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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聂先生的恩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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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铮眼神依然跟童延对视,手拆开纸币的封条,用命令的口气对女人说:“你出去,锁上门。”
“嚓”一声,门关上,童延看着堆在托盘的钱,心脏紧缩起来,贴在裤缝的手用力掐进大腿。
聂铮就在他面前脱下西装,单手扔到椅背搭住,完全像是一次闲聊似的那样悠闲适宜,又拉松领带,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接着,绕过宽大的写字桌,不紧不慢地踱到他身边。
童延刚察觉到男人眼里闪过的寒芒,完全没看清动作,“嘭”地一声,他被男人按到写字桌上。
下一秒手腕就被反剪住,童延脸贴着冰冷桌面,拼命地挣,犟着脖子去瞪身后的男人,“我艹你大爷!”
只觉得腰间一松,他运动服的裤子被扒下大腿,接着,身后一阵窸窣声,男人胸膛的温度贴上他的背,聂铮低沉的声线吹拂到他耳边,“你挑客人?”
童延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但挣扎的动作停住了,“老子不挑,你来啊!”
不得不承认,这房间音响的效果好,小提琴曲缠绵优美,能让人想到微风中的静谧月夜。
童延只觉得股间一阵冰凉,随之而来是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香味,那冰凉被粗糙的手指送入他的身体,下一刻,他像是被一块强行闯入的粗大烙铁劈开。
疼,火辣辣的疼。
童延眼角一阵湿润,勉强能喘匀一口气,把因疼痛激发的全部怒意用一个嘲讽的笑发泄出来,“我送上门你不要,原来伪君子爱玩这口!”
眼下聂铮的动作完全是平静后的暴风雨,童延强压着身体的抖动,但下一秒,红红的票子像冥纸一样从他头顶慢慢洒落下来。
聂铮在他耳边粗喘着,“你的报酬……”
童延愣了。就算勾引过聂铮一百次,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赤裸地进行一场钱色交易。
一边被艹,一边收钱,那是什么?男妓。
聂铮的声音相当粗哑,“卖身的感觉怎么样?”
童延浑身的力气就在这一秒被抽走。
感觉不好,他早就知道了!
在刘导剧组,他哪不知道那些人在嘲笑他,原来他早就不堪忍受了,所以,一直在心里骂那些人神经病。
收钱也是卖淫,为了角色上床是卖淫。
原来他也在心里给自己立过牌坊。
为了前途去伺候金主,难道,就不是卖淫?
他早就忍不住了,有谁能一直跪着活?
几百遍八荣八耻,他抄下来,看懂了聂铮对他的蔑视。
他伺候人,让人看不起也应该,加上对奸妃传闻打心眼的抗拒,那种跪舔金主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所以聂铮出差时他才觉得轻松。
所以,从那段时日开始,他再勾引聂铮,要顶着十万伏高压一再说服自己他就是个贱货。
不停地骂自己,贱货靠爬床吃饭,心里还矫情什么。
游艇那晚一口喝下毒药不可怕,可怕的是时时日日,钝刀子割肉似的磨。
身后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童延身子抖如筛糠。
不是……他就是个贱货,妓女生的贱货。
因此,听见聂铮再次问:“卖身的感觉怎么样?”
他不顾一切地嘶吼出声,“很好!……再来!……”
是,他矫情个什么啊?他就是被妓女养大的,哪来的脸觉得卖淫不好?
童艳艳就是做着这种事把他养大的。
只是瞬间,聂铮像是被他激起了更蓬勃的怒气,童延觉得自己骨头缝都要被撞裂。
他身子绷得更紧,把全部的力气都冲到了嘴上,“不够重!!再来!!……”
童延被花红的钞票灼了眼,这也是第一次,他这样清楚地知道,童艳艳到底是怎么把他养大的。
“臭小子,在那坐着,老娘出来就带你去吃蛋糕……”
“小王八蛋,这衣服穿上试试,不贵,老娘昨儿才赚了一大笔。”
被聂铮野兽般的力道拉回现实,童延疼得快晕了,可又觉得再疼些才舒坦。
他几乎歇斯底里,“不够爽!!……你没吃饭?!……”
他就是被这种钱养大的……今天从这儿出去,这一个金主断了……他再找下一任!……下一任不行,再下下任!……他就要卖出个影帝给童艳艳……
他就是被这种钱养大的!……有什么脸觉着卖淫羞耻!?……
他不当叛徒……他哪来的脸当叛徒?!……
而此时,聂铮身子像在燃烧的烈焰中炙烤,沸腾的血液在四肢百骸横中直撞。
他浑身大汗淋漓,连眼眶都烧得生疼,没有理智,完全没有理智,他做着一件自己本来不会做的事,野兽一样的攻击践踏似乎成了本能。
可童颜也活像只疯了的小兽,身体绷得像石头,空出的手紧紧抓住几张钞票,用一身铁骨跟他博弈。
还在带着哭音声嘶力竭地吼叫,不住地挑衅:“就一次?你是不是不行?……再来!”
