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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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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山作为本地颇有名的风景区,并没有被早已褪色的凶杀案赶走人流。
  沈牧扶着登山杖在里面走了整天,简直精疲力竭,随着游客们慢慢往下走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
  也许每个月都来这里晃荡,无非是自我安慰的执念。
  毕竟太长的时间已经改变太多,就连奥运会都开过两轮,一座普通的山怎么可能还有那场大雨留下的痕迹?
  他扶了扶太阳镜,侧头望向如血的残阳,深深地喘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声从未预料过的招呼自身后响起。
  “沈先生,你终于下来了。”
  沈牧吃惊望去,发现竟然是常常跟在秦夜舟身后的美貌助理,不由竖起警惕。
  袁瑞换掉笔挺的西服、穿上休闲服倒显得好接近了些,他仍旧表情清淡,插着兜靠近来说:“别紧张,秦老板不在这里,是我自己来找你的。”
  “找我干什么?我们有什么交集吗?”沈牧反问。
  袁瑞有双勾人的桃花眼,可惜里面覆满凝结的冰霜,他微启薄唇:“我们都生活在姓秦的身边,怎么没有?”
  沈牧并未反应过度,径直道:“的确如此,但话不妨直说。”
  袁瑞轻声问:“据说你还在找东山案的当事人,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秦深已经把牢坐完了,就算是翻案成功也无非是得到个判决说法而已,那又能改变什么?”
  “你今年几岁?”沈牧问。
  “二十三。”袁瑞回答。
  “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挺让人羡慕的。”沈牧说:“再往前推五年,如果你人生这最美好的五年被铁窗关住,在里面生不如死、性命堪忧,只因为个莫须有的罪名,你还会觉得过去就过去吗?”
  袁瑞坦诚说道:“我当然没有体验过那么许多,最大的坎坷就是自幼父母双亡,所以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这么巧,倒跟我同病相怜。”沈牧道:“我讲这些是想告诉你,小明爷爷能活到九十九岁,全因为从来不管别人的闲事,你根本就无法理解秦深、有什么可评判的?”
  “抱歉,没想评判。”袁瑞从兜里拿出个信封:“这是李茂现在的住址,如果你需要,就拿去查查吧。”
  闻言沈牧不禁张大眼睛。
  袁瑞问:“吃惊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毕竟秦夜舟父母势力颇大,而且也经历过当年的调查前后,所以肯定比你们多些办法。”
  沈牧把信封接过来:“帮我干什么?”
  袁瑞苦笑:“换位思考,你若是秦夜舟,当真会希望横杀出来的表弟醉心事业、挤压他在商场上的生存空间和家族地位吗?愿意去纠缠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简直太好了,毕竟林家也不是吃素的,被触了逆鳞,肯定会给秦深好看。”
  听到这些话,沈牧不禁将手里散着凉气的信封握紧,讲不出合适的话来。
  袁瑞微微鞠躬:“该说的都说完了,打扰。”
  讲完他便朝景区入口走去,笔直的背影显得非常单薄,仿佛与世无关。
  沈牧摘下太阳镜,借着夕阳如红雾般的朦胧的光,认真地阅读起信封中的英文地址来。
  ——
  深夜时的卧室灯光温馨。
  吃饱喝足的秦深少见地没有钻研工作,竟然坐在床上教训起小幸运来。
  “我今天必须给你的狗生约法三章!”他非常正经地伸出食指。
  小幸运乖乖蹲坐摇尾巴。
  “不许在家里嗷嗷叫、不许乱尿、不许上床上沙发!”秦深边说便戳它湿漉漉的小鼻子:“下去,回你的狗窝去!”
  还是奶狗的小幸运一不留神被戳翻,立刻发出不满意地声音:“嗷——汪!”
  沈牧刚洗完澡,抱着堆刚叠好的衣服进来放置,无语道:“欺负它干吗?”
  小幸运显然更喜欢这位主人,马上跳下床跟在后面。
  沈牧做事井井有条,把衣服放好后才转身抱起它,讲话都温柔了几分:“来,回窝睡觉觉,明天早晨再玩,嗯?”
