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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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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獾摹!�
郝帅最扛不住雪莱跟他撒娇,虽然只是通电话,但光听雪莱的声音,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对方睁着那双碧莹莹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像讨食的小奶猫一样。他犹豫了没几秒便妥协了,答应道:“好吧,不过还是尽量早点回来,太晚了不安全。结束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然后他又叮嘱了雪莱几句,雪莱都嗯嗯嗯的答应了。
结束通话以后,雪莱给自己敷了一片面膜,然后靠着墙壁压腿,等感觉把身体舒展的差不多了,便去卫生间洗脸护肤,换好衣服出了门。
他到酒吧的时候,时间其实还早,但是上台前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沟通。他不是专门靠跳舞吃饭的,学舞蹈无非是为了给客人助兴而已。钢管舞这个东西,当初他在速成班里学过几组动作,但是指望他独挑大梁肯定是不切实际的,所以需要再来几个人给他伴舞,分散客人的注意力。何承这里还有几个跳脱衣舞肚皮舞的,本来都是单独的节目,但是眼下情况有变,只好临时拆出几个女孩子给雪莱搭档。
雪莱在酒吧二楼和那几个女孩子沟通站位与互动,匆匆排练了两遍,然后便去化妆室化妆换演出服。至于晚饭,因为还要上蹿下跳的爬钢管,则是根本就没敢吃,只嚼了两块巧克力。
演出很成功,口哨欢呼声不断。雪莱下台以后在二楼的小卫生间迅速冲了个澡,然后便直冲吧台,高声对高泽喊道:“快给我弄点吃的,我饿死了!”
高泽给他弄了个水果拼盘,他边嚼边问:“哎,对了,你们这儿有没有蛋糕啊?”
高泽同样扯着嗓子回应他:“有,不过得现做。厨房现在都忙死了,你就别去添乱了,泡面行不行?”
雪莱捧起果盘,转身就往后厨走:“不行!我就要蛋糕!”
高泽所言非虚,后厨现在的确忙成一团,何承都亲自干活了。雪莱找到那个会做蛋糕的师傅,威逼色诱的强迫他给自己弄了个海绵蛋糕出来,又在上面喷了一层奶油,以此伪装生日蛋糕。
他最近被郝帅养的已经习惯早睡了,这时又饿又困。把蛋糕装进纸盒子里,他拒绝了何承的邀请,直接离开酒吧,用打车软件约了辆顺风车回家。
蛋糕新鲜出炉,这时还残留着温度,一阵阵儿的散发蛋奶的甜香。雪莱坐在座位上,馋的嘴里直冒口水,几次三番想要掰一角偷吃,都生生忍住了。
在小区门口下车以后,他掏出手机给郝帅发微信:我到小区门口了,你来接我吧。
郝帅很快就出来了,外套里面穿的还是睡衣,显然是急急忙忙从家里跑出来的。
“你怎么到家了才给我打电话?我本来打算开车去接你的。”他好笑的对雪莱说。
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小区街道上空无一人。雪莱把手插到他外套口袋里,和他并肩往家走,另一只手将蛋糕盒子提到他面前:“我给你带蛋糕了。”
郝帅笑了一下,把蛋糕接过来换到左手上,右手握住雪莱空下来的那只手,捂在手心里暖着:“玩到这么晚,冷不冷?”
雪莱摇摇头,更贴近了郝帅一些:“在房间里不冷。”
郝帅闻到他身上有烟酒味,但还好不算浓,于是捏了一下他的手,故作严肃的问他:“是不是不听话,还是喝酒了?”
雪莱当即答道:“才没有!那是别人喝的,味儿沾到我身上了。不信你闻!”他凑近郝帅张开嘴。
郝帅嗅了嗅,竟然真的没有闻到酒味,欣慰之余,都有点惊讶了。虽然他之前叮嘱雪莱说让他不要喝酒,但那毕竟是生日聚会,想想也不现实。他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希望雪莱有所节制,少喝一些罢了。谁知道雪莱当真这么听话,一点酒都没有喝。
“真的没喝啊?”他说:“这么乖。”
雪莱气得拿脑袋顶了他一下:“你冤枉我。”
郝帅认错的笑了笑,停住脚步蹲下来:“是我冤枉你了,宝贝别生气,我背你好不好?”
