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潜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沂窍胍庵执砦笥涝冻中氯サ模煤憔玫刂っ骱罄吹男《邮浅晒Φ摹�
  他们把李瑜长久地框在了一个不够好的位置,不会变好的位置,那么李瑜的任何优异都是在与他们的惯性思维针锋相对,让他们引以为豪的成功一名不文。就像化学实验,在失败的基础上累积经验调配出一套更精准的方程或比例,报废实验的残留渣滓死灰复燃只会让当前的努力与成功变得可笑且不必。
  李瑜要永久地灰灭下去,才能让他们能安心地改变方式投注更多心血在一个新的孩子身上,劳有所得地享受李琪的荣耀。
  “可是我做错什么了呢?先生,我、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还是同性恋,”他倏地笑了一下,“正好他们也有理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想得这么可怜。”
  常怀瑾突然开口,让李瑜怔了一瞬。
  “他们不爱你,你也不爱他们不就行了?”他像是难以理解其间的难以割舍,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奴隶要愚蠢地陷入父母的否定,他稍微皱着眉头,“李瑜,父母很重要吗?”
  “当、当然重要……先生。”他声音并不稳,“他们是世界上唯一无条件爱我们的人了——”
  “但是很显然你的父母没有,”常怀瑾笑着看他,让他发着寒战,“为什么还要继续相信他们,等他们的爱?”
  “爱有什么用?”
  他漫不经心地发问,李瑜却答不出来。
  常怀瑾伸手摸了摸李瑜的脑袋,像是想弄明白这个小孩整天都在纠结些什么无聊的东西,他用他不容置喙却平实的语调说,“去拥有那些更稳固的东西,李瑜,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飘忽的感情上。”
  常怀瑾笑了一下,张开他甜蜜的陷阱,“我不觉得你的性格无聊,李瑜。”
  他坐直在床上,张开双腿,是示意李瑜坐上来的姿势。
  “你是我最乖的小狗。”
  他轻轻环住爬到他怀里发颤流泪的小孩,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再为这些丧着脸,我不喜欢,知不知道?”
  他们就是常怀瑾嘴里最稳固的关系,最值得李瑜献身的事物,除此之外的不被爱,不被选择,实在不值一提。
  常怀瑾却也在这两次间终于教会李瑜要懂得舍弃,舍弃不可能转身爱他的彭宇丹,舍弃不会肯定他的父母,他用商人降低成本损耗的基本法则教会李瑜,舍弃那些明知不可能实现的一切,做最稳妥的投资,从而获得最大的收益。
  于是李瑜也终将学会舍弃他无望的爱情。
  你何必时刻自降身份处于被动?常怀瑾从不如此,他永远做操盘手,做下注的人,把你的情感和渴望都收一收吧,别被所谓的爱轻易引诱,还没尝透他们的苦果吗?
  常怀瑾用他上帝的能量将苹果腐蚀了,那么他们便能永远留在伊甸园,不因任何酸朽的欲望被驱逐。
  李瑜当然听他的。
  于是他为期十载的挣扎也将迅速回转扑击他,自降生以来心脏迸发所有的血液都成为荒谬的虚空,他失去了有关家的一切,有关他本人诞生于世的最原始存在。
  李瑜崩溃地在他耳侧低咽,“主人,我没有家了,没有家了……他们不要我、呜、他们——”
  “我要你,乖孩子。”常怀瑾轻声说,“这就是你的家。”
  李瑜不断哭着,常怀瑾便不断重复,他是这样耐心,这样温柔,这样值得信赖。
  李瑜在他的轻哄里逐渐稳住了情绪,做着深呼吸,起伏的胸膛渐渐贴紧常怀瑾的心脏,感受它成熟有力的跳动,被注送着抛弃一切的勇气。
  他与常怀瑾的心跳终于趋于共鸣,他们在这个怀抱里输送血液与呼吸,共享命运。
  他成为了他的新生,再一次又一次地成为了他的神。
  常怀瑾乐此不疲地将李瑜摔烂,再用自己的蜜语浓精将他缝补起来,直到除了被自己赋予的一切李瑜不再拥有任何东西。他享受李瑜为他舍弃糟粕,享受李瑜恸哭的眼泪,更享受李瑜一次比一次更加依赖他,更加属于他,更加生发于他。
  他不断剔着他的旧骨,时刻准备趁虚而入,浇灌上自己的气息与养液,常怀瑾嗅了嗅李瑜的头发,满足地叹了口气,“不要再为这些难过了,只许为我,听明白了吗?”
