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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欠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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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钱,也不会找别人要钱。”
  男孩倔强的抬起头直视对面的女人,幻像中的妈妈应该温柔的搂着他,并不会说话的。
  “呵,好吧,那跟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林霖甚至都没看他一眼,拎着包转身离开。
  她脸上的妆容苏昇都记在心底里,凌厉的非常,连感情都处理的不拖泥带水,苦涩的喝了杯里的咖啡,坐在窗前,看外边形形色色的人。
  詹辕疯了,他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谢长昼这边打电话过来,说人找到了,大有如梦初醒般的,跌跌撞撞的去了医院。
  他俩的事情终于解决完,谢长昼这才有空来关心苏昇,最近总神神秘秘的,晚上他回去的晚,基本上小家伙也睡了,没什么交流,正好趁着今天暖和,他可以借着出去郊游的机会,好好补偿补偿。
  手机打不通,谢长昼径自开车回别墅,进门先喊了声,许久没听见回答,一片安静,抬头瞥了眼背景墙的时钟,已经四点多了,外头的天儿逐渐暗下来,还带着点春凉的味道,谢长昼抬头又给他打,还是忙音,这只不听话的小兔子,干什么去了呢?
  别墅里的灯光是那种暖色的,原来他自己住,觉得太亮,睡眠不好,后期干脆全换了,等苏昇来,他又觉得太暗,看不清小家伙的羞臊的样子,低头想想,给张响打个电话。
  “啊,苏昇啊,没看见,哥,怎么了?”
  谢长昼站起来,眉头打成个结,镜片下的眼睛深邃,继续问他,“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
  虽然他忙,可小家伙确实不粘着他,这是事实,难道?
  “嗯,倒也没有,啊,想起来了,前几天有人来找过他,不知道干什么…”
  谢长昼撂下手机,回头拿钥匙出门,连件外套都忘了穿,路程中持续给他打电话,还是没接通,男人好似没了耐性,突然加速冲入大学校园,调出来的监控录像,只能看见一个女人领着个小姑娘来找过他,并没什么肢体动作,随后,他们走的方向,应该是,咖啡馆?
  开车过去,一问果然上午来过,小姑娘回想说,那个男孩呆坐了好几个小时,然后才神情恍惚的走了,因为男生特别帅,她才注意的。
  谢长昼敛下神情,说句谢谢,转身出门,顺着大街小巷的转悠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有苏昇的影子,他怕他已经回别墅,干脆又返回去,结果,还是没有,刚想拎钥匙出门,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闪出来的陌生号码,这个关头上,拿起来就接,那头很直接,“谢教授,我是苏昇的母亲,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谈。”
  这个谈谈,是真的谈,谢长昼主动说的地方,让她过来,桌子的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干净光滑,映照出来女人的脸,林霖出门前特意化了个凌厉的妆,在见到这位年轻教授之前,她认为,他应该是浮于表面物质的没什么内涵的稻草男人,可现实,确实一表人才。
  “谢教授年纪不大,竟然爱好玩弄男孩,可真前卫…”
  林霖后背挺直,面对着欺侮自己儿子的人,她真没办法好好说话。
  “我爱苏昇,无关性别。”
  谢长昼抬头直视着她,同时在揣测,她到底和苏昇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导致他的突然消失,怎么才能找到他。
  对面的女人似乎愣了一瞬,沉下脸来,“爱这个东西最不靠谱,我希望我儿子能有个妻子传宗接代,而不是有个男朋友需要别人用特殊的眼光去看他。谢教授,你的经验丰富,轻易的就哄骗了我那个傻乎乎的儿子,嘴里的爱,谈何长久?”
  “那,伯母想怎么样?”
  谢长昼眉头一直皱着,成了条长长的沟壑,他并不觉得对面的女人能令苏昇回心转意,据他所知,苏昇在监狱里的这些年,她一次没去看过,只听说存进去的很多钱。
  “我需要钱,六百万。”
  钱?
  “伯母要这么多的钱,是要去捞苏文的?”
  苏文就是苏昇的继父,林霖的现任丈夫。
  林霖嘲讽的嗤笑一声,否决他,“你看我脑袋被驴踢了吗,会那么干?用途,你不用知道,只要说,有没有就行。”
  “有,但是,我有个条件。”
  谢长昼从心底里往外的泛着对这个女人的厌恶,如果,一个母亲,把自己的儿子当做换取金钱的交易,那还真是可悲。
  “我希望,伯母你,以后遇到问题…”,谢长昼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假笑,就是对待那种无所谓的人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听他继续说,“以后遇见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来联系我,告诉苏昇了,他也解决不了,不是吗?干脆,就不需要他知道,我的意思,伯母明白?”
