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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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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找到翻案的证据呢?”
“咱们两个非亲非故,我不敢说自己多喜欢你。”许伽子轻声道:“但我儿子喜欢,也只有他的喜欢才有意义,所以我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即便你是个男人。”
“谢谢。”沈牧垂眸。
秦深仍旧寸步不离:“妈,我也谢谢你,但你现在说这个干吗?”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我说话都不行吗?”许伽子美丽的眼睛里闪着复杂情绪:“你这辈子姓秦,是秦晋的儿子,就注定要承受富贵所带来的灾难,从前遭遇不稀奇、以后也不可能高枕无忧,其实你坐牢全怪妈妈太幼稚,做人没有提防心,怎么可能不被人利用和欺负呢?”
沈牧终于开口:“但无论如何,最重要是以后加倍小心。”
许伽子走着神微微颔首,最终抬眸笑道:“我会尽己所能,但如果以后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两个还是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安排远走他乡,放弃跟他们撕扯吧。”
“妈,如果你愿意走,咱们三个现在就一起到别处生活,对荣华富贵的留恋何时是个头?”秦深反问。
”那怎么可以?我是你父亲的妻子。“许伽子叹息摇头。
沈牧道:“既然如此,就打起精神面对现实,至少我们别再对彼此使用谎言了。”
许伽子没有回答。
她这次来的突然,讲得话也略显奇怪。
等到终于走后,沈牧不禁靠在沙发边评价:“我觉得你妈哪里不对劲,有点交代事情的感觉。”
“还是被前几天进警局的事吓住了吧?现在夏实仍旧没停下调查她。”秦深叹息:“我特别想断言我妈有没有伤害你,但我真不知道,因为这个不能用简单的善良与否去衡量,直至因为这事,我也才明白别人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毕竟除了我自己,鬼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啥我哥。“
“你没有。”沈牧依然是这三个字。
秦深苦笑了下,搂住他的肩膀对着地毯上乱咬玩具的金毛,微微地叹了口气。
——
虽然夏实看起了聪明又可靠,但想从他身上得到线索实在太难,反倒是齐磊比较好说话。
这天沈歌又从幼儿园溜出来跟着他去警局办事,屁颠颠追问:“翻案到底有几成胜算啊,到时候法院给了判决书,秦家肯定会发新闻天下皆知吧?”
“不管几成都要争取胜利。”齐磊走出大门,扶扶眼镜:“你不去看着小孩子,在这里干什么?”
“我还在病假期呢,有别的老师。”沈歌侧开脸。
“撒谎的时候眼睛不要乱转。”齐磊无奈:“我之后要去办经济类案子,你也感兴趣?”
“不感,你怎么什么都懂?学当律师很难吗?早知道我也选择法律专业了,那样的话现在就能帮我哥。”沈牧在旁边说个不停:“我来是想问,有什么事我能我忙。“
齐磊严肃:“司法程序不是老板姓可以介入,找证据你不可能更专业,所以保证自己平安无事就是最好。”
沈歌只能点头。
齐磊说:“上车,我送你回幼儿园。”
“不用了,我去文具店给小朋友们看看卡纸。”沈歌摆手拒绝:“哎,我太没用了。”
齐磊安静地望着他走下台阶的背影,忽然开口:“能有你这个弟弟,沈牧是无比幸运的。”
——
卧室里弥漫着情欲放纵后的特殊气味,木地板上扔着几团面巾,床铺上也混乱不开。
身体不如从前健壮的沈牧扶着枕头半睡半醒,脸还透着没有消散的红晕。
“对不起,忍了太久没忍住。”秦深在背后搂着他小声说。
“少在这时候装好人。”沈牧感觉下身红肿起来,不由没好气地戳穿:“刚才可能感觉到你想人忍。”
“已经大半个月没碰过你了。”秦深吻他光滑的肩膀:“感觉这次你受伤,态度改变很多,今天生怕你一出病房的门就要投身案件。”
“只是忽然发现自己很蠢。”沈牧淡声回答:“世上有多少个人享受不到爱情,能拥有你被我想得太理所当然,我不该代替你用过去抹杀现在的幸福。“
“谁幸福被抹杀?我挺满足的。”秦深立刻表示。
沈牧淡笑转身,望向他的俊脸说:“总之以后不会再钻牛角尖,不管这回判决长什么样子,都不会摧毁我们重新搭建的生活。”
秦深紧紧地拥抱住他,温热的肌肉贴着肌肉,仿佛再也舍不得撒手。
沈牧几乎快要窒息,却又很享受这份充实的存在感。
秦深小声说:“如果、如果真的是我妈捅了你一刀,你真愿意原谅她吗?”
