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安嘿嘿笑,“没事,没事。”
窗户内的小男孩见外面的大人走了,捡起地上的玩具车转过身往回走,中年妇女手里端着一碗肉末粥,对小孩进行围追堵截,“轩轩快点张大嘴,再不吃小老鼠要吃了。”
小男孩不为所惑,头扭来扭去躲妇女手中的勺子,声音拖得很长地说:“不要。”忽然看见书房的门推开了,他从妇女身边绕开跑过去,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腿,“叔叔你陪我玩一会好吗?”
岑森手里抱着一摞书,低头看着男孩笑,“你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吃饭啊?”
旁边的保姆说道:“他在幼儿园会自己吃,在家就要喂。”
岑森把书放在茶几一角,“在家为什么不自己吃饭?”
男孩理直气壮道:“家里没有老师。”
岑森笑道:“你是给老师吃的啊?”
男孩拖着岑森的手往阳台走,“叔叔陪我玩一会嘛,我这里有好多玩具呢。”
岑森跟着小朋友走到阳台,一只手被男孩握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他转过脸向跟来的保姆解释说:“我今天实在没时间,抽空过来拿几本书,所以下次再陪轩轩玩好不好?”最后一句是对小朋友讲的。
保姆陪着笑说道:“岑姐刚才打电话说务必要把你留下来吃晚饭,您走了我怎么跟岑姐说呢。”
岑森微笑道:“没关系,我等下跟大姑打电话讲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叔叔走了,再见。”
小朋友不情不愿地撒开手,“再见。”
岑森抱着书离开,他出国前把车子处理掉了,这次回来出门办事都是开他爸的大众,岑老的车有年头了,他不熟悉车子的性能,操作起来不顺手,花了三分钟才把车子从停车位倒出来,慢吞吞往小区门口开去,他在道闸杆前减速,正是午后两点钟,没什么人进出,保安大概也没看见有人出来,他等了两分钟不见开门,降下车窗往保安室里眺望,见里面有人在看电视,他摁了一下喇叭,一个胖墩墩的保安从保安室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边开门边道:“是你啊,你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岑森对这个保安略有印象,淡淡一笑,“回来有两天了。”
保安道:“是要回来长住吗?”
岑森摇头,“过来拿点东西,过两天就走。”
保安道:“刚才还有人找你,看见屋子里有别人就走了,他刚走了不到十分钟,如果再走慢点就碰上了,真是不巧。”
岑森心中巨震,“能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吗?”
保安嘿嘿笑,“我也说不好,你要是不赶时间,进来看一下监控呗,咱小区的监控都是高清的,拍得特别清晰。”
从保安室出来,岑森的腿上像是灌了铅,心又像是飘在云层上面,小区出去左拐步行几分钟就是地铁站,他大概已经走了吧,地铁会把他带去哪里呢?
岑森想象着李月白站在地铁的人群中的样子,忽然发现自己只能想象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已经无法准确想象出他的五官了。
他把车开出小区,停在路边抱着方向盘发呆,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眯着眼,良久后,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忽然抽了抽鼻子,拿起手机,号码尽管已经删掉了,可还是烂熟于心,手指颤抖着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数字,只是鼓起勇气拨出去的电话无人应答,大概是换号了。
第49章 号码
李月白从岑森家离开后直接回了花园路的公寓,电梯快到升到他要去的楼层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固定电话,岑森心中一动,接起来,果然是上午面试的那家公司,他通过了面试,对方请他下个月一号过去上班。
李月白坐在客厅里发呆,对他来说,今天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情,第一件是他得知了岑森即将卖掉A市的房子,他大概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他们真的结束了。第二件事是他终于找到了与以前从事行业相关的工作,以后可以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地送外卖了。这一天是八月二十五号,原本平平无奇的一天,却成了他生命中一个新的开始,他即将告别过去,拥抱未来。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调出郏斐的电话,“喂,房东,最近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晚上郏斐推掉应酬过来和李月白吃饭,一进门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来晚了。”
李月白正在客厅看电视,笑着起身说:“不晚,我也刚做好。”
郏斐惊奇道:“你自己做的呀?”
