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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燃关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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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365天,每一天都值得庆祝,以后我每天都要在脑子里放烟花,可美了,羡慕死你。”
“那可不行。”傅奕珩噙着笑,倾身搂住魏燃的肩膀,收紧,“以后什么都得是两人份的,日子得两个人过,烟花得两个人看,想念,也得分成两等份,不占你的便宜。”
魏燃愣了愣,脸皮险些挂不住:“我刚在门外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傅奕珩松开他,很善解人意地进行了概括:“听见了啊,某人说想我想得紧,见不着面能疯掉,为此不惜撒谎骗人,当了两个月的社恐邻居,默默守护着心上人。”
“啧,当时你就贴着门偷听呢吧?”魏燃罕见地有点害臊,踌躇半天还是有点不平衡,想找点安慰,于是满眼期待地问,“那……你就不想我吗?”
傅奕珩翻脸不认人,推开他从柜子上跳下来,克制地翻了个白眼:“我想你做什么?找虐?”
魏燃:“……”
得,算我白问。
后来,魏燃逮着机会旧事重提,问傅奕珩是怎么识破他额伪装的,他一度觉得自己很适应社恐角色,编谎编的天衣无缝。
姜还是老的辣。傅奕珩说,出于昂贵的猫粮原因,百万拉的粑粑有股独特的铜锈气味,隔着一百米也能闻出来。那天晚上他只是知道百万在附近,于是试着唤了一声,本来想见见社恐邻居的庐山真面目,没想到诈出个魏燃来,完全是意料之外。
合着,成也百万,败也百万。
谁能想到堂堂燃哥折在了一只猫身上?
那之后,为了报复,魏燃又收养了两只猫,每天在百万面前花式撸猫,温柔得不行,试图让百万领略一番万千宠爱皆成空的惶恐,成果显著,魏燃沾沾自喜。那几天傅奕珩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说他像个渣男,为了惩罚正房,找替身情人,还带回来显摆,想让正房吃醋然后彻底为他疯狂的那种渣渣。
还真别说,这比喻挺形象。
魏燃乐了好久。
周一再回到学校,神秘的送花“富婆”偃旗息鼓了,市中老师里的两位门面担当突然就熟了,彼此之间的交情发展得异常迅猛,相处模式简直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了。
学校论坛出了一夜爆火的新帖子,题目看着像暗号:易燃女孩们冲鸭!点进去,楼层和马甲也全是暗号。只有深入研究才会发现,帖子里主要有两大邪'教势力在激烈碰撞,纠结的点在于到底是易燃,还是燃易,各自有如下一二三点有力论证,不服来辩。
傅奕珩无意间点进去,刷了一圈抬头问魏燃:“什么是cp党?”
正值秋老虎余威未歇,天气反常地有点热,魏燃上午最后一节课,带完体育课,热得没什么胃口,还贪凉,扒了两口饭就开始喝冰可乐。他瞄了一眼傅奕珩的手机,正在组织语言,他家好奇宝宝又虚心求教:“什么是我的cp可拆不可逆?”
魏燃笑了,抬手揉了揉傅老师总是一丝不苟的发型:“你知道你点进去的是什么帖子吗?”
“大概知道。”傅奕珩拍开他作乱的手,“这里面有我们俩同框的照片。下面还有一些……比较露骨的文章。我是不是应该建议学校把论坛实名制?”
“别,这本来就是个发牢骚用的树洞,你要给他们禁了,学生的心理压力能急剧增长。”魏燃拦下他,傅奕珩正认真替他把饭盘里的姜片挑走,魏燃继续说,“况且学校不实名也有其他方面的考虑,比如调查民情,汇集民意。我记得我上学那会儿,有个很红的帖子,抱怨某个老师对女学生咸猪手的……”
“嗯,这事儿我也有印象,高一某个班的班主任。”傅奕珩点头,伸手去拿矿泉水,“后来被革职查办了。”
“这事儿最初就是论坛里先曝出来的,热度太高,才引起了校领导的重视。”魏燃替他拧开矿泉水的盖子,“所以你要是实名制了,以后这种事,谁还敢说真话?”
