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狂-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重新成为尖子生,通宵达旦也是应该的。”明恕拉起被子盖住头,“萧局,你好骚啊,对下属说这种话。”
  萧遇安此时的声线极为迷人,“什么下属,你不是学生吗?”
  明恕都快发抖了,“老师,你好骚啊!”
  萧遇安完全没有笑场,仍是那一把温润从容的声音,“是学生自己想补习,现在怎么能说是老师骚呢?”
  明恕打了个笑嗝,“那是我骚?”
  萧遇安说:“嗯,这位学生对自己的认知还挺准。”
  明恕佯怒,“呸!”
  萧遇安笑道:“不早了,乖学生快睡吧。”
  放下手机,明恕在床上翻腾了几个来回,最后决定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萧遇安打电话来之前,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聊完天精神一下子亢奋起来,睡不着,特想提前做一做“家庭作业”。
  “家庭作业”这词是明恕最先说的,萧遇安头一次听到时忍俊不禁。
  明恕就解释,“哥,你不觉得‘家庭作业’听上去很温馨吗?是在家里和喜欢的人一起做的作业。”
  萧遇安刮他的鼻梁,“家庭作业不是你最怕的吗?你写不出来,我还帮你写过。”
  “那不一样。”明恕顺势将脸凑过去,在萧遇安手掌上蹭了蹭,“我想和你一起做‘家庭作业’。”
  和萧遇安在一起的一幕幕像温柔的溪水,涓涓流入脑海。明恕打了个哈欠,终于再次有了睡意。
  两天后的深夜,萧遇安抵达洛城高铁站,上了明恕开来的警车。
  时间已经太晚,无法立即赶到庆岳村,明恕带着萧遇安去了自己的临时居所。
  市局宿舍都是单人床,有的是单人间,有的是多人间。明恕入住时没想过萧遇安会来,要的是单人间,这下后悔了,心道早知道就要个双人间。
  住在宿舍的警察其实不多,方远航这几天一直在庆岳村,同一层楼里就有几个双人间空着,但突然换成双人间未免太引人注目。
  所以明恕也只是想了想,并没有提出来。
  哪知萧遇安在单人间洗漱完毕,以住在一起方便分析案子为由,也不问他的意见,直接将他的行李转移到了双人间。
  “这样不好吧?”他小声说。
  “有什么不好?”萧遇安挑着眉,“刑警出差住双人间、三人间不是最正常的吗?节省资源,有利于交流案情。”
  好像什么话从萧遇安嘴里说出来都是正直的,有道理的。明恕心中高兴,嘴上却嘀嘀咕咕骂道:“老奸巨猾。”
  “嗯?”萧遇安已经关上门,佯装没听清,“老什么?”
  明恕伸手环腰,“老流氓。”
  萧遇安笑,在他腰根力道不轻地拍了一下。
  “哎哟——”明恕叫道:“真打啊?”
  萧遇安食指在他嘴上压了压,“不打这张嘴就不听话。”
  明恕也就是假装生气,被打了也不挪步,还环着萧遇安不放,嘴里含含糊糊吐出一声“哥”。
  萧遇安撑住他的肩膀,下巴往靠窗的那张单人床指了指,“去躺着。”
  大概是一见到萧遇安,精神就松懈了,脑子就想到某些不该此时想的事,明恕身子一绷,“现在啊?”
  萧遇安轻拍他的脸,“想到什么了?你不是腰痛吗?还要不要按摩了?”
  明恕从耳根红到脖子,在床上趴好了还假意抱怨,“你逗我玩儿啊?”
  萧遇安的手很重,也很有技巧,清楚明恕的身体,知道他哪块肌肉有问题,专门往那儿按。
  刚开始时,明恕痛得直扭,背都快躬起来了,又不敢大声喊,担心声音穿透墙壁,被别人听到。可忍又忍得很辛苦,只得将脸埋进手臂里。
  还是在家里按摩好,随他怎么叫都行,有时明明不痛,他也要故意叫唤几下。
  萧遇安听得出他什么时候是真痛,什么时候是瞎嚎。他每次瞎嚎,屁股就会挨上一巴掌。
  “哥,你揍我可真下得去手。”有次他这么说。
  然后萧遇安就伏低身子,虚虚压在他背上,在他耳边用呵气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一下子浑身都麻了。
  抱着宿舍的枕头,接受年长恋人的按摩,明恕又痛又爽,还情不自禁地想起以前的事,终是没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好了。”萧遇安放开他,“现在不腰酸背痛了吧?”