李月白道:“是啊,不然你以为呢?我打包了外卖请你来吃?”
郏斐跑去餐厅看桌子上的菜,“想不到你还会做饭,我是真没想到。”
李月白笑道:“你是大老板,平时什么没吃过,拼有钱我又拼不过你,我就想为了表达诚意,还是自己做好一点。”
郏斐在李月白老家那里读过一年高中,所以对那边人的饮食特点有所了解,指着桌子上的菜问道:“这些是你自创的做法吗?”
李月白:“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是B市那边的家常菜,上次去师父家,我师娘做过,觉得好吃,就特意向她请教了做法。”
郏斐拿着筷子指其中一盘黑白配,“这是什么?”
李月白:“这个最好做,松花蛋拌嫩豆腐,就放了一点盐,很鲜,口感凉凉的。”他见郏斐准备吃,催道:“赶紧洗手,洗完手再吃。”
郏斐吃了一口才跑去洗手,李月白问道:“先给你盛碗汤,你要喝点酒吗?”
他不过就是客气一句,不想郏斐立即道:“要喝。”
“你不是开车来的吗?”李月白不情不愿地开冰箱拿啤酒。
郏斐甩着手上的水从卫生间出来,“喝多了我今天就不走了。”
李月白心想也对,郏斐是房东,这里是人家的家,他本来就只租了一间屋,其他房间房东要使用,他也无权干涉。
两人坐定开始吃饭,李月白把一碗酸菜肉丝汤递给郏斐,又递过去一瓶开了的啤酒和一个空玻璃杯,说出了他酝酿很久的话,“我找到工作了,工作地点离这边很远,以后再住这里会不太方便,所以我这两天就会搬走了。”言罢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隔着桌子跟郏斐碰了一下。
郏斐眼中的笑意淡了下去,手指敲着玻璃杯壁,“我本来以为……所以这是告别酒,这就是你考虑之后的结果吗?”
李月白又给自己倒满一杯,夹起一块芦笋送入口中,“我就是要搬走,没别的意思。”
郏斐追问道:“那,上次跟你说的事情,这么久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李月白放下筷子,垂着眼思量一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我愿意跟你试一下,但,可能真正相处起来,你或者我,又会发现彼此不合适,我的意思是大家心态都放好一点,放轻松,如果最后试了不行,就,就好聚好散,可以吗?”
郏斐笑道:“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天猫上买东西还七天无理由退换货呢,毕竟十来年了,人长大了,性格什么的都变了,对另一半的想象多半过于幻想,不切合实际,没事,反正我没压力,你也别有压力就行。”
李月白淡淡一笑,“那行,吃饭吧,尝尝这个土豆,这边超市买不到小土豆,我就拿普通土豆切块的,他们那边做这道菜用得都是小土豆。”
郏斐边大快朵颐边问道:“小土豆跟普通土豆有什么区别吗?”
李月白道:“我是觉得没差,不过师娘说那个小的好吃,我以前在那边上班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特别好玩,他们觉得大土豆是转基因的,他们本地的小土豆没转,西红柿吧,又觉得大西红柿是好的,小的是转基因的。我跟他们说咱国现在公布的转基因的蔬菜没这两种,他们不信。这世道,连土豆跟西红柿都活得好艰难,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
郏斐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吃了一会,李月白忽然问道:“对了,我炒菜的时候放了糖,你还吃得惯吧?”
