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扯淡鬼-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立马抓起一旁的资料,猛地向顾迟砸去!
  “滚!!!”
  这事儿又搞砸了。
  顾迟落荒而逃。


第10章 豆浆 第九
  自从上次的断电意外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层度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当天晚上,顾迟落荒而逃的原因别无他二,只是潜意识地不断提醒,他认为自己不能看。
  更不能提。
  钟从余肯定不希望被人看到他那副……近乎狼狈的模样。
  每个人在心中都有不容窥视的一隅,那里藏着自出生以来全部的秘密,把自己毫无修饰的一面**裸地装了进去,然后遮天蔽日,团团裹紧。
  结果被顾迟这厮一钳子捅了个骷髅。
  他立马就去楼下买了根新的保险丝,光速换上,装作无事发生滚上床睡觉。
  后来,顾迟在想,钟从余这样一位学霸多金和帅气集于一身的传奇性人物,除了脾气臭一点,到底有什么地方见不得人?臭脾气说不定还只是针对自己,换到女生面前就是万人迷,小白脸别是在无病呻吟中二装逼吧?但这演技也未免太逼真了一些……
  啧,辣鸡。
  明明是在一栋楼里生活,却非要坚持上学放学岔开时间走,学校里面互不搭理,回屋就各自关门,打死都不吭一声,坚持要故意忘记对方的存在。
  顾建宇的那句“好好相处”早就被这两只当铅球扔到满分以外,看不见了。
  其实,钟从余刚一出声,就后悔自己吼了顾迟。
  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他靠着网络延迟高达1000有余的神经一直被迫当好马,死拽不回头。
  当时的万千怒火集于一身,往上蹿溜,整个脑袋都跟个高压锅似的咕噜咕噜翻天响,烫手至极。
  如果能重来,钟从余绝对要一巴掌拍死当时说“滚”的自己。
  他想说:“别走,陪我,我怕黑。”
  “打太极式求情计划”就这样被迫中止,以后视情况再决定是否启动。
  顾迟和王大串继续每天愁眉苦脸地对付赵古董和小红帽的活儿,整个人就跟个抽鞭陀螺似的转悠不停,还时不时发力提速。
  钟从余就继续两点一线,独立于“人世间”,保持高冷范当大仙儿。
  两人互相揣摩这点不多不少刚够塞心脏的歉意,却不敢妄自干扰清闲。
  时间飞快。
  转眼,月考就如同连环地雷一样给人在最不经意之间轰然炸开,断断续续的为期三天,还不肯一次性给个痛快。全班哀嚎遍野,组织写遗嘱的集体不计其数,顾迟坐在最后一排的窗户边上,欣赏这壮观的风景。
  这些人啊……还真的很容易便失去“生命意义”。
  动不动就“以死相逼”。
  他的桌面上摆着一张丝毫不知廉耻的倒数第一,除去答题部分,剩下的空隙早就被各式各样的火柴人占据——没什么好奇怪的,顾迟觉得自己能腾空来考试就已经算是好学生了,临场发挥一些兴趣爱好不是什么坏事。
  那什么,毕竟有句话叫“贵在参与”嘛。
  反正他也赖皮习惯了,上到班主任,下至前后桌,都不会前来过问审讯。
  “高二果然比高一难很多啊。”
  “这次是谁第一?出个声呗。”有人嘀咕了一句。
  风水轮流转,他们班没有千年不动摇的万恶学神,老师心尖上的第一宝座向来是挨个占据一段时间,既公平又公正,也保障了不会出现封建社会的特有**面貌。
  “但这次就不一样咯!”
  顾迟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把双手抄在后脑勺,往后一仰,大大方方地把倒一试卷当做眼罩用,开始闭目养神。
  果不其然,这句话还没在心里过完,前排那位字面意义上五大三粗的易同学就“嗷”地一嗓子揭露了谜底。
  易七二:“科科都全班第一!牛逼啊!钟从余,你这是要掀起一波改革,自封为王啊?能给我留个公主的位置坐吗?求饶活路啊父皇!”
  这爸认得倒快。
  易七二自以为和他的交情不错,直接把卷子拖了过来双眼放光扫射。
  “以后我就跟着你混啦!务必每次考前一拜,吸吸欧气!”
