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吃黑-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怂胱约何抟欤饺艘苍黄鸲阍诳竞焓淼挠屯芭裕枳庞辔屡褪中氖直常咚蹈鞲霾槐焕斫猓妥ㄊ粲诤⑼奈拮闱嶂氐耐纯唷�
他们俩确实分别太久了,久到李明宇几乎忘记杜以泽也是生活的受害者,不被喜爱,甚至不被尊重。
一辈子那么长——李明宇突然意识到,能不能同甘不重要,起码他离杜以泽很近,近到他曾目睹他的痛苦,也理解他的孤独。
有关未来的打算实在太过繁琐,令人望而却步,可是是止步不前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幸福。不用逃亡,不用担心明天的伙食,还能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安心地相拥,床铺柔软,心窝也软。哪怕只是温水煮青蛙,风暴前的寂静也足以令人心醉神迷。
杜以泽足足吻够一圈,终于抬起头,“你不是要看吗?”
李明宇头脑发蒙,半张着嘴问,“看啥?”
双眼已经适应了黑暗,他看见杜以泽的眼里微芒闪动。
“你不是要看我有没有受伤吗?”
李明宇视线下移,这才发现他把衣服脱了,气得舌头直打结,“你你你你你……”
杜以泽手往下移,探进他的衣摆,抓住他的皮带就要往下扯。李明宇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捏紧。他盯着杜以泽这张写满不理解且略带无辜的表情,好声好气地说,“咱刚刚的打赌还作数吗?”
毕竟打不过他,不惹对方生气或者兴奋才是上上策。
杜以泽点头,“作数啊。”
“那就好好睡觉,不准动手动脚。”李明宇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提出这种要求。
两人僵持不下,黑暗中对视了半晌,杜以泽突然说,“我要睡在这。”他下命令似的说,“你也睡在这。”
“……行。”李明宇同意了。本意是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杜以泽看他这么好说话,开始得寸进尺,说着就要动手,“就摸一下。”
李明宇来脾气了,“摸个鸡`巴!”
杜以泽垂着眼说,“就摸鸡`巴。”
“……滚!”
第74章
第二天一大早杜以泽去医院拆线了,他自己开车去的,甚至都没叫醒李明宇。李明宇醒来时扭头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心下突然一空,就像一脚踩空楼梯的阶级,顿时坠入云雾里,或是一部急速下降的电梯。
直到门卫告诉他杜以泽去医院了,他才趿着拖鞋回到厨房,不紧不慢地从冰柜里拿出两块馒头放进蒸锅里。
李明宇双手撑在灶台旁,低着头暗地里琢磨道:他去医院咋不叫上自己呢?现在这情况能一个人行动吗?就算他有林老板罩着,那凡事都有个万一。
蒸锅的锅盖眼里窜出圆柱状的白色蒸汽,不知不觉地鼓了十来分钟。李明宇掀开盖子,从中拿出一个馒头直接咬在嘴上,嘴皮子差点起泡,一张嘴又掉进手心里,烫得他来回将馒头从一只手掌抛进另一只手掌。
他捧着无从下嘴的馒头跑到院落中央里站着,试图让冷风吹吹,又或者是觉得杜以泽下一秒就会回来,然后他就可以领着对方去厨房里领还热乎的馒头。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等直接从正午等到夕阳西下。
“拆线能有这么久?”他问门卫。
“他说他拆线去了。”门卫强调了“他说”这两字,然后瞟了李明宇一眼。
“他去哪个医院了?”
“不知道。”
“他没说?”
门卫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等待的时间愈长,李明宇心里愈是惴惴不安,他抱臂盯着眼前的梧桐树干发了会呆,接着爬上屋顶,叉着腿躺下,给自己点了根烟。他枕着双臂,猛吸一口,暂时允许尼古丁麻痹掉自己紧绷的神经。
难道是伤口感染?又要做手术?还是需要住院观察?如果是因为没有手机而联系不上自己,这也不是说不过去。如果是这样的话,林生严应该知道情况,毕竟医院八成都是他的,说不定已经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说不定他已经在杜以泽的病床前坐着了!
李明宇咬紧橙色的烟嘴,一阵晚风将烟雾吹进他的鼻腔,呛得他打了个喷嚏。他并不想主动联系林生严。
妈的,活该。谁叫那混蛋跟吃了春药似的。李明宇愤愤地想,最好让他的伤口裂个大口子,长长记性,白天干还不够,晚上还非要挤一张床上睡,谁不知道他脑袋里装了些啥。
想到这儿李明宇双眼一眯,伸手拿下嘴上的香烟。
难道他昨晚一巴掌把杜以泽给拍坏了?