“对我来说世界上的人分两种:你和别人。”沈牧迷迷糊糊地道:“我只计较你。”
“我愿意被你计较。”秦深抚摸他的脊背。
“这周末,我们去东山宿营吧。”沈牧说:“不是去找证据,而是让一切都回归原点,好吗。”
“好。”秦深笑了:“其实我在看美国的大学,如果有哪家接受我的案底,那我就到美国去读书加创业,你陪我吗?”
“陪。”沈牧点头。
“懒得跟秦夜舟他们针锋相对了,恨这个世界,比不上爱你重要。”秦深的眼睛里闪着光:“你终于搞明白的事情,我也全部都明白。”
第34章 故地
任何年代都少不了喜欢大自然的年轻人,所以即便已经步入冬季了,东山仍旧有许些安营扎寨的学生和驴友队伍进入。
由于沈牧这些年意见来过太多次,对每条路甚至每棵树都熟悉,虽然腿走得很辛苦,却还是用最短的时间带着秦深找到比较清净、视野又开阔的角落,微微喘息着停步道:“老了,走着几步路都觉得累。”
秦深背负着绝大多数行李,伸手帮他擦汗:“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吗,刚从病床上爬起来就登山。”
“还记得帐篷怎么搭吧?”沈牧还是不喜欢被照顾,立刻走到一边喝水。
“当然了,你教我的怎么可能忘?”秦深立刻回答。
沈牧早已掌握了自动过滤花言巧语的能力,吩咐道:“那就靠你了,我到附近看下。”
“不行,你不能离开我视线,有什么好看的?”秦深立刻阻拦。
“好,歇着总可以吧?”沈牧反问,话毕还真找了快大石头当椅子。
秦深这才卸下行囊忙活起来。
沈牧望着他的背影,难免与记忆中那个夺目的少年重叠,但又多出如山海般厚重的亲近。
正走着神的功夫,头顶忽然响起个女声:“两位帅哥,兴致这么好,大冬天来露营啊?”
沈牧抬眸,望见个留着长卷发的大美女,性感的身材即便穿着登山服也掩饰不住。
秦深这人打娘胎里就对异性无感,更讨厌有谁靠近爱人,顿时直起腰说:“你是谁,有事吗?”
“我叫许桐,和登山俱乐部的朋友来野炊的,看到你们俩也落了脚,就过来打个招呼。”她笑语盈盈地说着话,露出堪比牙膏广告模特的白牙,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哦,是吗。”秦深无情回答,继续围着帐篷敲敲打打。
“看你不怎么熟练的样子,要我来帮忙吗?”许桐卖开腿从山坡上跑下来。
“不用不用,自己搭是乐趣。”秦深赶忙阻拦。
可这美女偏偏没眼色,还围在旁边凑热闹。
幸好始终看热闹的沈牧忽然起身:“抱歉,我和男朋友有点私事要聊,一会儿再去和你们打招呼。”
“那好吧,我在煮饭呢,不嫌弃的话一起来吃点吧,还有啤酒和德国香肠。”许桐热情地摆摆手。
等她终于消失,秦深才没好气地皱眉:“这女人哪来的,真是话多。”
“喜欢出门玩的人都外向,交个朋友有什么不好。”沈牧弯起嘴角:“赶快把帐篷搭上,你不说还要负责今天的晚餐吗?”
“没问题,瞧好吧。”秦深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又忙碌了起来。
——
温暖的暮色笼罩住东山的时候,帐篷外的篝火已经缓缓升起了。
始终“坐享其成”的沈牧整理着自热饭盒感慨:“没想到你还挺熟练,监狱里还能学这个吗?”
“无聊时就看书,看了很多野外生存和游记什么的,因为你喜欢。”秦深用刀往汤锅里削着萝卜。
其实沈牧不怎么敢询问他坐牢的事,现在重逢得久了,终于能勉强开口:“你在那里……是不是被白锦帛安排的人伤过?”
