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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予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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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予、书……”略微咬牙切齿的声音成功让男孩身体僵硬,然后放弃挣扎,转过身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男孩记得每次对门女孩总能让他心软的表现。
  然而对于何飞来说,对方这样的动作并不能让他放手,反倒是,让他自身的反应更加激烈,更加热切,于是他迎着男孩的目光,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吻了他。
  男孩似乎吓坏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这也给了何飞继续进攻的机会,在照顾完温软的唇瓣后,他熟练的撬开他的唇齿,温柔地纠缠他的舌尖,配合着轻轻的吮吸,他听到男孩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何飞内心一喜,一只手箍住男孩,另一只手下滑,在路过了茱萸后一路向下,马上就要触碰到已经蠢蠢欲动的抬头,可就在这个时候,何飞嘴里一痛,是男孩咬了他,并且立马推开了他。哎呀,他反应过来了呢……何飞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一边想着怎么解释,一边看向被吓坏了男孩。
  男孩的表情却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惊吓倒是有,可是他本以为的厌恶却没有,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懊恼,大概,是对自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让他得逞的懊恼?不过气愤倒是很明显就是了,但愿不会被打……万一动起手来,把人制住了,自己很可能把持不住为所欲为啊!
  周书逸的大脑从一片空白到胡思乱想再到冷静下来,整个过程大概当机了一分半钟,胡思乱想的过程从“卧槽什么情况”“亲我搞毛”到“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跟唐筑扬灵魂互换了”“还是说黑心老板也是个GAY”“不不这不可能之前跟着送水货的时候还看到这货搂着个漂亮姐姐从酒店出来”“虽说那个漂亮姐姐胸平了点诶那真的是个‘姐姐’吗”再到“卧槽这货该不会是个双吧玩儿老子来了”“不愧是身经百战啊好像还挺舒服老子的初吻就便宜这货了”“不对我踏马一个男的在意个毛的初吻啊”“这对面要是个妹子小爷我可就把持不住了”最后终于反应过来“妈蛋老子刚对你印象好一点就来撩老子,别是在地下憋屈了一个月没空出去就只能拿自己来泻火吧”,使劲咬了对面的禽兽一口,一把把人推开。
  想想就生气,周书逸捏了捏拳头,又想起之前这禽兽在叶老板面前装睡的那次,妈的,搞不好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居心叵测了,估计是自己睡死了对方对尸体没兴趣,不然很可能早就交代了,再说了这货中途不是还消失了大半个月么,谁知道去找什么老相好去了,结果这段时间又在地下憋了几个星期,呵呵,这时候想起老子来了,没门!
  周书逸打定了主意就翻脸,黑着脸把人连推带踹地关到了门外。
  何飞理亏地在外面敲门,心虚道:“周书逸,你发什么疯,我都还没追究你那‘舍予书’的事儿呢,开门,进去说话。”
  “我发疯?我踏马看你才发疯!你踏他妈没事、没事……刚才那样干嘛?!”周书逸怒号,恼羞成怒的怒。
  何飞笑了,一副无赖嘴脸道:“我刚才怎么了?我刚才不就是……诶,王工这么晚去健身啊?我,我没事,就找周书逸聊聊……”还没说完就被周书逸拽了进去,奸计得逞,何飞转身圈住躲在猫眼后偷瞄的周书逸,贴着他的耳边笑道,“别看啦,人根本没出来。”
  

  ☆、6。心若边城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从耳畔传来,伴随着湿热的鼻息,让周书逸觉得耳朵红红的,痒痒的。他发现自己又被圈进了何飞的怀里,可惜不知是不是刚刚被吓走的酒精又上头了,他觉得自己手脚发软,连挣扎都失去了力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上了头,所以他才会头脑不清醒地觉得,其实这个怀抱也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真的不赖。那种轻轻地揽着你,却又不会让你轻易挣开的怀抱,不仅让人很安全,也让人不会感到很拘束。
  周书逸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事实上,他也无人倾诉,这种被告知“死亡”之后被“囚禁”在地下的感觉真的很可怕,不知道未来怎么办,不知道家人朋友怎么想,笼罩在涉黑集团的势力阴影下,这样的未知和恐惧已经持续半年了。这种情况下他除了同何飞呛声来壮胆之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概,真的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他此刻竟然觉得何飞很好,工作以外的事几乎没有苛待他;他觉得,就这样待在他的怀抱里也很好。
