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鬻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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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傻啊!”呼吸因为焦虑而更急促,白未然攥着拳头,却连捶一拳地面的力气也拿不出来,“发情期又不是固定时间万无一失的!!”
“啊~~那这么说,跟女人大姨妈一样啊,有时候一言不合说来就来?”对方的虚弱,好像成功激发出了田钺的嗜虐心,这种轻度报复的快感让他竟然忘了当务之急或许真的应该是尽快逃走,心里狂跳着,他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的轻慢,“哎,那你之前怎么发泄的?出去嫖?”
白未然几乎快要不管不顾扑过去揍人了,但他真的脚下发软,头晕眼花。知道那大野猫在折磨他,却无力反抗,只想狠狠嘲讽自己的男人干脆自暴自弃如实回答了。
“去找合拍的王君……半固定的,有那么几个人……”
“传说中的炮友?”简直从心里快乐出火花来,田钺兴致勃勃继续深问,但对方并没有回答他,看着那根本和平常判若两人的人,他撇了撇嘴,“那就再去找人家呗,反正他们肯定巴不得呢吧。”
白未然那边,大概安静了十几秒。
然后,终于传来一声低沉的长叹。
“不想了……”他说,“有你之后,就不想了……但发情期是没办法控制的,不……宣泄出来,会难受很久……可我发自内心的不想找别人……就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到此为止,田钺终于后悔自己为何没有在刚才果断逃离了。
他悔到指尖发麻,又或许,那种摸到电流一样的酥麻感,根本就不是因为悔意。
“死玻璃,少恶心了!”咬牙骂了一句,田钺脸上红到发烫,心里确实是觉得有点不舒服的,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诡异到家的颤动。
白未然应该真的是失常状态了……不然,他为何会用那样的态度,说那样的话?那些言情片里才会有的,恶俗到家的台词……
他在期待田钺感动?感动到主动?主动献身的那种主动?
“你醒醒吧,不过就是喜欢我身上的味儿罢了!装什么纯情?!”扭脸看着外面的走廊,田钺克制着不让自己声音发颤,可白未然接下来的话,让他发颤的,变成了心里。
“……不是了……”闭着眼的男人喘息着摇头,而后在浑浑噩噩中开口,“早就不是了……从你割腕那天晚上,我抱着你熬了一宿那次,就不是了……我怕你死……我怕的是没有你,不是你身上没有那个味道……”
到此为止,田钺听不下去了。
因为他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杀前后那段时间,他是恍惚的,恍惚中,他是多少有点曾经有另一个人的体温在自己身上停留过的记忆的。原来,那个体温来自白未然,原来,这个男人是真的害怕他离开,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不管活还是死。
“那我要是非要走呢?”觉得心里都快烧起来了,太阳穴也砰砰直响,田钺咬牙沉默了片刻,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疑问,“要是我非走不可,你怎么办?”
白未然的回答,像个被灌了吐真剂的囚犯。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你再抓回来……然后把你关起来,这辈子都不让你看见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个人……想都不要想……你想都不要想……”
“……成。”点了个头,耸了耸肩,被那神志不清的回答弄到骤然间也神志不清了的田钺,带着异常汹涌的愤怒,转身就直接下了楼。
白未然根本就是说胡话,又或许是感情迸发时如实说的狠话的答复,让他的理智暂时断了线。
过去被恶劣对待过的遭遇不可能遗忘,应激反应也不可能轻松消除,一瞬间就被那种反应控制住了,拿捏住了,田钺再也无法思考,他扔下卧室里的男人,沉默着跑到一楼,穿过客厅,从门廊的玻璃碗里抓起一大把各种豪车的电子钥匙,然后先是用脚碰了碰,并最终猛地踹开了竟然并没有落锁的大门。
老天有眼!
他等了又等,忍了又忍,终于熬到这时候了!!!白未然竟然真的忘了锁门!!!
