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敬国公见瞒不住,便叹道:“你有所不知,那姑娘的父亲做过我的副将,之后他调任成了一方统帅,可惜后来他守城的时候,不幸战死,国家少了一个可用之才,虽然他的遗孀和女儿有娘家人照顾,不用我做什么,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惦记这孩子,没有父亲的痛苦,你应该懂,如今成宁侯来商量这件事,我觉得你们很般配,你想想呢,是不是这回事。”
  面对祖父的滔滔不绝,黎臻只给了六个字:“我不会娶她的。”
  “你这样是没法说服我的。”敬国公沉下脸。
  “您想照顾前下属女儿的心,我理解,但是也不能强行拉来配给我吧。只为了成全了您自己的心思。”黎臻道:“我这个人,您也知道,如果我不喜欢一件事,谁也没法强迫我做。”
  敬国公有些动怒:“你娶谁不是娶,正好有个合适的人选,就娶了,不行吗?”
  黎臻摇头。
  敬国公质问道:“你就没点同情心吗?你将心比心,如果你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对,宋映白。假如他战死了,留下一个女儿,而你恰好有个儿子,或者年纪合适的孙子,你难道不想让他娶她吗?”
  黎臻哼笑,干吗让儿子娶他女儿,我直接娶他本人。
  敬国公见孙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以为他动摇了,不成想,就听孙子道:“我没同情心,谁有,谁娶她好了。”
  言下之意,您同情她的话,您就自己娶好了。
  说话太难听了,敬国公头疼,低头揉着太阳穴,“我怎么生了你爹那个孽障,你爹怎么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说罢,突然,转身抄起挂在墙上的宝剑,唰的一下子亮出来,“你个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不许跑!”
  黎臻见他祖父动刀,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撩开衣摆,轻轻松松几步就将老人家落在了后面。
  “孽障,你给我回来!你们快拦住他!”敬国公追了出去。
  院内的仆人就见老国公抄刀气势汹汹的在追少爷,哪敢上前,再说想拦也拦不住,战战兢兢的在一旁看着。
  黎臻跨出大门,正好他的马还没牵回马圈,直接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在老国公愤怒的目光中,奔出了胡同。
  这时候,其他人才敢上前,夺刀的夺刀,劝得劝,好不容易才把骂骂咧咧的老国公劝回了院内。
  这边厢,黎臻“逃出生天”,刚出胡同,就想好了去处。
  一口气直接打马来到宋映白家,跳下马,砰砰叩门。
  门子听到动静,一开门见是黎臻,忙道:“您快进,您快进。”黎臻是少爷的朋友和上司,来宋府,向来都是不用通禀直接进的。
  见到黎臻,知道宋映白去处的小厮,赶紧迎上来,将他带往书房,“黎大人,我们少爷在书房呢。”
  黎臻来到书房门口,还没等推门,就听到里面吱吱喳喳的有吵闹声,好奇的一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金丝猴,它脖子上拴着链子,正蹲在地上。
  除了它之外,还有七八只猴子,有大有小,有棕毛的也有金毛的,有脾气暴躁,不停呲牙,一看就是野性难驯的,也有温和胆小,瑟缩着,一看就是驯化的。
  宋映白站在地中央,也是一脸的为难,看到黎臻,一奇,“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些猴子是怎么回事?”黎臻不解的问,“你要办猴戏班子吗?”
  “不是,是裴镇抚送来的,我那天偶尔跟他提起过丹丹,他好像就记住了,以为我喜欢猴子,今天突然派人送来这么多。”宋映白苦笑道。
  黎臻看着这些猴子,觉得自己的心被这些讨厌的猴子结结实实的抓挠了一回,“他真是不知所谓,喜欢丹丹,就是喜欢猴子吗?!连送礼都不会送。”
  “我觉得他是好心,就是太冒失了。”为了印证裴怀珹是无害的,他仰头笑道:“你看,他是真心想跟我做朋友,所以才这么费心。”
  黎臻嘴角抽了抽,哦了一声,“不过,这些猴子不适合跟人生活,不如放生。”
  “我也是这样想的。”宋映白道:“有丹丹一个就够了。”
  黎臻不能再同意,“然后裴怀珹别再送了。”
  “对了,你怎么来了?有急事找我吗?”
