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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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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于事件中心的人们自然最先得到的消息,其中也包括躺在病床上的秦晋。
  某日,被病魔折磨得憔悴不已的男人忽然问妻子:“听说又死人了。”
  坐在旁边安静读书的许伽子淡淡回答:“是啊,涉及到那案子就永远消停不下来。”
  秦晋望向天花板:“警察之前怀疑这人是你派的,现在还没查清楚人就死了,你怎么洗脱嫌疑?”
  许伽子把手里翻书的动作停住,抬头望向丈夫:“怎么,你也怀疑我?”
  秦晋说:“我知道为了翻案你愿意付出极大的代价,毕竟世上你还关心的就只剩下秦深了。”
  “难道我不关心你吗?”许伽子问。
  秦晋闭上眼睛:“咱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关心和不关心可以形容的,我亏欠你太多,本想把你娶进门好好补偿,可这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反倒成了你的拖累。”
  许伽子只陷入沉默。
  秦晋说:“你放心。不管我怎么对别人。都会让你此生衣食无忧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许佳子说:“你也承诺过会疼爱我们的孩子。”
  秦晋看向她的眼睛。
  许伽子问:“你是不是一直都怀疑小深?”
  秦晋已有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毕竟被杀死的和被怀疑的都是他的血脉。
  幸好许伽子没再继续追问,继续翻着手里的书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母子都没有做坏事,秦深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听到毫无根据的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作为父亲你欠他的比你欠我的更多。”
  ——
  “沈老师,你是超人吗?”
  秦深擦着额上的汗,在健身房里对的正在做复健运动的沈牧感慨。
  沈牧被教练陪同得很安心,动作也比平时放得开。
  他将这组力量训练做完之后才说:“怎么就算超人了?从前可比现在轻松多了。”
  秦深抚摸他的额头:“量力而行吧。咱们的目的是能够顺利的完成手术,让你的腿正常走路。”
  沈牧点头,接过教练递来的果蔬汁慢慢啜饮起来:“那人前天死在牢里,齐律师告诉我的。”
  秦深挥退教练,盘腿坐在他面前:“齐磊现在怎么什么跟你讲?估计是受不了警察逼问,又舍不得医院外面等着做手术的亲人没钱吧?其实夏实应当帮帮他孩子,这样他就不会铤而走险,敢讲实话了。”
  在两人之间悬着许佳子淡淡的阴影,导致沈牧没有对此事妄加评论,只真诚的口气说:“希望不要影响重审,即便法院没有判决林恩之流的资格,但总得还你一份清白,证明你不是大家所说的凶手。”
  秦深笑起来,精致的眉宇间充满阳光:“天天听这些,我不烦上帝都烦了,咱俩做个约定吧?”
  “什么?”沈牧侧头。
  秦深说:“如果不必要,就别老在生活中讨论这件事,我不想让它影响我们的未来,不管结果是怎么样的。”
  沈牧我沉默了片刻才答应:“好。”
  秦深抬手:“拉钩。”
  沈牧露出酒窝:“你幼稚不幼稚?”
  秦深不以为耻,仍旧让两个小手指相互勾了勾,让彼此的手掌印在一起:“就这么说定,聊点别的吧?”
  沈牧很宠溺:“好,你想聊什么。”
  秦深说:“聊你最期待的事情,最想要的东西,最盼着做的事,好给我点奋斗目标。”
  沈牧认真思索了很久,而后勾着嘴角笑:“可你就在我面前,我哪里还想得出别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日子,有你的存在就挺好,真心没说谎。”


第36章 庭审
  “秦深,你在哪里?”
  “林恩看到我带着你的照片了……她一定会报复在你身上!”
  “……回电话好吗?”