  林霖愠怒,压抑着点了下头,伸手把自己账号推过去,直至手机账户里余额多了七个零,抬腕看了下,苏悦快下课了,正好带她去认识一下新老师,对着谢长昼扯了个原来如此的笑,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
  谢长昼处理完了林霖,低头揉了下眉头,起身出去。
  夜里十一点多,别墅和周边的路他都绕遍了,心焦如焚的再给苏昇打电话,这次通了,很快,那边接通,还没等他质问,苏昇抢先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手机没电了,在书店忘了看时间…”
  把车停靠在路边,谢长昼舒口气,问他,“你现在在哪儿?”
  “呃,我,我在家啊?你…”
  后边的话没说完,苏昇就听见那头传过来汽车的引擎声,懵的挂断电话,老实的主动去门口等着。
  不到十分钟,谢长昼从外面进来,身上穿着个白色的针织衫,苏昇有些惊讶,脱口问他,“你出去怎么不穿外套呢?”
  谢长昼看着他,好端端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去哪儿了?”
  对面的小兔子也是一身的白,细嫩的脸上出现个心虚的笑,“呃,我,我去书店了,你,你等急了啊?”
  他回来就看见餐桌上扣的几盘子菜,估计是教授没吃,一直等着他呢。
  谢长昼脱了鞋,站他面前,手指伸过去抚摸着他唇边,慢条斯理的又问,“一直在那儿?没有见过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事?”
  苏昇忽然觉得,教授他应该知道了什么,不会是,他的那些礼物?
  “没有啊,我除了学校,哪儿还有什么事…”
  男人突然低头吻住他,唇齿夹着出现的糜音围绕着两个人,苏昇也想他,又觉得对不起他,主动缠绕上去,蓦地,男人咬着他舌尖轻轻咬了下,嘟囔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小骗子。”
  十二点多,谢长昼在浴室里,苏昇悄悄的跑礼物堆里翻捣翻捣票据,见着都在,长吐了一口气,回头悄咪咪的躲床上装睡,等男人掀被上来,他才主动搂过去,蹭着蹭着,心满意足的睡了。
  实际上,谢长昼的心底里存着股火,小兔子的性格,太憋闷,这是多大个事啊,还不肯跟他说,手指摩挲着他细滑的后背,眼神犀利的定在那一堆礼物上。
  

  ☆、你知道了

  
  春了,叶子渐渐翠绿,连槐树的毛绒都飘远着飞动起来,大学校园里,苏昇刚坐下,那边张响过来打趣他,“听说,你今天被人告白了?”
  告白?
  苏昇纳闷的回头疑惑的看他,“谁说的?”
  张响一副幸灾乐祸的得意样子,晃晃头,“不可说,不可说。”
  文化课他现在也跟着上,有时候不跟张响他们一起,常也坐最后面,今天觉得头有点疼,揉着眉心,慢腾腾的背单词。
  “感冒了?”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个男人,看他眼神充满了关切,苏昇不认识,但人家问,他不好不说话,敷衍的笑了笑,低头嗯了声。
  梁军本来是想亲自见见谢长昼喜欢的小孩儿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却出奇的像极了那个人,一样的迷糊。
  过了几分钟,苏昇觉得脑袋里一团浆糊,刚想站起来去教授的办公室,这边刚才那个男人也恰巧回来给他堵在里面,“姜茶,喝了再走。”
  隔着几米的距离,隐隐的能闻见股辛辣的味道,苏昇是完全不在状态,接过来几口就喝了,辣的嗓子里像着了火,舔了下发干的嘴唇,抬头跟他说了句谢谢。
  梁军觉得他有意思,后退一步,想着天长日久的呢。
  这边谢长昼也下课,早上起来就感觉他体温高,本来就担心,等着见着人从走廊里拐过来,连忙跟校长道了个歉,先行离开会议。
  “你看你,发烧了,走,去医院。”
  挂号又扎针,折腾到了后半夜,直接住院,清早起来,苏昇迷迷糊糊的扒着谢长昼的衣领子,非闹着要喝昨天的姜茶,“要喝姜茶,那种辣的。”
  “昨天喝的?在哪儿?”
