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子报仇,十年靠脸-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磕锬锵衷谡套潘不赌悖栽趺茨媚笫剐宰佣夹小?扇说哪托氖怯邢薜模瘸睾幌肴棠愕氖焙颍匀痪突崛フ冶鹑耍绞焙蚰愫蠡谝餐砹恕!�
    王妃娘娘终于犹豫了起来。
    嫁到东瀛后,池寒对她算得上宠溺,婆婆也很关照她们母子。她日日在丈夫身上撒泼发火,不过是心里咽不下一口气。可实际上,她还是很中意那只心思单纯的蠢货,并不想因此造成和离。
    “那。。。。。。那我以后不打他了。”石冰雁苦恼地道,“可我现在都习惯了,一天不打就手痒!”
    燕重锦心道:估计某人现在也是一天不挨揍就皮痒。。。。。。
    “也不是不能,毕竟他们家有那个。。。驯夫的优良传统。但你总打他脸,太伤男人面子了。”
    “那我以后不打他脸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打法不对。”某人笑道,“我教你几招不留痕迹的打法。”
    听到这儿,澹台烨躺在樱花树下嘿嘿一笑。
    “阿笙你看,有人比我坏多了,我现在真算好人。。。。。。”
    梁笙坐在旁边整理着衣服,不想说话。
    石冰雁这才发现树荫下还有俩人。一个是她的前夫,一个是她的前未婚夫。这种时候,当然要怼她一向看不顺眼的货。
    “姓澹台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澹台烨脱口而出:“赏樱。”
    “你不是瞎吗?”
    “哦,忘记了。”某人厚脸皮地一笑,“陪阿笙赏樱。”
    石冰雁唾弃道:“也就是你死皮赖脸缠着人家,否则梁笙才不会搭理你!”
    “嘿嘿,泼妇你别嫉妒,我瞎但阿笙不瞎,这世上只有他能发现我身上的优点。”
    这回连燕重锦都听不下去了,鄙视地问道:“你有什么优点?”
    澹台烨微微一笑:“活儿好。”
    梁笙幽幽叹气:“三秒。”
    澹台烨:“。。。。。。”
    “哈哈哈哈哈。。。。。。”石冰雁捧腹笑了起来。
    左大臣阁下折了面子,涨红脸和王妃娘娘吵了起来。梁笙早已习惯两人拌嘴,熟稔地劝完这个劝那个,三张嘴在樱树下吵吵嚷嚷,一向寂静的庭院也变得热闹起来。
    等争执完,石冰雁才发现燕重锦已经不见了。
    夜风从远方吹来,伴着细碎嘈杂的人声。头顶的樱花像雪一样纷扬而落,铺满白石桥下的御池。
    花香闻起来还是有些胸闷,燕重锦服了一粒小青丸,在池边坐下调息。
    静坐了一会儿,气息稳了,心神却仍旧紊乱。
    池寒所谓痛苦的婚后生活,在他看来,却是遥不可及的幸福。和所爱之人修成正果,朝暮相伴,哪怕天天挨打,他也甘愿。
    可梁焓是男子,还是皇帝,是爷爷至死都不愿自己靠近的人。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阻隔,何况那人如今还身染重病,他甚至不知道龙珠能否顺利拿到。
    如果。。。如果救不了对方。。。。。。
    燕重锦忽然不敢想下去。
    “父王。。。。。。”一只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燕重锦睁开眼,发现自己那傻侄子又来了。
    池麟生得唇红齿白,一双乌溜溜的潭眸映着清光,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像小王八一样手脚并用地往某人身上爬。
    燕重锦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背。
    还好,没壳。。。。。。
    “麟儿,那不是你父王,到奶奶这儿来。”步川内伊穿着华丽的宫装,缓缓沿着白砂小径行来。
    她不再是浮生馆的杀手,也不再是鹿良城的池夫人,而是整个东瀛国的王大妃。做了真正的上位者,言行举止也就端庄内敛了许多。
    池麟不肯松手,和八爪鱼一样牢牢挂在伯父身上。燕重锦只好抱着他,站起身打了个招呼:“伯母,这么晚还没休息?”
    步川内伊笑了笑:“这小东西精神头儿好,每天都睡得晚,我也就随他的作息了。”
    叙了叙旧,彼此都大致对两地的近况有了了解。
    “淳帝还那么年轻,竟患了这种重症。”步川内伊唏嘘道,“重锦,你也知道池寒他爹是怎么没的,明日去取龙珠,可千万要小心啊。”
    燕重锦颔首道:“伯母请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也不能有事。”
    “本来还想劝你早日成亲生子,既然你喜欢的是皇上,我也就不多说了。”
    燕重锦:“。。。。。。”他表现得很明显么?