这么犟!怎么就这么犟!……
这天,聂铮办公室的门直到暮色落定才打开。
女秘书立刻站起来,一看老板的脸,愣了。
聂铮穿得十分周整,只是脸色难得地有些颓败,而且也只匆匆地扫她一眼,根本都谈不上对视,“让司机把车开到地下车库的电梯口,还有,让陈大夫去家里。”
女秘书心头一紧,瞥一眼门口,“好。”
马上拿起电话拨出去。
这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公司没什么人,聂铮把童延打横抱出来的时候,女秘书才敢猜测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聂铮的家庭医生是在那次过敏后才聘请的,晚上,大夫从房间出来,看一眼女秘书,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病人发烧了,有轻微裂伤,我给他把消炎药吊上了,外用药一天三次。还有,病人这两天吃清淡流食比较好。”
见老板没说话,女秘书送走了大夫,再回楼上,走到聂铮面前,温声说:“不管怎么样,那孩子才十八岁,可你是个成年已久的男人啊。”
这话说得有些冒犯,可聂铮胳膊肘搁上扶手,手指揉了揉额头,“嗯。”
接着,瞟一眼茶几上的纸袋,“钱你给他拿进去。等他好了,不要拦着他走。”
女秘书应了声好,提着纸袋进屋。童延手背扎着针,躺在床上睡得不太安稳。
她把纸袋放到床头,摸了摸童延的额头,还是有些烫手。
而此时,聂铮也跟进来了,眼神有些复杂地垂视着睡着的人,在床侧站了一会儿。
床上的孩子嘴里好像嘟哝着什么,她见聂铮低头把耳朵凑过去。
等童延收住声,女秘书问:“他说什么?什么泥里,什么干净?”
聂铮缓慢地站直身子,“没听清。”
小白花是第二天出来的,清早在大厅等到聂铮的车,忙迎上去,感激地说:“聂先生,谢谢你。”
聂铮步子没停,“这次你受苦了,回去先休息一阵子。”
小白花一愣,“还好有您,我不用休息。”
聂铮一直走到电梯前边,目光平静无波地望着前方,“听不懂就去问你的经纪人。”接着,按下电梯,脚踏了进去。
几分钟后,女经纪人的办公室,小白花说完全部,“我是不是给聂先生添麻烦了?”
“啪——”,女经纪人想都没想就赏了他一巴掌。
而后怒气冲冲地说:“让你去休息,意思就是你被雪藏了!听不懂吗?”
小白花捂着脸,不可置信,“可是,我是受害者啊。”
女经纪人嗤之以鼻,“蠢货还学人碰瓷。”
宋导剧组,原先小白花那角色的演出合同就是这天中午送到童延手上的。
童延趴在床上不言不语。
女秘书说:“昨天你就是为这个跟聂先生杠上的?”
童延被合同的白纸黑字扎着眼,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呵,算了,他这贱货卖一次,换了十万、一个角色,加上跟聂铮撇清,以后也不受刁难,这特么还不值?