  谢长昼是心疼他,摸摸脑门,觉得退烧了,什么也都依着他。
  “嗯?不知道,忘记是谁给我喝的了…”
  这个笨蛋。
  “谁的东西你都敢喝,不怕下点毒。”
  苏昇半眯缝着眼睛黏在他胸前,哼唧着撒娇,“那不可能,无冤无仇的,就是同学吧?我还是想喝,好像是个黑色的瓶子,你去吧…”
  不得已,谢长昼开车去各个饮品店根据杯子来判断,后来一想,太傻了,明明是个概率问题,于是干脆每家都买一杯,然后,苏昇就懵了,面对着满满一餐桌的姜茶,问他,“你就这么拎上来的?”
  谢长昼甩甩胳膊,坐沙发里很豪气的指着,“你选吧。”
  病中生活很愉悦,等着苏昇再次见到梁军的时候,是快入夏了,树枝斑驳的影子里,苏昇穿过凉亭,正好碰见一群人在河边写生,他刚要离开,突然站起来一个人朝他招手,这个人,就是梁军。
  梁军是个艺术家,追求极致的完美,“你能当我的模特吗,很快,我只画个侧影。”
  一群学生在底下看的瞠目结舌,梁老师可从来没这么温和的和他们说过话,每次都是怒火中烧的样子,都低着头,不敢惹上头的炮火。
  “可是,我还有课…”
  苏昇并不想做这件事,教授还等着他呢。
  “嗯?我们这么多同学都等着呢,这位同学有点同情心,耽误不了多大的功夫,来,站我前面。”
  十几分钟,梁军停笔,当着后边十几个同学的面,直接把画递过去,并且说了一句话,苏昇是走了好远才反应过来,“你好,我叫梁军,希望你能永远的记住我,下回再见。”
  莫名奇妙的手里多了幅画,不久后,全校都传遍了,梁老师心悦大三的旁听生苏昇,所以张响才这么说。
  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主人公却没当回事,而谢长昼却意外的也没动静。
  晚上吃过饭,苏昇抢着收拾了厨房,回头出来发现教授正看综艺节目的,唱歌的比赛类,“好听?”
  “嗯,你来,陪我看一会儿。”
  谢长昼摘了眼镜,多了丝俏皮的冲着他努努下巴,示意他坐自己旁边。
  感性的人总是最能动情,苏昇听听就哭了,那种,没有声音的泪流满面,能产生共鸣的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谢长昼笑着遥遥头,钳着人让他跨自己身上,摩挲着亲吻舔舐他脸上的泪珠,边眸色暗沉的笑话他,“泪窝儿这么浅,可怎么办呦?”
  苏昇被他弄的心尖直痒痒,双手环着他,轻轻的哼哼,谢长昼没想过就轻易的放开他,顺势倚沙发靠背上,让他能有更大的空间好操作。
  第二天,梁军等在苏昇经常走的那条路上,一见他脖颈处的红印子,下意识的脸上就带着愤恨,一把拦住他,撕扯着进了小树林里。
  “你干什么?”
  苏昇反手扳开他,退后一步质问。
  “我?我想告诉你,谢长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渣,在你之前,他有过很多个小男朋友了,你别被他现在的甜言蜜语给欺骗了,苏昇。”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这些话对于苏昇已经完全起不到作用,他一向的是个乖巧的孩子,脸上第一次出现讽刺的笑,反驳他,“你和教授有私仇吧,所以拿我当枪使,看我很傻白甜?”
  梁军不是个冲动的人,只是看他和那人很像,所以才产生的共情作用,怕他,也有一天会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你太傻了,别这么死心塌地的,行不行?”
  苏昇已经不想再听,转身走远。
  下课后,谢长昼来接他,苏昇没说什么,但是,心情不好,就是别扭。
  夏天了,天气逐渐炎热起来,谢长昼领着他逛商场选衣服和鞋,边拉着他看,边问他,“喜欢什么就说话。”
  抬头看了眼男人的侧脸轮廓,真迷人,低头嗯了声。
  进一家店里,谢长昼指着一套问他,“喜欢这个吗?”
  苏昇看都没看就摇摇头,其实心里头觉得这个还可以。
  上次都是谢长昼给他选的衣服,那是刚开始,两个人还没有熟悉到一张床上的时候,他怕他害羞,不好选择,现在不一样,所以谢长昼想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去做。
  “不喜欢?那我们换下一家。”
  牵着他手走了两步,问,“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他很讨厌这种闷头不说话的性格,可,谁让就喜欢了呢?