嘴臭一时爽,臭完火葬场。自打他骂完一声响彻天地的“鸡`巴”之后,他就被杜以泽压了。他能感受到杜以泽的兴奋,对方的喘息被放大了几十倍,轰隆隆地传进他的耳廓里。好在千钧一发之时,赶在他还未被杜以泽绑起来之前,他胡乱往杜以泽胸膛上拍了一把,及时阻止了他的劣行。
杜以泽闷哼一声,手下动作一顿,李明宇趁乱从他身下爬出,紧张地盯着他的胸口,可惜房间里漆黑一片,倒也看不清楚什么。
“……咋了?”
“没事。”
“我碰着你伤口了?”李明宇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撅着屁股让我干不就没这事了?”
李明宇眉头一拧,“……我刚才就该拍死你!咋不把你血流光?”
“哎,我开玩笑呢,生什么气?”
“滚蛋!”
杜以泽可不想回到自己的卧室。好不容易进来了,现在因为一句骚话被赶出去可不是功亏一篑?他向李明宇保证,“我真不动你。”语气里甚至带了点讨好的意味,“不然你就锤我胸口,你捶死我。”
“闭嘴吧你。”李明宇在床上躺下,给自个儿盖上被子,转身背对着他。
得了准许,杜以泽赶紧也躺下,一边扯他的被子,“我冷,你给我盖上。”
“你他妈……”李明宇支棱起脑袋,看到他睁着一双眼睛望着自己,两只眼珠子黑不溜秋,但又亮晶晶的,导致自己的骂娘一条龙卡到嗓子眼,最后还是被吞了回去。他没好气地掀开被角往杜以泽身上一甩,倒下头闭眼就睡。
“老实一点。”李明宇哼哧道,“否则老子让你体会一下心肌梗塞的感觉。”
其实到最后,他们俩什么也没干。
正当李明宇思考自己的那一巴掌是否真的足以将杜以泽拍出内伤时,杜以泽终于晃晃悠悠地从院落门口进来了。
“你去干啥了?”李明宇一骨碌爬起身,从屋顶上往下俯瞰,冲他喊了一嗓子。
“拆线。”杜以泽抬头看他。还未等他将一连串的后续疑问问出口,杜以泽告诉他,“我弄了把枪给你。”
李明宇立刻从屋顶上下来,房子里由内及外地传出他的声音。
“你就为了搞这,搞了这么久?你可真行。”
“你以为我们还在小枪城?”杜以泽走到他跟前,炫耀似的亮出自己手中的M1906。
李明宇瞪大双眼。眼前的枪身通体黑色,看起来平平无奇,唯一的特点就是——
“这也太小了吧?能打的出子弹么?”
“给你用刚好。”
“你啥意思?”
“得教教你怎么自卫。”
“你教娘们自卫去吧。”李明宇不接他手中的枪,“你就不能给我弄把跟原来一模一样的吗?”
杜以泽曾经在小枪城里给他弄过一把勃朗宁,设计粗犷大气。不过因为当时跑得匆忙,他什么都没带上,板机还没扣过,枪就被遗落在那儿的公寓里了。
“这是同一系列的。”
“真的?”李明宇狐疑道,“但是这把也太小了。”
“袖珍手枪都这样。况且这款已经停产了,你以为枪那么好弄?”杜以泽算是听出来了,“你怎么这么介意尺寸大小?”
李明宇眼角一挑,“废话!我就得佩大件的!”
杜以泽点了点头,“也是,不然满足不了你。”
“……”
杜以泽清了清嗓子,“你不是想要隐蔽性强的吗?你可以直接把它放进口袋里,不用买个枪套挂在屁股上摆来摆去。”他笑眯眯地握着李明宇的手腕拉过来,将枪放进他手心做对比。
M1906大概只占成年男性手掌的三分之二。尺寸虽小,但是经典,且威力巨大。
李明宇顿时有点着迷,他开始想象起自己从口袋里偷摸掏出武器,冲着敌人叭叭射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你别看它小。”杜以泽卸掉弹夹,给他展示里面的子弹,“它的弹头不容易变形,近距离射击时能将人的骨头都打穿。”
“哇塞,能有这么强?”李明宇双眼泛光。
“等你学好了怎么用,三十米之内没人能够靠近你。”
“不错不错。”李明宇高兴地直搓手,“咱们去哪里练习?”