郏斐边喝汤边点头,“吃得惯,比外面卖得好吃多了。”
李月白吹着杯子里的泡沫说:“你就哄我吧,我的厨艺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
郏斐道:“是真的,你做这几道菜都很清淡,又很家常,外面哪里吃得到。”
饭后郏斐抢着去把碗洗了,他怕李月白不自在,没有在这边住,玩了一会叫了代驾,代驾来了,李月白送他下楼,看着他坐车离开。
又过了两天,李月白在上班附近找到了新房子,郏斐过来帮他搬家,特意开了辆后备箱很大的suv,其实李月白没多少行李,随便一辆车子的后备箱都绰绰有余。
李月白是跟别人合租,三室一厅,他租了一间,另外两间的住户情况不详,但是看客厅里扔得乱七八糟,大概也可想而知,郏斐有心请李月白去他那边住,又怕李月白多心,虽然觉得居住环境不好,也没多说什么,帮他放好东西,两人一起下楼去超市买日用品。
买好东西吃过午饭,李月白把东西拎上去,下来跟郏斐一起去了体育场,今晚郏斐所在的球队有一场比赛,李月白闲着无事,跟他一起去看球。
等到李月白正式入职后,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加班,初到一个新地方又要适应,一门心思放在工作上,闲暇时间就少了很多,而郏斐本来就忙,除了上班和出差,还有不少应酬,所以尽管两人住得不远,几站路而已,有时候却一周也见不到面。
郏斐每去一个新地方,回来都会给李月白带礼物,要么是民俗工艺品,要么是特色小吃,都是不怎么贵的小东西,这次从延吉回来,他买了套娃给李月白,每一份礼物都代表者一份心意,很多份心意叠合在一起,他试图一点点把两人错过的十二年慢慢填补起来。这一天李月白晚上不用加班,郏斐打电话说要过来找他,他想了想,说还是他过去吧,顺路再去买点菜,两个人一起做顿家常菜吃。
郏斐几天不在家,走的时候匆忙,现在看不管是客厅还是卧室都有点凌乱,他又是丢又是藏,很快就把家里整理好了,然后他关门下楼,准备去超市跟李月白汇合,两个人一起逛超市买菜的感觉特别好,他挺喜欢的。
电梯下行,电话响了起来,郏斐以为是李月白打来的,结果接起来后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你好,我是岑森。”
郏斐心中一凛,莫名紧张起来,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的光芒,用严阵以待的语气问道:“有事?”
岑森熬了一个通宵,眼睛有些红肿,在异国的街道步履沉重地走着,显得特别憔悴。街对面有一家咖啡店,只要穿过斑马线就可以过去,“你有李月白的电话吗?”
郏斐的眉头拧了起来,冷冷道:“你们都分手了,你还要他电话干什么?”
岑森站在街道边等红绿灯,垂在身侧的手指掐着裤缝,反复揉搓,“这么说,你有他电话,你们……你们在一起了吗?”
郏斐道:“我们有没有在一起,跟你有关系吗?”
岑森捏了捏眉心,“我给他发过一封邮件,他一直没有回复,大概是以前的邮箱停用了。以前你给他拿签名足球的时候联系过我,我就试着打过来,想不到还能打通,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如果你们在一起了,就好好在一起,善待彼此,祝你们幸福吧。”
郏斐什么没说,掐断了电话。
岑森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身心俱惫,只觉得头晕眼花,抬头看见对面的灯已经变成绿色,他抬起脚便走,这个绿灯的时间极短,他刚才讲电话的时候没有留意,其实他走的时候已经接近了绿灯的尾声,还没有走到马路中间,街角忽然有一辆车子蹿了出来。
紧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巨响,引得路边行人纷纷张望,咖啡店前排队的人顶着没有睡醒的脸转过头来,个个嘴巴长得老大,看着马路中间那个人在巨大的撞击力作用下身体高高飞起……
饭后,郏斐到底没有忍住,把岑森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了李月白,最后诚恳地说道:“我不想给他你的号码,但如果你说给,我就给。”
骤然提起岑森,李月白一时愣住,迟疑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微笑说:“既然你这么为难,那就你看着办吧。”
李月白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平静,郏斐苦笑道:“你就会给我出难题。”他掏出手机,找到傍晚时候打进来那个号码,把李月白的号码复制后编辑成信息发送了过去。
发了信息后两人就收拾了碗筷去洗,洗完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球赛,岑森一直没有回信息。郏斐刚出差回来,大概是太累了,放松下来,看着球赛就睡着了,李月白找了条毯子给他盖好,抱着套娃回了租房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心态崩了,真他妈写不出来甜文,大概是要be,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第50章 邮件
回到租房,李月白打开电脑,登陆邮箱,点开了岑森发给他的邮件。
月白,你好!