  “没有。”
  莫名的,苏昇还是听进去了,万一,教授之前还有过喜欢的人,怎么办,他不是唯一的,他只是,在别人走了之后,来补充的,那种心情,不好受。
  谢长昼抿了下唇,没继续问,连续走了几家店,仍旧是摇头,整家商场都逛遍了,外头的路灯都开了,还是一件都没选到,双手空空的前后出来上车。
  吧嗒,锁了车门,谢长昼转身压过来,“你在不高兴什么?”
  神色被隐藏在黑暗里,苏昇只能看见他明亮深邃的眼睛,一片汪洋的能盛下很多人,还是摇头。
  男人一把摘了金丝边的眼镜扔驾驶位上,按着他贴近唇边,“到底又怎么了?”
  这种什么话都不说的性格能憋死人,不良的情绪已经到达顶点,苏昇低着头,面对这样的情况,就是不想说话。
  空气僵持着,谢长昼这次不打算再轻松揭过,沉了沉语气,跟他说,“你不说,好,那我猜,你是,遇见谁了,是你妈妈来要钱,还是,梁军又去骚扰你,苏昇,闹别扭总得有个理由,需要我继续猜吗?”
  这一刻,苏昇是气愤的,浑身颤抖的像个全身被拔掉刺的刺猬,鲜嫩的肉露在外面,任由别人轻轻一碰,从而致使他疼痛万分。
  “你都知道了?”
  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颤音,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尊严,都已经被悄然的剥夺,凭什么,他就要说出口呢?
  谢长昼见着他这个样子,确实心疼,可这是一个坎,只要扳过来这个脾性,以后,都会省下好多猜忌的功夫。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的所有,可以吗?”
  没有面临想象中的责骂和发怒,苏昇开始反省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他一直作为弱者,能为教授做的很少,反而还惹了不少麻烦,突然红着眼眶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谢长昼温柔的拍拍他柔软的发,亲昵的搂着他,收敛掉了所有的严肃,“不,是我要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足够大的安全感,让你说出来这些,对不起,我的宝贝儿。”
  安慰好他,两人回别墅,刚抵达,谢长昼就抱着人胡乱的亲吻起来,指纹按着门进去,一片黑暗里,两人呼吸交错,密密麻麻的洒进苏昇的心眼里,回吻着男人薄形的唇,顺着下巴一路往下,后背靠着门,听他满是诱惑的腔调,“我爱你,别再对我隐隐藏藏,好不好?嗯?”
  手掌掐着他腰提拎起来,将整个人像袋鼠一样的抱在怀里,西裤上腰带冰凉的触感正好卡在他腿根,身体一阵的战栗后,苏昇才勉强稳住心神回答,“嗯,下次我不会了。”
  顺着楼梯激吻着一路往楼上去,刚撂到床上,苏昇就感觉男人离开了他,瞬间没了热度,略微睁眼四处逡巡着人,不大会儿,谢长昼回来,跪在床前,手里拿着上次过生日时给他的手表,贴着他手腕,慢慢的移到胸口的位置,“你把我给你的东西都卖了,也不肯跟我说,嗯?”
