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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又又又失忆了怎么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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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什么事儿都没有。
他衣冠整齐发鬓柔顺,正在灯下读书。
见到父皇母后过来,小皇子笑得眉眼弯弯:“父皇,母后。”
皇上说:“承儿,以后不可与父皇闹这种脾气,你一个人坐在屋顶上,若摔下来怎么办?”
小皇子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儿臣知错了。”
皇上满意地“嗯”了一声,环顾四周没有魏壑的身影,终于微微地松了口气。
皇后今日有闲,考校了小皇子这几日的学业。
小皇子胡扯八蛋对答如流,软绵绵地直打哈欠,打的自己泪眼汪汪。
看儿子困了,皇上和皇后只好离开。
小皇子松了口气,起身行礼:“儿臣恭送父皇母后。”
皇上的眼神却忽然变了,他看着小皇子笔挺的脊背,细瘦的腰肢,忽然开口:“承儿,你过来。”
小皇子惊恐地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父……父皇……”
皇上厉声说:“过来!”
小皇子吓得一哆嗦,不情不愿地慢慢向父皇走过去。双腿不自然地开着,像只小鸭子一样,一瘸一拐,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
皇上脸青了。
小皇子心虚地缩着脖子,试图并拢双腿。
这一用力,某些不可描述的液体就顺着大腿和裤管流了下去,落在了地板上。
皇上疯了。
全京城都知道,皇上龙颜大怒,差点拆了皇宫。
若不是怕朝野非议,皇上真想亲手剁了魏壑的胯下之物。
小皇子却不太能体谅一个父亲的心情。
他被软禁在东宫里,气得上蹿下跳,觉得父皇特别不讲道理。
他已经十六岁,别说睡个什么人,就算出宫建府养上三妻四妾也合情合理。可父皇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他和别人睡一觉,父皇也气得像是要杀人一样。
魏壑被皇上亲自下令,禁止再进皇宫。
过了几日,皇上又觉得不解气,干脆把人逐出了京城,令魏壑终身不得回京。
小皇子听到这个消息,眼眶一红,啪嗒就掉下泪来。
这一回,他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对宫人们耍脾气。
他一个人默默回到寝室里,偷偷收拾好细软行李,趁着卫兵不注意,连滚带爬地偷偷溜出了皇宫。
他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学过武功,从墙头上摔下来,摔得屁股好疼。
可是屁股再疼也比不上他心里的疼。
小皇子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上什么人,第一次和旁人那般亲密。
那些蛮横的占有和温柔的亲吻都在他四肢百骸里上蹿下跳,甜的乱七八糟。
可父皇却偏偏要把这一切强行从他身体里抽离出去,狠狠地扔到他再也看不见的地方。
这怎么可以,他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离别。
小皇子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干脆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拎着小包袱往魏府跑。
他不管了,他什么都不管了。
他不要再当什么皇长子,他不想再做什么储君。
他只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少年,情窦初开时喜欢上了一个人,这就是他一生最重要的事情。
小皇子一路哭着跑到魏府,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屁股坐在魏府大门口,哭得头晕眼花喘不过气来。
他没力气了,他走不动了。
要是魏壑不出来接他,他就……他就……
小皇子呜呜地哭着。
他能怎么办呢?
小皇子正哭得伤心,头顶却响起了一声轻叹:“承儿,不哭了,我让家里厨子给你准备了好多冰皮红豆糕。”
小皇子打着哭嗝,泪眼朦胧地仰头看。
魏壑把小皇子从地上抱起来,大步走进了魏府之中。
小皇子紧紧搂着魏壑的脖子,无理取闹地哽咽着:“你别走……呜呜……别走……本殿下不许你走……不许……呜呜……”
魏壑把小皇子放在软榻上,无奈地慢慢擦掉小美人脸上的泪痕,低声说:“承儿,屁股还痛不痛?”
小皇子不好意思地绷紧了小屁股,抽噎着小声说:“不……不痛了……”
魏壑说:“你偷偷跑出皇宫,不怕父母担忧?”
小皇子气鼓鼓地抹着眼泪:“他们……他们……我……他们不让我见你……可是……可是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分开……呜呜……我不要……”
魏壑说:“承儿,你别哭,我一定会让陛下认下我这个女婿的。”
小皇子破涕为笑:“那我父皇要是总不肯认你,你怎么办?”
