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可爱不可及-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深忙把烟头浸透在矿泉水瓶子里,颓然捂住苍白的脸。
他非常担心,更多的是愤怒,简直想要把那在逃的凶手和背后的始作俑者撕成千万片。
正发着呆的功夫,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秦深红着眼睛抬首望去,原是齐磊搀扶着伤歪歪的沈歌靠近。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名穿制服的警察,为首人高马大、俊朗的脸十分惹眼。
“我哥怎样了?!”沈歌最是按耐不住,哭唧唧地追问。
秦深茫然摇了摇头,尽量维持正常情绪,声音却难免沙哑:“你呢?应该去病房休息。”
“我没事,要等哥哥出来。”沈歌立刻拒绝,扭头小声说:“爸妈出事时我就睡着了,等我一觉醒来,他们就……”
“……你别再说不吉利的话不行吗?”齐磊轻咳一声,抬手介绍说:“这位是刑警队的夏队长,特地亲自来了解情况。”
被介绍到的帅气警官大方伸手:“秦先生你好,我是夏实,那个嫌疑犯正在被我的同事追捕,现场所有证据也于第一时间由法证采集化验中,相信很快就会有进展,所以别太着急,祝福沈牧能够转危为安。”
其实在这种时候,秦深不太有心情应付调查,但对方如此积极正面的态度实在不方便拒绝,只好在握手之后说:“多谢。”
而后他便扭头指挥保镖:“赶紧买点外卖和水果送去警局,大家都很辛苦。”
“不用麻烦,我急着来是想第一时间了解真实情况,否则很多证据在黄金时间消失,就会彻底找不回来。”夏实目光如炬:“想必七年前的事情,已经给了你深刻的教训,而这次的故意伤人、也应当与从前旧案脱不了关系。”
秦深与他对视片刻,无声颔首。
夏实又说:“请对我们保留些信心,爱人受重伤当然值得怒发冲冠,但秦先生若采取不合法的手段去报复可疑对象,反而会让你们变得被动了,明白吗?”
“夏队长怕你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沈牧的身体。”齐磊扶住秦深始终不自觉发抖的笔直脊背:“许姐马上就到。”
“那个,他们当时都没在场,只有我接触过嫌疑人,有什么要问的吗?”沈歌揉着大眼睛站在夏实背后抽鼻子。
“如果你状况允许,现在帮忙做个笔录和画像是最好的。”夏实微笑,眉眼间是让人安心的光。
沈歌忙点点头,立刻跟着他的手下走掉了。
——
腹部深深一刀,内脏出血,险些要了小命。
经过三个小时的急救大术手,沈牧才被护士们缓缓地推了出来,送进特护病房。
已经等到精神快要崩溃的秦深在第一时间握住他冰冷的手,怎么劝都不肯再松开。
医生边检查各项数据边安慰:“伤者比较幸运,抢救也很及时,你别太害怕,主刀的医生可是我们这儿技术最好的。”
秦深没有太多反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颓然说:“我想陪他待会儿,不会乱碰他、也不会打扰他。”
“病人应该要在半小时内醒来,到时候我们会立刻过来。”医生看在他身份特殊的份上破例答应。
秦深听着身边的动静渐渐消失,这才卸下表面最后一丝平静,眼神中的懊悔满得瞬间溢出来。
他喃喃道:“以后再放你一个人,再让你遇到这种事,我就……”
狠话对自己说过太多次,结果躺下的却还是沈牧。
在病房外面,有眼泪就没断过的沈歌,有需要安排应付的琐事重重,秦深实在不能崩溃。
现在就剩一个人,脆弱才变得难以掩藏。
他缓慢地把头抵在他的手背上,哽咽地哀求说:“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不知是否是老天开眼,让麻醉未退的沈牧听到这声呼唤,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秦深察觉到后立刻抬头,发现他半睁着无神而疲惫的眼睛打量自己,刹那间便满脸狼狈地笑出来:“我在呢,你躺着就好,没事了、没事了!”
