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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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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湮理直气壮道:“我新得了个媳妇,当然要好好疼爱,想和自家媳妇亲近,不是理所应当的?”
  楚天阔低头含住他的唇,问:“谁是谁媳妇?”
  陈湮含糊不清道:“你是我媳妇。”
  “再说一遍。”楚天阔在他腰上挠了两下。
  陈湮挣脱不得,只好乖乖认输:“我是你媳妇行了吧。”
  楚天阔又亲了几口,才道:“路上奔波劳累,想让你好好休息,等回了烟波庄再说。”
  陈湮不满道:“那个时候云舒在庄子里,你更不肯了。”
  楚天阔咬着他的耳朵,道:“我自然有法子,到时候由着你折腾。”
  陈湮这才满意了,摸摸他脸,道:“到时候小爷一定好好赏你。”
  马车外的护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南无阿弥陀佛……”
  一行人向南行了三日,在洈水城里歇下。这时烟波庄送来消息,说是已经将李木匠接到了庄子里暂住。
  李木匠没想到英雄宴后竟闹出烟波庄残害武林人士、楚天阔坠崖身死的事,差点急得吐血,背着个小包袱就要徒步前往烟波庄。
  楚云舒听说后,接到楚天阔无事的消息,赶紧去找了李木匠,让他宽心,顺便把人接来。如今李木匠眼巴巴等着陈湮回去给他讲故事,一日要骂三回,说陈湮鬼心眼多,必定把楚天阔给带坏了。
  陈湮有点怕,要是回到庄里,李木匠发现他和楚天阔的事,还不拿着大木棒子敲死他。
  楚天阔忍不住笑他,当日山顶之上一人面对整个武林都毫无惧色,把魏行天等人都骗得团团转,如今却怕一个木匠。
  陈湮语重心长教导他:“这你就不懂了,魏行天那个糟老头子打就打了,李木匠这种才难缠,人家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家里生意还指着他呢。这就叫投鼠忌器,俗称: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傍晚进入奉州城后,一行人住进客栈。这家客栈是烟波庄的生意,以往生意十分兴隆,因为顾及到烟波庄,谁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可如今这里称得上是门可罗雀,里面静悄悄的,偶尔只有一两个客人下楼来吃饭。
  起初伙计们瞧见一大队人马停在这儿,顿时出门热情招呼,但一瞧见钟离逍,顿时苦下脸来。
  钟离逍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怎么,不欢迎我来啊。”
  伙计忙求饶,赔笑道:“怎么会呢,宫主看错了。”
  钟离逍放开他,道:“放心,这次我们原价付银子。”
  伙计喜笑颜开,道:“宫主请,我们还有上好的厢房。”
  一边把人迎进门,一边在心里道,这么个美人,可惜下手忒狠,又脸皮厚,教出一批没皮没脸的手下,每次过来都是白吃白喝。
  钟离逍走在前头,楚天阔和陈湮易了容跟在后面。伙计只当他们是新进碧落宫的人,便准备把人一路引到后院天字号房间。
  楚天阔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在掌柜眼前晃了一眼。掌柜眼睛一亮,神色十分恭谨,但没有声张,只是叮嘱伙计把最好的房间留给楚天阔。
  伙计有点奇怪,但掌柜吩咐他照办就是。
  等楚天阔进了房间,伙计对陈湮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您的房间在隔壁。”
  楚天阔道:“不必了,他和我住一间。”
  伙计愣了愣,点头答应,准备离开,陈湮却叫住他,道:“别听他的,我去住隔壁。”
  说着跟着小二就要出门,楚天阔搂住他的腰往回一带,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伙计扭头一看:“……”
  什么情况?
  不过他们这类人最会察言观色,既然人家关了门,他们就不便再去打扰,自顾下去准备热水给几位爷送去。
  门内,楚天阔把人压在门上,拍他屁股:“就不能老实点?”
  陈湮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道:“我这不是按你说的,怕晚上睡着忍不住,还是去隔壁比较好。”
  楚天阔无奈道:“之前在马车上不是说好了?”
  陈湮歪着脑袋看他:“我改主意了。”
  看着怀里人眼里亮亮的光和几分迫切的欲。望,楚天阔呼吸一紧,凑上去吻住他。
  陈湮立刻把人缠住,楚天阔的火被勾起来,自觉在他怀里摸索,问:“药呢?”
