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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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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干点什么吗?
  李瑜昨晚睡前又详细地查看了男性间做爱的注意事项,初夜那晚除了极致的高潮,他也还记得进入时几乎让他酒醒的疼痛,他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期待还是不安,数了两遍摆在茶几上的烟灰缸边缘的突起有几个。
  他看了眼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李瑜觉得自己的确该做点什么,而不是干巴巴地傻等着,这和他那天在男人膝下蠢笨的表现没有差别,这一次他希望自己做好一点,然后被主人抱在怀里说乖。
  主人……他的心轻轻颤了一下,眼睛瞄到被他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他抿了抿唇,进入游戏后需要保持跪姿,要喊他主人,学会做出让他愉悦的选择。
  李瑜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然后跪立在厚毯上将它们叠整齐放在沙发末端,最后尽量将自己的背挺直起来,跪朝着玄关方向,等待主人的到来。
  他选择提前进入这个游戏,跪下等待的时间里他少了紧张和焦虑,屋外的云和楼底不息的车鸣与他都没有关系,他在做的和仅需做的就只剩等待。
  常怀瑾在十点过五分进了樊岳顶层,换下鞋和外套走到客厅就看到李瑜一丝不挂地跪直着看着他,眼睛隔着镜片亮闪闪地眨了两下,又带了几分羞涩,常怀瑾没有出声,奴隶嗫嚅着喊了声:“主人。”
  他好像在心里喊了许多遍,终于出口时却又些不自信的颤抖,常怀瑾笑了一下没有回话,而是走到靠近他的沙发一侧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常怀瑾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不似初见时西装革履的威严,何况他今年也才将满二十八岁,长相凌厉却也年轻。
  李瑜却没有因为他今日收敛的气势得到安慰,他没有得到回应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思索自己提前将衣服脱掉是不是显得有些急不可耐的放荡,他有些不安地抬眼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乞求他为自己做决定。
  常怀瑾垂眼看了他几秒,“起来。”
  李瑜终于觉得自己或许是太急切了,很尴尬的站起身子,常怀瑾却又拍了拍大腿,李瑜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坐上来。”
  李瑜的耳朵在他反应前先红了起来,他不敢看常怀瑾直视自己的眼睛,一条腿先跪上沙发再从旁跨坐在了常怀瑾身上,头低低地埋着,胳膊紧张地搭在两侧,不敢主动去碰自己的主人。
  常怀瑾今天其实做好了继续培养李瑜服从性的打算,故意让他回归一周学校的生活,挣扎几番要不要参与到游戏中——挣扎当然是李瑜的事,常怀瑾只是准备在这次挣扎后把他的犹豫完全压制下去,让他彻底不再踟蹰怀疑。令人高兴的是这条小鱼或许在直觉上有着超出他意料的灵敏,在这件事上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这的确在很大程度上讨好了他。
  常怀瑾没有责怪李瑜的僵硬,手搭在他的腰上将他朝自己身上揽了一下,另一只手把他的脸捧了起来让他看着自己,“把眼镜摘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他按照常怀瑾的要求完成了这两个动作,不自觉地蹭了两下常怀瑾捧着他脸的手掌,像攀在主人身上等待垂怜的小狗,常怀瑾却好像很不为所动,淡淡地问他,“规矩又忘了?”
  李瑜激灵了一瞬,马上说到,“对、对不起,是,主人……”他又很快地沮丧下去,方才的三道命令他都没有记得予以回应,只是机械地完成了动作,他又要被扣分了。
  “该不该罚?”