“有道理。”傅奕珩接过水喝了。
眼睛往手机屏幕一瞟,帖子里又即时更新了几张照片,第一张拍的是他替魏燃挑姜片,第二张就是魏燃顺手替他拧瓶盖儿,傅奕珩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呛到。
大部队立刻赶到,刷刷刷盖了好多楼。
第一张照片下面疯狂刷屏“易燃”二字,第二张下面就刷“燃易”,双方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我好像懂了。”傅奕珩环顾四周,苦笑起来,“这两个字的排序,谁前谁后,好像隐喻了现实中的上下问题。”
第69章
“这种暗号都能破译; 作为一个不怎么网上冲浪的青年学究来说,我们傅老师可太聪明了。”魏燃三分敷衍七分揶揄地夸,偷偷摸摸地伸筷子去夹傅奕珩盘里的鹌鹑蛋。
鹌鹑蛋圆不溜秋的,在两根筷子间旋转跳跃,左腾右挪,进行着最后的自我救赎。
眼皮子底下一人一蛋旁若无人地激烈缠斗; 傅奕珩扶额叹息,用自己的筷子夹住了魏燃的筷子。止住战火后; 他压低了分贝警告:“魏老师,不是说好了,在学校咱们得稍微避点嫌。别玩得太过火。”
魏燃挑起眉; 抽出筷子; 爽快地抛弃了那颗被利用来逢场作戏的鹌鹑蛋; 咂咂嘴:“行叭; 我就是图个热闹; 想多给这帮孩子提供一点那方面的素材。最近我就靠着她们写的小文章解闷儿了,别说,有的地方还挺带劲。”
“闲得你。”傅奕珩轻描淡写地飞过来一记眼刀。魏燃咳了一声,意图转移炮火:“就是,这帮小女生就是太闲!肯定是数学作业少了躁动的灵魂压不住了人就飘了!”
“我看是你飘了。”傅奕珩把鹌鹑蛋拈给他,掏出手机研究起新题教案。
“是是是,傅老师批评的是。这不热恋期嘛,嘚瑟劲儿还没过,麻烦傅老师多担待点儿。”
魏燃笑了起来。
他最近脸上总挂着笑; 笑容驱散了眉宇间的阴郁与偏执,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魏燃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尖锐寒凉不近人情,那么现在的魏燃则为这把剑找到了最佳匹配的鞘,长剑入鞘,有了归属,杀气被掩盖,看上去就和善多了。
这些变化傅奕珩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他其实一直对魏燃某些过于偏激和危险的想法耿耿于怀,并把这些观念问题和行为作风归结于不健康的原生家庭。心疼之余,在一起后,他也在试图作出些调整,想用潜移默化的方式,安抚那头藏在魏燃内心深处的凶兽。
是的,凶兽。
傅奕珩第一次窥见这种凶兽的蛛丝马迹,是在四年前,魏燃差点用断裂的拖把杆将放高利贷的男人戳死。那惊险的一幕时常会出现在脑海,傅奕珩总会想,当时要是没有他出手拦下,那一秒,魏燃会选择停手还是下手?
第二次是在同志酒吧,魏燃干脆利落地喝了那杯明知掺了药的酒。不看结果,这里面有很大的未知性,万一掺的不是什么强效安眠药,而是致幻剂或其他一些毒'品呢?他怎么敢喝?他哪来的把握?当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三次就是那场不愉快的欢'爱,虽然被蒙着眼睛还发着烧,但傅奕珩依然能感知到那天魏燃的反常。作为承受方,他却摸到魏燃的大腿在颤抖,从魏燃压抑的喘息和无边的沉默里,嗅到玉石俱焚的决绝……
“对了。”魏燃突然出声,拉回傅奕珩出走的注意力,“今天给百万预约了洗澡剪趾甲,魏溪刚刚发短信过来确认了,放学了一起去?”