  黎臻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唉声叹气,装出特别痛苦的样子,“我祖父要杀我,就刚才,竟然拿着刀,一路追着我到大门口。你帮我看看,我耳朵这里有没有伤口?我觉得刀锋都擦着我耳朵过去了。”
  说着,将脸凑到宋映白跟前。
  宋映白在他耳朵上揉了揉,“没看到伤口,你觉得疼吗?不过,老国公真是老当益壮啊。你怎么惹到他了,值得他发这么大火。”
  他见过几次老国公,觉得对方是个蛮和蔼的老人,很难想象会这般大发雷霆。
  黎臻看着宋映白的眼睛,不过放过任何的情感波动,“他擅自给我说了门亲事,让我娶他前部下的女儿,我不愿意,就吵起来了。”
  可惜,宋映白眼里不仅没有任何的难过,反而闪过一丝笑意。
  “哈哈,你竟然被逼婚了,这么看,还是我好啊。”宋映白幸灾乐祸的道。
  黎臻觉得他祖父骂他那一通,远不如宋映白一个哈哈来得叫人憋闷,“你都不替我难过吗?”
  宋映白这才想起这不是单纯的逼婚,而是涉及人家黎臻心头挚爱,忙道:“抱歉抱歉,我差点忘了你有心上人。我觉得老国公只是想抱重孙,你不如跟他摊牌,或许他抱孙心切,就算你们两家有过节,也能化干戈为玉帛。”
  “不行,如果我说出来要娶那位小姐,我祖父估计比现在还要生气,事情只会更不可收拾。”黎臻道。
  “我觉得老国公过几天就会消气的。”
  “是啊,得过几天,可我今晚上睡哪儿啊,他拿刀追我,我可不敢回去。”黎臻道。
  宋映白忍不住笑:“你人都来了,还装什么客气啊。你想在我这儿住多久都行。”
  “真的?”
  “当然了,咱俩谁跟谁。”宋映白笑道。
  黎臻也露出了笑容。


第72章 
  黎臻因祸得福; 本来还犯愁怎么能离宋映白更亲近一点; 祖父就帮了他一把。
  宋映白吩咐下人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客房给黎臻住; 又拨了几个丫鬟供他差遣,力求让他宾至如归。
  黎臻表面上做出被祖父赶出家门的惆怅摸样; 但巴不得祖父逼迫下去; 这就这么僵持着最好。
  如果祖父妥协; 派人请他回去,才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幸好,他们家祖传倔脾气; 老国公自打把孙子打跑了; 最近想起他来都要隔空骂上一顿; 旁边的人见他怒气不消,谁都不敢上去触霉头; 大管家反倒派人到锦衣卫衙门递话,让少爷最近千万别回家,等什么时候国公爷气消了,再来告诉他。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黎臻因为拒婚被赶出家门的事情不胫而走。
  ——
  京城内有的赌场只接待达官贵人; 开的地点也很隐蔽,里面配备的厨子、唱曲的歌姬都一等一的,就连斟茶倒水的小厮都尽量挑长得眉清目秀点的。
  周瑄手里握着骰子; 盯着桌子上其他人开出的大小看; 他这次只要投出四点大; 就能翻盘。
  “小侯爷,您快开吧。”对面的男子催促道,旁边作陪的俏丽女子摘了一粒葡萄往他嘴里递,但他哪里有心情吃,手一推,将佳人挡开了。
  “催什么催!”周瑄好似在酝酿一股真气,屏气凝神的请求老天帮他一把,让他翻盘回本。
  就在他要掷出骰子的瞬间,肩膀被人从后面扳住,他当即一怒,愤怒的回头,“谁啊?”
  对上黎臻凌厉的眼神后,他一下气泄了气,骰子往桌子上一拍,对其他人道:“不玩了。”
  旁边有人不认得黎臻,“别人玩得正开门,你捣什么乱?!”刚说完,就被其他人捂住嘴巴,拽到一旁,并朝黎臻赔笑,“他喝醉了,口不择言,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要是惹怒了他,这地方都得被端了。
  周瑄对黎臻来找他的理由,心里明镜似的,跟他下了楼,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先告饶,“我知道对不住你,但我也很难办,我娘觉得我姨妈娘俩可怜,从小就对他们特别关心,比我还上心呢。”
  “这种推诿的废话就别说了,我问你,你那个表妹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想嫁进黎家的门?”
  周瑄便将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就这么简单?”