  “该罚的……主人。”
  接着揽在他腰间的手松了力气,李瑜紧张地等待着。
  啪。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他的主人,比起惩罚的掌掴不如说成是抚摸,常怀瑾含着笑仿佛懂得他的疑惑,“今天怎么这么乖?”这是他的乖巧换来的减刑。
  李瑜听罢又十分容易地高兴起来,很腼腆地笑了一下,原来他的主人是满意自己主动脱好衣服跪着的,他没有自作多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答案。
  常怀瑾也并不需要一个答案,“乖孩子,这是你的奖励。”他凑上前极轻地吻了一下奴隶的脸颊,像一瓣飘落在湖面的樱,轻得激不起涟漪,几乎要让人以为是错觉,却能让李瑜在一瞬间起了反应。
  常怀瑾当然也感受到了,他笑了一下,“你身体的敏感度我很喜欢,但合格的奴隶应该学会控制欲望,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提前享受快乐。”他放在李瑜屁股上的手揉了揉,“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许射。”
  李瑜被常怀瑾的笑和动作惹得很不好意思,喃喃应道,“是,主人。”
  “今天用来纠正你的跪姿和爬行姿势——你的背实在很难看,”他不留情面地说,“平日里经常伏案么?你平常的生活我不会干涉,但在游戏中我希望你的背能时刻保持挺立,现在去贴墙跪着,中途可以休息三分钟,两次机会,不要偷懒。自己看挂钟,三十分钟后来找我。”
  说罢又拍了拍李瑜的屁股,李瑜知道这是让自己下去跪着的意思,他先应了句是,主人,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爬到墙边跪直起来。
  常怀瑾等他跪好后便进了里间,他去书房办公了。就像乐杨知道的一样,常总稀时,圈里的社交很少参加,聚会不相熟绝对请不过来,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对待公务和对待酒一样刻薄而严厉,他甚至怀疑过常怀瑾有dom的偏好完全是被高压工作给逼出来的。
  李瑜跪在有些冷的墙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的主人离开了,心下有些沮丧,主人的怀抱好舒服,他刚才居然亲了自己一下,李瑜悄悄红了耳尖,还夸他今天很乖,他的头不自觉埋了下来,又马上意识到挺得笔直,和墙紧紧贴在一起,眼睛跟着视野里有些模糊的秒针一圈又一圈地转。
  三十分钟对专注文件的常怀瑾来说很快就过了,对李瑜来说却是度日如年,方才起了反应的性器渐渐颓萎下去,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和脊骨都要不会弯了,直成一道旗杆,又酸又疼,却很听话地没有悄悄多偷懒休息几下。
  秒针刚过三十分钟的临界他就趴了下来往常怀瑾关了门的房间爬,伏下身的时候他甚至听到了骨头的脆响。
  他敲了敲门听到主人的答应声便推了进去,常怀瑾还在工作状态里,表情有些严肃,低头看向他的时候缓了缓神色,“背疼么?”
  “疼的,主人。”语气还有一点不难察觉的委屈。
  常怀瑾垂眼扫了一圈他的背,还是很僵直,他对奴隶的要求也很高,不会因为李瑜软绵绵的性子降低要求,他拿了文件起身往客厅去,李瑜也跟着他的步子往外爬。
  常怀瑾用鞋尖点了点一旁的地面,李瑜没什么犹豫地爬过去停在那里,他对常怀瑾命令的揣测已经入了门。
  他的主人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李瑜看到他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玉质圆球,不懂这个翠绿色的球有什么用途,但他马上就知道了。
  常怀瑾要他尽力扩肩,把腰背沉下去,有如一座拱桥的倒影,然后把那颗冰凉的玉球放在了他废了全身力气才凹陷下去的窝里。
  常怀瑾看他费力的样子笑了一下,“别紧张,保持五分钟,循序渐进。不仅为了爬行姿势好看,对你腰背的柔韧性也有帮助。”
  李瑜很乖地应了声,三十分钟挺直背的疼痛还没完全消下去,又要继续被冰冷的玉球压着,常怀瑾还补充球掉一次就要挨五次打,李瑜觉得被掌掴舒服是没错……但他更希望主人能夸一夸他。