  明恕趴着不想动,“哥,再给按按。”
  萧遇安起身,“凡事都讲求一个适可而止。”
  “嘿!”明恕翻身而起,“什么都是你有理。”
  萧遇安笑着勾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了几下,“那你听我的理吗?”
  明恕从小就被萧遇安治得死死的,成年后也是自己把萧遇安追来的。在他心里萧遇安就是道理本理,再没有别的道理可讲。
  “哎……”他被萧遇安纵容又带着几分威慑的目光浇得腰软腿软,索性就势埋在萧遇安腹部,缴械道:“你明明知道,还故意问我。”
  萧遇安揉他的头发,让他倚靠了一会儿,这才说:“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去庆岳村。”
  庆岳村远离洛城主城区,村路颠簸,尘土在车轮间飞扬。
  明恕开车,萧遇安坐在副驾上。
  “哥,你在看什么?”从一个土坑颠过之后,明恕用余光瞥了萧遇安一眼。
  “看这里的景色。”萧遇安没有转过头来,依旧透过玻璃看着窗外乏善可陈的草木。
  “这叫什么景色?”明恕说:“不就是普通农村吗?”
  萧遇安暂时没有答话。
  明恕自己琢磨片刻,低哼一声,“你又在心里嘲笑我的审美。”
  关于审美,明恕很会给自己挑衣服,不像好兄弟陆雁舟,陆雁舟那是直男品味,而他则是艺术家的品味。但在发现自然之美这方面,明恕的成绩是负分。
  少年时代,萧遇安时常带着他出去旅行,近至周边,远则国外,金色的沙滩,茂密的丛林,一望无际的沙漠,雪白圣洁的冰原……各种各样的美景都见过。但他似乎天生缺乏一双欣赏美景的眼睛,看什么都兴致缺缺。
  他想,与其欣赏那些美景,不如和萧遇安在美景里做最亲密的事。
  他第一次跟萧遇安表达这一想法时,还未到18岁。萧遇安半是好笑,半是无奈,说他不懂得审美。
  “我怎么不懂?”他扬起脸,骄傲又明亮,像一只抖开尾羽的年轻孔雀。
  “这高原的星空,你竟然说平淡无奇。”萧遇安指着璀璨的天幕,“看到了吗,那是夏季大三角。”
  海拔接近5000米的高原,银河横贯,星星铺满天际,的确是难以一见的美景。
  他却摇头:“哥,我只看到了你。”
  萧遇安不语。
  他又说,语气真诚而恳切,“和你相比,再美好的景色,都失去光彩。哥,我发现了你,懂得欣赏你,你怎么能说我不懂得审美?”
  这样的话也就是少不经事时能坦坦荡荡地说出来,现在想一想,明恕都感到臊得慌。
  萧遇安收回视线,“我没嘲笑你,倒是你,在笑什么?”
  明恕立即正色,装糊涂道:“啊?我没笑啊,你看错了吧。”
  萧遇安也不揭穿他,继续看向窗外。
  车驶抵庆岳村后,萧遇安让明恕绕一下路,停在离侯诚家较远的街角。
  两人都没穿警服,但单是长相与气质,就与当地村民截然不同。
  “我们现在去哪?”明恕问。
  萧遇安说:“侯诚的田地你知道在哪里吗?”
  “当然知道,我去过好几次了。”
  “带我去瞧瞧。”
  农村多是一个样,矮房、土路、成片的农田。
  庆岳村出产西瓜,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大热的天,村民们仍在田里忙碌,赶着将成熟的西瓜送往镇上。
  一辆辆前来运货的卡车停在田头,空气里弥漫着西瓜的清甜与灼热的汗水气。
  和周围的一派繁忙相比,东南角的一块田显得毫无生气,无人劳作,满是杂草。
  “那就是侯诚的田。”明恕一指,“他今年根本没有管田里的事。”
  萧遇安在瓜农间穿梭,途中被几位村民拦住,询问要不要收购西瓜。他随口聊了几句,接着往侯诚的田上走。
  “他那块田已经废啦!”村民扯着嗓门喊,“你看了也没用!”
