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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_萧莫人-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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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天黑,鹿鸣又清醒了些,郎六急忙要进去,却被十七挡在了外面,“他现在太虚弱了,明天再问吧。”
“可是……”
“问他也没力气说了,已经睡过去了。”
“……”
莫绝赶忙过来安慰他,郎六只得耐着性子等,晚上根本睡不着觉,睁着眼睛等了一夜,一直等到第二天鹿鸣再次清醒过来,才匆忙又跑进门去。
也不知道十七昨晚和他说了什么,男人比昨天冷静了许多,情绪也不再激动了。
“我姐姐接近骆老先生,是因为郎佑庭后来又跟她说,当年他合谋害死了我们的养父母,是郎老先生的帮凶。我姐姐一直都很相信他,我没被他囚禁的时候,也是那样相信他的,她当时答应他最后帮他扳倒这个敌人,之后就会离开,郎佑庭答应了。不过郎佑庭给她的任务,不是要杀了骆老先生,而是想把骆家据为己有,我姐姐想办法嫁进了骆家,一直在为他做商业间谍,只是后来……她爱上了骆家的大少爷,想抽身而退,可郎佑庭却以此为把柄一直利用她,我姐姐一边想报恩,一边又想摆脱这种生活,每天都很痛苦。而郎佑庭那时候也骗我,说我如果乖乖听话,就还我姐姐自由,我为了姐姐忍耐了他两年,直到有天我无意间听到他和一个人的谈话,才发现一切都是骗局,他一直都在利用我们,他说的仇恨根本全都是假的!”
郎六听到这儿猛地一愣,急忙问,“什么假的?哪一个是假的?”
“你的父母不是害死我们养父母的凶手,真相反而是相反的,”鹿鸣深深吸了口气,疲惫地说,“我养父虽然是郎家的长子,但是他……各方面都不如你的父亲,也就是他的二弟,当年的家主权衡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把郎家传给你的父亲,我养父……恼羞成怒,就设计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抢了这个家主的位置。而当时的影部首领和老家主感情很深,当年逃走了,几年后折返回来,为老家主报仇,和我养父一家同归于尽了。当时郎佑庭不在他们身边,侥幸活了下来,郎家就传到了你父亲的手里,你父母看他一个人可怜,就把他收养了,其实他们是他的恩人啊,他最后却亲手杀了他们……”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权力,因为地位,金钱,就为这些东西……”鹿鸣嘲弄地说着,“他觉得郎家本应该是他的,那些数不尽的财产本就该是他的,管上一辈的恩怨如何,反正这个位置就该是他来坐,什么亲人,仇人,恩人,都没有这个位置重要。所以他处心积虑地编了个弥天大谎来骗我们,说什么郎老先生是元凶,骆老先生是帮凶,呵……他只要有需要,也许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仇人,他吃准了我和姐姐想报答养父母的恩情,就这么骗我们为他卖命,为他出生入死,一次又一次地拿谎言欺骗我们……”
韦一终于理清了思路,想到曾经看到的那则新闻,忍不住问道,“所以你察觉之后,才在那次法庭上背叛他吗?”
