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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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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实没有妄下断言,只表示:“我觉得这份证据来得太轻易了。”
“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在苦肉计?”沈牧顿时不悦:“如果没受伤,我现在已经在美国见到李茂了。”
“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林家非常低调,就算李茂承认帮助人家找过秦风桥的手机又怎样?这时有一万种解释——比如手机里有林小姐的不雅照、比如她不过恋旧想留念,仅仅一个小缺口,便值得买凶杀人吗?”夏实反问:“如果林家真打算杀你,为何不在秦深坐牢时动手?”
沈牧顿时被质问住,好在内心坦荡,认真点点头道:“这些话都有道理,或许是我先入为主太武断。”
“我办案求的就是真相,不会偏袒你、或是任何人。”夏实握着钢笔笑了:“你们每个人嘴里的正义都是自己的正义,而我要还给大家的却是最客观的事实,所以别怀疑我、别拉拢我、也别试图抵抗我的调查。”
“当然,完全配合。”沈牧自认为坦坦荡荡,也瞧着他笑了:“本来刚刚还有疑虑,但现在我明白了。”
夏实问:“明白什么?”
沈牧深叹了口气:“明白我总有些愤世嫉俗的弟弟,为什么会相信你。”
——
平凡是生活绝大部分时间的面貌,没那么多惊心动魄、生离死别,只有日复一日永无尽头的琐碎。
所以我们遇到爱、拥有爱才那么重要。
除了值得追求的梦想外,大概也只有真挚的感情才能让平凡变得有意义。
送走夏队长后,秦深又亲手打来热水,帮着沈牧刷牙擦身,一脸任劳任怨的模样,好似乐在其中。
不习惯被照顾的沈牧很愧疚:“让护士来就行,你休息会吧。”
“人家都是小姑娘,你肯定不好意思。”秦深弯起嘴角:“再说我也不愿意。”
话毕他将热水和维生素放到床头,缓缓坐到旁边温柔的望着爱人。
夜晚仍明亮的灯光照在那稍微长了些的短发上,映出暖融融的光晕。
沈牧沉默回望,目光似有千言万语。
秦深问:“怎么了?”
沈牧感慨:“你真的成熟了。”
“废话,谁一辈子是小孩儿啊?”秦深说:“早点休息吧,案子肯定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沈牧握住他的手:“谢谢你陪我执着。”
“谢谢你为我执着。”秦深反过来讲,而后附身小心地拥抱他:“你的执着也好、什么都好,我从来全部都接受,你是你而不是别人,不就是因为半点都不少的一切特质吗?”
“我是这样的人,不禁因为我是我,也因为我拥有了你。”沈牧苦笑:“若是别人带来的命运,恐怕早就累到放手了。”
第29章 进展
身为同志,沈牧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养育后代了,但把沈歌照顾大,为人兄为人父的感觉可是半点都没错过。
原本他趁着受伤卧床、调查持续进行,好不容易有几日休息时光。
谁晓得没消停多长时间,沈牧又接到吴光火急火燎的电话:“沈哥、沈歌跑了!”
“恩?”沈牧满头雾水。
吴光咽了下口水重复道:“你弟弟、跟踪着警察跑美国去了!”
“什么?”沈牧顿时没有继续享福的心情,扶着腹部厚厚的纱布从床上猛坐起来:“你不是负责照顾他么,怎么会跑出国呢?”
“他一直不愿意我跟着啊,今天莫名其妙脸色好,叫我去买水果,结果等我回来他早跑没了影。”吴光郁闷道:“就在家里留了个纸条,说什么肯定要跟着夏队长找到证据。”
“好吧,我知道了。”沈牧头痛地挂了电话,发现弟弟的号完全拨不通,便瞬时扯下正输液的管子下了床。
结果他刚穿着拖鞋冲到走廊,连和保镖纠结的机会都没有,竟迎面撞到一身华服的许伽子。
许伽子很错愕:“你这是干什么,快回去躺着。”
沈牧咳嗽:“我弟弟忽然去美国了,他年少无知,我怕他出事。”
“……真是不懂事。”许伽子当即决定,和身后秘书说:“齐律师不是这两天也要去吗,叫他顺便把那孩子带回来。”
沈牧依然焦急。
许伽子这几年变了很多,脸上美好的笑容早已烟消云散,讲话也有了气势:“这个就听我的吧,你除了亲自出马又能有什么办法,就这幅身体状况,还不够添乱,到时候我儿子闹起来,事情只会越变越糟。”
尽管情绪上无法接受沈歌的冲动,但沈牧也知道她说得没错,只能暂时保持平静等到秦深回来。
许伽子又淡淡地说:“回病房躺下,伤口若裂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此时沈牧已感觉到腰腹隐隐作痛,唯有随她走入病房:“找我……有事?”
