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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云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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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几个丫鬟一听,又笑出声来,她们知道顾君性子温软,也恣意起来。
顾君心里一惊,支吾道,我家少爷身边离不了人,换了地方,他定不习惯。
雪雁笑道,你家少爷小时候年年都来宁家,如今这里虽不是老宅子,吃穿用度都是比着先前置办的,只怕你家少爷,比你还自如几分。
顾君瞧了瞧桌上的饭菜,吃了几口,便站起身来,喃喃道,我还是得去瞧瞧,少爷挑剔的紧。
雪雁忙拉住他,气道,你倒是瞧瞧,你出了这院子,往哪里去找,只怕你找到天亮,还没寻完半个宁家。
说罢将顾君按住坐下,又劝道,你若是乱跑,闯到小姐夫人院中,责怪下来,可要害我们一并受罚。
顾君左右为难,胡乱吃了几口,又说道,少爷怎的还不叫我。
雪雁打发几个丫鬟将碗筷收拾了,给顾君沏了茶,哄道,你家少爷身边十几个人伺候着,哪用的到你。
顾君一听,脸慢慢白了。
忽然门外跑进来一个小丫头,叫道,顾家少爷,陈少爷请你过去呢。
顾君一听,登时站起身来,面露喜色,跟着那丫头快步走了,留下雪雁等人哭笑不得。
不多时,便到得陈之敬院中,见十几个小厮正站在屋外等着,走至屋中,才知几个外屋内屋相连,正当中一个深进的堂屋,中央挂着字画,左右桌椅排布,雕梁画栋,香炉袅袅,清新怡人。
小丫头让顾君在堂屋等着,只身进去禀报,就见那内屋金钩挽着珠帘,隔了两道,中间候着好些丫鬟。
隐约听见陈之敬说道,叫他进来。
顾君听见陈之敬声音,心中欣喜,不等那丫头回来,便快步走了进去,见陈之敬正坐在内屋锦塌上,身着一袭月白镶边长袍,低头喝茶,身边站了一个绿衣女子,正在隐隐啜泣。
顾君一瞥,登时呆在原地,一股子凉气直窜脑后。
那女子也瞧着他,泪眼中满是怨毒。
便是那逃到云城来的翡翠。
89。
陈之敬抬起头来,看见顾君站在屋中,面色随即冷若冰霜,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顾君面前,瞧着顾君,一声不吭。
顾君心中冰凉,只道是自己做的好事被翡翠捅出来,饶是强作镇定,指尖也瑟瑟发抖。
陈之敬此时束着白玉冠子,身上沉沉木香,双眸如墨,静静地盯着顾君,忽然说道让翡翠和众家仆先退下。
顾君被他瞧的愈发仓惶,翡翠从陈之敬身后无声走过,眼中带着血丝,恶狠狠地盯着顾君,往日温婉客可人的面容,此时好似恶鬼。顾君从未见过翡翠这种面孔,浑身战栗,好似被毒蛇盯上,喉头发紧。
待房中只剩二人,寂静无声,顾君眼眶已是湿润,连自己的心跳声也听的一清二楚。
陈之敬慢慢抬起手来,拽着顾君的衣襟,一猛子拽到自己身前。
顾君本就手足无措,脑中轰然作响,冷不丁被拽到陈之敬怀中,这人身上气息扑鼻而来,好似那日初见,陈之敬将他从地上扶起,假意拉拢。