  接下来常怀瑾一直在客厅办公,李瑜为了被夸奖也很认真地忍着难受,自己看时间,每五分钟可以伏在沙发上休息一下。他第一次没保持住让玉球摔了下来很明显地打扰到了还在工作的常怀瑾,主人只是很冷地扫了他一眼,李瑜道歉的话都不敢说出口,一点聒噪好像都很惹人嫌,自己提心吊胆地把玉球捡起来放在了背上。
  他一个上午掉了三次,最后一次掉下来时常怀瑾放了文件和钢笔,把球重新放回他的背上,开始清算惩罚。
  李瑜颤巍巍地驮着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的玉球,尽力撅着屁股,主人的手一下下地拍在他的臀肉上,每一声啪响后都是他的数数声,一直到十五才停。屁股被打成鲜亮的红色,在顶楼阴云的衬托下像自顾地烧红着发了情,常怀瑾打完后又揉了揉,李瑜的阴茎果然又敏感地挺了起来。
  常怀瑾打完他也消了气,很仁慈地对他说,“去浴室把身上的汗洗干净,允许你自慰射出来,上午就到这里。”


第7章 
  第一天的训练结束在中午前,常怀瑾带李瑜在樊岳二十层的自助餐厅用餐,玻璃窗外是长泽市繁华的街景,来往车辆停驻在红灯前,白领拿着文件夹和面包匆匆赶着路。
  “先生,”李瑜有些局促地开口,“我可以回学校吃的,您不用考虑我。”
  “你不用担心我的钱包,或者觉得受之有愧。”常怀瑾对他说,这也的确是李瑜的想法,“我对干涉你的生活没兴趣,但让我们的相处完全停留在主奴状态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你会对我的形象存在误解,我也一样。”
  就像一种角色扮演,他们一旦进入这个游戏就会带上面具,也因为BDSM的特殊性容易对对方产生多余的感情,真实的他们有必要进行交流,这是被第三个sub爱上后常怀瑾得出的结论。房展清和常怀瑾在游戏外相处第一天就彼此唾弃,房展清嫌他文件资料走到哪里带到哪里,放得到处都是,且自理能力低下,衣服都要等阿姨叠,常怀瑾则厌恶他近乎病态的洁癖并讽刺他为不懂得享受照料的劳碌命。
  李瑜没有来过高档的自助餐厅,常怀瑾发觉了他的不自在,也只敷衍地说了声别紧张就去取餐了,他平日的确不是什么体贴人的性格,只管自己吃得高兴。
  李瑜取了一份炒饭和一些中式餐点,坐在常怀瑾对面看他优雅地切着牛排,对方突然冷不丁地开口对他说,“吃饭,现在不用把我当主人,从游戏中走出来,你可以把我当拼桌的陌生人。我们可以进行一些聊天。”
  “好、好的。”于是闷头吃着金黄的炒饭,贵死人的自助餐厅做的炒饭也没好吃到哪里去,还不如他们学校的小炒。李瑜希望可以快点结束这样尴尬的相处,现实中的他们是不在一个阶级的两个个体,他觉得这样的常怀瑾太陌生,一点也不像方才在顶楼亲吻自己的人。
  常怀瑾当然察觉了他的情绪,这也的确是他的目的,不自大地说,他通过主奴游戏和性欲的美妙俘获李瑜实在轻而易举,不仅限于身体,还有二十岁青年人酸涩的心,他希望这条愚笨的小鱼早日认清,这个游戏与现实的他们是割裂的,来与他一起当肉欲玩家而别成为一个动心的可怜人。
  “下午有什么打算?”常怀瑾问他,刀叉上沾了些牛排的血丝。
  李瑜仍有些不自在,“我周末没课,下午到晚上要做兼职。”
  “生活费不够么?”常怀瑾淡淡地问他,似乎又很不在乎答案。
  “嗯……”他点点头,因为常怀瑾淡然的态度反而觉得没那么窘迫,“和家里闹了点矛盾。”
  “为什么?”常怀瑾又吃了块西兰花,又补充说,“不方便说当然没关系,你可以拒绝我。”
  “没什么的,”李瑜道,“我……去年和他们出柜了,他们不能接受。”
  “那很正常,”这在gay圈实在不算稀罕,“当时在恋爱么?你现在是单身。”
  “没有,”李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一来一回间放松不少,常怀瑾的态度始终淡淡的,不似调教时具有威压,“就是当时有LGBT平权游行,我也是一时冲动,突发奇想就和家里说了。”
  常怀瑾点点头没有继续问,几句间已经将性格看上去很温和的年轻人贴上易冲动、不成熟、莽撞的标签,在没有经济来源的情况下出柜,而且大概率或许还知道被接受的可能性很低,何况当时根本没有同性恋人,缺乏实际动因,或许有暗恋的人?无论如何,这都十分愚蠢,于是罪有应得地接受现实的宰戮,常怀瑾觉得李瑜挺活该的。
  却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也将被这个看似温驯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抛弃。
  李瑜似乎是出于交谈的礼貌也反问他,“您家里人知道吗?”