  这三句语音,是法证部的警察在秦风桥的手机中所恢复到的所有信息,未发送成功的记录正和他死亡时间相吻合。
  自从取出来后,夏实便会放到电脑听,至今已经循环过无数遍。
  他开始有了模糊的猜测,但一直在等待被证实,因此才保持秘而不宣的态度。
  这天半夜,夏实的徒弟高勇忽然敲开他的办公室门:“老大,我们寻找了十余位秦风桥在美国的大学同学,有华裔也有当地人,其中两人确实可以提供证词,秦风桥在交往林恩的同时还与多名同性恋保持性关系,也曾带男性玩伴出入过娱乐场所。”
  “看来这位哥伦比亚的高才生并不想看起来那么正直啊。”夏实感慨着松开握住鼠标的手。
  “现在基本能够推断,秦风桥对秦深很有可能产生了不伦的感情,激怒心高气傲的林恩打击报复。”高勇把门关紧:“只要寻找到当年秦深被救援后的医院化验报告,就能够激活重审流程了。”
  “将证据仔细整理清楚,提交美国警方。”夏实认真道:“即便没有签署引渡条例,也可以依靠中美执法合作联合小组获得押送林恩及林正道回国的机会,正好公安部正在推进相关合作,这种嫌疑人变动国籍的事情也算个典型案例。”
  “没问题。”高勇笑道:“倘若案子真的翻成功,您肯定又得面对满城风雨的议论!”
  “管悠悠众口说什么,我只是完成自己的工作。”夏实很从容:“不算复杂的案子,用不着因为碰到几个有钱人就浪费太多时间,他们趁早尘归尘、土归土,咱们局还有的是重案要忙。”
  “是!”高勇敬礼答应。
  “陪我去法医那里瞧瞧,张宏达的报告已经出来了吧?”夏实站起身。
  “恩,刀片割断主动脉导致失血过多。”高勇点点头。
  夏实皱眉:“这嫌疑犯身份特殊,拘留前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小心看管,我还亲自搜过他的身,怎么可能保留了刀片?”
  高勇大胆说出心中揣测:“您的意思是咱们有内部人……”
  夏实深喘了口气:“话不要乱讲,我现在对于他的指使者还没有成熟的想法。”
  高勇笑嘻嘻地跟在后面拍马屁:“没事儿,没有逃得过猫的老鼠,就等老大灵机一动了!”
  “只有我长脑子是吗?”夏实瞪他:“你多用心分析案情、走访当事人,少说这种丢人现眼的废话。”
  ——
  原来仙人掌也会开花。
  当沈牧一大早给房间里的植物浇水时,不禁有了这个惊人的发现。
  “哟,小黄花。”秦深路过时伸手戳了下。
  “别弄死了。”沈牧说:“还记得咱俩在街边从个老头手里买下它吧?当时盆都摔破了,说明它在感激我们,这是个好兆头。”
  走到落地镜前打领带的秦深无语:“……怎么还迷信起来了?”
  沈牧说:“有时候依靠道理活不下去,就只能信命,多做好事肯定会有好报,不对吗?”
  秦深非常了解自己所爱的人,不禁微笑:“这话里有话啊,说吧,想做什么好事?”
  “那个刺伤我的嫌疑犯不是死了吗……据说他是为了等着做手术的孩子,才选择铤而走险的。”沈牧叹息:“钱是从你妈妈的境外账户打过去,因为她不承认,已经追回冻结了。”
  “……喂。”秦深反对:“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可那个孩子没别的亲人,如果就这样耽误死掉,不是很可怜吗?”沈牧说:“我打听过了,手术费几十万,对我们来说不多也不少,可以救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也可以为你积德。”
  “别扯上我好不好?”秦深嫌弃。
  沈牧侧头继续浇花,温馨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沉默。
  秦深拒绝计较无谓的小事,更怕他不开心,立刻翻出支票本匆匆写下五十万的额度:“真是怕了你了,任你处置吧,只是资金动到的话我妈肯定会多问的,你记得推在我身上。”
  沈牧把这笔钱捏在手里,美丽的眼睛里泛出感激的光彩。
  “好了,今天来外宾我必须要到场,晚上见。”秦深低头亲了他的面颊,转而就拿着车钥匙匆匆跑出家门。
  沈牧放下浇水壶,苦笑转瞬即逝。
  ——
  时间一天一天过,案子一点一点推。
  很多失落多年的证据缓缓归位,才证明警方并非没有能力侦查,只是要看愿不愿意发力。
  毕竟国家机器运作起来,再肥的螳螂也不可能挡住车。
  秦深收到法院通知那个傍晚,沈记牛河摆出丰盛的美食,大家欢腾不止。
  有阵子没添乱的沈歌笑嘻嘻的,端起啤酒说:“哥哥,秦深,恭喜你们了,我相信夏队长提供的证据十分有力、结果肯定是咱们想要的。”
  “身为老师还这么盲目迷信,我真担心我儿子的幼教质量。”齐磊不禁冷淡评价。
  “我说的是事实!”沈歌不服:“那你说你贡献什么啦,难道比夏实本事大吗?”