魏壑看着小皇子精致漂亮的小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我就起兵谋反,做摄政王,日小太子。”
小皇子吓坏了,急忙搂着魏壑的脖子说:“不……不可以……”
魏壑乐了:“为什么不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等我做了摄政王,就把小太子关子自己寝宫里,白天日了晚上日,让小太子给我生一窝孩子。”
小皇子又羞又怕,挥着小拳头要打人了:“不……不许……父皇他……他是为了我好,你不许……”
魏壑乐不可支地低头亲着小皇子的小嘴巴:“逗你的,承儿这么乖,我怎么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陛下不过是一时生气,等过些日子,他少不了还要宣我进京。”
小皇子紧紧搂着魏壑的脖子,委屈又难过:“你还是要走吗……我不想你走……”
他脑子里还回荡着父皇说过的那些话,如果……如果他遗传了母后的体质,男身怀孕,魏壑又不在身边,那他该有多委屈……
魏壑挠着小皇子的小下巴,沙哑着声音说:“怎么了?舍不得夫君走?”
小皇子红着小脸小声嘟囔:“谁是我夫君……我堂堂一国皇子,就算……就算成亲了,也是你当皇妃!”
魏壑被小媳妇儿嘟嘟囔囔的软绵绵模样哄得心都快化了,他不老实的大手解开了小皇子的腰带,粗糙的手指伸进去,沙哑着说:“承儿,你叫我一声夫君,我会记一辈子的。”
小皇子把脸迈进了魏壑怀里,羞得叫不出口:“不……不叫……”
魏壑亲着小皇子的鼻尖,故作委屈:“我这就要被老丈人赶出京城了,承儿却连声夫君都舍不得叫给我听吗?”
小皇子委屈巴巴地小声说:“我叫了,你能不走吗?”
魏壑停顿了一下,说:“承儿,你叫夫君,我就不走。”
小皇子被亲迷糊了,忘了逐出京城的命令是皇上下的,傻乎乎地窝在魏壑怀里,忍着羞意软绵绵地小声说:“夫……夫君……”
魏壑鼻腔里一阵火烧似的炽热滚烫,忍无可忍地把小皇子按在了饭桌上,劈头盖脸一顿猛亲。
去他娘的君令如山,去他娘的逐出京城。
他的小媳妇儿在他怀里软绵绵地喊着夫君呢,他要是不把正事儿办了,就对不起胯下那七寸肉!
皇宫中,对于三番五次离家出走的小棉袄,皇上已经无力再抓人,只是觉得头痛。
皇后在桌前翻看奏折,一份一份地整理归纳,温声说:“陛下这次怎么不去拆魏家大门了?”
皇上有气无力地说:“朕还能怎么样?越拦越出事。”
皇后说:“陛下若知道自己拦不住,不如顺水推舟,许了这桩婚事。”
皇上说:“可那姓魏的是个无名小吏,朕……”
皇后说:“西南赈灾,是魏壑替承儿解决的难题。他在云州白手起家不过两年,就创下偌大家业,绝不会是个无能草包。只要陛下愿意,又能看清他的为人品行,日后承儿继承皇位,陛下有怎能知道他不会是个肱股之臣?”
皇上叹了口气,想起宝贝儿子那小鸭子一样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心中泛着不得不认命的凄苦。
儿子已经把自己交代出去了,他这当爹的又能怎么样呢?
皇上说:“来人,去魏府传旨,封魏壑为兵部粮草监察,不用驱逐出京了。”
魏府之中,一番云雨刚刚停歇,房室内还弥漫着馥郁甘甜的芬芳。
小皇子有出气儿没进气儿地瘫在床上,软绵绵的白胳膊白腿瘫在床榻上,迷迷糊糊喘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魏壑依依不舍地亲着小媳妇儿的脸,小声嘟囔:“真想把你拐回我家里,娱乐圈里都没有这么好看的小美人。”
虽然知道他这次离京也不会太久,等皇上气消了,或者国库缺钱花了,皇上早晚能想起他这个便宜女婿来。
可被窝里的小媳妇儿软乎乎嫩唧唧,搂着都不想松开,又怎么舍得分别那么多日子。
魏壑依依不舍地叹息:“承儿,我真想带你私奔。”
小皇子眼角还挂着被日出来的泪痕,小声说:“好。”
魏壑愣住了:“承儿……”
小皇子红着脸含着泪,手脚并用地攀在魏壑身上,小声说:“我们私奔吧。”
皇上的圣旨要经朝礼司撰写,盖印,尚书台和吏部走一圈,等到圣旨传到魏府,哪里已经人去楼空。
传旨的大太监呆呆地看着已经空掉的魏府,许久之后才缓过神来,惊恐地尖叫一声:“完啦!!!!!!”