闭上眼,他解着恨地吸了一口外头的空气。
空气湿热不堪,浸透了夏夜粘腻的浑浊感,然而田钺却觉得满都是自由的清爽与馨香。他被一种疯狂的,报复般的快乐操控住了。脸涨得通红,手里捧着一堆车钥匙,抖个没完的指头几乎没办法真正按下其中任何一个的电子开关。
情急之中他胡乱按着,终于听见不远处那辆火红色的宾利有了回应的开锁声。
接下来的事情,就进入了失控的疯狂。
田钺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滚到车上去然后把车给开出大门的。一种似曾相识又不尽相同的灵肉分离的感觉再度出现,他的身体在忙着乱来,他的精神在忙着受困。
你那样对待过我,现在又告诉我说如果我走了你还是会重复一遍之前的对待方式?
你让我看到你的软弱,然后又一边哄骗我利用你的软弱一边威胁我?!
白未然啊……你真以为我不会走?你真以为我这一走你铁定还能找得到我?!!!
所以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哈,所以那些忍耐也都是假的哈?!
什么早就不是因为味道了,不是因为味道你会在当初一边从后头戳一个男人的屁股一边肉麻兮兮反反复复说什么你真香?!
你他妈恶不恶心?!!!
眼睛瞪着,却不像是在看路,准确来说也根本没在看路,田钺呼吸紊乱,脸色铁青,就像个让悲悲喜喜交叠反复打击过无数次,次次都戳心窝子的濒临崩溃者,一路像没头苍蝇一样,开着那辆豪车,在整个别墅区里乱窜。
剐蹭过多少辆别人家的车,撞断过多少家门口立着的信箱,碾压过多少美观齐整的新草坪,在哪里的马路牙子上挤伤了轮胎的皮纹,在何处的装饰树桩上蹭掉了保险杠的红漆,甚至车大灯在哪儿撞碎的,车子又是怎么就在水池边熄火了的,他全忘了。
他的脑子里,除了心跳声,那悲凉的,怨愤的,狂暴的,如针,如刀在戳刺在切削一般令他周身上下都疼痛入骨的心跳声,别的,什么也听不到。
原来声音也是可以让人疼的,即便它来自于自己的心脏。
……
他没能逃掉,即便他深知假如就这样开着这辆整个社区,尤其是门卫,无人不知属于谁的车,想要出去,易如反掌。
车子安静下来了,从不远处,小心翼翼,走过几个人影。
这些人当中,有一个,田钺认识。
一把推开车门试图下车透透气,却脚下无力,只能趴在方向盘上调整着几乎失控的急促呼吸时,总算是一点点恢复了理性的田钺认出了走到驾驶室窗边的男人。
那是蒋鸾。
“田先生?!你……你这是……到底在干什么啊……”满脸都是不可思议,赶快告诉后面安保人员不要紧,别对他采取极端行动,蒋鸾尽力屏住呼吸,把田钺扶下车,离开了驾驶座,然后把他送到宽敞的后座上。
那天,是蒋鸾把他送回大宅去的。
开着车窗,开着最大风速的车内换气扇,他小心谨慎一路回到空荡荡的宅子里。停好车,又把田钺带进屋。
“你……是正好在外头溜达才看见我的吗?”瘫在沙发里,田钺闷闷地问。
“不是啊,是你撞飞了我家门口的指路牌,我听见响动才赶紧出来的。那会儿你已经把车弄熄火了。”关好门,蒋鸾四下寻找,“大少爷呢?”
“……楼上。”无力指了指楼梯口,田钺翻了个身,躺下不说话了。
蒋鸾带着疑惑上了楼,又急匆匆跑了下来,接着就是从冰箱里拿冰块和冰镇纯净水,又把毛巾在水龙头下一阵猛冲弄得沁凉,都准备好之后,他把这几样东西送到楼上,而后再度快速离开。
脸上泛红,呼吸也有点乱的男人也给自己洗了一条冷毛巾,拧掉水分,捂住口鼻。
“那个……大少爷发情期了,以往都会出去的,赶快找人发泄一下会好很多,看来这次没来得及,要么就是在睡着的时候来的。看来……现在也只能在家忍着了。”
田钺听着,沉默了片刻,感觉自己在空调足够给力的室内,也终于恢复了精神常态。
“你现在会闻到我们俩混在一块儿的味道吧?都在发情的那种。”
蒋鸾无奈地点点头。
“那,谁的更香?”居然还有心思开冷玩笑,田钺问过之后,看着对方一脸莫名其妙地皱眉,才摆了摆手表示放弃。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躲在厨房那边的蒋鸾才开口试探。
“田先生,你刚刚……是想借机逃走吗?”