  “我没必要和一个童心未泯的人打报告。”齐磊回答。
  秦深把杯里的酒干掉:“好了,你们俩怎么还掐起来了,别坏气氛成不成?”
  “哦。”沈歌这才乖乖喝酒。
  始终没讲话的沈牧朝着他们微笑,脸上浮着久违的光彩。
  正说话的功夫,门外陆陆续续来了拨人。
  陈胜赶忙出去阻止:“抱歉今天不营业——诶,许小姐是你啊?”
  “怎么不营业啦?我还特地带朋友来呢。”许桐依然笑得阳光灿烂。
  自从她知道沈牧在这里开店后,的确三不五时带来客人,还热情的邀请他一起去登山活动。
  只可惜现在的店老板实在无心玩乐。
  “没事儿,再开一桌吧,看看他们要点什么。”沈牧起身说。
  “好,许小姐这边请。”陈胜招呼起来。
  “抱歉,今天朋友聚会。”沈牧亲手给许桐他们拿了几罐可乐:“送的。”
  “沈帅哥,我发现你的朋友全都很帅诶。”许桐眨眨眼,朝秦深那桌抬起双手热情打招呼。
  秦深勉强微笑,算是对陌生异性最大的礼貌。
  ——
  酒过三巡、月上枝头方才散场。
  还算清醒的沈牧叫齐磊和弟弟把喝大了的秦深送回家,自己又回头陪着伙计们打扫狼藉战场。
  仍旧吃着炒菜聊天的许桐见状靠近,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问:“你要打官司啊?”
  “嗯?”沈牧茫然抬头。
  许桐笑:“不好意思,刚才偷听到的。”
  “算是吧,几句话说不清楚。”沈牧不想对陌生人八卦,更何况谈及切肤之痛。
  “不管怎么样祝你顺利啦,你很讨厌我吗?”许桐追问。
  沈牧把垃圾装好,直起腰来:“当然没有,是觉得我不够热情?可能年纪大了,性格就是如此。”
  许桐依然露着笑容:“做人还是开心点好,我觉得你和你男朋友感情特别亲密。”
  沈牧点头:“他是好人。”
  “好不好谁知道呢?看起来像个有钱少爷。”许桐眨眼。
  “也还好吧,都几岁了,还少爷呢?”沈牧这般含糊其辞地说着,便拎着垃圾走出去。
  许桐望着沈牧的背影,眉宇间微妙一动,又恢复了甜甜的表情。
  ——
  这些日子夏实真是忙到快要分裂,等到终于有点私人时间,才有空去医院探望嫌疑人张宏达的女儿。
  小姑娘是肝癌晚期,状况已经不容乐观,但情绪保持的很好。
  夏实进门后朝她笑了笑,放下礼物问道:“身体怎么样了,你妈妈呢?”
  “队长您来了啊。”小姑娘的母亲于莉从走廊跟进来,手里端着午饭,脸上并不见对警察的厌恶。
  ”本想早点看看蕾蕾的,无奈事情太多。”夏实帮她升床摆桌板。
  “您让同事带的礼物和钱我都收到了,我老公给国家添了那么多麻烦,还招您这么惦念。”于莉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也是为了你们才选择错误的方式铤而走险。”夏实无奈道:“那笔去留不明的钱已经被冻结,这是国家规定,如果蕾蕾的医药费有问题的话,我……”
  “不用不用。”于莉赶快摆手:“其实……已经有好心人资助我闺女做手术了,现在正在等肾源。”
  “好心人?”夏实眨眼。
  于莉显得很愧疚:“就是……被宏达弄伤的沈先生,他可真是好人呐。”
  夏实饶有兴致:“沈牧?”
  于莉点点头:“他亲自送钱来的,还探望过蕾蕾几次。”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担心了。”夏实点头,转而道:“案子下周就开始审理了,虽然张宏达已经去世,但如果你想知道结果的话,也可以来旁听。”
  于莉为难地望向女儿:“这哪走得开啊,我就不去了吧?”
