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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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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先生,”李瑜似乎在对他宣誓,“你的好与不好,强大或软弱,都可以给我的,我愿意……愿意分享你的生命,就像你也为我的情绪感到开心或难过一样。”
他亲了亲常怀瑾的额头,“有什么办法让你觉得安心一点呢?”他问,稍微笑了一下,“要不要把我关起来?笼子或者脚铐——”
“不用,”常怀瑾打断了他,额头贴着他的,“不要你这样。”
“我知道你不会这样。”李瑜有些得逞地笑了,对他说,“那你也可以试着相信,没有笼子,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因为我爱你的,”他轻得不能再轻了,“我离不开你——这是谁也不能解开,连你也不能,这五年来都没有解开的,我身上最牢固的锁链。”
爱让李瑜在五年前生发出一个稚嫩又愚勇的自我,那么终于也让他在五年后与常怀瑾的心意相通间,自地底拔起一座罪名为爱的坚固牢狱。
这里安全,温暖,是常怀瑾永不——永不挪移的港湾。
常怀瑾觉得自己要被李瑜丰满的爱惯坏了。
“我想……”他说,“我想喝你泡的蜂蜜柚子茶,少一点蜂蜜,不要太甜,可以——”
“可以,常先生。”李瑜朝他笑,“要不要洗个澡,或者我帮你擦一擦,昨天睡得好吗?”
他终于放松肌肉和神经,凑近李瑜的侧脸,闻他身上干燥清淡的味道,叹气般说着,又有点很稀有的抱怨,“不太好,很想你。”
李瑜被他惹得有些痒,却没有躲,“那以后有问题我们也当面聊,想我就回家,不要躲掉,也不要瞒着我生病。”
常怀瑾在他一侧点了点头,像个逐渐褪去灰败旧皮和郁郁躁动的野兽,摩挲着洞穴里绝不离他而去的温柔羊羔,驯化并非单向,他早该知道,早该让李瑜也来碰他的额头。
他觉得听李瑜批评自己也好幸福,因为他已经不必害怕自己犯错太多,他的李瑜就会走掉,常怀瑾亲了亲他的唇,“宝贝,我好爱你。”
李瑜眼眶的红还未消去,他朝常怀瑾笑,显露一点清浅的哀伤,小声说,“我知道,我也爱你。”
“但是,也想要常先生,多爱自己一点。”
…
于是有了数十年间也没有食言的小约定。
常怀瑾喝完柚子茶,没有多加踌躇,说道,“小鱼,帮我擦擦汗,不洗澡了。”
李瑜点点头,“不洗也好,免得头晕,还要喝茶吗?”
常怀瑾摇了摇头,两个人便进了浴室。
出来他又对李瑜说,“想睡觉。”
“好。”李瑜问他,“累了?”
是累了,好像把这些年来全部难以消化的心情都释放得干净,自然是疲惫的,然而又有种从未体验过轻盈,适合躺在温厚的床上,缓一缓。
常怀瑾说是,又说,“你能不能陪我睡?”
李瑜没有回答他,默不作声地睡衣,钻到了常怀瑾的身侧。
常怀瑾把他面对面搂着,纹身那里的刺痛感已经不很明显,又因为贴近李瑜的心脏,与怀里的人完整地拼好了那条小鱼,而有种莫名的滚烫。
原来他其实能够做好,就像助理能把他散乱的文件排列整齐,他也能磕磕绊绊补全自己和李瑜的心。他不是一个无能为力的人,在感情上,他拥有了两份完整无缺的爱,并且因此拥有了完满的自己。
“宝贝,”常怀瑾喊他,“爱我吗?”
他能感到李瑜的嘴巴稍微咧开了,“爱的,最爱你。”
“再说一遍。”
“爱你,永远爱你。”
“永远是多远?”
李瑜想了一下,“是能和你一起走到的最远的地方。”他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于是又说,“是明天。”
常怀瑾的心倏地塌软一块,终于也品味到了李瑜难得的浪漫,他笑了一下,“那明天是爱我的,对吗?”