别说,金主不上他则已,上一次还真慷慨,他矫情个屁啊。
他扫一眼地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对女秘书扯出个没脸没皮的笑,“姐姐,你避一下呗,我要擦药。”
女秘书干脆在他旁边坐下来,恨铁不成钢地说:“肖白骅出事之后,这角色本来就是你的盘里的菜,你急什么?你以为肖白骅为什么拖了24小时才回来,是聂先生没能耐救他吗?简直大错特错,他泼的是秦家一个旁支家的孩子,秦家是秦佑做主,以聂先生跟秦佑的交情,让放人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童延说:“那就是要给他个教训呗,毕竟以后还得捧这傻逼。”
女秘书说:“既然连你都知道他蠢,公司怎么会继续捧他?不继续捧他又哪有教训的必要?这二十四小时就是用来让传闻发酵的,毕竟秦家也要脸面,说聂铮给秦佑脸面认肖白骅被关一天也正常。”
“行,24小时过去,肖白骅干了什么事,公司差不多的人都知道了,宋导的剧组还敢用他?接着挑第二顺位,这饼可不就是你的了?名正言顺啊。”
童延呵地笑了声,心想这饼本来就是老子的。还顶了个第二顺位的名,还要闹一通才够得上。
可女秘书又说:“本身这角色就是宋导已经给肖白骅的,郑总监带你打着聂先生的名去抢,这事儿,宋导剧组的人都知道,聂先生怕你落人口实才借你的名郑重发了封函给宋导,声明你不知道内情,知道后自愿放弃角色,签名还是我仿的。”
童延愣了,可他连聂铮的床都爬了,不仗着金主的势强人资源的玩意儿还是个玩意儿,区别在哪?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女秘书说:“你别说洗白没必要,区别大了去了。你没仗聂铮的势抢人已经到手的资源,外人说起来,你的名声好听多了。”
“你现在还十八线开外,接的都是带资就能上的戏,可你就一直十八线?再往后头去,越是有名的导演越有脾气,人家拍个片,投资商打破头地上。偏见啊,你不知道偏见是个多可怕的东西,人家很可能就因为偏见不用你。”
“恭喜你,你现在名声还不算差,先前刘导那个男配,明煊对外造谣说你是聂先生硬塞进剧组的床边人,角色是抢来的,聂先生跟那谁签约的时候,也给你洗白了,虽然那次目的不在洗白你。”
“而且这次就算肖白骅不出事,公司的戏就宋导这一个?聂铮要补偿你资源,只要打先手,有一万种办法让别人觉得是你自己挣的。”
童延又是一怔,“他打算补偿我?”
女秘书说:“有啊,但不是为肖白骅这事儿,虽然他让你住这儿不是为了睡你,但终究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什么我不方便说,但既然让你背了个床伴的名,怎么也得给你些好处,谁知道郑总监给你找了这个角色。”
“你怎么不想想,你们这圈子出名大都靠睡上去的生态,他难道就不知道?就这样他还一直跟你说容耻,这不就是在告诉你,即使住在一起,你只管板正着就行了,不用想着走那条路。”
“总之,在昨晚之前,他都没亏待你什么。他不来,不会有人补给你那十多万的签约金。你要想想,游艇那晚是他睡你吗?是你睡他。他估计惦着既然事情能成,自己也有责任,你现在才能继续演戏。”
说完,女秘书站起来,“行吧,我出去了。我也是看着你要走了才说这些,以后你们没其他关系,聂先生至少还是你的老板,说清楚了大家好见面。”
还是最好别见了,童延想,聂铮这人他一直看得云山雾罩。
清楚的是,他现在怵这男人。
不是他没出息。有谁经过昨天那么一场,会不对聂铮发怵?他不信。
还不止发怵,总之就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面。
聂铮昨天是教训谁啊?就算游艇那晚他害过人,有仇有怨只管上刀上枪。
他就算烂成一滩泥,自己愿意,需要谁教训?
童延是在聂铮不在时离开的。
回到他那城中村的家里时,童艳艳也不在,应该是带着老太太去医院了。
童延坐凳子上,从纸袋里头掏出被他拧得皱巴巴的钞票,袋子里头是成叠纯新的,一眼看下去,令人眼花的红白,跟这破烂的屋子格格不入。
平生第一次,他心里冒出一股冲动,撕碎了,把这些钱都撕碎了,一直撕到拼不起来。
“哎?臭小子你回来了?”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
童延手一抖,把钱都塞回袋子里,站起来出去迎童艳艳,“是,去医院了?”
