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嘴欠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邪鋈チ耍憔偷茸攀涨盏绞秩戆伞!�
谢长昼不在乎这个,点点他下巴,一副教导的样子,“那点东西都不够我养活你的,别吃了,已经第二盒了。”
说着,把草莓抢过来扔茶几上,抱着人动起手脚来,“你最近很忙啊,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苏昇被他弄的痒,笑着往后缩,疑惑的问,“没有啊,忘记了什么?”
“我啊…”
外边寒冷,屋里却温暖如春,累瘫了的苏昇终于想起来,“我过几天要出差,跟老师去做个初图,估计,三四天就会回来吧。”
谢长昼闷了一瞬,抓着人翻个身,恶狠狠的嘀咕,“那就把过几天的份儿一起补上…”
没了小家伙的日子,谢长昼竟然出奇的郁闷,刚开始还跟朋友出去喝酒,过两天就不是味道了,想想给他打电话,可能因为山区的原因,信号不好,接通了没说几句就断线,苏昇那边是到了个巨大的山区风景区,到了才发现工程量庞大,他和老师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这是国家干涉的项目,他们必须得拿出百倍的努力,所以,等着大雪突至,封了山下的路时,苏昇依然不知道,有个男人已经为他急疯了。
突如其来的雪,越下越大,谢长昼停在高速路口上,听车里的导航继续用清脆的声音让他向前直行,可,前边白茫茫的一片,根本连人都进不去,后退回旁边的城市里住了一夜,第二天给苏昇打电话,仍旧打不通,谢长昼着急,干脆把车寄存,他就背着个旅行包上路。
苏昇今天有点头晕,昏昏沉沉的,可能气温太低,感冒了,老师挥手让他休息,可他闲不住,逮着个死角蹲着继续画图,窗户都没安上呢,寒风呼呼的刺骨的刮进来,他也不当事,脸色通红的干劲十足,谢长昼一进来就看见他这副样子,顿时气的头顶冒烟,扔了包一把给人扛起来,冲着他屁股就两下,“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就知道让我担心…”
本来就头昏,被这么上下一颠倒,更是沉的厉害,可,一闻着男人的熟悉的味道,和他说话的口气,苏昇又扎心的疼,眼眶里蓄上了泪,埋头抵他脖颈处轻轻的亲吻着。
房间里也冷的够呛,多亏有热水,把人整个脱了泡热水里,回头从包里拿出来感冒药给他灌了,低头问他,“早上吃饭了吗?”
苏昇一颤,眼睛卡巴卡巴的,心虚,“没有。”
顿时脸就阴下来,谢长昼没说话,折身出去给他找吃的。
夜里,苏昇就发起烧,谢长昼找不着大夫,干脆给他灌了一杯姜水和退烧药,捂厚被子里捂汗,两个人搂着的空隙里都是汗,一片的湿,快天亮,谢长昼摸摸他额头,吐口气,渡口温水给他,才揽着人放心的睡过去。
这么一直照顾着,终于等到清除了大雪,一群人出山,苏昇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画图施工上,谢长昼偶尔拦着他也只能挺几天,过一阵子又故态复萌,恨铁不成钢的只能选择就近照顾,所以,苏昇完全不知道,他后边多了一条大尾巴,且时时刻刻的守护着他。
如此忙活到春节,谢长昼严肃的命令他必须跟着自己回家过年,苏昇的心态照比去年自信了不少,耐不住男人磨,最终还是穿着打扮了上了飞机。
大街小巷的都悬挂的红灯笼,彩色的灯围绕着树团隔着不远就一个,夜晚了非常漂亮,苏昇在飞机上就念叨,给两位老人家买点什么东西,或者你家还有什么人,谢长昼无所谓,揽着他香一口,说的漂亮话,“儿媳妇回去了就是最大的礼,什么也用不着买,我都准备好了。”
下飞机,詹辕开车过来,只不过,车里还有个人,苏昇一打眼以为是个鬼,吓的后退一步才稳住,同样谢长昼也看见副驾驶位上的苗生,脸色惨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瞪了眼詹辕,皱眉跟他打招呼,“苗生,好久不见。”
男生的眼睛没落在他身上,反而更加空洞,在看见后面的苏昇时微亮了下,手指轻轻动了动,扯了个极其难看但自以为友好的笑容,在这种浓色的寒冬夜里,愈显阴森。
苏昇不知道说什么,缩着肩膀回了个笑,两侧的酒窝深深,谢长昼拍去他肩膀上的雪,让他上车。
车里头暖和,很快就缓解了冷,听他们俩聊天,“我让你买的东西都好了?”