“嗯,好。”傅奕珩点头,“刚好把昨天做的雪花酥给小溪带过去。”
“行,开你的车。”
“说起车……”傅奕珩皱起眉毛,“一直没问,你的宾利呢?就之前撞我的那辆,我看你常开的是辆丰田。”
“太招摇,卖了,卖的钱捐给学校建楼了。”魏燃说得平平无奇,“古时候有卖官鬻爵,现在嘛……有捐楼应聘。”
傅奕珩听得肉疼,但人家能花也能挣,他无权干涉人家的财政自由,况且这人当初想法设法进学校,说到底也是为了接近他。
一掷千金为红颜,红颜不好多逼逼。
从食堂回办公室有两条路,一条是常规路径,穿过操场,直线距离最短,人也最多;另一条绕点远,在小卖部后面,沿途穿过小竹林和紫藤花廊,隐蔽又浪漫,下了晚自习回寝室,这条路就成了地下小情侣的必经之路。
这条路同样也危险。教导主任隔三差五就在附近埋伏着,一逮一个准,通报批评里一大半男女关系过密的铁证都是从这儿产生的,但这点障碍,还不足以杜绝少男少女们恋爱期间想要拉拉小手的渴望。
魏燃和傅奕珩也走这条路。年级不同,所教课程也不同,这俩人白天没多少独处的机会,唯一能利用的就午饭后这点时间。
也做不了什么,就肩并肩散散步。偶尔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基本围绕着校园里发生的那些事儿,托魏燃的福利,傅奕珩最近听到了不少其他年级的八卦。总体而言,他们把分寸掌握得刚刚好,亲昵但不狭昵,熟络但没人怀疑他们会真的越线。
由于中午的那个帖子,魏燃这会儿有点心猿意马,快走几步赶到前面,转身与傅奕珩面对面,双手插兜倒着走,问话的同时仔细观察傅奕珩的反应:“傅老师,你呢,喜欢易燃还是燃易?”
同样的问题,换个语气和方式,已经被魏燃颠三倒四地问了无数遍。
傅奕珩被他逼得慢下脚步,嘴唇边缘略微紧了紧,看了他一眼没搭腔。
魏燃存心逗他:“这是都喜欢的意思?”
傅奕珩这回眼皮都没撩,老僧入定,清心寡欲。
“啧。”魏燃有点气闷,合着这些日子就他肾火旺,就他春心荡漾满脑子废料,沮丧道,“给亲给摸就是不给吃,我迟早被你憋死。”
傅奕珩眯着眼睛笑:“劳动人民最光荣,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魏燃下意识就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傅奕珩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奉上友情提醒:“据说,使用非惯用手,能短暂地迷惑大脑,让大脑误以为是别人在帮忙操作。要不,你试试?”
魏燃:“……”
神特么的迷惑大脑!
大脑是什么豆腐渣做的吗这么蠢?
傅奕珩看他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笑了,打出直线球:“你为什么总想着和我睡?”
魏燃不假思索地回答:“本能。你这话就跟问人饿了为什么会想吃饭一样。老实说,此时此刻走在路上,我满脑子也都是和你睡的想法。”
这也太直白了。
傅奕珩当惯了体面人,对这种不加掩饰直来直往的交流方式不大适应,摸摸鼻子嗫嚅道:“可我好像暂时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行。”魏燃哼了一声,听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满,“既然这样,今日起,我也明令禁止你亲我搂我摸我胸肌等一系列不负责任的流氓行径。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需求没有公平来得重要,你说对不对?”
傅奕珩切了一声,没当回事。
结果下班一回家,当他习惯性勾住魏燃的脖子想亲吻魏燃的嘴角却被手背无情挡住时,他就傻眼了。
魏燃撤下他的胳膊,语气颇为冷淡:“宝贝儿,忘记白天我说的了?公平。”
傅奕珩不信邪,又拿食指去挠魏燃的掌心,被冷漠地拍开。
“你来真的?”傅奕珩不满极了,冷下脸,“我以为你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有拿终身性福开玩笑的么?”魏燃捉住蹲在一边看戏的百万,塞进便携猫笼,忍住想去哄人的冲动,让自己看上去尽量坚决,“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易燃还是燃易?哦,没有不做的选择,我跟你那些前男友不一样,你逃不掉的。”
傅奕珩气咻咻地环胸坐在沙发上,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松口。
“行,那就先耗着,你不急我不急。”魏燃看了眼手表,“走吧,给百万洗澡做造型去。”
傅奕珩这么大年纪,也不好为了点小事就摆脸色赌气,抱着百万下了停车场,把钥匙隔空抛给魏燃,二话不说就钻进了后座。
魏燃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副驾驶座位,克制地压下上扬的嘴角:看来傅老师已经开始尝到憋火的滋味了。
魏溪的宠物店开在闹市区,这会儿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堵成长龙,往往一个绿灯清不走一波,就又转成了红灯,拥堵越发严重。眼看着耐心告罄,在踩刹车踩到脚抽筋之前,沃尔沃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成功抵达目的地。
“你这店非得选这么个破地方开吗?看这堵的,连个停车位也找不到。兜来转去好半天,三过店门而不入,用户体验极差,怪不得瞅着就像要倒闭!”