  夏实没有强求:“也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记得给我打电话。”
  ——
  东山弃尸案并机场伤害案开庭当日,正好是十二月一日,离这一年过去仅仅剩下三十天的时间。
  沈牧和秦深两个都是当事人,自然准时地到了法院,等着被法官传上台。
  作为他们的代理律师,齐磊更是英气勃发,表情严肃地在旁边整理手中密密麻麻的资料。
  “你紧张吗?”沈牧轻声问。
  秦深摇摇头、又点点头。
  沈牧握住他的手,深深地喘了口气,似是在心内默默祈祷。
  可他们还没有更多交谈的机会,就听到法庭门口一阵喧闹,回头发现竟然是名年轻女子坐在轮椅上,被几名法警陪同入内,旁边还有几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估计是美方代表。
  秦深万分惊讶,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林恩……”
  被簇拥在众人中间的女子失魂落魄、瘦到仅剩皮包骨头,两只眼睛半点神采都不剩。
  她甚至没有发现秦深在场。
  被沈牧拉住胳膊重新坐下后,秦深忍不住感慨道:“我怎么……一点都不认识她了。”


第37章 疑云
  由于此案涉及跨国嫌疑人,已经成为媒体所关注的热门事件,加之公安部正在推动中美之间司法合作,竟然在未询问任何当事人的前提下开启了网络直播。
  沈牧静静地坐在席间,始终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这一幕他不知道盼了多长时间,就这样恍然实现,实在有种不真实的激动难以按耐。
  异常憔悴的林恩被押送在被告席,眼神冷酷而无神,始终揪着腕上的手铐发呆。
  “被告人林恩,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与东山弃尸案的死者秦风桥是什么关系?”法官用力拍了下醒木。
  “男女朋友。”林恩声音低沉。
  法官问道:“在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你出庭作证亲眼看到秦风桥与秦深大打出手、而后自己慌张逃走迷路,是真的吗?”
  林恩沉默了下,抬头说:“是。”
  “但是根据控方所供证据,秦深当夜被银环蛇咬伤,已出现严重的中毒症状,而他被发现的地方距离埋尸地点足有将近一公里的距离,法医认为秦深是不具备埋尸后独自行动的能力的,请问,与尸体同时发掘出来的蛇尸是否与你有关?”法官扶着眼镜认真询问。
  林恩扭头说:“无关,我很怕蛇。”
  法官看了看齐磊,同意他发问。
  齐磊立刻落落大方的提出新证据:“这是当日医院体检报告,秦深除身重蛇毒外,体内还残余安眠药。”
  林恩的长相原本应当是很清秀的,此刻却显得扭曲:“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齐磊说:“负责治疗秦深的急诊主任医师余欣在案发不久后辞职消失,上个月才被警方重新从广州寻到,我想她可以证明正是你的父亲林正道贿赂威胁,才让她带走了我委托人的化验记录。”
  “不知道,我不知道!”林恩忽然用手猛砸面前木桌:“我也可以怀疑你们给了她钱,让她来污蔑我!”
  守在旁边的法警自然试图控制,但林恩还是在激烈的扭动中摔到地上。
  严肃的法官怒道:“被告人,你假冒精神病患者,根本没有通过警方的精神检查,现在公然扰乱法庭秩序,给我肃静!”
  “放开我,秦深才是杀人犯!为什么要冤枉我!”林恩发出极为激烈的惨叫。
  法警用力将她提起来,在法官的示意下被狠狠拽走。
  几分钟之后,林正道才出现被提审。
  没什么机会发言的秦深皱着眉头站在齐磊旁边,实在无法接受当初如公主般骄傲的林恩,竟然活成了现在的鬼样子。
  ——
  一件沉寂多年的杀人案,涉及到多个富豪之家与禁忌的兄弟之恋,加之被媒体打上了沉冤昭雪的标签,在一夜之内闹得满城风雨当然很容易,不要说网络中流传的爆炸言论,甚至连很多传统纸媒和电视台也开始涉足报道,闹到这个份上,躺在医院的秦晋是不可能不知道了。
  当他听到大儿子秦风桥存在不伦的心理时,当场就被气得血压升高、心脏险些骤停,经过手忙脚乱的急救才暂时保住性命,但也因此彻底成为风中残烛,失去好不容易渐渐恢复的生命力。
  秦深下了法庭前来探望,被许伽子无奈地阻挡在外面:“还是别刺激你爸了,他需要休息。”
  “为什么非要把细节告诉他呢?”秦深略显无奈。