  以前被钱韶眼巴巴望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得变得强大起来保护这个妹妹,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原来当他自己觉得害怕的时候,也是可以找一个能够让人安心的怀抱来倚靠的。
  何飞感受到怀中人的放松,讶异的同时本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念头,趁机噙住他的唇。
  这一次周书逸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想什么别的念头,他有一种突如其来的信任感,想要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
  何飞试探着剥光了他的衣服,边亲边带地把人领到床上,然后握住了他的蓄势待发。
  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差别很大,周书逸牵过钱韶的手,他记得那种柔软;而男人的手,手掌更大,指节更宽,尤其是作为一名程序猿,因为经常与鼠标键盘为伍,四指的指腹和拇指的侧面都有薄薄的茧,在接触的时候会比手掌带来更大的摩擦——简而言之,就像是自己的手在做这些事。可别扭的是他自己的手明明被带着握着另一个……好像,比自己的要大?
  周书逸瞬间清醒了,立马松开手,可他并没有逃离掌控,何飞的技巧要比他高出不少,他明明已经后悔想要逃离,却还是因为身体的欢愉而又一次放松,是因为太像了,所以自己的身体才不排斥吗?周书逸的思绪越来越涣散,最后大脑一片空白,很想想一些东西,却又什么都不想想,灵魂像是漂浮在身体外。
  喘息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他的灵魂带着羞耻感一起回来了。
  周书逸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的不适,似乎是何飞在用手指进行外面按压准备进行扩张,他皱了皱眉,抓住了对方的手,有些干涩地开口:“我,能后悔么?”
  不是“我后悔了”,而是“能后悔吗”。
  何飞一口气刚憋起来就散了,苦笑地指了指自己的,道:“那,解决下?”语毕想起刚才对方松开的手,心情不太好。
  周书逸也在看自己的手,好像,还是不适应。他闭上眼,侧身蜷缩起来,摸过被子盖住头:“困了。”是真的困了,折腾到现在已经大半夜了,又喝了酒,虽说中途经历了几次惊吓,但睡意还是不折不挠地挤占上风。
  鸵鸟。
  何飞眯了眯眼,还是去冲了个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房间里早就没了何飞的影子。
  周书逸有些迷茫地环顾了周身,回忆起了做完荒唐的经历,脑海中天人交战一番,最后摇了摇头,苦笑着自嘲:“死”都“死”了,放纵一下又怎么样呢?
  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是喜欢上谁了,只是告诉自己,都已经到这种地方了,对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舍弃掉所谓的“原则”,来换取一些陪伴,让他的地下生涯不再那么孤独和不安,那么是谁来给予这些陪伴,都没关系的吧?至少,他在这里还是特别的,不是吗?
  周书逸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办公室里同事冷漠而疏远的眼神,最后落在那个会担心自己吃不吃饭,会来给自己庆生,在关键时刻依然没有忤逆自己意愿的人身上,其实,他还是很好的,不是吗?
  他给自己做了小半天的心理建设,打算正常的面对何飞,可对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何飞像是消失了一样再没在地下出现过,而这样的未知让周书逸每天都处在另一种惶恐中。
  第一天,周书逸心中有鬼,战战兢兢。
  第二天,周书逸思虑未达,怅然若失。
  第三条,周书逸精神恍惚,自我怀疑。
  ……
  每一天都没有消息,好像他明天就回来了,又可能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周书逸想起了边城里的结局,开始嘲笑自己怎么跟个女人一样优柔寡断了,一边却不忘了将自己的概念策划按照何飞的意见进行修改成型。那一晚的荒唐似乎是一场梦,时间隔得越远,他就越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轻易地沉沦,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坚守原则,后悔自己在这样一个不正当的环境下让自己做出选择,后悔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开始对那个人有所期待。
  他的情况和唐筑扬不一样。
  唐筑扬在网游中和对方相识,彼此都是学生,背景单纯,往来自由。
  而他只能待在地下,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蝉,可能要经历两三年,甚至五六年,才可能破土而出,呼吸最后一夏自由的空气,无声无息地死去。
  周书逸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种种会不会都是自己的妄想,会不会自己其实早就得了抑郁症或者其他精神类疾病,在地下基本无缘与人交流,而自身又决定不与这些可能怀有敌意的同事进行任何交流……会不会,这些“敌意”也是他自己虚构的呢?
