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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面_等登等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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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芸汀提起徐夕景就来气:“没良心的白眼狼,还去看他做什么!”
秦康震悠悠发问:“当真只是去看他?”
秦泽远的面色更加愁苦,颇为悔恨地说:“在爸妈面前,我就不再遮掩了,实话实说,小景现在还不怎么待见我,我要想看他,可能还得多去几次美国。”
“简直胡闹!!!”秦康震大发雷霆。
罗芸汀也受不住秦泽远这么殷勤献媚地讨好徐夕景,劝阻道:“远儿,你什么时候这样低三下四地去求人见你一面了,你要是真的喜欢男人,天底下年轻好看又听话的男孩儿那么多,你干嘛非得认准他一个。”
秦泽远低头默默思索了一阵,终于说出了进门以后的第一句真话:“爸,妈,可能你们都觉得我在胡闹,但我自己心里明白,没有。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太奇妙了,唯有我已经失去他,他对我来说变得遥不可及的时候,我才能体会到那种因为喜爱而辗转反侧患得患失的感情。我这辈子想得到的都唾手可得,唯有小景,我曾经以为我完整的拥有他,现在才知道我居然从没有真正得到过他,这种感觉,你们能懂吗?”
秦泽远成功地把话题转移开以后,秦泽远的父母便把话题都落在了徐夕景身上,他母亲很是不满,说:“要不是你鬼迷心窍偏要跑去美国倒贴那没良心的,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你以后不许见他了。”
秦泽远三十好几,罗芸汀的话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他说:“妈,您也别总说小景没良心,您让小景那样做,换做是我,我也会不满的,小景已经足够有修养了。更何况总有一天我要把他带回来,你们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试着接受吧。”
罗芸汀被他气得心口痛,秦康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惜字如金地评价道:“自找苦吃!以后你闹出什么岔子我跟你妈都不会再管你,看你这鬼迷心窍的样子,真是没得救了。不成器!”
这话就是放任秦泽远不管了,换句话说,就是秦泽远的父母终于向秦泽远低头,管不了,真是管不了。
他自己上赶着去犯贱,谁能劝得住呢。
这件事情重拿轻放,这一页掀过去也掀得体面好看,徐夕景白白献身,让秦泽远睡了一回也就算了,想达到的效果也没能达成,他就有些恼羞成怒。
徐夕景内心的劣根性完全被激发出来,他自己不好过,当然不会让秦泽远好过,每天都要发一张艳照到秦泽远手机上,好提醒他的丢脸往事。
徐夕景这样想,秦泽远却完全没有觉得丢脸,他既觉得耍小脾气的徐夕景可爱的不得了,又因为徐夕景光明正大的艳照撩拨而心痒难耐。
徐夕景同他赌气了几天,也渐渐咂摸到自己这样好像并不能刺激到秦泽远,便也不再发了,没想到刚停了一天,秦泽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小景,今天怎么不发照片了?”
徐夕景气得要死,人犯贱起来真是不分年龄性别和阶层,谁能想到秦泽远也有这样的一天呢,他啪地挂了电话,顺手把秦泽远拉黑了。
徐夕景把秦泽远拉黑,丝毫不影响秦泽远再次倒贴上来,秦泽远换着号码给他打,他总不可能为了一个秦泽远拒接一切陌生号码,过了几天以后,又悻悻地把秦泽远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秦泽远宠辱不惊,惯常打电话过来殷切地问徐夕景最近学习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末了小心翼翼地问徐夕景这个周末能不能去看他。
徐夕景也照例义正言辞地拒绝,秦泽远丝毫不以为意,开始询问他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自己这趟给他带去。
秦泽远去的时候徐夕景的宿舍里正在开party,杜克拿到了奖学金,请了一帮人在房间里high,徐夕景原本不爱闹,但想着一会儿又要见到秦泽远,他就一阵心烦,想着热闹一点发泄一下。
徐夕景长得好看又惹眼,坐在沙发上就吸引了许多目光,坐了没一会儿就来了好几个搭讪的,尽管啤酒不容易醉,但徐夕景还是婉拒了许多人的酒杯,自己抱了酒瓶窝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嘬。
一个白人男生一直坐在徐夕景身边,瞅着机会说话,像是公孔雀在抖落自己的羽毛似的,徐夕景不耐烦得紧,又想着不能拂了杜克的面子,打着哈哈应付。
秦泽远就是这时候登门的,又是杜克开的门,他这次来拖了个行李箱,给徐夕景带了很多零食,往门口一站,一眼就在闹哄哄的客厅里看到了缩在最里面的徐夕景。
徐夕景喝酒有点上脸,脸蛋红扑扑的,只露出来小半张脸,像花丛里最鲜艳开得最好的那一株。秦泽远把箱子扔在门口,走到徐夕景面前,说:“小景,我来了。”
徐夕景眼睛转了转,喝了酒以后他的胆子更大了,假装自己喝醉了似的,大着舌头说:“哦!是你啊!来得正好!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男朋友!”
