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寥ァ�
房家墨在一旁看到了,将他手里握着的笔杆悄悄抽走,挂到了笔屏上。
周围安静,加上阳光暖洋洋的晒着,十分适合睡觉,宋映白将胳膊移到脑袋下,准备小睡一会。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房家墨猛地站了起来,接着就听他道:“大人,不好了,裴镇抚来了!”
宋映白登时睡意全无,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这时候,已经有人打开了门,裴怀珹走了进来,吓得房家墨整个人先是跟棍子一样,身体挺得笔直,接着又将腰深深的弯下,“参见镇抚大人。”
“你出去吧,我有话跟宋百户说。”裴怀珹一摆手,将房家墨打发了。
房家墨不敢不走,临出门前,眼神坚定的朝宋映白看了眼,大人,坚持住,我这就去叫黎大人过来。
等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后,裴怀珹将屋子巡视了一圈,“你平时就待在这里吗?”
宋映白将房家墨的椅子拽出来,搬到裴怀珹跟前,“哥,你坐。”
裴怀珹坐下后,道:“我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坐一会就走。等放衙了,你到我那里去,我准备一点酒菜,咱们兄弟好好叙一叙。”
“这种事你派人来说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你看,吓着别人了吧。
“我都说了,来看看你。”裴怀珹笑道:“我弟弟办公的地方,我哪能不来看看。”
宋映白拎起水壶给他沏茶,“哥,喝茶吧,水是刚烧的,还热着呢。”
——
黎臻气势汹汹的往宋映白所在的院子走,身后的房家墨紧赶慢赶才跟上他的步子,气喘吁吁的道:“黎大人,裴镇抚不知什么原因来找我们家大人,我觉得不是好事,便来跟您说一声。”
“你做得对!”黎臻恨得咬牙,都说裴怀珹是病好了才复职的,正相反,他看他是病情加重了才对,昨天都说了,不要找宋映白的麻烦,他是没听进去吧,竟然连他的面子都不给,真是欠收拾。
房家墨担心的道:“裴镇抚干嘛找我们家大人啊?难道是因为秀才写打油诗那件事?可是我们大人是按照规程办的啊,他就算不想放人,也没必要来找麻烦吧。”
“别瞎猜了!”黎臻道。
房家墨便不敢再猜了,跟在黎臻身后走进了院子,一抬眼就看到裴怀珹的侍从守在门口。
黎臻阴沉着脸,径直朝门口走,这俩随从见黎佥事来者不善,也不敢拦着。
于是,黎臻一把就将门给狠狠的拽开了,一只脚才踏进去,开口便道:“裴怀珹,你给我住手!”
裴怀珹闻言,默默的将手里的茶盏放到了桌上,“住什么手?”
黎臻一怔,就见宋映白跟裴怀珹正面对面的饮茶,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自然,宋映白没半点被欺凌的痕迹,此时正端着茶盏,愣愣的看他。
黎臻搞不清楚状况,不解的看着屋内的情况,“宋映白,你还好吧?”
宋映白猜到是房家墨去找黎臻通风报信了,让他误以为裴怀珹是来寻仇的,所以才匆匆跑来救他,忙起身笑道:“我很好啊,裴镇抚来做客了。”
做客?他做哪门子的客?完全不合情理,“是么,我还以为是昨天的事情没有解决,需要我再来调停。”
裴怀珹明白黎臻的来意后,笑了笑,看来自己弟弟应该真的没受过苦,起码有黎臻护着,起身朝黎臻行礼后,慢悠悠的道:“别担心,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想跟宋百户交个朋友。”
宋映白帮腔,忙点头,“没错没错,昨天的事情是个误会,已经过去了。”
黎臻能相信才有鬼,昨天傍晚他们从袁同知家出来的时候,宋映白还惧怕裴怀珹,一夜之间,他俩就冰释前嫌了?
他冷冰冰的拉长音道:“是吗?”
出乎意料的是,裴怀珹还没说什么,宋映白抢先道:“是的!”
黎臻便猜是碍于裴怀珹在场,宋映白不敢说实话,不满的瞪向裴怀珹,你怎么还不走?
