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臻翻身上马,将宋映白上下打量了一番,夸奖道:“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不成想到宋映白全部买账,很煞风景的道:“我又不是女人,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不光着就行了。”
  黎臻凝眸看他,“……你厉害,一见面就把天聊死了。”
  宋映白笑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回答?要是别人,我可能还客气两句,但你又不是外人,我当然实话实说。”
  黎臻听到“不是外人”四个字,心情好多了,“也是,咱俩谁跟谁。”
  两人往袁同知家走去,他家住的不算偏,很快就到了。此时胡同里已经停了许多辆马车,看来已经有很多人先他们到达了。
  袁同知家的宅院不大,作为一个靠资历熬上同知位置的老狐狸,对外表现得十分廉洁朴实,一大家子住在一个两进的宅邸内。
  这次做寿,屋内安排不开,便在前院内搭了凉棚安置客人。
  宋映白首先看到了最熟悉的刑千户,第一时间上去打了招呼,刑千户朝他挤出干笑,“你来了,最近累不累啊?虽然年轻,但也要注意身体啊。”
  面对顶头上司的关心,宋映白只有一个感觉,刑千户看来很清楚袁同知要致仕回老家了,这是在化解两人的矛盾。
  宋映白肯定没有那么小心眼,但黎臻的心思,他就拿不准了。
  这时候,寿星袁同知走过来,跟黎臻打招呼,宋映白品级太低,凑不上前,便在一旁闲待着。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眉眼有几分像采枫的无名白,只是他早就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他站在曹小川身旁,手里捧着一个托盘,看来是贺礼。
  宋映白挑眉,他还挺能钻营的,去年还是无名白,今年就跳到曹小川跟前了,这孩子很有发展啊。
  小伍子其实早就看到了宋映白,只是碍于场面,此时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任何目光的接触。
  这时候,黎臻跟袁同知寒暄过了,回头找宋映白。
  宋映白看着在场的人,低声道:“这人来得够全的,不光是东厂的人,连几个公侯府都派人来了。”
  “是啊,比如我。”
  “少来了你,你不是锦衣卫内部人么。”宋映白笑道。
  人来人往,黎臻和宋映白在角落偏安一隅,低声说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忍不住靠他更近一点。
  “黎臻——”突然有人从后面勾住他的肩膀,兴高采烈的道:“真是你!”
  黎臻嫌恶的侧头,“是你啊,周瑄,你怎么回京城了?”
  宋映白看着这个跟黎臻勾肩搭背,似乎很熟稔的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生得一双桃花眼,一笑,眸底流光溢彩,十分耐看。
  “我老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叫我回来袭爵,我就回来了呗。”粥瑄笑眯眯的道:“我还打算过两天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听说你在锦衣卫做事?”
  黎臻将周瑄的胳膊甩开,“我这儿忙着呢,一边去。”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什么可忙的,你不就跟别人聊天呢么。”周瑄对宋映白笑道:“你们聊什么呢,我也加入行不行?”
  “不行!”黎臻一点不留情的道。
  周瑄做出很受伤的样子,“黎臻,好歹咱俩可是一起长大的,你就这么对我?”
  “少套近乎,不过是祖父辈有点交情,咱们小时候见过几次面而已。”黎臻冷漠的道:“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老爹年轻的时候得过袁同知的帮助,命我来贺寿。”周瑄笑道:“没想到却碰见了你,你哪天有空,我做东……”
  不等他说完,黎臻撂下一句:“没空。”揽着宋映白的肩膀,甩开周瑄,转身走了。
  宋映白回头瞄周瑄,见他还盯着黎臻的背影在看,不由得心想,黎臻之所以没朋友,不是交不到,而是压根不想交吧,“你好像很讨厌他?”
  “这不是很明显么。”黎臻也不想掩饰,“我烦自来熟。”
  宋映白哦了声,朝戏台子的方向努努嘴,“咱们找个地方先坐吧,要唱堂会了。”
  两人找了地方坐下,黎臻余光瞥宋映白,从刚才开始,他就有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可谓毫无波澜。
  当初他看到他有别的“朋友”时,那种纠结不悦的表情,宋映白统统没有,周瑄的出现对他没造成一丁点影响。
  亏得他怕他误会,极力表现得冷酷无情。
  黎臻不死心,一边观察他细微的表情,一边道:“如果我把周瑄叫过来一起坐,你反对吗?”
