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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说他爱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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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科对野男人的定义纯属是因为一身骚包的衣服。
  所有的人几乎都在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情绪,没有一个人的眼睛不是弯的。
  笑的很夸张。
  方伽尧在这里很熟悉,这是方黎明的地块儿。
  自己就是在旁边第三张桌子上遇见的吴畏。
  所以他现在感觉有点怪,现在上面跳舞的是个小姑娘,要么身材都没得说,底下就是一阵一阵的哄闹。
  方伽尧先是盯着她出了会儿神,直到自己脖子上一热,才收了目光,整个人往后躺,后边儿的胳膊就这么撑着自己,方伽尧朝吴畏扭了扭脸儿,“不高兴了?”
  “不高兴,”吴畏把另一只胳膊伸出来,勾人脖子自己往上凑,等着额头贴着额头,张嘴咬上方伽尧的脖子。
  吴畏咬的并不张扬,比起以前,这次更懂隐忍,还特地兜着人,背对人群,周围能看清的,也就只刑南和万科。
  万科乐呵呵的在一边瞧热闹,一边对着桌子上摆花花绿绿的酒瓶,挨个挨个尝了个遍,旁边刑南给他扣下几瓶儿纯度高的烈酒,跳着二郎腿在旁边抽烟。
  “你不喝?这味儿还行,”万科边喝眼睛边往四处瞅,看什么都新鲜,人也没脸没皮,走过去的小酷哥都能让他盯出个洞来。
  刑南不动声色在边儿上瞧他,觉得这个小傻子把“我是弯的”,就烫在额头上,生怕人家不知道。
  就还算好心的伸手把他的脸朝回掰,“再看眼珠子都飞走了,”等对上那张正脸,心里又有点不自在的,把脸朝回歪,“我提醒你一句,看人得先把眼里的那股火儿撤下去。”
  因为万科被自己强行扭了脑袋,导致刚才盯在人身上瞧的那股火热劲儿还没下去,整个眼里的余热顺带把刑南自己烧着了。
  “自己顶着这张脸出门外的长点儿心,”这话要是放在以前,刑南不会说,因为自己压根儿就没正眼瞧过他,在他印象里万科永远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嘴里骂着自己傻逼,是个跟在方伽尧身边成天傻乐的一个小傻子。
  而且自己当初没心没肺再加上余闵温的事儿,自己心情不好,看谁都烦,等这几天脑子清醒了,看着抽风去剃了头的万科,才知道这货还私藏颜值。
  尤其是带着一脸天真的傻样,刑南就忍不住提溜他。
  “少喝点儿,醉了还得我扛着你上楼,今儿这衣服不经压,你有点儿数。”
  万科闷闷点头哦了一声,觉得自己像刚进城的傻狍子,不上档次,还没品,刚才的热乎劲儿立马凉了。
  万科屁股就坐在沙发的小角落,两条腿规规矩矩在前头放着,捧着小酒杯一口一口抿。
  刑南看对方不出声了,拿手轻轻扣在烟上,等抖了一层灰,朝万科身后的沙发上一歪,用膝盖顶了顶万科的后脊骨,不轻不淡一句,“搞得跟我欺负你是的,怕压我就脱了不穿,扛着你绰绰有余。”
  万科:“哦。”
  方伽尧瞧万科都消停了,自己脖子上那位还意犹未尽。
  “我是不是说过在外都不行,”方伽尧撑着胳膊把人往外推,但是对方粘得紧,伸手直接把两人中间的空气挤兑走,牙齿一路顺着床下,从方伽尧领口那叫了停。
  方伽尧有点敏感,知道吴畏生气了。
  原本撑着往外的胳膊停住,顿了好一会儿,觉得脖子上的热气越来越浑浊,就有点认命似的仰着头,搂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朝自己身上贴,自己凑近他的耳朵,“这种程度都吃醋?”
  “不嫌酸?”方伽尧每当这个时候就特别想抽烟,有时候怀里抱着吴畏,心里发空,觉着自己怀里抱着的挺虚无,就算他的身体再热,方伽尧心口那块儿,像是装着块儿薄荷。
  一口热风都能凉半截儿。
  “再说你跟个小姑娘置什么气,人家在上头跳就是干点儿营生,”方伽尧摸着吴畏头上的硬渣儿,掌心有点儿疼,“我以后都不看了成不成?”