  他边念叨着边边把狗子送回笼子关好。
  “哼,睡觉觉……”秦深满是嫉妒地抱着手凝视,直到沈牧回来才拉着他坐下:“好端端的干吗去爬山、看你脚腕都磨伤了。”
  沈牧淡笑:“散心。”
  秦深拉过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用力揉捏按摩,帮他放松紧绷的疲惫。
  沈牧安静地享受这片刻舒坦,过了会儿才问:“其实你刚开始做生意不容易吧?那么多亲戚盯着你分肉、肯定恨你入骨。”
  “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再不容易也得干啊,难道我不管我妈了?”秦深反问。
  沈牧轻咳:“怕你不愿翻案是有自己的特殊考虑,我强行坚持,反倒害你陷入危险之中。”
  “我怕什么危险啊,就算翻案的事不出纰漏,那些亲戚也会找别的问题攻击我。”秦深不似过去任性,说得头头是道:“原本为夫不愿你坚持,是因为怕你惹来白锦帛她妹的注意,但既然这件事对你来说如此重要,陪你完成又何妨?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在不同的事情上寻找平衡点,才能安然相处吗?”
  沈牧听他语气坦然,才觉得是自己小气了,遂将见过袁瑞的事说出来。
  秦深冷笑着听完,评价说:“有意思,秦夜舟到底养了个什么人啊。”
  “大概是怕撒谎我不会信,所以才直接说了。”沈牧沉思:“他看着很聪明,肯定认准我无论如何都会接受这信息吧?”
  “好了,直接把地址给岳坤验证。”秦深松开手,忽然间扑倒了他:“现在是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不许去琢磨别的男人!”
  沈牧因爬山而倦怠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大床便泛起丝丝酸痛。
  他无奈地推搡着这个流氓说:“我累了,你也稍微节制下吧。”
  秦深按住沈牧的手腕:“我不让你动,可以吗?”
  “可以什么啊,我又不是死人。”沈牧感觉睡衣已经被他熟门熟路地解开,不禁皮肤升温,毕竟拥有记忆力的身体已经对这个日夜发情的对象有了本能反应。
  秦深俯身吻住他的脸,故意装可怜:“不进去总行吧……”
  沈牧来不及反驳,裤子就被半褪了下去,真怀疑自己光滑的大腿在那般用力抚摸下瞬间泛红充血。
  “夹紧点。”秦深扶着他的胯部,硬是把滚烫的分身挤到两腿中间,缓缓律动起来。
  如此荒淫无度的姿势,反倒比真枪实弹的做爱更让沈牧羞赧,他不仅英俊的面庞染上桃花色,就连耳朵、脖颈都蒙上层暧昧的光。
  秦深露出丝丝坏笑,一边用手安抚着他同样抬头的分身,一边缓慢地与他食指紧扣,高大的身体全然压住了沈牧,喘息着说:“今天上班时我就特想你,想到好多事都没心情去忙。”
  沈牧的长腿瑟瑟发抖,郁闷道:“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
  秦深亲他:“满脑子都是你!”
  窗帘掩盖住了屋外的月光,只剩下满屋私密的荒唐。
  沈牧侧头望着彼此在夜灯下的影子,终而沉沦入这种欲求不满,闭眸轻声说:“算了,进来吧。”
  秦深顿时激动起来,按住他翻了个身,轻咬他的背肌:“我就知道你也是想我的。”
  沈牧枕着胳膊不愿再讲话,全身的触觉仿佛都集中在被缓慢占据的地方,渐渐泛起濒临窒息的满足。
  ——
  在城市最奢华的地方,反而光芒却暗淡。
  大约总有许多秘密要藏,别墅区周围的路灯都昏昏暗暗。
  秦夜舟在**玩至半夜才醉酒归来,明明臂弯里还搂着新欢,发现袁瑞竟然静静地坐在客厅沙发,却顿时松手问:“你不是请年假了吗?”
  袁瑞无奈:“不是你让我来汇报的吗?”
  秦夜舟这才想起派他给沈牧送消息,不由摘下眼镜挥手对身边的小演员说:“你先回去吧,让王叔送你,我有正事。”
  老板的吩咐无论是好是坏,都当听话尊从。
  小演员虽委屈,但也立刻拎着包消失。
  袁瑞这才道:“李茂的地址我给沈牧了,他的确很惊讶,却也没多说什么。”
  秦夜舟不是不相信袁瑞的能力,只怪那男人性格过于执拗,不由问道:“他没怀疑?”