詹辕点头,透过后视镜看谢长昼,“该备的礼品都齐全了,先去我那儿聚聚,然后再回祖宅吧。”
谢长昼看了眼苗生,点点头。
☆、爱情观念
詹辕的家在山尖上,距离市区很远,苏昇在车上就一直观察苗生,他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就是寒冷,跟外头天气一样的冷,苗生给人的感觉,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即便几个人挨着,他却是独特的一个世界,下车后,苏昇和谢长昼并排站着,惊讶的看着詹辕从后备箱里拎出来个轮椅,给苗生抱上去,然后膝盖上披条毛毯。
往里走才发现,别墅里所有的路都是残疾人士的那种专用道路,应该是为了配合苗生。
进客厅里,苏昇看着空旷的很,几乎没什么东西摆设,不像他俩的家,已经被堆积的满满当当的,拘束的坐个冷硬的圈椅里,四个人围着喝茶,詹辕最开始没动,转头看了眼苗生的冷脸后,才伸手烧水,谢长昼的眉头一直皱着,转头看苏昇,温柔的问他,“让苗生领你去保温的花房里看看吧,我和詹辕说会儿话。”
话一出口,詹辕立刻偏头看苗生,眼神里含着浓浓的警告,而苗生,却仍旧冷淡无波。
“你跟我来吧。”
连说出口的声音都是冷凝带着寒霜般,苏昇反而有些心慌,用手摸了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才往前几步推着人出去。
门刚合上,就听见谢长昼质问的声音,“苗生的腿怎么了?你是不是疯了?”
那头的詹辕眼底里全是悲怆,握着水壶的手都挣出青筋来,平静了半晌,才沙哑艰难的说起最近的事,“他体质本来就不好,又经历了滑胎,我怕他出事,所以,才…”
谢长昼惊讶一瞬,又了然,他们俩的关系恶劣到外人都感觉残忍,叹口气,不赞同的反驳他,“詹辕,你放过他吧,也当放过你自己,苗生估计也累了,万一哪天,真想不开,别怪我没提醒你。”
詹辕像是早就预料般,轻轻摇了摇头,“不会,他还有把柄在我手里,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说,我们两个这辈子,是命定的纠缠不清…”
外头,经过走廊出去,宽阔的出现一片花园,本来以为品种齐全,可哪成想,竟然全是蓝色的鸢尾,苗生不回头都会知道苏昇的诧异,把胳膊搭在轮椅的木质扶手上,冷冽的语气为他解释,“蓝色鸢尾花一般在六月才会开,可詹辕就是有能耐让它冬天也开着,我虽然喜欢,却也知道,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或是再精致的美丽,都是易碎易逝的…”
苏昇听的茫然,懵懂的跟着点头,他听不懂,也不会了解面前的人心里经历过的血腥的痛苦,仿佛真的失去了,才会大彻大悟的人。
“我看起来像个怪物吗?看你很紧张。”
啊?苏昇知道自己很没礼貌,挺直了脊背摇摇头,又点点头,说话都磕巴了,“没,就是,看你,很没有生气的感觉…”
说完之后,他都想把自己舌头给咬了,瞎说什么?
“呵呵,是吗?你摸摸我的手,还是温的。”
苏昇低头去看他的眼睛,茶色的旋转的瞳孔里倒映的全是无助的哀求,右手伸过去,握住他冰凉的,平放在轮椅上的手。
很快,谢长昼出来,揽着苏昇跟苗生告辞,“苗生,詹辕这个人的本性并不坏,而且,他是真心爱你,你,别太倔强,我们先走,过完年再来看你。”
轮椅上的人依旧是面无表情,只不过飘向苏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彩。
出门,有司机等着了,径直开车回市区里。
四合院的祖宅,刚进门就是一个白色的镂空影壁,中间镶着个略一米大的铜钱,绕过去,出现了四个小型的池塘,应该是恒温的,里头还有鱼儿游来游去的,见人过来纷纷游着靠近,尾巴晃来晃去的,苏昇看着喜欢,缓解了点紧张的心情,被谢长昼牵着进了门,里头灯火辉煌的,先看见的是张响,张响见着苏昇特别高兴,上来就拍他一下,“你终于来了,快进。”
换了拖鞋,抬头听见张响介绍,“苏昇,这是我姐,张原,你叫原姐儿就行。”
门口这时候多了个女生,扎着马尾,一件白毛衣,满身的书香气,见着他看她,抿唇礼貌的笑了笑,后才抬头看向谢长昼,“大哥,叔叔阿姨正等你们呢。”
谢长昼低沉的嗯了声,回手牵着苏昇,一步步上楼,“别紧张,我父母都知道了,去年就想见见你,嗯?”