“没错,我当时真的忍受不了,他一次又一次强迫我,又骗我姐姐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当时拼了命想摆脱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能上庭的机会,还正好是个命案,我就反告了他,证据也足够,也在法庭上告倒了他,”鹿鸣缓缓呼出口气,像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身体不自觉发起颤来,“他也进了监狱,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他了,急着去找姐姐跟她说明真相,可路上……却被他派来的人抓住了,还把我关在了一个公寓里。他还找了个替身演了一出戏,让我姐姐以为我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我当时一直想办法逃脱他,逃了很多次都失败了,直到有一天,看守我的一个保镖不忍心,说要替我传话联系我姐姐,我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和他说如果没法救我也没关系,让我姐姐知道真相,让她一个人脱离火坑也好,那个人根本是骗我们的,根本一切都是假的。”
“可那个保镖走后……却再没有回来。”
“回来的只有郎佑庭,他也知道了我为什么背叛他,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所有的丑恶面目,他就……再也不在我面前演戏了。”
“就是那天后,我被带到了地下室,因为不听话,因为反抗他,他开始给我注射毒品,一个不行,就注射两个,三个……”鹿鸣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像是自言自语,双眼渐渐失了焦距,“就这样……他一直折磨我,到后来……根本不把我当人看了,我越痛苦,他越开心,他巴不得我死了……”
鹿鸣的神色又开始狂乱起来,莫绝赶忙叫了声十七,十七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交给我吧,七爷你们先出去吧。”
郎六神思恍惚地被众人拉了出去,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余下鹿鸣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十七走过去,和往常一样坐在他身旁,鹿鸣极力忍耐着,喃喃着说,“绑……快绑了……绑了我……快点……”
十七却是看着他,伸出手擦了擦他额头的汗,忽然躺在他身边,慢慢收紧了胳膊,“不用绑了,”他亲了亲男人血红的眼睛,低声说,“你身上都勒出血了,不能再绑了。”
“可是……我、我忍不住……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呃、啊啊!快、快点……”
“没事,我抱着你,”十七的声音很低,和平时一样,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声音,却平静而沉稳地,一字字流淌进鹿鸣的耳朵里,“受不了就咬我手臂,以后我都抱着你,不会再绑着你了。”
“你……”鹿鸣急促喘息着,意识逐渐混沌,有些无法思考,却仍是压抑着,用尽全力地问,“为、为什么……对我……对我这么……这么好……”
“那个为你而死的保镖,如果他活着,应该也想这么做吧,”十七低声说着,亲吻他被汗水打湿的眼睛,“你不该遭受这些,你不该这么痛苦的。”
“你是……可、可怜……唔!嗯……可怜我吗?”
十七看了他好一会儿,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看着那双痛苦不堪的眸子,轻声喊了一句,“鹿鸣。”
鹿鸣猛地一震,挣扎着想要看清他。
这是第一次,他喊自己的名字。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他模模糊糊地听着这些话,像是做梦一样,只是嘴唇被亲吻的刹那,他仍是用最后的一点理智睁开眼,看着这个眼角有着细纹,眼中总是冰冷的,像是经历过极致黑暗而冷漠无情的男人,他看到他睁眼望着自己,舔过被自己咬得血淋淋的嘴巴,而后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彻底陷入昏迷的刹那,烙下了一个深入的吻。
第103章 入瓮
“真相竟然是这样……”莫绝走出门,喃喃说着,“爷爷,骆文承,白莲,所有人……原来都是被他骗了。”
“这种人竟然会是瑞瑞的亲生父亲……”樊墨咬紧了牙,烦躁道,“你们在他面前绝对不要乱说,这种畜生爹有还不如没有呢!”
“当然不会告诉他,”韦一皱着眉,想着鹿鸣刚才的那番话,“看来当年也有很多人反对郎佑庭接手郎家,不过那些人现在可能大多都不在世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遗漏下来的……”
“不管是贩毒、性虐,还是当年谋害郎家的家主,哪一条都够让他身败名裂了,”莫绝眯起眼睛,正色道,“这段时间我们就整理所有的证据,找寻人证,等鹿鸣醒了再问问他细节,他当年既然想摆脱郎佑庭,说不定也留了不少线索。”
郎六通红着眼睛,一字字咬牙切齿道,“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就算最后跟他同归于尽,我也要拉他下地狱!”
“胡说八道什么,下地狱他一个人就够了,”霍逸揉了下他的头发,“他做了这么多龌龊事,早晚会有报应的。”
韦一也过去拍拍郎六的肩膀,安慰他一会儿,又看向樊墨问道,“那个账本还没找到吗?”
“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等鹿鸣醒了问问他?他说不定能提供点线索呢?”
“行,不过先让他休息一会儿吧,等有点精神再问,我也有很多话要问他。”
“总之最近大家都小心一点,”莫绝沉下声嘱咐道,“郎佑庭现在还没法确定是不是我们救走了鹿鸣,不敢贸然行动,但最近已经频繁派人来暗查天水园了,一旦让他发现了我们每个人都很危险,大家一定不要掉以轻心,保护好自己。”
“知道,放心吧。”
众人商讨完毕,霍逸拉着情绪焦躁的郎六走了,樊墨也回了帝园,韦一和莫绝去资料室整理目前为止的所有档案,整理到一半听说鹿鸣又清醒了些,便过去又问了会儿话。果然和他们预想的一样,鹿鸣当年的确也收集了不少郎佑庭的犯罪证据,虽然有些已经被销毁了,但涉及到的相关人物名单依旧有用。韦一和莫绝两人顺着这些名单查下去,几天后果然大有收获,还意外挖掘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线索。
“吕楠?”樊墨惊讶道,“是鹿鸣说的?”