  “……没有。”袁瑞明明跟沈牧实话实说了,却并不想讲出来。
  秦夜舟摘下领带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真是个疯子,再这么查下去,林家肯定会不客气的,秦深竟然要在同一件事上跌倒两次,真是喜闻乐见。”
  袁瑞不禁问:“老板,打败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幼稚。”秦夜舟淡笑:“打败谁都不重要,好好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很重要。”
  袁瑞迟疑片刻,又道:“可你……”
  他想劝说秦夜舟学会克制、不要再沉醉于荒诞的享乐之中,又觉得自己没有将这些话的资格。
  秦夜舟挑眉等着助理开口发表见解。
  袁瑞扭开头:“沈牧不是你能成为的人,恐怕他也不会按照你的计划走。”
  “哦?只见了一面,就评价这么高?”秦夜舟的语气里有丝不舒服。
  可袁瑞没有撒谎,不顾一切地拥抱爱情的人,本来就不是谁都能成为。
  他咬住嘴唇,站起身来说:“我还在年假期间,回家睡觉了,如果还想把那个玩伴找回来,我去打个电话。”
  “不用。”秦夜舟拒绝。
  袁瑞半个字都没再多说,便大步离开了这个总让他窒息的大房子。


第25章 意外
  许伽子出身音乐世家,少女时期优雅如花,追求者从未因她高处不胜寒而有所不足。
  那般大好的年纪,原本可以在各式各样的青年才俊中挑选如意郎君,结果偏偏被如日中天的秦大少秦晋看在眼里。
  百般纠缠、终于强行生米煮成熟饭。
  平心而论,许伽子并非对秦晋无意,却始终不可接受他的已婚身份。
  闹也闹过、告也告过,终究还是因怀上儿子而被秦家硬留下来,开始了饱受屈辱的半生。
  在秦深童年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寂寞而忧郁的,人前再怎么保守尊敬,回家都只剩几声长叹。
  许伽子无名无份苦熬了二十余年,终于等到正妻去世而被娶入豪门。
  有的看客觉得她成佛,有的看客又觉得她堕魔,其间冷暖究竟如何,大约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这日许伽子照旧在病房内插花打扫,好似贤妻良母的模样,发现秦晋从绵长的昏睡中醒来,立刻迎上去问道:“饿了吗?要不要喝点参汤?”
  是英雄都不爱迟暮,秦晋皱眉拒绝,尽管努力十足、却连顺畅的呼吸都做不到。
  许伽子轻轻地打开保温饭盒:“还是喝点吧,营养够了身体才好得起来。”
  秦晋回望无声。
  许伽子边盛汤边说:“小深最近很努力,虽然新公司没成立几天,却已经声名在外了,看来还是继承到些你的天赋。”
  自从长子秦风桥惨死之后,秦晋便甚少提起次子,即便是此刻夫妻间的谈论,语气也显得复杂:“他肯定是有本事的……”
  “可惜董事会的人都不好相与,你知道我当真不适合商场。”许伽子苦笑:“反倒是儿子显得比我从容。”
  秦晋没有接她的话锋,咳嗽过后无情问起:“锦帛祭日,叫你送的花送了吗?”
  “送了,风桥的也送了。”许伽子心中如插一刀,忍不住质疑:“到现在你还怀疑小深对不对?他是被冤枉的,受了那么多苦,为何连父亲的信任都得不到?”
  “信任如白纸,事实如泼墨。”秦晋这般回答。
  许伽子捧着汤碗的手缓缓颤抖。
  秦晋的眼神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喃喃道:“风桥怎么死的,我想不明白……锦帛怎么死的,我也想不明白……大概只有我死了,再见到他们,才会得到真相……”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小深不够,还怀疑到我头上?”许伽子立刻发了火,把汤碗摔在床头柜上,便抱着手走到窗前深深喘息:“反正现在儿子也出狱了,你若看不顺眼,我倒也想跟他离开这个伤心地!”
  “你啊,从前爱激动,现在脾气也没改。”秦晋已经没有了生气,淡淡地说:“这辈子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他们母子,该还的,迟早都会还给你们……”
  许伽子心中盛满太多与美好无关的回忆,虽然强迫着自己不再失态,瞧着窗外的眼神却逐渐凌厉了起来。
  ——
  人年纪越大,对生日这事的感觉就越疏远。
  糊里糊涂到了三十岁的沈牧,自然而然不喜欢吃那口蛋糕、看那几根蜡烛。
  无奈身边亲友热情过度,特意在小饭馆摆了满桌好菜,嘻闹到半宿。
  等到沈牧终于回家的时候,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立刻倒在弟弟刚送来的按摩椅上眯着眼睛说:“以后可别过寿了,每次喝酒都要缓好几天,放过我这个老年人。”
  “原本我想安排得浪漫点,可想想你还是愿意跟大家在一起吧?”秦深微笑地端来柠檬水:“都说叫你喝饮料,是你自己要干杯的。”
  沈牧瞥他,忽然倒抽了口凉气直起身子。
  秦深疑惑地问:“怎么了?”