  之前那位和钟从余不钉对儿同学听到这句话,整张脸都气紫了,可怜的成绩单被他用双手捏得满是“皱纹”,掌心渗出的汗液晕开了上面的数字。
  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似的。
  整个班都在跟着起哄:“资本主义要垄断世界啦!”
  “排队拜考神,名额有限,挨个取号!”
  “秩序!注意秩序!”
  其实这群人还挺开心的,他们虽然没心没肺,但好歹有一个叫荣誉感的东西长在身体里。钟从余性格如何不重要,是否合群不重要,只要他够逆天,把平均分踹上去,吊打其余的一二三四五六班,让班主任每天都乐呵呵地上课不故意为难自个儿,他现在就是老大。
  按照正常剧本来讲,钟从余应该回答道:“谢谢,以后大家一起努力吧。”
  但他无时无刻不抽风的脑袋输出的指令是:“丢死人了。”
  顾迟:“……”
  全班:“……”
  顾迟觉得这家伙迟早要为自己的这张嘴变得缺胳膊断腿,内心的一番纠结后,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承担起一位“房东”加“同桌”的责任,打算在这个看起来不那么冷清的环境下和他说两句,教他做人。
  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他用“去和赵古董聊两句”来作为报酬回报自己。
  计划完美!
  想来,他俩好像也没怎么正常说过话。
  第一次是怼。
  第二次是吵。
  第三次就直接砸了。
  怎么开口呢?
  “咳咳咳……”
  等上课的铃声清理了各路闲杂人等——包括那个才捡来的172长的闺女,顾迟才掀起卷子的一角,露出一只眼睛,看向钟从余轻声道:“傻逼,说错了。”
  钟从余可能是在空气中都长了耳朵,立马侧头:“你骂谁?”
  顾迟:“骂你,你刚刚该说谢谢。”
  钟从余:“分是我自己考的,他们没有帮我学习。”
  顾迟:“这叫人际交往。”
  钟从余:“和他们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钟从余继续保持自己的一贯作风,打死不屈服。
  顾迟伸手掏了一下他的腰,厉声道:“说谢谢!你丫的今天说不说?”
  “不说就不准你来我这边蹭饭!下次跳闸也不给你修电表!”
  钟从余立马改口:“下课说。”
  “还不帮你……”顾迟没从这个山路十八弯急转弯中缓出神来,“啊?”
  “下课就说。”
  钟从余快速地重复了第二次,就埋头躲开老师的视线,带上形影不离的耳机,不再回答问题,自个儿沉浸在音乐与书本之中了。
  顾迟突然之间意识到一些事情。
  这家伙喜欢蹭饭?可能还是个生活九级残废?
  至于钟从余到底有没有说谢谢,顾迟并没有去深究,他给自己定下的最终目的就只是“教他做人”,然后获取“兀自想象的报酬”。
  下课前的五分钟,顾迟接到了王大串发来的一条短信。
  ——迟子!待会儿来天台老地方!
  ——睡美容觉,不来。
  ——和大哥倔是不是?不开玩笑,快来,我这次找到欺负小红帽那群王八蛋的老巢了,兄弟们都在,就等你一声“掏鼠窝”。
  秒回:立马掏!
  钟从余瞥见顾迟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藏好懒散的架子,坐姿也端正许多。他收拾了一下东西,赶在下课的人流量骤然上升之前,轻车熟路地从后们溜了。
  钟从余打算偷偷跟上去。


第11章 豆浆 第十
  钟从余的心里挺别扭的。
  一方面,他从来没有这样偷偷摸摸地跟踪过某个人,世间万物在他的眼里都可以用不削一顾这个词来概括,因此,他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感到十分陌生别扭。在钟从余的认知里面,这种行为和偷窥狂变态没有什么区别。
  但另一方面,他确实很好奇顾迟这个人,万般纠结下,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目光不撒手。
  顾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说他是个爱打架的市井小混混肯定没有错,钟从余对顾迟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见其人,先闻其拳”,完全属于撸起袖子挥棍开干的街边马仔。
  可他说是坏人,却又坏得不够彻底。
  做饭还怪好吃的……
  挺居家温馨的……
  还特别能干……
  他好像没有哪一次出手是因为自己上火,也不是图个痛快豪迈,那又是为了什么?
