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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楼雨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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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吃芹菜?」居然第一道就踩到地雷。
「口感不好。」又涩,而且嚼不烂。
喔,好吧,他下次会记得。
再来,换红萝卜丝被挑出来。
「这个?」
「有怪味。」答得理直气壮。
「……」他是小孩子吗?
接着,是青豆,还有姜丝。
基本上每一道菜他都吃,但也每一道菜都有让他不喜欢的地方,不过他不会抱怨挑剔,就只是默默把讨厌的食材挑出来。
向怀秀终于确定,这男人极度挑嘴!
连开阳炒白菜都能说虾米太腥,这有天理吗?
好吧,他不指望自己能理解这男人的小宇宙是怎么运行的了,伸手便将对方挑到小盘子里的食材往自己碗里倒。
严君临抬眸看他一眼。
呃……接收到对面那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他暗自检讨了一下。这举动会太小家子气吗?没办法,他们家节俭惯了,珍惜盘中飱,不浪费一丁点食物,这完全是习惯性动作。
「我会记得在外面不这么做。」他连忙声明。对方一定觉得很丢脸,上不了台面吧?
严君临收回目光,淡淡回道:「没事。」
而后——直接将不吃的配料挑起来往他碗里堆。
「……」他囧了一下。是怎样?也太理所当然把他当ㄆㄨㄣ桶了吧?还一副「因为你要吃我才赏你」的矜贵高傲姿态。
……突然觉得,内心那神祇般的形象,有一小角崩坏,那个在外头严肃威凛、高不可攀的男人,好像——没那么难以亲近了。
他也会挑食、也会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萌感。
距离,好像近了一点点。
然后那一次,严君临吃完饭,跟他聊了一下近况,也没在这留宿就走了,好像真的纯粹只是来吃饭而已。
再来的第三次,又过了一个多礼拜,并且事前并未告知,到的时候已将近晚上十一点,模样看起来很累。
他去厨房泡杯参茶,出来时男人靠坐在沙发上,支着额头轻按两侧穴道,抬眸看了他一眼,吐声:「过来。」
他以为,是要叫他过去按摩,他以前有帮姑丈按过,自认手技还不错,便自告奋勇替对方揉按脑部、肩颈几处穴道。
「你肩膀好硬……」是有多操劳呀,筋骨紧绷成这样。
想想,自己好像也有点责任。毕竟他也是躲在男人的庇护下、靠他养、让他操劳的既得利益者之一。
他有些惭愧、带点心虚地说:「要不要帮你放个热水,泡个澡会好一些?」
男人没听进耳,伸掌抚上他的腰,他没防备,腰椎一麻,跌坐在对方腿上。
他腰侧很敏感啊……
男人进一步圈抱住他。
他以为,那是暗示。
「那个……我先洗个澡……」他不知道严君临会来,没有准备。
「不用。」
「可是……」至少要做个清洁什么的,对他比较尊重呀。
正想说点什么,发现男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里,环在他腰际的掌,似在打量什么。
「你看起来还不错。」
……是比你好上一点。吃饱睡好,跟操到像是几夜没睡的男人一比,堪称幸福到天边去了。
「胖了一些。」他不太好意思地承认。不用再为生活奔忙忧烦,这段时间有长点肉,脸也圆了些,他很有自觉。
「嗯。」
哼应声不轻不重,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满意的意思。
记得对方说过,不爱他太瘦。
环肥燕瘦各有所爱,倒也不奇怪,所以之前是因为抱起来太骨感,不舒服,口感不佳才一直没开动?
那现在,是在掂掂看他有几两肉吗?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圈养的猪仔,只等养肥了好宰来吃——这样的想法,连自己都笑出声来。
男人瞥了瞥他,也没问他在胡思乱想什么,脑袋一歪,靠向他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便听男人沉缓的吐息,显然已进入半入眠状态。
不会吧?真有这么累?