今天我回家拿书的时候在保安室的监控视频里看到了你,那间公寓现在是我大姑在借住,他家的房子刚装修过,怕有甲醛对小孩子身体不好,他们还要再在我那里借住一段时间,然后我打算把他卖掉。再看到你其实挺意外的,也很感动和后悔。尽管你换了号码,可我想要联系你也不是没可能,邮箱、郑辰、甚至是你高中同学,他也可能有你的号码,但我一直没有这样做,所以现在的局面是我咎由自取。
我一直认为,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是可以克服很多困难的,例如你向家人出柜,就是克服了来自外界的阻挠。可是我们却很难克服本身那些与生俱来的东西,那些东西写在我们的基因里,从我们一出生就与我们如影随形,我们看不见他,但他切实地存在。
我其实是一个很容易焦虑的人,这种焦虑并不是职业病,与其说我是因为做风险这个行业开始变得焦虑,不如说我是因为容易焦虑才选择这个行业,我总是想把风险控制在最低,总是想把生活过得四平八稳,当年喜欢凌枫,即便是在我最年少最热血的时候,我也有所保留,没有尽过最大的努力,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承受失败带来的伤害。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即便你付出了那么多,我还是无法相信你可以完全放弃心中芥蒂,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我自己。我总是在看到你的付出时才会对你我的感情增加一点信心,往前迈出一步,但总是让一个人付出是不对的,任谁都会累。
人为什么要相爱?为什么要和另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一起生活?应该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幸福和快乐,可我们已经违背了这个初衷,相爱的两个人本来是应该在一起的,但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能够在一起,我无法克服我的焦虑,无法完全信任,所以我想我们属于后者。
祝一切都好!
——岑森。
李月白看完邮件后关上了电脑,你既然在邮件里都已经说清楚了,今天为什么又打电话给郏斐呢?是不舍还是不甘呢?
他坐在书桌前发了很久的呆,然后起身出门,去公用的卫生间洗漱,路过客厅的时候,其中一个室友开着电视充当背景音,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电视里不知在放什么剧,恰好冒出了一句铿锵有力的:“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室友打招呼说:“原来你在家啊。”
李月白站着跟室友说话,“嗯,回来有一会了,一直在房间里。”
室友用下巴指了指茶几,说道:“我刚才叫了啤酒和鸡翅,你要不要再吃点?”
李月白道:“不用了,你要上厕所吗?如果不上,我先去洗澡了。”
室友酝酿了一下,“好像还没尿意,你去洗吧。”
李月白这两个室友人其实都蛮好的,两个人都比他年龄小,一个是码农,一个是建筑民工,都会时不常地加班,三个人同时在家的概率很低,今晚在家这个是码农。
李月白洗完澡出来,码农又道:“你电话一直在响,快去回个电话吧。”
李月白的电话在书桌上放着,刚才出来时门敞着,他歉然道:“吵着你了吧。”
码农:“吵是没吵到,就是你铃声太难听了。”
李月白边往房间走,边无语道:“手机系统默认的。”
码农愣了愣,打着哈哈笑道:“你没来的时候,隔壁那位一直教育我不要总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我好像是挺喜欢纠结这些的。”
李月白拿起电话,看见未接来电都是郏斐打来的,他对码农道:“没关系,其实我也觉得我手机铃声不好听,回头换一个。你们两个在这里住很久了吗?”
