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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楼雨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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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并没有让他等太久,出了电梯疾步朝他走来的男子,他认出是严君临的贴身特助,看过好几次,严君临外出洽公都会带着他,很是倚重。
  「向先生,这边请。」
  「……谢谢。」他低声致谢,转身前,留意到柜台人员投来的打量目光,似是好奇他的身分,竟要劳驾严总的得力助手亲自接待。
  连特助大人也有同样的疑问,只是训练有素,没表露得太明显而已。
  他被请进接待室,送上茶水、点心,并解释严总正在开一个极重要的会议,需要劳烦他稍等。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忙,我在这里等就可以了。」
  对方点了下头,转身快步进入另一道会议室的门。
  所以……还真的是很忙,会议中途被临时叫出来接他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又窘、又不好意思,他不经大脑地贸然前来,还真造成别人的困扰了。
  这一等,会议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然后那位特助大人,又过来转告他再稍等,严总需要立即与国外客户视讯。
  再等等等,特助大人来了两三回,他已经数不清自己等了多久,连特助大人也忙到忘了他的存在。
  大概……四个小时有了吧,已经过了晚餐时间,等到最后,不免坐立难安,胡思乱想起来。
  该不会……是故意晾着他的吧?
  虽然他不觉得,严君临会是那种无聊寻他人开心的那种人。
  还是……他多犹豫了几天,惹对方不快,改变主意了?
  若是这样,那他这样冒冒失失跑来,岂不是自取其辱?
  如果对方不好当面跟他说,所以用这种方式婉转告知,那他是不是应该趁脸还没丢尽以前,赶紧摸摸鼻子,自己默默消失会比较好……
  他悄悄起身,正准备开溜,对面总经理室的门正好打开,严君临步行而出,正好与他打了照面。
  「半个小时之后,您与成泰的王董有个饭局……」他听见,那位特助大人这么说。
  他当下,觉得自己的存在有够尴尬又多余。
  「那个……不然你忙,我先……」闪人。
  话没说完,手腕被握住,男人望进他有些不安退缩的眼眸,坚定一句:「一起来。」
  「啊?」你谈生意,我去做什么?
  向来没什么表情的男人,难得唇角微微勾起。「去吃饭。」
  直到被人一路拉着走,向怀秀脑袋还懵懵的。
  他刚刚……有看错吗?严君临是不是很浅很浅地……笑了一下?
    
  这个王董来头有多大,他其实也没有很清楚,反正就是傻傻跟着严君临走。在对方疑惑的目光望向他时,被严君临以一句:「自己人,无妨。」交代过去。
  然后,就什么都入不了他的耳了。
  他完全听不见他们后来都说了些什么,脑中就呆呆地重播那句:「自己人。」
  严君临说,他是自己人……
  那么信任地,将他带在身边。
  他知道自己的表现看起来一定很呆,连点餐都是严君临替他点。
  「牛肉吃不吃?生菜呢?海鲜会不会过敏……」对方一一询问,他只要负责点头、或摇头就好。
  「那你挺好养的。」结论。
  「……」他本来就不挑食。
  结果,真的是严君临谈生意,他在旁边埋头吃吃吃……
  他觉得自己扮演的角色好囧。
  而且谈到一半,中场休息还会记得转头关注他有没有吃完,然后再将自己没动用的食盘往他的方向推。
    
  「那你养胖一点嘛……」
    
  他记得,自己曾这么说过。
  所以,现在就开始在执行喂食计划了吗?他们应该还没正式谈过吧?男人怎么知道,他给的答复一定是肯定的?
  旋即,心底另一道小小的声音吐槽回来——
  ……废话!难不成专程来否决这件事?谁那么闲。
  看男人又准备招手唤来侍者,不是吧……
  他仰起脸,小小声说:「我吃不下了……」
  又不是喂猪,揠苗助长是不对的呀!