  为什么要反对?黎臻愿意的话,他没意见,他跟周瑄第一次见面,谈不上有什么好恶,“那你坐着别动了,我去叫他吧。”
  “不用!!!”黎臻噌地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你老实坐着吧!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好,那看戏吧。”宋映白无所谓的道。
  就是戏台上唱出花来,黎臻也没心思看,心里盘算着,自己要不要明显一点?宋映白实在“麻木”到了一定境界。
  ——
  袁家后厨内,叶娴举着菜刀,迟迟落不下去。
  额头的一滴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颌,最后掉进眼前装鱼的水盆内。
  她怀疑自己得了癔症,否则的话,鲤鱼怎么会说话呢?
  “不要杀我……求求你……”鲤鱼的嘴巴一张一翕,流着泪道:“……你留我一条命,我会回报你的……”
  身为袁家厨房的粗使丫鬟,她负责为寿宴杀鱼,按照一早的计划,这个时候鱼应该已经杀死了,可是当她准备下刀的时候,鲤鱼竟然开口说话了。
  叶娴向四周看了看,其他的丫鬟都在忙自己的活儿,没人注意到她和这条鱼。
  “我……我不能不杀你啊……我就是做这个的,不杀你,主人家要怪罪的。”叶娴犯难的道。
  “只要你能救我不死,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真的,相信我……”鲤鱼嘴巴张开,哭着道。
  这时候,厨房的管事媳妇进来,见叶娴还没杀好鱼,骂道:“死蹄子,这个时候你还在这里偷懒,等着鱼下锅呢,还不快点?!”
  “是!是!”叶娴不停的低头道歉,“我就开始杀鱼。”等人走了,她为难的道:“你看到了,这么多人盯着,我根本没法救你,我只是一个低等的奴婢,这样吧,我会把你的骸骨收好,每日供奉。”
  鲤鱼痛苦的道:“为什么能听懂我说话的你,只是一个下等奴婢呢?看来真是我的劫数来了,动刀吧,务必记得你说的话,一定将我的骸骨收好供奉!如果够幸运,我不至于完全死掉。”说完,嘴巴闭严,不再恳求。
  叶娴一咬牙,将举起的菜刀落了下来。
  ——
  宋映白跟黎臻一桌坐着,压力很大,因为这家伙只比指挥使跟做寿的同知官衔小,这就导致基本上每个来贺寿的锦衣卫成员,在见过寿星和指挥使后,都要来他们这桌跟黎臻打照面。
  而宋映白只是个百户,每每面对来人,都要站起来作揖行礼,人家黎臻有坐着接受拜见的特权,他可没有,所以每次一来人,他几乎都得站起来回礼,又麻烦又累人。
  等又看到一大波人朝这边来,宋映白终于按不住跑路的念头了,“你先坐着,我去透透风。”说完,撇下黎臻,自个离席,往人少的地方去了。
  黎臻没来及追他,就被旁人给拦住了,一时脱不开身。
  宋映白走出凉棚,往垂花门走去,这会人都在院内,就数那边人少,便打算在附近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一会。
  “哈哈哈,你追不到我。”
  “我抓到你了!”