小皇子没了。
跑了,跟着那个奸商跑得不见踪影了。
皇宫内外乱成了一团,可小皇子正美滋滋地窝在心上人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红豆糕,舒服得要飞上天了。
他们没有去云州,而是跑到越州,改名换姓置办了一套宅子,过起了美滋滋的新婚小日子。
魏壑家财万贯,不管去了哪里都只会给小皇子比宫中更加奢侈的生活,可小皇子却乖乖有了做为人妻的自觉,每天扳着指头算账,要做个贤惠温柔的小娇妻。
魏壑美得心头颤悠,恨不得把他娇滴滴的小美人抱起来亲上天三年五载都不放开。
小皇子托着腮认真地看账房算账,小嘴里嘟嘟囔囔:“绸缎庄,本日进账一千三百两,云绸四十匹,成衣五件……绢花……腰带……帽子……”
魏壑把小娇妻从后面拎起来抱进怀里:“别看了,都是小生意,过来,和夫君说说,今天想吃什么好吃的?”
小皇子美滋滋地说:“我要吃绿豆萝卜丸子,咸菜豆腐粥,虾蓉鸡蛋羹,还有……还有……”
魏壑伏在小皇子耳边低声说:“还有夫君的大萝卜,对不对?”
小皇子羞红了脸,使劲儿吹着魏壑的胸口:“闭嘴闭嘴!不许说了!”
魏壑低声说:“承儿多吃一点,给夫君多生几个小白团子,咱们一家热热闹闹的,好不好?”
小皇子羞答答地低着头,伙计们还在旁边看着呢,他都不敢说话了。
魏壑知道自己的小媳妇儿身份尊贵脸皮薄,微微逗了几下就不逗了,抱着小媳妇儿去厨房看吃的。
小媳妇儿可能吃了,吃饱了就挺着小肚子窝在他怀里打哈欠,戳自己鼓鼓的小肚子玩儿。
魏壑摸摸小皇子的头发:“承儿,我有时候就会想,我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才能在这个世界遇见你。”
小皇子捏着魏壑的头发玩,小声说:“那你要对我好。”
魏壑说:“一定,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小宝贝儿。”
小皇子懒洋洋地笑了。
魏壑的手不老实地摸到了小皇子吃撑了的小肚子上,说:“小宝贝儿给夫君再生几个小小宝贝好不好啊~”
小皇子咯咯笑着把魏壑的手推开,像个小傻子一样在魏壑怀里滚来滚去。
这日子过得真美,要是父皇能永远找不到他们,那就更美了。
小皇子白天在魏家的各个商铺里跑来跑去,认认真真地学做生意。
他想好了,反正父皇母后也不止他一个孩子,用不着非要他继承皇位。二弟三弟都比他聪明,若是做国君,一定做的比他好。
他只想学会做生意,以后帮魏壑打理偌大的家业,就特别美。
小皇子认认真真学算账,魏老爷天天笑得见牙不见眼。
俩人日子过得美,越州又地处偏僻天高皇帝远,京中那位老丈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来。
一个来月,魏壑在越州最热闹的街上一口气开了三家铺子,买下了越州城里最好的庭院,七进七出的大院子,小皇子一个人都能在里面转迷糊了。
魏壑捧着小皇子的小脸说:“承儿,我给不了一座皇宫,但一定会让你有个可以随便玩的家。”
小皇子咯咯笑着捏魏壑的脸,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又开始黏黏糊糊地没完没了了。
魏壑捏捏皇子的小脸,说:“过几日我要去一趟邺州,进一批丝绸来。”
小皇子窝在魏壑怀里,手指一下一下戳着魏壑的胸膛,软绵绵地小声说:“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小媳妇儿说得绵软乖巧又委屈,魏壑哪还说得出半个“不”字。
他在小皇子脸上亲了又亲,把那个精致漂亮的小脸蛋亲的满是口水才罢休:“那你要听话,坐在马车里不许出来乱跑,知道了吗?”