裴怀珹嘴角一勾,“我还有事,你们聊吧。”走到门口,转身对宋映白道:“对了,放衙后,你在这里等我,我来找你,咱们去我那儿。”
黎臻怀疑自己听力出问题了,裴怀珹竟然让宋映白去他家?宋映白能答应就见鬼了。
宋映白道:“我想先回家换件衣裳。”
还真是见鬼了!不仅没拒绝,竟然还在商量相会的细节。
“那好,你先回家换衣裳,我去你家接你。”裴怀珹撂下这句话,推门出去了。
黎臻不可思议的指着宋映白,“你要去……”然后又指了指窗外裴怀珹的背影,“他家?”
宋映白点头,“嗯,他邀请我去他家坐坐。”见黎臻一副担心他的模样,安慰道:“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
“你凭什么相信他?”黎臻觉得这件事只能用匪夷所思四个字形容,“你一向很谨慎的,裴怀珹昨天还要打你,今天邀请你去他家,你居然就敢去?”
宋映白抓了抓鬓角,不知该怎么解释,他既然已经答应哥哥不会泄露他们的关系,那么肯定会保密到底,他是个守诺的人,“真没事,你不要担心。”
黎臻道:“太危险,不许去!”
宋映白笑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真的没必要,他不会为难我的。”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会?你总得有个理由。”
“他这人要真想跟我过不去,也没必要特意邀请我去他家再收拾我吧,再说了,现在你都知道我要去他家了,他怎么敢对我下手,我倾向于他就是单纯邀我做客。”
“他邀请你做客这件事本身就解释不通,你俩有什么交情吗?”黎臻道:“小心去了,追悔莫及。”
宋映白完全没当回事,轻笑,“都说了他要收拾我,早动手了。”
“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个时候犯蠢?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宋映白费解的看他,“不是很明白……”
黎臻自己身子不正,看谁影子都斜。
裴怀珹肯定是看上宋映白了,没跑了,“……还有,就单说一点,他一请你,你就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爽快了?”
“我一直这么爽快的啊,你之前让我去你家住,我也答应的很爽快吧,只是你出尔反尔,白天说的好好的,傍晚就变卦,要不然,我一早就住到你家去了。后来,你又请我去,我也不也爽爽快快的去了么,都不带迟疑的。”
黎臻不满的道:“他跟我能比吗?”
第71章
就别提让人悔青肠子的过去了; 黎臻不满的道:“他跟我能比吗?”
不是同类事物,自然不能放在一起比了; 宋映白道:“这不一样,不能这么比。”
黎臻心里一喜,忽然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期待,“那你快说,我跟他哪里不一样?”
会不会跟自己那时候一样,宋映白被逼急了,一激动,突然顿悟出了他对自己的真实想法。
结果宋映白只是淡漠的皱皱眉; “我的意思是; 有些东西又不是太阳和月亮; 有且只有一个; 朋友么; 多多益善; 他既然跟我示好; 结交还是要结交的; 何必比来比去。”
他说得很委婉,言下之意,朋友又不是太阳,只能有一个,他跟裴怀珹交朋友很正常; 你老比什么啊。
黎臻难能听不出来; “你非要去; 是吧?”
“你担心我,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明天肯定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他是一定要去的,不仅是跟哥哥约好的关系,还因为只有他这次去了裴怀珹那里,平安归来,才能证明他没有危害,为以后相处铺路。
用事实证明,才是打破偏见最有效的办法。
“……”黎臻哼道:“我也去!”
不请自来不好吧,这很没礼貌的,再说了,他跟哥哥在聊天中必然会涉及私事,黎臻在场不太合适。这就很让宋映白犯难了,干嘛啊这是,非得跟着不可,他又不是小孩。
“这个……你如果去了,不太方便吧,他恐怕也不会高兴……”
不方便?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去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才认识他多久,就怕他不高兴?我不高兴就行?”