雪莱不跟他客气,真的趴了上去,笑嘻嘻学着电视里的调调拉长声音道:“这态度还差不多——起驾,回家!”
第十章
屠思睿大早上班不干活,泡了杯咖啡靠在办公椅上看微信。昨天万圣节,他那帮朋友本来叫他一起出去玩的,但他老婆难得落了几天假在家,他就没舍得出门。现在点开群一看,真是群魔乱舞,都是那帮人昨天在酒吧里拍的照片和视频。
他漫不经心的往上拉了拉,看见有人发了个视频,还特意@自己,在底下说:操,这儿有个极品,金发碧眼小蛮腰,骚的不行了,屠思春你没来就后悔吧!
屠思睿把手机音量调低,点开了那个视频,就看见画面中心是个跳钢管舞的男孩子,皮肤雪白,一头金发,除了一条南瓜造型的灯笼短裤,身上就只背了一双黑色恶魔小翅膀,正随着音乐扭动腰肢,的确是俏皮诱人。不过镜头距离舞台中央有一段距离,屠思睿看了一会儿,很难看清男孩儿的面孔,只看见不断抖动的画面里男孩儿攀着金属钢管,一边旋转一边向台下观众飞吻。
“这就叫极品?暗了吧唧的看得见个啥?你们是不是饥渴太久了?人家扭扭腰就高‘潮?”他在底下回复,嘲讽的一字一字打:“这种跳钢管舞的我见多了,都是见光死。要是长得真好看,早被人包了,还轮得到你们这群狗逼在这儿舔?”
消息发出去,那个朋友立刻回复:“你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是真漂亮!我这个位置拍不清楚,老林挤上去了,还摸了人家大腿一把,妈的回来就直接去厕所打手枪了。”
那人@老林:“你那儿还有照片吧?拿出来给思春看看!”
过了几秒钟,老林果然发了一张照片出来,照片上男孩儿应该是在谢幕,已经站到了舞台边缘,那条南瓜短裤都被撑起来了,裤腰里口袋里,全塞满了粉红色的钞票。
屠思睿点开放大一看,也忍不住爆了句操,漂亮,真漂亮,看五官好像还是个洋人,但线条又比洋人柔和多了,腰细屁股翘,胸口那儿都是粉的,光看照片就想让人按着干。
屠思睿暗暗点了保存,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然后渐渐觉得有些眼熟,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想了想,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俱乐部那个男孩子吗?染了个金发?来跳钢管舞了?不对啊,郝帅不是说已经把他包下来了吗?
屠思睿其实也只见过雪莱一次,但美人总是让人见之不忘的,特别是雪莱这么有特色的美人。把照片和视频又看了几遍,他实在没忍住,给郝帅打了个电话。
郝帅也刚到办公室不久,这么早接到屠思睿电话还挺奇怪的,问:“有什么事吗?”
屠思睿吞吞吐吐,问道:“那什么,你家里那个最近怎么样啊?听话吗?”
郝帅和屠思睿已经很多年的交情了,一听对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话里有话,不由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屠思睿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了想,试探着道:“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我有个朋友好像看到你家小孩儿了,你家那个最近是不是染头发了?”
郝帅说:“没有,他没染头发。”
屠思睿松了口气:“嗐,那是我看错了。得,没事了。”
郝帅笑了笑:“你们昨天出去玩了?”
屠思睿道:“是老林他们那帮人,昨天去酒吧玩了,看见个跳钢管舞的男孩儿,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还给我发照片了——嘿,你说巧不巧,我一看照片,还以为是你家那个小孩儿呢,长得真像,就是头发不一样,酒吧那个是金毛儿。”
郝帅忍不住也有些好奇:“真长得那么像?”