码农道:“我一毕业就住这儿了,他是第二年来的,三年了,是挺久的。”
李月白道:“我感觉合租蛮好的,又找回了以前读书时候住宿舍的感觉。”
码农表示赞同,“同感。”
李月白晃了晃手机,“那你玩吧,我回个电话。”
“嗯,忙吧。”
李月白回拨过去,郏斐立即就接通了,“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睡着了。”
李月白微笑说:“没关系,你最近工作太累了嘛。”
郏斐:“那你现在到家了吧?”
李月白:“到了,早都到了,刚才在洗澡。”
郏斐:“明天就周六了,这个周末我有空,你要加班吗?不加班咱们去周边自驾游两天,看看枫叶吃吃农家菜,你觉得怎么样?”
李月白:“好,那我明天早上过去找你。”
郏斐忙道:“不用,我开车过去接你。”
两人说定后挂了电话,码农随口问道:“女朋友吗?”
李月白道:“准男朋友。”
码农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板上,仿佛受到了惊吓。
李月白也被他吓了一跳,干巴巴道:“你不会是恐同吧?”
码农心里卧槽了一声,心说老子就是,老子恐个毛毛虫啊,坐直身子道:“不恐,就是你小子也太耿直了。”
李月白道:“我是打算在这里长住的,后续如果发展得好,成对象了,他可能会常过来找我,还是早点说清楚好一点,省得以后你们经常看到一个男的过来找我,会觉得奇怪。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嘛,我也好早点搬走。”
码农弯腰捡起手机,“对,你说得也是,这样挺好的。那我是不是也要报备一下我的情况?”
李月白挑了挑眉,“你什么情况?”
码农支吾了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其实我也是。”
李月白吃惊不小。
码农又道:“不过我还没处过对象。”
李月白想了想,安慰他说:“会有的,以后会有的。”
码农又支支吾吾道:“其实我对隔壁那位挺来电的,但是他好像一直没接收到我的信号。”
李月白更加目瞪口呆,“那,那你再努力,别放弃。”
码农有些难为情道:“我就怕人家觉得我烦,撩骚不成,再变成骚扰了怎么办,唉,算了,顺其自然吧,我还是在我的游戏里寻求幸福吧。”
李月白不知该接什么话,指了指房间,“那我回去睡觉了。”
码农:“嗯,去吧。”
第二天郏斐起了个大早过来接李月白去玩,出了市区后一路向北走,最近去那边看枫叶的人很多,路上虽然不堵车,但景区里面爆满,两人转了一天中午来不及下山,只吃了点带去的零食和饮料,饿得前心贴后背地随着人流涌出景区,到处吃餐馆,结果餐馆也爆满,等了好久才有空位,两人大吃一顿后去找地方休息,然而酒店也都爆满,只订到了一个房间,还是大床房。
郏斐道:“没事,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行。”
房间里的沙发够大,虽然郏斐人高马大,但躺着也没多憋屈,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吃过饭,郏斐问李月白还要继续玩吗,李月白说不玩了,郏斐说他也正想回去,两人又开车往回赶,路上李月白接到一个电话,是个来自国外的陌生号码,他拿给郏斐看,“有可能是岑森打来的。”
郏斐虽然嘴上满不在乎,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没事,你接吧。”
李月白接通,那边迸出一串英语,他听不懂,用汉语问道:“你好,请问你是?”
那边迟疑了一下,也换成了汉语,不过讲话的人普通话不太好,口音很重,“你好,我是岑森的朋友,刚才在他手机里看到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是您的电话号码,不知他之前有什么事,所以打电话过来问一下。”
李月白下意识地问道:“那岑森呢?”
那人道:“奥,他出了交通事故,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李月白的后背紧紧地绷了起来,“严重吗?”
那人想了想,道:“应该挺严重吧,医生说醒不醒得过来要看运气了,对了,你是他的朋友吗?”
郏斐忽然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李月白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李月白侧过脸看他一眼,道:“嗯,我是他朋友,那他出了意外,他家里人过去了吗?”
那人道:“听说在来的路上了。”
李月白道:“那就好,祝他早日康复。”
那人追问道:“他找你真的没什么事吗?”
李月白道:“没什么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