  会不会,其实并没有任何人对他有敌意,一切都只是他自己自怨自艾的妄想?
  打定主意,午休时间周书逸拿着自己的一个改良程序,走到了这里资历最老的郑树军面前,以请教的姿态问他这个程序可不可以用于项目的工程。
  其实这个程序他自己已经用过很多次,这就是为什么之前他一个人的进度可以那么快的原因之一。
  郑树军看过程序内容之后眼睛就亮了,但是他只要一想到之前被连带的加班和返工,以及这小子之前一直牛逼哄哄(误)拒人千里的姿态,心里就很不舒服,再加上……他已经奔四了,在这个公司里奋斗了十几年,拿着高薪,过着舒适的生活,这次也是重重考核和选拔才被选入本次的项目,可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连大学都没有毕业,以一个实习生的身份就被老板点名加塞进了项目。本以为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裙带关系户,现在看来,他还不如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21岁的自己在做些什么……想到这些,他真的忍不住嫉妒。
  “年轻人,想法不错,但是呢,到底还是欠缺点阅历,”郑树军尽量让自己笑得比较和善,“这个思路很好,但是有些地方还是可以优化一下。这个先拷贝给我,我改良一下给大家发下去。”
  周书逸立马虚心求教:“哪些地方还可以优化,郑哥有什么高见?”
  郑树军笑容一滞,眼神一转,干咳道:“咳咳,老板来视察了,你先回座位上去吧。”
  老板来了?
  周书逸的记忆立刻倒带到那个荒唐的晚上,脸才刚刚红起来,又想起之前看到老板搂着个漂亮姐姐从酒店出来的事,于是脸色转白,头也不抬地回了座位。
  何飞眼见着周书逸当没看到自己似的坐了回去,心里那个气啊!
  他不过就是两个礼拜没来而已,至于吗?!他俩明明都已经要发展到那一步的关系了,至于吗?!要不是因为那个缺德发小听到的失恋对象(还是连前男友都算不上的)新婚的消息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他至于丢下这嘴边的肉跑出去吗?!住院就住院了还他妈圣旨一下让自己全权代理集团事务,他是忙到脚不沾地直到人出院了才能解脱,大权移交了马不停蹄地就来看他的心头好,结果这货竟然当做没自己这号人一样,搁谁谁不气呀!
  真是的,想当年他何飞什么草没采过,又有哪个不开眼的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怎么就这么个小家伙他愣是下不了狠手呢?!
  何飞板着脸一步一步逼近,他观察到周书逸虽然装作没看见他,但是随着自己的接近逐渐挺直的背,突然就觉得这小家伙装模作样的耍脾气也挺可爱的!算了,毕竟人原本是直的来着!何飞绷不住脸笑了,他又一次从周书逸的身后伸出手撑着桌面,将人包在自己的范围内,蹭着他耳边轻轻道:“好啦,我回来了,别生气了。”
  

  ☆、7。芙蓉帐暖

  周书逸对自己的感官感到非常的恨铁不成钢——身后的热度像是没有隔膜一样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身上,让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加速流动,耳根和脸颊红得连自己都觉得烫。他很想问问何飞这段时间为什么消失,毕竟那天说到底其实应该是自己占了便宜,不存在对方拔雕无情的情况,可另一方面又觉得既然自己便宜都占了还纠结什么呢,难不成是想让对方继续不成?
  不成,当然不成!