“对,”李瑜也轻轻笑着,“等明天你也可以来问我要,明天的爱。”他又说,“我多多爱你,你也要慢慢学会宝贝自己。”
不要觉得没有资格提要求,也没有谁对不起谁,一味对不起下去只会被过往的伤口追着绞杀,只能狼狈地奔逃,毫无长进地原地转圈。常怀瑾叹了口气,唯一要做的,唯一应该做的,是学习李瑜身上隐藏的勇敢,去光明正大地爱,去奔向他们同在的缱绻未来。
他吻了吻李瑜,又很珍贵的亲了他有些红肿的眼皮,对他说,“说话算话。”
李瑜闭上眼睛,抓到他的手,
“拉钩了。”
第60章
常怀瑾的感冒来得仓促,去得却不快。在家里歇了两天整,期间还要长时间待在书房,李瑜心疼他却不说出来,只会看时间给他沏茶,或者端进去自己做的小甜点。
“姨,我来拌吧,你歇一歇。”他把搅拌机接了过来,陶姨没做过烘培,跟着李瑜一起在厨房看平板学习,这会儿不太会用打蛋机。
“诶,”陶姨稍微站远了些,有点紧张地看李瑜拿着奇形怪状的机器,“你小心一点。”
李瑜点点头,厨房便响起搅拌机独有的噪音,希宝原本还在好奇地探脑袋,这会儿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微波炉上蹬了下来,回客厅去了,李瑜望见它毛茸茸的背影笑了一下。
陶姨不太会做西餐,更别提烘培,厨房里新置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烤箱,还有不少做西点需要的用具,一整套下来并不便宜,值得一提的是这里花的是李瑜和常怀瑾一起设立的家庭基金。
李瑜当时听完常怀瑾的提议后没忍住笑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想要我花你的钱?”
对方刚才言之有理地论述了自己和李瑜每个月拿一半工资存入家庭共用银行卡的必要性,诸如“有利于提升彼此的家庭责任感”、“经济粘合对增进感情有着必不可少的作用”,这笔钱可以用于彼此较大的开销,或者偶尔给对方买必需品,比如常怀瑾很乐意李瑜行使替他购买衬衫或领带的权力。
李瑜觉得常怀瑾该去著书,他笑着点头答应了这个提议,有点出乎常怀瑾的意料,又随意问了句,“我工资一半也就三千多,你每个月要存多少?”
常怀瑾报了个数字,并且补充说没有算上在不断升值的一些固定资产,让李瑜呆了两秒,“要不,你每个月就……固定存,存一万?”
常怀瑾还欲说服他,李瑜就捏了捏他的手,“你这样是在浪费钱,明明可以用来投资的吧?每个月存到银行里备给我用,我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常怀瑾抿了下唇,不能否认,“但你万一要买什么贵一些的东西,也不会跟我开口。”
“我没有很大的物质需求,”他道,“你每个月存一些可以,但不要那么多,好吗?”
常怀瑾和他来回拉锯定了个过得去的数目,李瑜被监督着把银行卡存进了自己的支付软件里,一边忍着笑说,“不想去工作了,每个月呆在家里等你打钱。”
常怀瑾满意地揉了揉他的脸,“可以。”
“大款呀。”他亲了常怀瑾一口,又问,“我花你的钱,这么开心?”
对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很开心——你之前拿奖金请我吃饭不也是么?是一样的。何况我们以后不会有孩子,我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
彼时的常怀瑾甚至有些刺痛地意识到,自己除了钱似乎没有别的拿得出手的东西,甚至钱于他而言都有些像一种厄运的象征,然而好在有了李瑜,他能依靠财富为伴侣带来更好的生活,谈拢了某桩生意如今都能与李瑜分享喜悦——以前似乎不是喜悦,仅仅是成功的快感,他与李瑜的结合似乎让这股酸朽的铜臭味也终于有了些平凡的意义。
这笔钱对李瑜的影响并不大,他对奢侈品不感兴趣,二十余年的消费习惯也不是说改就改,但好歹让他少了许多顾虑,比如从前偶尔会焦虑的保险问题,流感季节很害怕生病,他因为过早地设想过自己清冷的人生,对生病有着不小的恐惧心,除此之外也会为将来养老做打算——他真的不算富裕,一个人常年做着这些,其实是在很不踏实地找寻着活下去的踏实感。
而这些要是被常怀瑾知道了,一定又会完全归因于金钱的效力,却不明白比强悍的经济能力带来的安全感更为重要的,是他能够作为伴侣陪李瑜经历疾病和衰老。
常怀瑾总是小看自己对李瑜的重要性,因为这个青年的确太擅长生活了,或者说,出于孤单的自觉,他很刻苦地学会了一个人生活。这让常怀瑾常常怀疑自己在他人生中的参与或许并不必要,甚至是一种只会造成困扰与苦痛的打扰。现在他们坦言了彼此的重要性,到底消减了一些常怀瑾的顾虑。
烤箱是家庭基金第一次派上用场,常怀瑾那天陪着李瑜一起拆了快递,两个人都傻乎乎的有些开心。
叮——
是他烤的曲奇好了,李瑜带上厨房的隔热手套,将铁板端了出来,左边一半是少糖的,右边则要甜些,他盛好放到碟子里,招呼陶姨一起尝了尝味道。老人家笑得皱纹都出来了,“真的跟蛋糕店的一样,我还怕你第一次做不好,快端上去,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李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给陶姨留了许多,才把少糖的端了上去,附赠一杯掺了牛奶的咖啡。
常怀瑾第一次吃得还很郑重,有些夸张地赞美,“你真的做出来了?很好吃。”
他陪常怀瑾在工作间隙休息了十来分钟,一起吃完一碟曲奇,觉得很有成就感,眼睛亮闪闪的,“你喜欢就好,我下次学做蛋黄酥,怎么样?”