人还没进门,魏燃就骂骂咧咧起来。
“呸,我这儿是预约制,一个时间段只接待三位客人,人少不代表生意差,懂不懂?”魏溪正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给一只圆滚滚的博美修屁股毛,看都没看来人一眼,拿梳子的手指了指旁边的猫爬架,“先把百万放出来熟悉熟悉环境吧。”
魏燃早就习惯了魏溪这种爱搭不理的态度,这孩子自从高考失利受了打击就没再正常过,长发剪短了,性子冷淡了,连取向都变味了。
但喜欢小动物这一点倒是一直没变。
魏燃也知道,高考失利不过是个用来搪塞他的理由,追根溯源,改变是从那年姥姥意外去世开始的。
那时候,魏燃大二,正在跟进公司上市的大项目。项目筹备近两年,紧要关头更是加班加点,忙得像是抽了疯的陀螺。他自顾不暇,也没心思过问家里的事,每个月除了按时往账上打钱,极少主动联系。直到一天半夜,时间日子魏燃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还差两分钟就到零点,魏溪打电话来说,姥姥没了。
突发脑溢血。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第二天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魏燃脱不开身,给魏溪转了一笔丧葬费。葬礼是魏溪一个人全权负责的,魏燃三天后才赶回来磕了几个头,屁股没坐热就又地被紧急电话叫走了,来去匆匆。
此后,两人的关系就大不如前,十天半个月没一通电话,就连最起码的报平安也特别敷衍,魏燃忙完回过头,才咂摸出不对味儿来。但已经晚了,魏溪这两年一直在怪他,怪他只认钱不认情,怪他冷漠自私,钱多少可以再赚,姥姥好赖不论,就只有那么一个。
魏燃自觉理亏,所以百般讨好,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给她,只盼能弥补一二。
可人家不怎么领情。
兄妹俩一直就这么不温不火的。
傅奕珩把见了狗子就怂成一团的百万抱出来,丢到架子上,寻来逗猫棒,丁零当啷一阵乱晃。百万到底还是一只玩心重的小猫,很快就忘了狗子的存在,欢快地追逐起逗猫棒上的假老鼠。
魏溪抬头,这才看到傅奕珩,肉眼可见地热情起来:“傅老师也来啦。”
“又见面啦小溪店长。”傅奕珩抱起百万,举着猫爪子冲魏溪打招呼。
“百万,一周不见你又胖了,待会儿给你称称多重,超重了可是要减肥的哟。”魏溪拍了拍猫头,又挠了挠猫下巴,看看傅奕珩,又看看她哥,铁锈色的红唇朝两边拉了拉,打趣道,“哎,我说,你们俩到底谁是百万的主人?怎么每回都成双成对的来?”
傅奕珩捏着猫的后颈肉,噙着笑恍若没听到。
这反应有点意思。
魏溪的笑容有片刻的凝滞,一双与他哥神似的单凤眼凝出冰刃,嗖地一下戳在魏燃脸上。
“这猫是我俩的共同财产。”魏燃双手交握搓了搓掌心,这才发现自己在魏溪跟前和盘托出时,竟有一丝紧张,他扭头,跟傅奕珩温和坚定的眼神对上。
瞬间,所有纷杂的思绪哗啦一声潮水般退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换上了跟傅奕珩如出一辙的坚定:“而你哥我整个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傅老师的私有财产。”
“?”
魏溪长而翘的眼睫毛上下扇动了几个来回,像是没理解这句话的语义。她的目光在魏燃与傅奕珩之间来来回回,等确认不是她疯了而是她哥疯了以后,举着剪子的手一抖,给博美的屁股毛豁了一个无法挽救的口。
与此同时,她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三人齐刷刷看过去,某长发及腰穿苏格兰格子短裙的非主流在楼梯口摔了个大马趴,裙子被空气掀了上去,露出白嫩挺翘的腚。
时间诡异地凝滞了三秒。
非主流捂着流血的下巴,哀怨地抬起脸,魏燃深吸一口气,实在没憋住:“靠,这妖怪怎么跟刘颖超长得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条挂在了w/b,有些小可爱可能没看到,很抱歉久等了。
蟹蟹支持ヘ(_ _ヘ)
第70章
店门口; 一对好兄弟与昔日一般肩并肩,迎着晚风闷声抽烟。烟头迅速燃烧,与白烟一同飘舞的,还有刘颖超那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以及被风撩起的苏格兰方格裙。
魏燃瞥见裙子底下那双毛发格外浓密的小腿,看刘颖超矫揉造作地将盖住脸的长发拢至耳后; 脑袋里的一根弦彻底难以接受地崩了。
“什么玩意儿!”