  “我、我听明白了,主人。”李瑜红着眼睛长吸一口气,轻轻回答他,“我的全部都是您的。”
  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舍弃的东西了,他将只被常怀瑾拥有,这也同时是他拥有的唯一的存在。
  李瑜在常怀瑾怀里觉得自己一贫如洗,然而这也构成了他二十年来无可比拟的丰满。
  …
  次日李瑜是在常怀瑾的怀里醒来的,他昨晚撒着娇,抽抽嗒嗒地说想和主人一起睡,常怀瑾乐得趁热打铁,还是端着姿态说他娇气,嘴唇却一遍遍地亲着他的脸颊,好像每一下都在说乖,说我要你。
  他们四肢紧紧贴在一起,像共生的藤蔓,谁也没有觉得这在主奴关系中是一种僭越,快乐让人遗忘一切。
  白天李瑜跟着陶妈学习管理荆馆的家务,他认真得很,毕竟常怀瑾开的价格实在太高,还仔细给定期事项——比如地毯的清理,随着时节碗碟的更换,甚至春夏草坪的打点都做了记录,好像他真的能在这栋别墅住上许多年一样,唯有鱼缸里的鱼是要常怀瑾亲自喂的,据说是一种斗鱼,李瑜觉得它异常漂亮,却也有些怕。
  陶姨笑着说,“哎呀,看来我要失业了,以后回韶园干老本行算了。”
  “韶园是哪里?”李瑜问。
  “是常家的老宅。”陶姨说,“常先生在那里长大的。”
  李瑜了然地点点头,陶姨喜欢他安静的性子,还会耐心听她唠叨,于是接着道,“其实也没多老,是去世的大常先生辟的一片园子,仿的欧式庄园建的,应该是吧?我也不懂,因为夫人从小在英国长大,大常先生就特地搞了这么一出。”
  陶姨叹了口气,“可惜夫人去得早,那时候常先生才十岁,大常先生没几年也跟着走了。”她暗含宽慰,“所以常先生性子冷些,可以理解的。”
  李瑜没听过常怀瑾的家事,如今知道一点心里也只能暗自难过,甚至因着昨天的谈话与常怀瑾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悲怜来,自作多情地认为他与常怀瑾对彼此而言都无上重要,常怀瑾要他,他又何尝不是呢?他多少在其间感到被需要的慰藉。
  李瑜愈渐成为荆馆的一部分,常怀瑾问陶姨,得知他偶尔还是会发下呆,露出伤心的神情,家哪里那么容易不去在乎?常怀瑾能理解,但也同样有些不满,他想着给李瑜买些小玩意让他少分神在这些侵占他权力的事情上,吩咐助理去买小男生喜欢的东西,助理购置了一堆球鞋和各类高配电子产品,把小孩吓得不轻,为难地说自己不喜欢。
  所以常怀瑾总觉得李瑜是个很容易被得到的人,会轻易露出那张幸福的脸,又常常让他捉摸不透他到底要什么,难道那种幸福是一种随机事件么?常怀瑾总是找不到一把准确开启它的钥匙,虽然他已经拥有够多的了。
  周六早晨,李瑜帮常怀瑾系上深灰色的围巾,又一如既往地与他在玄关接了个两分钟的吻,常怀瑾想想还是嘱咐了一句,“今天不回来。”
  李瑜愣了下,“要忙到很晚吗?”他突然意识到周六的不同寻常,常怀瑾大概是要去见房展清的,于是没等常怀瑾的应答,自顾乖巧地点点头,“路上小心,先生。”
  常怀瑾只当他一闪而过的沮丧是舍不得自己,亲了亲他的额头,出了门。