“明天带你去找个空地。”
“我去拿两个空瓶子,咱们今天就可以在院子里练。”
杜以泽听了不禁发笑,“你想把别人都吸引过来吗?告诉他们我们持有枪支吗?”
李明宇尴尬地跟着他一起咧嘴笑,“小枪城呆太久了,我竟然都习惯了。”
没想到人的习惯竟然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自打他跟杜以泽一起跑路之后,他对世界的认知似乎都产生了偏差,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之前生活的社会环境太过安定,还是太过于不真实。
杜以泽也没想到自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习惯李明宇无处不在的聒噪,和他无头无脑的天马行空。
“明天练就明天练。”李明宇乐呵呵地将枪塞进屁股兜的口袋里,杜以泽却将枪拿出来,还不忘在他屁股上揩了把油,“让你放在衣服的口袋里。裤兜里会看到形状的。”
“哦哦,也是。”李明宇听话地任他将枪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就像小学生让家长帮忙整理书包。接着他去摸杜以泽的口袋,“你给自己整啥了?也给我看看。”
他摸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掏出来一看,还是昨天那条粉色的龙。
“你咋还留着啊?”李明宇眼底里有一点失望,显然他同样期望着一件威力巨大,且配得上杜以泽的武器。
“你送的,我可不得留着了?”
李明宇看了看手里的龙,又抬眼看了看杜以泽,又低头继续盯着手里的娃娃看。他心里泛起了一点莫名其妙的愉悦之情,虽说杜以泽说这话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只是为了逗自己开心,就像他也曾心不在焉地对自己的前女友讲“你素颜比那些化了妆的明星都好看”,简直口吐莲花,鬼话连篇,但恋爱中的人头脑都不太清醒——李明宇将龙塞重新塞回杜以泽的口袋里。他突然意识到,他也算是恋爱中的人了。
第75章
这天晚上,杜以泽洗完澡,一出浴室就撞见一片大好春光。
李明宇身上只着了一条灰色的短裤,他正趴在枕头上摸索杜以泽送给自己的袖珍手枪,简直爱不释手。他摸着枪上的保险来回扣动,脑袋起起落落,肌肉线条从高耸的肩头一路下滑至腰线,浑然没有注意到杜以泽站在自己身后。
直到一根手指隔着布料按进自己的臀缝,他才从床上跳起来,一手捂着屁股,“不行!”
“什么不行?”
“老子屁股还痛!”李明宇抬头看见他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裹了条浴巾,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杜以泽的头发未被擦干,湿漉漉地被他一齐往头顶拨去,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他鬓角的发丝被水凝成一缕一缕,透明的小水珠顺着发尖直往下掉,犹如断线的珍珠,一连串地坠入李明宇的心坎里,他一下起了歪心思,咧嘴说,“要不你躺着,我来呗。”
杜以泽轻笑一声,好像听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行啊。”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李明宇还有点不可置信,“当真让我试?”
“你既然这么想试,我怎么好拒绝你?”