  许伽子叹息:“曾经运筹帷幄的男人,当然不可能接受被亲人安排隐瞒……总而言之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将官司打完,得回你应有的名誉。”
  “什么名誉,都是些旁人嘴里的八卦罢了。”秦深不屑。
  许伽子不由皱眉:“你少吊儿郎当,更不能跟记者乱发泄,知道吗?”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瓜。”秦深揽住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和沈牧都是真正关心我,盼着我能洗脱罪名的,就算是为了你俩,我也不可能胡闹,还有……其实我爸怎么想我早就不想追究了,从小跟他感情就一般,他怀疑我、讨厌我,都打不倒我,哪怕是一分遗产不给我,我也懒得去摇尾乞怜。”
  许伽子的立场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自然苦笑安慰:“你爸同样不容易。”
  秦深歪了下薄唇:“是啊,原本把我哥当成白月光,现在再回忆起来,肯定要憋屈死了。”
  “嘘。”许伽子把手指放在唇上。
  “好好好,那我走了,沈牧还在楼下等我呢。”秦深将手里的礼品放在地上。
  许伽子欲言又止,最后轻笑:“他真的很爱你。”
  ——
  难得得到认可的沈牧才不像弟弟那般手舞足蹈,他反而变得更沉稳、更谨慎,生怕此刻一个不小心,就使得长久以来的愿望遭到无情毁灭。
  走出医院大楼的秦深望见他立在阳光下的背影,不由走过去抬手揽住:“你瘦了很多,用不着整天琢磨,咱们尽人事、听天命。”
  沈牧回头弯起修美眼眸:“嗯,没想到这次夏实和齐磊做了如此多事,在法庭上把证据一一摆出,几乎不怎么需要辩论,就让林恩父女失去还手之力了。”
  “毕竟那俩人也只顾欲盖弥彰、东躲西藏。”秦深拥着他往车边走,忍不住道:“但我觉得有点奇怪。”
  “嗯?”沈牧疑惑。
  “林恩是个特别要强的、典型的狮子座女孩,怎么变成如今的德性了?”秦深叹息:“难不成真的良心不安,被自己吓得神神叨叨?”
  沈牧当然没怎么和她接触过,所能记得的也仅是当初被从东山营救出来的、泪流满面的美丽少女。
  秦深摇摇头:“算了,不想了。”
  沈牧反握住心爱的人的手:“嗯,我觉得这次要翻案已是大势所趋,相信最后不会失望,到时候判决书下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秦深好奇。
  “到时候再说吧。”沈牧率先坐进车里,抬眸对等待已久的吴光说:“回家前顺路去趟菜市场,我晚上炖牛骨。”
  “沈哥,我都吃不着你就别报菜名啦,考虑下我这种单身狗的感受啊。”吴光苦逼兮兮地感慨,等着老板坐稳,才缓缓地踩下油门。
  轿车始入繁茂拥堵的道路,好像与任何辆经过的都相同。
  也许平凡生活终于要迟迟到来了吧?
  沈牧望向窗外遐思,心中迟缓涌出的温暖舒服异常。
  ——
  次日开庭,案件复原已推进到高潮。
  准备已久的沈牧站到控方席位,口齿清晰地陈述:“当时秦深正被拘留审查,却始终不肯认罪,因为我与他的关系被曝光,促使急于得到结果的白锦帛盯上了我,把我绑架到她龙山路的别墅里,威逼利诱、甚至施以暴力,而在她身边出谋划策的,就是她妹妹白绮秀!医检报告我曾多次上交,但始终没有被公安机关采纳,立案调查也不了了了之。”
  “他在说谎。”白绮秀和姐姐同样端庄富贵,不顾律师的阻拦大声质疑:“我从来没听说过姐姐做出这种事、又怎么可能出谋划策?非法囚禁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我没有!”沈牧难得急躁了起来:“就是你亲手把烟头烫在我的腿上,让我给秦深录求饶的视频!到现在伤疤还没有消失!”
  白绮秀当然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导致这番话一说完,就引起无数窃窃私语。
  法官拍醒木:“肃静、肃静!”
  齐磊早知对方不可能承认,让沈牧将此事讲出,就是为了在舆论上获得同情,他拿出伤痕照片道:“白锦帛没有抽烟的习惯,而众所周知白绮秀女士烟瘾极大,最喜欢绿摩尔,这伤疤大小与绿摩尔的尺寸十分吻合,照片乃七年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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