  他没有如李瑜所想去赴与房展清的约定——房医生年底调休,为了能回家过年已经牺牲许多周末了,没有闲心和常怀瑾翻云覆雨。他自己也忙着年终工作收尾,晚上还要去城郊的酒店应邀参加白家的晚宴,赶回荆馆太麻烦,不如顺道回韶园见见每天骚扰自己的倒霉外甥,小学生放假那真是让人折寿的糟心事。
  常怀瑾戴上李瑜为他搭选的袖扣赴宴,白家是块人人想攀却又不太敢攀的高枝,上世纪长期做着军火生意,博出了一片天,也结了许多仇。如今也常年和外境军方有染,谁知道回长泽市的老地盘是寻稳还是躲险。
  然而有势也是真的。
  常怀瑾没有带伴侣赴宴,抽了几分闲心想荆馆的小鱼儿,空着身侧敬白家老爷酒,交谈间彼此试探筹码,宾主尽欢。
  他到韶园的时候天空正好簌簌下起雪来,陈劲知道他要来,伸着脖子喊舅舅,常怀瑾带着疏懒的醉笑着应他。
  希宝也窜到客厅粘上了常怀瑾的裤脚,被他抱了起来,舒服地打着呼噜,常怀瑾为了报复陈劲放寒假以来的骚扰毫不留情地问他,“喊什么呢,寒假作业写完没?”
  “提这干嘛呀……”陈劲耸着脸转移话题,“舅舅,今年过年给我买什么?”
  “想要什么?”常怀瑾问他。
  “还没想好。”陈劲笑笑抠了下脑袋,他就是想听常怀瑾会满足自己愿望的话,礼物是什么其实也未必那么重要。
  这当然是放屁,第二天在韶园见不到希宝他几乎要哭出来了,以为猫走丢了,一问才知道是家主昨晚拎着猫喊了司机回荆馆了。
  是夜,希宝一如既往迈着好看的步子跃到了常怀瑾的床上,他笑了笑,拇指碰它勾起的眼尾,这情景太相似,外头还在温柔的飘着雪,常怀瑾垂着眸子想起李瑜今天早晨得知自己不回来时黯然一瞬的脸,希宝眨着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喵呜了一声,开启了常怀瑾某个白天的记忆。
  “猫很可爱嘛。”
  他像个打通心窍的修道士,直觉告诉他这或许就是能让李瑜那份幽灵般的悲伤消失的礼物,什么球鞋和游戏机,真是太愚蠢了。
  常怀瑾急于验证他的答案,在漫天雪花里从城郊赶到市中的荆馆,想要主动开启李瑜幸福的锁眼,并且坚信怀里的猫就是那把必胜的钥匙。


第30章 
  李瑜平日的表情也并不多,陶姨记得家主的话要留意他的情绪,琢磨出这个男孩放下手里的事愣神发呆就是他低落的表现,每到这时陶姨想走近安慰或者询问两句,李瑜就会回过神来浅浅地笑一下,然后主动替她出门购置菜品。
  陶姨也问到一些李瑜的家事,她听后不会多嘴训斥谁,而只有怜惜,因为李瑜看上去并不快乐,不仅因为无家可回,更在于这个男孩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快乐,兴趣乏善可陈,每天跟着他劳烦家务,劝他去打游戏也说没兴趣,实在闲了才看看书玩手机,茶几上摆着杯碧螺春,陶姨想迎合小年轻泡奶茶还被他拒绝了。生动一些的就是带着陶姨一起看猫咪的视频,一老一少在屏幕前不断哎呀哎呀地笑,陶姨觉得这孩子明明才二十——看上去甚至才成年,却一副中老年人的姿态,也多亏这样才不嫌她,她到底是很喜欢李瑜的。
  所以也偶尔流露为他不懂享乐的担忧,令人语噎的是李瑜全无这种自觉,说这样很好啊,那眼底清浅的幸福竟也是真的,陶姨不懂二十岁的年轻人天天跟她一样在别墅忙活有什么好幸福的。