“是。”田钺没有回避问题,“我想走,我做梦都想走……我刚才本该一走了之来着……可我为啥没走呢……他说我要走了他挖地三尺也要把我找回来,可……”
“可你其实是自己走不了,对吧。”仔细听着对方的言语,蒋鸾脸上的神色有点复杂,但他觉得自己给出的定论,是对的,“你说你做梦都想走的时候,其实已经走不了了。”
田钺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百味杂陈地一笑,然后问对方,假如肖雨泽趁你没关门就那么走了,你怎么办?
蒋鸾想了想,拿开了挡在脸上的毛巾。
“他要是真心想走,我拦不住他。能拦住人的,永远都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束缚。”
留下那句话,蒋鸾最终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开,田钺安静了很久。
整套大房子,也就跟着一道安静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二楼。推开主卧室的门,他看着已经换了睡袍,躺在床上的男人。
屋里的空调开到冷得吓人,床头柜上还放着喝了一半的冰镇水,似乎因为紧急降温措施,稍微好些了的白未然,手里攥着包裹着冰块的凉毛巾,贴在额角,闭着眼,靠着宽大的床头,一脸疲惫。
“……你没走吗?”他问。
哈。
“看来你是好点儿了哈。”田钺冷笑了一声,却不知道是在讥讽对方还是自己,“我是想走来着,可我又一转念,还没报复过你,带着一肚子怨气,走了也不甘心。”
“那你想怎么报复我?”听着那恨恨的语气,白未然一声低叹,把冰块毛巾挪到脸颊。
“嗯……至少你也得帮我舔几回。”话说出口时的瞬间,田钺还真是当真的,他是想报复来着,而且就是从这种羞辱性的报复开始。可他没想到白未然拒绝了。
“滚出去。”
“哟?这就自尊受挫了?你当初怎么对我来着?”
“一定要提当初吗?!”
“对啊。”
“出去。”
“……”被连着赶了两次,开始火大的男人干脆逆道而行了,直接一咬牙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看着应该是没力气对他如何的白未然,“我要是就不呢?”
“你!”
“我怎样?”
“滚!”真的开始越来越受不了那个缭绕不绝的味道了,白未然翻了个身,声音有点发抖,“别等我……”
“等你什么?啊?等你逼急了对我痛下杀手?哎我还真不觉得你现在有这个本事。”一种或许有点病态的折磨人的兴致疯狂滋生,田钺单膝跪在床边,胆大包天地凑过去,在对方耳根恶狠狠地低语,“要不,还我对你痛下杀手吧,怎样?你也体会体会让人从后头捅的滋味,我是没经验的,所以不保证让你舒服。不过听说你们这帮死玻璃发情期的时候自己能适应,这不是正好吗?嗯?哎,要不就来吧,别回头再发骚发到把那玩意儿都憋坏了才后悔……”
会后悔的,也许不该是白未然。
而是田钺。
他被心里的魔障驱使着,一个大步,就跃进了雷池。
背对着他躺着的男人,在那个甜腻香醇到极致的味道已经因为距离太近太近,而彻底控制了头脑时,再也没了定力这东西。
猛然间翻回身来,白未然闪烁着一双饥渴到悬崖最边界的眼,用尽力气,抓住了来不及躲闪的田钺。
两个身体以奇怪的,疯狂的姿态纠缠着,拉扯着,一同跌到地上去了。
厚实的长绒地毯没有让谁摔伤,只发出了几声闷响。
抵抗的声音,消失在不顾一切压下来的深吻里,至于那条冷毛巾,早就被抛到一边,任其散落了满床单的冰块,晶莹剔透的立方体在柔滑的丝织品上一点点洇出水迹,并不尖锐的边角,反射着室内幽暗却刺眼的,柔和却热烈的灯光……
жжж жжж жжж жжж жжж
∞中部·第九章∞
田钺活这么大,没尝过真正亲吻的味道。
他原来确实是有过很多女人的,不管是炮友还是挂名的所谓女朋友,但他并不会去真正好好亲她们。他只是沉浸在有漂亮女人陪在身边的那种快乐,那种身为优秀的雄性动物的虚荣。
于是,当白未然把亲吻压下来,那份热情,吓到了他。
之前,白未然也没有好好亲过他,那时,那个男人只拿他当宠物,不驯服的宠物。与其亲吻,还不如狠狠做一顿让他不能动弹。
但现在,情况变了。
他仍旧关着田钺没错,可他已经开始和他共处在同一屋檐下,他们会一起工作,会分享同一锅饭,会偶尔聊上几句天。虽然还会争吵,还会闹,但他们早已不再是强加的主从关系。
那么,如今的,此刻的白未然和田钺,又是什么关系呢……?