  何飞抱着他的胳膊又收了几分力,感受到对方似乎有些僵硬,才想起大庭广众的小家伙容易害羞,于是站直了身体,用办公事的口气道:“周书逸,跟我过来一趟。”
  周书逸没有发现自己是同手同脚地进了何飞的办公室,他一路低着头,直到何飞关上门抱住他,才醒悟一般地将人推开。
  他挺想问问自己到底算什么,可又怕对方说出一些让自己招架不住的话。其实不管自己是个消遣还是别的,总归他是已经“死”了的人,无非是最后的一段时光里体面不体面罢了,可是都已经是“死人”了,体面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有些话到了嘴边,也就懒得问了。
  “还生气呢?”何飞不知道他的心路历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柔声道,“好啦,是我不好,要不是那谁……”顿了顿,万一他把叶老板的狼狈泄露出去,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干脆避而不谈,“这么久没见,想没想我啊?”
  周书逸条件反射地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浑浑噩噩的样子,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说不想,结果刚抬起头就看到何飞笑得一脸春风拂面的样子,扁了扁嘴,突然发现晃眼的金毛没了。
  黑发的何飞没了金毛时候的嚣张,连带着整张脸都柔和了不少。
  周书逸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黑发,暗道这好像毛黑了手感更软了。
  何飞一把握住周书逸的手,放到嘴边啄了一下,笑道:“真的不想?可是,我很想你啊。”
  想老子还消失两个礼拜!周书逸的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越发鄙视自己的感官——手上被啄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热度一寸寸地传递过来,脸上的温度也着了魔地上升,见鬼了,为什么这种低级撩妹手段他会觉得心跳加速呢?
  这孩子啊……真是口嫌体正直的模范!何飞感觉到自身的兴奋,和对面的人血脉上涌不同,他倒是觉得自己有些热血下聚,只可惜……
  “晚上一起吃饭。”何飞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话,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周书逸出了办公室,发现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的点,魂不守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并没有看到郑树军眼神闪烁地躲避自己的视线。
  胡思乱想了一下午,代码都没敲几下,还好他负责的部分进度比其他人略快,耽误一个下午也没什么。下班的点刚到他就直接走人,生怕同事看到他跟老板一起进出,再给自己戴一顶“拍老板马屁”的帽子。
  何飞接了通电话耽误了几分钟,出了办公室没看到人,笑了笑,果不其然在食堂堵到了人。周书逸还在犹豫点什么菜,被何飞一句“我们打包”刺激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脸色如同调色盘一般转了个遍,呲溜一下就跑了。
  留在原地的何飞只剩下无语。他明明只是照顾男孩的情绪,不让别的同事看到他们一起吃饭而已,怎么对方的反应就搞得好像他很猴急一样呢?明明一下午都等过来了!
  不过,为了显示自己并不猴急,何飞刻意磨叽了一下才进了周书逸的寝室,周书逸已经在桌边等着了,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空气中弥留了一股潮湿的气息,欲盖弥彰。
  何飞绷着脸忍着笑,生怕男孩恼羞成怒,但是恶作剧的念头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他慢慢地将打包的餐盒拿出来铺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品尝高级料理一般地细嚼慢咽,也不说话,犹自欣赏男孩从故作淡定到自我怀疑到心慌意乱再到现在欲言又止的表情变化。
  “你……”诶,难道是他会错了意?周书逸戳了戳碗里的米,他的碗已经见底了,可是对面的人才消化了不到一半,这次的菜有那么好吃吗……比他还好吃吗?呃,念头一出周书逸就忍不住冒出了鸡皮疙瘩,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搞得好像他很着急一样!不行,这样不对,明明对方才是忍不住想对自己做些什么的人,他……他也无非就是,卫生起见先去洗了个澡而已……
  何飞依旧绷着脸,心里却暗笑,上钩了:“我?”
  周书逸看着对方写满疑惑的脸,觉得自己真是神经了,在地下待久了,怕是要疯了!他低下头隐藏自己的情绪,声音却有些不稳:“没、没什么,我想多了。”
  “哦?”何飞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你想了什么?”