  只有临晚餐常怀瑾要回荆馆的那段时刻李瑜才会体现出一种难以压抑的喜悦,让他稍显木讷的脸泛起光来,陶姨笑着看他坐在沙发上边看平板边留神着大门,刚传来门把拧动的声响那个素静的孩子就会小跑过去,陶姨收回眼神,年轻人真腻歪,在门口还要亲那么久,她笑着摇摇头,也好,她也不必操心这么多,他到底是幸福的。
  周六这天明明只要准备两人份的晚餐,李瑜却花了更多时间在菜市,这于他而言其实是一种散心,荆馆总是充斥着常怀瑾的味道,在那里他总是属于他的。李瑜走在积雪被堆在路旁的长道上,觉得自己也跟着脚底的零星碎冰逐渐融化了,他在被拥有的状态里好像把自己也渐渐弄丢了,这让他生出一些惶恐,却只能加快步子回到那栋别墅,再次让常怀瑾填满他。
  常怀瑾评价李瑜容易被得到是很合适的,因为这个孩子的自我原本就不多,又那样容易动摇,是随便捂捂就化的雪。
  到荆馆的时候陶姨守着电视看一档明星的综艺节目,说有不少新星,陶姨拉着他看,说谁一看就是个明星相,会问李瑜觉得某个女明星好不好看,大概是想得到男性视角的评价,又会善意地笑他大概更爱看男明星,李瑜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怎么会,转移话题般夸赞了镜头前一闪而过的女星,“这个女孩子挺好看的。”
  “我也喜欢她,叫西燕,名字也好听,最近刚出道的,不过据说家里有背景呢……”陶姨小声道,“说不清,好像是什么家族的长孙女,瞎传的吧,这年头的爆料都不好信。”
  李瑜兴致不太高,只听陶姨说着,晚上没什么精神地上了楼,陶姨心里门清,说先生年底忙,不回来,你实在想就打个电话嘛!李瑜也不管不礼貌,没有回话,逃似的匆匆进了自己的卧房。
  他洗漱完看了眼寝室群,陈鑫和汪启明在群里约着打游戏,或是嫌弃自家父母念叨他们晚睡,又问李瑜工作顺不顺利,他答都好,翻着记录意识到真切的生活似乎离他远去了,但他并没有察觉这是一种虚高的危险,兀自在荆馆的棘丛中等待那个唯一的男人,这里就是他的归属与安全。
  晚间又下雪了,李瑜隔着窗户呆呆地望着,他的卧室在别墅面朝行道路的一侧,偶尔在常怀瑾不可能回家的时刻也会看一看,除此之外他还能指望什么呢?灯下的路被细雪缓缓地贴上一个又一个的凉薄的吻,他缩到被子里开始想念他的主人。
  李瑜在雪夜里睁着眼,脑海里一遍遍自虐般回顾常怀瑾与房展清交欢的场景,他攥紧被角,胃里泛上一股酸意,他曾经因为房展清自卑过,而又认为自己胜利了,但现在的他只有常怀瑾了,常怀瑾为什么还要有别人?他必须承认,他觉得不公,他也得承认,这就是作为他的奴隶该受的不公。
  这是他的活该,然而又终于变得贪心了,行为愈渐像一只乖巧等待主人归家的狗,心脏却蔓延出刺人的独占欲。
  李瑜悄声下楼给自己泡了杯碧螺春,热茶渥着手,走到二楼时却旋踵去了主卧。
  他咂着茶清苦的味道,像反刍的草食动物在这张床上独演与常怀瑾融为一体的那幕圆满,碧螺春真好喝啊,李瑜想,似乎能在这股苦甜里舔到常怀瑾舌头的湿软,能在主人的被褥里假装被他环抱。他好想他。