    “这没什么可藏着掖着见不得人的,无论是男是女,无论地位高低,只要彼此相爱,就该努力厮守。”
    接过他怀里熟睡的孙子,步川内伊低声道:“至少现在还不晚,对方还活着,你还有见面的机会。可不要像我一样,等到彻底失去的那天,再追悔莫及。。。。。。”
    燕重锦伫立在花树下,怔神良久。等回过魂,步川内伊已经离开了。
    他抬起头,仰望着星空里璀璨的银河,紧紧抿住了唇角。
    梁焓说过,夜空里的每一颗星辰,都距离他们十分遥远。那些星光可能行走了几百年,才照耀到这个世界。而他也是一颗星星,跨越了千年时光,终于和这个时空的自己相遇,这是非常难得的缘分,没有理由放手。
    燕重锦忽然明白过来。
    一缕孤独的光,在历经漫长的旅途后,好不容易找到可以依靠的彼岸,却又被彼岸抛回了黑暗。那种无助的落寞,大概就是梁焓这两年的感受吧?
    怪不得那双明眸里充满了疲惫,怪不得憔悴的面容上写满了厌倦,怪不得连生的意愿都没有。。。。。。换做是他,也绝望了。
    伯母说的不错。人生苦短,相遇不易,只要活着就该珍惜。如果真等到再也无法相见的一天,后悔也晚了。就算殉了情追随而去,还追得上吗?有脸追吗?
    这已经是老天给自己的第二次机会了,难道还要抱憾而终吗?
    燕重锦站在庭院里,静下心思量了一夜,终于理清了纷乱的头脑。
    直到第一缕晨光破晓而来,他拂去肩头的花瓣,望着东方的启明星,露出了坚若磐石的眼神。
    梁焓,我说过,即便山平海枯,隔世换代,我也不会放手。既然如此,就该说到做到。
    除非真到了情义两无的那天,否则这世上不该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挡你我。。。。。。
    哪怕是生死。
    。。。。。。
    东山道的福龙港,是传说中白龙大神现身的地方。悬崖上的龙神庙早成了东瀛的香火圣地,只要逢年过节,福龙山上下皆车马奔忙、人流如织。
    国王驾临,自然要清摒杂人,御前武士将港口围了起来,确保取龙珠的过程完全保密。
    燕重锦原本打着巧取豪夺的主意,池寒却不同意。
    倒不是他多待见那条总吐他一脸口水的龙,而是打不过。那条白龙体型庞大,动作又十分灵活,一身鳞甲刀枪不入,根本不是凡人能降服的。
    然而,燕重锦对某人的智取色诱之术深表怀疑,毕竟池寒无论智还是色都没有拿得出手的。
    好吧,看在那张脸和自己像的份上,勉强可以靠色诱吧。
    可色诱就色诱吧,你唱歌做什么?还唱得那么难听!比他爹唱歌都要命!
    池寒唱的是步川内伊喜欢的一首歌。曲调凄婉,歌词优美,讲的是鲛人和渔夫的烂俗故事。
    他唱得并不动听,走调又忘词儿,但深富感情。因为他记得小时候,爹也常常给自己哼唱这首歌。对方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嗓音里,总是饱含着大海一样壮阔的悲凉和哀伤。
    两年前生祭的时候,池寒在悬崖上跪得无聊,无意中哼了两句。没想到一群猪都砸不上来的龙居然爬上来了,然后照例喷了他一脸口水,又跳回去睡觉了。
    这让池寒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己的歌声很有魅力,连龙都能勾引出来。。。。。。
    燕重锦站在悬崖上,忍耐地堵着耳朵。
    他觉得那条龙就算真出来了,也纯粹是不堪魔音所扰,被逼出来的。。。。。。
    “哗啦!”一片冲天的水花溅了起来,白龙大神再度亮相。
    望着居高临下的巨龙,燕重锦心中震骇异常。怪不得池寒说不能硬抢,这么大的家伙,只怕子弹都射不死。
    身边的某人仍合着眼,沉浸在忘情地干嚎之中。
    看到那龙明显带着一脸起床气,扒在悬崖边缘的利爪也敲击起不耐烦的节奏,燕重锦立即将弟弟捂住嘴,拉至身后。
    “白龙大神在上,在下大淳安国公燕重锦。冒昧打扰,还望见谅。”他单膝跪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不吭不卑地道,“吾皇万岁病重卧床,危在旦夕,非龙珠不可治愈。龙神慈悲,燕某斗胆相求,借龙珠一用!”