李明宇内心狂喜,但他强装镇定,立即跳下床站到杜以泽跟前。此时两人面对着面,杜以泽目光沉静,不闪不躲,更没有出手的意思,似乎真要准备配合他。这下轮到李明宇的眼神飘忽不定了,他犹豫了半晌,也不好意思去看杜以泽,突然说,“我把灯关了,免得你紧张,嘿嘿……”
杜以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长臂一伸按灭了床头灯。李明宇将手心的汗蹭在短裤两侧,然后一鼓作气,揽过杜以泽的腰将他一把拉至自己跟前。
杜以泽的腰看起来细,摸起来却全是精瘦的肌肉,简直跟石头一样。李明宇不禁暗自对比了一下,怎么自己的腰就软绵绵的,跟棉花一样呢?随后他立即将这些杂乱的想法清除出脑海。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他立志要让杜以泽爽到,这样他以后就不至于成天想着在自己上面了。
他伸手绕到杜以泽的后脑勺,拨开他潮湿的黑发,掌心盖在他高温的后颈之上,似乎都能感受到血管在跳动。他歪着头去吻杜以泽的嘴角,学着他吻自己时的样子去咬对方的嘴唇。杜以泽依旧如他想象中一样香喷喷的,头发是香的,嘴唇是香的,脸蛋也是香的。
杜以泽半眯着眼,眼底的光愈发暗淡,但他却不动作,任李明宇为所欲为,放肆地亲吻,偶尔才伸舌追逐,给予他热烈的回应。两人的肩膀互相摩挲,相碰的肌肤毛孔里生出绵密的电流,胸膛贴在一起,贲张的血脉几乎与对方相融。
李明宇的脖颈上逐渐绷起青筋,冒出薄汗,对方的默许让他欲罢不能。他贪婪地吮‘吸着杜以泽的嘴唇,弓着腰用鼻尖探索他的喉结,手往下一勾,扯掉了对方腰间的浴巾。
他自己也只穿了条薄薄的短裤,杜以泽的浴巾一掉,两人便几乎蹭到了一起。
杜以泽很硬,他在黑暗中拧着眉,捏着李明宇腰间的手腕微微发颤。他简直要发狂了。
李明宇揽住他一个转身,面朝着床的方向将他往前一推,随后立即跟上,双膝跪在他腰侧,一手轻扣着他的肩头,另一只手直往下滑。正准备给他撸一发的时候,杜以泽却猛然弓起膝盖,一把握住李明宇的腰眼往右边猛推。
李明宇正吻得忘情,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自己却躺在了杜以泽身下,这次他反应还算得上迅速,伸手就要反击,杜以泽却抢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狠压在床上——他总是能够预测李明宇的下一步行动。
李明宇几度奋力反抗,然而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他的两只手腕顶多在床单上微微滑动。
“你干什么?!”他怒目圆瞪。
“你试完了,该我试了。”
“我怎么就试完了?我还没有开始!”
“刚才不一直在试吗?”杜以泽慢条斯理地抬起李明宇一只暗暗使劲的手腕压在另一只手腕之上,然后一只手紧扣住他两只交错的手腕,牢牢压在他头顶。
在李明宇惊慌失措,甚至带有三分惊恐的视线中,杜以泽用空出来的一只手,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小瓶子,“今天正好去买了润滑油。”
“???”
“这样你就不至于那么疼。”杜以泽张口咬住瓶子的盖子固定,一只手一点点地将瓶身旋开。
在李明宇短暂的“上面”生涯里,他的双膝曾落在杜以泽身侧。现在两人位置一对换,他相当于叉开腿将自己的屁股送到杜以泽跟前。
“不!不行!!这不公平!!”他眼睁睁地看着杜以泽挺腰,将自己的双腿顶得更开。他试图绷紧膝盖将杜以泽挤出去,然而膝盖夹上的还是自己方才感叹为石头一样坚硬的劲腰。
“怎么不公平?你是不是想耍赖?”杜以泽俯下‘身贴着他的嘴角亲了亲。
随着他屁股一凉,两根手指直接闯了进来。
“呃!”李明宇浑身一抖,触电一般。
扩张做得十分急躁,杜以泽贴在他身上亲吻,实则用自己的体重压着对方,不让他动弹。李明宇欲哭无泪,犹如落入敌人手中的俘虏,同时为自己感到十分悲哀。他终于承认自己与杜以泽力量差距悬殊——哪怕自己在外打过这么多群架,干过这么多粗活,他还是一不留神就被人压在身下。
手指刚出来的瞬间,杜以泽就整根莫入,根本不给他做心理准备的时间。李明宇嘴一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叫喊,双肩紧绷得直哆嗦。
杜以泽垂着头喘气,双眼紧盯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掐着他的腰,几乎就要按下一块肉来。他不仅不给李明宇心理准备的时间,甚至连让他适应的时间也舍不得给与。黑暗中李明宇的轮廓阴暗模糊,杜以泽却将他因为自己猛然挺入而颤抖微张的嘴唇轮廓尽收眼底。从未被人知晓的,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施虐欲在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这还不够,他还想看到更多。他麻利地动起腰杆,不玩虚招,每次都是实打实地一插到底,力度与频率都不像是人类。他更像一只原始的动物,做‘爱只是为了发泄欲`望。囊袋击打在李明宇浑圆的屁股上,撞击声犹如擂鼓声一圈圈地扎进李明宇的耳道,他想要捂着眼睛,可双手却被人扣着;一旦闭起眼,浑身的感官又被打开加强开关,功率高强的电流刺激得他太阳穴跳个不停。