屠思睿道:“反正我觉得挺像的,你看微信,我把照片发给你。”
郝帅挂断电话,几秒过后,屠思睿果然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他点开照片,握着手机怔住了。
屠思睿在底下发消息:“是不是很像?我看除了头发简直一模一样,眼珠子都是绿色的。”
的确是像,不止是眼睛,就连肩上的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
过了会儿,屠思睿又发了个谢幕时候的视频过来,也是昨天那帮人录的。
视频里音乐嘈杂,根本分辨不出人声,但从口型可以看出男孩儿在说什么。
一双双手伸到舞台上抚摸他的大腿和腰身,男孩儿就跪在舞台边缘,任由那些手把成卷的钞票塞进自己裤子里,笑容甜美的说着谢谢。
雪莱觉得郝帅今天很古怪,回来以后就一直偷偷看自己。
吃饭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用筷子敲了郝帅饭碗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偷偷摸摸看我,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好了,干嘛鬼鬼祟祟的。”
郝帅停下筷子,竟然真的直直盯着他看起来。
雪莱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颇不自在,不由摸了摸脸:“你怎么了?我今天脸上有哪里不对劲吗?”
郝帅说:“雪莱,你以前染过头发吗?”
雪莱莫名其妙:“染过啊,怎么了?”
郝帅又说:“染过金发吗?”
雪莱头脑中拉起了警铃,谨慎的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郝帅看着他,说:“我想看看你染金发是什么样子。”
雪莱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昨天他为了舞台效果,用一次性染发棒把头发弄成了浅金色,但是郝帅应该不知道他昨天去酒吧的事啊,怎么突然问这些问题?
遮遮掩掩的扒了一口饭,他对着饭碗勉强微笑:“那你估计看不到了,我不喜欢金发,金发太出挑了,走在街上总是被人盯着看,好尴尬。”
郝帅点点头,没再多说,接着吃饭。
雪莱心里有些乱,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郝帅对他从来没有虚情假意,一贯有一说一,现在这个话里有话的样子让他感到不安——他觉得郝帅似乎是知道了点什么,可自己明明遮掩的很好了,况且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郝帅也没有疑心,怎么一个白天不见,忽然就变了呢?
这天晚上郝帅显得有些沉默。两人分别坐在沙发两端看电视,雪莱悄悄打量他,看他视线一直落在电视上,没有想再问自己些什么的意思,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松了没多久,又被他重新提了起来——因为节目已经转成广告了,而郝帅的目光却依旧落在电视机上,连姿势都没有动一下,根本是心不在焉,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雪莱摸不清他的底,有些害怕再和他这样共处一室,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了。”
郝帅抬眼看向他,忽然说:“莱莱,你坐下来,我有件事想问你。”
雪莱被他认真的眼神看的后背发凉,却还是强自镇定的坐了回来,笑着靠到他身边:“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郝帅说:“昨天万圣节,我有个朋友说在酒吧看到你了。”他把手机掏出来,点开那张照片,递给雪莱:“这个是你吗?”
雪莱低头一看照片,差点笑不下去——这他妈是谁在背后乱传照片啊?拍的这么色‘情自己藏着撸不行吗?
雪莱认为昨天自己并没有做多么出格的动作,但是这张照片镜头是从下往上的,画面中心又有一只手正在往他裤子里塞钞票,构图上就好像他跪着骑乘一样,非常引人联想。
郝帅看着他:“是你吗?”
雪莱笑得很难看:“不是,我又不是金发,这怎么会是我?”
郝帅垂眼看向手机屏幕,声音压抑,唤了他一声:“莱莱。”
雪莱瞬间破功,也不用再狡辩什么,听郝帅的语气,根本是什么都知道了。
“这张照片我看了一天了,不会认错的。”郝帅低声问:“莱莱,为什么?”
郝帅对他虽然好,但终究是金主,哪能容忍包养的小玩意儿这么出去胡闹?雪莱赶紧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
郝帅说:“莱莱,我们不是在一起吗?你为什么还要去这种地方,跳这种舞?我今天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误会,你告诉我好不好?”
雪莱仔细看他的脸色,发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怒不可遏,只是一脸凝重,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茫然中又有些惶然,看起来好像比雪莱还要紧张害怕。
雪莱第一次见到这样软弱的责问,几乎觉得有点好笑,本来心惊胆战的,这回心放下了,胆也平稳了。把手机锁掉放回桌上,他看着郝帅的眼睛道:“你别多想,我昨天是去酒吧跳舞了,但是没做别的事情,跳完了就回来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背着你答应我朋友去帮忙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说:“昨天是万圣节,我朋友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他们请来跳钢管舞的人有事来不了,所以我帮他们顶一下场子。就只是这样,真的。”
郝帅问:“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雪莱笑了一下,握住他的一只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同意我去啊。但是人家难得叫我帮一次忙,我也不好拒绝——他以前也帮过我的,我怎么能忘恩负义?”