就见陈之敬细细闻了闻顾君发梢气味,冷冷说道,一进别人家门就洗了澡,还换了身新衣裳,倒是挺衬你的。
顾君咽了咽口水,不知道陈之敬玩的哪出,支吾道,姐姐们非让洗,说洗干净了,才能伺候主子。
陈之敬将手伸进顾君衣襟,摸了摸光裸的胸膛,掐住一颗乳‘头,在手中狠狠揉`捏,揉的顾君疼的眼泪也快流下来,嘴唇才凑到顾君耳边,轻轻说道,姐姐们给你洗的舒服么。
顾君胸口又痛又痒,耳边搔热,心中担心翡翠之事,头也不敢抬,小声说道,我自己洗的,不敢劳烦姐姐们。
陈之敬面色登时缓了,嘴角一勾,摸了摸顾君他被掐红的可怜乳‘头,手才退出来,将顾君凌乱衣襟理好,继而摸着他的胸口笑道,你一向钝的很,离那些丫鬟远点,她们一个个机灵的很,哪日叫你背了黑锅,还得找我来哭。
原是陈之敬到了宁府,先与宁忠一起见了那宁家祖母,便是他嫡亲的外婆,祖孙相见,又是抱头痛哭,宁家几个夫人又带着各房小姐来拜,忙的不可开交,沐浴更衣之际,发觉不见顾君身影,听闻宁忠命好些人伺候他去,心中便吃起味来,打发人叫过来,见顾君一身新衣,也是洗过了,想起自己沐浴时众多丫鬟伺候,道是顾君也是如此,登时便不高兴起来,想着收拾一番此人。
因着先前顾君在白水镇与那金家媳妇之事闹的鸡飞狗跳,陈之敬虽是知晓顾君没那个心思,却也忌惮那些丫头见顾君身价高些,要做些手段,听顾君做事乖巧,没让人伺候,心中疑云才散了,叫顾君过来揉揉肩膀,侍奉茶点。
顾君魂不守舍,跪在榻上,给陈之敬揉`捏肩膀,不知陈之敬何时要清算翡翠之事。
陈之敬倚在顾君怀中,蹙着眉头,身子疲累,一心在想今夜好似走马观灯,人流络绎不绝,瞧的眼都花了,几年未见,舅舅又多了几房夫人,也是想儿子想疯了。
顾君终是按捺不住,心中七上八下,张口想问陈之敬,嘴里却忽然塞了块小甜糕,低头一瞧,陈之敬枕在他怀中,仰着脖子,笑嘻嘻对他地说道,这绿豆糖糕,我自小就爱吃。
顾君稀里糊涂嚼了几口,只觉清香扑鼻,又甜又糯,小小一个,随即化在舌尖,比先前梁家镇他给陈之敬买的,却是好上太多。
陈之敬翻了翻手边的茶果盘子,拣出个浅紫色带花纹的,又塞到他口中,笑道,这大冬天的还有菱粉糕,真是难得,你尝尝,比那绿豆的更是清香。
顾君被陈之敬喂了几口,心中早已熨帖温暖,好似泡了蜜水,瞧着陈之敬殷殷神色,似个小孩一般,想问翡翠的事情,却怎么也不敢张口。
却听陈之敬说道,你今日怎的像离了魂儿一般。
说罢,面颊一暖,陈之敬摸着他的脸,柔声笑道,是不是怕我不要你了。
90。
顾君闻言,正是戳中心中痛处,小声说道,今日这么久没见着少爷,心里发慌,还以为府里这么多人,少爷不要我伺候了。
陈之敬摸摸他的脸蛋,调笑道,你伺候的卖力些,我便更疼你。
说罢,起身与顾君靠在一处,吃了一会子嘴,舔着舌头亲昵一番,心满意足了,握住顾君一只手掌,在指尖玩弄,喃喃道,你日后跟着我出入,别人问你话来,你便装傻充愣,不要多说。
顾君连连应承,听闻陈之敬要他跟随左右,心中既是欢喜又是狐疑。
陈之敬揉着顾君指尖,挠挠指腹,亲了亲他的嘴角,轻声道,我舅舅是极好的,他那几个姨娘,可不是省油的,你日后见了她们,要多长几个心眼。
顿了顿又说道,连我房里这些丫鬟家仆,也不要轻信。
顾君听得陈之敬对他亲昵叮嘱,心中痒痒暖暖,周身轻飘,发丝也软了去,忽听陈之敬说起翡翠,又是浑身一颤。