  袁同知这个岁数,早三代同堂了,今天他做寿,孙子辈最欢脱,在院内追逐打闹,恰巧宋映白走到垂花门的时候,后来跑来三五个孩童,都想从门挤出去,嘻嘻哈哈的都撞到了宋映白背上,猝不及防的,将他推了出去。
  宋映白便和要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袁家的熊孩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挤出门后,嘻嘻哈哈打闹着,相继跑远了。
  这时,宋映白待看清对面人的长相,吓得脸色一变,忙弯腰拱手作揖道:“参见裴大人。”
  一低头,就见对方靴面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不用说,是刚才自己踩的。
  如果说刚才的惊吓程度,还只是脸色一变,现在则是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听裴怀珹声音不带一点感情的道:“舔干净。”并将被踩到的右靴面抬起来,搁到了他膝盖上。
  宋映白道:“舔的话,会留下水痕,还是擦一擦,比较合适。”
  这种态度显然触怒了裴怀珹,顺势踹向宋映白,但是宋映白这种有靠山的,比较胆肥,哪能让他踹到,往后一退,躲开了。
  裴怀珹没料到对方竟然敢躲开,一步冲了上来。
  宋映白原本还想再闪躲,但不夸张的说,这一次裴怀珹快的跟特么闪电似的,他怀疑自己好像只看到了裴怀珹的残影,就被他给揪住了衣襟。
  宋映白心想,倒霉催的,今天看来是免不了得挨打了。
  但是该落下的拳头却迟迟没有招呼到脸上,他忍不住挑眼看裴怀珹,就见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自己。
  高举的拳头慢慢展开,变成手掌,轻轻触碰到了他脸颊上,声音有几分沙哑的道:“你、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干嘛啊,发什么神经,宋映白没有回答,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回黎臻身边去。
  可是裴怀珹正揪他衣襟,他走不掉。
  裴怀珹的随从中有人大声催促道:“我们大人问你话呢,想活命的话,快点回答。”
  谁知,话音刚落,他就被裴怀珹一脚踹飞了出去,凶道:“不许这么跟他说话!”
  宋映白紧张的咽了下唾沫,那不是你自己人么。
  裴怀珹收敛了凶神恶煞的表情,还对宋映白勉强挤了个笑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别害怕,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第69章 
  宋映白的内心是拒绝的; 但对方是北镇抚司镇抚; 就算他现在不说,事后也会调查出来他是谁; 只是耗费点时间而已。
  “我叫宋映白; 义州人。”只能如实告知,不知道对方打听他的名字和籍贯有什么目的,该不会是想诛他全族吧。
  “义州……义州……”这不就是他之前打探过的地点么。
  宋映白说完; 就见裴怀珹的目光中除了惊诧之外; 还有惊喜,不由得越发紧张,他脑筋转得再快,也猜不出他究竟想做什么。
  裴怀珹捧起他的脸,将他五官仔细细细看了一番,恨不得连眼睫毛都一根一根数过,弄得宋映白浑身不舒服。
  但事已至此; 他倒有几分想看看裴怀珹究竟想干什么了。
  裴怀珹激动的嘴唇颤抖; 抓住宋映白的胳膊; 四下看了看; 瞅见前罩房有房间开着门; 便拉着他往那边走,“咱们好好聊聊。”
  宋映白收回刚才的话; 他不想知道裴怀珹想干什么了; 这里还有人经过; 他就这么肆无忌惮了; 要是进去单独的房间,他还不得出事啊,“黎佥事还在等我办事,我得回去了!”
  没别的办法,只有把黎臻搬出来了。
  裴怀珹听到黎臻的名字,倒是停顿了一下,“你是他什么人?”
  “好朋友!”
  裴怀珹心想,那不要紧,还是自己这边的情况更紧急,黎臻会理解的,“你先随我来,他那边我会解释。”
  宋映白见裴怀珹根本没在怕的,便打定主意,不管怎样,先挣脱他,跑回黎臻身边再说,“我随大人过去,请大人先放开来我吧。”
  裴怀珹这才意识到自己紧紧抓着宋映白的胳膊,可能弄疼他了,赶紧松开。
  宋映白本来还有后招,但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就把他给放开了,不由得有点意外。
  他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跟着他走了几步,然后瞄准时机,转身拔腿就跑,才跑了两步,肩膀就被裴怀珹从后面扣住住,将他身子板了回去。
  不等裴怀珹说话,宋映白就势往地上一倒,捂住心口,人缩成一团,咬齿将下嘴唇咬出一排白痕,整个人看起来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大人,他是不是有心疼病?”裴怀珹的随从中有人担心的道。
  裴怀珹这人向来不管别人死活,从来没救过人,一时竟愣了,“你、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候周瑄出来透气,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认出了宋映白的衣着,知道他就是刚才跟黎臻在一起的人,便往这边走,准备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裴怀珹的注意力被说话的周瑄吸引,宋映白等的就是他走神的这一刻,趁这机会,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大步跑了出去,一溜烟钻进了门内。
  裴怀珹怔怔的看着宋映白比兔子溜得还快的背影,半晌,忽然笑道:“……调皮,跟小时候一样。”
  周瑄也是一头雾水,但稍微一想,就推断出肯定是宋映白惹了裴镇抚,所以装病倒地不起,趁人不备爬起来逃走了。
  看他刚才跟黎臻在一起的亲密样子,似乎关系很好。
  黎臻什么品味,不跟他做朋友,竟然跟这种人为伍。
  裴怀珹跟着宋映白的步子走进了院内,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黎臻见宋映白久久不回,正要起身去找他,就见他脸色煞白的跑到了他身边,一坐下,气都没喘匀就道:“我差点没命回来。”
  黎臻听出他不像是开玩笑,给他顺背,“你慢慢说,怎么了?”