  “我听到的就是这么简单,绝无隐瞒。”周瑄早就听说老国公大发雷霆把黎臻赶出家门的事情,担心他把账算到自己头上,所以回答的小心翼翼。
  黎臻听了,没有言语。
  周瑄叹道:“我都说了,人家黎臻能娶更好的,叫我娘跟我姨妈不要自取其辱,结果,没人听我的。现在我娘还催我爹继续去府上跟老国公商量,但我爹身体不济,加上脸抹不开,不动弹,我娘这会正在家闹,我只好躲出来了。”
  听这个样子,的确只是简单的联姻,“没人怀疑你姨父为什么显灵吗?”
  “可能要到他的周年了吧,今年是他战死的第十个年头。”
  死人显灵倒不是什么奇事,黎臻活人尚且不怕,何况一个死人。
  说真的,虽然周瑄早有预感,但真的知道黎臻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表妹,他心里是很高兴的。
  黎臻拒绝了这门亲事,他便有可能抱得美人归。
  “你真不会娶我的表妹吧?”周瑄再次试探黎臻的态度。
  “没有任何可能,回去告诉他们,死了这条心吧。”如果是别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肯定没这个底气,但他不一样,说不娶,没人能逼他进洞房。
  周瑄彻底松了一口气,黎臻的脾气他知道,说到做到,看样子,他是一点没动心,照这个样子,他宁可在外面住一辈子也不会妥协。
  黎臻走后,周瑄心情大好,运势也来了,没几把就翻了盘,兴高采烈的回了家。
  听说丫鬟说王姨妈带着表妹又来了,快步到了上房,一进门就见姨妈跟表妹都在。
  姨妈一脸的忧愁,表妹在掉眼泪,自己母亲绷着脸,满脸怨气。
  成宁侯夫人一见周瑄便恼道:“你又去哪里了?有这功夫就不能劝劝你爹,让他再替你表妹出出头?”
  周瑄为难的道:“娘,我爹一个大男人,让他三番五次的说和婚配这种女人该管的事情,也太为难他了。再说了,我今天碰到了黎臻,他跟我说,他没有成婚的念头,所以您就是叫我爹踏破敬国公府的门坎也没用。”
  一说完,就见表妹含泪站起来,“他具体怎么说的?”
  周瑄眼珠一转,为了让表妹彻底死心,“他跟我说,正妻是不可能的!你听听这个意思,难道你想做妾吗?”
  正常情况下,闺阁小姐听到这种话,必然是暴跳如雷,任再怎么喜欢对方,也会深深感到受到了侮辱,自此死心。个别还会恨上对方,觉得自己猪油蒙了心,竟然会爱慕一个无耻之徒。
  果然此言一出,他娘跟王姨妈都拧起了帕子,一脸的愤怒。
  成宁侯夫人气道:“真是的,他们黎家的门坎是镶金了吗?真以为谁都想跨吗?”
  王姨妈更是气得冒烟,自己心肝宝贝似的姑娘,他公然拒绝已经够伤人的了,怎么还能说出这样折辱人的话,“真想不到老国公那么个英明的人,会教出这样的孙子!”
  正义愤填膺的讨伐黎臻的无耻,周瑄就听表妹停止了啜泣声,传出了一声:“那好,我就做妾。”
  平地一声雷,炸翻了成宁侯夫人跟她娘,“我的孩子,你疯了?”
  周瑄也惊得长大了嘴巴,表妹失心疯了?只不过在梦中见过一次黎臻,至于如此丧心病狂的想嫁他吗?!
  王姨妈又惊讶又气氛,“若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娴当然知道,而且很清楚,她原本就只是一个丫鬟,在袁同知府的时候,她看家里的姨娘,觉得她们过得也很好,至少比丫鬟奴婢过得好多了,能做姨娘简直是她遥不可及的梦。
  她现在骨子里可不是杨若,只是个出身农家的小丫鬟,做妾,对她来说,毫无心理负担的。
  再说,妾还有扶正的呢,只要嫁进去,慢慢来就好了,自己这么漂亮,不信天长日久,对方不对她生出情愫。
  她含泪点头,“我知道做妾脸上不好看,但是,我只能进他们黎家的门,做正妻不要我,我只能做妾了。”
  若是换做别人,早一巴掌打过去了,但王姨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心疼的紧,好声好气的问:“如果你是担心自己的性命,娘保证给你再找个能保护你的男子。”
  成宁侯夫人一个劲儿的摇头,显然对外甥女十分失望,默默端起茶盏,小抿了一口。
  这个时候就听外甥女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道:“我只能跟他了,因为……因为在梦中,我们共赴巫山了。”
  “噗——”成宁侯夫人一口茶水直接从口鼻里喷了出来,她忙掏帕子擦拭,急道:“什么?”