  男人动作一顿,总算高抬贵手饶过他,拍拍他的头,将甜点推向他。
  好吧,一盘巧克力布朗尼而已,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吃归吃,要抗议也只敢低下头,很俗辣地腹诽:「严禁拍打喂食。」
  「什么?」男人啜了口咖啡,侧眸瞧他。
  「没事。」埋头,努力消灭甜点。
  这一餐,大人们显然是谈得宾主尽欢,而他吃得很撑……
  送走客户后,男人开车送他回家,一路上安安静静。
  男人寡言,而他刚好也不是聒噪多话型的人种……现在才后知后觉,想到问题一堆,往后,他们要怎么相处?个性能合得来吗?总不会只在床上消磨吧……
  思及此,他脸一热。
  其实……连在床上能不能合得来,他都不肯定。
  男人一面开车留意前方路况,偏头瞧了他一眼。「怎么不说话?还没吃饱?前面有一家不错的——」
  「……」求求你住手,大爷!还没喂够啊?
  他苦着脸。「我真的撑了。」再吃下去,就要哭给他看了。
  「我以为你很饿。」男人完全没有自我检讨的意思,理直气壮为自己辩解:「你一直忙着吃东西,一句话都不说。」
  「……」所以才卯起来点餐喂食?原来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而且你看起来,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餐了。」
  「……」是这样没错。每天忙得像停不下来的陀螺,仓促把食物塞进胃里补充能量,就得赶着下一份工作,连吃进去的食物是什么味道,都没法好好品尝。
  但是今天,这餐他吃了两个小时,放慢了速度,听得见台上演奏的优雅琴音、吃得出巧克力的苦甜、尝得出干贝的鲜、入口即化的鱼排口感……每一道精致美食,都让他幸福得想哭。
  这种悠闲的日子,久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会吃垮你……」看到账单的时候,他好心虚。
  男人挑起一边眉。「放心,你暂时还没那个能耐。」
  「我平常没那么会吃的!」他赶紧为自己辩解,怕把对方吓跑。「刚刚是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万一不小心说错话,坏了你的事就完蛋了,可是晾在那里又很奇怪,只好拼命找事做……」而在餐厅里唯一能做的事,只有吃。
  还好,他应该是没有做出什么不得体的行为,丢了严君临的脸。
  男人在停红灯时,挪动放在排档杆上的手,摸摸他的头。「你太没自信了。」
  向怀秀不是那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人,几次见他跟客人周旋,言行谈吐、应对进退都拿捏得当,识大体、知分寸,真正低俗之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那是因为……」严总您霸气撑全场呀,在你面前,谁不卑微渺小。
  他原本也觉得自己没那么糟的,但这一年多下来,被现实打击得七零八落,遥想当初那个妄想跟严君临相提并论的自己,只觉可笑。
  瞧瞧自己现下的处境,挣扎到最后还不是得向现实低头,那种神人等级的意志力,果然不是他凡夫俗子办得到的。
  既然认清自己没有耍傲气的本钱,那就妥协个彻底了。
  「那个……」真正要开口,还是难堪得无法启齿。「我、那个……」
  严君临淡瞥他一眼,接口:「我知道。」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啊。
  「向怀秀。」男人沉缓地吐声。「我再说一次,你的事,我扛。」
  一字一句,说得特别慢、特别清晰,那是男人对男人,最郑重的承诺。
  他说,我扛。
  向怀秀瞬间,便哑了声。
  他不知道,有人坚定对他说「我扛」,会是这种感觉,胸口热热胀胀,说不出话来……
  「那,你可以扛多久?」
  「三年。到你毕业为止。」然后,是男人的话,自己的人生,自己闯。
  「够了……」这样就很够了,这人愿意为他撑起保护伞,保障他三年安稳无虞的求学生涯,他已经满怀感激。
  「只有一件事,我恐怕办不到。」
  「什么?」万能严总也有办不到的事?
  「拍打喂食那个。」淡淡地,提醒他方才在餐厅的要求。
  「咦?呃……」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炸红。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啊啊啊——
  内心无限轮回地哀号惨叫,简直想就地挖个洞钻进去。他没事耳力那么好干么啦——
  直想掩面泣奔的当口,眼角余光偷瞄了男人一眼。
  这样……算是在打趣他吗?