  “那里以前也种西瓜吗?”萧遇安问。
  村民说:“种啊,种了十几年了!”
  萧遇安笑着点点头,用手机拍了几张照。
  “哥,你到底想了解什么?”明恕问。
  “不急。”萧遇安说:“我们现在去见侯诚。”
  侯诚被放回家中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过去更加孤僻。
  明恕敲门时,侯诚过了许久才应,开门后神情惊讶,眼中露怯,“你们怎么来了?”
  明恕将他拨开,走进院子,“我为什么不能来?按照正常情况,你现在应该还被治安支队押着。”
  侯诚连忙低头,“我一直在家,墓心没有来找过我。”
  侯诚家明恕已经来过好几次,领着萧遇安往里走。萧遇安却没有进屋的意思,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像是在观察什么。
  “萧局?”明恕唤道。
  萧遇安这才走进屋内。
  侯诚紧张兮兮地拿杯子,余光时不时瞥向萧遇安。萧遇安一回视,他便马上转头。
  “你这几天在干什么?”明恕问。
  “在家里,看,看书。”侯诚一边说,一边将桌上堆得乱七八糟的二手书收起来。
  明恕拿起其中一本,“又是犯罪?”
  “随便看看。”侯诚问:“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明恕还未出声,萧遇安忽然说:“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此话一出,不止侯诚,连明恕都有些吃惊。
  “我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侯诚嗓音极轻微地发抖,“而且你们都调查到了,我就一农民。”
  “不。”萧遇安冷冷地看着侯诚,说出一个“不”字之后突然没了下文。
  侯诚表情越发怪异。
  晾了侯诚半分钟,萧遇安像是终于观察够了,狭长的眼半眯,好似穿过侯诚的眼,看到了一颗浓雾包裹的心。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年轻小伙子,你就是墓心。”


第22章 猎魔(22)
  “你就是墓心。”
  只是缓缓吐出的一句话,却掷地有声,好似宣判。
  “你……你在说什么?”侯诚不自在地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一根木凳上,“我不是墓心。”
  萧遇安眼神深不可测,“真不是?”
  侯诚接连摇头,“真不是!”
  萧遇安又睨了他半分钟,像是信了,“墓心的书可能被犯罪分子利用,目前已经被暂时封存,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心云出版社不会再向你的账户里打税后稿酬。”
  侯诚眼中茫然,“哦,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萧遇安说:“你的账户里没有稿酬,这意味着墓心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你了。”
  侯诚想了一会儿,不愿与萧遇安对视,“没事,没事,他已经给了我不少钱了,不来找我也没什么。等这个夏天过了,我就去整理整理我的田地。我可以种瓜,不是一定得靠他。”
  萧遇安叹息,“你好像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别说侯诚,就是明恕都不大清楚萧遇安这是在演哪一出。
  “什么意思啊?”侯诚焦急地问。
  他面色蜡黄,情绪不易从脸色上显露出来。但明恕注意到他沟壑般的皱纹正在轻颤。
  按理说,他不至于这般紧张。
  “还不明白吗?”萧遇安说:“墓心如果不再来找你,那你对我们警方来讲,就没有多大用处了。”
  这话带着几分匪气,不管是语气还是用词都不是萧遇安的风格。
  但莫名有些带感。
  明恕在心里“啧”了一声。
  “我不懂。”侯诚站起来,“你们是想对我做什么吗?什么叫‘没有多大用处’?”
  “你的名字还挂在治安支队那儿。”萧遇安说:“因为得配合我们办案,才暂时不用接受处罚。既然墓心不会再来找你,那你就回治安支队待着吧。”
  侯诚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慌了手脚,“你们前几天不是这样说的!”
  “前几天?”萧遇安一笑,“前几天你见过我吗?”
  侯诚用力咽了口唾沫,摇头。
  “那就对了。前几天放你回来的是我的这位下属。”萧遇安说着看了明恕一眼,明恕立即配合地站好。
  萧遇安收回视线,又道:“他似乎犯了个错,我来纠正。”
  侯诚局促地搓手,“但你们也不能这样反复捉弄我啊,农,农村人好欺负吗?”