苏昇还是紧张,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捏了捏他手指,露出来个难看的笑,谢长昼看着有趣,低头吻他一下,把手握的更紧。
谢长昼的母亲正好出来,全看在眼里,上下扫了眼苏昇,雍容的笑着过来牵他,“叫小昇吧,名字很好听,进来。”
“这是我爸。”
谢长昼父亲坐茶道的后面,笑容满面的冲着两个人挥手,苏昇最后一个坐下,听他父亲问,“听说,你正在学建筑,对于工程理论和实践上的知识一定很成熟了,是不是?”
“刚学些皮毛,还不是特别的精。”
苏昇回答的一板一眼,坐姿也端正非常,往常不是歪着就是倚着,谢长昼眼尾扫着他好笑,在一边帮腔,“他才学,哪懂那么多,爸,你问点实际的。”
他妈瞪一眼他,拉过来苏昇的手,放了个大红封,“小昇,你第一次来,这个是见面礼,收下。”
苏昇连忙摇头,他可不能这样,“不,不要,阿姨,我有钱花的,用不着…”
谢长昼一把搂着他到怀里头,也不管他挣扎,直截了当的拿过来塞兜里,“这也没多少钱,客气什么,拿着你明天请我下馆子。”
两位老人对个眼神,外头保姆说饭菜齐了,一家人下去吃饭。
饭桌上,谢长昼的父亲喜欢喝点酒,给他俩和张响一人一盅,女士半杯,“来,新的一年,首先,欢迎苏昇,作为长昼的另一半,你得多喝,来,共同举杯。”
苏昇时隔许久才碰着酒,辣的很,可大人敬酒,他不能不喝,闷头一口干了,顿时看谁都重影,缓了缓,才瞅清对面的张响,张响只抿了一口,看他这架势,咧嘴扯了个坏笑,挑下巴让他看自己的杯,苏昇看了眼他的,又转头看了看谢长昼的,脸蛋通红的又看向上面的谢长昼他父亲,叔叔自然高兴,一看小伙子就爽快,亲自端起酒瓶,对着他慷慨,“来,小昇,再来一杯。”
谢长昼赶紧拦住,“爸,他不能喝,你别使劲儿灌。”
回头在桌子下面拉住他手,轻轻柔柔的捏着抓着,苏昇挣了下,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酒杯,主动拿起来递过去,“叔叔,我能喝,我陪您喝。”
谢长昼差点气死,这个小白眼狼。
对面的张原笑意盈盈的也跟着劝,“就是,今天高兴,来,苏昇,我给你倒满。”
张响在旁边也跟着幸灾乐祸,站起来一把抢过去,“苏昇啊,我给你倒,咱俩先喝一个…”
桌上的人都在看苏昇,只有谢长昼的母亲,一直盯着张原,怕她不高兴,他们两家早年就订的亲事,因为她这个糊涂儿子,非得把这么漂亮的姑娘给推出去,尤其是,这么多年,她早就把张原当成自己的儿媳妇,这会儿,突然变出来个带把的,怎么都接受不了。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苏昇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心里都着了火,谁说什么也听不清,谢长昼看他不清醒了,低声问他,“想吃什么,嗯?”
迷迷糊糊的撒娇,“我想吃,凉快的,雪糕…”
一桌子的人都听的清晰,谢长昼这个人,对谁都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凉薄的很,从不把谁真正的放在心里,见他眉目间全是温存的点了下他唇角,伸筷子夹了块春笋,“不行,吃这个,来,张嘴。”
苏昇是彻底醉了,下意识的揽着他胳膊张嘴,露出来一截的粉红的舌尖,细白的小牙叼着嚼啊嚼的,就咽了。
“帮我倒杯牛奶来。”
谢长昼回头对着保姆说,音落,那头的张原有些挂不住,“大哥,你偏的要这么作秀的给我们看吗?”