  默默地……囧了一下。
  严老大啊……你真的很不会聊天,有人开玩笑是用这样面无表情的口吻来说的吗?很难笑欸……
  
  第四章 同居
  
  「有空收拾一下东西,我会安排人手过来帮你搬家。」
  那天送他回家,男人临走前如是交代。
  他表情僵了僵。
  虽然知道「包养」的定义,也作好了被「金屋藏娇」的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时,总有几分别扭、几分……放不上的矜持与自尊。
  严君临审视他的表情。「你若不愿意也可以,只是进来的巷子口太暗太窄,没有路灯,夜归时有安全疑虑。」
  「……我没有不愿意。」人家替他设想得如此周到,他没那么不识相。
  他很感谢男人口下留情,没当着他的面刻薄挑剔。真正要说的话,何止是巷弄安全的问题而已,这栋老公寓电梯常故障,走道梯间的灯泡忽明忽暗,管路老旧渗水,屋内漫着一股潮湿的霉腐味……他也只是贪图房租便宜,能省则省,倒不是有什么留恋。
  严君临只花了一个礼拜就将一切打点妥当。他搬到严君临安排好的住所,所有工作全听男人的话辞了,医院方面,他不晓得对方是怎么处理的,反正他没再看到任何一张缴费单。
  严君临跟他要存折账号的那天,他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我可以……保留购物台的工作吗?」
  他其实很怕,摊开存折时,看到大笔的卖身钱。
  他想,他一辈子都做不到淡看这件事,他承认,他就是贱人,矫情得很。
  庆幸的是,严君临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看透他性子,所有牵扯到金钱的事务都未经由他的手,没让他有拿人手短的难堪感受。
  「也不是不行。」男人慢条斯理地回应。「你确定课业上应付得来就好。」
  「可以、可以!」他连忙点头。「那……生活费这部分,我自己处理?」
  对方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
  「你……没生气吧?」
  男人瞥了眼他小心翼翼、深怕触怒他的神色。「为什么要生气?你可以有自己的主见,任何想法都可以提出来讨论,我并没有要掌控你的意思。」
  他只是习惯了当老大,主导、安排一切,但并非专断独裁,有不同的声音,他还是会倾听,并尊重。
  「咦?」可以这样吗?他以为……
  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男人的意思,似乎是——他可以做自己,他依然是独立的个体,不依附谁、不迎合谁、更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过日子。
  他,依然是他,可以有思想、有主见、有被尊重、被倾听意愿的权利。
  唯一的差别,只是来到另一个人身边,与其作伴而已。
  这——不太像包养,比较像——
  交往。
  ……好啦,这一切都是他太丰富的心理活动自行脑补的,严君临一定不是这么想,他也不会自抬身价地这么以为,只是这样想会比较好过一点,稍稍减轻出卖自我的羞耻感。
  一切尘埃落定后,又面临新的问题——他因为前阵子忙着兼差,以致缺课时数太多,已达退学标准。
  他完全不敢让严君临知道这件事。
  这段时日接触以来,对方的想法他多少也摸透几分,严君临似乎很重视学业这件事,就连同意他在外打工时,都以「不影响课业」为但书,学生应尽的本分就是把书读好,至于平日要怎么玩都是另一回事,一直以来他也都是这样管教、以及要求弟弟的,所以严家兄弟性情、本质虽各不相同,但共同点是历年求学纪录全都一字排开的漂亮。
  严君临的底线在哪里,他暂时还不甚清楚,唯一肯定的是,「成绩单」这件事绝对会触怒他。
  亏他们还订下三年为期的约定,以领到毕业证书作为这段关系的休止符,谁知现在就要提早被学校扫地出门。
  他还在思考要怎么开口跟严君临说,自己可能会被二一的事实,本想再试着跟系主任求情一下看看,真的不行的话,也只能硬着头皮招供了。
  那天,他被同学通知要他去一趟院长室,他到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出乎意料的严君临也在,那声「报告」整个卡在喉间,呆愣在门口。
  「那就劳烦院长了,这孩子性子太倔,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也不讲,憋着自己扛,我也是近日才知情。以后我会盯着他,不会让您为难的……」
  双方你来我往客套了两句,严君临转身要离开,看见呆站在门口的他,抬掌拍了拍他。「今天没课了吧?我在外面等你,一起回去。」
  「喔……」他脑袋还有些转不过来,机械式地进了院长室,被训了些什么,其实有些心不在焉、左耳进右耳出,只勉强抓到几个重点。
  院长愿意网开一面,再给他一次机会,要他好自为之,把握这次留校察看的机会,否则谁来护航都救不了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关说」吗?