郝帅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即瞬间用力捏紧了雪莱的手:“对,我是不同意你去这种地方。我把你从俱乐部带出来,就是不想再有人这样摸你碰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雪莱笑着点头:“嗯,我知道,你喜欢我嘛,所以只想我属于你一个人,对不对?”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但语气太轻飘了,让郝帅不满意。他将雪莱推开一些,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正了:“对,我喜欢你,所以不想看到你被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碰。如果你也喜欢我,那么自己也应该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不要出入那种场合,做那些媚俗的事情,让别人有机可乘。”
他说:“雪莱,你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就不要让我再看到这种照片,再让我这么难受了,好吗?”
雪莱有些不忍心。从本质上来讲,郝帅也不过是他客人中的一个而已,他没有和客人谈情说爱的兴趣,因为客人不过是想要享用的你肉体,玩弄你而已。对客人动心?他还没有那么蠢。但郝帅又和别的客人不大一样,虽然也享用他的肉体,但至少是真诚的,从来没欺负过他。
他真的在对我动感情啊,雪莱想,可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跟他谈恋爱,这怎么办呢?告诉他吗?这好像有点残忍。而且真说了,自己的工作也要受影响——不过这份工作的确是够奇葩的了,就没见过这么抠门的金主,夜夜陪睡,居然连个十几万的包都换不来。
思及至此,他实在气闷,没有正面答复郝帅的提问,只和颜悦色的安抚郝帅道:“没有你想象的这么严重。当时大家都是这么谢幕的,只是这张照片拍的角度不对,看起来就特别下流……”他拍拍郝帅的膝盖,站了起来:“何况我跳舞那么辛苦,收点小费不是很合理吗?好啦,别生气了,我下次不去了还不行吗?”
郝帅动了动嘴唇,还要说话,雪莱却是忽然弯下腰,压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吮出了“啾”的一声。
“你这么喜欢我,我很开心……”他用食指抵住郝帅的嘴唇,垂眸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就扫在了郝帅的眼皮上:“所以能不能别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郝帅那目光中明显还藏着千言万语,然而像是中了什么咒语,被雪莱这样看着,就真的没再出声。
第十一章
雪莱用美色镇压住了郝帅,万圣节的事情就此点到为止。不过即便如此,雪莱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郝帅的介意,虽然对方不再提起这件事,但仿佛是落下了心结,从此以后,雪莱白天总能收到郝帅若无其事的微信,不是问问他起床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午饭,就是告诉他自己快要下班了,晚餐可以买些什么菜。
雪莱觉得挺有意思,老实人居然还学会查岗了。
他知道郝帅没什么金主的自觉,到现在为止对自己的身份都没有一个通透的了解,所以认知有误,把交易当成了恋爱。他这样查岗,应该是担心自己出去玩的时候被人欺负,或者受到其他更优秀的吸引,移情别恋。雪莱自认不会受人欺负,也没有“偷情”的兴趣,所以面对郝帅的查岗,还是无奈更多一点——生气倒不至于,最多是有些苦恼,因为郝帅盯他盯的紧,他赚零花钱的机会就少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展示在橱窗里,却不能买下来,这种生活雪莱可以忍耐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但长此以往,被压抑的购物欲随着时间持续膨胀,他的脾气也不自觉渐渐变坏。
郝帅感觉到了雪莱的焦躁,最近雪莱经常毫无理由的忽然发起脾气,然后过一会儿又主动过来认错——如此反复,脾气发的没道理,认错也认的并不走心,仿佛只是为了制造争端消耗精力似的。他不知道雪莱这是怎么了,想来想去,决定赶在元旦前夕用掉年假,带他去香岛度假散心。
香岛是很多老电影的取景地,郝帅带着他品尝街头小吃,游览那些电影里出现过的景点,察言观色的哄着雪莱。雪莱一开始表现的兴致缺缺,不过一天之后,大概是受到了新环境的感染,情绪渐渐有了起色,终于笑容开朗。他们在香岛度过了四天三夜,最后一晚在维多利亚港跨年欣赏烟火。
在周围众人的倒数声中,他们看着烟火窜上天空,炸开又散落,在天幕和海面留下绚烂的色彩。人潮拥挤,郝帅从后方抱着雪莱,把他圈在怀里。整个港口人声鼎沸,想要交谈非得声嘶力竭不可。郝帅低头吻了吻雪莱泛红的耳尖,贴着他的耳朵说:“莱莱,新年快乐,我爱你。”
雪莱没听清,转过身面对面的看着他:“什么?”