张响高兴,也跟着喝的多了点,但他还保持清醒,一听不高兴,摔了酒杯质疑,“谁说的,作秀,大哥没作秀,我们苏昇,是最…”
“你闭嘴。”张原站起来推着弟弟坐下,看着已经醉倒的苏昇说,“阿姨,既然长昼不满意这门婚事,就此作罢,也不必真的找个男人来演戏,我不是求到你谢家。”
谢长昼的母亲有些着急,按着她坐下,安抚着,“原原啊,不说好了吗,长昼这孩子有些固执,他不会真的和个男人生活一辈子的,你再等等,行吗?当阿姨求你…”
从刚刚开始,搂着苏昇的那只手就一直紧绷着,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母亲原来是这么看待自己爱情观的,回头正式的看向他父亲,双唇绷直,神色自有自己的执拗,“爸,你也是这么看待的?”
谢长昼的父亲属于老谋深算的,她母亲做了个坏人,他就得做好人,否则儿子给气跑了,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长昼,你把小昇送楼上去,到我书房来。”
扶着他喝了杯牛奶,抱着上楼。
书房里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不过谢长昼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张原,那种眼神,寒凉到人骨子里,谢长昼的母亲也没见过他这样,搂着张原的手下意识的松开,谁也没说话,就各自回房。
谢长昼心情不好,去阳台上摸出来根烟偷偷吸了两口,想起来那个傻乎乎的小家伙,才折身回来,刚进门就被扑了个满怀,苏昇满身的酒味,他刚才又看见鬼了,吓的蹦起来想开灯,正好就撞进男人怀里,反身压着他顶门板上,轻易的撬开他的唇齿,口腔里全是醇厚的酒香,顺着舌尖来回缠绕着,覆在腰上的手逐渐下滑。
☆、东窗事发
宿醉酒醒后,头是疼的快裂开,谢长昼敲敲他脑袋,嘲笑他,“不会喝酒别喝,非得装,这回好了吧,谁难受谁知道。”
苏昇的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斜他一眼,兀自缓解,“知道我难受,你还趁人之危?”
小家伙一早清醒过来,看着浑身的青紫印子,顿时看他那个眼神,就是一种看怪兽的可疑神情,谢长昼亲他红润的嘴一下,指指他自己,“错,是你先勾引我的,你想想,是不是你先扑过来强上的,对我,这样,这样…”
抓着他手扒自己衣领,苏昇听他描述太可笑了,前仰后合的,酒窝深深。
等他俩下楼,老两口已经出门了,谢长昼开车领着他去了自己的母校,刚下过雪,到处都白皑皑的,空气里的杂质都是冰晶的冰凉,把他手握紧塞自己兜里,并排进教室,从小学到高中,谢长昼说起自己的成长,“我从小啊,就是个三好学生,我爸妈因为工作,经常要出国,没空陪我,我,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读书,然后,读的也挺好,研究生,博士,博士后,一切都安排的好,唯独,性向,被偏了没边儿,我爸妈刚开始听还比较抵抗,随着年龄增长,也就根本管不了了,苏昇,我想,我可能很不孝,这辈子都没法儿让二老抱孙子,可,那能怎么办,我就是爱上了你,对着其他的别的什么人根本没兴趣…”
苏昇堵住他嘴,他确实心思敏感,在昨天晚上一进门就看见了个女生后,他想,他也许并不够格配的上身侧的这个男人,然而,现在,他爱他,他又凭什么不勇敢呢?
一顿剖心置腹后,两个人的感情升温,没了顾忌,苏昇表现的越来越成熟,对着谢母也真正的当成了长辈,临行前,谢父单独跟苏昇谈了谈,说了什么,谢长昼回来问他也不说,只是心情很好,当晚还主动爬到了他身上,神情妖娆邪魅,支撑着扭动着腰胯,差点没爽的送他上天。
这个冬天过的很快,苏昇的生活也经过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有了自己喜爱的专业,有了一生陪伴的爱人,没有厄运连连,没有恶鬼缠身,一切都太美好,美好的令他遗忘了,蛰伏在黑暗里的偷窥者。
初春,天气还冷,树枝枯的没有一点绿,谢长昼接到通知要出国,苏昇今年不用再去上课,已经去了老师的设计室里实习,下班了,他去接,简单的白衬衫,外边套一件奶白色的毛呢,见着他车过来,小跑几步过来,喊他,“教授,再等我一下,很快,很快。”
说完呼哧呼哧的跑回去,谢长昼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才出来,上了副驾驶位就解释,“新接了个项目,是对小夫妻,只有下班后才有时间,才敲定大概设计,你别说我,行不行?”