“来探望下你,前两天太忙了,这你回九死一生,必有后福。”许伽子说着场面话,命秘书放下礼物便把跟班都赶了出去。
无论如何,眼前的这位母亲都深爱着自己的儿子,沈牧从来也没苛求过她如何对待自己,淡笑:“希望能把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许伽子定定地打量他:“刚才我询问过医生,还好没被伤及要害。”
沈牧苦笑:“说起这个也奇怪,讲些不好听的,如若我是那杀手,直接就往心窝子扎了。”
许伽子顿时脸色微变:“别想得这么恐怖,以后身边多带几个保镖。”
“我不习惯,出门小心些便是。”沈牧更熟悉的是她的拒绝,此刻看似亲切的劝说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不习惯也得习惯,你选择秦深的时候没考虑过这点吗?他不是个普通人,不可能陪你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人生。”许伽子侧头皱眉:“现在秦深的爸爸健康糟糕,没精力管他的感情事,这对你们来说已经算是好运气。”
沈牧沉默,因为没兴趣争执而颔首。
许伽子又道:“既然调查已经开始,不妨就把从前那陈谷子烂芝麻的细节都拿出来好好翻翻,我已经联系到些有用的证人,只要警察信的过,很快就会交出去。”
“真的吗?是谁?”沈牧立刻追问。
“等你出院再关心那些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许伽子不愿透露:“看到你没大事,我就放心了。”
她讲完这话,便毫不留恋地站起身来告辞。
沈牧定定回视,心中像过了电似的,忽然问道:“这回捅伤我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
讲实在话,这几年对当事人不好过,对李茂这种东躲西藏的混蛋也很难熬。
他原本拿着林恩之父林正道的钱在纽约逍遥过了段日子,可惜再丰厚的酬劳都禁不起挥霍,加之听闻秦深提前出狱,更是吓得惶惶不可终日。
本来林正道答应继续保他平安,没想到岳坤从天而降,将蹲在新家中的他捉了个正着。
李茂无妻无女,在这种情况下接受秦深的酬劳,将当初的亏心事坦诚出来似是最好的选择了。
可惜沉寂七年的警方再次介入,把这点希望的小泡泡都戳破。
坐在纽约市某间警局的审讯室里面,李茂吓得六神无主,他等了半晌等来位意气风发的亚裔警察,赶快用英语哀求:“你们抓我干什么,我是冤枉的!”
这警察正是远道而来的夏实,他讲出淡定的汉语:“还没说哪件事,怎么就冤枉了?”
李茂目光游离。
夏实直说:“别盼着林家能够保释你了,我手中有你跟岳坤所有对谈的录像,也就是有充分的证据怀疑你,曾在七年前的碎尸案中窝藏重要证据,就算你现在不跟我坦白,那些录像一样是呈堂证供。”
都已经到美国了、成了美国人,谁都管不了才对……
否则那个近乎痴狂的沈牧早就满世界闹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茂心跳越来越快。
夏实目光犀利、身体前倾:“讲实话,你是个懂得投机取巧的聪明人,不会没想到有可能到今天这步吧?林正道不是神,他只是护女心切,又怎么可能永远让你吃喝不愁、平安无事呢?”
李茂终于慢慢和他对视上:“你到底是是谁,想说什么?”
“忘记自我介绍,我叫夏实,是一名中国刑警。”夏实弯起嘴角:“我想说,你应当给自己留了后手,而这后手,就是现在能帮助你自己的唯一方法。“
李茂当然没这么容易说动,皱眉回忆自己在极度害怕时到底跟岳坤讲了什么。
是的,他帮林家去找过秦风桥的手机,说是那里面有死者和林恩小姐的床照、害怕被曝光。
这件事瞒着警方害怕被质询,才收了钱和绿卡溜到美国逍遥……
即便被美国法庭判了,会有很重的罪吗?