他伸手推了推。「去房间睡。」真睡着了,他可抱不动。
「不用,只是顺路经过,上来看看你,一会就回家了。」
「不行!」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反驳他,那时只是一心想着,这样的精神状态,疲劳驾驶多危险,话不经大脑便说了。「这也是你家,要睡在这睡。」
原意本来很单纯,这是他的房子,在这睡没什么不对,可话一出口,就觉好像哪里怪怪的……
幸好,对方也没说什么,抬眸看了他一眼,便起身任他拉进房。
这是严君临第一次在这里过夜,但想也知道,他累成这样,除了睡觉,哪还有心思做其他的事。
第一次同床共枕……感受挺微妙的,完全盖棉被纯睡觉,不过,似乎还不差,至少没有排斥的感觉,他比较担心,自己睡觉有没有打呼、有没有磨牙?这点没人告诉过他呀……
然后隔天醒来,就没看到人了。
他已经算早起,严君临还比他更早,那他平日的睡眠到底是有多少?
突然替男人感到一些些心酸。一家之主,不是那么好当的,要扛起一个家、一个企业上万人的生计,他肩上的担子,有多沉?
那天之后,有几次,他拿起电话想拨号,最后又放下。
想问他:「你很忙吗?记得找时间休息。」
想问他:「要不要过来吃个饭?我下厨准备。」
想问他:「累的话,要不要来这里?我替你按按肩膀。」
……
很多很多,他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但最后,都觉得太僭越,没真的将那个号码拨出。
第五章 相陪
当门铃声响的时候,向怀秀正咬着小7的御饭团。
放下才吃两口的晚餐,起身去开门时,没料到会是严君临,有些意外。
「你没带钥匙吗?」
「没。」
男人在玄关换了室内鞋进入,向怀秀跟在后头,愈想愈不对。前三次来时也是按门铃,他那时以为对方忘了带钥匙,如今想来——
是「没带」?还是根本就「没有」?
他只是迟钝了些,并不是少根筋。
「这房子配的大门磁卡有几副?」
严君临目光闪了闪。「两副。」
搬进来那天,男人说钥匙在衣柜内的抽屉暗格,那时里面放的大门感应卡就是两副,大楼进出的门禁卡倒是只看见一副。
也就是说——严君临只能够进出这栋大楼,却没让自己能够未经许可,便进入到这个房子里来。
这是尊重。
一旦他住进来,这里便视同他的私人领域,未经许可与邀请便擅自进入是很失礼的事,这男人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关系的。
向怀秀脚跟一转,很快地进卧房,找到剩下的那副大门钥匙,亲手交给他。「不嫌麻烦的话,就带着。」
他一点都不介意,任何时刻,男人想来,都可以。
严君临看了看被放进掌心的磁卡,正面获得许可后,默默收下,放进口袋内。
「你在忙什么?」目光扫视地板上零乱堆叠的原文书。
「喔,整理学校的书。」赶紧手脚并用,扫开占据沙发的书,恭迎严总入座,一面补充说明:「这一年读得零零落落的,我想说,把以前读过的书和笔记拿出来稍作整理,下学期重修会比较好进入状况。」
「嗯。」严君临淡哼。
向怀秀自在无比地挨着他身旁坐下,拿起刚才咬两口的御饭团继续啃,另一手翻看凌乱的笔记,顺便帮有用及无用的书籍作分类。
「你晚餐就吃这个?」严君临突然出声。
「反正一个人,随便吃吃就——」答到一半才想起:「啊,你还没吃吗?我不知道你会来,不然我现在去煮……」
「别忙了。」对方拉住欲起身的他,倾近,出乎意料地凑上前,往他吃过的御饭团咬上一口。
「啊……」他没料到对方会有这举动,呆呆愣愣的,反应过来后,脸颊热辣辣烧红。
……不过就是分食而已,他是在脸红个什么劲儿啦,大惊小怪。
一面在心底命令自己脸颊别再烧烫下去,力持镇定地望去,见男人嚼了两下,眉头拧了起来。
好难吃——超明显的表情讯息。
谁叫你要吃!嘴那么刁的人,吃得惯便利商店二十五元的冷冻食品才有鬼。
他看得有些好笑。「不然我去下碗面?不会很麻烦,一下就好。」
严君临想了想,总算点头。
他花了十来分钟将面煮好,结果,那个人连吃碗面都有办法挑食。