小皇子乖乖地点头,又窝进了魏壑怀里。
他一刻都不想和他心爱的人分开,一刻都不愿意。
他好像从一个矜贵骄纵的小皇子,变成了一只粘人的小猫咪,主人刚刚离开他半寸远,他就会不高兴地又贴上去。
一定要抱着哄着亲亲揉揉才能好。
魏壑去邺州进货,一来一回少则十天多则半月,他怎么受得了。
几天后,魏壑去了银票,请了镖师家丁,一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邺州城。
魏壑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稳定士气,小皇子就像所有大老爷的小娇妻一样坐在马车里吃点心。
小皇子自己在车里吃饱了玩闷了,探出小脑袋来眼巴巴地看着魏壑的背影。
魏壑希望他乖乖的,可他却想和魏壑一起骑马走在最前面。
小皇子自己委屈又不好意思说,于是隔一会儿就把小脑袋探出来,眼巴巴地看着魏壑的背影,看够了再缩回去。
跟车的镖师都看乐了,对着前面的魏壑喊:“魏老爷,您的小娇妻思念您啦。”
随行的镖师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笑声震天。
小皇子脸皮薄,又羞又气地缩回了马车里,不肯出来了。
魏壑骑着马来到马车边,俯身掀开车帘,嬉皮笑脸:“承儿想夫君啦?”
小皇子小声嘟囔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魏壑继续叫:“承儿?承儿?”
马车中慢慢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别别扭扭地搭在了魏壑掌心里。
魏壑一个巧劲儿把小皇子从马车里拎出来,稳稳地放在自己怀中,两人一起策马前行,很快赶到了队伍最前面。
小皇子惊讶地问:“你会武功啊?”
魏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武功,承儿,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在被侍卫追杀,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你。承儿,你听说过动物的天性吗,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就会被它们当成自己的母亲。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于是确定了你就是我要日完这辈子的那个人。”
小皇子窝在魏壑怀里,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
可他天性耿直不爱多想,于是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到底哪里怪了。
去越州的路山高水长,要走好几天。
小皇子累了,软绵绵地打着哈欠要睡觉。
忽然,前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群山贼从远处疾驰而来,把商队团团围住,大喝一声:“打劫!”
魏壑早就习惯了被打劫。
商队出行,或走管道,或走小路。
走管道路途曲折遥远,要多花好些时日,不如走小路山路,也就给山贼们一些银两。
魏壑数了数人头,对随行的账房说:“点五十两银子请各位兄弟喝酒。”
若是往常,五十两雪花银撒出去,这一路便可畅通无阻。
山贼首领收了沉甸甸的银子,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可偏偏这时候,睡在魏壑怀里的小皇子被吵醒了。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软绵绵地嘟囔:“魏壑,到越州了吗……”
小皇子出身何等高贵,一身矜贵气度和精致秀美的小脸顿时让山贼头子看直了眼。
山贼头子咽下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皇子细细的腰身。
魏壑急忙把小皇子搂进怀中用大麾盖住,高声说:“账房,再拿五十两请各位兄弟吃肉!”
账房急匆匆地从货物里取出银两双手奉上。
山贼头子却看到了更好的宝贝。
五十两银子兄弟们一分,也就每人能和镇上的窑姐睡一宿,可那些俗艳的窑姐,一万个加起来也比不上这商人怀中的美人。
山贼头子喘着粗气,说:“这点银子就想打发我镇山虎?老实把你怀里那个小东西交出来让老子爽一爽,否则这殷灵山上的草,明年就能没了你坟头!”
小皇子吓坏了,他从小娇贵,哪被人这样赤裸裸地羞辱过。
魏壑轻轻抚摸着小皇子颤抖的脊背,低声说:“不怕不怕,夫君保护你。”
他抬头对着山贼头子说:“这位兄台,你占据殷灵山收取过路费,做的可是有来有往的生意。我等商贾经过贵地,献上金银供兄弟们消遣,年年如此,月月往复,兄弟们才过得自在。若各位做的太过,日后恐怕也无人再过殷灵山,兄台何必为了一时快活,断了日后的财路。”
山贼头子被魏壑说的一时犹豫,可他抬头却看见魏壑怀着的小美人正怕得发抖,小脑袋一下一下地蹭在魏壑胸口。
这样娇嫩貌美的小东西,若是按在自家贼窝的那张虎皮上,又会是什么滋味!
山贼头子欲火焚心,还管他什么日后不日后,大吼一声:“兄弟们,给我把这小美人绑了!”