  吴畏扣着方伽尧的脖子,眼神瞄到后面去,“她资格还不够。”
  “我先尝一口,等会儿人来了,就吃不着了,”吴畏说完朝方伽尧领口下面轻轻咬了一口,才把人放开,盯着上面的牙印儿,伸手把方伽尧最上头的领子给他扣了。
  他以前就说过,从这儿往下,都是他的。
  等人规规矩矩坐回去,拉了点儿距离。
  方伽尧顺着吴畏的眼神往自己身后看,才看见在拐角的地方,吴越礼在站着打电话。
  可能因为是兄弟的缘故,就算从后边儿看,跟吴畏如出一辙。
  除了吴越礼头发比吴畏长点儿,再细致一点儿的区分,也应该只能从近处找了。
  而且吴越礼一般都是西装打扮,他把自己约束的很好,就连现在打电话的时候,都还能瞧见他一只手扣在电话听筒的一边儿,整个人脸上的表情,加上身段儿,都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
  严格规范。
  或者说吴越礼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标准。
  估计人还没往这儿看,这会儿正顺着沙发边朝这走。
  吴畏应该早就瞧见他了。
  单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方伽尧也明白,吴畏如果当着吴越礼的面跟自己太亲近,那最后有麻烦的只能是方伽尧他自己。
  吴畏懂克制,知道什么时候该放该收。
  单凭这点,也瞧得出来那个少年老成,他年龄摆在这儿,能有这份成熟,城府可见一斑。
  “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儿来?”吴越礼挂了电话,捏着袖口朝这儿走,这句话他走近了才往下撂,眼睛在吴畏跟方伽尧之间捣换,都不知道是跟谁说的了。
  “放松一下,”吴畏没抬眼,就简单一说,也没有要留他的意思,但是吴越礼自己腾了块地儿,顺着自己的西装就坐下了,眼睛一直盯在方伽尧身上,他弯弯弓腰,伸手递了张自己的名片儿。
  给方伽尧的。
  在吴畏面前,他算第一次正式跟方伽尧见面。
  寒暄工作得做。
  吴越礼坐在方伽尧的正对面,吴畏躺在中间的沙发上,他一直瞧着,但是没插话。
  “方伽尧,”简单易自我介绍,顺便给旁边脸红的已经跟白煮虾差不多了的万科也捎了名字过去。
  吴越礼等着手里的名片儿被人递过去,但是收没往回收,还悬在中间,方伽尧也坐得直了直了,圆了那只手的意思,轻轻一握,算是表示。
  “既然都是吴畏的朋友,以后常来,”吴越礼一直握着,没松手,就保持这个姿势,冲吴畏说,“女朋友没带来?”
  他这句话出来,先炸的是万科。
  嘴里乱七八糟的酒味儿都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说不清楚,“女朋友?操,南子,他说女朋友是吧?”
  刑南扯着他坐下,“先坐下。”
  “我他妈怎么坐啊,有女朋友在这儿玩什么呢?!”万科其实觉得自己说话声音有点大,聒得自己耳朵都疼,听见这三个字,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原地爆炸,也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浑身都疼得不住发抖。
  他替方伽尧心疼。
  替那一百多页儿的笔记心疼。
  他跟方伽尧亲,觉得方伽尧像大哥,所以处处维护,现在自己的精神跟行为已经分道扬镳,听话都重影儿。
  刑南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但是知道喝醉的万科在这儿铁定坏事儿,所以没让万科继续朝后说,在后面直接捂着嘴扛着人就走了,“你们先聊,我带他去洗手间醒醒酒。”
  说完搂着一条儿人,拐了个角就不见了。
  剩下的两个当事人明显情绪都还算平稳。
  吴越礼松了手,自己摸着桌子上的烟,点上一支,对着吴畏轻松说,“这事儿连朋友都瞒着,怎么当兄弟的?”