  李瑜嗅着枕边熟悉的冷冽香味缓缓堕入睡眠,抑制自己渐渐破土的欲望,雪夜静谧安暖地为那颗种子布下清甜的水。
  他被一阵奇怪的触感吵醒了。
  有什么东西在拱他的肚子,转而又压到他的脸上,踩得他有些疼,喉咙半梦半醒地哼出一声咕噜的响,把常怀瑾逗笑了。
  “小鱼,我的小鱼。”
  李瑜觉得自己大概还在做梦,怎么听到常怀瑾在喊他,还这么轻,这么温柔,他嗯了一声却没有醒,当然不能醒,醒了就不得不直面主人没有回家过夜的事实了——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感觉,脸上碰到了他熟悉的两瓣唇,还有他的嘴唇也——他到底还是醒了。
  常怀瑾双眼含着笑看他,黑而深的,是李瑜日渐降临的极夜。
  “醒了?”他又捏了捏李瑜的脸,手指是冰的,让李瑜抖了一瞬,睁大眼睛注意到他围巾上还未完全融化的雪花,常怀瑾觉得他懵懂的样子很可爱,又亲了一下他的唇,“看看这是什么。”
  李瑜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抱起来坐靠在床上,怀里被塞上一团又软又热的——是猫呀,他愣着神呆坐着,甚至不敢伸手去摸,是猫吗?这是什么梦?圣诞夜又来了一遍吗?
  希宝抬抬眼睛在李瑜怀里打了个滚,不懂这个蠢笨的男孩怎么不摸自己,喵了一声迈着步子往床边走,准备跑到常怀瑾怀里。
  “啊……”李瑜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有些急切地倾身,想要抱抱那个柔软的精灵,常怀瑾发出一声闷笑,把钻到自己怀里的希宝又塞了回去,“跑不掉的。”
  李瑜终于碰到了布偶猫长软的毛发,手一遍遍的抚着希宝的小脑袋和被陈劲喂得稍微发福的身体,他还是呆愣着没什么表情,常怀瑾忍不住问,“喜不喜欢?”
  李瑜不敢置信般把小猫搂到怀里,眨巴着眼看常怀瑾,喃喃地说,“我还在做梦吗……”
  常怀瑾又笑了,为了印证李瑜不是做梦般,俯身吮上了他的唇,舌头卷过李瑜口腔残存的茶苦,李瑜也才终于舍得轻轻松了怀里的猫,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在常怀瑾的侵略里认识到碧螺春的苦味实在是差劲的赝品。
  他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勃发着一股新鲜的血液,李瑜熟悉这种感觉,而这次的惊喜实在有些超过,让他感到了一种幸福的疼痛。
  主卧传来湿吻的粘稠水声,希宝在床角旁若无人地舔毛,方才常怀瑾抱着自己回来的路上沾了些雪,这个严肃的男人也会迈出那样急切而不够优雅的步子么?两脚兽果然是一种永远都不可能美丽起来的生物啊。
  接吻的两人才不管什么美丽,唯有蓬发的快乐,他们像雪夜里彼此靠近的两只高温的兽,难舍难分地共食这份幸福。
  常怀瑾松了唇抚他的颈,抵着他的额头问他喜不喜欢,李瑜轻轻点头,说喜欢,好喜欢。
  他把自己埋在常怀瑾的胸膛里,贪婪地嗅闻近在咫尺的他的气息,几乎要醉过去,又闷闷地问他,“怎么回来了呢?先生。”
  “不想我回来么?”