只听陈之敬说道,方才疲累,忘了与你说,你可瞧见翡翠了,她真是福气,当日逃了出来,竟与我想到一处,孤身跑来这云城,找我舅舅,也是个奇女子了。
顾君心中存疑,怯声附和,她竟逃出来了。
陈之敬握紧顾君手指,沉声道,说是那日在外面办事,回去时瞧见形势不对,便逃了。
说罢将脸埋在顾君胸口,闷声说道,我瞧着她,虽是高兴,却想起我那可怜的弟弟,逃不出来,他才弱冠之年,一点点事便吓得手足无措,现在想来,心里还似被人硬生生撕开,扯的生疼。
顾君搂着陈之敬,摸着他的头发安抚,心中豁然明白了几分。
忽听门外宁忠来了,陈之敬忙将顾君放开,擦擦眼泪,坐起身来,将宁忠迎进来。
宁忠见顾君从床上下来,笑道,你俩感情倒是好极,一会子没见,又凑在一处。
也不疑有他,只说有要事与陈之敬说,打发身后众人出去候着。
陈之敬给顾君使个眼色,顾君也乖乖出了房门,一回身,就见院中众仆从间,翡翠正阴阴地盯着他,不由得浑身冰凉。
。。。
趁众人无暇顾及二人,翡翠慢慢凑到顾君身边,一把抓住顾君手腕,狠狠掐着,拉到角落里,见四下无人才放开。
顾君手腕上已是几个红红的半圆指甲印,知道翡翠发难,低了头不敢看她。
翡翠低声道,好你个顾君,真是好样的,将少爷藏的严实。
顾君悄声道,逃命逃的久了,自是小心谨慎。
翡翠冷哼一声,说道,你骗别人也就算了,真当我是傻的,我听人家说少爷在白水镇,就知道这中间你搞了鬼,想来那日我与你在门口拉扯,少爷便在房中,打发我些银子,骗的我苦苦转了一圈,此番恩情,我不知怎么报答你。
顾君低头思索一番,抬起头来,小声说道,翡翠姐姐,你须得谢谢我,你想想,若是那日少爷与你相见,现下你还瞒的了谁。
话音刚落,脸上便险些挨了一巴掌,饶是他躲的快,翡翠打了个空。
方才听了陈之敬那边,已知翡翠瞒了做过官妓之事,仔细想想翡翠对陈之敬心思,便知翡翠怕此事被人知晓,陈之敬嫌弃,才编了这番谎话,因而未将白水镇与自己相遇一事说出,否则陈之敬怎会不声不响。
翡翠痛处被顾君捉住,气的恼羞成怒,打不到此人,冷静下来,狠声说道,平日里瞧你不声不响,倒是个咬人的狗不出声。
顾君被他讥讽,也不生气,低声道,如今姐姐逃出升天,我也不会再提这些陈年往事,惹姐姐不快。
翡翠冷笑道,你倒是想撇个干净,少爷话里话外,都是从宁家大爷那里知晓陈家大赦的事情,你将他瞒在鼓里,安的什么心思。
顾君沉默不语,翡翠上前一步,在顾君耳边悄声说道,你与少爷在房中做的事儿,我可是都瞧见了。
顾君别开脸,翡翠轻声低语道,少爷知道我的事儿,多是可怜我,若是知道你因着这龌龊心思骗他在外面苦熬,你倒是想想,少爷往日的手段。
91。
顾君硬声说道,我到陈府日子浅,不知道少爷的手段。
翡翠冷笑一声,悠悠然说道,我跟着少爷几年,见他身边多少女人伺候,宠的时候自是骄纵,翻脸的时候,打死打残的,又哪里少了。
顾君心头一紧,仍是强装镇定,说道,姐姐不用吓唬我。
翡翠瞧也不瞧他,只是望着陈之敬屋门,缓缓说道,先前有个歌妓,正得着宠,偷偷留了少爷雨露,谁知被人捅出来,少爷最恨人家算计他,生起气来,叫人打的她下面都烂成一滩血肉,扔在屋里关着,生生疼死的。
顾君听的腿肚子隐隐作痛,面色发白。
翡翠瞧也不瞧他,拢了拢身上棉袍,望着那屋中灯火,眼神也有些痴了,轻声说道,那贱人月事都迟了,还以为能做个偏房姨娘,最后却瘫在床上,大夏天的褥子都臭了,开始还叫着疼,后来连声儿都没了,李晚他们去收尸,恶心的吐了一地。