“哈啊……!”被亲到无法呼吸,田钺皱着眉挣扎,可是身体使不上力气。
更多的,更深的亲吻压了下来,白未然就像个将要上战场去厮杀,天亮之前这是最后一次亲吻爱人那样疯狂索取,舌尖在搅缠,津液在融合,继而顺着唇角悄悄淌下。
压在对方身上的大男人,用即便在虚弱着,可多多少少还是能占上风的体格控制住对方的抵抗,但绝非之前那种不管不顾的欺压。他没有弄疼田钺的皮肉或者关节,他始终加着小心,就算他已经快要神志不清。
白未然确实是小心了的。
同时志在必得地热烈着。
亲吻变得略微清浅时,他就开始解田钺的扣子,头脑里都是那个毒药一般的甜味,白未然已经没空去抱怨为何这家伙偏偏今天穿衬衫而不是T恤,他只想快点摸到那个身体,然后就要摸遍所有角落,用尽手段把对方的情欲点起来,烧起来,烧成灰也在所不惜。
他只求彻底的燃烧,耗尽最后一丝热度,不然对方又如何能真切了解到他的渴求呢……
“不行……放开!”胸口被碰触时,田钺打了个冷颤。
他还是怕的。
但这一次,白未然给了他意料之外,认知之外的温柔。
乳头上揉捏的手指动作很轻,而不是故意要让他疼。结合着像是永无止境的亲吻,那里很快就本能地有了反应,硬了起来,变得更加带了几分殷红的色泽。白未然舔了舔嘴唇,而后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颇具技巧地吸吮。
“呃啊……干嘛?!”被这样逗弄竟然异常有感觉,觉得耻辱到不行的田钺急促喘息着想要推开对方,可他办不到。另一边也开始被揉搓,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手里居然可以如此敏感,他细微挣扎着试图闪躲,然而终究被快感打败了,降服了,成了奴隶,只能甘愿又不甘愿地被快感折磨。
股间,终究还是会硬起来的。不管触摸那里的手,来自男人还是女子。
白未然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滑到下面,解开了他的裤子。
唇舌还在胸前逗留,内裤里的物件就已经被放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继而被包裹在掌心搓弄,双重快感和恐惧感夹杂着抵触情绪,让田钺陷入了最深层的矛盾之中。
他的身体想要快乐,但他的头脑想要拒绝。
当他的头脑也开始迷迷糊糊被快乐熏染,拒绝的,就又变成他的身体了。
他还是会恐惧,当下半身的衣物被脱光,当那个低沉的声音穿着粗气,告诉他“我想进去……让我从你这儿进去……”。
田钺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然而他真的做不到就这么应允。
“你休想……!”一把扯住意图去摸他身后某处的手,咬牙切齿那么说着的男人眼里有种藏不住的惶恐和愤恨。
“那到底要怎样你才……”
“怎样都不行!”声音有点发抖,他死盯着心智迷乱的男人,“你敢强迫我,就……试试看!”