夏实接触的嫌疑犯实在太多,当然明白这家伙心中所想,淡笑说:“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不介意叫人带你参观下纽约的监狱,绝对比你在电影里看到的更刺激,好好考虑下,我明天再来。”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朝李茂嘲弄似的敬了个礼,便带着笑离开房间。
——
沈歌学的幼教专业,在双语的私立幼儿园上班,英文自然不成问题。
不过他这次鲁莽跑到纽约还是有点害怕,电话也不敢开,整天追着夏队长乱跑。
若不是岳坤好心收留,这年轻人恐怕连自己该住哪里都不知道。
这天夏实刚离开当地警局,就又被捧着饮料的沈歌拦住。
沈歌笑嘻嘻地说:“您辛苦啦,见到李茂了吗,情况怎么样呀?”
夏实挺无奈:“这种事怎么能透露给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不用透露给我,直接告诉我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沈歌很雀跃。
“还在等他反应。”夏实已经坦诚到极限。
沈歌点点头,硬把可乐塞给他:“那个,有什么能让我帮忙、跑腿的,什么都可以。”
夏实无语地带上墨镜:“……没有。”
沈歌沮丧:“那、那……”
夏实认真劝说:“跨国办案本就很麻烦,任何时候带着你都不符合规定,难道你想惹祸搞坏流程、害拿到的证据不能用吗?”
沈歌摇摇头。
夏实问:“那你跟着我干吗?”
“本来……您大概也知道,我哥为这个事找了警察好几年了,除了刘巍会安慰他以外,基本上没人理。”沈歌低下头道:“一个月以前我想都不敢想会重新开始调查,这可能是我哥最大、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了,我害怕他失望啊,现在他受那么重的伤躺在医院不能动,作为他唯一的亲人,我总该出点力才对。”
“我也有个亲妹妹,我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夏实平静道:“但是你出力的方向错了,我办过那么多案子,没有几件是因为当事人家属的努力破案的,对我们警方信任与不干预其实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你这回来,仅仅我就接过你哥哥两个电话,打听关于你行踪的事,别人那里呢?想必他都问疯了吧?”
沈歌明白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更显得无精打采。
夏实道:“好了,我还要去找林正道,你别再跟着我了,一会儿齐磊律师会来接你。”
沈歌默默点头:“嗷。”
“说曹操曹操就到。”夏实指了下前边马路,马上挥手道:“再见。”
沈歌回头看到西装革履的齐磊刚拎着个公文包从量轿车上下来,立刻心虚想逃。
可惜齐磊三步并作两步地靠近:“站住!”
沈歌眨着大眼睛在原地等他,露出讪笑:“我哥怎么样……”
“还记得你哥?现在就给他电话报平安。”齐磊把自己的手机举到他面前,忍不住讥讽:“真不知道你是想当神探,还是瞧上人家夏队长了,真是能折腾。”
“你说什么?我是直男!”沈歌握拳强调。
“值不值我就不清楚了,讲实话夏队长有爱人,你不知道吗?”齐磊不理他,立刻就帮这家伙拨通了沈牧的号码。
第30章 梦想
是不是世界上任何一句话,都可以和最亲密的人说?
这问题是永远没有答案的。
沈牧曾经最大的快乐就是走南闯北,现在让他整天躺在病房里,简直成了最深重的折磨。
秦深知爱人心意,特意瞒住医生推他出来晒太阳,可惜院子里的树叶都枯黄了,深秋除了天空,实在没什么好瞧。
沈牧眯着眼睛发了会儿呆,忽然问:“你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不开心。”
“这你都能感觉出来啊。”秦深失笑,推着轮椅向大树下走了更远,直到身边无人才道:“齐磊打电话来,说情况比较顺利,因为伤你那人的指控,美国警方已经传审林正道了,可惜这几年林恩一直住在精神疗养院里,他们不会碰精神病人的,谁也拿她没办法。”
沈牧点点头:“你是因为林恩的问题不开心?”