…
于是今天的小零食是蛋黄酥。
李瑜敲门进了书房,笑着给面露倦色的家主报菜名,常怀瑾也跟着他笑了一下,暂时停了手里的动作。
“中间这层,”常怀瑾又要对他的手艺不吝赞美了,“很巧妙。”还有种美食家般的奇怪形容,李瑜每次听了都觉得好玩。
“是雪媚娘。”他答,“那我出去了,不打扰你工作。”
常怀瑾嗯了一声,拿纸擦了嘴,又喊住了门口的人,“宝贝,过来一下。”
李瑜便走到他身前,常怀瑾坐在椅子上,把他揽了过来,头埋到了李瑜的肚子上,让李瑜整个人都因为诧异愣了两秒,才回神抚了抚他露出的一截脖子,“是不是有点累?”
常怀瑾嗯了一声,把头抬了起来,面色有点不自然,却还是跟李瑜说,“坐到我身上,亲一会儿。”
李瑜很开心地和他接了一个吻,他的常先生是在跟他示弱吗?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软成一团暖融融的棉花,他好开心,能够被常怀瑾依赖,他好开心。
嘴唇双双离开,李瑜又亲了亲他的脸,“就是这样,累的话,要告诉我。虽然不能帮忙,但能——”
“能帮忙的。”常怀瑾把头埋到他的肩上,“很大的忙。”
李瑜说常怀瑾自大,实在很对,他总是把李瑜摆在一个只能被他呵护或庇佑的位置,总认为自己比他强大——必须比他强大。没有这样的道理,他终于明白,甚至是对李瑜的一种不尊重,他们总要平等地相爱着,相互扶持也彼此依赖。常怀瑾在这个怀抱里十分幸福,又有些想要流泪地感到,未来漫长时光里能和这个人一起迢迢老去是一件十足的好事。
…
等他病好恢复工作,已经快二月中旬,到了农历年底,忙完又要过年了,陶姨已经休了假,李瑜班上成绩比他想象得要好,能拿千元奖金,还没想好做什么,存进了他们的家庭基金里。
常怀瑾突然想起一件事,“你那次电话里问我从一到四里选一个数字,是怎么回事?”
李瑜吃草莓的动作顿了一下,“给、给你买了礼物。”
常怀瑾翘了个二郎腿,把平板搁置在桌面,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浴袍慵懒地坠着,等李瑜接着说下去。
对方擦了擦手上的水,有些犹豫地问他,“你现在,想不想做?”
常怀瑾扬了一下眉,朝他笑了一下,“当然愿意。”
李瑜为他有些戏谑的语调感到羞赧,要求道,“那你穿正装给我看……好不好。”
“可以。”常怀瑾起身到衣柜附近,“你呢,十五分钟给你准备,够么?”
李瑜说好,又说,“去客厅吧?”