沈牧没有力气说话,嘴角硬挤出的弧度似有似无。
秦深努力温暖着他的右手,认真道:“你是对的,对待那些恶人永远不要心存侥幸、做什么温水青蛙,现在警察正在紧锣密鼓地调查,新负责人看着挺靠谱的,而且我和我妈也没闲着,千万别着急——对了,你弟弟也很好,缝了些针,刚才还喝掉补汤睡下了。”
知沈牧者莫若他。
短短几句话就把爱人心中所有担忧都一一点破。
沈牧微弱地叹了口气,艰难地抬起颤抖地手,温柔地摸过秦深泪湿的眼角,才又在疲惫中闭上眼睛。
恰巧这时医生护士已经通过监测得知最新状况,纷纷推门而入。
秦深立即收拾好自己不愿示人的情绪,冷静道:“请用最好的医护人员和药剂,除了病人弟弟以外,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探望,现在出了这么危险的意外,我在走廊安排的保镖也请你们多担待,如有妨碍真是很抱歉。”
他话毕认真地鞠了一躬,便转身走到外面,吩咐吴光说:“载我去警局,顺便给刘巍队长打个电话。”
“好的!”吴光立刻答应,急匆匆地寻电梯找车去了。
第27章 决心
无论一个人家境如何,此生能到警局的机会都是寥寥无几的。
在秦风桥尸体被发现之前,秦深不曾和警方有过多少交集,初见当然惶恐。
但此后牢也坐过了,人也长大了,再面对那身警服的时候,心情和态度自然与从前不同。
对案子挂念多年的刘巍副队长也挺客气,见面就点了支烟,问道:“我手头在忙另外的案子,刚刚听说出了事,沈牧状况怎么样?之前还跟他约好去你们家喝酒的,这酒还没喝成,就又闹成这样。”
秦深并无中二病,当然憎恨不到这个无能为力的男人,摆手回答:“借烟了,今天已经破例一回,再抽之前彻底白坚持了。”
说完他便转身关好门,拉过椅子大方坐下:“沈牧刚做完手术,状况还算稳定,但他弟也受了伤,所以我必须回去看着,不能在这儿多待,冒昧前来是想跟你打听夏实夏队长,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他?”
“哦!他啊……刚复职调过来的,正处于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阶段。”刘巍疑惑:“你想打听什么?”
“夏队表现的特别积极,但沈牧安全受到威胁对我而言非同小可,所以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位陌生的队长。”秦深叹息:“之前沈牧跟我聊过很多次,您是这些年来唯一支持他的警察,帮了他不少忙,所以……”
“我明白、我明白。”刘巍脸上带着常年熬夜的疲倦,但眼神却聪慧而凌厉:“其实你不向我打听,随便问问别人也会知道,夏实之所以这么年轻就能在本市警察系统里混出名头是为什么,他在复职之前刚刚戒毒成功——是因为潜入毒贩阵营当了卧底,并且破获跨国贩毒大案,这需要何等的毅力和勇气,可能咱俩都想象不到。“
秦深认真地点点头。
刘巍苦笑:“我能保证什么呢?世界上哪里没有会被金钱利益腐蚀的人?你那案子涉及的当事者非富即贵,本就难办,但我相信夏队长会冲破所有阻力查到真相,或许是一个谁都想象不出的惊人真相,这回除了他以外,暂时不可能有旁人做到了。”
秦深问:“所以您的意见是,我最好全力配合?”