    白龙低下头,盯视着他脸上的银面具,眼神变了变。
    见对方缓缓伸来一只**的巨爪,燕重锦浑身僵硬,寒毛耸立,却还是跪在与龙近若咫尺的地方,一动也不敢动。
    池寒以为这龙要抓堂兄,连忙大喊:“龙、龙神,他不如猪好吃,而且两年洗不了一次澡,吃了还容易拉肚子。。。。。。您三思!”
    燕重锦咬了咬唇:“若龙神愿相助吾皇,就算吃我,燕重锦也认了。”
    “哥,你是不是傻?”池寒咬着指甲道,“这就是你领先我五百岁的智商?”
    “。。。。。。”
    哪知那条龙却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尖利的指甲,挑开了燕重锦的面具。
    看到那张和池寒几乎相差无几的脸,白龙眼神一愣,脸上竟露出一个非常拟人化的笑容。只是仰视起来,仅能看到上方的血盆大口裂出了匕首一样的利齿,笑得兄弟俩毛骨悚然。
    燕重锦冷汗直下。
    看样子,对方对自己这祭品很满意,所以今日当真要葬身龙腹了?
    刚绝望地闭上眼,忽听头顶传来一声响亮而悠长的清啸。
    他睁开眼,仰首便看到那条白龙摇头摆尾地飞窜到天上,自云间向他们俯冲而来!
    燕重锦连忙站起来,用手臂挡住了池寒。
    谁知那条龙飞到半截突然停住,猛地张开大口!一道银光从龙嘴里飞射而出,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击中了池寒。
    “我靠,这是什么套路?!”远东王应声倒地。
    那道银光反弹着跳了起来,燕重锦下意识抓在手中。摊开掌心,竟是一枚如鸽子蛋大小,闪着莹莹亮光的龙珠。
    还以为这龙珠是多难夺的东西,没想到对龙来说竟和唾口痰一样轻松。啊,不能这么形容,梁焓还要吃呢。。。。。。。
    “多谢!”
    池寒躺在地上,惨兮兮地揉着脑门上的包:“不客气。”
    燕重锦:“我不是谢你。”
    “。。。。。。”
    白龙重新一头扎回了水里,似乎也没有收下祭品的打算。燕重锦惊异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他才是靠色诱的那个?
    池寒在旁边闷声道:“别自恋了,说明它看你没胃口,宁可吃猪也不吃你。”
    看在某人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燕重锦忍住将他踹下海的冲动,匆匆赶赴鹿良,登舰返航。
    然而,一回到东都,竟看到满城素缟,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是说好了还能撑一个月么?”燕重锦冲到安午门前,悲愤地拍着宫门喊道,“你为什么不等我?!怎么能最后一面都没见就走了!”
    一见安国公大晚上的在皇宫前发疯,守城的禁军吓得不轻,当即通报了皇城统领乾楼阳。
    “安国公,你这样成何体统?”乾楼阳将伏在宫门上的人扶起来,困惑地道,“你和淑太妃。。。。。。熟识吗?”
    燕重锦猛地回过头:“淑太妃?薨的是太妃?!”
    “对啊,不然能是谁?”
    “哈哈哈哈哈。。。。。。”燕重锦突然大笑起来,状似疯癫。
    这人怎么这样?太妃死了你笑这么开心,合适吗?!
    乾楼阳连忙将人拖走,直接拖到了刑部大牢。
    安国公强闯军营,挟持南江水师提督,还擅自动用战舰离港,这罪名往重了说就是造反。
    他走的这半个月,梁焓快被弹劾的奏本淹没了,不得不给某人定了个酒后擅权的罪名,暂停了燕重锦的四营提督之职,由河小山代任。
    燕重锦心里急着见梁焓,但听裴紫衣说陛下在五日前就昏迷了,现在全凭参汤吊着命。朝政已由太子监国,穹阊殿如今也被皇后的人把守着,别说人,就是苍蝇也飞不进去。
    他琢磨着,自己就算现在觐见,只怕也见不到对方,便将龙珠给了裴紫衣。
    “裴大人,记得直接交给太医,别给楼后或太子。”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宫里的人他谁也不敢信。裴紫衣对梁焓一向忠耿,又与皇位更迭无关,反倒可以信任。
    “这事儿我省的。”裴紫衣诧异地看着那枚亮晶晶的珠子,“国公出海就是去寻这个东西了?那此案完全可以赦你无罪,何必非在牢里呆几个月?”