  走出文学院大楼,看见在一旁等候的男人,忍不住偷瞧一眼。
  严君临是不是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虽然自己什么都还没说,严君临却像什么都知道,不必他开口就替他把一切都打点好。
  说要替他扛……就真的说到做到,全扛了。
  「那个……谢谢。」虽然他不知道这当中是怎么运作的,这辈子没被关说过,但他至少知道,严君临一定费了不少心力,他们文学院的院长是出了名的硬呀,不是谁都说得动的。
  严君临侧首,伸掌往他背上一拍。「肩膀挺直。」
  「……嗯。」他懂男人的意思。
  别觉得心虚,身为男人,无论何时都要傲然无惧地挺直腰杆,不能畏缩。
  「我说你是远房表亲,以后有人问,你一律都这么答。」
  「好。」
  「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我弟弟们没让我丢过脸。」
  所以,他也不准。
  这是目前为止,严君临对他撂过最重的话。
  「我发誓!」他连忙举起右手。
  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像严家男人那么优秀,但……还是有些受宠若惊,这人竟将他和弟弟们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相提并论。
  他一定要很努力、很努力,以这个男人为目标,让自己成为跟他一样,傲然自信的真男人。
  他悄悄地,仰望着,这一道在他人生最晦暗时,及时出现的光。
  *                         *                         *
  虽然没被退学,但因缺课时数太多,许多学分得重修,他这个大学注定是要读五年了。
  难怪,严君临那时会以三年为期,根本就料到他大二这年整个得砍掉重练。
  既然救不回来,也只能放眼未来,期待明年会更好。多出来的时间,他主要是在医院、购物台两边跑。
  医院这里,严君临请了看护,这件事事前并没有跟他说,但他很感激对方的设想周到,这看护很专业,将病人照顾得很好,让他很放心。
  以前,他忙着兼差赚钱,没办法时时在身边照料,每次来替姑丈擦身时,看到背上的褥疮,都会难过愧疚地想掉泪,为了不让他更自责,姑丈哪里不舒服也会忍着不说,但现在,病人被照顾得很好,气色也比以前红润许多,看到他来,脸上还会有浅浅的笑容。
  光是这样,他便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得了。
  看护去买午餐,他来时,便替姑丈擦擦身,一边闲聊。
  「我最近很好,有乖乖吃饭,也有好好念书,姑丈不用担心。」一年下来,已经看懂对方眼神想表达的意思,主动说明。
  「……ㄎ……护……」含糊的嗓,吃力地将声音挤出。
  「喔,你是要问那个看护吗?不是我请的,是一个朋友帮忙的。」
  「……严……」
  「严君临?他有来过?」向怀秀颇意外。
  「……交……往?」
  「他跟你说,我们在交往?」这,也是男人善意的谎言吧。毕竟说出实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个……」他小心翼翼。「姑丈,你会生气、反对吗?」
  从小,他就是在姑丈肩膀上长大的,会将他抱高高、牵着他的手学走路、陪他说第一句话……在他心目中,姑丈其实跟父亲没两样,一直以来,他做任何事,只要得到姑丈赞许的眼神,他就会很开心。
  考好成绩、读第一志愿,全都是为了不让家人失望,全世界他最怕的,就是被这个像父亲一样的男人否定。
  他屏息,惊怯地望着对方,而后,那人费力地移动枯槁如柴的手,覆上他掌背。短短一公分的距离,他用了三分钟。
  「你……西……欢?」
  「嗯,我喜欢他。」
  姑丈笑了,点点头。
  那抹笑,瞬间令他涌泪。「所以,您不反对吗?」
  「他……好?」
  「很好,真的很好。虽然外表看起来冷冷的,不太好亲近,但真的是一个好人,对我非常好。」
  「你……开……心……」
  意思是,他开心就好。