  “农村人?”萧遇安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一定要给自己架一个身份,行,那我问你——和你同为农村人的老乡都在田里忙碌,你为什么不去管一管你的田?”
  侯诚支支吾吾道:“不是说过了吗,墓心给了我钱,我今年不想干农活。”
  院子外传来停车的声音,明恕走到门边一看,见是洛城市局的警车。
  不是他叫来的,那应该就是萧遇安安排的。
  “车来了?”萧遇安问。
  明恕道:“来了。”
  萧遇安冷淡地看着侯诚,“还有什么话,到了治安支队再说。”
  侯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现,现在就走吗?”
  “对,现在。”萧遇安说:“警车就在外面。”
  “那我收拾一下。”侯诚说完就转过身,想要进屋。
  明恕几步上前,直接将他拦住,“治安支队有你需要的日常用品。”
  “我还是得收拾……”侯诚目光躲闪,想将明恕推开,却哪里是明恕的对手。
  “你是想收拾,还是藏住不愿意被我看到的东西?”萧遇安问。
  侯诚的目光有一瞬的锐利,顷刻间又恢复木讷。
  这就像在一间漆黑的房间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短暂地照亮了房间里龌龊的真相。
  这一眼,就足够了。
  侯诚被接令赶来的治安支队带走,上警车时已经非常焦虑。
  明恕站在侯家门外,目送警车开远,这才问:“哥,你发现什么了?”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那么侯诚就是墓心。”萧遇安说:“他很会掩饰,甚至编造出了一个人,将我们都带偏了。”
  明恕诧异,“掩饰?不对啊,是我们先怀疑他不是墓心,那时候我们还没有与他有实际接触,他怎么掩饰?”
  “你再好好想一想。”萧遇安说:“我们为什么怀疑他不是墓心?”
  明恕眼神渐渐沉静,片刻后说:“他根本就不像一个作家。”
  “就是这里——他不像一个作家,这是他的身份令我们产生的偏见。他刚才自己也强调过——他是一个农民。”萧遇安语速平缓,看着明恕的眼睛,“一个写悬疑的作家,现实里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恕抿着唇,没有立即作答。
  脑中一个身影从模糊变得清晰,虽看不清楚脸,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个年纪不大的男性。
  明恕忽然意识到,自己受到了影响,这男性分明是侯细媚等人口中的年轻男人。
  萧遇安说:“在很多人的固有认知里,悬疑作家以男性居多,二十到四十岁居多,可能戴着眼镜,接触过很多职业、性格的人,他要么看过很多书,要么去过很多地方。总体来说,是个社会经历丰富,逻辑推理能力很强的人。”
  明恕眉心已经蹙起,“是。”
  萧遇安又道:“如果根据心云出版社提供的线索,我们查到的是这样一个人,那毫无疑问,我们会立即认为,这个人就是墓心。对不对?”
  明恕想了想,“对!一个作家背后还藏着另一个作家,这本来就是概率非常小的事。如果查到的人符合我的想象,我不会再去怀疑他背后是不是有个真正的墓心。”
  “而侯诚是个什么样的人?”萧遇安继续说:“农民,五十多岁,小学文凭,独居,性格孤僻,不善言辞,生活在庆岳村这种落后的小地方,以务农为生,连周围的村民都很少与他接触,附近的小孩甚至叫他‘愣子’、‘哑巴’。这种人别说写,就是字也许都认不得多少。”
  明明是三伏天,明恕却感到脚底涌起一阵寒意。
  “任何人见到侯诚,恐怕都不会认为他是悬疑作家。”萧遇安眯了下眼,“他从一开始,就用他的身份在误导我们。让我们认为他不可能是墓心,接着追查谁是墓心。”
  明恕终于跟上了萧遇安的思路,“我觉得侯诚不可能是作家,更不可能是写出‘有的人本就该死’这种话的墓心。所以我潜意识里就认为,他也许不是真的墓心,真的墓心还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不止是你,我也这么认为。”萧遇安语气一转,“一旦我们都这么想,其实就已经上侯诚的套了。我们必然越钻越深,想要找出真正的墓心。而墓心掩藏身份,正好证明我们对他的怀疑很合理,他身上一定有鬼。”
  明恕倒吸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侯诚嫖娼也是演戏,他要我们笃信,他只是一个没有头脑,得到钱就猖狂的底层小民,然后在审问过程中,一步一步吐出墓心——是我迫使他承认,他不是墓心!我操,这样反转再反转,他也太能绕了。”
  “别忘了,墓心本来就是写悬疑的。”萧遇安说,“设这个局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如果摒除偏见,重新看侯诚,为什么一个孤僻的农民就不能写书?他只是没有上过多少学,但他并不是文盲。一个人写不写得了书,取决于他的思想,他的见识,而不是取决于他的文化程度。”
  明恕狠狠掼了一把头发,冷静了一会儿又说:“但也说不通啊。最早向我们反映有个清秀年轻人住在侯诚家的不是侯诚自己,是他家附近的村民。侯细媚和王又群都看到了。她们没有理由陪侯诚演戏。”
  “很简单,因为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曾经住在他家里。”萧遇安说,“而且依我的想法,正是这个年轻人的出现,侯诚才得到灵感,想到这个匪夷所思的点子。你往回想一想,当村民告诉你,有一个年轻男子在向来孤僻的侯诚家里住了几天,你是不是一下子就想到,这个男子就是真正的墓心?”