    “我握着兵权,这个时候呆在牢里,宫里的人放心,皇上也更安全。”燕重锦在铁监里向他拱了拱手,“一切拜托裴大人了,等陛下醒了,劳烦尽快告知燕某。”
    裴紫衣还礼道:“国公放心,下官定尽全力,护圣上周全。”
    然而,薛太医此时也被楼馥云盯得紧,除了以往的汤剂,多出什么新花样都会被人查验。
    中宫给的理由也充分。陛下医治这么久还没起色,可见已是药石无灵。万一喝了什么不对症的,加重了病情,谁也担待不起。所以还不如用参汤吊着,起码能保证有口气。
    就为这个事儿,夏荣和紫霜几乎天天呛着。
    对楼馥云来说,梁焓当病秧子可以,但死得太早可不是好事。
    要做太后,自然还是自己的孩子登基最好,再不济也得选个亲近中宫的皇嗣。可梁睿那小子一看就是有主意的,而且明显和自己不对盘,若让太子上了位,别说垂帘听政了,她就是不被关冷宫都难。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东宫和坤宁宫也互相盯着,全像得了疑心病一样提防着彼此。
    是以,当苏玉壶捧着梳妆盒出现在穹阊殿时,面对的是里里外外三层禁军。
    “夏总管,紫姑姑,下官是来给皇上美容的。”
    紫霜冷眼问道:“万岁爷又不是女人,还用这劳什子?”
    “姑姑有所不知,万岁爷每个月都要保养两回。”苏玉壶道,“陛下最近缠病于身,脸色不好,一直叫下官给他准备些改善肤色的保养品。这不昨日刚配置出新款珍珠粉,赶紧给送来了。”
    切,一个快死的男人还在乎容貌做什么。。。。。。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念叨两句。紫霜让苏玉壶将梳妆盒打开,看到里面亮盈盈的粉末,好奇地道:“真亮,我都没见过这种珍珠粉。。。。。。”
    废话,因为这是龙珠粉。苏玉壶眯起桃花眼一笑:“这是提亮肤色用的,姑姑玉肌胜雪,容光焕发,倒是天生丽质,无需保养。”
    “苏太医真会夸人。”紫霜捂了捂脸,娇然一笑,“不过这女人一上年纪,还是得注重保养。回头太医也帮我调个眼霜吧,最近眼纹都出来了。”
    “好说,这是小事。”
    作者有话要说:  紫霜心情一好,着人验过毒,见没什么问题,便将苏玉壶放了进去。
    第二天,昏迷多日的皇帝终于清醒过来。
    …………
    池日比较稀罕粑粑,看过卧底就知道,他还为了粑粑揍过燕不离。
    谢谢砸雷和灌溉的亲,本文月底完结(づ ̄ 3 ̄)づ
    墨色烟雨扔了1个地雷
    墨色烟雨扔了1个地雷
    苏白萌哒哒扔了1个地雷
    阿锦不是阿井扔了1个地雷
    yy你够了扔了1个地雷
    年糕扔了1个地雷
    秦淮歌女扔了1个地雷
    里拉扔了1个地雷
    年糕扔了1个地雷
    里拉扔了1个地雷
    有匪君子、扔了1个地雷
    里拉扔了1个地雷
    里拉扔了1个地雷
    读者“小璃”;灌溉营养液100
    读者“墨绘”;灌溉营养液50
    读者“墨绘”;灌溉营养液50
    读者“猫白”;灌溉营养液10
    读者“lordD”;灌溉营养液10
    读者“lordD”;灌溉营养液10
    读者“萱萱”;灌溉营养液10
    读者“凌月”;灌溉营养液5
    读者“kalan”;灌溉营养液5
    读者“cdsisi”;灌溉营养液5
    读者“哔哔哔——”;灌溉营养液3
    读者“哔哔哔——”;灌溉营养液2
    读者“哔哔哔——”;灌溉营养液2
    读者“哔哔哔——”;灌溉营养液2
    读者“秦淮歌女”;灌溉营养液2
    读者“江川零”;灌溉营养液1
    读者“哔哔哔——”;灌溉营养液1
    读者“Fy”;灌溉营养液1

  ☆、第88章 86。85。84

“万岁爷,您终于醒了!”夏荣在旁边激动地老泪纵横。
    梁焓望着床顶; 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 无声地笑了起来。
    燕重锦,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
    听闻皇后暂时控制着穹阊殿; 梁焓眉头皱了皱,却也没说什么。
    皇帝病危; 楼馥云作为掌凤印的国母,有主持大局的权力和稳住后宫的义务。不过她着实没必要谨防东宫; 太子虽然不是他的血脉; 却是他一手带大,感情比亲生父子还好; 不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只怕还是皇后自己心里不安。
    不知为何; 梁睿极其不喜亲近楼馥云; 就连到坤宁宫请安都和点卯似的; 来去匆匆。他现在读唇语很熟练,跟自己能聊上几个时辰; 却经常在皇后面前懂装不懂。哪怕楼馥云专门为了他学手语,两人也交流不起来,所以二人的关系一向疏冷。
    梁焓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
    睿儿性子随了二哥,如今年纪一长成; 心思就重了起来,有时看着比成年人还内敛深沉。太露骨的话,他作为父皇也不好多说,只希望这孩子能和皇后搞好关系。
    虽说楼家现在扑腾不起水花; 但终究是百年世族,在西北仍是不容小觑的势力,能拉拢就没必要树敌。东宫目前还根基不稳,作为未来的储君,睿儿此时当真不宜和自己的母后对着干。
    薛太医正在诊脉,见他又露出沉思的表情,连忙劝道:“万岁,您刚醒过来,可千万别思虑太多,容易伤神。”
    “哦。”梁焓问道,“朕的病怎么样了?”