刘巍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自己已经快把那只烟抽完,默默颔首后,轻拍他的肩膀道:“反正我是这么想,其实夏实为人如何,你多接触些,就会比我所认知到的清楚得多。”
——
经此大难,最不容易的人当然是沈牧,好在他在亲朋好友中也最坚强。
待到终于能够清醒地回复神志时,沈牧的脑子里当然纷纷扰扰。
可模糊的目光一聚焦,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栀子花,随着心头微软,恐惧和焦虑即刻风吹云散。
“有哪里疼吗?”秦深的问候终未缺席。
沈牧摇头咳嗽了两声,被喂着努力吞咽过几口温水,才安慰道:“没关系。”
秦深握住他的手:“你睡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医生反复给我保证,我真能发疯。”
沈牧忍着不适失笑,眼神已然冒出探寻的意味。
秦深立刻回答:“伤你的那个人早制定好了路线,逃跑后搭上准备在外面的车逃离机场,但警方已经掌握到不少车子的线索,而且DNA已经验出来了,他原本就属于恶性在逃犯,所以多半是被花钱雇佣来的。”
“是谁这么盼着我死……”沈牧讲起来话来呼吸显得艰难:“连去寻找证据的权利都没有吗……”
“别着急。”秦深立刻保证:“我答应了给李茂一笔钱,而且他又困在岳坤手里,最后同意回国了,但是刑警队长说必须要通过法律手段引渡,现在还在证据整理与申请期间。”
“队长到是谁啊,不是姓王的快退休的那个吗?”沈牧侧头不解。
“新调任的,青年才俊,而且看起来挺正直。”秦深抚摸他光滑的额头:“等医生认为你的身体状况允许,我就让你见见他,跟他讲述下当时的情况,作为沈歌笔录的补充。”
沈牧从来也不心疼自己:“现在就可以。”
“快得了吧。”秦深立刻拒绝:“别聊着聊着,一口血吐出来。”
沈牧被他故作轻松的语气逗笑,舒展开眉眼:“抱歉,如果我再小心些,就能一起去美国找证据了。”
“这哪能怪你啊,你看首都机场那么多人,警匪片都不敢这么拍。”秦深说:“所以千万别着急,那逃犯又没三头六臂,肯定能被抓到。”
曾经那么习惯激动、小心脏跟玻璃一样的秦少爷,竟然能像个大人似的缓和压力。
沈牧瞧着他讲话的从容模样,实在觉得很欣慰,不由点头要求:“那让我见下弟弟,总不碍事吧?”
秦深答应:“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他两个胳膊都不能沾水,又不愿意住院,正被吴光那小子陪着呢。”
“好。”沈牧温声道:“辛苦你了。”
秦深在这个刹那成为更想讲抱歉的那个人,愧疚自己没有保护好所爱的对象,愧疚所有烦恼都因秦家而起,但歉意越真实、反而越无法坦荡地讲出口,除了用尽全力去为沈牧打造一个干干净净的安稳未来外,他当真什么都做不出来。
——
做幼儿园老师辛苦吗?
平时为了群还不懂事的小宝宝操碎了心,几乎半点个人空间都不剩下。
可是那些孩子在特别童稚的同时也特别纯真,不知是谁从新闻看到沈老师与歹徒搏斗负伤的报道,立刻引得班级里哭嚎成一片,怕他流血、怕他疼痛、怕他死掉,简直连院长发的栗子蛋糕都吃不进去。
虽然倒霉的沈歌没有精神接待他们,但齐飞飞还是借着老爸的近水楼台,抽抽嗒嗒地奔去老师宿舍,捧着盆扎住蝴蝶结的小仙人掌哽咽道:“祝您早日康复……”
“真乖,老师没事的,过几天就回去陪你们。”沈牧勉强抬起被包成粽子的胳膊,碰了碰他的小脑袋。
齐磊赶快把仙人掌放到窗台上,问道:“你怎么样,都这样了为什么不住院?”
“划个口子而已,怎么叫都这样了?”沈歌顾左右而言他:“干吗带飞飞来折腾啦,你就没有该忙的工作吗?”
齐磊放下手中的果篮,犀利戳破这人的小心思:“你想去找警察、找证据是不是?怕在秦深眼皮底下被盯着?”
沈歌不是个特别有行动力的人,顿时面色微红:“才不是怕秦深,我怕我瞎折腾害我哥担心。”
“既然知道在瞎折腾,为什么还打算折腾?”齐磊反问。
沈歌被堵了下,转而笑意悲哀:“是,我是没你们有本事、没你们专业,但你们忙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责任和秦家给的那点钱,其实真的关心能不能翻案、案子有没有进展吗?齐大律师,拜托你扪心自问一下。”
齐磊不晓得该在儿子面前如何回答。
沈歌吸吸鼻子:“当然,我没指责你的意思,你也没义务掏心掏肺,但拜托别用你的了不起笑话我。”
“我没笑话你,其实我对你改观了。”齐磊淡淡说道。
沈歌疑惑。
“从前,你真的很像在沈牧羽翼下躲避的小鸟,被他保护,等着花他的辛苦钱打造自己的幸福人生,享受着彼此的亲情,仅此而已。”齐磊讲话一字一句很清晰:“没想到这次面对生死攸关,你能那么不加犹豫,也许没有你在、没有你去拼命,沈牧现在死掉了。”
想到这个可能,沈歌瞬间红了眼眶。
虽然他救了哥哥,但昨晚还是整夜噩梦,那种后怕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恐怕难以想象。
“你相信吗,其实考虑到他会死的可能,我也开始害怕。”齐磊深吸了口气:“还记得七年前自己在法庭上给秦深辩护时,沈牧没来、你却来看了,那时你刚刚读高中,那么年轻、却显得无比绝望地望着法官,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在医院里我又想起你的眼神,其实我也不想输的,我不想没有力量去帮助一个我深信无罪的年轻人洗脱罪名。”
沈歌努力睁大眼睛不想哭出来,所以故意嗤笑:“原来你还有点良心。”
“所以我答应你,这次我会全力以赴去翻案。”齐磊认真地望着沈歌:“赌上我仅有一次败诉的律师生涯,如果还是失败,我可能并不想继续这个行业了。”
沈歌被他石破天惊的话吓了一跳:“这、这也没必要吧。”
“其实我的心结不止一个,不过多说也没用。”齐磊递给他个干净的手绢:“所以请看结果吧。”
沈歌接到手里尴尬地擦擦眼睛。
齐飞飞立刻抱住他的腿:“老师不哭,爸爸是最厉害的!”