顾君背脊冷汗直流,望着翡翠瘦削背影,忽然心中一动,不由自主说道,少爷院中的事情,都是翡翠姐姐打理,这种事儿,姐姐定是最先知晓的。
翡翠听了,突然回头对他一笑,虽是妩媚笑容,雪夜中甚是娇柔,顾君看来却好似蛇蝎厉鬼一般。
此时屋门却开了,陈之敬将宁忠送出屋来,两个小厮掌了灯,在前引着,一行十余人出了院子,顾君不欲耽搁,奔到陈之敬身边,想起身后翡翠,仍是瑟缩。
夜幕已深,几个丫鬟捧着水盆面巾,伺候陈之敬清洗一番,才落帘熄灯,留了几人在堂屋一侧听候使唤,其余的都退到耳房偏厢歇息去了。顾君被个丫鬟安置在内屋小塌上,说是陈之敬打发他守夜,给了枕头被褥,让他勿要睡的太沉,警醒着伺候陈之敬起夜。
顾君先前与翡翠说了那番话,哪里睡得着,左右思忖他与翡翠互捏着对方把柄,才安些心来。
冷月溶溶,照的满室清晖,孤身一人卧在榻上,饶是火盆旺盛,也觉身边寂冷,望着帘后陈之敬身影,好似都睡的熟了。
往日都是二人挤在一处,相拥取暖,如今这屋子四五间相串连,堂屋便有白水镇那院子大小,一动都能听见回音,想去找陈之敬,又怕扰了陈之敬清梦,安安静静地瞧了那卧榻好一会子,才觉睡意袭来,抱着被子昏昏欲睡。
忽听那帘子轻轻响了一下,顾君睁开迷蒙双眼,见屋中立了个白色人影。
银色月光洒下,陈之敬一身雪白的小衣,衣领子敞着,露出大片莹白玉肌,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那精致五官蒙了月色,好似梦中仙子,清澈如水,见顾君醒了,冲他比了个手势,要他不要出声。
顾君会意,点点头,陈之敬瞧了瞧堂屋那一侧,便小心翼翼向他走来,勾唇一笑,顾君看着,也不知此时自己是不是在发梦,将先前那梦中的仙人,与陈之敬混作一起。
身上却一沉,陈之敬已爬到他身上,二人搂抱着挤在小榻上,陈之敬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如气音,细细说道,你这处偏一些,他们瞧不见,你一会子忍耐些,别出声。
说罢俯身亲了亲顾君嘴唇,轻手轻脚去解顾君的衣带子。
92。
宁府中一片寂静,高墙灰瓦,白雪皑皑。
处处院子都黑着,只有些巡护的队伍,提着灯慢慢游走。
陈之敬院中,丫鬟小厮早就安歇,堂屋偏处,几个家仆也打着瞌睡。
堂中香炉轻烟袅袅,安神清心,伴着月色,飘向内屋,穿过两道帘子,便散的无影无踪。
卧榻上珠帘垂散,晶莹剔透,却见那帘旁小榻上,两个人影慢慢动着,不时传出阵阵粗喘。
上面那人一身雪白里衣,握着小榻扶手,覆在一人身子上,腰肢缓缓摆动。
身下那人一条光裸腿儿高高翘在半空,敞着衣衫,露出大片胸膛,乳‘头上已是几个牙印,一手抱着身上的人,另一手抱着自己左腿,裤子挂在右腿上,便将屁股献在人身下,股间阴暗处,一个水光渍渍的肉块正在臀瓣间慢慢进出,入时拖的股间皮肉紧绷,出时带出赤红嫩肉,退至圆头沟壑,复又缓缓挺入,好似无休无止。
陈之敬一手扶着小榻,生怕发出声响,另一手掐着身下顾君细腰,咬着牙关,慢慢享受,弄到兴处,仰起了脖子,眼神也迷离起来。
顾君被他揉在身下,厮磨慢顶,比平日大操大弄还艰难几分,浑身热汗直流,那屁股里的硬物热烫,因着插弄的极慢,形状异常分明,圆头巨大,在里面顶开层层嫩肉,轻慢撒欢,入到深处,壮硕粗根又将穴`口撑开几分,抖着再挤进些。