郝帅看着他笑,用手掌捂住他冻凉了的脸颊。
雪莱被他捧在手心里,眨了眨眼睛,翠色的瞳孔中光华流转。忽然抬手搂住了郝帅的脖子,他大大方方的一笑,在人群中央高声喊道:“哥哥,我也爱你!”
他声音太大了,周围有人看了过来。
郝帅面孔因为窘迫而微微涨红。
雪莱攀着郝帅的肩膀踮起脚,袖口因为他这个动作向上缩去,露出了一截皓白的手腕,以及手腕上一只崭新的卡地亚MC镂空表。在三三两两的好奇目光中,雪莱吻住了郝帅的嘴唇。
郝帅虽然是个gay,但从未想过要高调的表明什么,他平庸又普通,低调的近乎乏味,总是被相亲对象嫌弃缺乏情趣。被雪莱吻住的那一刻,他心脏重重一跳,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听到他们周围逐渐爆发出尖叫与口哨声。
雪莱却置若罔闻,继续动情的吻他。
郝帅僵硬了两秒,随即便紧紧回抱住雪莱,热切的回应他。
两人分开之后,雪莱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他牵着郝帅的手挤出人群,急匆匆朝不远处他们下榻的酒店走。郝帅看他一路走的横冲直撞,不由出声劝道:“你走慢一点,小心撞到人。”
雪莱却是不肯放慢速度,他声音轻快的说:“不行,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打新年第一炮——你快点呀!”
之前的不愉快全都消失了,雪莱又恢复了从前甜美可人的样子。他被郝帅托抱在怀里,抵在落地窗旁边的墙上肏,双腿微曲的垂在郝帅腰侧,随着对方汹涌的顶撞一晃一晃。
“哥哥,我是不是很聪明?”雪莱的声音又轻又甜,像融化了的蜜糖:“我就猜到,你会说爱我。”
郝帅压下去吻他,喘息着沉声夸奖他:“对,莱莱最聪明……我的心思,你都知道。”
两人和好如初返回深市。日子逼近年末,公司事务繁重,郝帅元旦假期结束之后,回到公司继续上班,比以前更加忙碌,常常要加班应酬。雪莱一个人在家中自娱自乐,倒也落个偷懒清闲。两人虽然聚少离多,可相处融洽,似乎要比先前还甜蜜和睦。
雪莱轻轻松松的过了几天,忽然接到罗姐的电话,说居同尘遇到了点儿麻烦,让他过去一趟,帮忙把人带出来。
这时正是下午两点多钟,雪莱刚起来没多久,还在刷牙呢,脾气不好,当即回绝道:“我不去。这关我什么事?俱乐部里的保镖呢?”
罗姐道:“我的小祖宗,我让保镖过去接人,不是明摆着得罪客人吗?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反正你现在也闲着呢,帮帮忙,去把同尘带回来,算姐姐求你了好不好?”
雪莱“呸”了一声,把牙膏沫吐进洗脸池里:“你让别人帮这个忙吧,我跟他不对盘。”
罗姐严肃了语气:“沙雪莱,你搞搞清楚,你现在虽然被人包了,但他不可能包你一辈子,你终究还是俱乐部的人,要回到老娘眼皮子底下的。你以为你现在有人护着,翅膀硬了,就可以造反了?做人要往后看,有种你以后别来俱乐部上班,否则老娘……”
雪莱不耐烦的打断她:“好好好,我去接他,啰嗦什么呀,烦死人了。”
罗姐哼了一声:“我把地方发给你,你动作快点。居同尘现在还没开苞呢,要卖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卖了,你赶紧把他领回来,知道没有?”
雪莱挂断电话洗漱换衣,从冰箱里拿个了面包,然后便出门去了罗姐发来的那个饭店。
居同尘被他的一个熟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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