“又要拿伤害自己折磨我……?嗯?……”焦急的,焦躁的,焦虑的男人,不愿意被提到过去都做过什么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去想都做过什么,以及后来发生了什么,白未然呼吸更加沉重,快要被逼疯时干脆直接调整了姿势,整个人挪到下方,压住那两条漂亮的腿,然后张开口,毫不犹疑,含住了半勃起的那根。
这就真的是田钺打死也想不到的情况了。
就算他刚才也说了让白未然舔他,可真的舔上来了,他才发觉自己引领了错误的方向。因为那感觉真的、真的、真的是太他妈的舒服了……
灼热的口腔湿滑温润,虽然舔弄的动作十分笨拙,一看就是从没这么做过的那类,但每一次努力吞咽到喉咙里,那份专注和贪婪,都是货真价实的。
这个男人啊……是发自内心最深处最深处地想要他……
怎么会这样……
这种绝望一般的渴求,是会让被渴求者被感染到的啊……就算这货只知道说实话打直球,不懂渲染不会婉转,甚至有时候从语言上来狠的来硬的,但他有多想要面前这个人,田钺已经真真正正感受到了。
这真的是,太糟糕了……
“啊哈……你……居然……嗯!!”被含到最深时,田钺周身发出一阵痉挛般的颤栗。
他在对方口中达到了高潮。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一个同性口中射了出来,而这个同性,这个之前还各种恶劣对待过他的男人,竟然就那么把他所有射出来的东西,都吞了下去。
只要脑子没坏掉的雄性动物,都会被这一幕洗脑。那是一种绝对的优越感,一种极致到略显病态的快乐,一种根本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讲却无人不知的人性阴暗面。
白未然喘息着抬起头来,抹掉嘴唇上残留的体液,而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最终连那点残留都一并舔掉。
“你很喜欢啊……”喘息未定的田钺挑起一边嘴角,笑得有点儿残忍也有点儿贱,但白未然不在乎。
他要更多。
三两下脱掉睡袍,扯下内裤,他把股间早就硬得不行的那根展露了出来,然后再度压住田钺,把他翻了个身。
“等等……不是说了不行……”被这种体位弄得有了不祥的预感,慌乱中,田钺试图挣扎,可对方紧紧抱住了他,那动作热烈却不粗野,只是一种焦急的安抚,然后,更多安抚性的行为就跟了过来。
白未然在他耳根亲吻,每一下都很温存,亲吻一点点挪到脖颈,霸道的嘴唇就含住那里的皮肤轻轻吸吮,直到留下浅红色的印子。然后,抱着他的男人就劝诱似的对他低声喃喃,告诉他自己“不会做到最后的……别怕……真的不会做到最后的……”
那个声音,那个语调,结合那个怀抱,就是有种无法否认的平复效果,莫名镇静了下来,田钺莫名相信了。
然后,他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物件,滑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心里一惊,身体就变得格外僵硬,他想逃,但是仍旧硬着的阳物再度被攥在手里。白未然用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背,一边毫不松懈抚弄他的器官,一边把自己的,在他腿间慢慢滑动。
那感觉,太奇怪了。后面的囊袋会被顶到,如果腿再夹紧一点,就会有种被插入到身体里一样的错觉,可那种错觉,是羞耻而舒服的。
耳边,还缭绕着渐渐含混不清的低语,田钺已经难以分辨那些念叨究竟是在说着喜欢,在念他名字,还是别的什么言辞。可是,那都无所谓了,他沉浸在背德的愉悦之中,沉浸在被温柔对待的愉悦之中,就算反复抽送的物件渐渐开始变得急切,被那结实的小腹撞击着臀部的感觉也有点太过淫靡,可田钺还是没有真的反抗几下。
他最终,允许白未然在他两腿之间,达到了高潮,留下了白浊的证物。
“恶心死了……给我擦干净!”喘息中说出口的话既是真心的,又是违心的,他想要推开对方去清洁一下,却发现那根凶器仍旧硬得可以,白未然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额角的汗,口中的喘,包括随随便便就抓过自己的浴袍,帮田钺亲手擦掉弄脏的地方,种种表现和行为,全都令人明确感受到那种还很不满足的轻微恼火,以及为了能再多索求一点可以忍受所有坏脾气的疯狂渴求。
“……不够……”结实的身体又压下来了,这一次,白未然单手抱着他,然后另一只手伴随着粘腻的亲吻,同时攥住了彼此的器官。
“你到底……要干嘛啊……”本以为只是这样宣泄一下也就可以了,没想到白未然所谓的宣泄远不止于此,在亲吻间隙抗拒着,抱怨着,田钺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了。那只反复爱抚的手急躁却周到,上下揉搓中兼顾着重点部位。而田钺再怎么不够情愿,敏感处被细细触摸挑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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