“没错,”莫绝点点头,“他说有一次晕迷的时候,隐约听到来给他送饭的影卫正和柯缨通话,提到了这个名字。”
“我好像有点印象,这个人好像是吴孟的表亲,不是青帮里的人,只是偶尔会和吴孟有联络,不过吴孟死了以后好像就没听说过他了。”
“鹿鸣说听那通话的意思,好像是叫他们这些影卫无论如何都要找出这个人,所以我猜是不是有可能账本就在他那儿?”
“还真有可能,”樊墨立刻道,“那我现在就去找。”
“等一下,”韦一按住他的手,“郎佑庭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的人,一定是有点本事,你去找也不一定能马上找到。”
“那怎么办?”
韦一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他如果被郎佑庭先找到,就一定是死路一条。”
莫绝立刻明白过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没错,就是这样。小墨,你现在立刻在道上放出消息,就说炸了你们密室害死吴孟的人就是郎佑庭,你们杨家气不过,正打算要和郎家的影部宣战。”
樊墨恍然明白过来,“你觉得吕楠会来投奔我?”
“除非他能找到比你们杨家势力更大的人肯保他,不过比你们还厉害的可没多少了,”韦一说道,“他被郎佑庭逼得走投无路,自然会选一个郎家的死对头寻求庇护,只要他来了,作为交换条件让他把账本交出来,他也只能听话照办。”
“明白了,”樊墨站起身来,离开前又不放心地嘱托了一句,“你们千万别让鹿鸣跟瑞瑞乱说什么啊,咱们要对付郎佑庭,瑞瑞要是知道了身世又得难过一阵了。”
“放心吧,鹿鸣现在身体差得很,除了十七也不会和别人说多余的话,而且瑞瑞不在你们帝园么?最近别让他回来了。”
“嗯。”樊墨点点头,不再多说,很快便离开了。
樊墨的办事效率很快,韦一他们本以为怎么也要等个十天半月,结果不到一星期,竟真的等来了那个吕楠。
“就这些了吗?”樊墨沉着声,面色冷酷道,“你要是有隐瞒的……”
“真的就这些了!”吕楠急声道,“我没必要骗你们,郎佑庭的人现在到处都在找我,我骗你们没意义啊!你们可要说话算话,替我给表哥报仇,一定要弄死他!”
樊墨看他神色不假,又盯着那些账目和合同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那在我们弄死他之前,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哪里也不要去了。”
“……你要关着我?”
“可以那么理解,不过也是为了保护你。”
樊墨挥了挥手,下属几人立刻把吕楠架住,后者倒是没怎么慌乱,反倒再次和他确认,“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弄垮郎佑庭,给我表哥报仇。”
樊墨倒是有些欣赏他的处惊不乱,难怪郎佑庭找他找到现在也没找到,的确是个人才,便点了点头说道,“我向来说话算数,你既然也是这条道上的人,应该了解我的为人。”
吕楠彻底放弃抵抗,垂下头来,“那就……拜托你们了。”
樊墨当晚就把账本和合同送去了骆宅,韦一和莫绝仔细看过了,又和吴孟之前交代的录音核对了一下,基本都能吻合,莫绝说道,“贩毒这边的证据算是清楚了,鹿鸣这个案子不管人证物证都很齐全,二十年前郎家的那个旧案,六哥和鹿鸣那边的证据也都足够,还联系到了一些老人,郎佑庭这次说什么都逃不掉了。”
“不过需要一个导火索,”韦一看了眼满桌子摞成山的资料,说道,“让郎佑庭亲自闹出一个大事来,有个由头抓他,然后再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抖落出来,才能把声势闹得最大。”
“导火索?”莫绝和樊墨一同看他,“你有什么计划?”