“嗨,都是些亡命徒,跟我关在一起的人哪个没背一个半个命债之类的。”秦深倒是挺平静:“到底是被买通还是看我不爽,谁说得清呢,这世上本来也没多少公理,重要的是我撑下来了。”
沈牧伸手摸他的头:“坚强是好事,但想和我抱怨的话也可以。”
“切。”秦深哼了声:”沈老师语气能不能别那么故作成熟?”
“我都三十岁了,什么叫故作成熟。”沈牧无语。
秦深趁机亲他:“三十岁了不起啊?”
两人刚闹着,他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秦深看到齐磊的名字赶快接通:“喂,怎么了?”
“你在深山老林吗,怎么整天都没信号?”齐磊质问。
“对啊,露营呢。”秦深回答。
齐磊咳嗽了几声:“真有闲情逸致,我是告诉你,重审的批文下来了,现在是公安局取证时间,很快就会有警察联系你的,你又要重新配合调查一次了。”
“那太好了,我妈的状况怎么样?”秦深问。
“我是她的代理律师,夏实怎么可能告诉我?”齐磊叹息:”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一定要保持通信畅通。”
“知道,嗯。”秦深答应着把电话挂掉,转而将好消息转达沈牧。
沈牧没显得如何雀跃,反而支着下巴微笑回视。
秦深加入调料后将汤锅盖盖好:“盯着我干吗?”
沈牧说:“总有种预感,是上帝要让你苦尽甘来了。”
“但愿吧,不过现在就挺甜的,用不着上帝再加糖,只要他别坑我,我就满足。”秦深勾了下沈牧高挺的鼻梁:“我要的从来都不多。”
——
从警校毕业后的十多年从业时间内,夏实跟踪过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当然也被无数危险对象跟踪过。
他行事稳妥、脑袋转得飞快,往往能够化险为夷。
可最近这个愚蠢的尾巴,却让警官大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日他正在个商场中溜达,又瞧见那个幼儿园老师,不禁摘下墨镜转身走过去道:“您有何指教?”
鬼鬼祟祟的沈歌被吓了一跳:“啊,好巧啊。”
夏实抱住手挑眉。
“怎么,我哥的案子牵涉到这里的人吗,是谁呀,我能帮什么忙?”沈歌缩了脖子。
“最后再明确地讲一次,警方办案当事人家属不得干预,你再乱打听,我就当你妨碍公务。”夏实发现好言相劝对他不起作用,只能严肃下表情。
“好好好,我也不是要帮忙来的。”沈歌赶忙摆手:“我是想问问你,那个许伽子真叫人捅我哥?”
夏实不回答:“问这个干吗?”
“我靠,我哥差点死了啊,什么叫干吗?”沈歌不禁冒出脏话,而后整理好思绪:“不管许伽子为什么这样做,总而言之这事对我哥造成了伤害,如果你真的怀疑她,我肯定要把我哥看好点了。”
“我怀疑你就信?”夏实无奈。
“那当然,你可是神探啊,本来嘛我,根本不相信警察的,就连秦深都冤枉入狱了,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还要什么公平?”沈歌撇着嘴说完,又笑嘻嘻道:“不过夏队长不一样。”
夏实半笑不笑地哼了声:“我的意见是,把你哥看好点总没错。”
沈歌赶快点头。
夏实又说:“我现在下班中,来这里是为了给我爱人买生日礼物,怎么,当'神探'就不能有私生活?”
“嗷……听说你出柜了?”沈歌讪讪道。
“是啊。”夏实面不改色。
沈歌哼哼:“那我不打扰,再见夏队长。”
说完他便背着永不离身的双肩包转身离开。
夏实哭笑不得,半晌才叹气而笑:“小屁孩。”
——
冬风萧瑟,夜里更是寒冷异常。
好在裹着睡袋躺在帐篷里,倒没感觉出有多么难熬。
秦深在外面拿凉水洗漱完走进来,抱怨说:“失策啊,难道没有双人睡袋吗?耽误我的幸福生活。”
“来露个营也不老实吗,帐篷又不隔音,不嫌丢人。”沈牧翻转过身去,拿着手电翻随身带的口袋书。
“我又没说干吗,抱着你睡觉而已,不行吗?”秦深理直气壮。
沈牧轻笑:“少废话,赶紧休息,看星星看得都要感冒了。”
“可是很美啊,其实我特别想去瑞士,读到别人游记挺羡慕的。”秦深钻进睡袋里,继续说道:“那里照片全都跟画出来似的,肯定很值得欣赏。”
“那有机会就去呗。”沈牧继续翻书。
秦深躺好后不禁笑起来。
沈牧侧过古典又温和的眼睛:“犯什么傻?”