第28章 信任
秦氏集团董事会散场后,那些手握钱权的贵胄三五一伙,至少看起来相谈甚欢。
唯独秦夜舟跟长辈礼貌告别,皱着眉头朝车库走去,不愉快地声音冰冷:“这回可好,开会秦深竟然连面都不露了。”
“听说他没日没夜的在病房里照顾沈牧,真的分身乏术。”袁瑞跟在后面垂眸作答。
秦夜舟表情没有平时平静:“这回多半是林恩她爸干的,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简直败事有余。”
袁瑞不太理解老板的心思,美丽的桃花眼里充满诧异:“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沈牧和秦深出力调查,惹得林家反弹出手,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
“出手的意思不是行暴杀人,有那么多手段不用,非选最蠢的,好给警方插手的理由?这下全世界都知道林恩心虚、关注起七年前的案子来了。”秦夜舟没好气:“算了,你还小,根本不懂。”
袁瑞沉默片刻,又衷心报告:“这次负责案件的警察很有魄力,已经开始了和美国警方合作,不知道林家为了不面对此时还能逃到哪里,如果秦深真是被冤枉的、彻底被翻了案怎么办?”
“你说呢?”秦夜舟反问。
袁瑞直言:“那他就成了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你不如别再和秦深争,与他搞好关系,就像伯父……”
“我爸给秦晋装了一辈子孙子,你现在是想让我也走这条老路?!”秦夜舟顿时发了火。
袁瑞左看右看,发现周围很安静,这才小声安抚:“只要老板好好工作,发展得比秦深好,就绝对不会矮他一头,秦深高中毕业就坐了牢,现在刚出来,连社会都融入不了,如果不是许伽子扶植,怎么可能跟你竞争呢?都说富不过三代……”
“讲这种幼稚的话,是因为你对秦晋的财富没正确概念。”秦夜舟有种讲不明白的感觉:“去备车,别跟我啰嗦了。”
袁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劝告:“老板,你这辈子命挺好的,少做违背良心的事,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秦夜舟已经习惯他的顺从,顿时没好气:“怎么,教训起我的人品来了?”
“在我心里老板是好人,我毕业后来做助理,不是因为给我多少工资,而是因为你在我最困难帮我完成学业……”袁瑞讲了半截又自嘲苦笑:“也许那对你而言无非举手之劳,我太言重了。”
说完他立刻直奔电梯去车库。
秦夜舟略显无言地望着袁瑞的背影,又死性不改地摸住下巴,琢磨起该如何再陷秦深于水火之中。
——
人是适应性极强的动物。
打击来得太多,反而造不成它应有的伤害了。
至少在病床上高枕以卧的沈牧并未沮丧,甚至仍旧满心关怀案件。
这日他正拿着汤匙喝着汤,气色已渐渐摆脱重伤憔悴。
“再吃点,我亲手做的。”秦深在旁边帮他切水果,顺便忙着自我推销。
“难怪味道有点……”沈牧搅着碗里的鱼汤:“没放姜吧?”