  吴越礼现在说这话,纯属就是说给方伽尧听的,自己之前私下去提点过。
  现在吴畏身边有了这么一个姑娘,他就更没有什么理由藏着掖着。
  吴畏慢悠悠的抬眼,把嘴里的烟掐了,身子又斜歪在沙发上,胳膊撑着半个身子,难得朝吴越礼一笑,
  “现在说有点儿早,”
  “那人我留着结婚的。”


第72章 
  吴越礼坐得气定神闲; 他知道所有人都不待见他,但是愣杵着没动; 手上的烟一根续上一根,甚至还能跟方伽尧开着玩笑。
  “我记得你是晚了三年才上大学?”吴越礼功课做得足; 方伽尧的底细让他扒的干干净净; 现在基本上就是想从他口中核实明细。
  “大概; 记不清了,”方伽尧在吴越礼面前坐得散漫; 极少有的不正经,浑身上下除了领口儿那一颗规规矩矩的扣子; 剩下的地方没有一个规矩,衣褶顺着领口朝下; 肆意张扬。
  连旁边的吴畏抽着烟的时候,眼神时不时往这儿飘,眉头那块儿往上挑,嘴角笑意深。
  跟平时方伽尧的风格大相径庭,以前至少眼睛里头还有别人,现在方伽尧就只差把“目中无人”四个字甩在吴越礼脸上了。
  原本已经商量好的事儿,他挺烦别人来来回回提。
  尤其是在这儿做文章,方伽尧想把每个巴掌都打在他脸上。
  他用不着别人旁敲侧击。
  自己的觉悟;
  已经够了。
  “不好意思; 记性不好,”方伽尧说完这句,直接人朝沙发上歪; 把手上的袖口撑开,伸手捋了捋上面的衣褶儿,不紧不慢地一道一道往上卷褶子,等卷到第三者的时候,身上还没往下消的淤青红印儿,
  这会儿一个不差的全部露出来。
  手上点着烟,绕着自己耳朵后面儿的头发,眼神发空。
  “估计你下头问的我也记不清,就先替你省点口水,喝酒,”方伽尧半抬着屁股,伸了胳膊朝前一推,挺自来熟地把酒杯往前递,两只杯子碰撞在一起的叮咚声,在他们一圈儿中间显得特别清脆。
  “酒量不错?”吴越礼听了那话也没生气,反倒是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身后的沙发上,整个人身子往前拱,伸手借了那只空杯子,又给退回去,“请人喝酒,杯子不能空着。”
  “作为客人,也没理由倒酒,是吧吴畏?”方伽尧两只腿翘起来,屁股往下一沉,坐的比谁都安稳,“实在是我倒不合适,喧宾夺主了。”
  方伽尧说完招手,把刚才挺殷勤的小酒侍叫过来,“你老板说喝酒,”等他把这活儿推给他,自己开始捏烟抽,等着小酒侍够桌子面儿,顺便握着酒瓶儿脖子,准备伸了胳膊够杯子的时候方伽尧半路把它截下来,用手指敲了敲自己咬在嘴上的烟头儿,
  “麻烦先给个火儿,这比较急。”
  酒侍就断在档口,手里捏着的酒瓶儿顿时很尴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眼巴巴的望着这会儿正躺着看戏的吴畏。
  眼睛里的意思很诚实,
  现在怎么办?
  “他不都说了么,比较急,”吴畏的意思很明显。
  先点火。
  吴越礼脸上这才难看了点儿,没忍住,扯了领带,“父亲生日你记得去,别跟个小孩似的,不着家,没事就回去看看他,他想的是你。”
  最后几句话吴越礼里说的很重。
  “知道,”只有在回答他这句话的时候,吴畏才算带着真情实感。
  几个人谈话的时候,会所里突然换了个调儿,原本还算活泼轻快的音乐,下了个音阶,跟灌了红酒似的,沉迷低醉,正个光线肉眼可见的调低,打在身上都透了层暗金。
  “操,有点儿好看啊,”原本几个抬腚想走的小青年瞅见中间台子上换了人,又一屁股戳那儿了。
  “再看会儿,这新人。”里头有几个常来的,看见刚出来的小姑娘长得新鲜,觉得等会儿铁定好看,这调子一出来就骚|了一滩。
  闻着味儿了。
  台上跟着音乐换了人,身材火辣,身上薄布能包的地方不多,大部分地方半遮半掩,黑色高腰的叉裙,从根儿上劈开,下头露出来的东西,她本人也没想怎么遮掩,大大方方的给别人瞧,在上面儿扎眼的地方有个刺青,
  火红热烈。
  英文“DARK”。
  她不像别的女人一头长发,倒是罕见的短寸,只比男人长了一点儿,脸上精致浓妆,节奏踩得准,尤其是嘴,张开的时候,让人觉得能说无尽的爱语。
  方伽尧坐在下面也朝上头看,等看到人脸的时候,皱了眉头。
  然后就没再看,直接闷了口酒,从沙发上站起来,吴畏点头,“去里头换换气儿,太闹。”
  吴畏躺在沙发上,冲他点了个头,手里捏着烟,不经意往嘴里放。
  但是他的眼神从方伽尧身上朝后移,这个时候耳朵边儿上的人声就有点儿炸。
  上头的人自己下来了。