宋映白发现这件事争论下去不会有结果,决定胡搅蛮缠的糊弄过去,“……谁不高兴都不行,只有我不高兴才是合情合理的,满意了吧。”
他一硬气,黎臻这边就矮了半截,肯定是自己喋喋不休纠缠太久让他生气了,态度软下来,改口哄道:“你生什么气啊,我就是劝劝你。”
宋映白瞭他一眼,没说话,坐回椅子上,双手托脸看跟前的文书,仿佛黎臻不存在一般。
黎臻紧张起来,也顾不得追究宋映白的决定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你何必生气。”
宋映白发现给人脸色看,的确挺爽的,面无表情的道:“我没生气啊,就是觉得有点累。”
不用说,肯定是因为他黎臻手伸太长,管得太多才累的,“好好好,我不多嘴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说完,闷声道:“……那我走了。”
宋映白起身道:“我送送你吧。”
“不用,你坐着罢!”黎臻抬手阻止他,而宋映白也没坚持,当真的坐了下来,继续看跟前的文书,黎臻闹了个没趣,只好悻悻的走了。
他满脑子都是宋映白跟裴怀珹的事。
他现在不得不怀疑,他跟宋映白那些个悲剧结局里,有裴怀诚起的作用。
静观其变,坚决不能掉以轻心。
——
放衙后,宋映白先回了趟家,换了便服等待裴怀珹来接他。说真的,他有点小紧张,虽然对方是亲哥哥,但毕竟刚相认,性格又古怪,自己一会可千万别犯错,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等了一会,裴怀珹亲自来接他,兄弟两人并肩骑马往裴宅走去。
“我走了之后,你没跟黎佥事说出咱们的关系吧?”裴怀珹道。
宋映白摇头,“你放心,没透露半个字。所以他现在有点懵,觉得咱们怎么一夜怎么这么好了。”
“没关系,他慢慢就会明白我不会害你的。”裴怀珹道:“今天咱们兄弟相聚,等哪天有空,我也要宴请他,多谢他对你的照顾。”当然理由不会明说。
“嗯,真的多亏有他,否则好些事情,我一个人真应付不了。”宋映白道。
“对了,我听说好像刑千户似乎跟你有隙……”
“就是一些小摩擦,早都揭过去了。有黎臻在,其他人不敢动我的。”
裴怀珹点点头,“知道你有他照应,没有受苦,我就放心了。”
裴怀珹住的地方离宋映白家着实有点距离,两人行了好一会才到。
同样是三进院子,裴府邸占地明显比宋映白家要大得多。
两人一进门,裴怀珹就对来迎接的管家道:“这是宋百户,你记住,以后他来做客,不用通禀。”
管家忙点头,同时朝宋映白笑笑,将他的模样记下了。
宋映白随着他往院子走,“我一直忘了问,我有嫂子吗?”如果有,一会就能见到了。
裴怀珹挑挑眉,“这宅子没有女主人,只有暖床的女婢。不过,我这样没关系,但你得成婚,等你身上的孝期一过,你抓紧张罗一门婚事,总这么飘着不是办法,你得过正常日子。”
宋映白感慨,亲人的思维就是跟朋友不一样,黎臻就从不会说这样的话。
裴怀珹准备了丰盛的酒菜招待宋映白,几杯酒下肚,他拍着弟弟的肩膀道:“以后谁欺负你,你直接跟说
我就行,有亲哥在这儿,不用麻烦外人。”
宋映白忙不迭的颔首,只要曹小川敢找他麻烦,第一时间跟哥哥告状。
裴怀珹给他斟酒,“这个世界上,我守不住什么,也得守住你。”
“我来吧。”宋映白接过酒壶,给双方斟满酒,端起酒杯道:“哥,我敬你一杯。”
“好弟弟,哥就喝了你这杯酒!”裴怀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宋映白也一仰脖,将酒水喝得一滴不剩。
—
第二天一大早,宋映白主动拜访黎臻,一进门,就笑道:“你看,跟我说的一样吧,我没事!”
黎臻知道他没事,毕竟他也是派人跟踪了宋映白的,他怎么进的裴府,又是怎么出来的,他昨天晚上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心里不舒服,面无表情的道:“没事就好。”
宋映白弯腰,趴在他桌面上,“你还生昨天的气呢?”