顾君咬着嘴唇,呼吸也难,趁陈之敬退了几分,轻声啜泣道,少爷,受不住了,勿要再弄那处,你快些去了。
陈之敬低头亲了亲顾君水气湿润的双唇,也知今夜不比往日,顾君若是得了趣,忍不住叫出声,被人听去,定是麻烦,小声说了句好,双手抱住顾君肉臀,往深处狠狠一顶。
顾君又痛又爽,仰着头轻泣喘息,身子瑟瑟发抖,泪眼望见陈之敬清冷容貌,纤细锁骨,月光下白的让人眩目,猛的想起翡翠讲那歌妓的事情,心中隐隐作痛,见陈之敬双目如水,沉沉望着自己,又是浑身战栗,下腹灼热。
唇上忽然一暖,原是陈之敬捂住他的嘴唇,顾君才敢露出些许细碎啜泣,都被手掌覆了去。
陈之敬捂着顾君口唇,下‘身全根没入,浅浅顶弄,许是顾君紧张,竟比往日热烫许多,紧紧缩着,箍的他有些艰涩,滋味却叫人上瘾,弄的自己也热汗淋漓,神思迷乱,瞧着月光下,身下这人双目紧闭,脖子纤长,连着汗涔涔赤裸胸膛,掌下口唇忍耐着呻吟,热气呼在自己掌心,不由得下‘身又硬的发疼,俯身愈顶愈快,也解不了饥渴,喉头紧的发痒,只觉要死在这人身上一般。
小榻发出轻微的响动,陈之敬只得稳住心神,停下动作,面色随即阴沉,直直地瞧着顾君,兀自喘息不止。
顾君此时也睁开一双泪眼,不知所措的望着陈之敬,体内肉块还又硬又大,陈之敬的手已经放开了他的口唇。
顾君轻声叫着少爷,口中水气阵阵,心中不知陈之敬怎的没了兴致。
却见陈之敬胸膛起伏一阵,扶着肉块退了出去,激的顾君身子一颤,旋即手臂一紧,被陈之敬从小榻上一把拖了起来,往卧榻上拖。
顾君心里害怕,不知陈之敬要做什么,踉踉跄跄被拽到床边,激起珠帘乱飞,好似碎玉落地,声声作响,寂静深夜中,好不突兀。
而听堂屋那边已传来脚步声,好似要来人听差,顾君大惊失色,却被陈之敬推到床上,分开双腿,掐住细腰,狠狠顶到深处,死命研磨,听这人口中叫道,便是叫你伺候,哪个又敢拦我。
这陈之敬方才忍的辛苦,现下腰肢狠摆,大操大干了数十下,打的顾君臀肉啪啪作响,口中哀哀惊叫,双腿在半空乱颤,才直呼爽利。
顾君被插的头晕脑胀,下肢落在人家手里,只能咬着手指呻吟。
陈之敬扯开他手指,缠着舌头一番吮‘吸,双手在顾君身上胡乱揉`捏,方觉心满意足,饥渴渐消,将顾君衣衫扯了,肆意操弄起来。
堂屋里那几个人听见,哪敢进来,往日主子与夫人做些乐子,也有家仆在门口候着,都是常事。
如今换成两个男的,只好互看几眼,道是京城来的少爷风流,抓了小厮泄火,便都退了下去。
93。
陈之敬已是混不在意,顾君还想着堂屋院子里这好些人,被陈之敬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摆弄,只是瘪着嘴呜咽,委实不敢叫出声来,憋的脸儿通红。
那内屋中喘息声皮肉声混作一处,不时传出陈之敬的淫声笑语,和顾君的隐忍啜泣。
后来弄的狠了,顾君忍不住捂着嘴轻叫,倒被那撞击臀肉的啪啪声盖了过去。
。。。
次日顾君睁开双眼,已是日上三竿,见陈之敬已在堂屋穿戴整齐,忙起身穿好衣裳,看着陈之敬身边一圈人,不知道从哪处接手。
翡翠早已给陈之敬束好了头发,见顾君醒转,面不改色,取来暗色流云披风给陈之敬披上,配着一圈黑狐狸毛皮围领,金扣垂链,内里绀青色绸缎衣裳,露出领口两层月白小衣,因着腰间玉扣子衣带,便取了白玉扳指戴在手上。