  陈湮嘻嘻笑了两声,把解药拿出来,却放在自己嘴里,对楚天阔道:“有本事来拿。”
  楚天阔闩上门,把人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低头再次吻下去,用舌头把解药卷了过来吞下。
  屋子里最后一点日光渐渐移出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衣服被扔出床幔,散在屋子各处,不时有喘息声发出来,让原本渐渐冷下来的房间变得火热。
  楚天阔拨开陈湮额边汗湿的碎发,凑在他耳边低声问:“爷可满意了?”
  陈湮餍足地摸着他的八块腹肌,微微摇头道:“至少还得来三回才满意。”
  楚天阔道:“刚才是谁求饶的?说大话。”
  陈湮把身子靠上去,轻轻磨蹭,道:“我是不是说大话,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天阔喘了一声,把人按住,道:“别闹了,老老实实歇会儿,待会儿我让人送饭上来。”
  伙计烧了热水,起初见门一直没开,也不敢贸然来问,这会儿眼见水都冷了,重新烧了一锅,这才上楼来轻声敲门:“客官,可要热水?”
  楚天阔应道:“打水来我们沐浴。”
  “是。”伙计只提了一壶,沐浴是肯定不够的,便赶紧下去吩咐同伴再烧几锅。
  等他们抬着热水和木桶上来的时候,楚天阔已经掌起灯,穿好衣服,等着他们把木桶放在屋子对面的屏风后。
  调好水温后,伙计没看见陈湮,便抬眼望床上看了一眼。只看到床幔后面似乎坐着一个人,再看床边的小凳上散着衣服,登时心下明了,急急出去了。
  之前那公子说要住隔壁,却被拉回去,看来是两个人闹了别扭。他一拍脑门,自己还真把人往外带,幸好没去成。也难怪屋子里黑着,想必是这位佩剑的公子正想着法儿地哄人呢。
  钟离逍刚刚下去溜达了一圈,正准备上楼顺便叫楚天阔和陈湮吃饭,撞见伙计下来,看他面颊红红,问:“怎么了?瞧见和我同来的两位公子没有?”
  伙计下意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想了想又道,“有有有,两位公子正在沐浴。”
  钟离逍一听就明白了,转身和伙计一起下楼,问他:“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怎么脸通红?”
  伙计急忙否认,他可不会去听墙角。
  不过听钟离逍的意思,这两个人似乎不像他的手下,伙计有些好奇地问道:“不知那两位公子是什么人?”
  钟离逍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连自家庄主都认不出来。
  “我朋友。”钟离逍最后说了一句,道,“等他们叫你们撤水的时候,顺便把晚饭送上去,别的什么也别看,知道吗?”
  伙计忙点头:“小的自然懂分寸。”
  钟离逍拍拍他的肩,心道,这些家伙还不知道,烟波庄马上就要有庄主夫人了。
  楚天阔和陈湮一起沐浴完,吃了些东西,想着去楼下小院走走消食,却听见前厅一阵吵嚷。
  两个人走过去,看见钟离逍坐在角落,抱着手正看热闹。
  只见一群穿同样衣服的人围在柜台前,为首的一个长脸男子正拍着柜台道:“老子有的是钱,你这里面才住了几个人,赶出去便是!”
  掌柜赔笑道:“这位客官,如此怕是不合适。再者说客栈空房多,诸位完全住得下,小人一定给诸位安排上房。”
  长脸男子立时瞪眼,揪住掌柜的衣领,恶狠狠道:“老子就要这整个客栈,图清静!现在烟波庄早就是落水狗,人人喊打。你还以为是以前呢,识相点的就赶紧照做,否则削了你的狗头。”
  

  ☆、会算命的姐夫

  
  “正是,”后面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附和道,“等我们吃饱睡好,再去烟波庄走一遭。听闻楚天阔的妹妹也是个花容月貌的美人,正好带回去伺候……”
  尖嘴男话未说完,便感觉脖子上一片冰凉,转过头来,瞧见一个相貌平常的青年男子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眼中一片冰冷,竟是吓得两腿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长脸男见了,立刻和同门齐刷刷拔出佩刀对着青年男子道:“识相的把刀放下,否则叫你做我刀下亡魂!”