两人的面孔近在咫尺,黎臻瞬间有点失神,等回过神来,眸子一垂,“昨天生气的不是你么。”
宋映白转到他跟前,笑道:“那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
黎臻听他这么说,哪还能再置气,使劲点了下他脑门,也跟着笑:“好,听你的。”
宋映白虽然不喜欢他这么做,但还是忍了,“所以,你看到了吧,裴怀珹是真心跟咱们示好的,他说了,过几天也要请你吃饭。”
“免了。”黎臻冷哼,“保持现在这样就了,不用更进一步。”
宋映白不强求,顺其自然,黎臻这种一贯没朋友的疑心病患者,面对突然找上门的“友情”,怀疑抵触都是可以理解的。
——
几天后,叶娴大致摸清了自己的身份,她叫杨若,父亲曾任西北边镇的守将,他活着的时候,权倾一时,可惜,十年前,他在一次抗击外敌的战役中,不幸殉身,留下妻子王氏带着女儿守寡。
不过,这王氏出身很不一般,娘家是梁国公府,族中人丁兴旺,家中做官或高嫁联姻的子女比比皆是,如今宫里的宠妃便是这家里出去的。
王氏守寡后,国公府见他们孤儿寡母可怜,便让她们常常回娘家居住,西北那边基本不回去,她基本上算是在京城长大的,因为生得漂亮,性子活泼,父亲又是为国捐躯的将领,因而很得老国公夫妇的疼爱。
虽然是寄居的孤女,但国公府没人敢惹杨限,她就跟国公府的亲孙女一样,因此性子无拘无束,所以才会有亲自去摘假山上的风筝,而失足摔到迷昏的事。
真正的杨若活泼不拘小节,这点对她来说十分有利,如果出现不合规矩的行为,其他人也不会奇怪。
她这几日一直躺在床上养病,今日一能地下就催促母亲去找那个梦中的公子。她母亲丧父守寡,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等女儿病情一稳定,就马不停蹄的去找自己亲姐姐——成宁侯府夫人。
成宁侯夫人身为姐姐,心里疼惜这个早早就守寡的妹妹,平时就有求必应,遇到好外甥女的大事,自然也不敢耽误,赶紧将自己儿子周瑄给叫来了,“你姨妈有嘱托你,你可千万办好,不能马马虎虎的。”
周瑄前几年太过浪荡被他爹撵到西北去了,最近才被召回京城,目前还处在守规矩的状态,“娘,姨妈,您二位说吧,让我做什么,我一定用心。”
王氏便将女儿如何梦到金甲将军,如何被指点寻找夫婿的事情一一道来,末了叮嘱,“但是出去不许乱说,对你表妹名声不好。”
“姨妈,您放心吧,我是那种没数的人么,不过,那金甲人真的是姨父吗?”
王氏一提自己的亡夫,不由得掉泪,“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这般关心我们家若儿,我就知道,他一直惦记着我们娘俩呢。”
成侯夫人也跟着抹泪,“真是苦了你了,一个人将若儿拉扯这么大。”
周瑄心道,有丫鬟仆妇照顾,家里又有人帮衬,哪是姨妈一个人拉扯的,但这种找抽的话自然不能说出口,“我在锦衣卫里有认识的朋友,我这就去找他问问,姨妈,你跟我说说那人的特征吧。”
这几日,王氏不知听女儿念叨了多少遍那个公子的模样,早就熟稔于心,详细的跟周瑄描述了一遍,“对了,他应该有官职在身。”
周瑄越听越不对劲,这人怎么感觉这么像黎臻呢,个头和容貌能达到姨妈所描述的天人之姿的,京城也翻不出几个来,而且还在锦衣卫里,除了黎臻还能是谁。
如果那个金甲将军真是姨父,也不会给女儿随便挑个夫婿,怎么着,也有个好出身。
这么一想,黎臻的可能性急剧上升。
但如果这人是黎臻的话,那么姨妈跟表妹恐怕冤枉要落空了,“……我觉得表妹梦里的这个人……非常像敬国公的孙子黎臻,不过,我不敢肯定,我还是再打听打听吧。”
“黎臻?”成宁侯夫人也见过黎臻几次,虽然不多,但印象很深,“诶,别说,我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是他,模样年纪跟职位都对得上,这可是一门好姻缘啊。”
周瑄忍不住泼冷水,“是他才麻烦,他那个性子……前几天碰到他,他对我的态度别提多坏了。”
成宁侯夫人道:“那你自己品德有亏,他才不理你,你表妹冰雪聪明,谁能不喜?这样吧,你将他请到家里来,叫你表妹隔着帘子看一眼,如果真是他,我便替若儿想办法。”
没想到周瑄立刻摆手,“他每天忙得很,恐怕没闲心来咱家做客,如果想核对,恐怕只能让表妹坐车到路上瞅他一眼了。”
成宁侯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连个朋友都请不到家里。”
周瑄不语。