  手指姣好勾着方伽尧的脖子,就没让人往前走,直接把人当了钢管儿,就着么在下面跳上了。
  方伽尧别过脸没看,只是扯着她的手里的远了点儿,但是小姑娘粘的紧,三勾两勾,两个人的距离倒是没怎么变。
  边儿上的人都在起哄,玩儿的也开,有几个忍不住问边儿上的酒侍,“这女的谁啊,以前没见过,够骚。”
  “新来的,挺干脆,名字不知道,就是这么犀利的女人也是少见,”酒侍朝那边儿看了看,才小声说,“身材是真好,也挺会说,明哥直接给开的最高档工资,”末了还补充一句,
  “这几年头一回。”
  迷醉的调子就烂在空气里,引的人遐想非非,周围开始蹿了股无名火儿,烧的人心慌。
  吴越礼用拿烟的手压着吴畏的肩膀,“这就坐不住了?”眼里笑意深,说出的话来调子也飞,他把酒往吴畏面儿上凑,“来玩儿一次,就别压着,晚上我找人送你,不行就先住这儿,反正挺久没见,权当陪陪我。”
  吴畏眼睛一直盯着方伽尧身上的小姑娘,明显她对方伽尧有意思。
  他嘴里的烟闷得深,直接站起来,拽着方伽尧的一条胳膊,扯着人往里走。
  小姑娘等着手里一空,伸了胳膊朝那个方向招呼,嗓子里蹦了一个音节。
  声音像酒,醉人又动听。
  吴越礼等着人走了,才把身子坐直,盯着人走得方向,把烟掐了。
  小姑娘敬业,看见方伽尧走了,没去追,两腿一抬上了抬,旋着钢管儿继续。
  下头就炸了,人群里爆发的声音直接冲到洗手间门口儿。
  里头人来人往,基本上连性别都不分,摸着个门儿捂着嘴就朝里进,所以方伽尧的后背磕在冰凉的门面儿上的时候,隔间里并不安静。
  “你先——”方伽尧用手背垫在自己身子后面,脊椎骨被硌的有点儿疼,吴畏还在往前压,总觉得人有点儿急,话都不让自己说完,直接攥着自己的胳膊太抬到头顶。
  动作里面有很多压迫,带有极具侵略的把自己箍住。
  一动不动这个词儿,放在这儿就一点儿没开玩笑。
  力量性的绝对压制,方伽尧从上到下除了脚尖儿,基本上全部都在吴畏的控制范围。
  “熟人?”吴畏问的问题很犀利,基本上一针见血,所以方伽尧没法隐瞒,只能在两人仅有的几公分,点点头,“之前圈子里的,算是挺久没见。”
  空间狭小,仅有人几度空气里面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气味。
  这里设施高档,身边所有能够着的东西都干净整洁,
  除了吴畏,
  除了方伽尧。
  吴畏把头埋进方伽尧脖子里,什么都没做,但是粗重的呼吸让方伽尧没法儿忽视,甚至自己的呼吸也被他带着,开始变得不规律。
  闷热窒息。
  一股一股的热浪就往方伽尧领口里钻。
  等到两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周围的声音就会无限放大。
  这里毕竟不是什么规矩的地方,这里的动静儿同样五花八门,有的人喜欢玩刺激的,所以在这儿直接办事儿了也不是没有。
  虽然这里有规矩,但是限制的对象只是从这儿拿钱跟从这儿花钱的。
  如果两个同样在这儿花钱的人碰撞出了点什么,这里不需要负责。
  所以很多人找伴儿过来,不是为了听曲儿瞧艳|舞。
  就是想找个刺激的地儿,
  办点儿所谓成年人的正事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畏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没抬头,手上缠着方伽尧头发,一截一截的往自己骨节儿上绕,“以后见着吴越礼尽量避着,”说完再把头抬起来,勾着对方的领子,强迫对方低头,他嘴微微张着,方伽尧对着眼睛的时候还能够瞧见吴畏发红的舌头。
  吴畏知道,自己现在还缺少跟吴越礼叫板的实力。
  有很多事情,他不得不往吴越礼身上考虑。
  所以他现在有点儿烦,也有点儿牙痒。
  “所以,她刚才摸你哪儿了?”吴畏把方伽尧两只胳膊的手腕一块儿攥在手里,把人贴着隔间儿的门板往上,周围浪|叫不止,也不知道是哪个在隔间里爽了,嘴里的声音搔着嗓子眼儿出来,旁人听着腿都苏,之后整个空间里弥漫的都是肉|腥味儿。
  吴畏用舌尖儿在自己牙齿上过了一遍,意犹未尽,看方伽尧没开口的意思,直接把人一横。
  方伽尧没站位,人歪在马桶盖儿上,两条腿撑在瓷砖面儿上,衣服早就歪的不成样儿,人还没来得及调姿势,自己衬衫的衣兜儿上就按了只手。
  方伽尧头发朝脸上落了一截儿,刚好盖了半块儿视线,问他,“吃醋?”