旁边公孔雀似的白人男生一下子振奋起来,那眼睛一直盯着徐夕景,一副连今晚上用什么牌子的润滑剂都想好了的模样。
秦泽远哭笑不得,蹲下身哄他:“小景,别闹了。”
徐夕景一把拂开他,说:“怎么,你不相信,那我给你证明一下。”
他凑近了白人男生,冲着他的嘴唇亲了下去,白人男生愣了一秒,立刻把握住机会,调转攻势,掌握了主动权。他们这边亲的热火朝天,一下子就成为了party的主角,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秦泽远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可以不在乎徐夕景对他做的任何事,前提是,只对他做。
秦泽远站起身,抻了抻衣角,拎着徐夕景的领子捉住了他的下巴。秦泽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徐夕景的嘴,一言不发地将他带回了房间里。
徐夕景酒壮怂人胆,依然装出一副醉的不轻的样子冲着秦泽远挥巴掌:“你滚开,你怎么这么烦人,我今天晚上已经有partner了,你后面排队”
秦泽远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捉住徐夕景细瘦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又掏出一张纸巾开始细致地擦拭徐夕景的嘴唇,徐夕景装不下去了,开始挣扎:“你别碰我!放开我!”
秦泽远耐心极好,一边擦一边说:“怎么不装了?”
纸巾上有香味,徐夕景一开口就能舔到怪异的工业香精的味道,索性紧紧地抿着嘴瞪着秦泽远,秦泽远顺了顺他的头发,亲着他头顶的发旋说:“跟我怎么闹都行,不许找别人,只能跟我闹。”
徐夕景才不理他,使了个巧劲儿转了转手腕,一弯腰低头,就从秦泽远的控制中挣脱出来。他总算知道做什么能激怒秦泽远,站地离秦泽远远了点儿,说:“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已经有新的目标了,别这么死缠烂打,怪难看的。”
秦泽远紧盯着他,徐夕景又给他打预防针:“你也别想着再像以前似的强迫我,你那叫强奸,我会报警的。”
秦泽远败下阵来,投降似的说:“好好好,你去追求你的新目标,我追求你,还不行吗?”
徐夕景就开始跟他谈条件:“行啊,你既然要追求我,那就得听我的,第一点就是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看见你。”
秦泽远笑了:“小景,你不想看见我还天天给我发短信啊!”
“我没有!”徐夕景恼羞成怒,“我那是!反正都是你脸皮太厚油盐不进!”
徐夕景说不过秦泽远,愤愤地开门出去,把秦泽远一个人留在房间了,过了没一会儿他又反应过来,推开门进去说:“我干嘛要把你留在我的房间里?你给我出去!”
第40章
秦泽远对徐夕景百依百顺,当即就紧跟着徐夕景出来了,徐夕景继续窝回他的宝座小沙发,秦泽远也跟着坐在沙发扶手上,徐夕景不想在人多的地方跟他争执,往另一边扶手歪了歪,秦泽远就跟没长骨头似的贴在徐夕景身上。
徐夕景忍无可忍,压低声音说:“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吗?”