  “当然不是。”李瑜蹭了蹭他的颈,到底有些羞怒地说,“今天不是去见房先生了吗?”竟还仗着宠爱有恃无恐地算起账来。
  常怀瑾搂着他笑,震得李瑜无地自容,耳边却又传来他蛊惑人的声响,“没有见他,想什么呢?加完班参加晚宴,回了趟老宅,想着你喜欢猫就急匆匆赶回来了,你还要和我生气?”说得好像奴隶有资格生气一样,他也变笨了。
  于是李瑜今天的自我折磨原来都是自讨苦吃,他抿着嘴漾起一个笑,讨好地蹭常怀瑾的脸颊,眯着眼睛痴迷地唤他,主人。
  常怀瑾不再应声,而是与他缠绵在床褥里,越陷越深,深到他的权力也逐渐触不到的幽暗之处。
  …
  第二天李瑜和希宝大眼瞪小眼,常怀瑾又吩咐助理取了要用的猫砂盆和猫粮,还不顾外甥反对差人把韶园的猫爬架也给搬到了荆馆一层新辟出的一块空地上,他搂着李瑜,“你得负责养吧?”
  小孩一脸兴奋地点头,又觉得不够,踮着脚去亲常怀瑾,甜滋滋地说,“谢谢先生。”
  常怀瑾很满意。
  他难得抽半天留在家里歇息,客厅电视还在放昨天明星综艺的重播,李瑜抱着猫坐在他身侧,想同他说说话,见常怀瑾也竟然在看电视,他瞄了眼,发现正好是陶姨昨天夸奖过的女演员,有些吃味地说,“您喜欢这样的吗?她叫西燕,陶姨也喜欢。”
  常怀瑾带着上扬的疑问语调随口重复了句西燕,又笑着说李瑜是醋精。
  李瑜不认也得认,他现今就是十足嫉妒能夺取常怀瑾关注的人。希宝在他怀里挣扎两下趴到了常怀瑾腿上,它总是喜欢他多些,也不知道为什么,李瑜只好伸着手去摸常怀瑾膝上的小猫,却被男人挡开了。
  “干嘛呀?”李瑜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再伸了次手,常怀瑾还是不准,说,“说点好听的。”
  李瑜脸有些红,陶姨现在正在厨房忙碌,鱼缸里的观赏鱼晃着血红的尾巴,希宝懒得看他,一屋子活物,他怎么也说不出床上放浪的话来。
  只小声道,“先生,给我摸摸希宝,好不好?”
  “不准。”
  “先生,主人……求您了。”
  常怀瑾不应声,他想听李瑜委委屈屈说自己是小狗,看什么时候能挤出来么,他在这些事上总有超乎寻常的耐心,李瑜此时红着脸巴巴地看着自己又不敢生气的样子着实有趣。
  他又小声说,“先生,您最好了,给我摸摸希宝好不好?”还讨好地亲了常怀瑾的脸颊,一双上挑的眼尾像等着兜住他恩赏的篮,常怀瑾被他甜得生出一股异样的欢喜,那总是和以往的游戏有些不同,他没有体会过,于是顺着这感觉没有原则地把希宝拱手相让。
  等李瑜笑弯了眼亲希宝的脸时才后知后觉感到有些亏,晚上给了李瑜不轻不重的几鞭——这些道具都搬进荆馆了——理由是李瑜得鱼忘筌,一上午眼睛都黏在希宝身上,有了猫就忘记做狗的自觉了。
  “反省完没有?”
  “反、反省完了,主人……”李瑜跪在地毯上,抖着腿,后穴夹着震动的按摩棒,阴茎被扣锁住,背后披着一片粉色的鞭痕,他接着道,“不、不该总是想着希宝,要、要想主人唔……”
  他眼尾沁出一点眼泪,方才按常怀瑾的指示在卧室爬了两圈,腰背要好看,每爬一步还要像之前一样汪汪出声,每一滴汗液都在湿淋淋地重申他是狗这一事实——最近他的确有些得意忘形。
  常怀瑾又问他,“平时在家都干些什么。”
  “帮陶姨择菜、整理您的衣物……嗯、还,还有日常的卫生……”李瑜颤声回答他,“也、看书,准备年底的考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