  沈牧说:“按的好疼,你试试。”
  “我才不试呢,你看这上面贴着什么——秦深与小幸运不得触碰?你弟弟专门给你买的。”秦深嘲弄。
  沈牧无奈:“他小孩子脾气,身边也没别的亲人,怕没了我会寂寞吧,你别多想。”
  “我还没幼稚到跟沈歌一般见识的地步。”秦深虽然这般说着,却拉起他的手腕追问:“还是我送的表比较好吧?”
  “好好好。”沈牧真不明白他们互相在比什么。
  秦深刚想申辩几句,沙发上的手机却震起来,顿时抱怨着接起:“深更半夜的,谁啊?”
  沈牧疑惑打量。
  秦深对着电话答应了两三声,忽然露出笑意:“好,咱们抓紧见面,等我和沈牧商量下,把那小子看紧点!”
  而后又挂断后宣布:“看来谁的礼物都不如老天送的好,岳坤找到李茂了。”
  沈牧顿时惊喜:“真的吗?”
  “恩,看来秦夜舟给的消息不假,明天我们亲自去美国、还是让岳坤把他带回来?李茂现在已经取得了美国国籍,比较麻烦。”秦深思索道:“而且林家肯定会不遗余力地保护他。”
  “你说呢?”沈牧想了想:“我们过去?”
  秦深颔首:“可以,如果硬逼不行,还可以利诱。”
  沈牧喃喃道:“前提是他能帮到我们,刘队长说必须有铁证,才可以提出翻案。”
  “念念不忘就肯定会找到的。”秦深倾身吻过他的额头:“生日快乐,亲爱的,早点休息。”
  沈牧有些抑制不住内心充斥着希望的喜悦,主动握住爱人的手,展露出久违的开心笑意。
  ——
  首都国际机场永远人山人海。
  突然听到哥哥要出国的消息,沈歌自然而然跑来送行。
  虽然满心担忧,但他看到秦深带着齐磊还有好几个健壮到爆炸的保镖,多少好受了些。
  “我很快就回来的,你不用值班了?抛下小朋友们跑过来干吗?”沈牧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想我带什么礼物?”
  沈歌拧巴着小脸:“什么都不要,照顾好自己。”
  秦深在旁边插嘴道:“就算我遭遇不测,也不会让你哥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就别念叨了。”
  “说得好听。”沈歌才不相信这鬼话,左右环视过后,把希望寄托在稳重的齐磊身上:“齐律师,你可不能让他们做危险的事啊。”
  齐磊也是被许伽子硬派来跟着的,无奈而笑:“自然。”
  沈歌这才抱怨:“明明是警察该做的事,为什么非要亲自跑?这年头清白都得自证吗?”
  “好了,陪我去个卫生间。”沈牧主动打断道。
  秦深本想跟着,想到他多半是有话要跟弟弟说,这才忍住站在原地,开玩笑道:“我发现你跟小沈老师的关系不错啊。”
  齐磊态度平淡如水:“嗯。”
  秦深顿觉无聊,拿出电子烟来随手摆弄。
  ——
  同父同母的兄弟两个,当然是世上最亲近的关系。
  沈牧跟弟弟没什么好隐瞒的,边往人少的卫生间靠近边嘱咐说:“你也知道,我长久以来的愿望就是当初的案子能够水落石出,但是它牵扯到很多权贵,也许七年前受得罪还会再来一次,不管其他人怎么骂我傻,不管发生什么,都希望你能理解哥哥的想法。”
  沈歌垂头丧气:“我当然理解,我还不知道你是怎样的性格吗?”