一直到把老人安置好,他跟童艳艳说了声,出了趟门,把十万块钱另外开了张卡存起来。
回家,将新卡递到童艳艳手上,“给你,这是给你自己花的,买吃买穿,爱干嘛干嘛,别留着贴家用。”
童艳艳说:“这是多少。”
他报了个数。
他妈急着推,“你留着给自己啊。”
童延哪敢接,把这张拿在手上似有千斤重的卡塞他妈兜里,“我有,你拿着。”
金主没了,日子还得一样过。
转眼八月,刘导那戏的宣传造势即将开始。投资商晚上请剧组几个有闲的在一块儿吃饭。童延有些犯愁,这就算是要上场面了,他连穿什么去都不知道。
他这一阵子没怎么搭理郑总监,但这时候,神经病还真派上了用场,郑总监从品牌商那给他弄了几套上得了场面的衣服。
晚宴定在锦园会所,能订到位的都非富即贵。这投资商还挺讲究。
流光溢彩的大厅,他被服务员领着往里走,大厅里有水般流泻的钢琴声,童延下意识地朝钢琴的位置看了眼,吓得只差没跳。
坐在钢琴后头认真弹奏的女孩,肤白貌美,乌黑长发披在肩上,身上穿着精致的缎面连衣裙,是好久不见的叶琳琅。
童延去包间认了个位,招呼一阵后,借了个接电话的托词,再次回到大厅。
此时钢琴刚奏完一曲,叶琳琅正坐着休息,他脚下生风地走过去,敲了敲钢琴,“哎。”
叶琳琅闻声抬头,立刻一脸惊喜,“童延——”
童延压低声音问,“你在这儿干嘛呢?”这可是朵温室里养出来的真傻白甜,在这儿献艺赚钱,这是,家里破产了?
叶琳琅笑了,“我来打个暑期工,顺便体验生活。以后学表演,这是必须的。”
第25章 奸妃
童延好一会儿没说话。同一个年纪,有人出来打工是拼命谋生计,有人则是给平淡生活增添调剂品。
这他妈简直……
催人嘤嘤嘤嘤嘤。
不过也对,演戏演的就是人,各种各样的人,得有生活体验的确说得过去。
他望着女孩那双清透得一尘不染的眼,“不是,打工非得在这儿?这晚上的活儿,你家里人让你出来?”
听他提到这个,叶琳琅眼睛居然眨了眨,多了丁点狡黠,“我没让他们知道。”
很快,笑意又逐渐抽离,“上次的事,对不起。”
这说的自然是送簪子那天的官司,童延摆摆手,“没事儿。行吧,你演完早点回去,别跟怪叔叔说话,我那边还有饭局,先进去了。”
这晚饭局的气氛不错,但童延也没特别跳。小明星对投资人秋波暗送在圈里不算出奇的事儿,可晚上到场的这位投资人是个笔直的直男,酒过三巡,左右两边的位置都留给了36D。
童延喝得不多不少,仗着好酒量,没多大感觉。
刘导倒是喝高了,将近散场时,人往沙发一窝,开始说胡话。这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瞧着这位有人照顾,童延也要打道回府。
谁知他只道了个别,人还没起身,刘导庞大的身躯猛地扑过来把他抱住了。
抱住还没算完,这奔着五十去的男人趴他肩头嚎啕大哭起来。
童延心里骂了声艹,听见刘导边哭边囫囵不清喊着一个名字,“你叫谁?”
刘导看来还没认不清人,涕泗交流地说,“我的初恋……可像你了……嗝……真的,当时看你送簪子那视频……我就想起我跟他那会儿。……我跟他散的时候,也是……嗝……他去我家送东西,也是被我妈……棒打鸳鸯赶出去。咱俩……那年还都是十八岁……”
童延:“……”八十年代初,发现你跟男的谈恋爱,你妈没打断你腿就算是真爱了。
刘导从兜里掏出钱包,打开,翻出张黑白照片颤巍巍亮他面前,“你看……他是不是跟你特别像?”
童延看了一眼,照片上那男的小眼睛、蒜头鼻,还是个香肠嘴……
刘导这滤镜该有多厚?
“像不像?”
“像!”个屁,童延有些怀疑人生地转头从镜面背景墙照了下自己的脸,确认没残才放心。
刘导又开始鬼哭狼嚎,那样儿真是比死了娘还悲痛欲绝。
童延不得不表示一下同情,“他没了?”
刘导又打了个酒嗝,继续嚎,“不是……他以前才140斤,现在,长成了一个400斤的秃顶胖子……”
童延:“……”哈哈哈哈,神他妈真爱,才值260斤。
童延这晚还是自己单独走的,经过大厅,看见叶琳琅还坐在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
有些头疼地过去,“都十一点了,你在这儿等打更呢?”