青江菜不小心烫过头,口感太软烂,某人只咬一口就不吃了;肉丝则是说太柴、蛤蛎嫌新鲜度不够,也挑掉(那是昨天买的,没煮完——这人到底什么嘴?连这也吃得出来)……他想,他还是低估了这人嘴刁的功力。
用完餐,向怀秀洗好碗出来,男人坐在客厅翻看财经杂志——这是上个礼拜在外头用餐时,有人向他推销的,他不看财经杂志,但想到严君临如果来的话可能会看,一时脑弱兼手滑就订下去了。
刚开始还有一点为自己的冲动性购买而懊恼,毕竟平日节俭惯了,而现在则是完全觉得自己买对了,心里撒小花。
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好开心的,就是那种——有讨好到对方的满足感。
严君临看起来暂时没想搭理他的意思,于是他就先去把弄到一半的书籍笔记整理好。
严君临看完杂志,开了电视,他刚开始听到财经分析那一类的节目,然后是电影台、偶像剧、综艺节目……正确来说,比较像是在玩遥控器。
向怀秀忙完,坐到他旁边陪他聊天,于是遥控器被玩弄的机率有减低了。
不知不觉,一晚就过去了。
他们好像也没聊什么,就转台转到综艺节目时,他会及时插播,跟严君临八卦一下最近的娱乐新闻;转到股市分析,严君临也会多少说些近日的工作;转到电影台重播了八百次的唐伯虎点秋香,他连下一句台词都能背给严君临听:「吃了含笑半步颠的朋友,顾名思义绝不能走半步路或面露微笑,否则会全身爆炸而死,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药。」
玩上瘾了,还开始给严君临恶补几句星爷经典台词,一路背背背,直背到这一段,拉起严君临的手直接含情脉脉演起来:「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个机会,我会对她说:我~爱~你~」
这段超经典的!结果被严君临白眼:「你无不无聊。」
向怀秀才没在怕的,以前看到那张冷脸,会担心自己言行不当、惹他不悦,但现在多少摸透几分,这男人底限没那么浅,要真觉得厌烦,就会直接叫他闭嘴,才不会听他背完一堆无厘头台词后才来训斥。
反正,他就当这人天生面瘫好了。
以前姑丈总说,他是个聪明又敏感的孩子,很懂得看人脸色,还说,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就听听心里的声音,相信自己。
所以那时,直觉告诉他,严君临是好人、严君临不会伤害他,这个决定不会让他后悔。
而现在,他的直觉也告诉他,严君临是个有器量、有襟度的男人,就是人傲娇了点,在不失分寸的范围内小小耍点任性、胡闹一下,他都是可以包容的。
「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放星爷的电影来看,哈哈笑几声,烦恼就没了。」忍不住,就开口了,想跟严君临分享。
对方目光由电视机移向他:「为了什么心情不好?」
「寄人篱下,哪能真正当个没烦没恼的快乐小屁孩?我不是说姑姑、姑丈不好,他们对我非常的好,就像自己亲生的一样,本来家境就没那么宽裕,后来又多了我,原本很想有一个女儿的姑丈,都不敢再生了,怕三个小孩养不起,而且我小时候是药罐子,很不好养,他们才给我取了这个偏中性的名字。」很用心良苦。
「这样哪里不好?」
「我会觉得亏欠他们太多啊。我身体不好,他们难免多费些心思在我身上,比较营养的补品多半以我为优先考量,结果让他们的独子长年累积不满,觉得他们只爱我、只要有我就够了,他根本是多余的。最后闹到离家,亲子关系整个破裂。其实不是表哥讲的那样,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爱,我常常在半夜看到姑姑一个人对着表哥的照片掉眼泪。」
严君临张开手,他也没多想,本能就偎靠过去,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并且感受那双修长厚实的掌,来回在他臂膀、发梢间轻抚。
没说出口的是,表哥从小就会欺负他。他不敢说,不能让姑姑、姑丈更烦恼,他带给他们的困扰已经够多了,虽然他们一直把他当亲生的看待,但终究不是。