  “好啊。”楚天阔握着刀柄慢慢收回,刀锋在尖嘴男脖子上缓缓划出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顿时喷洒出来,贱了周围人一身。
  “你找死!”长脸男双目赤红,举刀来砍。
  楚天阔手腕一转,刀锋转向长脸男,侧身避过他的劈砍,只轻轻一划,便割断了他的右手手筋。
  长脸男惨叫一声,刀落在地上,尖嘴男捂着脖子,不多时就没了气息。
  两人的同门大骇,一齐围攻上来。却见楚天阔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在众人当中走了一圈,随后便是哗啦啦刀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捂着右手手腕,避开厉鬼一般往后面散去。
  从尖嘴男说起云舒那一刻,陈湮就看见楚天阔拔了碧落宫护卫的刀飞身上去,悄无声息落在那些人身后。
  这会儿他也依旧平静地看着楚天阔取了尖嘴男性命,割断他们的手筋。
  若是他们直接攻去烟波庄,把他们打发走也就是了。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对云舒出言不逊,陈湮若不是毒针用完没来得及制,早就数针齐发把他们扎成筛子了。
  长脸男深知自己手筋难以复原,此生右手只怕再难拿刀,仇恨地望着俯视着自己的男人,道:“你是烟波庄的人?”
  楚天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长脸男恨道:“有种你报上名来,今日你废我同门,来日必要你死无全尸!”
  “啧啧,都这样了还有脸说大话呢。”陈湮走上前去,对楚天阔道,“既然这样,看来我们不能留活口,否则他们找上门来报仇怎么办?”
  楚天阔点头同意道:“你说得不错。”
  “噗——”钟离逍在一边笑出声来,看着这两个人在哪儿一唱一和地演戏。
  长脸男浑身一颤,又不肯在同门面前丢脸,梗着脖子道:“你若敢杀我,我姐夫定将你剥皮抽筋!”
  陈湮听了,道:“嗯,看来还得毁尸灭迹才行,不能让人姐夫发现。”
  长脸男嘴角一抽。
  他同门见状急道:“师兄你闭嘴吧,你那姐夫怎么可能关心我们死活。他不是说过烟波庄已经气数将尽吗?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
  陈湮好奇地看向那人,问:“不知他这姐夫是何方高人?竟然能算出烟波庄气数将尽。”
  那人正准备开口,长脸男在一边喝道:“住嘴!”
  陈湮扭头看着他,眼神阴冷,缓缓蹲下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去攻烟波庄?前段时间那些不自量力的都被打得屁滚尿流你们不知道?”
  长脸男冷哼一声,那些鼠辈又怎可和他们相比。
  楚天阔道:“看他胸有成足的样子,看来是有大人物在背后撑腰了,说不定就是他那个会算命的姐夫。”
  长脸男脸色涨红,冲一个同门使了个眼色,想让他悄悄溜出去报信。
  那个人会意,还没来得及动,楚天阔就道:“挪一寸,我就卸一条胳膊。”
  那人立时僵住不动。
  “说吧,你姐夫是谁。”陈湮也猜到此次和他们一起来的必定还有别人,若能套出话来,他们正好在这里把人截住。
  长脸男眼睛一闭,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说的。”
  陈湮眉头一挑,转而问掌柜:“您可知道?”
  这里临近庭州,若江湖上有大派行动,烟波庄的人应当有所察觉。
  果然,掌柜答道:“这几日有近十个小门派陆续来了奉州,但大多都是在江湖上籍籍无名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伙神秘人,从未见过,也不知身份,比他们迟些,今日应该已经到了洈水。”
  长脸男脸色一变,陈湮点头继续道:“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猜得出来,不管你那姐夫是谁,让你们联手攻打烟波庄的无非是那几个人,贺江麟、魏行天,还是,裴明?”
  长脸男脸上变颜变色,随后又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还敢招惹?难道你们想与整个武林为敌?”
  “唉!”陈湮叹了口气,道,“又是这句话,动不动就拿整个武林说事。你是什么货色,也敢代表整个武林!”