  常怀瑾似乎笑了一下,“我和你不一样,我的性取向和偏好不需要征得家人的同意。”
  他拥有关于自己甚至家族的绝大部分决策权,包括婚姻与爱情,后者早已为他不屑地舍弃了,至于商业联姻,他并不反感甚至早就做好了需要时候迎娶一名贵家千金的打算。姐姐的出嫁没有让他对联姻产生抵触,这似乎是他们作为这一阶层的人所必须牺牲的物品,常怀瑾仅仅不愿忍受像当初的姐姐一样被后母主宰而已,他可以成为自己的棋子,但谁也别想操纵他。
  李瑜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常怀瑾和他,对方高居云层,举止从容又优雅,在电话里做着市值上千万的项目决策,有着上位者的冷漠和专制,自己则更应该融入楼底神色匆忙的人群,为考证和生存而努力,继续平凡又沉闷的人生。李瑜终于意识到,自己至多也只能成为常怀瑾银色超跑外匆匆走过的一个灰影。
  那么在游戏后仍然小心翼翼地对常怀瑾怀有奴隶对主人的依恋和畏惧是如此不必,他凭借灵敏的直觉快速地学会了这一点——主奴间的温情在游戏结束的一瞬间就应该关在樊岳顶层的门里,一切对常怀瑾惯性的在意和讨好都只会显得自作多情。
  …
  接下来的几周里李瑜保持着周二和周六在固定时间前往樊岳的频率,李瑜因此推测他的主人或许是一个计划严明生活规律的人。在做了第二次腰背训练后常怀瑾见他实在难受,给了张樊岳十八层按摩房的卡,要他没事去按按,并且表示希望他能抽空练一练瑜伽。
  李瑜想着在见面前先按按松松骨头,到时候能轻松点,于是常怀瑾当天便看到一个眼眶红着背要直不直要弯不弯的小奴隶,他问了原因觉得好笑,难得贴心地在空出的房间里添了张中波水床,结束活动后允许李瑜在上面放松休息。
  那间闲置的房间也逐渐被李瑜零碎的私人物品填满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他惯用的马克杯和手机支架,甚至还有摆放整齐的教资笔试习题。常怀瑾自第一次与他共进午餐后维持着与他以普通状态相处一段时间的习惯,不会让李瑜在结束后马上离开。李瑜也逐渐学会了自然地与他相处,把自己当作这里的租客就好了,养成了周二和周六专门在樊岳顶层刷笔试题的习惯。和常怀瑾见了面点一点头就算招呼,临走前再礼貌地道别,两人几乎没有共同话题,交流很少,他偶尔也会震惊于常怀瑾胡乱放文件的习惯,但绝不会像房展清一样开口说什么。
  除了李瑜日渐柔韧的腰背外调教也有些其他进展,常怀瑾为他做了射精控制的训练,李瑜敏感的身子为此挨了不少打,一看到锁精环就害怕。以及牵引训练,常怀瑾要乐杨把做好的狗环先发了过来,作为李瑜刻苦训练腰背终于有不小成效的奖励。
  奴隶白皙的脖子高高地仰着,脊骨颇为好看地弯成一道柔软的弧,暗金色的皮质项圈贴在他的喉结下方,泛青的血管似有若无,常怀瑾把他牵到衣帽间里,邀请他与自己一起欣赏镜子里赤裸的人形,李瑜很羞怯地不敢看,往主人的腿后躲着,仰头恳请他放过自己。
  而上挑的眼尾分明是在勾引。
  常怀瑾于是极为恶劣地要李瑜把屁股对着镜子,命令他转过头来,看自己用小号的按摩棒一点一点地为他做着开拓。
  润滑剂湿滑的触感激起了李瑜的羞耻心,他一闭眼或是回头就会得到主人用力的掌掴,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屁股红了起来,他更加不堪了,只好乖乖忍着羞耻看常怀瑾将黑色的按摩棒缓缓插到了自己身后的小口里。
  “啊……”他抖了一下,“主人,那里……”
  常怀瑾盯着镜子里饱含情欲的眼睛,戏谑地笑了一下,“怎么,不是不愿意吗?”
  “没有不愿意,唔——”李瑜在胀痛外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大腿轻轻抖着,几乎要跪不住,常怀瑾却还在羞辱他,“是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骚?”
  “呜呜呜……”李瑜很委屈地哭了起来,却有一半是因为快乐,这些天常怀瑾已经渐渐对他用言语进行羞辱了,他的反应仍然有些大。
  “哭什么,回答我,”常怀瑾又掴了他一下,“怎么开始发骚了?”