  “没有,”吴畏单手压住人,用牙咬着另一支胳膊的袖口儿,露出小臂,顺便摘了外套,扯了领口儿的束缚,身子压低,鼻腔里的声音溜出来,带着空泛的欲|望,
  “不吃醋,”
  “吃肉。”


第73章 
  等领口儿全部敞开的时候; 方伽尧还是觉得有点儿凉。
  他觉得吴畏有的时候很诚实,他说吃肉。
  自己就确实有点儿疼。
  “记得往下点儿; 不然脖子那儿盖不住。”方伽尧知道现在吴畏瘾又犯了,也没怎么阻止; 只是象征性的给他提了点儿建议; 以至于后期自己这印子想遮的时候也能简单点儿。
  吴畏以前咬的地方有些根本遮不住; 像是故意的,方伽尧说了几次都没用; 去教室的时候,几个熟人都会问自己这是又摔到哪儿了; 再这么下去,就算自己最能编瞎话; 也能露馅儿。
  “盖不住?刚才对着吴越礼,你可不这样儿。”
  吴畏知道那是方伽尧故意朝着吴越礼生气,但是就算是这样儿,他心里也高兴。
  吴畏故意把嘴的位置往上了点儿,一直到他下颚的三角区,“我看你露的挺欢,这次给你点儿机会?”说完方伽尧脖子上就是一热。
  那块儿的皮肉被搅起来的时候,仍然带着皮肤的撕裂感。
  “轻点儿。”
  也是被咬的次数多了; 方伽尧才知道; 吴畏有虎牙。
  虽然不怎么明显,但确实在上课的时候能够看得见一圈白牙上有两个牙尖儿,他喜欢用这个地方往自己肉上咬; 虽然很轻微的一下,但是刺痛感很明显。
  但这种痛感方伽尧时常规避。
  倒不是因为怕疼,
  单纯因为爽。
  他总觉得能从痛点上获得全身心的爽感,等到他意识到这样的逻辑关系之后,总会尽可能的不表现出来。
  吴畏眼睛尖,最能体察自己最细微的反应。
  如果被他找到,两个人一块上瘾,有些事儿就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能够阻止的了。
  “尽量快点儿,挺长时间没看见万科了,你给南子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方伽尧喉咙发干,虽然面上皮肤上湿滑一层,但是里头干,因为吴畏的头埋在自己脸前面儿,往他兜里摸的时候,还费了点劲儿。
  嘴里旱得慌,想嗑|烟。
  他才捏着烟屁股把烟抽出来,胳膊就被吴畏攥住了,对方抬起眼,里头混杂着莫名的情绪,“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
  方伽尧被吴畏勾着领子往前拉,“做这事儿的时候还能想着别人,”然后又盯着那支烟,把它渡到自己手里,问,“能不抽这玩意儿么?”
  然后自己探了条舌尖儿出来,手指点在舌面上,“想让你抽它。”
  吴畏在很久之前就发现了,自己对着方伽尧做这事儿的时候对方不会反抗,很配合,乖的像只猫,只会把自己懒洋洋的挂在他身上,一般情况下,他能在整个过程中抽两到三支烟,虽然看他的表情,有爽到,但是从他本人嘴里,除了最后剩下的余烟,愣是得不到一句像样的回馈。
  人性本就贪婪,
  吴畏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爽么,”吴畏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把对方手里的烟手指对半一折,扔到垃圾桶里,“有我你还要那东西干什么,是不是不够?”
  听了这话的方伽尧,肩膀抖了抖。
  然后没忍住笑声就在嘴缝里溜出来,最后演变成抑制不住的轻笑,再后来直接用手撑在身子后面,仰着头从鼻子里哼哼唧唧。
  “今天晚上你吃醋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儿多?”方伽尧伸手从后头摸了摸吴畏的后脑勺儿,“跟个烟头儿也吃醋,喝酒了?”
  方伽尧就是半开玩笑,这么问着,其实他自己一直都知道,今天晚上吴畏滴酒未沾,但是又格外幼稚,等到自己笑完,猛然发现,喝酒的好像是自己。
  约莫估计了一下,两瓶威士忌,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杂口儿酒,他酒没少喝,可能这会儿被吴畏弄的酒劲儿才上来,所以刚刚撑在身后的胳膊现在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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