  如果两个人在清醒的时候谈起这个话题,苏昇是敏感的,他会脑补的非常多,而现在,在一个封闭的没有任何光亮的地方,而且他欲望勃。发的时候,会单纯的愧疚,愧疚自己的选择。
  谢长昼边解开他的牛仔裤,边拿着手表往下一直滑,夏季炎热,连晚上的风都是闷的,更何况屋里没有空调,苏昇只感觉很舒服,冰凉的金属质地的表带顺着腹部划过,像疏解了窜起的火苗一般及时,闷吞着压抑着哼唧一声,立刻被男人听在耳里,谢长昼低头,一点点的顺着手表经过的地方吻过去,最后,包裹住他的小东西,小心翼翼的吞吐了起来。

  ☆、跟我回家

  又恢复了如胶似漆的日子,谢长昼接到请柬,是好朋友送来的,他们那个圈子里有个奇怪的约定,一般只请同样比较甜蜜的男性朋友来参加婚礼,像詹辕那种,铁定不会邀请的。
  在临市,属于小型的聚会性质,苏昇第一次跟着他认识这帮朋友,有些紧张的上下打量自己,谢长昼反而不担心,拉着他顺着走廊一路轻松的进入。
  婚礼现场比较魔幻,是按照魔兽世界那个游戏布置的,苏昇初初的看见还吓了一跳,旁边谢长昼跟他解释,两个人是通过游戏认识的,所以这样,坐假山的凳子上,听屏幕上两个人打游戏时的录屏,也是颇为搞笑的。
  等到正式开始,两个男人穿着德鲁伊和武僧的职业服装,外带头饰,进行开场,苏昇到这才明白,他原来来参加的婚礼是两个男人的啊。
  “首先,很感谢大家在繁冗的时间里,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因爱而结生的果实它在悉心的浇灌下成熟了,现今它已摇摇欲坠,我们摘下它,并且,永世都将守护好它,用余生更大的真心和情爱去呵护它…”
  苏昇听着看着两个男人嘴边的笑容,心里头感动,半贴近谢长昼,慢腾腾的在他手心里挠啊挠的,男人也是被他弄的分心,干脆转过身全神贯注的看着他,脑中在快速的运转什么。
  在临市参加完婚礼,又去动物园里转了一圈,才返回市里,因为还有课。
  苏昇今年的课程快要结束了,很快就到了暑假,谢长昼这回没通知他,就订了爱尔兰的机票,临行前只说去旅游,苏昇也是满怀期待的,直到下了飞机,直接载着人去了教堂,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谢长昼提前准备好的。
  白色的气球占据了整个城堡的顶空,随着音乐响起,一条全是桔梗花的走廊上,谢长昼牵起他的手,实际上,苏昇的手心里已经濡湿一片,心脏砰砰直跳,感觉快跳出嗓子眼了,听男人用一贯沉稳的声线说,“苏昇,我在向你求婚,希望你同意。”
  男人的面容在这个瞬间无比的清晰,睫毛长长的掩盖住他的眼,幽蓝色的能渗透到人心里的那种暗,他就那么坚定的看着你,仿佛整个世界都向你打开般的那种勇气,苏昇藏着泪,点点头。
  神父对于这两个外籍的男孩给予了充分热情和肯定,等着他们进入教堂,双手合十了宣读结婚誓词,你我必恩爱白头,同船共济。
  星空般的夜,苏昇翻过来覆过去的睡不着,举着左手一直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形状很简单,一个X的字母,中间一颗蔚蓝色的小钻石,他知道,这是谢长昼的意思,越想越甜蜜,翻个身看他垂下来的手,一个S的形状,衬的他手指纤细修长,连只手都觉得如此完美,他真是太幸运了…
  正想着呢,突然被人一把拎过去蒙被子里,谢长昼贴着他,诱惑难挡的斜着唇角,“看样子刚才没累到你,那就,再来一次?”
  这个暑假是累人的,却也是苏昇最幸福的时光,他们的足记印满了每个旅游胜地,爱也越来越满,回国后,苏昇在外国看多了独特的建筑,对室内设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谢长昼听了当然支持,还特意买了一栋楼,让他随便折腾,等到开学,苏昇转去建筑系,全天跟随老师学习,晚上回来就只顾着画图,谢长昼怕他累,每天炖了营养汤给他补,倒是胖了几斤。
  很快到了深秋,谢长昼要去临市交流,提前通知了苏昇,可他还是忙活忘了,这几天正按照图纸装修那栋楼呢,他想弄成个主题的公寓,各个方面都在做调整,所以,对于谢教授,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撒过娇,在机场就扒着他亲了十分钟,又嘱咐了好长时间,想起上次的车祸,又特别提醒他注意安全,反正男人是踏着最后的那点时间上去飞机。
  这次谢长昼出门,苏昇没感觉到孤单想念,反而更加的随心所欲,忙到干脆连饭都不吃,全部的劲头都用在那栋楼里,谢长昼回来了,没呆几天又走,苏昇也没的怎么样,这么一晃,就到了冬天。
  雪花凉沁沁的落下来,围着干枯的树尖绕了个圈,然后落在枝丫上,结成了个冰晶。
  最近谢长昼推了好多课程,帮着苏昇在调节身体,因为这段时间的拼命忘我,苏昇的胃在强烈的抗议,这会儿正躺沙发里吃牛奶草莓呢,边听网上的课程,“那栋公寓已经承包出去了,你就等着收钱收到手软吧。”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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