叹口气,“我要出国一个月呢,就趁着这几天能好好陪你,你说,是我着急吗?”
苏昇合十了手再次道歉,“下次绝对不了,我的好教授,饶了我这次吧。”
“好吧,先看电影,还是先吃饭?”
“电影啊,快到时间了。”
给他准备好出国要用的东西,头一天两个人还进行了一场特别深入的交流,然后,才分开的。
趁着教授离开,苏昇准备了个礼物,那栋公寓挣了钱,他用那些钱在靠海的区域贷款买了个山庄,正好这阶段装修出来,作为他俩的小窝,他喜欢有水的地方,耗费了几夜才画出来的图纸,拿着准备换衣服去现场勘察,却听见微信滴答滴答响个不停,小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他以为是谢长昼,点开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一段接着一段的小视频,首先是冬天的傍晚,梧桐树下停着辆车,很快,下来个男孩子,穿着白色的卫衣,兜着的帽子掀开,露出来张精致的脸,微笑着朝车里说着什么,不大会儿,车里的火熄灭,从驾驶位上跨出来个男人,一身的灰色西装,宽肩窄臀,脸型轮廓硬朗英俊,眸色深邃暗沉,光看这个背影,苏昇就清楚的很,他是谢长昼,男人伸手合上车门,跟着男孩往别墅区里去。
男孩边走边兴奋的回头跟他说着什么,就那么一个不注意,崴了脚,男人丝毫没有犹豫的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进了别墅。
短短两分钟,苏昇感觉从天堂到了地狱,重重的头朝地面的摔下去。
最下边是一条绿色的地址,没有一个多余的字眼或者标点符号。
苏昇慌的不行,手里的图纸啪嗒散落一地,就穿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去了机场,开车闯了三个红灯,手一直抖着进去,服务人员见他失魂落魄的,急忙办理通行手续,让他坐贵宾室里等了一个小时,从上飞机到下飞机,他一直处于一个与世隔绝的状态,眼神空洞着,实际上大脑里在飞速的运转,从教授走之前的每个表情和神色,回忆到年初,到去年的春天,这之间,他们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难道,他该信个陌生人发来的视频,或者,他不该相信,谢教授,他怎么都不会…
法国的街道上有着巨大的梧桐树,现在这个时节,正是刚开始发芽的时候,可能刚下过雨,地面上一层的湿痕,打车直接到那个别墅区,顺着往里头去,人家警察看见个外籍男子,穿个拖鞋睡衣就外出溜达,默默地跟踪了两条街,发现他没什么危险,转身离开。
别墅的样式他都已经印在脑子里,尤其那辆车,还在门口停着,一夜马上过去,天边灰突突的,苏昇站在门口木木的呆站了许久,还是没抬手敲门,呵出口寒气,后退到梧桐树旁边,他存着侥幸的心理,万一,这个背影并不是他呢,万一,并没有过夜,只是个普通朋友呢,那么多的万一,让他忍下来,棉质的拖鞋已经湿的冰凉刺骨,他站着往里看的姿势特别专注,连窗帘的花纹,都快已经看的清楚。
天亮了,清晨的街道上仍旧空荡荡的,可能因为天气冷,许多人都没出门,自然也看不见梧桐树下站着个男人,等着中午暖和了,有人家拉着孩子的小自行车出来,指着他的方向说起法语,苏昇也听不懂,仍旧脑袋里一片纷飞,越是时间长,他就越侥幸,他的男人一定不会在里面的,不会。
然而,事实总是在不经意中就给了你致命一击。
傍晚,天色逐渐青红起来,暗沉的天都快压下来,有风刮起来卷着干枯的树叶乱飞,苏昇站着牙齿直打颤,身体僵直着半倚树干,默默地想,在呆半个小时,他就走,他应该相信教授,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人,再呆十分钟吧,就十分钟。
刚想放弃的时候,那边的门开了,透出来两个男人的影子,背对着门搂着亲吻,随后似乎那边的男孩哭了,男人又安慰了几句,才出门来。
苏昇下意识的后退到树后面,远远的偷偷看着男人出来,露出来那张无比熟悉的,令他如同雷劈的面孔。
黑暗的天空中没有一丝的光亮,如同他的内心,手机铃声执着的响了两遍,然后是微信的滴滴两声,他当时偷拍的谢教授在上课时的相片当头像,那底下还存着上一次到底选哪个电影看的信息,最底下是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