常怀瑾说好,心底却有点紧张,这次一定是要玩游戏的,前不久他又是颓败又开始学着依赖李瑜,不确定李瑜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完全臣服于他。爱到底让他产生许多细腻的顾虑,常怀瑾在为此烦忧,却不知道这恰恰是他从前缺少的人情味儿。
李瑜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从自己一侧的衣柜深处嗖地拿了件什么,跑到浴室去了,磨磨蹭蹭下楼时常怀瑾已经换好考究的西服,甚至很尽责地打了领带,连皮鞋都在柜子里挑了双换好,且十分贴心地将鞋底收拾干净。
他还是方才的动作,坐在沙发上,二郎腿随性地搭着,裤管下露出一截黑色长袜,把他的脚踝遮掩得十分性感,隆起一块骨骼形成的阴影,光亮的鞋尖严肃而优雅——李瑜光是想想那东西要轻佻地碾自己的腰或者屁股上,就要腿软了。
“躲什么?”常怀瑾笑在楼梯上探头探脑的小孩。
李瑜才哒哒哒地踩着小白兔样式的棉拖下了楼,常怀瑾方才换下的是大灰狼版本,也是李瑜用家庭基金购置的物件——这在此时当然不重要,只平添了一种巧合的可爱,他脱了鞋,踩在客厅的毛毯上,很奇怪的触感,因为他穿了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常怀瑾却暂时只能看到他的脚尖,怪他还套了件雪白的睡裙,遮掩着底下色情的秘密。
“主人。”
他唤得有些小声,不确定常怀瑾会否喜爱,顺从地跪了下来,往他附近爬行。
常怀瑾眼神晦暗,客厅朦胧的灯光照着李瑜翘起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起伏着,明明灭灭,还带有布料特有的柔软光晕,更别论在股间淫秽翘起的一个小弧度——那里头塞了东西,他用鞋尖顶起李瑜的下巴,眯着眼看他泛着红晕的脸,“这是我的礼物?”
“您,满意吗?”李瑜鼓起勇气看他,脸红得更厉害了。
常怀瑾不答话,收了腿,俯身扯开了小奴隶脖子附近的松紧带,棉质睡裙便自领口顺从垂下,像打开一个并不正派的视角,供常怀瑾垂眼窥探,他笑了一下,“白色的,蕾丝勒得你舒服么?”
李瑜抿了一下嘴巴,“舒服的,主人。”
“是么。”他要李瑜跪坐到腿中央,把手从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摸他的乳头。
“唔……”李瑜小声呻吟着,大腿不安分地夹在一起,常怀瑾用力捏了一下,他便很懂事地说,“主人玩得我、很舒服……嗯……”
“哪里舒服?”
“小、小骚货的,奶头……”
常怀瑾笑了一下,让李瑜情不自禁地颤抖一瞬,“真乖,知道自己是骚货,今天扭得好骚。”
“把衣服揽到胸前,自己叼住。”
李瑜照做,便露出白皙的腰腹,和丝袜完整的样子,松紧带连接着大腿和腰上的蕾丝,因为跪坐的缘故绷得有些紧,把他的皮肤往下勒出一道色情的沟壑,胯间的东西鼓在有镂空花纹的内裤里,常怀瑾放过他的乳头,用脚踩上了那根委屈的玩意。
“啊——”李瑜没忍住叫了出来,被逼红了眼眶,嘴里叼着的睡裙也掉了下来,遮住了常怀瑾踩在他胯上的皮鞋。
常怀瑾惩罚性地碾了碾,“上身靠到茶几上,把腿抱好。”
“是,主人。”
睡裙便又随大腿抬起堆叠收拢,红粉的阴茎胀在雪白的大腿中央,格外吸引人,他双脚离地,因为快感绷紧指尖,又被丝袜裹得完整,仿佛被束缚住了,一股子亟待发泄的淫欲。
他忍不住侧过头小声呻吟着,“唔、啊……主人,主人的皮鞋,踩得好舒服嗯……”
“是不是就喜欢我穿西装操你?”
“是、是……”他终于敢看这个一身正经的男人,眼睛垂着只有零星温度,大概连怜悯都懒得给,“呜……好喜欢主人这样,这样操我……”
“但小骚货不乖,”常怀瑾残忍地说,“刚才一个劲地扭——规矩去哪里了?”他又用力踩了踩李瑜的阴茎。
“啊……”李瑜有些惊恐地抱紧了大腿,“是我错了,请、请主人罚我……”
“内裤脱了,”常怀瑾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把你那根东西管好,勒紧点。”
李瑜接过领带,颤颤巍巍地脱下内裤在自己的阴茎上绑了个结,很难受的,几乎委屈得要哭了。
常怀瑾又让他爬到沙发上,开始极其恶劣地欣赏小奴隶穿情趣内衣的样子。
“丝袜很漂亮,我很喜欢。”他从脚腕开始摩挲,到了大腿,“这里勒得很紧,很漂亮。”
李瑜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的热度都随着常怀瑾手掌的摸索被调动起来,而被他切实触碰的区域,几乎要着火了。
啪。
是他的主人扯开又放掉他大腿上的松紧带,弹出一道看不见的红痕,“骚货,”常怀瑾说,“敢穿吊带袜来勾引我——哪里学的?”