    薛太医面露喜色:“龙珠的确是奇物,万岁的痼疾已经治愈。只不过,这些日以来,您久卧在床、重病缠身,元气亏损得厉害,龙体过于虚弱,得好生调理,将养一阵子才能恢复。”
    梁焓点点头:“这些日子,辛苦爱卿们了,等着领赏吧。”
    一众太医纷纷跪地谢恩,薛太医谦逊地道:“臣等职责所在,尽忠而已,也未能替皇上做什么。这回力挽狂澜的,还是寻回龙珠的安国公。”
    梁焓勾起唇角:“他自然也有赏,朕亲自赏。”
    安国公在刑部大牢里睡了几日,裴紫衣接到皇帝御笔亲批的赦令,将人放了出来。
    正准备入宫谢恩,刚出牢门,就看到自己两个爹像门神一样堵在外面。
    燕重锦寻回龙珠,救驾有功,梁焓不仅赏了安国公府,也赏了燕府。
    接到谕旨,燕不离和池月才知道儿子为何抽风一样地出了海。
    燕不离气得头疼。
    儿子这两年一向安分,不仅没和皇帝见面,还同意迎娶宣抚司副使洛荣真的女儿,让他一度以为燕重锦回头是岸,已经和梁焓已经了断了。
    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为了皇帝抢战舰出海,冒死去找龙珠,这小子知不知道寻龙珠有多凶险?!
    池月也想不通,天下断袖那么多,儿子怎么就非吊死在一棵豆芽上了?!
    他将燕重锦一路拖回燕府,扔进了祠堂。
    “跪下!”
    燕重锦熟稔地跪在蒲团上,望着香案上的一列檀木牌位,缄默不语。
    “你长本事了是吧?招呼都不打就敢出海,是不是觉得自己死在外面也和我们没关系?!”
    “父亲恕罪。当时陛下病情危重,事态紧急,儿子没来得及告知家里。。。。。。”
    池月冷笑一声:“就算皇帝驾崩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就这么着急?连自己的小命都不在乎了?重锦,你别忘了当初是怎么跟我们保证的!”
    燕重锦咬了咬牙,拧声道:“就算我和他只是君臣,臣子为主君赴汤蹈火、出生入死,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可真是忠臣啊!”池月怒而举掌,被燕不离拦住了。
    望着跪得笔直的儿子,燕不离恨声道:“粑粑,如果你和皇上只是君臣,会为他做这么多么?两年了,你还对那个人余情未尽,还为了他奋不顾身,置燕家于不顾!你这样,可对得起你死去的爷爷?!”
    “没错,我对不起爷爷!对不起爹!对不起燕家!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燕重锦凝视着燕濯云的牌位,忍不住吼道,“儿子已经在努力忘却他了,可就是放不下,我能怎么样?!”
    “你还敢顶嘴?”燕不离震怒地道,“池老魔,拿鸡毛掸子来!”
    “鸡毛掸子有什么用?打一顿也不痛不痒。”燕重锦呵呵一笑,直接从腰后拔出枪递了过去,“爹,你干脆打死我好了。这样我就能放下他,也对得起你们了。”
    “你。。。你这个孽子!”自己当年陷落冰窖,剖腹产子以命换命,竟生出了这么个不孝的东西?
    燕不离气得浑身发抖,举枪对准了他。
    “好,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不离!”池月急忙出手推了一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