一开始李明宇疼得有些受不了,五脏六腑被人操得搅成一团,屁股火辣辣得疼,可每当杜以泽将粗硬的性`器全部插入他的臀间时,他却控制不住地筋挛,就像一下被人抽掉了脊椎,又像被坚硬的拳头击碎了软肋。
疼痛中夹杂的丝丝快感犹如春药,从他的臀缝里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他的喉咙深处逐渐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偶尔被顶撞过深,还会将腰弓成桥型,头直往后仰,头发都揉进床单里,露出赤裸的脖颈,与上下滚动个不停的喉结。
杜以泽低声喘息,闷哼的嗓音里都是舒服的意味。他松开禁锢李明宇的手,改为托着他柔软放松的臀瓣抽`插。李明宇精疲力竭,他已被卷入欲`望的漩涡中心,犹如溺水的人,无法呼吸,全身瘫软,杜以泽变成唯一的着力点,变成唯一能够带给他欢愉与疼痛的支点。
“叫我的名字。”杜以泽的声带沙哑得好似破碎。
李明宇张着嘴,呜咽了半天没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不是这个,你以前怎么叫我的?”杜以泽拍拍他的脸,“说话。”
李明宇被他操干得几近崩溃,他想要射`精,一只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却被人紧紧扣住。
“叫我的名字。”杜以泽重复道。
李明宇咬着牙关,强撑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含糊地应了一声,“……小杜。”
手腕被人松开,他终于摸上自己硬‘挺的性`器。被男人压着操弄,却还不知廉耻地自`慰,渴求释放。他愤恨地抠着杜以泽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
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绵长的哼鸣,他被五彩斑斓的烟花轰入云霄,坠入谷底,从过山车的巅峰落入弯道底端。最后他疲惫地闭起眼,又唤了一声,“小杜。”
第76章
天光大亮时,李明宇点燃了一根延迟了八小时的事后烟,他用枕头垫着屁股,腰靠床头,指尖夹着的香烟愈坠不坠地吊在半空中。
点完烟他却连碰都没碰下烟嘴。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杜以泽的侧脸上,直到烟灰在床单上烫出个大洞,他才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句,“揍死你。”
烟味不紧不慢地飘进杜以泽的鼻腔,将他从黑暗中唤醒。他一睁眼,刚好对上李明宇“热切”的视线,于是不自觉露出笑脸,“一大早就这么情深意切?”
“呸!”
一个白眼过后,李明宇翻身下床,一溜烟钻进卫生间里。他一手撑着洗手台,上半身前倾以减少腰部的压力,然后将脸贴到镜子前仔细打量。
除却眼眶下两只灰色的眼圈之外,他意识到自己的头发都长长了不少。还是寸头好打理。自打他昨晚在床上进行了激烈的双人运动以后,他一脑袋的头发都被压变了形,不仅如此,现在还带了静电,张牙舞爪地往空气中延伸。
李明宇去拧水龙头,首先就被噼里啪啦地电了一通。伴随着不满的谩骂声,他将手掌打湿,胡乱将头顶的头发抓了抓,发现无论如何都抓不出形状之后,他烦躁地将手甩干,往牙刷上挤上牙膏,塞进嘴里上下刷动。
杜以泽猫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他只着了件短裤,精赤的上半身一览无遗。
“让一让,我要刷牙。”
李明宇一拳头锤在洗手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盯着镜子里那张欠揍的脸不耐烦地说,“你自己的卧室就有卫生间啊。”
“嘀咕什么呢?”杜以泽伸手握住他的牙刷就要往外拔。李明宇不干了,打死不松口,两人拔河似的僵持着。
“嗯嗯嗯——”李明宇用牙关守着已经变形了的刷头,含糊不清地骂着“你妈逼”。因为两人的使力方向相反,各自往自己的方向拉扯,加上杜以泽没想到他突然前进袭击,他一下失去重心,直往后倒。李明宇也没好到哪里去,杜以泽的体重挂在他的牙刷上,几乎将他的门牙一块拉掉,尽管他立即松口,但还是被牵带着一起摔倒。
两人撞在一块。杜以泽手里依旧捏着那根塑料牙刷,白色的刷头毛糙得像被野猪啃过。
“吃炸药了?一早起来脾气这么大?”
李明宇发现自己倒在他身上,立即双手撑地将自己撑起来。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