  他转而又对之前那个同门循循善诱道:“你师兄不肯说,不如你说。你看,现在你们只是废了右手,若能回去勤加练习,以后左手拿刀也不是不行。可若连左手也废了……”
  同门只觉脊背一寒,冷汗涔涔而下。
  眼前这个男人说话一直是温声细气,总是笑眯眯的,可他却相信,这个人绝对说到做到。
  他看了师兄一眼,几番纠结之下最终开口:“是……是昆仑派的人。”
  话说到这儿已经够了。陈湮又问:“那些神秘人是什么人?”
  同门道:“我们也不知道,从来没见过,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个个武艺高强,路数诡异。”
  陈湮相信这人没说谎,他们这种小脚色,人家也不屑于把身份透露给他们。
  他笑眯眯地搭上同门的肩膀,道:“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大家和和气气的,有什么说清楚了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喊打喊杀的,我最看不得人受伤流血了。”
  同门:“……”
  他看向楚天阔,楚天阔神色温柔,冲他微微点头。
  陈湮一挥手道:“你们可以走了。”
  同门似乎有些不相信,看着楚天阔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刀,问:“真的?”
  陈湮抱着手道:“你们要是想留下来,我们也不反对。”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同门率先爬起来,对其他人喊道,“快走!”
  陈湮喊住他,道:“我看这奉州和诸位相冲,以后还是不要来得好。”
  同门心领神会,道:“自然,以后烟波庄方圆三百里,我们都不会再踏足一步。”
  说完踉踉跄跄狼狈而逃。长脸男默然站起身来,跟在后面。
  陈湮在他身后幽幽道:“让你走了吗?”
  长脸男身子一僵,脚步顿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弟们眨眼没了踪影。
  陈湮道:“你这么心心念念你的姐夫,我们总得留你给我们引荐一下,不是吗?”
  长脸男顿时委顿下去,钟离逍的护卫把人带走,关进了后面的柴房。
  钟离逍看完戏,这才道:“陈公子手段高明,令人佩服。”
  陈湮哈哈笑道:“过奖过奖。”
  掌柜松了口气,几步走上来拜见:“参见庄主。”
  庄……庄……庄主?之前的伙计站在一边目瞪口呆。
  刚才为了不暴露身份,楚天阔没有用剑。这会儿没了外人,又见庄主替自家人出了口恶气,掌柜便忍不住揭开楚天阔的身份。
  刚刚陈湮的一番举动亦让掌柜钦佩不已,他冲陈湮一拱手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陈湮还没说话,楚天阔拉着他的手,十指交扣,对掌柜道:“叫夫人吧。”
  夫……夫……夫人?伙计如遭雷击。
  陈湮暗中踢了楚天阔一脚,道:“我叫陈湮。”
  掌柜愣了片刻,从善如流道:“夫人。”
  陈湮:“……”
  一个护卫走进来,交给钟离逍一卷纸条,道:“黑鹰寨来的消息。”
  钟离逍打开看了,又递给楚天阔。
  上面写的是张老三的几个手下去山下小镇里采买,就遇到过一批神秘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个手下和他们不小心发生冲突,被其中一人一掌打成了重伤。
  钟离逍已经吩咐人:“徐长老,你带两个人去黑鹰寨,给张老三手下的人看看伤,之后跟着那伙人,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徐长老擅医和毒,轻功又好,过去最合适。
  安排完毕,楚天阔道:“事不宜迟,我们尽快赶往烟波庄。”
  钟离逍点头道:“这就出发吧。”
  送走了自家庄主,伙计站在门口擦汗,对掌柜道:“真没想到,夫人竟然是个男人。”
  掌柜踩他一脚,道:“管他男人女人,庄主说他是他就是。”
  伙计捧着脚直跳,眼泪巴叉委屈道:“我就念叨一句也不行啊。”
  马车朝着庭州疾速驰去,楚天阔把陈湮抱在怀里,道:“今晚歇不了了,你就在车上睡会儿。”
  陈湮却一点也不困,精神奕奕道:“我不累,你说那伙神秘人会是谁?”