“我是因为进展顺利不开心。”秦深犹豫片刻,还是直言:“我很怕伤害你的人……不是他们。”
沈牧的表情没有意思变化。
秦深单膝跪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说:“向我保证,绝对不是你自己在伤害自己。”
沈牧并未气恼爱人的怀疑,沉默片刻说:“虽然我愿意付出极大的代价寻找破案的机会,但真的不是我,我对警察也是这样发誓的。”
秦深这才柔和了些,专注地抬头凝望。
“或许我们最后想到的可能性是同一个人吧,但我不怪她。”沈牧抚摸住秦深的脸:“别胡思乱想,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也不会有疯狂的举动。”
“你知道吗,这回出来后我真的是对白锦帛和她妹妹那一家子、对我爸,对林恩父女恨之入骨,特别想成为个和我爸一样强大的人,以后把大家全都踩在脚底下。”秦深掏心掏肺地说:“可是看到你躺在血泊中,被做手术、每天换药输液……我又变成个和从前没区别的废物,宁愿认罪、被永远指责,也无法忍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苦。”
沈牧陷入沉默好一会儿,捂着伤口倾身去吻他的额头,喃喃道:“我也反思了自己,很多很多。”
秦深立刻强调:“你没做错什么。”
沈牧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要翻案吗,因为觉得这世界对你不公平、他们把你弄脏了,让你抬不起头来、得不到快乐,但结果好像是因为我的关系,现在又让你更不快乐了。”
秦深弹了下他的额头:“现在是什么情况,就是咱们两个都越想越复杂,想得复杂谁会快乐?”
沈牧这才笑出来,抱住他说:“怎么就这么难啊。”
“其实我盼着能去读书,然后和你环游世界,好好想体验那些被我错过的人生。”秦深终于说出真实的愿望。
“那就不要挣扎着去做你父亲的儿子,我陪你做想做的事。”沈牧闭上眼睛。
“但我们也要陪着彼此,面对这个案子,走完这条路。”秦深摸摸他已然消瘦的脊背。
重逢后,沈牧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他离自己近在咫尺,许多话不说,压在心里会滋生出无数可能,而把那些话交给面前的人,才能在如散沙的思绪中,摸索出两个人都渴望的结果。
“呵呵,大白天的这么柔情蜜意?”
秦夜舟讨厌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对这个表哥秦深是百分百厌恶的,特别是他刚刚工作就开始与对方抢夺资源,说是交恶也不为过。
没想在兄弟俩剑拔弩张的时候,袁瑞却捧着盒灵芝从他们中间如幽灵般穿过,交给沈牧说:“希望你早日康复。”
“谢谢……”沈牧无语皱眉。
“哎,原本想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帮你指点迷津。”秦夜舟摊手:“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真是想不到。”
“也托你的福,曾经疑点全都被扯到台面上来了。”秦深哼道:“倘若真翻案了,我最感谢的可不就是表哥你吗?”
秦夜舟抿住嘴唇,扶了扶金边眼镜:“哪里,是你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仿佛有几道电流在他们中间闪过般让气氛难受至极。
秦夜舟转而扭头说明来意:“这两次的董事会你都没有露面,虽然大家理解你的苦衷,但人不全的话决定怎么做,难道我们集团的生意都要因为沈先生的伤势而搁浅?”
“用不着危言耸听,我几时那么重要了?难道从前你们都等着我发号施令?”秦深反问。
“别吵。”沈牧不想看他们口舌之争,保证道:“总而言之,下次肯定会出席的。”
秦夜舟这才点头:“最好不过。”
沈牧硬着头皮与其寒暄了会儿,借口风大头疼,才得到逃回病房的机会,在路上嘱咐道:“也许这人就是想来听你发火,回去挑拨离间吧,你多做些事、少与他废话有什么不好?”
“这都什么年代了,像秦氏这么迂腐的家族企业真是不多见,大会不断烦死人。”秦深抱怨:“以秦夜舟他爸爸为首的那群老家伙,最喜欢搞人际关系、不善经营也不愿意去雇专业人士代劳,自从我爸住院以后,利润就一年少过一年。”
“可是齐律师评价秦夜舟能力还是不错的。”沈牧抬眸笑:“你也别光看缺点,只要他没做对不起你的缺德事,你就少树敌了。”
秦深不会跟沈牧争执,只得点头。
沈牧嘱咐:“明天沈歌就回来,你帮我接他来,这回不好好教训,以后肯定还会胡闹。”
“没问题,皮鞭棍棒我都给你准备好。”秦深顿时起了劲儿。
沈牧无奈地瞥他:“你也有责任!”