  “我必须要亲眼看看你真正的模样”钟从余心道。然后侧身藏进了一个墙角。
  下课后,整个学校都沸腾起来了。
  顾迟前脚刚踏上天台,后脚就来了一大群人。
  都是男生,但年龄大小,高低胖瘦应有尽有,集中堆在一起,个个看起来都人模狗样的,原本想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外表,可不知道哪儿没弄对,凭空散出街边摊大杂烩的恶劣味道。
  在这里面,就有之前蹲厕所看哨的人。
  “顾迟哥!”
  “迟哥,你一句话,我们都来了!”
  王大串站在中心嘚瑟:“怎么?因为他长得比我帅,你们就换哥认啦?”
  “哪能啊?串哥也是哥!”
  顾迟上去就笑着给了他一拳,打在胸口:“死胖子,我还有腿比你长。”
  王大串:“好说,但我比你高。”
  “对啊,毕竟你比例五五分。”
  顾迟在班上不怎么受待见,但在学校的名声可是不一般的响亮。人分三六九等,青龙白虎尚且还有自己的追求,小虾仁和煤渣肯定也喜欢抱团紧凑搞崇尚,他随手一挥,一半以上的“问题少年”都会跟着跑。
  顾迟和他们挨个挨个的打了招呼。
  “好了好了,停!串哥要说正事儿了,都安静!”王大串甩着肥膘爬上了一个不太结实的木箱子,箱子吱呀一响,让硕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晃悠两下,被顾迟一脚踩稳。
  “哟,谢谢啊。”
  紧接着,他拉了拉嗓子,继续脑残宣讲活动:“我们今天在相聚,是有缘分,但我们的缘分远远不止于此,我们还是兄弟,今天叫一声哥和弟,以后一辈子都是家人!”
  “对不对!?”
  “对!!!”
  中二少年的热情很容易被激发出来,全体成员右手捏紧,伸出头顶吼了一声。
  “很好!”王大串看着这一帮人,“可如果有兄弟被欺负了该怎样?”
  “欺负回来!”
  “如果对方挑衅接不接受?!”
  “接受!”
  “周末后山去不去!?”
  “去!!!”
  “等等,去哪儿?”顾迟靠在一边,没有参与猩猩发言,等他们叫完了之后才出声道,“你不是要说小红帽的事吗?怎么又扯上后山约架了?”
  王大串愣愣地看着他:“卧槽,迟子你还不明白帽儿的事啊?你当时一说我就反应过来了!”
  顾迟双手抱胸:“你哪边脑袋觉得我知道?”
  王大串贱笑:“迟哥,我错了,我忘了你万年单身名不虚传了。”
  顾迟环视一周,看着这群人的表情都不怀好意,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自己的智商。
  然后立马否决。
  “是这样的。”王大串冲周围招了招手,让他们团成一个圈,压低声音道,“咱们帽儿,今年也有小十岁了对吧?”
  顾迟警惕的点了点头。
  他们也跟着点点头。
  “这你们就不懂了,现在的孩子们早熟得很,幼儿园就学习牵小手,在课桌里面塞告白纸条巧克力,上了小学就正式宣布在一起,天天喊老公老婆啵啵啵的,还有那个什么三角四角五角恋。”王大串说着就要作势去亲顾迟脸,被后者五根手指一下抓住面部,指尖用力,双瞳往内侧靠拢,一动敢不动。
  “嘿嘿嘿……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快收回去,你这爪子怪吓人的。”
  王大串:“都四年级的娃了,小红帽有那么一个喜欢的女同学,正常得很!我警告你,在这件事情上你可不能怪他,有我撑腰呢!作为大哥,我们要鼓励他并给予行动上的支持!你自己脑袋有病不和妹子谈恋爱,别扯上帽儿啊!”
  最后那一句话顾迟觉得有点问题,但被小红帽的话题给掩盖了下去。他回想起之前那个乱说乱叫的小女孩,眉头一紧:“别和我说是那个小太妹。”
  “小太妹咋了?”王大串说话一惊一乍的,“顾迟同学,呸!我告你人民歧视啊!”
  顾迟:“你告啊!”
  王大串:“你还以为我真的不敢吗?”
  “……”
  周围齐声无奈道:“两位给大哥歇歇气,别内斗!”