  “没什么,就……嗯?”听到对方口中的笑意,周书逸瞬间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促狭的眼神,心下明了,果真恼羞成怒,筷子一摔,“你故意的!”
  何飞终于放声大笑,一边躲避着对面愤怒的反击一边道:“哈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哦……好好不可爱不可爱,你很直率,直率可以吧!总之我喜欢,哈哈哈……还有就是,饭后不宜运动,所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洗澡……唉哟,好好,我不说了,你放手,嘶——你手劲儿挺大啊,差不多得了……诶诶,最后一下啊,再打我生气了啊!噢——都说了最后一下了!喂!……算了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再让你多打一下……诶你怎么不打了?诶好好,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饭后的消食运动进行的很顺利,虽然是开荒活动,但是老手毕竟经验充足,道具神马的也都齐备,最重要的是,当事人非常配合。
  当然缺点也是有的,那就是当事人第二天双双翘班。
  老板是无所谓,但是周书逸翘班倒是头一遭,换做以往可能会有人打到他的座机催出勤,不过项目组员正沉浸在新程序开挂一般的便利中,再加上有人刻意的无视,竟然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该催人上班。
  何飞醒的时候周书逸还在沉睡,他餍足地舒展了下身体,在对方微蹙的眉头中小心的起身下床,心情愉悦地出门打包午饭,顺便帮周书逸请个假。
  醒来不用等就有饭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周书逸洗漱过后大快朵颐,他不是什么别扭的人,该发生的什么都发生了,就算对面的人一副得逞的见牙不见眼的得意样子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话说,之前那次……我是说叶老板来的那次,你怎么……”怎么没趁着他睡着了,做点什么呢?倒不一定非要到最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啃的“姹紫嫣红”的身体,如果那一次自己身上也有这些痕迹的话,那叶老板不一定能看得出来吧?
  闻言何飞的得逞笑容马上就僵住了,心说这臭小子真是不识好歹,又觉得坦诚的问出来这一点就很可爱,于是笑容中就带了点无奈,开口一句京片子打趣道:“哟,您老不发话,我哪儿敢呐!”
  周书逸笑了,有点像偷腥的猫。其实讲真心话,在这方面何飞还真的从来没强迫过自己,自从摘掉有色眼镜之后,他觉得对何飞的整个印象都有了质的提升:论公,阅历丰富,见解独到,专业能力强劲;论私,温柔体贴,细致绅士,上次都拔枪了,自己一退缩,对方也没硬来。虽说在办公室里容易把自己当靶子,可是换个角度想,或许,他就是真的喜欢自己呢,就是惜才呢?自恋的想一想,周书逸更乐了,觉得人生十大错觉得加上一条“我以为大家都对我有敌意”。
  “今天不用上班吗?”乐归乐,老板当前,周书逸还是假模假样的问了一句。
  “上班?”何飞挑了挑眉,看对方吃的差不多了,翻身换了个座位猛地一扑,“还是来上你吧!”
  “你!你昨天才说饭后不宜运动!”
  “是不宜,没说不能……”剩下的话消失在交缠的唇舌中,芙蓉帐暖度春宵,错过早朝并午朝。
  第二天周书逸说什么也不干了。
  阔别一日的办公室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周书逸看到同事们的脸色似乎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然后工作群里组长宣布项目进入下一阶段。
  咦?按照计划进度不是还有三天吗?怎么昨天大家都开挂了?
  这时候的周书逸已经忘了自己把程序给郑树军的事了,只庆幸还好自己今天过来了,不然下一阶段的工作可能就要拖后腿了。
  只是新一阶段的工作并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debug数量已经超出预期,甚至出现了两次系统崩溃。
  

  ☆、8。东窗事发

  和老板上一次的揠苗助长事件不同,这次没有领导指挥不当的锅,全是来自员工自发的错误。何飞叫了项目组长进办公室询问情况,周书逸这才看到郑树军慌张的眼神,和其他员工对郑树军投去的怀疑的目光。
  咦,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处分很快就下来了。
  “老郑,这阶段的返工完成后,你就上楼吧,”组长道,“未经同意私发外挂造成系统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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