  沈牧露齿而笑:“不过你自己也得小心,近些日子别四处乱跑,等我回来。”
  “知道啦,我平时就在幼儿园待着呀。”沈歌说:“就希望秦深能争点气,别再让你因为他遭遇不幸了。”
  “不准这么说。”沈牧弹了下他的额头。
  沈歌捂住脑袋,尾随哥哥进了厕所,因并无小解的欲望而在洁净如新的洗手台前拨弄自己的发型。
  明明外面人流如潮,卫生间里却冷清极了。
  只有个勤劳的清洁工推着车进来,四处擦擦洗洗。
  不知是不是同志的关系,沈牧这个人比较羞涩,在公共浴室和卫生间都喜欢躲起来。
  这天他也是在隔间解决完个人问题,冲着水出来说:“走吧,好像时间差不多了。”
  “嗯,我好像有黑眼圈了!”沈歌对着镜子感慨。
  “小小年纪不注意休息,晚上早——”沈牧话都没说完,竟然毫无防备地被那清洁工推倒在打开的厕门上,瞬间跌了进去!
  听到身后巨响,沈歌完全是本能反应,回头惊叫着冲去:“哥!”
  结果那清洁工还是狠狠的一刀插进了沈牧的腹部。
  “啊!!”沈歌毫不畏惧地揪住着人猛揍,无奈对方训练有素、力气奇大,混乱中胳膊也被划到,血溅的到处都是。
  这个蒙面清洁工显然是有备而来,并没有恋战,全力一全推开他后,便匆匆脱掉围裙弃刀而逃!
  痛到发抖的沈歌顾不上追,害怕地回身跪在哥哥身边哭喊:“你怎么样!我这就打120!坚持住啊!”


第26章 转机
  沈牧出事的时候,秦深正在排队给他买冰淇淋。
  本来因为他身体不好的关系,平时在家这种东西都必须扔掉的。
  但秦深想到还有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要坐,就想在登机前稍微放松放松。
  谁晓得甜蜜的小礼物还没排到,意外就来得如此之快。
  ——
  这日,他们的美国自然是没有去成的。
  机场以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警察在半小时内封锁了事发现场,并同时将伤员送往附近医院进行抢救。
  其间的纷乱、恐惧与心碎,全然无法三言两语简单书写出来。
  秦深本觉得,从监狱里出来后,那些最难熬的日子便已经过去了。
  可是忽而看到心爱之人鲜血淋漓的样子,曾经统治住他的那份绝望似又卷土重来。
  反倒沈牧本人很坚强,气若游丝的时候还在不停地跟警察强调:“我抓伤他了……指甲里上有他的DNA……化验……”
  闻言秦深更是心痛,跟在旁连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讲出来,只是不停地点头,守在救护车内的角落不肯离开。
  ——
  沈歌为了哥哥而跟歹徒进行了搏斗,状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他左右两条胳膊都被划了深长的口子,直接进到急诊室里清创缝针,短时间内再没可能生活自理了。
  被按在病床上的时候,沈歌抽泣到泪流满面,再也没剩平时的活泼与自得。
  陪同等待的齐磊很是无奈,外科医生也在安慰:“已经打麻药了,还疼吗?大小伙子得坚强点。”
  “我不疼……”沈歌顿时哭得更伤心:“我哥呢,我怕我哥死……”
  说完大滴的透明泪水就从脸上滚落,打湿了染血的衬衫。
  “死什么?”齐磊深吸口气了一口气,从旁边拽起纱布片帮他擦拭:“沈牧正在手术,他不会有事的。”
  沈歌粗鲁地开,并不想被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齐磊自来冷静无情、看重利弊,忍不住说道:“也许他根本就不该纠结这件事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现在觉得值得吗?”
  “你懂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律师,面对的不过是无数案子中的一个,但那是我哥全部的人生!全部!”沈歌激动地骂道:“这七年我哥求过你多少次,你都不肯松口带他去探监,现在他终于见到希望了,为什么要放弃?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理解我哥,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理解他,那他也太可怜了!”
  齐磊在法庭上舌灿莲花,此刻却被这凶巴巴的小青年吼道无语。
  倒是忙活的女医生发了火:“我这儿缝合呢!吵什么?吵什么!家属出外面等着去!”
  沈歌仍旧不老实,迸着眼泪骂道:“啥家属啊,这就是一个路人甲!”
  ——
  比起急诊室的天翻地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反倒静得可怕。
  一路跟到这里时,秦深当然没办法再往里走了,而后他便始终一声不吭地坐在角落里,管保镖借了盒烟抽起来。
  路过的护士皱眉阻止:“先生,医院里禁烟,您不知道吗?”
  秦深忙把烟头浸透在矿泉水瓶子里,颓然捂住苍白的脸。
  他非常担心,更多的是愤怒,简直想要把那在逃的凶手和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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