  钟从余快被这群不断跑偏话题的人气晕厥了。
  他俩随时掐,随时合好的节奏早就成为了一个昭告天下的典型性毛病,压根没人会当真,更没人会劝架。
  顾迟大手一摆:“行了,说人话,小红帽不可能去亲小太妹。”
  “这我也知道,看着长大的弟弟,谁不知道啊?肯定没亲,就是表现出喜欢了而已,不过不夸大就不是小太妹了。”
  王大串拍了拍自己的衣领,“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妹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认了个哥,不是亲哥,你懂的,混社会,年龄二十出头吧。然后胡言乱语传到了那个哥的耳朵里,太妹儿自己拉不下脸就强点头默认了,小红帽也不想戳穿她的面子,就被当成活靶子人人喊打。”
  “我打听到了他们,那群人也知道我们在打听,中午的时候直接下战书过来,说星期天后山见,轮棍夹黑的那种。”
  “噗……”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爆笑。
  王大串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傻啊,没想到这傻弟弟还是个痴情种啊!”
  有一个没情商的举手道:“大哥,这不就是害羞穷小子爱上一个坏女孩的故事吗?哎哟喂,挺狗血的啊!”
  “你才穷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多人都在笑。
  没心没肺的,没有恶意,捧腹大笑。
  顾迟却觉得自己笑不出来。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无形的水刃,从各个方面刺穿了身体,再默不作声地化开。
  心里沉沉的。
  不就是喜欢了一个人吗?
  谁还不会喜欢一个人呢?
  喜欢一个人至于被嘲笑吗?
  王大串笑得流出了眼泪,过来勾住顾迟的肩膀:“我去,你这小子是不是脑袋里面哪根神经没长好?这都能巍然不动的站着。”
  “笑不死你。”顾迟一脚把他踹开,“你怎么当哥的?有什么好笑的?”
  王大串:“哈哈哈啊?”
  很生气。
  这股气来得不知缘由,也无处发泄,顾迟自己强忍了三次,最终没控制得住,冲那个说狗血剧情的人一脑袋扇了过去,没用大力,但声音徒然提高了一倍:“笑个屁?”
  “谁他妈还要继续笑?!”
  众人立马闭嘴。
  王大串感觉走向不对,立马开始打圆场:“诶!兄弟,玩笑开大了而已,都没有嘲笑的意思,大伙儿还要来帮忙的,别撕脸皮。”
  顾迟一甩手挣脱开他的禁锢,语气发狠:“不仅仅是特指小红帽,再让我听见你们笑话别人的感情,都竖着来横着出去。”
  其实后来回想,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失态。
  但就是控制不住。
  发泄了也肚子里窝火。
  钟从余心道:“变得有意思了”。
  这场天台见面会到了最后闹得有些不愉快,下楼散伙的时候,顾迟自掏腰包给他们每个人买了一瓶冰可乐,算作赔礼道歉。他本来就是一个暴炸脾气,这些人见习惯了,互相拍肩制造了一场和气,没表现出往心里去——也有可能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等人基本上散尽了,钟从余才支撑起发麻的双腿离开。
  晚上八点。
  顾迟被敲门声给惊醒。
  接近七点半的时候他才回到家,在这之前,他先去了一趟超市,然后跑到小红帽的家里,趁那个混账在外面作死的空隙,抓起锅铲做了一桌子的菜,再把吃剩下的打包回家解决。
  这是顾迟每天的规律生活。
  上学,逃课,鬼混,做饭,颓废,睡觉。
  敲门声其实不大,两三声之后便停了,只是他在睡梦中被毫无防备地拉出来,意识恍惚抽离,两遍太阳穴发胀发痛,听什么都像河东狮吼。
  晕……
  他自己拍门的时候没个轻重,别人提醒也听不进去,结果亲身体验了一次之后就知道了厉害。
  顾迟说话的声音很哑:“谁?”
  他家亲戚不多,老爸不在家的时候,很少会有人来,大串干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先用手机起奏陛下,是个不折不扣的低头族,小红帽只会蹲在门口等他打开,运气不好甚至会等上一天。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收水电气费的人了。
  开个屁。
  顾迟一翻身继续趴在沙发上。
  穷!
  不在家!
  别找我要钱!