  明恕频繁踱步,“是!”
  萧遇安又道:“这个男子可能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人,时隔三年,现在也无法再查。侯诚咬定这个人就是墓心,加上村民的证言,几乎就坐实他自己只是一个被墓心利用的人。”
  “我想到一个不好的可能。”明恕突然说,“侯诚敢咬定那个出现过的男子是墓心,为什么?他就不担心那个男子再次出现,揭穿他的谎言吗?”
  “两种可能。”萧遇安说:“第一,他在赌;第二,他知道那个男子绝对不可能再出现。”
  “已经死了。”明恕右手成拳抵着下巴,“被他杀死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萧遇安忽然笑了笑,“就这么被我说服了?”
  明恕眼珠一定,“啊?”
  萧遇安上前,双手托住明恕的脸,“被绕进我的逻辑了。”
  明恕皱眉,有些生气,“因为是你!”
  萧遇安松开双手,“你再冷静想一想,我这分析有没有道理。”
  明恕没想多久,问:“我就想知道,如果侯诚给我们挖了一个坑,你是怎么从这个坑跳出去,反向想到另一条线上?我自问没这么大的能耐。再过一段时间我可能会怀疑,但不会像你这么快。”
  “我和你一样,也信了侯诚的话。”萧遇安说:“直到柳至秦跟我说,他在网络上没查出墓心的蛛丝马迹。”
  明恕忽然明白了。
  “你在特别行动队待了一年,柳至秦是什么级别的网络安全专家,你应该清楚。”萧遇安接着道:“别人查不出问题,我可以理解为墓心藏得太好,连柳至秦都无能为力,那在我这里,就只有一个可能——侯诚所说的墓心根本不存在,他自己就是墓心!我今天赶过来,就是要验证这个猜测。”
  明恕说:“你只是诈了他一下。”
  “不止。”萧遇安说:“我看过墓心的所有书,其中有一本用大篇幅详细描写过瓜田,还有别的农村风貌。”
  “如果书中所写与庆岳村相似,就说明墓心就是侯诚?”明恕飞快思考,“那也不一定啊。照侯诚和村民的说法,那个年轻男子碰巧路过庆岳村,在侯诚家住过几天,那他能描写庆岳村的风貌,这也说得通。”
  “说不通。”萧遇安摇头,“不管是村民还是侯诚,都说得很明白,那个男子住在侯诚家没出来,他根本观察不了庆岳村的风貌。退一万步讲,侯诚说这个男子四处游历,那么他去过的农村一定不止庆岳村一处。那为什么墓心书里的农村是庆岳村的缩影,而不是其他农村的缩影?”
  “这……”明恕想了半天,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点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萧遇安在他头上揉了一把,“你是重案组组长,你问我怎么做?”
  “别乱摸,把我发型摸乱了!”明恕不满地晃了晃头,“侯诚就是墓心的话,那他将稿酬从银行里取出来……这笔钱会在哪里?”
  萧遇安不答。
  “你认为就在这里?”明恕说:“侯诚直接将两百多万藏在家里?”
  “他刚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