李瑜摇了摇头,常怀瑾也并不等他的回答,因为已经摸到股间,发现了更可爱的玩意,“原来今天是骚兔子,是不是发情了,嗯?”
他很随意地抽动李瑜夹在穴里的兔尾按摩棒,让身下人发出难耐的呜咽,“主人、主人……不要,玩我了……”
“撒谎。”常怀瑾故意摸他的大腿内侧和腰上的敏感点,终于让李瑜哭了起来,好爽。
“要不要罚?”
“要的,请主人、罚……罚骚兔子。”
常怀瑾嘲讽地笑了一下,似乎在笑李瑜的低贱与淫荡,却让李瑜更有快感了,他的主人命令道,“把屁股好好掰开,翘起来。”
深红的穴口被圆滚滚的兔尾遮掩着,又因为李瑜掰开的力度露了出来,睡裙柔软地堆叠在肩胛骨上,露出大片洁白的背,他喉咙里发出不满足的动静,常怀瑾没有手软,抄起沙发上的马鞭朝李瑜骚浪挺翘的屁股打了上去。
“啊……”
“报数。”常怀瑾又惩罚性地甩下一鞭。
“二、主人……”
啪。
“呜呜……”有些疼,他却可耻地分泌了腺液,“三,主人。”
啪,啪,啪。
“六、六,主人……”李瑜想把腿往里夹一夹,却又被常怀瑾无情地打了屁股。
“这一鞭是为什么?”
“不、不该乱动。”
“错。”他的主人俯身凑到他的耳边,“是因为小兔子的骚水太多了,都流出来了。”
“嗯……”李瑜泪眼朦胧着,“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什么?”
“小兔子、太……太骚了,对不起……”
“嘘——”常怀瑾很仁慈地原谅了这一点,“没关系,再骚一点,打到骚水滴到沙发上,好不好?”
“好、好,”李瑜点了点头,把屁股掰得更开了,“请主人、继续打我……要、更骚一点。”
“乖孩子。”
等到后穴分泌的淫水滴出一团水晕常怀瑾才放过他,把兔尾巴拔了出来,李瑜脱力地松开手,阴茎已经胀得不行了,他撅着屁股毫无底线地恳求着,“主人、主人……拿鸡巴操操小兔子、好不好?求您……求您……”
常怀瑾摸了摸他红肿的屁股,把李瑜抱坐到自己身上,淫水毁了干净的西裤,李瑜胆大包天地索吻,吻完又不知廉耻更不懂满足地磨蹭着那团鼓胀,“嗯……嗯……主人,要操,操操我……”绑着领带的玩意擦了一线液体在常怀瑾的西服上。
常怀瑾不再玩弄他,把隐忍已久的粗长释放出来,托着李瑜的屁股重顶了进去。
“啊——”他弓起背尖叫,又呜呜地哭,“太大了,主人的鸡巴、好大……”
“不大你怎么爽?骚宝贝。”
李瑜为这个称呼抖了一瞬,很敏感地叫着床,后穴已经为承欢做足了准备,不要适应多久就漫无边际地享受起快感,“嗯、嗯……好大,主人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按摩棒舒服还是这样舒服?”
“这样、这样舒服……”他跟常怀瑾一起颠着,把脑袋伏在他的肩上,一半发骚,一半撒娇,“大鸡巴,操得我最舒服、嗯!好棒……”
“真是越来越骚了。”常怀瑾加快了顶弄,整个客厅都充斥着啪啪的撞击声。
“啊、啊、嗯!好棒,慢、慢一点呜呜呜……”李瑜抓着他的背,名贵的衣料蹭得他羞耻,也蹭得他泛滥起快乐,“是主人的、骚宝贝啊……嗯、主人,喜欢吗?”
“喜欢,”常怀瑾吻他的脖子,做着最后的冲刺,表白夹在喘息里,掺着情,掺着爱,还掺着他们下流的性,“我的骚宝贝。”
领带被解开,高潮双双来临,是极乐的寂静。
…
两个人一起进浴室洗了澡,常怀瑾还想来一次,李瑜却没力气了,很乖地帮他舔了出来。
“好不好吃?”常怀瑾问他。
李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撒着娇要他抱,“一般般好吃。”
常怀瑾笑了下,“乖。”
李瑜犹犹豫豫地问他,“今天这样,喜欢吗?”
“明知故问。”常怀瑾替他吹干了头发,把人往卧室抱,李瑜便害羞地亲了他一口,“一到四是不同的四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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