要不在下雨,但是看天气,日日阴雨绵绵,短时间内不会停。
两个人沉默不语,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屋里的沉静,
“公子,用饭吧”王禄拿着食盒,摆好饭食,转身退下去。
荣阳受灾,食物匮乏,赵靖吩咐食物从简,所以桌子上只有两个素菜一个汤,不过桌上却摆放着一份精致的糕点一壶茶芳香四溢的茶,
“吃点吧”赵靖道。
“我吃不下”舒子兰道,他心里面堵着一些事情,没有食欲。
赵靖看着舒子兰,他日夜在府中操劳,统筹救灾事宜,非常忙碌,在京中丰腴的脸颊日渐消瘦下来,身子上的衫子显得宽大,裹着单薄的身子。
“吃点吧”赵靖把翠绿的糕点拿起一块递给舒子兰,道“你消瘦了很多,多吃点,补补身子”
“没事”舒子兰不在意的道。
“放心吧,事情总会解决的,明天我再去看看”赵靖安慰道。
舒子兰吃不下,拿着糕点怔怔出神。
赵靖将糕点放在舒子兰的手心,道“明天我把驻防的士兵抽调一部分过去,抢修堤坝,你放心吧”
舒子兰看着赵靖,接过糕点,放在嘴里咬一口,赵靖倒了一杯茶,送到舒子兰手上,舒子兰接过去,小口的喝着。
赵靖一天没有吃饭,他把送过来的饭吃完,身子软软的躺在一边,闭着眼睛养神。
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屋里一片静谧,刷刷的雨声传进屋里。舒子兰看着账本,赵靖睁开眼睛,心中莫名的焦虑。
“殿下,不好了,永嘉河怕是要决堤了”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走进来道。
赵靖立刻从榻上起来,披上披风,舒子兰急忙跟上去,府衙中所有衙役一起出动,
“去请段大人过来”赵靖吩咐道。
“殿下,段大人着了风寒,躺在床上动不了身子”一个侍从道。
“罢了”赵靖道。
“你回去吧”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舒子兰摇头,眉宇间一片坚决,赵靖知道劝不动舒子兰,道“走吧”
一群人在夜色中匆匆疾行,侍从执灯走在前面引路,赵靖与舒子兰走在后面,雨水似乎越下越大,刷刷地密不透风,打在每个人的身上,人们虽然带着斗笠披着蓑衣,里面的衣服仍然被雨水渗透,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模糊了眼睛,赵靖擦掉脸上的雨水,看到身后的舒子兰,伸出手一把拉住舒子兰的手,舒子兰欲要挣脱,奈何赵靖的手劲太大,挣不脱,他看着赵靖,赵靖仿佛没有看到,拉着舒子兰的手,快步向前走,舒子兰也知道这个时候只有这样,他平日里待在府衙,处理赈灾事宜,而赵靖经常出去巡查灾情,对荣阳各处的地形了如指掌,如今深夜,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走路困难,恐会拖累行军行程。
雨天路滑,道路泥泞不堪,不时有人摔倒,接着爬起来,满身的烂泥,但没人敢喊疼喊累,半个时辰,一行人赶到永嘉河河提,红城县令孟清河正在堤上指挥百姓抬高堤坝,看见赵靖一行人冒雨走过来,他急忙过来,行礼道“殿下”
“怎么样了?”赵靖道。
“还能抵挡一会”孟清河道。
“永嘉河下游的百姓通知避往他处了吗?”赵靖道。
“前两天已经通知过了”孟清河道。
“好”赵靖赞赏地道。
“你去忙吧”赵靖道。
孟清河急忙离开,继续指挥百姓抬高堤坝。
“他是一个好官”舒子兰看着不远处孟清河忙碌的身影道。
“是,只不过在段振礼手下干活,一直被压制,不受重视”赵靖道。
舒子兰看着夜色中泱泱的河水,漫过天际,细小的波纹一波一波的推移着,冲击着脆弱的堤坝,偶尔有些水波,漫过堤坝,却在堤坝出退回去,舒子兰的心随着着波纹一波一波的荡漾着,心里时刻的紧绷着,他在心里向上天祈祷,千万不要决堤,否则这下游又有多少百姓受灾,今年国家的收成不好,财政虚弱,国势受损,必然会引起周围国家蠢蠢欲动,意欲侵犯大魏,那个时候,大魏危已。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舒子兰的手,紧紧抓住,舒子兰没有挣扎,这个时候,赵靖抓着他,让他觉得安心。
“有什么办法吗?”舒子兰看着赵靖道,他的眼神无助,就像一个孩童般询问大人一个未知的问题。
赵靖摇头。
舒子兰的心沉下来。
两个人站在堤坝一边,看着一群人在哪里奋力的抬高堤坝。
“这雨越下越大了”舒子兰看着密密织就的雨幕道。
“嗯”赵靖应声道,他的眉头紧锁,声音凝重。
“如今只能祈求老天爷,放过这片土地的人们了”赵靖道。
舒子兰看着赵靖,良久不语。
“不过段振礼死罪难逃了”赵靖道,“他任荣阳知府12年,明知道永嘉河泄洪装置有问题,却故意推脱,荣阳没有钱修复永嘉河的堤坝和泄洪装置。”
“他一个人死了,但他造成多少□□离子散,这些人的命找谁要”舒子兰难得气愤地道。
赵靖看着不语。
凌晨天灰蒙蒙亮,赶来援助的驻防军加入堤坝抬高的队伍中,人影匆匆的行走在堤坝上,一袋又一袋的土扔进河堤,被河水轻易的漫过,雨水淅淅沥沥的还在下,河水逐渐抬高,一点一点的漫过堤坝。
“快退”赵靖大吼。
还在堤坝上忙碌的人突然扔下沙袋,向平坦之处跑过来,一波河水涌上来冲破堤坝,又一波涌上来冲破堤坝,堤坝处河水娟娟地流下去,突然,堤坝溃决,河水向出笼的猛兽咆哮着冲破障碍,地动山摇响声震天,带着轰鸣流向下游,瞬间漫过两面的土地,掩盖一切事物。
第15章 第十五章 落水
赵靖站在堤坝不远处,突然觉得地面剧烈地颤动,脚下似乎要塌陷,他急忙拉住舒子兰抱进怀里,快速地抽出腰间的钩锁,挂在不远处的树木上,随着地面塌陷,站在他身边的人掉进洪水里,耳边传来不绝于耳的惨叫声,落水的人就像一片叶子,随波漂流,不一会儿淹没在洪水中,转而尸体浮出来,随着洪水咆哮而去。
地面陷空,两个人的身子空悬在半空中,赵靖的手被拉出一道血痕,他不敢松手,洪水太急,掉下去非死不可。赵靖随身带着钩锁,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他知道段振礼必然会在一个突然的时刻出手对付他和舒子兰,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刻,不得不说段振礼心狠手辣,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安排这个计策,他与舒子兰因为永嘉河河水决堤而死,段振礼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好狠毒的计策,赵靖在心里迅速的盘算着,这个钩锁用蜀地的金蚕织就,质地坚韧,但随着洪水的泛滥,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