“咱俩好像两条虫。”秦深在睡袋里扭了扭。
沈牧哭笑不得,半晌才趴在那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我来东山,真的对这里没有恐怖的记忆吗?”
“当然有,毕竟秦风桥死在附近了。”秦深淡声说:“可也有好的记忆,我就是在这座山上遇到你的。”
沈牧目光盈动。
秦深浅笑:“我哥哥的死我可以忘记,但你的事永远都不褪色,所以为什么不愿意来?”
“感觉你坐了几年牢,学到最多的就是讲好听的话。“沈牧摇头,可话没继续说完就忽然愁眉爬起。
”怎么了?“秦深疑惑。
”外面有声音。“沈牧低声道。
“应该没事吧,这露营区是封闭的,还有管理员看着。”秦深离开飞快地爬出睡袋:“我去瞧瞧。”
他拿着手电筒打开睡袋,果然看到个人影在往附近的山坡上爬,不禁喊道:“喂,你谁啊!”
强光照出许桐美丽的脸。
她笑道:“原来你们没睡,我想来叫你们喝酒,看都进帐篷了就没打扰。”
“这样啊,不喝了,他身体不好。”秦深指了指帐篷:“多谢。”
“嗯,拜拜。”许桐答应着便继续往上爬去。
秦深钻回帐篷,忍不住啧了声:“这女的有点烦。“
第35章 实话
在任何情况下接受调查都不是件愉快的事,因为这意味着要将自己的生活,对一个根本不相干的人全盘托出。
然而至今日的秦深已经不会再计较这些小事了。
他很坦然的坐在夏实面前,将手搭在桌子上说:“其实七年前的审讯非常详细,能对警察说的我全都说了,不知道现在你还有什么感兴趣的?时间过得太久,或许我对往事的记忆倒不如当年叙述的清晰。”
夏实微笑:“其实是想聊聊你和你哥哥的事情,难道兄弟之间仅仅用'不熟'两个字就可以一言概括吗?”
秦深显得有些无奈:“对于秦风桥的母亲白锦帛来说,我妈妈是个名副其实的第三者。她从来不接受我们母子。也不太允许儿子友善待我,从小到大我见到哥哥的次数不多,难道这不是不熟吗?”
夏实又问:“他也和白锦帛一样刁难你?”
“这方面倒没有太明显,我哥多少属于年轻人,心疼他妈妈不假,但没有把对上一辈的意见迁怒到我身上,只是从来不跟我妈讲话罢了。”秦深回答:“当然态度不算多友善,你知道对于还没成年的我来说。仅仅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足以带来痛苦了。事实上我对秦风桥没太强烈的记忆,在他面前永远拘束,他也只热衷于在爸爸面前显示自己的优秀,证明我根本就是个不合格的儿子。”
夏实点头,打开手里薄薄的文件夹,拿出张照片:“这个你见过吗?”
秦深认真望去,发现是初中毕业后跟秦风桥的合影:“当然,那天我爸过生日,这也是被他硬逼着合照的,你怎么会有它?”
夏实说:“本不应该告诉你,但告诉你也没什么,这是在秦风桥出事时随身遗物中找到的,按理说当年你也是高中毕业,即将要读大学了,你哥哥还愿意随身携带三年前的照片,不是别有目的,就是感情还不错,我希望到了这种时候你不要再跟我撒谎。”
“刚才讲的都是实话,其实我从来都不具备铤而走险去换取富贵的勇气,一直挺甘于平凡的,不管你信不信。”秦深抱着手挑眉。
“我信。”夏实淡笑。
秦深挺意外:“为什么?接触过几天就能确认我是被冤枉的吗?”