这一点他从来都不敢忘,不能仗恃大人对他好,就真的失了分寸,所以他不会跟表哥一样,一下课就赖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心翼翼看大人的脸色,深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长辈不悦。
表哥背地里,打他、抢姑丈买给他的东西,骂他是心机鬼,只会巴结大人。
有时被长辈发现,会处罚表哥,在他们眼里,两个孩子是他们的手心手背,不分轻重,单纯只是谁行为偏差了就得导正,但表哥不这么认为,心结一日比一日更深,恨他的存在,夺去了父母原本应该给自己的爱。
他内心愧疚,从来都不敢说什么。
于是,就只能看那些搞笑电影来转移注意力,台词背得有多熟,心事就积压得有多深。
这些话,他从来都没有对谁说过,决定来到这男人身边时,也没料想过,会让这个人分享他的心事,宁静夜里相互为伴。
男人寡言,不是一块会安慰人的料,但那拍抚的力道,却让他感到莫名安心,那股沉毅的温柔,安抚了他。
甚至,在那环抱住他、舒适好闻的男人味中,昏昏欲睡。
「你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吗?」有些困倦地问出口后,惊觉太暧昧,想解释这不是邀约,又怕万一对方有那个打算,他刻意澄清倒变成是在拒绝人家,一时呆窘地仰望他。
男人对上他的眼,抬掌揉揉他的发。「好。」
这一次……应该没会错意了吧?
他对这档事……完全没经验,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躺平,任君宰割。
忐忑不安地等待男人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走近床边,掀开另一半为他预留的被子,相同的沐浴乳味道迎面而来,他僵僵地挪了下姿势,感觉暖烘烘的气息包围,男人的臂膀搁在他腰间,很浅的吻落下额心,而后——
「晚安。」
* * *
好吧,又一次相安无事到天明,向怀秀再蠢,至今也该悟了。
严君临没想跟他上床。
至少,没想跟他在床上做聊天、睡觉以外的事。
他不知道该为此松一口气还是怎地,毕竟这施与受之间,明显不平等,严君临付出那么多,却什么也没回收,精明的生意人怎会做亏本的事?
还是说,他对包养的定义太狭隘了,只联想得到肉体交易的层面?
严君临后来来的次数明显变多,比较忙的时候,路过上来坐一下,有时吃个饭就走,不忙的时候则会在这里留宿。大多时候,也没刻意做什么,就很居家的那些闲事,有时把工作上的事带过来,也是各忙各的,间或交谈几句,无须刻意招呼,严君临会自己找事做,打发时间。
他后来,慢慢领悟到,对方要的,或许只是陪伴。
一个能在寂静深夜,与之为伴,说话有人倾听、有人回应、吃饭有人陪、有人能拥抱入眠,一起消磨时光的那种对象。
想通了,有稍微安心一点。至少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不会惶然忐忑。
开学前,某天翻开存折,发现里头多了笔款项,金额不多不少,刚好就是他的学费。
那天严君临来时,本想问这件事,但对方看起来心情不错,连炒得太过软烂的茭白笋都吞了,还耐着性子陪他看无厘头综艺节目,他忽然问不出口了。
气氛那么好,提这个多杀风景。
男人的好意他懂得,想让他无负担地好好过完大学生涯,不必为生活烦心,当初答应让他自行承担生活费,也就真的只有「生活费」的部分不干预,不得不说对方拿捏得相当好,既让他自主,又不造成压力。
于是,他默默地接受了对方的安排。
他原本以为,这样平平静静的两人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没想到,才刚开学完,命运又丢了个震撼弹给他,令他完全措手不及,接应不了——
审完最后一份公文,严君临按内线让秘书收走,捏捏略微酸涩的眼周穴道,瞥见桌旁今早刚送上来的,刚拍摄完成的最新一季秋装目录。
伸手取来翻阅审度,脑海不经意浮现某道俊秀纤瘦的身影。