“很腥吗?”秦深顿时沮丧:“我做完以后觉得自己满身都是鱼味,实在闻不出来了。”
沈牧淡笑:“没关系,其实你不用每天在这里,去忙自己事吧。”
“我就一件正事——照顾好你。”秦深最近几乎吃住都在医院,生怕自己大意离开,又听到沈牧遇到什么不测。
对他的坚持,沈牧冒出暖心的无奈。
正在这时,护士忽然引着沈歌进门,见状立刻阻拦道:“别给沈先生随便吃东西,我们的营养餐是最科学的。”
沈牧立刻如释重负地把汤碗放到床头柜上。
“哥,你怎么能坐起来呢?”沈歌举着两个木乃伊胳膊笨拙地去扶他:“躺下!”
“好点了吗?什么时候拆线?”沈牧询问。
沈歌傻笑:“下周,很快啦。”
沈牧满眼关怀:“伤口好好养,别碰酱油之类的东西,管医生买点进口的祛疤药。”
“我又不是小姑娘,这个无所谓啊。”沈歌笑嘻嘻:“刚从警局回来,那个嫌疑人被捉住了,叫我指认来着。”
“真的吗?”沈牧又想支着身体起身。
“恩,但是更多信息不能告诉我,人家还在调查呢。”沈歌捧着手说:“夏队长好厉害呀,判断的特别准确,派了几个手下就把那人在外地逮回来。”
住院的这些日子,沈牧已经断续听到不少对刑警队长的溢美之词,不由要求道:“我感觉自己状况已经没问题,什么时候能见他一面?”
沈歌刚要回答,又望向秦深。
秦深应允:“一会儿我再问问医生,如果可以的话,就马上给警察打电话。”
听到这话沈牧点点头,抬眸望向床边这两个自己最爱的人,由衷说道:“其实我特别高兴,虽然受重伤,但谁也没有劝我放弃。”
“干啥要放弃啊,凡事都要有结果,这个更不例外。”沈歌趁机请示:“听说夏队长要亲自去美国引渡李茂,如果可能,还要促成警方对林恩的调查,我能自费跟着一起去吗?”
“那怎么行?”沈牧瞪向弟弟。
“怎么不行,这是我的自由。”沈歌眼看着好商好量没希望,转而往外溜:“医生去哪啦,我问问你的状况去。”
秦深对着被打开又关上的门叹息:“这小子——简直快成夏队的迷弟了。”
“我现在更对警察好奇了,小歌很少崇拜别人的。”沈牧叹息:“那个夏实,当真是我们的希望吗?”
——
阳光、坦荡、坚强。
当夜,被惦念的大队长果真站到病房里时,沈牧心里首先浮现的是这三个词。
夏实附身礼貌握手,然后架上摄影机说:“留个记录,属于局里程序。”
“没问题。”沈牧答应。
秦深已经为了避嫌离开这里,只剩他们两个面对面。
由于前因后果相隔七年,原本沈牧还担心要解释很多前因后果。
没想夏实落座后便打开笔记本,十分流利地讲起案情:“这回多亏你留下嫌疑人的DNA,算是抓住他的铁证,这人今天已经在警局里供认不讳,但我更想了解下你们几人去美国的动机,据秦深反映,李茂的消息是秦夜舟的助理袁瑞透露给你的,你觉得袁瑞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秦夜舟希望秦深花费更多精力在翻案上,牵制住商业方面的发展?而且……其实秦深他爸爸算是默认了儿子的罪名,秦深折腾不出什么结果,反而会引起老人反感吧?”沈牧努力振作起精神分析:“不过我跟秦家人没有半个关系好,了解并不多。”
夏实颔首挑眉:“当年秦深在受审前后,白锦帛绑架过你?”
“是啊,我事后报警谁都不相信。”沈牧苦笑:“否则秦深为什么要认罪,原本我也是证人,能够证明是在何种状况下发现他、他被蛇咬后为神马不能移动,结果因为同性恋爱关系暴露,证词顿时不值钱了,还被当作筹码威胁秦深,太年轻的他也没别的选择,我们两个关系才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夏实边听边匆匆记录,十分认真。
沈牧趁机打听:“伤害我和弟弟的人是被林家买通的吗?”
“你这样认为吗?”夏实反问。
沈牧怔愣片刻,用力点头:“因为没有其他可能啊。”
夏实淡笑:“嫌疑人也是这样承认的,但是……”
沈牧望向他的眼睛。
夏实没有妄下断言,只表示:“我觉得这份证据来得太轻易了。”
“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在苦肉计?”沈牧顿时不悦:“如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