  “我刚才不小心踩到裴镇抚的靴子,他要把我带到单独的房间里打我,幸亏我机智倒地装病,逃了回来。”宋映白刚说完,余光就看到裴怀珹朝他走来,赶紧往黎臻跟前凑了凑,“那家伙这么快就找来了。”
  这是什么小心眼精神病啊,就踩了下靴子,至于么。
  黎臻反倒很高兴,自己终于派上用场了,恨不得将宋映白搂在怀里保护他,他朝宋映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往他身后坐,宋映白自知无法抗衡裴怀珹,很配合的坐到了黎臻身后。
  裴怀珹刚才听宋映白说他是黎臻的好朋友,看来他没撒谎,黎臻袒护他的意思很明显。
  他很高兴,这说明宋映白混得不错,没怎么吃苦。
  黎臻能看得出来裴怀珹心情很好,这就很新奇了,他以前就没见过裴怀珹心情好过,每天都跟别人欠他钱没还似的,要不然就像正犯着头疼病,反正鲜少见他露笑容。
  裴怀珹走到他俩面前,对黎臻作揖,“见过黎佥事。”
  黎臻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道:“宋百户不是故意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跟他计较了。”
  裴怀珹眸子一垂,“我不会跟他生气的,我怎么会跟他生气呢。”
  这话听得黎臻不舒服,“宋百户,给裴镇抚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许追究。”
  宋映白站起来,作揖道:“卑职粗心大意,还请裴镇抚大人不记小人过。”
  裴怀珹盯着宋映白看,至于他说什么,似乎并没有往心里去。
  黎臻见裴怀珹跟神游了似的,轻咳了一声,裴怀珹才如梦初醒的一般的笑道:“刚才是我太冒失了,不是你的错。”
  黎臻对裴怀珹多少有点了解,听了这话,眉头一皱,他今天吃错药了?这厮平日里喜怒无常,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都不放在眼里,没道理凭他黎臻一句话,就主动认错,顶多不和宋映白计较。
  宋映白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裴怀珹还是忌惮黎臻的。
  裴怀珹说完,瞅了眼宋映白,“恋恋不舍”的走了。
  等他走了,宋映白长出一口气,“真吓人。”
  黎臻虽然不太愿意往那方面想,但是根据裴怀珹的表现,他只有一个感觉,这家伙看上宋映白了!
  ……他忽然觉得,谢中玉不是一无是处,至少相面还挺准的。
  他说宋映白桃花旺,结果还真不是一般的旺。
  宋映白被裴怀珹这么一吓,根本没心思看堂会,一直担心裴怀珹会不会再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曹小川虽然也恨他,但好歹锦衣卫和东厂是不同的部分,隔着一层,手申不了这么远,但是裴怀珹就是他们锦衣卫的,还管着诏狱,整他就方便了。
  宋映白虽然有黎臻护着,但他不想给他添麻烦,早知道一脚能踩出这么多事,他宁可翻墙也不走那道门。
  寿宴开始后,大家分席而坐,简单来说,按照身份地位自然的落座,黎臻便得跟指挥使他们坐一桌去,本来要带着宋映白,但宋映白一看裴怀珹也往那桌子去了,脑袋摇得波浪鼓一样,黎臻没办法,只好留下他,约定寿宴结束一起回去。
  宋映白所在的这桌基本上都是锦衣卫的人,有刑千户还有其他所的千户百户,大家知根知底,其乐融融。
  不过,不等开席,又安排过来两个人打破了和谐,这俩人宋映白认识其中一个,正是曹小川身边的随侍太监,长得像采枫那个无名白。
  刑千户低声对宋映白道:“一个是曹档头的护卫,一个是他的贴身随侍。”
  “干嘛坐咱们这桌?”宋映白闷声道,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长得像采枫的太监是奔着自己来的,但是看他的模样,又好像不认识自己,他有点拿不准。
  按规矩,护卫和太监都不该跟他们一桌吃饭,但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两个人是曹小川的贴身随侍,谁也不想触霉头,没必要招惹,而且是寿宴,没必要闹得不愉快。