  “因为……因为……”李瑜抽抽嗒嗒的,眼睛却被常怀瑾手里的按摩棒吸引了,他看到自己的小口正在一紧一缩地吃着黑色的橡胶,“因为,碰到奴隶的……呜……骚点了呜呜呜……”
  “乖鱼儿。”
  常怀瑾开始拿着按摩棒往李瑜脆弱的腺体上碾,小号的物件总能精准地碰到那个让人发颤的部位,李瑜流着眼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一根死物奸淫着,喉间发出媚人的声响,甚至摇了摇屁股迎合常怀瑾的动作。
  常怀瑾笑了一下,伏在他耳侧说,“真骚。”
  李瑜又被耳边的吐息和羞辱被激得呜咽了一声,因为强忍快感不敢射出来痛苦得憋红了脸,他恳求道,“嗯……主人……我、我……我想射,想射嗯……”
  “可以,”常怀瑾宽容地说,却停了手下抽插按摩棒的动作,“想一想你现在像什么,说出来,让我满意就可以射。”
  他因为常怀瑾停下的动作下意识撅着屁股想蹭蹭按摩棒,常怀瑾却也跟着他的动作往后撤,李瑜快感不上不下,很难忍地哭着,“是、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骚奴隶……”
  “不对,再仔细想想。”常怀瑾很有耐心地折磨他,又拿按摩棒往里戳了戳让李瑜快乐的那个点,他好心地给着提示,“你看看镜子里自己跪着的样子,像什么?”
  “啊、啊……”快感又到了临界值,李瑜急切地渴望着高潮,看着镜子里自己不知羞耻跪着挨插的样子得到了一个答案,但实在太过粗俗,他只好接着哭了起来。
  常怀瑾没有再劝诱,而是握住了李瑜的阴茎,反而加快了后方抽插的力度,李瑜终于被快感和痛苦逼得扔掉了不值一提的尊严,哭着说,“呜呜……是主人的、主人的,骚……嗯啊……骚母狗啊……呜呜呜……”
  “乖孩子。”常怀瑾松了禁锢他快感的手,李瑜几乎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喷出一道白浊。
  他累趴在木制地板上,试衣间没有厚毯,膝盖和手肘都被跪红了,眼神迷茫地看着空中某一点,直到常怀瑾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起身才回过神来。
  “等会儿自己把地板擦干净。”他起身准备往外走,李瑜看到主人垮前凶蛮的硬挺没过脑子地喊了他一声,“主人……”
  常怀瑾低头看他,他跪起身来爬了过去,拿脸蹭了蹭主人跨间隔着布料的巨物。常怀瑾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真正进入过他,口腔也没有,李瑜大概知道这是BDSM中较为严厉的dom的习惯,他们只使用调教出色的成熟的奴隶,或许是因为今天体验到的前列腺高潮太舒爽,他想讨好一下他的主人,为他服务。
  常怀瑾几乎是有些凶地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今天怎么这么骚?”
  李瑜有些羞涩地答道,“想让主人也舒服。”他已经学会在讨好常怀瑾中感到心理上的满足。
  常怀瑾许久没有被口交过了,房展清事先就说好了自己不愿意,他也没有勉强人的习惯,这半年来也没有遇到其他的合心意的奴隶,倒的确有许久没有被嘴巴和舌头伺候过了。
  虽然面前费力吞吐他高昂性器的奴隶的技术非常烂,也仍然被柔软的舌头和口腔以及李瑜努力想要取悦自己的样子讨好了。
  “别用牙齿碰,先舔一舔,对……”常怀瑾摸了摸他的头顶,栗色的柔软发丝在他指缝里穿梭着,“张口嘶——把牙齿包住,笨鱼儿。”
  李瑜乖巧地朝他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慢慢地将主人的阴茎含得更深,舌头也没有休息,在口腔里尽量活动着给予更多的快感。
  常怀瑾像是在夸奖他,很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发出几声喘息,李瑜痴迷地抬眼看着他,被巨物抵在喉间,晕出了一点眼泪,艰难地吞吐着,常怀瑾喜欢他跪在身下抬眼看自己的样子,夸他道,“乖孩子,做得很好。”
  李瑜因为这句夸奖滴下几滴眼泪来,搭在主人腿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些。他含累了便退出来去舔常怀瑾的睾丸,一点也不在意性器的咸腥,脸蹭到了主人的毛发也不躲避,伸了只手出来继续撸动笔挺的巨物,嘴唇舔吻间发出水腻的声响,还要抬眼看常怀瑾似乎是问他舒不舒服。
  常怀瑾被他看得难耐,垂眼摸他白皙的脖子,“继续含。”李瑜点了点头,离开时很不舍地亲了一下,真骚,常怀瑾暗道。
  等他射到李瑜嘴里已经过了快一刻钟,奴隶的嘴巴都含酸了。
  “去卫生间把嘴里的——”未等常怀瑾说完他就看到跨间的小鱼喉结上下滚动,他把精液吞下去了,眼睛还很迷茫地看着他。李瑜总是很无辜的样子,常怀瑾不懂他如今骚成这样是的确还有那么一份清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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