  三分钟后,顾迟还是卷着铺盖冲去把门打开了,可在看清来人后,一个急刹车止住了往前扑去的上半身,然后关门。
  砰!
  穿好短袖丢掉铺盖,再开门。
  顾迟:“……”
  钟从余那张又阴又冷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近距离观察,虽然眉目好看,但也着实吓人。若不是肢体反应够快,差点就要鼻尖碰见鼻尖了。
  钟从余开口就很让人吐血:“你刚才没穿衣服?”
  顾迟的脸色被说得一青一紫,扯着自己的领口给他看,“只是上半身,都是男的,请不要说得那么让人浮想联翩谢谢!!!”
  “哦。”钟从余道,“星期天我也要去。”
  顾迟:???
  且不论他为什么知道这个,单凭这语气就很不爽。
  顾迟:“不带。”
  钟从余:“那我来你家蹭饭。”
  顾迟:“你敢!”
  钟从余:“我星期天陪你一起去。”
  顾迟:“你和我杠上了是吧?”
  钟从余:“退学的事情交给我解决。”
  顾迟:“……”
  行。
  你真行!


第12章 豆浆 第十一
  顾迟心道,我是这样不禁诱惑的人吗?
  是吗?
  还真是。
  蹭饭?可以。
  修电器?可以。
  带去混拳挨打?当然也可以。
  只要帮忙摆脱赵古董,干什么都可以。
  王大串扶额问道:“顾同志,你的脸呢?”
  “得了吧,你还找我要脸?”顾迟瞪了他一眼,“这可比你那什么太极手法好多了,等价代换既不伤和气也不费精力,起开,我要回去做饭了。”
  王大串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我看你马上就要以身相许了。”
  顾迟的脚步一顿,面对下午还没完全来得及落下的夕阳,以手做刃,脸色凶狠,转身比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意思就是:小心我杀现场猪。
  王大串毫不知情,继续挥着猪蹄抒情:“儿砸,在婆家受欺负了记得回来找爸爸撑腰哒~”
  从那以后,钟从余每天都粘着顾迟一起上学,他废话不多,并不属于一路上叽叽喳喳闹不停的类型,很安静,随便往哪儿一放就是一个闭嘴和尚,默默跟着,但也绝非好欺负,如果顾迟想要旷课偷懒,那大门是别想清闲了。
  六点半,绝不迟到一秒。
  为此,钟从余给的理由是,我需要吃早饭,不吃早饭没法学习,没法动脑思考。
  班上的人近日一共掉了两次下巴。
  第一次是因为顾迟居然已经连续三天不迟到旷课了,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好比你突然发现今年感动中国的十大中选人里面有去年的连环杀人案件头目。
  刺激啊!
  难不成现在在顾迟身体里面的不是顾迟,而是一个时空灵魂穿越者?
  第二次,便是因为钟从余了。
  易七二自从上次叫了一声“父皇”,这惯性就和她的质量成了正比,没法拧回来了。在知道学神和学渣之最家庭地址距离不超过三步的爆料消息之后,连哭带爬地跑去钟从余跟前说道:
  “父皇!你是不是给我找了一个母后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啊?!”
  顾迟听得后背一寒,当即就抄起一本书砸了过去——没错,班里没人易七二当妹纸看。
  易七二缩头一躲,让攻击物在头顶画出一道不太温柔的抛物线,一点也不低声地低声道:“我懂了,原来是九千岁大人!大人你好,大人吉祥!”
  顾迟:“九千岁是什么东西?”
  钟从余:“魏忠贤听过吗?”
  顾迟:“……”
  岂有此理!
  钟从余:“还有,那本书是我的。”
  “我立马给您捡回来擦干净!”易七二立马献媚,“那个谁,借你的抽纸一用,不还。”
  一个班的神经病!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顾迟发现钟从余这个人除了嘴巴缺德以外,其他地方还是不算差,有时候甚至可以用挺给力的来形容。
  比如办事效率,达成协议的第二天,他就去找赵古董了。
  赵主任挂着两颗堪比电灯泡的眼珠,在顾迟身上来来回回地扫射了不下十次,在确认耳钉歪了校服口和抖腿动作依旧还没从卸去的时候,就用充满疑惑的腔调问道:“真的不是他?”
  钟从余:“嗯。”
  赵主任察觉出来这次钟从余是向着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