  都默默的装作没看到,尽量不搭理就是了。
  小伍子心里很清楚,他们之所以坐在这桌来,是他故意为之。曹小川跟袁同知入席而坐,叫他跟护卫找地方坐下,他便故意拖延时间,等东厂其他人的位置都坐满了,才看似不得已的坐到宋映白这桌。
  他不知道宋映白还记不记得他了,但是他刚才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所以还是记得的吧。
  他的位置不挨着宋映白,但却是相对的,两人面对面,似乎比挨着,更能将彼此看个清楚。
  但他不敢看得太直白,只装作目光偶尔掠过的时候,才瞧他一眼。
  可惜,宋映白只跟左右说过,根本不多看他。
  这时候丫鬟将菜肴端上来,桌子中间是一道糖醋鲤鱼,鲤鱼身子挺立,摆出跳跃龙门的样子。
  这一桌子就数刑千户最有资历,所以这道鲤鱼他先动了筷子,其他人才陆续去夹。
  宋映白本来想吃,但胳膊一伸,好像有点远,他懒得够,便移筷子去夹旁边的菜。
  这一幕没人注意,只有小伍子看到了眼里,趁人不注意,用筷子将糖醋鲤鱼的盘子往宋映白的方向挪了挪。
  所以等宋映白再次动筷子的时候,神奇的发现糖醋鲤鱼,他可以碰到了,心里有点纳闷,再一看默默低头的小太监,他做的?
  宋映白怔了怔,心想,如果是他做的当然好了,希望他记得自己对他还不错,多在曹小川面前说自己点好话,可别让他找他麻烦了。
  寿宴的氛围很融洽,到傍晚的时候,有人相继离席,最后宋映白这桌只剩包括他跟小伍子在内的几个人了。
  见人少了,小伍子借着拿酒壶的机会,走到宋映白跟前,鼓足勇气,说了一句:“您还记得小的吗?”
  宋映白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字:“记得。”
  “那……小的叫什么名字?”小伍子追问道。
  宋映白皱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啊,对方不知道,岂不是很尴尬。
  但显然小伍子不觉得尴尬,“那是当然,因为小的从没告诉过您我的名字。”
  “……”宋映白其实不很感兴趣。
  小伍子看出他根本不想知道,心里不禁发闷发堵,但是鼓足勇气道:“我原本没有大名,只有一个像绰号似的小名,不过,到了曹府,我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伍知英。”
  这个名字可是有含义的,英和映谐音,知英就是知映。
  “啊……哦。”宋映白除了简单的应声,表示他知道之外,说不出其他的来了。
  小伍子还要说什么,这时候他瞧见黎臻朝这边走来,他莫名的怕他,低声道:“总之谢谢大人以前的照顾,不打扰宋大人了。”撂下酒壶转身朝别的方向走了。
  黎臻走到宋映白跟前,笑道:“等我很久了吧,咱们回家吧。”
  宋映白警惕的道:“裴怀珹走了?”
  “早走了。”黎臻安慰道:“你别怕,他敢为难你,你就来找我。”
  宋映白不放心,“咱们再坐一会吧,我怕他没走远。”
  “你没必要那么怕他。”黎臻道:“他再找你茬,你尽情反抗,出事了,我给你兜着。”
  宋映白觉得黎臻不懂他,他这个人妖魔鬼怪都不是很怕,但比较怕人类中的变态,刚才裴怀珹眼神那种疯癫般的感觉真的很吓人。
  “幸亏有你。”他有感而发。
  黎臻笑意掩饰不住,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得意忘形,才将翘起的嘴角压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道:“知道我的好了吧。”
  宋映白觉得这话有毛病,“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第一天知道你很好似的。”
  黎臻低头抿嘴笑,虽然知道他可能没有那么深层的意思,但是听他这样讲,还是不由得心花怒放。
  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尝试说一些过界的话。
  “你也太会说话了,你要是女人,我一定觉得你对我意思。”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