“你在搞什么明堂?”
两人同时开口,大眼瞪小眼; 对视两秒后,又同时扭头,恶心得不行。
“哥; 你他妈是gay啊!”刘颖超高举双臂; 率先哀嚎; 下巴上磕出的血印子肿得老高; 有些滑稽; “这么大的事儿你他妈从来没想过跟兄弟说叨说叨?”
他看起来像是饱受冲击,暴走的同时,不停地以手搓脸:“我操了,对象儿还是咱高中班主任?可以啊燃哥,师生恋啊,玩儿得挺开啊。”
“等等。”说完愣住,随即又是一声哀嚎,“妈的老傅也是gay?我天呢?让我缓缓,燃哥你先别说话; 我想静静了。”
“这说出去谁能信?一夜之间,老师兄弟双双变gay,还能螺钉配螺帽刚好凑成一对!现在好,辈分全乱了,我是该叫老师嫂子呢,还是该叫兄弟师娘呢?叫什么都别扭啊,这算什么事儿……哎呦,好好说话!你踹我干什么!我这下巴还有伤呢……”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看对眼就好上了,我赖上的他,高中就有的心思,过程别问,祝福我们就成。婚礼不在计划内,也不用随份子钱。称呼什么的,没讲究,爱怎么叫怎么叫,随你。”魏燃头一次这么耐心细致地跟刘颖超交代私人感情方面的事儿,往前他没出柜就谈不上这些,现在既然说开了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至于我是gay这事儿为啥没跟你说……”
魏燃夹着烟的手挠了挠头皮,眸光闪烁:“傅奕珩是男的,我就是gay。傅奕珩要是女的,那我就是正常异性恋。这么说你懂不?”
这位哥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还挺浪漫。
刘颖超耸肩嗤了一声,慢悠悠又点燃一根烟,傻逼兮兮地两根烟并在一起抽。白烟熏得他眯起眼睛,他扒了假发拿在手里甩,真心实意地来了一句:“牛逼!”
“没你牛逼。”魏燃上下扫他一眼,无比嫌弃,“你把自己捯饬成这副鬼样子,魏溪就能喜欢你?”
“这不死马当成活马医好歹试一试嘛。不光假发和裙子……”刘颖超一撩上衣,把腰上的纹身露出来,人五人六地从鼻孔里喷烟,语气颇为得意,“看,我还纹了枪与玫瑰,魏溪的微信头像。妈的,纹这玩意儿可够疼的,疼死我了,这辈子也忘不了。”
魏燃瞅着那娘们唧唧的玫瑰无言半晌,心想完了,这位小老弟可真是爱惨了。
“效果么,还是有的。”刘颖超意气风发,“我不是天天来店里免费搭把手吗?一开始她还赶人,现在就不提这话了,让我爱咋咋地。嘿嘿,我感觉我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
“……”魏燃不忍心打击他,伸手拍拍他的后脑勺,干巴巴地来了一句,“那你加油。”
店内,魏溪把那只寄养的博美犬放进笼子,转身去了洗浴区,拎起花洒调试水温,打算给百万冲澡。正发着呆,身后抱着猫的斯文男人开口说话了:“这是我做的小点心,放在桌上了,有空尝尝。”
魏溪嗯了一声,没回头。
等调好温度,她过来抱走百万,瞟一眼桌上包装精美的点心盒,抿抿唇,依旧是什么也没说。傅奕珩低头看她的表情,低低地笑出声。
“笑什么?”魏溪浑身不自在,蹙了蹙秀气的眉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魏燃,你们俩闹别扭的时候,表情特别像。故意不理人这一点也像。”傅老师嗓音温润,说话又总带着三分笑意,很难让人讨厌他,尤其当他夸人的时候,“你这么聪明,我跟你哥的事,你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
魏溪现在长成了一个酷女孩,要么不说话,一张口就直击灵魂:“他领你回萍阳的时候,看你的眼神不对,我能感觉到。”
傅奕珩挑眉。他没料到居然这么早。
“不用大惊小怪。”魏溪的声音跟随百万的呜咽声传出来,“双胞胎之间有时候会有一些奇怪的心灵感应,我还感觉到,他很爱您,愿意为您放弃一切。所以傅老师不用担心我要是不认同你们该怎么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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