初见时,瘦弱得像是风一吹便折了,明明二十岁该是恣意挥洒青春的灿烂年华,青年却被现实折了翼,透着无力飞扬的忧郁。
大半年过去,现在的青年,长了肉,丰盈了些,身心灵皆是,脸上有笑、明亮的眼底有光,偶尔展现些小俏皮,慢慢释放出本性中长年被压抑的活泼。
这样很好,他觉得很好。
虽然有时孩子气了些,不够稳重,会让他小小不悦,但青年似乎完全不怕他了,不像最初,他皱个眉就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手足无措。
应该……还好吧。才二十岁,童年那么的不快乐,现在难得无忧无虑过日子,稍微稚气些、任性些也还好,多纵容个两三年,让他多享受一点迟来的幸福与疼宠也还算合理,不急着长大。
想起每回前去,那殷勤又认真替他揉按穴道的模样,过于刚硬脸部线条不觉放柔些许。
有时聒噪了些,会讲些没营养的冷笑话,但是当他疲累前去时,又会适时地提供关怀,一句话都不会多讲,只安静陪伴,不吵不烦,让他能充分休息。
青年确实很懂得察言观色,并且,出乎意料地贴心,善体人意。两人共同度过的时光,比自己原先预期的……感觉还要好上一点。
样本翻着翻着,不觉走神,评估起——这穿在某人身上,挺适合的。
十分钟后,他再度按下内线:「把昨天送来公司的样品拿到我办公室来。」
* * *
打开大门时,有一瞬严君临以为自己进错门。
婴儿哭声。
而且是很凄厉的婴儿哭声。
问题是,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他站在玄关口,看青年手忙脚乱帮小婴儿换尿布,娃儿显然并无配合意愿,踢蹬着腿,搞得那人好生为难,又不敢强势按住小腿,那细嫩脆弱的模样,一看就像是稍稍使力就会骨折……结果搞得自己狼狈万分。
看够了,终于吐声:「怎么回事?」
「啊,你来啦……先自己找地方坐……」一顿,发现尿布、奶瓶、奶嘴、衣服等婴儿用品散落在沙发各处,好像也没地方让人坐,很快改口:「等我一下,我马上收拾……」
看样子,有难度吧?
也不过才三天没来,居然有办法把自己搞得如此糟糕,显然被这未足岁的小娃娃整得相当彻底。
严君临实在看不下去,脱了西装、扯掉领带、再解开袖口往上卷两折,上前接抱过小娃娃。「我来。」
「咦?」他会吗?
向怀秀面露质疑。
严君临冷淡吐声:「怎么样都比你好。」再下去小孩都要被他玩死了。
好、好直接的羞辱。
向怀秀面露羞惭,旋即又想——经手千万合约的严总经理、矜傲贵公子,我看你能比我好到那里去!
才刚挺直腰杆,心想待会要适时协助一下,不让他家严总太难看,就发现男人接手将小婴儿抱进浴室洗沐,动作娴熟利落得教人叹为观止。
「你、你、你——」怎么可能!
他第一次帮小孩洗澡时,那身体滑不溜丢的,粗手笨脚差点将小孩淹死在那个婴儿用的澡盆里,结果小娃娃哭,他更想哭。
严君临完全没那样的困扰,手劲轻巧适中,小娃娃非但不哭,还被服侍得心满意足,眯着小眼睛露出十足享受的「无齿」笑容。
严君临回头,看他一脸备受打击的神色。「发什么呆,去客厅整理一下,顺便泡个牛奶过来。」
「呃……喔,好。」
帮小孩洗完澡出来,向怀秀已经泡好牛奶,呆愣愣看着那人从洗澡、包尿布、穿衣服,再到喂奶,全程专业户水准!
完全回不了神,恍恍惚惚把心里的碎念也讲了出来:「怎么可能,你是严总耶……」
内心完全有个本土剧演员,在那里抱头崩溃狂喊——挖嗯凶信!!(闽南语:我不相信)
男人难得小幽默,回他:「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姓严名总。」
「……」泣奔。他好废物!
大概看他打击真的太深,姓严名总那位总算好心解答:「你忘了我底下有四个弟弟?」除了老二以外,每一只或多或少都有照顾到,到小五时几乎是全职奶爸,从出生带到断奶,他要有老三那么种马,那年龄差当父子几乎都够了。
总算服侍得小祖宗身心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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