陈之敬本就生的俊美不失英气,剑眉凤目又兼粉唇皓齿,让人见了便心生旖旎,如此一番打扮,更显得面如冠玉,加之他平日神色总是清冷,贵气中便多了一丝雍容。
屋中几个年纪轻的丫鬟早就红了脸,顾君看的也是心口直跳,陈之敬却面色冰冷,扫视一圈屋中众人,挑了几个出来要带出去。
顾君在旁边等了许久,也不见陈之敬与自己说一句话,望也不曾望过一眼。
若不是屁股里还疼着,倒好似昨夜那个月光下的人儿是梦里人一般。
平日里陈之敬一起来,便缠着自己要吃要喝,说话逗闷。
如今二人隔着不过几丈远,顾君只觉双腿发沉,不敢走上前与陈之敬问上一句。眼看着陈之敬挑了五个使唤的小厮,顾君急的探头探脑,忽而瞧见翡翠冷冷瞥他一眼,便瞬间没了底气。
有个叫紫述的大丫鬟捧了手炉过来,陈之敬瞧了一眼,说道,交给顾君拿着。
顾君听了,忙接过手炉,喜滋滋凑到陈之敬身边,陈之敬瞧他神色,小声问道,什么事儿高兴成这样。
顾君悄声道,我看少爷不叫我,以为不要我跟着。
陈之敬知他小心思,脸上露出微笑,口中却嗔道,我去哪儿,你跟着便是,还要我来请你。
顾君听了,更是欣喜,也不怕旁人指指点点,扶了陈之敬手臂,身后跟了五个使唤仆人,拥着便出了院子。
一路上与陈之敬说着小话,埋怨自己起的晚了。
陈之敬偷偷摸了摸顾君手指,小声道,昨夜折腾你许久,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子。
顾君脸红说道,瞧着少爷早上一声不吭,好似生我气,我还道是气我贪睡,原是少爷怜惜。
说话间,这几人已走到一处大花园子。
冬日里处处积雪,这园中本是好大一个湖景,如今都被冰封了。
银白色天地间,湖中心连廊角亭,映着枯树绿柏,也别有一番韵味。
宁忠早已等在那里,陈之敬等人一到湖边,顾君和几个随从便被几个护院拦了下来,说是老爷的意思,只叫陈之敬进去。
94。
陈之敬入得湖心角亭,见四周纱帘帷幕,轻柔飘荡,暗忖若是夏日,定是一风雅之处。
宁忠正站在扶栏旁,不住抚摸一处莲花柱头,听到身后脚步声,才转过头来。
陈之敬行了礼,与宁忠说了一会子话,正不知宁忠神神秘秘将自己叫进来所谓何事,就听宁忠拣了话头,说道,你今年二十有四,还不曾娶亲,我姐姐去的早,没人给你打理这些事情,耽误至今。
陈之敬心中已大概猜出几分,就听宁忠继续说道,你祖母也说起此事,道是如今姐姐姐夫不在,让舅舅给你做主,免得老与些丫鬟婢女厮混。
昨儿刚与顾君行了房,今儿一大早宁忠就打发了人来叫,陈之敬早猜到是自己院里的丫鬟传的信儿,却没想到手脚如此利索。
听宁忠提起丫鬟婢女的,知道宁忠不好意思说那些个狎玩小厮的字眼,便也顺着宁忠的话头,说道,舅舅说的极是,只是我家中出了这种事情,父亲兄弟,才去了半年,委实办不得喜事,须得等个三两年。
宁忠一听,登时眼眶红了,暗忖自己操之过急,喃喃道,仲荷说的对,是舅舅坏了章法,这档口与你提这种事情。
陈之敬知晓若不是昨夜之事传到宁忠耳朵里,他也断不会急匆匆提起亲事,安抚了几句,意指守孝三年,再议婚事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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