夏实说:“我看过你七年来在监狱所读过的所有书目,除了修经济学历所需的教材,其余大部分都关于游历、烹饪、音乐、科技、插花……我不相信这么向往俗世生活的人会做出那么伤心病狂的事,当然也不排除你善于伪装的可能。”
“善于伪装……”秦深仍旧年轻的脸上浮现沧桑的影子,最后淡淡笑道:“如果我真有那般成熟城府,也不至于如此被动,把沈牧害成如今的样子。”
——
永远都被秦深所心疼的沈牧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可怜,虽然受伤不轻,但仍旧每日坚持复健锻炼,恢复得倒也不错。
某日中午他终于现身沈记牛河,至少气色看起来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陈胜高兴得手舞足蹈:“沈哥你终于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这回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沈牧看他:“都是从哪学来的江湖说辞?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生死死?把这几天的帐本拿来给我看看。”
“放心吧,一分钱也没少!”陈胜赶忙照做。
结果他刚保证完,沈歌的身影就出现在店门口。
见到弟弟的沈牧当然很高兴,关心问道:“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是的。”沈歌说:“齐磊洗心革面,这段时间接儿子很准时,我也不用再加班了,原来想去你家里看你,听他们在群里说你来这儿了,就过来瞧瞧。”
“瞧什么?”沈牧勾勾手让弟弟靠近,质问道:“你最近到底给警察和律师制造多少麻烦?”
沈歌显得很不好意思,因为尽管他冥思苦想,却没有发现能够帮助哥哥的更好办法,去警局骚扰得次数多了,难免显得烦人。
沈牧无奈:“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你也要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力的极限,咱们不过就是寻常百姓,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其他的不必强求。”
沈歌每次被他训都显得表情局促:“可我不想这么没用,看着你像块肥肉一样掉进那些有钱人的漩涡中。”
“别在外面说这个。”沈牧说:“以后少去添乱了,你注意安全就好,要么到我那住。”
“我才不去呢,这么大一个电灯泡不把你们照瞎眼啊?”沈歌立刻拒绝。
沈牧揉了揉弟弟的短发,扭头吩咐:“去炒两个菜来,我陪他吃个晚饭。”
“好嘞!“陈胜立刻答应着进到厨房忙去了。
——
夜色又笼罩了繁华热闹的小吃街,四处鼎盛的人声把很多窃窃私语都淹没无踪。
吃饱饭后沈牧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干活,而是继续陪弟弟坐了会儿,关怀他工作上的烦恼和生活中需要帮助的地方。
两兄弟之间的亲密,完全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疏离,却已不再像小时候没完没了。
时间刚过九点,沈牧便主动说:“撤了吧,这电话一个又一个,震的我头晕。”
“撤就撤,临走撒一把狗粮干吗?”沈歌背起书包:“我回幼儿园继续做手工,明天上课还得用呢。”
说着话的功夫,店门口又进来呼呼啦啦一大堆人。
其中有位非常耀眼,竟是前两天才在东山遇到的许桐。
沈牧微微怔了下,然后主动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许桐正跟身边的男男女女说着笑,闻声惊讶:“大帅哥,你也在这儿吃饭啊?”
沈牧笑笑:“这是我的小店。”
许桐挺高兴:“还真是巧,你叫什么名字,咱们交个朋友呗?”
生活中好像很到如此开朗的邀请,沈牧顺势简单地自我介绍过,然后推辞:“今天不方便喝酒,你们以后常来啊,给你们打九折。”
“怎么不方便了,上次就不跟我们一起玩,今天遇上了喝两杯能怎样?“许桐拦住他。
如果是从前,沈牧肯定很乐意跟这些人聊山南海北的天,但是他现在有家也有责任,倒对在家门外的友情不再向往。
几番寒暄之后,终于顺利的离开了饭店。
沈牧独自走在熙熙攘攘的小吃街中,呼吸着周围各式各样的饭香,扶着腿吃力地寻秦深去也。
——
非常具备行动力的夏实将重审调查推进得很顺利,加之秦深一家相当配合,尽量提供了所需的记录和证词。
正在这稍显风平浪静的时候,生活的湖面之上又起波澜:那个刺伤沈牧的嫌疑犯竟然在拘留过程中自杀身亡。
谁也不知道他从哪得来的刀片,深更半夜在牢笼里结束生命。
尽管警方对消息一压再压,最后此事还是传了出去。
处于事件中心的人们自然最先得到的消息,其中也包括躺在病床上的秦晋。
某日,被病魔折磨得憔悴不已的男人忽然问妻子:“听说又死人了。”
坐在旁边安静读书的许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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