山贼们一拥而上,和镖师们战作一团。
魏壑不会武功。
他真的不会,什么左勾拳右勾拳挥刀舞剑蹬腿上天他一概不会。
可他的经脉中却流淌着说不出的浑厚内力,把怀中小皇子护的稳稳当当。
山贼头子挥舞着大刀看过来,魏壑两根手指轻松捏住刀背,漫不经心地把人甩出三里地。
小皇子眼睛都看直了,亮晶晶地大眼睛看着魏壑,就像在看一个披甲归来的战神。
他的夫君,年轻英俊,家财万贯,武功盖世。
还宠他,特别宠他,往死里宠他。
山贼被镖师们三下五除二揍了个乱七八糟,个个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声唤。
魏壑拍拍小腿上的灰尘,亲亲小媳妇儿的脸,扔下一地哎呦乱叫的山贼,带着商队继续上路。
他重金请来的这群镖师可不是吃干饭的,既然山贼们不收孝敬,那他只好让雇镖师的钱花的有用一点了。
魏壑边走边对一个脚夫说:“你前面山口打个拐,去衙门说一声,就说魏老爷我把殷灵山那窝山贼端了,让他过来捡功劳,顺便把镇上那块地给我批了。”
小皇子很崇拜魏壑。
虽然他出身在最为高贵的皇城中,可他仍然崇拜魏壑。
皇位是可以继承的,但能力却是自己的。
小皇子小声说:“魏壑,你真是个奸商。”
魏壑美滋滋地低声:“若是不奸,怎么能拐来这么乖的小媳妇儿……”
话音未落,远处苟延残喘的山贼头子,忽然从背后偷袭,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了魏壑的后脑上上。
魏壑还没美完,眼前一黑,从马上跌了下去。
昏倒前他还不忘垫在小皇子身下,大手护住了小皇子的脑袋,生怕摔了自己的小媳妇儿。
小皇子看到忽然昏过去的魏壑,吓坏了,哭唧唧地抱着魏壑的脑袋:“魏壑!魏壑!”
魏壑的后脑上被砸出血了,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一行人无心再前行,急忙把魏壑送到了附近的镇上,找大夫诊治。
小皇子从小娇生惯养,事事都有旁人替他操心谋划。可如今魏壑昏迷不醒,商队的人全等他拿主意,他一个娇滴滴的小皇子,也不得不哭唧唧地撑起局面,跑前跑后地安顿商货。
明明委屈得眼泪汪汪,却还是哭着找客栈掌柜要了一间院子放置货物,又派人去邺州和约定的货商说推迟几日接货。
最委屈的是,魏壑昏迷了整整两天都没醒。
没人哄,没人疼,没人亲亲抱抱,也没人给他准备好吃的了。
小皇子一个人吧嗒吧嗒掉着眼泪,泪汪汪地看着昏睡的魏壑,委屈巴巴地小声哽咽:“你干嘛呀……你拐带我私奔……又不好好照顾我……要是……要是我父皇知道了,一定气得要把你大卸八块……魏壑……呜呜……你什么时候醒啊……伙计们有事都来问我……我不会……呜呜……”
小皇子哭着哭着,魏壑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皇子急忙扑过去,像只好不容易找到家的小猫一样哭唧唧地蹭来蹭去:“魏壑……呜呜……魏壑你终于醒了……”
魏壑目光冰冷阴沉,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趴在他胸口哭的小皇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你是谁?”
小皇子呆住了。
他以为自己做梦了,或者自己被吓傻了,他使劲儿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脸蛋,疼得眼泪汪汪。
他呆呆地看着魏壑的脸,那是他的夫君,是那个宠着他,爱着他,带他从京城私奔到这里的夫君。
可他的夫君却那样冷冰冰地看着他,好像一点都不清楚他是谁。
小皇子是个聪明的小美人,他立刻就想明白,夫君这是失忆了。
他的夫君不是第一次失忆。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夫君就一脸茫然地站在宫墙下,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带到进宫。
看来……看来失忆是夫君的老毛病了,他不能闹……对,他不能这个时候闹脾气,他要乖乖的,努力照顾再一次失忆的夫君,让他的夫君再次把他想起来。
小皇子使劲儿擦干净小脸上委屈的泪痕,努力让自己变得成熟稳重,小心翼翼地问:“魏……魏壑……你不记得我了……那……那你还记得别的吗?”
魏壑仍然冷冷地看着他,目光阴沉复杂,许久之后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不认识你。”
小皇子乖巧地甜笑着,委屈巴巴地吸着鼻涕:“没……没关系,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呀。”
魏壑闭上眼睛:“出去。”
小皇子心底一阵刺痛,可他想,魏壑失去了记忆,一个对过去一无所有的人,一定会觉得恐慌和不安。
对,他不能闹脾气,他的夫君失忆了才会对他这么凶。
他要乖乖的,不能再这个时候和夫君闹脾气……
小皇子泪汪汪地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不走远……你想知道什么……都……都可以问我……我会全部告诉你……”
话音未落,小皇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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