秦泽远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跟周遭氛围格格不入,他的行径也跟他的身份相差甚远,但他毫不在意,贴着徐夕景的耳朵说:“我现在已经出来了。”
徐夕景不想跟他抠字眼,站起身走到人群里跟大家聊天去了。秦泽远就顺势坐在小沙发上看着徐夕景。
徐夕景变了很多,他以前很少主动跟人接触,现在他在一个陌生人居多的环境里也能如鱼得水,挣脱了秦泽远的束缚,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年轻大男生,爱玩,爱闹,能交到各式各样的朋友,还有可爱的小脾气。
但他也是不普通的,他变得更加好看,不像从前那种阴郁沉静的美,他现在完全变成一个阳光活泼的小帅哥。
秦泽远曾经一度担心徐夕景在国外会不会生活的不好,这样看着他才能体会到,徐夕景过得很好,完全看不出曾经的伤害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离开秦泽远,才是离开了最大的不好。
对于这个认知,秦泽远心知肚明,他愿意给徐夕景时间,也愿意纵容徐夕景对他做出的一切事情,徐夕景放弃他了,可他还没放弃徐夕景。
他没办法放弃。
杜克的朋友圈子既有他的同学,也有跟他一起玩音乐的,比如刚才徐夕景亲过的白人男生Frank就是杜克以前组过的乐队的键盘手。Frank原本只是无聊了撩骚徐夕景,没想到歪打正着热热乎乎地亲了一场,这会儿徐夕景再加入他们,Frank就激动了起来。
他明里暗里地跟徐夕景示好,徐夕景也不是木头人,当然感受得到,他转了转眼珠子,对Frank提出的“要不要出门喝一杯”的建议没有拒绝。
两个人刚要出门,秦泽远就拦住了,Frank对这个连续两次打断自己艳遇的男人已经忍无可忍,刚准备开口,徐夕景就把他拦住了,徐夕景问秦泽远:“秦先生,让个路吧,我的新目标请我喝一杯呢。”
秦泽远紧皱的眉头又加深了一分,问他:“你知道请你喝一杯是什么意思吗?”
徐夕景笑嘻嘻地说:“我知道的意思跟秦先生知道的意思肯定是两个意思,毕竟谁能有秦先生见多识广呢?”
“小景,你爱惜一下自己的羽毛。”
“秦先生,你怎么管这么宽,我就是不爱惜了又关你屁事?”徐夕景点着秦泽远的胸口说:“人生在世,秦先生,牢记两句话能让你过得很愉快,第一句,关你屁事,第二句,关我屁事。行了,我走了。”
秦泽远急切地拉住他,说:“小景,你没必要为了气我而勉强你自己。”
他们这边的争执终于引起了客厅里的关注,客厅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徐夕景面不改色,挣开秦泽远的手,说:“秦先生,你可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他走之前又给杜克吩咐:“杜克,以后这人来别让他进门了。”
杜克执行力极高,立刻就捡起了高材生不近人情的模样,冷冰冰地请秦泽远出门。秦泽远也无心再留在这里,嘱咐杜克把箱子里的吃的留给徐夕景之后也急匆匆地走了。
徐夕景和Frank并没有走太远,在门口发生了那样的事,Frank就算不懂中文,也大概能看懂是怎么回事,撩骚的心情也没了,善解人意地问徐夕景要不要喝一杯,是真的喝一杯的那种。
两个人刚点了单,秦泽远就跟着进来了。Frank戳了戳徐夕景的胳膊,徐夕景头也不回,用英文说:“不用管他。”
徐夕景果真没管秦泽远,自顾自喝了几杯,他又有点上头,晕晕乎乎地跟Frank说这台上驻唱涉猎还挺广泛,中文歌也会唱。
Frank抬头一看,台上的人是秦泽远。
秦泽远从懂事儿那天起就没干过这么青涩文艺的事情,他上一次在公开场合唱歌还得追溯到前一年的集团年会上,他唱的着实一般,但公司里人人曲意逢迎,马屁拍的通天响,仿佛他就是新一代歌唱家。至于上一年过年,上一年秦泽远因为徐夕景的事情心情不佳,连发年会奖品的时候都黑着脸,一副旧时代地主到了年底不愿给佃户分租的刻薄样。
秦泽远当着集团上上下下唱歌助兴的时候没有紧张,此刻在异国他乡却紧张的掌心冒汗。秦泽远的追人技巧和他的学生时代一样,还停留在上世纪末本世纪出,要多土有多土,和徐夕景隔了又深又宽的代沟。
徐夕景毫无反应,根本不知道台上这首歌是对他“爱的告白”,也不能全怪他喝了几杯酒就反应迟钝,毕竟现在青春片儿都不爱演这么烂俗的剧情了。
秦泽远还没唱几句,徐夕景就又跟Frank说:“就是唱的太难听了,还没我唱得好。”
徐夕景变成了伟大的实干家,放下酒杯摇摇晃晃走到小小的舞台边缘,从秦泽远手里夺过话筒,说:“你们酒吧怎么回事儿啊,驻唱歌手怎么这么爱偷懒呢,这唱的什么玩意儿啊,想不想要小费了啊!太难听了,我再也不来了!”