  周瑄下巴差点掉地上,天啊,还能这样?!要是哪天某个良家女子也说梦到他了,两人在梦里云雨了,他是不是也得把人收进后院?!但不得不说,表妹这么一说,如果不进黎臻家的门,好像也没法嫁别人了。
  成宁侯夫人反应过来,对儿子道:“还不快出去?!”
  周瑄只好离开,心里不满的道,是表妹主动说的,哪能怪他在一旁听?
  不过,如此一来,表妹就算身体上还是处子,但内心已跟妇人无异,他瞬间对她散失了大半的兴趣,母亲一催,他干脆的走人。
  等屋内就剩三个女人,王姨妈无助的望着成宁侯夫人,“姐姐,这可怎么办呀?”
  “怎么办……”成宁侯夫人焦头烂额的道:“是啊,怎么办?!”
  作孽的,黎臻表明态度不娶,难道只能做妾了?做妾倒是不用他同意,毕竟不用办婚礼,无需他配合,直接一顶轿子抬进敬国公府就是了。
  不过,外甥女做了妾,这不是一件小事,太丢脸了。
  “娘,我不跟他,我还能跟谁?!我觉得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不要我,我也……我也不活了。”她说罢,捂着脸起身就跑,直接一路跑回了马车上。
  她一进车厢,就调皮的吐出半截舌头,自笑道:“黎臻,看你这回怎么办。”
  如果一开始是爱慕,那么现在她的心理,她自己也讲不清,有种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她明明向鱼骨许愿,就要得到幸福了,但是黎臻不娶她,让她梦想破灭。
  那么,她偏要缠住他!就要进他家的门!
  大不了,她再向鱼骨许愿,另外换个身体,下次就换个公主当当吧。
  不久,她娘追出来,抱住她安慰道:“你千万别想不开,娘会给你想办法的,如果真的不行,那就先当个妾,大不了再扶正。”
  她一抿唇,嘴角浮出满意的笑容。
  鱼骨一直在她身上,片刻不离,就连睡觉都放在身边揽着。
  睡梦中,她觉得鱼骨烫得吓人,忙坐了起来,将鱼骨从袋子里倒出来,用袖子扇风,但鱼骨的温度不降反升,她四下一瞅,光着脚跑到桌前,将鱼骨扔进了笔洗中。
  笔洗里的水,是丫鬟新换的,清澈干净,鱼骨一进去,竟然像鱼回到了河中一般,没有沉底,反而缓缓组合,零散的鱼骨,重新组成了一副鱼的骨架。
  她倒吸一口冷气,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看到一副白刷刷的鱼骨在水中游弋,颤声道:“你、你活了?”
  “不算彻底活了,但也没死就是了。”
  忽然,她听到脑海里有一把声音闷闷的道,正是那天跟她说话的鲤鱼的声音。
  “太好了,那你复活了,是不是法力更强大呀?”她欣喜的道:“黎臻不想娶我,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呵呵,你应该发现了吧,我不是无所不能的,如果我的法力达到那一步,也不会被人烹了。我只能因势利导,尽量给你创造实现愿望的条件。比如你要金子,我没法凭空变出金子,只能把你送到别人丢失金子的现场。如果你是一个男子,想要一个漂亮的媳妇,我就给你找找有没有富人家出逃的美貌小妾,把你送到她跟前,剩下的还要靠人为。”
  她噘嘴,“嗯,其实我也有察觉。你给我找了一个有母亲爱护的美貌小姐的身份,死去的父亲还是黎臻祖父的旧部,按理说,有老国公点头,我应该能嫁进去的,可是他这个人不好相与,所以我就是嫁不进去,哼,条件都到了,天时地利,偏偏差在了人和上。”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很好很好,呵呵。”鱼骨闷声笑道。
  “不过,我想好了,他不娶我,我偏要黏住他,先做他的妾再做他的妻!”
  “呵呵,你今天白天的时候,不是许愿,如果他再拒绝你,你就要当公主吗?你这个野心真是大啊。”
  “那你能做到吗?如果我真想当公主的话。”
  “怕是难啊,首先公主金枝玉叶,我可不敢出手,再者,就是你现在这个身体,也是走了大运才找到的。这位杨小姐从假山上掉下来,主魂魄摔得昏迷不醒,你这个外来的魂魄才能入住这具身体。”
  “难道说,她没死?”