  就算他的性向和一般人不一样,也没有责骂、没有劝阻,有的只是满满的理解与包容,告诉他,自己开心最重要。
  「姑丈,你一定要好起来,不然,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一个待他如此宽容、如此爱宠的长辈,他无法想像自己该如何承受失去。
  对方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从医院离开后,他搭公车回到严君临安排的住处。
  这里交通方便,下了公车站牌也只需要步行五分钟即可到达,街道宽敞明亮。这一带是高级住宅区,各方面的规划都无可挑剔,他再不解世事,也知道这里的房价有多昂贵,至少是他听了心脏会麻痹一半的价格。
  这栋住宅管理良好,一层一户隐私性高,室内三十坪左右,每隔两天会有钟点人员定期前来打理家务,添购日常用品,他本想给大婶钱,大婶回他:严先生会固定跟她月结。
  虽然一开始说好,日常生活由他自己打理,但严君临实质上还是打点得无微不至,除了交通上的费用外,他几乎不需要动用到什么开销。
  就连,在购物台的工作,也不知道严君临什么时候交代的,指名往后他们家的服饰,每档都由他代言——这算不算「特别关照」的一种?
  可是他做了这么多,该索取的权利呢?
  一直到今天,都一个月过去了,严君临还没什么表示。
  他本以为,对方会立即索取自己应得的报酬,不是他把自己看得有多可口诱人,只是因为历年来,有太多太多被上下其手的经历,在许多人眼里,他色相应该不算太差才是。
  这一个多月,严君临总共也才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他搬进来的第一天。
  他那时想:你也太赶进度了吧?我今天才刚搬进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呀!
  男人走向他时,他身体僵硬到都同手同脚了。
  结果,对方也只是问他,第一天住进来有没有什么问题?
  确认他没有任何状况,大致解说一下环境,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第二次,隔了近两个礼拜,他都快以为,对方忘记他的存在了。
  后来接到他的电话,告知今晚会过去一同用餐。
  很明确,都告知他要来,请在家里等他吃饭了,还会有什么意思?
  他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家常菜,男人来的时候,有点小意外。
  「你会下厨?」
  「会一点。」以前他下课后,都会跟在姑姑身后打转,帮忙打理一些家务,姑姑常碎念他,男孩子不可以靠近厨房,没出息。但是家里没有女孩子,他若不帮忙做点事,姑姑一个人,太累。
  姑姑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小秀好乖、真贴心,哪像阿义,下课只会赖在沙发上看电视、打电动。
  或许就是这句话,让表哥跟父母愈来愈不亲。他常在想,是不是他的存在,坏了姑姑、姑丈与儿子之间的亲子关系?
  「看样子,应该不只一点。」严君临瞄了桌上的菜肴一眼,拿出手机取消预定的餐厅外送。
  所以,男人原本的意思,不是吩咐他准备晚餐,只是单纯想过来陪他吃顿饭而已吗?
  他突然有些局促起来,也不知在紧张什么。
  「随便做做的,我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跟那些色香味俱全的五星级大厨比,逊色太多,他似乎不小心献丑了。
  庆幸男人没多言,落坐后直接捧起碗筷。
  男人用餐时不太说话,他谨慎地悄悄观察,留意对方的喜好。
  男人在吃到芹菜时,完全没有掩饰脸上的嫌弃,直接一根一根地挑出来。
  「你……不喜欢吃芹菜?」居然第一道就踩到地雷。
  「口感不好。」又涩,而且嚼不烂。
  喔,好吧,他下次会记得。
  再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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