王氏赶紧打圆场,“请家来太麻烦了,我觉得瑄儿说得很有道理,反正只是认人,搭马车瞧一眼又快又方便,就这么办吧,我回去让若儿准备一下。”
王氏匆匆的离开了,很快,她就带着女儿折返回到成宁侯府。
周瑄这几年一直在外地,在他印象中表妹还是那个像假小子似的小女孩,却不想迎面来了一个明艳照人的大美女,登时整个人一怔,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了?女大十八变,古人诚不欺我。
她听到自己要去见朝思暮想的公子,十分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全听表哥周瑄吩咐。
王氏派了几个信得过的仆妇跟着女儿,将她送上了马车,叫周瑄领着出了门。
她坐在车内,不时挑帘子看窗外的景色,兴奋得难以自已,偶尔低头抿嘴偷笑。
现在,鱼骨就被她用小袋子装着放在袖中,随时都可以许愿。她今天嫌见到他的过程太拖拉,便向鱼骨许愿早点见到他,没想到母亲一去成宁侯府就带来了好消息。
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坐马车,她才知道原来出门可以这么轻松,不用担心风吹雨淋,也不用跟人挤来挤去。
很快,车停在了路旁,她就见表哥周瑄从前面的马车下来,靠在路边等着什么,不久,就见一个身穿大红飞鱼服的人骑马行来,虽然表情比那天初见时严肃许多,但她一眼就瞧出,正是那位公子。
“呀,是他!”她兴奋的对周围的嬷嬷们道:“他是黎臻吗?”
这时候,就见表哥上前跟这人搭话,看样子是认识,印证了她的猜测。
周瑄见黎臻来了,迎上前去道:“这是放衙了?有空吗?咱们去吃酒啊。”
“不去!”黎臻毫不留情的拒绝。
这完全在周瑄的预料内,心里不舒服,却没怎么受伤,“哦,不去就不去吧。”说完,转身回到了马车上,吩咐车夫驾车离开。
黎臻反倒纳闷了,周瑄什么目的?只是来请他吃饭的?而且他坐的马车一离开,身后还有一辆也同时掉头走了,后面这辆马车上坐的是什么人?
没几天,黎臻就知道了答案。
这一日,他晚上归家,祖父直接派人在二门处告诉他,让他去一趟上房,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他祖父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用“重要”二字的,黎臻很重视,下了马,便匆匆来到上房见祖父。
跟想象中的涉及“重要事情”应该有的严肃表情不同,祖父满脸的喜气,“你小子要有好事了。”
“好事?”黎臻现在除了宋映白突然宣布也喜欢他之外,不觉得人生中会有好事。
敬国公捋着胡须笑道:“下午你周伯父来了,跟我说,他妹夫的女儿正在找婆家,我们一商量,你们年纪什么的都般配……”
不等祖父说完,黎臻已经猜出他想说什么了,“不娶!”
“不要闹脾气,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我在这你这个年纪,你爹都会拿银子打赏丫鬟了。”敬国公道:“你瞧瞧在京城里,就你这个岁数,除了有孝在身的,有几个是没成婚的。这两年我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如果我哪天一头栽倒不行了,你还要再守孝三年,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呦。”
黎臻心里毫无波澜,“您别费口舌了,就是嫦娥,我也不会娶的。”
听到联姻这事是成宁侯老周头来跟祖父说的,加上前几天周瑄的奇怪举动,黎臻心里多少明白了,那么后面那辆马车里坐的是谁?如果是长辈没必要遮遮掩掩,难不成就是要嫁给他的女子?
敬国公满腔做媒的热情被孙子毫不留情的泼灭,不满的道:“臭小子,你这语气是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成婚?你朋友都有了,再有个媳妇不好吗?你都老大不小的了。”
“我没心情。”黎臻反问,“倒是您,您以前从没催过我,怎么突然想起给我娶亲了,成宁侯妹夫的女儿难不成三头六臂,叫您这么上心。”
敬国公见瞒不住,便叹道:“你有所不知,那姑娘的父亲做过我的副将,之后他调任成了一方统帅,可惜后来他守城的时候,不幸战死,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