  “没死,还在这个身体内昏睡呢,不过,只要她不醒,就是你说了算。”
  “她醒了呢?”
  “就看你能不能抢过她了。”
  “诶呀。”她这才想起自己真正的身体来,“那我的原本的身体呢?这么多天了,难不成已经烂掉了?”
  “没有,虽然是个空壳,但还没死,袁家给了你继母十两银子,叫她领回去了,每天硬灌一碗米汤养活着呢,毕竟不能一领回家就饿死啊。”
  叶娴想了想,“无所谓了,反正那种身体,我不想要了。”
  鱼骨在笔洗里摆了下尾巴,“呵呵,好啊,你还有什么愿望想许吗?”
  “……就是嫁给黎臻喽,可是你做不到。”叶娴一撅嘴,“另外,你怎么突然复活了?明明昨天还是一副怎么叫都没反应的白骨。”
  因为你生出了想做公主的贪念啊,这个念头提供的能量,足够它醒过来了。
  虽然遇难被人给宰杀了,但只要骨头还在,且有人提供贪心供它吸取,它就能复活。
  慢慢的,它还会枯骨生肉,恢复原本的样子,指日可待。
  所以死亡后,将骨头拼凑齐好好保存,并有人提供贪念是最重要的一步。
  它跟她说,她可以向它许愿,她真的就照做了,好啊,真是太好啊。
  “这就是叫人比形势强,你还是再许一个其他的愿望吧。”鱼骨诱导道:“你干嘛不直接许愿,到他的心上人身上去呢?”
  她找出了破绽,“你不是说了么,只有元身的魂魄昏迷,我才能进入吗?他心上人,没有昏迷的话,我要怎么控制她的身体啊?”
  “呵呵,我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情愫也没那么深,你自己都想过了,大不了再换个身体,可见你也没打算跟他相守一辈子。所以嘛,男女也好,男男也罢,就那点事儿,主魂魄在的话,你的确不会像杨小姐这个身体这么好入住,但是凭我的法力,在对方睡熟,意识不够清醒的时候,让你控制一两个时辰还是做得到的。既然是心上人,他肯定愿意和你……呵呵……一两个时辰足够了。”
  叶娴听罢,哼道:“你是一条公鲤鱼吧,想法好猥琐啊,女儿家才不会觉得跟喜欢的人睡一觉就是完成心愿呢。”
  “哦?难道你有什么高尚的想法吗?”
  “……我啊……还不知道。”她道:“反正肯定不是委身这种。”
  这时候上夜的丫鬟听到小姐在自言自语,挑灯进来,“小姐,您怎么了?”
  “我没事,你快出去!”她将丫鬟撵了出去,等她转身回来,发现笔洗里的鱼骨不见了,到床铺上一摸,发现鱼骨已经回到了袋子里,她便将它收好,搂着睡了。
  隔了一日,传来了令她“愤怒”的消息,黎臻说了,做什么都不行,没门。
  母亲还是觉得丢人,不敢跟国公府直说,而是悄悄派人知会黎臻,探探他的口风,结果得到做妾也不行的回复。
  她气得脸颊绯红,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撅着嘴巴生气,“这么自降身价都不行,他就是瞧不起人!”
  做丫鬟的时候叫人瞧不起,换了个身份,还是让人瞧不起,“一见钟情”的时候觉得他气质出尘,现在想想,其实不过是目中无人罢了。
  她把鱼骨倒进清水里,“他真有心上人吗?”
  “呵呵,当然有了,你那日坐车去看他,我也顺便把他瞧了瞧。别忘了我可是能实现愿望的鲤鱼,每个人心里想要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他呀,有心上人,还很执着。不过,是个男的。”
  叶娴惊讶的张大嘴巴,敢情她一直在做无用功,气恼下拿起笔戳鱼骨,“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你还会不停的许愿么,“你只是许愿嫁给他,又没说让他喜欢你,就算他不喜欢女人,只要他家长辈同意,也不耽误你嫁进去啊。”
  她被说得哑口无言,但心中愤懑至极,“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就让我上他心上人的身吧!”
  鱼骨摆尾,“呵呵,好啊。”
  ——
  放衙后,宋映白等黎臻一起回家,等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