——
正被哥哥惦记着如何胖揍的沈歌还很轻飘飘,逛在美国的商场里琢磨着带什么礼物回去才好,齐磊百忙之中跟在后面教训:“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上,跟我去医院检查下缝合伤口,没准需要换药。”
“我每天自己会会换的。”沈歌说:“案子什么的啥都不肯告诉我,我能做什么不无聊的事?”
“你是什么身份,告诉你合法吗?”齐磊无语。
“不懂,我是法盲。”沈歌没好气,忽然看到有柜台在卖各式各样的巧克力,便指着说:“飞飞喜欢的,你也不该空手回去。”
齐磊瞥了眼,淡声回答:“他喜欢是因为他妈妈以前常亲手做。”
“……哦。”沈歌讪讪点头,没敢戳人家痛处。
齐磊看了眼表:“我还要去法院一趟,先送你回酒店吧,别再给我增加负担。”
沈歌作为成年人还被这么说,当然不服气。
齐磊又皱眉:“以后别惦记满世界当神探了,还是劝你哥解开心结最重要,就算林恩才是那夜深山中的罪犯,她也已经成了精神病人,判不了刑的。”
“我哥不是盼谁被判刑,他是想告诉全世界,秦风桥的死跟秦深那傻子没什么关系。”沈歌翻白眼:“你懂什么?”
“好,我不懂。”齐磊深呼吸。
“本来就是,反正夏队长肯定能破案的,我那天看了个他之前破获贩毒案的纪实文学,好厉害呀。”沈歌开心到搓手。
“……一介武夫。”齐磊憋了半天,只憋出这四个字。
——
然而被骂作武夫的无辜夏实,却刚好拿到件意料之外、非常重要的证据。
李茂在纽约拘留所里受了几天苦,虽然怕林正道、也怕真的蹲了监狱会被财大气粗的秦家折磨死,故而垂头丧气地承认:“我是帮林恩找过秦风桥丢在山里的手机,因为给钱啊,当时警方也默许了的,那你们系统**能赖我吗?”
“说重点,用不着你批判。”夏实皱眉。
李茂抬起被铐着的胳膊蹭蹭眉毛:“哎,说什么手机里有床照之类,我是不信的,虽然这种事不好,但对于杀人案来说是不是太不值一提了,万一我这么干是犯了个大错怎么办……”
夏实直起身子:“所以呢?”
李茂道:“所以我就给了林正道个假手机,因为早知道型号啥的就去买的,按到土里砸了个七零八落,他也没发现不对劲儿。”
夏实追问:“那真的呢,真被你找着了?”
李茂颔首:“真的也被水泡坏了,我换了几次电池啥的都开不了机,没敢拿出去修,就出国前扔在我妈那了。”
夏实常碰到这种嫌疑人或证人,脑回路一个比一个神器,许多重要证物往往会被胡乱搞丢,他知道正在看监控的同事肯定已经开始联系国内了,便转移到另外个重要话题上:“林恩是真的疯了吗?”
“真的吧,要不咋在精神病院呢,但我也只在七年前见过一次,她哪像个富家小姐啊,又哭又笑的像个女鬼。”李茂愁眉苦脸:“夏队长,我真的啥都告诉你了,我能不坐牢吗?”
夏实对这种人自来不客气:“怕坐牢,为什么非要伤天害理?”
李茂理所当然地说:“为了钱呐,队长,您就那么清高,没缺过钱?”
——
吱吱呀呀的小提琴声在病房里响个不停。
很久没练习的秦深被逼着拉了会儿,禁不住对自己的技法摇头嫌弃。
沈牧躺在病床上笑:“这个乐器真神奇,有时候刺耳的要命,有时候又那么动听。”
“不就和人一样吗,关键是跟谁在一起。”秦深翻了页乐谱:“我怎么觉得医生一会儿就要把我赶出病房区。”
“人家敢惹你吗,摆了那么多保镖天天堵楼道,跟黑帮似的。”沈牧情绪不错地嘲弄。
秦夜不回答,认真地拉奏起《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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