秦泽远脸黑的快要跟锅盔一样了。
徐夕景有句话说错了,他才没有油盐不进,真正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人,应该是徐夕景自己才对。
秦泽远气得不轻,捉着徐夕景的手就拖着他往外走。徐夕景晕晕乎乎踉踉跄跄,秦泽远又怕走太快让他撞着人,只好慢下来牵着他从人群里穿出去。
Frank跟酒保调情了几句,再一扭头,两个人都不见了,他心大得很,一点也不怕徐夕景有什么事,又转过头继续跟他的新猎物聊天了。
秦泽远劳心劳力地把徐夕景送回宿舍,那边的party也将近尾声,只剩下几个人在收拾东西,杜克遵照徐夕景的吩咐守在门口不让秦泽远进,秦泽远有的是理由,说要帮徐夕景洗澡换衣服,又说他喝的有点多怕他半夜醒了难受,杜克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本事爬起来照顾徐夕景,毫无原则地让秦泽远进门了。
徐夕景其实没醉,就是晕,他也没力气喊秦泽远滚开,秦泽远上赶着伺候他,怎么着也得好好使唤一下。
徐夕景倒在宿舍房间里的大床上,窝在被子里哼唧要喝水,要凉水加一勺蜂蜜,秦泽远任劳任怨地去给他冲蜂蜜水。
冲好了以后徐夕景怎么说都不肯坐起来,耍赖似的躺在床上,让秦泽远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给他找个长吸管,他要躺着喝水。
秦泽远知道徐夕景纯粹在刁难他,还是甘之如饴。所以说人犯贱起来真是九头牛都拉不住,秦泽远找了半天,最后拿几个短吸管给他接了个长吸管。徐夕景砸吧砸吧地喝了几口水,被子往头上一蒙,就说要睡觉了。
秦泽远上前拉开他的被子,哄他说:“小景,还没洗澡,洗完澡再睡。”
徐夕景眨了眨眼睛,说:“你给我洗。”
他眼神纯真娇憨,一点也瞧不出故意折腾秦泽远的样子,秦泽远呼吸一滞,徐夕景又开始撒娇似的哼哼:“我太累啦,我头好疼。”
秦泽远给徐夕景举手投降,点了点头,说:“那你先起来拿睡衣,我给你调水温。”
徐夕景进了浴室,秦泽远正背对着他接水,秦泽远转过身,就看见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只剩条内裤的徐夕景。徐夕景很白,锦衣玉食地养着,皮肤比小姑娘还细腻。喝了点酒,胸口朝上一直到脸蛋都有些微微地泛粉,一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
见秦泽远一直盯着他,徐夕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捂住自己胸口,说:“你可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我随时报警的。”
秦泽远有贼心没贼胆,貌似正经地咳了一声:“水好了,过来洗吧。”
宿舍里的浴室和卫生间有一个小小的隔间,里边没有浴缸,只有淋浴,徐夕景钻进浴室,把站在门口的秦泽远推出去,扣上了门。
徐夕景心情极佳,啦啦啦地哼歌,秦泽远还不知道徐夕景原来可以这么活泼这么能折腾人,他站在外边,把徐夕景揉的皱皱巴巴的睡衣叠好抚平,好等徐夕景洗完了第一时间给他把衣服穿上。
秦泽远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惦记徐夕景刚才的样子,但徐夕景太诱人了,谁能忍得住呢?秦泽远对着哼歌的徐夕景手动解决了一发,释放出来以后他用卫生纸擦了擦,扔进了抽水马桶里,浴室里徐夕景的声音立刻顿了一秒,然后颇为不屑地哼了一声。
徐夕景洗完澡出来以后盯着马桶看了两秒,说:“真恶心。”
秦泽远自觉惹到了徐夕景,跟李莲英伺候老佛爷似的跟着徐夕景,“小景,我给你吹头发吧,湿着头发睡觉对身体不好。”
原以为得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徐夕景,结果徐夕景听完就大喇喇点头:“行啊,吹风机在卫生间洗脸池下面的柜子里。”
秦泽远去拿吹风机的时候,在柜子里看见了一打套子和两管润滑剂。秦泽远愣了愣,还是没敢拿。
徐夕景头发很软很顺,发旋长得可爱,在秦泽远眼里就是从头发丝好看到脚趾甲。但徐夕景并不领情,秦泽远的手还在恋恋不舍地抚摸他吹干以后蓬松的头发,徐夕景就把脑袋偏开了。
他状似奇怪地看了秦泽远一眼,问:“你磨磨蹭蹭做什么?不过来睡觉吗?”