  楚天阔笑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陈湮伸手揉他的脸,道:“小爷我聪明无双,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来自勒穆国的高手。”
  楚天阔点头道:“不错,陈珺和勒穆国有来往,借着英雄宴悄悄把勒穆国的人引了进来。裴明极重名声,就算陷害我们成功,也不会亲自出手前来攻打烟波庄,借助勒穆国的人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我猜他很有可能在勒穆国的人占领烟波庄之后,亲自过来把人赶走。施恩于烟波庄的人,这样既能收归了烟波庄的势力,又落得个忠君爱国、仁德大度的好名声。”陈湮补充道。
  楚天阔道:“夫人料事如神。”
  陈湮嘻嘻笑:“你这么直接对你的人坦白我的身份,不怕他们不接受。”
  楚天阔俯首吻了他一会儿,柔声道:“别担心,烟波庄的人没有那么古板。我们说是主子与属下,更多的时候更像一家人,这也是烟波庄能立足于江湖百年不倒的重要原因。所以只要我乐意,他们就不会有一点意见,你相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大师兄好惨一男的……

  ☆、庄主夫人

  
  陈湮几乎要化在他的深情里,笑道:“夫君说的话,我自然相信。”
  楚天阔心头一悸,复又深吻下去。
  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陈湮道:“要不再吃颗解药,我怕之前的药效过了。”
  楚天阔自觉身体没有什么异样,便道:“无妨,就算死也甘愿了。”
  陈湮被撩得三魂七魄都软了,恨不得把这个人揉进心里面,道:“嘴这么甜,小爷要怎么赏才好呢?”
  楚天阔捧着他的脸,道:“夫人只要好好的,陪着我一辈子就好。”
  陈湮勾住他的小指,认真道:“说好了,那就一辈子。”
  马车外,护卫面无表情:今天的月亮真好,庭州鸿来酒楼的酱肘子很好吃,这次一定要试试,不知道小时候邻居家的那个小丫头如今长大嫁人了没有,有空回去看看……
  闲话到了后半夜,陈湮终究抵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马车昼夜不停走了一天一夜,进了庭州城,又直奔烟波庄而去。
  烟波庄位于庭州城外十里处,背靠险峰,面向碧湖,烟波茫茫延展数十里。
  陈湮被楚天阔搀着下了马车,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片茫茫水域,嘴巴半天没合上。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傍上了一个超级富豪。
  说起来金达集团在当地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了,可毕竟不在都城,也就在个二线小城市。陈湮家里住的也是小别墅,可也没那么大的手笔趁这么个连山带水上百里的大庄园啊。
  他转动僵硬的脖子对楚天阔道:“你祖上不会姓晁或者姓宋吧?”
  楚天阔:“……”
  “哦,不对,”陈湮自己先反应过来,“你姓楚,你祖上自然也是姓楚。不过,庄子里有没有什么一百单八将?”
  楚天阔:“……”
  为什么这个人又开始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见楚天阔沉默不语,陈湮兴奋地指着对面被烟雾缭绕,只隐约露出一点轮廓的山峰道:“我知道了,那山肯定叫梁山!”
  楚天阔:“……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等到了庄子你细细告诉我。”
  陈湮:“……额,这说来话长,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楚天阔走到湖边,从怀里拿出芦管,又吹了一个调子。
  不一会儿,湖面从中央向边上荡起涟漪,有哗哗的水声渐渐靠近。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一艘能容二十余人的大船缓缓靠近岸边,停在了码头上。
  船上下来一个戴斗笠的老翁,快步走了过来,看见楚天阔径直行礼:“庄主。”
  楚天阔道:“陵叔,等了许久吧?”
  曲向陵道:“庄主安然回来便好,姑娘接到消息,早已候着了,请。”
  一行人上了船,陈湮坐在楚天阔身边,看着船外碧波荡漾、白雾茫茫,水面之上还有一点浮冰未化,像是点在水上的落花,道:“难怪叫烟波庄,果然名副其实。”
  楚天阔搂着他的腰,笑问道:“喜欢吗?”
  陈湮道:“当然喜欢,夏天的时候可以来游湖,多凉快。”
  楚天阔道:“家里还有几艘舫船,本就是专供游湖用的,到时候带你去东边瞧瞧,那边种了大片的荷花,夏天的时候是接天的莲叶,想必你也喜欢。”
  钟离逍看不下去,道:“你还没告诉他你们这湖底下都是机关吧,一个不小心就把人射成筛子那种。”
  陈湮一听兴奋道:“真的?太好了,这样要是有人闯进来,我们岂不是省了许多功夫。”
  钟离逍:“……”
  这是找了个什么人啊!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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