韦一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片刻,说道,“会有点危险,要动用你们两个暗部的力量。”
樊墨笑了下,“客气什么,都到这时候了。”
莫绝也抱着手臂切了一声,“鹰的真正饲主姓骆,还不是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韦一跟着笑笑,正色道,“把鹿鸣在骆家的消息放出去,我赌郎佑庭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抓他。”
“就算猜到有可能是圈套?”
“没错,就算猜到有可能是圈套。他对鹿鸣有多狠,心里对他爱得就有多深,他就算要亲手杀了他,也绝对不会把鹿鸣交给任何一个人。”
*****
一星期后。
“你要出门吗?”郎佑琳抱着柯淼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心里有点慌,不由地拉住了柯缨的手臂,“别出去了吧,外面下雨呢。”
柯缨抱着她吻了一下,笑了笑,“放心,很快就回来。”
郎佑琳松开了手,在男人要关门的刹那,忍不住又喊了一句,“柯缨。”
柯缨回头看她。
“我和淼淼等你回家,”郎佑琳扯出一个笑来,抓着女儿的手朝他摇了摇,“别忘了我们等你回来呢。”
淼淼跟着挥了挥手,笑哈哈地说,“爸爸,回来!”
柯缨也冲她们挥手,柔声说,“爸爸很快回来,淼淼要乖哦。”
说罢不再多说,关了门走了。到了大厅,郎佑庭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冷声道,“准备好了?”
“是。”
“今晚无论如何都把他给我抓回来,实在抓不回来,直接一枪打死了,明白么?”
“明白,您放心。”
郎佑庭暗吸一口气,过去拍了拍柯缨的肩膀,“我等你好消息,实在不行也别太勉强,先保住你自己的命。”
柯缨心里一暖,笑了笑,“大哥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天色暗了下来,柯缨带着影部的众人乔装打扮好离开,郎佑庭站在窗前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冷笑了一声,嘲弄地勾了下唇角。
*****
柯缨带着人潜入进了天水园,又慢慢逼近骆宅,过程比想象中实在简单太多,让他本能觉得这是个陷阱。可知道也没有办法,无论如何都要进去试探一次,他让其他人在外守着,自己一个人翻身进了护栏,探测了一会儿周围的红外线,毫无阻拦就潜进了骆家的大厅。
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惨叫声。
是鹿鸣的声音,这声音他听了近二十年,绝对没有错。
他循着声音接近了,渐渐走到一扇门外,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确定是房间里传来的,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撬开了门锁小心踏进门去。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正中央一张大床,上面似乎绑着一个人,正痛苦地扭动着。柯缨越发确定就是鹿鸣本人,立刻疾走两步,猛地掀开了被子。
瞳孔蓦地一缩,心中顿时警铃大震。
被子里只有一个人形模特,被什么机器来回扭转着,而旁边放着一个录音机,传出来的正是鹿鸣的声音。
糟了!果然是圈套!
可已然来不及,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宅子外也传来了一阵枪击声,自己留在外面的影卫似乎和别人交了火,他心中急迫,顾不得其他,立刻砸开一旁的窗户,从二楼跳了下去,循着那些枪声很快加入了战局。
两边都是训练有素的暗部成员,他们也是第一次交手,可柯缨立刻判断出对方有几人的身手极为了得,自己这边根本不是对手,尤其一个面容冷酷的男人,他记得是叫十七的,一直跟在莫绝身后的那个人,强得不可思议,单手夺了己方好几人的武器,还毫发无伤地击倒了七八个人。再缠斗下去毫无意义,至少知道了鹿鸣的确在他们手中,也算有个交代,他立刻吼了一句撤退,剩余的人一边回击一边后撤,十分狼狈。
只是还没撤到河岸,眼前骤现十几束白光,而后突然响起一阵警车的鸣笛声。
“警察!都给我住手!”