徐夕景的床不算太大。但大小并不是重点。
秦泽远已经做好了被扫地出门的准备,脑海里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去客厅睡沙发,却没想到徐夕景直接让他上床一起睡。
等秦泽远飞速冲了个澡换好睡衣,徐夕景已经像是睡着了,他蹑手蹑脚地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去。
徐夕景转了个身,往他怀里蹭了蹭,秦泽远受宠若惊地搂住了他。
“哎,对了,Karen啊,周帆啊,还有你之前那些莺莺燕燕小情人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徐夕景像是老夫老妻拉家常似的,问秦泽远。徐夕景的呼吸温温热热地萦绕在秦泽远的胸口,秦泽远却突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徐夕景也并不需要秦泽远的回答,他自顾自说:“我想应该还不错吧,都过得挺好哈!”
秦泽远干涩地嗯了一声。
徐夕景就笑了:“我有时候吧,看到你,真想跟你同归于尽。但是呢,我又想,同为情人,他们作为我的同行,跟你散了还能活得幸福滋润,我凭什么要为了你毁了我的生活呢?”
徐夕景又往秦泽远的怀里钻的更深了点,“这样一想,我就懂了,我可不能输给他们,我得活得更好。好了,我睡觉了,晚安!”
第41章
徐夕景当真一夜好眠,秦泽远搂着徐夕景,心中却百般不是滋味。
雁过无痕、叶落无声这样的事情,在感情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他的的确确做过伤害徐夕景的事情,徐夕景不提,不代表不在意,当然,提了,也并不代表有多么在意。
秦泽远一直到凌晨才勉强睡去,徐夕景清早就爬起来了,他早晨有课。徐夕景一醒,秦泽远也跟着醒了,可徐夕景从起床洗澡到换衣服吃早饭,都把秦泽远当空气,丝毫不在意秦泽远直勾勾的目光。
徐夕景态度百变,秦泽远无从捉摸,只好跟着起来,说:“小景,中午回来吗?我学了几道菜,中午做给你吃。”
他问话,徐夕景就出于礼貌地答一下,客气而疏远地说:“不回了,今天满课,没空。”
秦泽远不死心,迫切地加了一句:“小景,下午我就回国了,只想给你做几个菜。我做好了给你用保鲜膜包上吧。你回来热一热就能吃。”
徐夕景在翻箱倒柜地找书找资料找钥匙,可有可无地回了句:“那随便你吧。”他把怀里抱着的东西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双肩包里,钥匙往口袋里一揣,就出门了,临走前还说:“走的时候把门给我锁好,拉上以后再确认一下。”
这态度,连对待家政阿姨都不如。秦泽远被这样冷落,一点也没打击他的积极性,像个慈父似的站在门口目送徐夕景上课。一直站到看不清徐夕景的人影了,他才默默地回到宿舍里。
他把带来的行李箱打开,里面什么也没装,全是给徐夕景带的吃的。徐夕景嘴刁,嗜甜嗜辣,小时候因为吃甜食太多,烂了好几颗牙,疼的大半夜哼哼唧唧,到现在还有几颗牙时不时就疼一下。
徐夕景做明星以后要保持身材,要做皮肤管理,过分甜腻过分辛辣的食物都被拉到黑名单里,现在读书当学生,总是能稍微放松一些。
如果说秦泽远以前只是养徐夕景,现在就完全是溺爱徐夕景,他跟着家里做饭的张妈学了几道徐夕景爱吃的甜点和容易上手的小菜,虽然手艺还远远不能跟做了一辈子饭的张妈媲美,至少是能唬人了。无论如何,是他的一点心意。
虽然秦泽远的歌唱的不怎么样,但他至少不傻,唱歌这条路行不通,他就触类旁通地明白,类似于唱歌、送花、公开表白之类性质差不多的烂招想必都是没用的,要想打动徐夕景,还是得接地气一点。
秦泽远忙忙碌碌,先出门去了最近的一家超市,买了食材,又回来收拾处理,没了张妈在旁边帮忙,他的效率降低很多,等真正开火,已经快到下午了。
秦泽远忙了一天没吃饭,也不觉得饿,有情饮水饱,他现在完全充满一种居家生活式的幸福感,只等着徐夕景回来以后能尝几口。
这边正做着饭,秦泽远又开始盘算,他毕竟还是不甘心做一个“田螺姑娘”,还是想听听徐夕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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