叶琳琅站起来,“我等你啊。”
所以,几分钟后,童延还是带着妹子一块儿走在了夜归的路上,这个点,让小姑娘自己回去,就不是爷们能干出的事儿。
叶琳琅家离这儿不远,是自己骑车出来的,自行车就停在不远处一居民区的停车棚里。
童延瞧一眼那停车棚破烂的网栅和里边鬼火似的暗幽幽的灯,问女孩要了停车牌和钥匙,自己进去,只让叶琳琅在路边等着。
他推着车出来,叶琳琅在路灯下亭亭玉立。而就在女孩旁边的水泥路上,一辆红色的豪华跑车乌龟似的爬着,流氓似的对着女孩一顿按喇叭。
活生生富豪公子哥当街猎艳的场面。
童延把自行车摆下马路沿,把着龙头,腿一撩骑上去坐稳,回头瞟一眼女孩。很快,车尾一沉,女孩的手扶上他的腰,特别幸福地说:“走吧。”
深夜的街道,穷小子用单车载着美貌而单纯的姑娘扬长而去,丢下自命不凡的贵公子傻逼兮兮地戳在豪车里。
多青涩美好的画面是不是?
可骑着单车的童延真是连零星半点微妙得意都没有,也只有叶琳琅这种傻白甜才做得出这样的选择。这姑娘家境好,被保护得更好。
可别听外头那些屌丝成天鼓吹什么,“拜金女宁愿坐豪车里哭也不坐自行车后笑是道德沦丧”,任蒸你就熟了!
事实上,男人比女人现实得多。
有点什么的男人尤其懂得最大化自己的价值,就那些酸嘴的屌丝,你给他个少奋斗二十年的机会,抛弃妻子算得了什么啊?
因此,从一街道公园旁边过的时候,童延把车停下,干脆把叶琳琅带到公园长凳坐下,很直接地问:“你考电影学院跟我有没有关系?”
叶琳琅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自己想做这行。”
真是个实诚姑娘,她说不是就不是,童延把心放下了。
可这心也只放下了一半,童延抬头扫一眼扶疏枝叶外被路灯照得昏黄的长街,前一阵不甚美好的几个月历历在目。
他垂下眼睛,“这行不好混,你有点准备。”
暴利行业都是资本说话,越靠近上层,越知道权势阶层面前他们多么渺小。他这个穷小子是,叶琳琅家那些家底朝这圈子一放照样不够瞧。
童延又想到在聂铮家的那几个月,他一直装孙子是指望聂铮一下给他多大的饼吗?不是。
就连最后,也是认为自己的资源被小白花抢了,觉得他做小伏低连个公平都换不到,才跟聂铮吵。
最后知道真相,他为什么还是要走?那只能说,或许跟小白花抢角也就是个导火线。
没办法,跪舔金主,他自己伺候不了了,不因为这事,也会因为别的,他迟早要爆发。
特么这到底是跟谁学的富贵病?
他有权利得富贵病吗?还是没有。
如今看来,他以前还高看了自己:《大荒》那角色人家原本就没看上他,宋导本来看上的就是小白花。
就刘导这戏,虽然一直知道人家选他是因为他足够贴合角色,童延心里头多少有那么些自认出挑。
可就刚才刘导那顿酒疯看来,出挑纯特么瞎扯,刘导选他完全是被送簪那一幕触动旧情,他就是一撞上死耗子的瞎猫。
虽然,童延一直有觉悟,他进圈子就是卖脸。但谁没点自己根骨清奇是绝世奇才的幻想。
可这些日子现实无比惨白地摆在眼前,在专业上他算不得有天赋,就算有,放在大批的科班面前,也不算什么。
大腿还要不要抱?还得抱。
矫情病该不该丢?自断一臂都得丢了。
傍谁?今晚上不明摆着有个觉得他像初恋的刘导吗?他为什么不去试试?冲着那啤酒桶一样的肚子,他给自己几天时间做心理建设。
刘导能耐不如他前任金主这个不在话下,可游泳池那晚,聂铮不是教过他吗?
伺候金主,打进金主的交际圈,拿金主当跳板,选更好的下家。
想得头头是道,但那天办公室里,一边被人艹干,一边被人砸钱的画面突然浮现在脑子里,童延只觉得心脏被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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