后面有追兵,前面被警车堵死,远处还是一片河水,柯缨等人终于是退无可退,又顽抗了一个多小时,便被全部抓获,拷上手铐拖进了警车里。
天水园里都是非富即贵,见惯了大场面,并没有太过喧哗,不过河对岸站满了早已被安排好的各方记者,抓拍了无数激斗的场面,当天晚上各大媒体就曝了光,不到24小时全国百姓都开始关注这一枪击事件,搜索量激增,声势浩大得连央视都出动了记者过去调查。
一时间举国哗然,流言四起,警方迫于无奈,只得一步步对外披露调查取证的过程,只是越深入调查,查出来的真相就越恐怖,先是说枪击案的动机是为了抓捕一个人,而又查出那群潜入者是郎氏豪门的鹰犬,抓捕的人竟然是郎家家主囚禁多年的性奴。这则新闻已经足够令人震惊,后来竟又牵出郎家背地里还做着毒品生意,人脉广布东南亚和南亚多处国家,还曾为了掩盖恶行杀害过诸多无辜百姓。还未等大家消化完这些消息,又有知情人爆料说这郎家的家主之位也是当年处心积虑抢夺而来,背后又牵扯出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案情开始变得错综复杂,一些爆出的实证更是耸人听闻,令人发指。
全国人民为此案激愤不已,都密切关注着案情动向,就连当红的巨星霍逸、谢瑜和周瀛等人都纷纷转发此案的相关报道,紧接着希流等一二三线当红明星也为诸多受害人鸣不平。相关的爆料贴越来越多,各大论坛的首页几乎被这些新闻霸占,微博上也形成了爆紫的热门话题,郎佑庭、性奴、贩毒、谋杀,郎家夺权等都成了搜索热词,还引发了许多社会问题的激烈讨论,导致北京政府迫于压力,决定三个月后开庭审理此案,以安抚百姓的质疑和争论。
就这么过了三个月,还有一周时间就要开庭,此刻韦一等人聚集在帝园的密室里,气氛却并不活跃,反倒有些压抑。
“我觉得不对劲,”莫绝皱眉看着目前为止的动向报告,“郎佑庭太淡定了,这哪像是快要被判刑的样子?”
“他是真把进监狱当度假么?每次都不温不火的态度,”郎六烦躁道,“我和小墨能用的关系全都用上了,我就不信这次他还能脱罪了?”
“你们不觉得……”韦一眯起眼睛,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思索,“他这态度和之前骆文承那个案子时候很像么? ”
霍逸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反问道,“你觉得他又想找个替罪羊了?”
樊墨下意识说,“还能找谁?这都是他自己和影部作出来的事儿,难不成还能让柯缨顶缸么?”
几人立刻看向他,樊墨一愣,瞪大了眼睛,“还真是柯缨啊……”
“毒品生意是柯缨替他跑,囚禁鹿鸣的钥匙柯缨也有一把,当年替他剪除异己的也是柯缨,他把所有罪责推到柯缨身上,把自己摘干净,完全有可能。”韦一深吸口气,皱紧了眉头,“就不知道柯缨会不会同意,不过看郎佑庭现在的态度,好像已经安枕无忧了似的……”
“不行,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再逃脱了!我们的底牌都用尽了,这次被他甩脱了,以后就更难打垮他了!”郎六咬了咬牙,霍然站起身来,“我只能拜托她了,我也必须拜托她,不管郎佑庭承诺什么,我也不能让姐夫替他去死!”
“她?”莫绝沉默一会儿,问道,“你说你姐姐吗?”
“我姐夫很爱我姐姐,他就算再忠心,应该也舍不得抛下她和淼淼才对啊,”郎六不再多说,推开椅子匆匆道,“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我再去找我姐姐问清楚。”
郎家主宅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被警方查控了,那间地下室作为重要物证被严密监视着,整个宅子已经人去楼空,郎佑琳和柯淼三个月前就被郎六接到了天域。郎佑琳这段时间一直浑浑噩噩的,没什么精神,郎六匆匆回了天域,一路想了许久的措辞,等见到郎佑琳又有些语塞,纠结半晌才走过去说了句,“姐,我有事和你说。”
郎佑琳面色苍白,抱着柯淼正发着呆,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急忙说,“你姐夫有消息了?他肯见我了吗?”
这三个月柯缨一直拒绝探监,郎佑琳至今一面都没见到他,郎六摇摇头,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怀疑……郎佑庭可能想让姐夫顶罪。”
郎佑琳猛地一颤,“你说什么?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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